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我冲上去抢过照片撕碎，抱着头蹲下。“你们到底要做什么？我还不够惨吗？放过我，放过我。”明蔚将外套披在我的身上，我扯下来甩到她的身上。“别碰我！恶心！恶心！”纽扣在她脸上留下一道红痕。她重重地抹了一把那道伤口，血珠渗出来，她哑着嗓子说。“你必须跟我回去，不是我们要做什么，是姚文青。”“他觉得你没死，要掘你母亲的墓，逼你现身。”我抓住她的领口，忽然觉得无力极了。“他眼中没有法律吗？”“你们眼中没有法律吗？”明蔚定在原地，眼睛深处都是心疼。“无论做什么，法律都会为他开绿灯。”“跟我走吧，人多力量大，总有办法的。”我掐住她的脖子，眼中都是恨意。“你想把我骗回去，然后和姚文青一起折磨我是不是。”“他没有亲自动过手，几句话就让你们这些护草使者”她喘不上气，也没有掰我的手，从喉咙里挤出几句话。“我的直觉告诉我，只要你回去就能解决。”我哑声重复，笑声干涩得像砂纸摩擦。“你的直觉，以前可都是用来判断怎么毁掉我，才能让姚文青更高兴的。”明蔚的眼神黯淡了一瞬，又重新恢复坚定，她压低了声音。“你不想知道李家的钱都去哪儿了吗？”“姚文青截断了你母亲留给你的钱，我们把钱暗中都收回来了。”我松开手，她脖子上留下了清晰的指印。清晨的风带着寒意，穿透我单薄的衣衫。“知道了，我会回去的。”明蔚反复强调，让我一定要回去。我站在狭小的出租屋里想起了母亲的话。“不要去管那些台面上的东西，好好活。”我还是决定要离开。直到在火车站外，被打晕带走的时候，我在心中嗤笑，终究逃不过。醒来时，我和姚文青被吊在母亲坟前的树上。他幽幽地看着我。“醒了，你就像打不死的小强一样。”我挣了挣绑在身上的绳子，越来越紧，泄气地停下来。“你到底要做什么！”“我让人冒充绑匪给她们发了消息。”姚文青毫不顾忌对着我说出这些话。“我要毁了你最珍视的东西。”“我要让你看清只要有我，她们的选择只会是我！”“轰”地一声，母亲的坟墓在我面前炸开。我定定地看着眼前的一幕，喉咙里发不出声音。火很快烧到了我们附近，形成了一个火圈。周蕴，明蔚和秦莹莹很快出现，她们一脸惊惶地跑过来。姚文青露出痛心的表情。“我没事的，不要管我，照桁的母亲她”听见他的声音，她们不约而同地往姚文青的身边聚拢，扑灭他身边的火。姚文青朝我露出一个得意的笑。我终于回过神来，灭顶地愤怒让我这几年隐忍磨平的心性成了笑话。我拼命摇晃绑住我的绳子。“姚文青，姚文青，你不得好死！”“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听见我的声音，周蕴她们的动作忽然顿住。她们转向我这边，开始奋力地扑灭我这边的火焰。只听见周蕴，明蔚和秦莹莹嘴里不停的呢喃。“救照桁，救照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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