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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砚霖愣住，“什么？”江雪迟冷冷开口：“就算宋泽辞那件事和乔染打电话的事，是我误会你了那之前呢？“你把我为母亲写下的散文送给乔染；你为了她，把我所有的东西都烧掉！”她说到这里，手不自觉攥紧，指节泛白。回想起当时的一切，她的声音都在轻微颤抖。“这些事情难道也是我误会你的吗？”顾砚霖的瞳孔一颤。“是。”他难得的低下了头，低声解释，“那些事的确是我做的！但那都是乔染让我——你知道她那时候精神状态不好，一直拿zisha来威胁我，我才——”话说到一半，他突然说不下去了。他看着江雪迟苍白却冷静的脸，忽然意识到——他此刻说出的每一句话，看似在解释，却全都像是在狡辩。乔染精神状态不好，是事实。乔染用zisha威胁他，也是事实。但他对江雪迟的伤害，也全是实打实的。更不要说——他们一开始在一起，确实是因为他把江雪迟当做乔染的挡箭牌。所以他现在所有的解释，在这一刻都显得苍白无力。他最后只能低声道：“对不起，雪迟。”可江雪迟已经别开视线，声音平静得几乎冷漠：“事到如今，你也没有什么需要再对我道歉的了。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任何关系。”说完，她转身就要离开。顾砚霖猛地抓住她。“雪迟——”江雪迟却转头，神色平静得像一池死水。“顾砚霖，我一直以为，你至少是个拿得起放得下的人。这也是我现在还能替你想到的、为数不多的优点。”她的声音轻，却带着锋利的冷意。“所以别让我连最后这一点——都看不起你。”一句话，让顾砚霖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江雪迟挣脱开他的手，头也不回地离开。江雪迟后来听说，顾砚霖连夜坐军机飞回了北城。她愣了一下，随即又觉得理所当然。以顾砚霖那样强烈的自尊心，从来只活在自己的骄傲里。这样的人，又怎么可能为了她而纠缠不清？想到这里，她只苦笑了一声，便将这件事抛在脑后，不再多想。可她没有想到的是——顾砚霖回北城，并不是因为放弃了她。他回去，是为了找办法修复他曾经砸碎的一切。那时，他让人烧掉了江雪迟所有东西后，却让人把灰烬收起来。不是为了留念，只是军方人的习惯。而现在，这些灰烬却派上了用场。他让人找遍灰烬每个角落，想要看看有什么剩下的，至少可以稍微补偿江雪迟。没想到他还真的找到了。灰烬里有一些碎片没有被烧掉，但被人撕掉，顾砚霖小心翼翼的拼凑起来后，却愣住了。那竟然不是江雪迟写给她母亲的文稿，而是——写给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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