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杜白安顿了顿:“阿酒,皎皎先看上的,她一个小姑娘,你让让她。”周围有人认出来温阿酒,毫不掩饰地嘲笑:“呦,这不是京城第一贞节烈妇温阿酒吗?怎的还跟人家姑娘家抢起了东西?”有人应和道:“人家正经的黄花姑娘到底脸皮薄些,另一个嘛,就……嘿嘿。”杜白安这一次,没有替她出言辩驳,而是沉默地立在秦皎皎身后,给她施压。温阿酒难堪至极。她抿紧了唇,索性放弃了那支玉兰簪子,低头去挑其他首饰。架子上摆着一顶金凤头冠,金光灿灿,很是适合新娘子。她刚伸手要拿,这一次却又被杜白安先手拿了起来。他脸色有些阴沉:“阿酒,这金凤是适宜正室所戴,你为平妻,不可逾矩。”杜白安转头挑了一株粉红的桃花簪,给她戴在头上,露出满意笑容:“这支桃红,衬得你皮肤白,也合你的身份,就很好。”温阿酒忍无可忍,一把拔下了桃花簪用力砸他脸上:“杜白安,你有病是不是!”“我买我自己的首饰,跟你们有什么关系?少给自己脸上贴金!”秦皎皎一副被温阿酒吓到的样子,直往杜白安怀里躲。她红了眼,柔弱得像一朵带露的山茶花:“白安,温姑娘是不是不喜欢我,觉得是我抢走了你。”“若是如此,我走便是,何必处处针对,又是抢我喜欢的东西,又是戴正室的头饰挑衅。”“白安,我不喜欢这里,我不喜欢这些明争暗斗的手段。”杜白安心疼极了,猛然扭头对温阿酒厉喝道:“阿酒,给皎皎道歉!”他甚少有如此疾言厉色的模样。“善妒是妇人之大罪,你身为平妻,还没过门,怎可如此跋扈!”“皎皎肯与你共事一夫已经受了天大的委屈,你一个破了身子的……”杜白安一时气急,察觉自己失言,骤然闭了嘴。他烦躁地捏了捏眉心,平复了语气:“总之,阿酒,你没有资格在她面前拿乔。”温阿酒心寒凉成一片。早知道他的真面目,可听他不小心说出真心话时,她的心还是不可遏制地泛起凌迟般的疼。这就是她喜欢的人,她心心念念从小想要嫁给的人。卑劣不堪,人品下贱,却自视甚高,虚伪到极点啊。哪怕她什么都没有做,他铁了心要给她安罪名,便浑是她的不是。最终,温阿酒还是没有道歉。她什么都没做错,凭什么道歉?杜白安拿她无可奈何,带着秦皎皎愤而离去。临走还丢下一句:“我杜白安,不会做那负心忘义之徒。温阿酒,我会娶你进门给你个名分,只是感情,我不会再给你。”“本对你还有两分怜惜,是你自己做作成如今模样!”温阿酒狠狠抹了一把眼泪,啐了一口。呸!谁稀罕你的感情!比狗剩的饭还恶心!"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键 上一章,按 →键 下一章,加入书签方便下次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