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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挤在小小的病床上，那感觉，就像回到很多年前：像我们小时候碰到打雷的天气，她总会趁着爸爸妈妈不注意，偷偷钻进我的被窝，坚持和我在一起，“只要姐姐陪着我，我就不会害怕。”“姐，其实我第一次看到你，就觉得你很温暖，”“爸妈说我才是他们的亲生女儿，可我早就偷偷想过，我要永远和姐姐在一起。”“姐，我从来没有怀疑过你，”我把她轻轻揽进怀里。“姐，你会一直是我姐，对吧？”“嗯。”“我不管别人说什么，你是我最亲的人。”“好。”哭着哭着，两人都迷迷糊糊睡过去。后半夜，她又红着眼摇醒我：“姐，我决定了！”“我要把这个孩子生下来，”“但我也会跟江博轩离婚。”那一刻，我没有阻止她。明明宋知意是两人之中的小哭包，遇到丁点大的事情都要流眼泪，可我也知道，她外软内硬，但凡是她已经决定的事情，谁也不能左右。“只是我没想到，那天晚上妹妹的决定，应该是被江博轩听到了。”第二天，江博轩主动提出，要带我们去看海，“知意不是一直想看南岛海滩的鲨鱼群吗？现在胎儿稳定，刚好散散心。”“我订了最好的潜水团，配了金牌导游。”我那天生理期刚来，本不想去。可导游反复劝说：“外国女孩都用棉条，一点都不影响潜水的。”妹妹也说：“姐，就当陪我一次吧。”我没再拒绝。我们穿着潜水服，慢慢下潜。海底的世界一望无际，湛蓝通透，阳光透过海面折射在珊瑚上，像洒落的星星。鱼儿成群结队游过，色彩斑斓，妹妹在我旁边笑着转身，像飞起来一样自由。那一刻，我们真的觉得：或许所有黑暗都已经离我们远去了。可就在我们浮出水面的一瞬间。我看见，船上男人的身影晃动了一下。紧接着，一包深红色的血浆，缓缓倒入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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