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极魔道
作者:逆苍天
一个时辰后天就要完全黑了,盛夏的森林每一寸的土地都被烈日烘烤的仿佛像要融化一般。
丁浩还是往森林的深处前进,传说这片森林从来没有一个猎人能够走到头,传说这片森林深处潜伏了神仙鬼怪,就算再精明强壮的猎人都无法真的能完全熟悉这片森林,丁浩很小的时候就听村里的老人说,如果你不听话做坏事了就送你到黑风森林,黑风森林正是村民对这片森林的命名,因为这片森林无论什么东西长的都比别的地方大,动物如此,植物也是如此。遮天的大树枝叶茂盛。森林深处更是终年阴风嗖嗖,死气沉沉,连虫鸣声也比其它地方柔弱许多。
丁浩懂事后已不再相信老人的话语,也不认为森林深处存在神仙鬼怪。但他却相信这片森林的确有一些神秘之处,也相信自己有一天终能完全的去征服它,这是每个山河村猎人的梦想,但这片森林却没给任何猎人这个圆梦的机会!它像一个匍匐在此张开巨口的魔物,不断的吞食着一个又一个的最优秀的猎人!
丁浩是被老猎人张成在森林中发现的,张成本来打了几个獐子就准备回村了,在路上发现了还是婴儿的丁浩,简陋的竹篮里丁浩不哭也不闹,睁着黑亮的大眼前看着张成。竹篮疑是匆忙编制而成,竹尖都没经过打磨处理,张成害怕那些竹尖会扎到婴儿,只犹豫了一下就把婴儿抱在了自己的怀里,婴儿身上包着一个大红肚兜,脖子上了挂了块翠绿的玉牌,玉牌上刻了丁浩两字。张成以为丁浩的父母就在附件,只是有事离开了,所以他就抱着丁浩守在哪里等他的父母来找到了,可到了天黑还是连人影都没见到。张成就把他抱了回家,以后的几天张成都是一早就抱着丁浩在此等待他的父母,接连没有发现他的父母过来找他,张成就收养了他,用玉牌上的名字叫他丁浩,教他打猎的技巧,直到丁浩在十三岁时张成在森林中被老虎咬死为止!
山里的孩子早熟的很,丁浩很小的时候就跟着张成在森林里打猎了,在打猎上丁浩展现了惊人的天赋,机智,坚韧,勇敢,冷静,猎人的品质他仿佛天生就具备,而对打猎技巧的掌握上也远远的将同龄人给抛在身后,村里所有的猎人都相信丁浩长大后一定是山河村最优秀的猎人。
两年前,当丁浩背着一匹老虎回到村里的时候向大家证明了这点了,将近一米九的身高,全身每一块肌肉都充满了爆炸般的力量,在速度与力量上村里已经没有一个人能比的上他。浓眉大眼,国字脸上每一块角落都棱角分明,虽说只有十八岁,但混身上下已经充满了男人的阳刚美!
丁浩已经不记的自己是第几次来到这里了,这片地域离村里已经很远了,如果现在不回村今天就别想回到村里了,而且再往前走就完全不是他所熟悉的森林了,那正是黑风森林中传说最多的地方,也是最危险与神秘的地方。
以前的很多次他都是在这里停下了探索的脚步,一方面是感觉自己还没成为山河村最优秀的猎人,没做好准备。另一方面是心里还有牵挂,觉得自己没有完全报答好山河村村民对他的养育之恩。但现在这两点已经不能成为束缚他的条件了,当一匹匹最危险的猛虎被他猎杀,他已经感觉不到什么能对他产生威胁了,另一方面他不知疲惫的捕猎,堆积如山的猎物为村民换回了足够多的银两,村民这几年的生活有了很大的改善,无需为生计而愁了。
检查一下背上的三筒箭和那把陪了自己五年的弓,又拔出了这把刚买的上好的猎刀,丁浩终于不再忧郁,迈出了生命中最关键的一步。
已经走了有两个时辰了,天空中的太阳早已变成了一弯明月,借着月光,丁浩的视线并不受太大影响,虫鸣声越来越弱,微不可闻,寂静的有点奇怪。多年的狩猎经验让丁浩觉得定会有不寻常的事情将会发生,脚步逐渐放慢了下来,一路上小型温和的动物渐渐稀少,入眼的都是一些食肉类的动物,野猪,独狼,豹子,这些平时不太容易见到动物却不断的在视线里出现,丁浩刻意的隐藏了自己,一路上并未引起这些动物的注意。
虫鸣声已完全停止了,寂静的有点匪夷所思了,丁浩脚步愈加缓慢了,踩着厚厚的腐叶层发出的吱吱声在寂静的森林中异常刺耳。突然一奔跑声在他耳中响起,声音由小至大逐渐接近,是老虎!丁浩眼睛微眯,一缕寒芒一闪而逝,多年的经验让他能很快的判断出是老虎奔跑的声音,但奇怪的是他只听到老虎跑动时的声音,但是未听到另外的动物奔跑声,正常情况下了如果是老虎捕猎,按奔跑声与自己的方向来看,被捕猎物的奔跑声自己不会听不到,对于这点丁浩有绝对的自信!如果不是捕猎,那是什么能让老虎全力的奔跑,丁浩有点不解。正在疑惑中,另外一个声音又在耳边出现,这是一种皮与土摩擦的声音,是蛇?不像,蟒蛇的摩擦力都没这么大,那是什么,丁浩判断不出,但是这声音却让他得到了另外一个惊人的判断:这老虎在全力逃跑!它在躲避后面的动物!
丁浩从不认为森林里有让老虎如此害怕的动物,随着声音不断的接近丁浩判断出老虎是在劫难逃了,它竟然比老虎跑的还要快!此时丁浩开始考虑起自己的安危,能让老虎都如此玩命逃跑的动物绝不是他能轻易对付的,下意识的,眼睛一闪找到一个最高的大树,如野猿般敏捷的爬了上去。这时才松了口气,除了能飞的其它动物基本上不能对他构成威胁了。
站在树上,借着月光视野更加宽阔了,来了,伴随着这只巨大野兽的出现,地面上卷起了一阵旋风。它的花色皮毛像幻影一般飘忽而来。虎长三米左右,虎尾也有一米长,看那有三百公斤的体重就知道是一雄性成年虎,而此时它却发了疯的奔跑,不是捕食,而只是为了生存而逃跑,现在丁浩更加好奇追逐它的到底是和动物了!近了,在它的身后是一阵更大的旋风,旋风中夹杂着尘土与树叶,不甚清楚。一个呼吸的间隔,老虎从丁浩的树前呼啸而过,而这时丁浩也终于看清了追逐它的到底是什么动物了!
倒吸了一口冷气,这时他开始庆幸刚刚自己爬树的果断!只见一似蟒非蟒似蛇非蛇头生双角背长两翅的怪物出现在视野了,这怪物暗紫色的眼珠大如拳头,全长有八米左右,身粗如桶,浑身长满厚厚的鳞片,长开的大口中有几排锥型牙齿,光看那坚硬程度,丁浩就丝毫不敢怀疑它具有极大的杀伤力,怪物还在几丈外,但它口中的腥味已扑鼻而来,丁浩只是闻到少许就觉得胸口有些沉闷,立刻闭住了呼吸,心里暗叫侥幸,没想到它口中的腥味都有此毒性。
这怪物当然不会知道头顶的大树上还有另外的猎物,也从丁浩面前呼啸而过,但它的旋风带起的枯枝和泥土已短暂的模糊了丁浩的视线,此时一声悲鸣的虎啸声宣告了这场追逐战的结束,当丁浩再向声音的方向望去发现,发现老虎已经无声的倒下了,光看那虎躯不自然的歪曲就可以肯定活着的老虎是绝对摆不出来的。
这时丁浩已经开始考虑是否需要靠近点来观察,但这个想法立刻被否决了,他想到了被那怪物发现后的后果,光看样子就知道这怪物性情残暴绝对嗜杀,看了看它哪厚厚的鳞片,丁浩开始怀疑自己的弓箭能不能对它产生杀伤力了,而它那小山般的体积让丁浩对自己的力量也没丝毫自信,更何况它还有巨毒!丁浩很快的得出了结论,这绝对不是自己能对付的了,保持原位绝对是最明智的做法。
片刻的犹豫,再望向那怪物时发现老虎已经有三分之一被吞食了,怪物吞食的速度让丁浩怀疑它是否是没经过咀嚼而直接咽下的,而它接下来一口将老虎脖子咬断的动作马上打消了丁浩的疑惑,再也不敢怀疑它牙齿的锐利程度了!一盏茶的功夫,老虎已被啃食干净,剩下的只有支离破碎的虎皮和满地的残骨!没吃饱似的,暗紫色的眼睛四下闪动,仿佛要寻找下一个猎物。
没有任何预兆的,一声尖细的鸟鸣突的在丁浩耳边响起,怪物暗紫色的眼睛一闪,开始亡命般的往来路而返,竟然还有让它也害怕的东西!丁浩突然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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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着鸟鸣的来源,丁浩在左上角发现一黑点,初看只当是一小块黑云,片刻后逐渐接近,鸟鸣声越来越急促,在寂静的是森林中现在的异常刺耳,再看时发现黑云扩大了十倍不止,原来是一金色巨雕,不过奇怪的是此雕眼睛却是深红,在夜晚的森林像两团鬼火在飘荡,不过最奇怪的是这雕的头上也生了一角,而且有四对爪子,双翼大张竟有十米长,从空中俯冲而下连月光都像给遮住了,这是什么雕!
很显然巨雕的目标就是刚刚的怪物,巨雕的飞行速度显然比怪物奔跑速度来的快,虽然开始时两者还有点距离,但只是片刻就已接近了,两者的距离离丁浩已经有些遥远,视线中已经看的不甚清楚,没再忧郁,丁浩下树随着怪物去时的痕迹追综而去。
不再刻意的放缓脚步,半个时辰后丁浩已经听到了巨大的撞击声,其间夹杂着鸟鸣与丝丝声,丁浩脚步稍缓,跟着声音小心的接近,视线里首先出现了巨雕在空中盘旋的姿势,而双角蟒怪随着巨雕也在不断的变换着自己的姿势,始终用它的头牢牢的对着巨雕的头,巨雕在空中不断的变换动作在寻找着最加的攻击时机,巨雕再又一次的飞旋后转到一棵参天大树的后面,大树遮住了蟒怪的视线,暗紫色的眼睛出现了短暂的失神,像在奇怪巨雕的去向,而下一刻巨雕已出现在蟒怪的脑后,四对金色的爪子如铁勾般呼啸着朝蟒怪的脑后袭来,这时蟒怪头还未调转过来,生生受此一击,发出了似蛇非蛇似虫非虫的奇怪尖叫声,蟒怪脑后的鳞片已经被抓裂了几片,流出深色的血液,它的两对翅膀也在向着巨雕不断扑闪,只是却没有飞行的能力,只是不断的发出刺耳的尖声鸣叫。巨雕也不断的以鸟鸣回应,只是蟒怪吃了亏,更加的谨慎,巨雕再也找不到更好的下手时机了!
巨雕饶着蟒怪盘旋,蟒怪也随着巨雕不断的变换身体,这样僵持了片刻,蟒怪似不愿再做停留,朝着一个方向而飞速而去,速度竟然比刚刚快了少许,巨雕发出一声尖利的鸟鸣朝蟒怪追去,丁浩也小心的跟了上去。再次看到两物的时候发现巨雕盘旋在一幽黑的山洞上,而蟒怪拼命的想往里冲,巨雕是不断的阻止它的进入。
山洞宽两米左右,应该是蟒怪的硒息之处,只要进入此洞,它就安全了,巨雕受体积所限是进不去的。两怪再次形成僵持状态,此时山洞中响起了几声和蟒怪一样奇怪的尖叫声,只是音量弱了许多,然后发出更弱的呜呜声,像是婴儿啼哭时被人拿布蒙住了口一样,僵持再次打破,蟒怪突然变的狂爆起来,完全不再顾及天空中盘旋的巨雕,往山洞急弛而去,巨雕等待许久的时机终于来临,一声尖利的鸟鸣几乎撕裂了丁浩的耳膜,四爪朝着蟒怪的脑门抓来,蟒怪似完全忘记了巨雕的威胁,依然朝着山洞急弛,在离山洞还有两长远的时候巨雕的四爪也终于抓在了蟒怪的脑后,正是上次被抓过的地方。
但这次巨雕却没像上次那样抓过就放爪,而是开始使用它那铁勾一般的爪子撕扯着蟒怪的后脑,更多的血液渗了出来,狂爆的蟒怪用它那水桶般的身体不断的拍打着巨雕,但身体还是缓慢的超着山洞匍匐,这时巨雕已经把蟒怪的后脑撕开一道几十里面的大口,这时丁浩发现蟒怪后脑的伤口一道暗紫色的红芒一闪而似,借着这道红芒丁浩发现光线来自伤口里的一颗龙眼大小的珠子。
而这时蟒怪回光返照般蟒尾很很地拍打在巨雕身上,而巨雕也被这一下重击给拍打的松掉了四双铁爪,甚至在空中出现了短暂了失衡现象,用力的挥了几下双翼才能重新保持平衡,开始打算再次进攻,但这时蟒怪的身体已经完全的钻入了洞里。
巨雕在空中无可奈何的盘旋着,此时洞内却出来一声老者的怒吼声:“孽障,你敢!”!丁浩猛的一惊,洞内竟然有人!接着洞中不断的传来打斗撞击声,间或夹杂着老者的呵气声和蟒怪的丝丝声,几个呼吸后洞内又恢复安静,巨雕也拍打着翅膀向空中飞去,直至成为一个黑点消逝不见。
一切重新平静了下来,如果不是地面上打斗的痕迹还在,丁浩都开始怀疑刚刚这些事情是否真实的发生过,刚刚所看听到的一切对他来说都太过匪夷所思,与他日常的认知存在极大的差异。
丁浩对洞内发生的事情产生了极大的好奇,开始考虑自己是否需要进去仔细探察一番,但刚刚打斗场面让他感到心有余悸,无论是两怪的争斗还是洞内老者和蟒怪的争斗声都让他感觉到了死亡的威胁。
又小心的观察了一番,丁浩确定了洞内完全没了丝毫动静,手中紧握着新买的猎刀,小心翼翼的往山洞口靠近,到了洞口迟疑一下,又竖耳倾听一番,继续往洞内迈进,刚进洞时丁浩的眼中完全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摸索着了走了十几步前方出现了柔软的亮光,亮光来至洞顶一颗核桃大的珠子,借着珠子的亮光,丁浩看清楚了洞内的情形,洞里并未像洞口那么狭窄,相反洞里有十几长的宽阔空间,蟒怪躺在左边,头部后仰斜窝着,蟒颈下一两尺大的口子犹在流着深红色的血液,看样子已死了一会,而在右边盘坐着的大概是那老者,只是此刻老者全身被像被一片黑雾给蒙住,样貌不甚清晰,老者边上有一物,看其形状完全是一缩小版蟒怪,只有一米左右,全身被五张刻满鬼头的符纸给帖着,不知生死!
丁浩走向蟒怪,刚刚在洞口曾看到蟒怪的后脑有一颗暗紫色会发光的龙眼大小的珠子,丁浩尤其好奇,到了蟒怪跟前才发现此怪头比自己的大了两倍不至,蟒怪脑后的伤口大开着,亦是血流不至,将猎刀放入旋了几下将伤口开的更大,已经能看到暗紫色的珠子,刚刚拿到手中一股妖异的肉香味扑鼻而来,与整个洞内的血腥味形成极大的发差,珠子一到手中就仿佛与手中的血脉产生相连,竟迎合着自己的心跳声一下下的膨胀起来,让丁浩产生了此珠子就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错觉。妖异的肉香吻不断的诱惑着丁浩的嗅觉神经。
“应该是能吃的吧”,丁浩这样想,下一刻珠子已经被他放入了口中,进入肚子里面后丁浩并未感觉有何不适之处,只是觉得身体有些热,此时乃是盛夏身体热也并未感觉有和奇特之处,慢慢的丁浩开始知道不妥了,身体的热度在逐渐的加大,仿佛身体里有一个火炉,而这火炉还再不断的加热中,此时丁浩的衣服已完全被汗水给湿透了,像穿着衣服刚从河里爬出来似的,热量没任何截至的迹象,还在不断的增大,丁浩全身的肌肉都纠结在一起,肌肉里的大动脉在一下下的跳动着,全身上下发出了暗紫色的淡淡光芒,忍受不住的丁浩发出一声声野兽般的咆哮声,血管不断的抖动像随时都会爆裂开似的,整个人在地上不停的翻滚,用拳,头,脚,身体的每一部分撞击着洞内的岩壁,好似如此能降低身体里面的热量似的。此时的丁浩已完全注意不到他对面的老者亦有了变化!
老者周围的黑雾突然在缓慢的变淡,仔细看的话会发现黑雾是被老者身体给缓慢的吸收了似的,老者的面貌清晰可见,五旬上下样子,但头发依然黑亮如丝,即使盘坐也能感觉老者身体异常雄伟,黝黑色的皮肤让他像和黑暗融为了一体,身上披了件不知什么材料做成的黑袍,颈身带了条全骨项链,紧闭的眼皮抖动不至,样子异常急噪!
这是丁浩这么多年所遇到的最大的痛楚了,一波波的更大的热量不断冲击着他身体里的每一个神经,在丁浩即将昏死时发现热量终于开始缓慢减弱,半个时辰后热量完全消退,此时丁浩如一个频临死亡的野兽般浑身上下皮开肉裂,大口的喘着气,此时丁浩感觉浑身上下的力量都在刚刚被流逝耗尽了!
当他能动第一根手指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力量在飞速的恢复,这种速度快的让他无法理解,刚刚身体的伤口也仿佛不在那么疼痛了!当手能再次拿起猎刀时他站了起来,重新打量一下四周,没有什么变化,除了老者身体左右的黑雾已稀薄的快要飘散,这时他也看到了老者的面孔,没有理由的丁浩觉得老者对自己产生了威胁,看他浑身的装扮也绝非善类,丁浩也非善类,而且对自己的直觉也有相当大的自信,既然对自己产生了威胁就要在还没成为事实前就将此可能扼杀,这绝对是最明智的做法!
丁浩总感觉老者身边的黑雾完全消逝的时候就是他活动的时候,而现在黑雾愈加稀薄了,不再迟疑,毫无预兆的,丁浩双腿骤然发力,下一刻猎刀已出现在老者面前三尺处,双手持刀全力下劈,虽然还没恢复体力的最佳状态,但丁浩也敢肯定老者在这一击也必定丧命当场!突然老者睁开了眼睛,眼珠竟是翠绿色,丁浩一惊,下意思的两手停顿了一刻,刚想劈下时却发现双手腕被一黑色的大手给牢牢的抓住了,丝毫动弹不得,手腕被抓的骨骼欲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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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你我素不相识,无怨无仇,为何对老夫下此毒手,年纪轻轻却如此心狠手辣!”老者盯着丁浩阴沉沉的说,柔弱的珠光下那双翠绿色的眼睛说不出的诡异。
丁浩虽然双手被抓疼痛异常,但神色却丝毫不乱,眼神冷酷异常。“深更半夜,荒山野岭,阁下出没与此行综诡秘,浑身黑雾,谁知你是人是鬼,如是鬼怪,我岂不要落入你毒手,当然要先下手为强!”丁浩平静的说,眼睛却死死盯住老者,以防老者再有行动。
“笑话!那照你所说你半夜三更又为何出没与此,老夫行踪诡秘?你不也是如此,浑身黑雾就把老夫归为鬼类,未免太过独断吧。”老者不怒发笑,双手的力道大了许多,丁浩的手腕感觉像被两个铁勾给扣住了,血液的流通都仿佛被截断。
“我乃附近猎人,追逐猎物迷路与此,听到洞内声响过来瞧瞧而已,阁下又是为何事而来?前辈可否放开双手,我既然知你是人非鬼,自然不会再伤害与你!”丁浩思考下,缓缓说来。
“好狡猾的小子,不过放开你又能如何,凭你一介凡夫能伤害与我,未免可笑!”说着松开了手,绿悠悠的眼睛盯着丁浩不断乱转,思考着什么。丁浩离开老者一段距离,缓缓揉着手腕活动血液,眼睛望着出口,但注意力却一直放在老者身上,以放不测!
片刻后老者像是思考完做了什么决定,从盘坐姿势站了起来,站起来后身体异常高大,比起丁浩也只是矮了少许,走起路来虎虎上威,完全没有他这年龄段应有的蹒跚,看他手上皮肤也无皱褶,黑亮光滑异常,肌肉发达有力,看身体正值壮年,绝不似五旬老者应有的状态!
到了丁浩面前五尺处,双眼死死盯着丁浩,“你可愿拜我为师?”语气异常严肃,随着他的靠近,一股庞大的压力扑面而来,丁浩觉得周围的空间仿佛被突然凝固了,甚至感觉不到空气的流动,这是股死亡的气息,丁浩觉的自己犹如待宰的羔羊,没任何反抗的机会!这是一种怎样的力量,完全超出了丁浩的想象!
这是一种来自灵魂的恐惧,心脏的跳动比平时快了许多,咚咚声清晰可闻!“你能教给我什么?我需要做什么?”丁浩回答声还算平静。身上的压力骤然消逝,仿佛刚刚的一切都是丁浩自身的错觉,但丁浩却肯定绝对不是错觉,心脏的跳动还没完全恢复正常。
这时丁浩发现老者的眼睛已经是正常的黑褐色,突然觉得老者身上的危险气息弱了许多,“我可以让你飞天遁地,虽然不敢包你长生不老,但可让你比现在的寿命多十倍不止,让你得到想象不到的力量!这个世界有许多你想象不到的事情,看你年纪轻轻却冷酷异常,心狠手辣,不入我们魔道实在是可惜,而你本来就身体强壮骨骼也是上层,另外你刚刚吞食之物乃是八翅紫蟒的两千年内丹,八翅紫蟒是天地间一等一的灵物,乃上古时期洪荒异种,连我们修道人见上一面都是不易,此物性情残暴,极其嗜杀,而且全身皆毒,连我们修道中人遇上,如果不是顶尖高手都要退避三舍,成熟的八翅紫蟒的能力更是恐怖,飞天遁地,上至青冥,下至九幽都是轻而易举,这条八翅紫蟒虽说只有两千年道行,但内丹也决不是你一个普通人能承受的起的,八翅紫蟒乃极毒极热之物,内丹无毒极热,刚刚已发作过一次,滋味如何你自己尝过,普通人按说应早已全身精血枯竭死去,你小子到是挺了过来,实属异类,但你不要以为这样就结束了,以后每隔三天发作一次,并且一次比一次厉害,至到九九八十一次方可停下,你每挺过一次,身体就会得到少许好处,如果能挺到八十一次,那你得到的好处将难以估量,如果没有我的帮助下次发作时就是你的死期,言尽如此,拜不拜师由你决定?”
老者前几句话说的丁浩心血澎湃,到了后来却越来越凉,虽不知老者所说是真是假,但看老者神色与叙述的流利程度,都让丁浩不敢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心中刚决定就立刻行动,扑通!丁浩跪在老者面前,咚咚咚,连磕了三个响头,“丁浩愿拜前辈为师,终身不离不弃,如违此誓,天诛地灭!”,丁浩虽在山里长大,但在村里的私塾里还是读过多认识字的,这几句话说的相当流利,不过是否真心就只他自己知道了!
“好,你先起来,既然你已拜我为师,有些事情就必须让你知道,我们师门叫无极魔宗,专修魔道法门,本门共四代弟子,门主李南天和四大长老为第一代,四长老分别为张横,李正飞,王全德,马风,我从师马风,姓陈名岭,乃二代弟子,第三四代的我先不多做介绍,到了山门再做细说,世上修道者分正道与魔道,目的都是为了飞升,修正道者入仙界,修魔道者入魔界,无论修道修魔都是逆天行为,修练到极至终要飞升,而飞升前都有一天劫,渡过这劫就飞升仙界魔界,渡不过则魂飞魄散!修道修魔本质并无区别,只是方法不同而已,无论修真修魔都要分为十三个阶段:炼气期,胎息期,旋照期,辟谷期,开光期,融合期,心动期,元婴期,出窍期,分神期,合体期,渡劫期,大乘期。炼气期,胎息期,旋照期这三期修真界做为一期,是真正向修真界迈进的基础,辟谷期后每期又可分为前中后三期,听到这里你应该知道修真个漫长的过程,不要以为修真者只有天劫的危险,每一期的过度都充满危险,一个不慎轻者走火入魔功亏一篑,重者当场惨死乃至魂飞魄散、、、、、”陈岭至到外面的天微微亮后才发现自己已经讲了有三四个时辰了,修真者有近无限的寿命,对时间的概念相对淡薄,丁浩却只是普通人,但陈岭却发现丁浩听了许久都无分毫不耐,相反还兴趣勃勃的不时问上两句,陈岭心中暗暗点头,相当满意丁浩的表现!
“师傅那你到此到底所为何事,不是闲的发慌到此蟒洞采集天地灵气吧?“由于已经开始熟悉,而丁浩也知道以后要和他朝夕相处,所以口气已不在如开始般那么淡然冷漠了,丁浩一直都在森林中打猎为生,也算是满手血腥,不过猎杀的都是动物而已,虽然丁浩平时冷漠基本不说什么废话,看起来比同龄人成熟一些,但他依然只是个十八岁的孩子,改变不了一些少年的天性。
“放屁,谁闲的发慌会到此采集天地灵气,我是一年多前在此处发现的八翅紫蟒的,这只八翅紫蟒虽只有两翅也不是我能对付了的,但当时八翅紫蟒却即将分娩,分娩后的能力将会大大的削弱,我也能寻觅机会将小八翅紫蟒夺走,这一年多来我一直在等待时机,发现这八翅紫蟒经常与一巨雕相斗,这巨雕也是一异种,但像是被人眷养,这八翅紫蟒虽然只进化到两翅但与此巨雕相斗已不落下风,只是前段时间八翅紫蟒即将分娩才不再与巨雕相斗,七天前我发现八翅紫蟒进洞后就没出来觅食,就确定它躲在洞内分娩,等它分娩后出来再次觅食物时身体虚弱绝不是巨雕的对手,而我也可趁机将小八翅紫蟒夺走,那知最后要离开时小八翅紫蟒发出尖叫,提前将八翅紫蟒引进洞入,还好当时它已经受了重伤,我才能将其击毙,但我也中了它的巨毒,还好我早有准备,依靠解毒丹也花了一个时辰才把毒性逼了,千算完算也没想到辛苦了一年却便宜了你小子,让你把八翅紫蟒的内丹给吃了,才解完毒就发现你小子胆大包天竟然想取我性命,真是岂有此理!“丁浩没有半分尴尬嘿嘿直笑。
“好了,这边事情已了收拾一下准备回山吧,这把飞剑给你,那猎刀仍了吧,这飞剑虽然品质较差,但也是黄金提炼的金精混合泊金,玄铁打造而成,比你那破刀不知锋利多少,你去用它把八翅紫蟒头上的双角,双眼,牙齿,鳞片给我剥下来!“陈岭吩咐道。
将飞剑拿在手里,丁浩爱不释手的把玩起来,比猎刀重了近一倍,通体发出白金色淡光,剑柄不知用何木做成,深黑的木材发出淡淡的檀木香味,看样子也是价值不菲,修道者还真是银两充足啊,光这把飞剑的成本怕都不下千金吧!丁浩不禁感慨修道者真是有银子啊。
用了近半个时辰的时间丁浩才将陈岭吩咐的物件从八翅紫蟒剔除处,这时他才知道陈岭所言非虚,这把飞剑绝对是自己用过的最好的武器了!没过多久陈岭就将战利品收拾干净,丁诰此时已经知道修真者有所谓的储物袋,储物戒指存放物品,陈岭所用的储物袋在修真界相对普通,而储物戒指就比较稀少了,一般佩戴了储物戒指的人,或者道行较高,或者后台够硬,并非每个修真者都有机会得到的!
陈岭拿了一较小的储物袋递给丁浩,“储物袋的用法我刚已经讲过,八翅紫蟒肉我也打了道玄冰符,可保它不会腐烂,你将八翅紫蟒肉装入储物袋给我每天喂养小八翅紫蟒,由于八翅紫蟒的内丹被你所吞食,所以小八翅紫蟒会依靠动物的本行把你当成它的亲人,由你来喂养是再好不过了,记住无论何时都不要将小八翅紫蟒放与修道者面前,人性贪婪,这种天地奇兽给修道者发现必会出手抢夺,别到时你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储物袋是修道者最基本的物品,刚刚的用法陈岭也交代过,只要拿起物品集中精神想像中就物品防入即可,毫不费力的把一块块的八翅紫蟒肉放入了储物袋,这时才发现这小小的储物袋里面却比这山洞的空间还大了三四倍,心中不尤更感叹修道者的神奇,也越发坚定了自己的修道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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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徒二人将战利品收拾干净,打算回无极魔宗,陈岭现在是元婴中期的修为,借助飞剑勉强带着丁浩飞行,但也有些吃力,速度自然不快,即使如此也让丁浩眼界大开,感觉前所未有的惊奇,修魔的决心又坚定了许多。
丁浩此时已知自己处在一叫天玄的球形物体上,球体上陆地只占三分只一,其余为海,陆地上主要分东南西北四大块,四块最大的陆地被海分割,其它小块的陆地不计其数。而无极魔宗的山门在西大陆的断魂山上,而断魂山上也并非只有无极魔宗一家修真门派,西大陆名山大川虽多,灵气充沛适合修道的也只在少数,修真门派大大小小却有数千家,僧多米少的争夺场面时刻都在上演。断魂山上最大的门派是炼狱魔门,与长恨山的天杀魔宫,黑云山的剑魔宫并称西大陆的三大魔门圣地,每个门派都弟子上千,高手如云,几千年来都一直耸立在魔门的至高点。
断魂山除了炼狱魔门外另有阴阳和合宗,血煞宗,黑魔宗,嗜魂宗,符咒宗五个门派,连同无极魔宗在内都是依附与炼狱魔门才能在断魂山修魔,每隔百年都必需向炼狱魔宗进贡一些灵石,天才异宝,炼器材料之类才能获得在断魂山生存的权利!在此几宗中又以阴阳和合宗,血煞宗稍强,黑魔宗,嗜魂宗,符咒宗次之,无极魔宗最弱。
其它几个宗派门人都有了一个分神中期高手,数个分神初期的高手,而无极魔宗修为最高的门主李天南才刚刚渡过出窍后期,进入分神初期,四个长老都还只在出窍后期,比起其它几宗实力弱了太多!整个门派的人数还只停留在十位数,其它几宗都是百位数,阴阳和合宗甚至有五百多人,由于实力实在太差,无极魔宗在断魂山上行事都是小心翼翼,一个不甚都可能导致灭门之灾,魔道中人行事,本就不讲是非,只看道行,因此无极魔宗门人都异常低调,门主李南天也是整天闭关,不问是非,似是逃避,不愿自取其辱,更是反复叮嘱门人要刻苦修炼,不要招惹是非,以免为本门招来弥天大祸!
无极魔宗内。众人的房屋建筑都聚在一起,最大最气派的是主殿无极殿,不过因为人数太少,屋反比人多,每个人都独居一室,就连新来的丁浩也有了一间。建筑的后面有一深潭,即使夏天站在潭边都感寒气四散,寒气与空气在潭面交融形成的水雾三尺多高,漂漂渺渺,倒有几分修道气派,深潭后是一小山峰,山峰中间百十来个山洞给门人修魔时使用,单论居住条件丁浩已极感满意,只是门人本就不多,而大家更是修炼为主,显得异常冷清。
一路走来也只遇到两个二代的师叔,七个三代弟子。几人看他的眼光都相当奇怪,而一三代弟子的低声惊讶,更让丁浩有种误入贼船的感觉,“二十五年来,终于又有新的弟子加入了!”这句话让丁浩听了总觉不对。
陈岭从一王姓师叔处得知马风已经出关,就带丁浩去拜见,马风高只有一米六五左右,面容枯瘦,满头黑发乱蓬蓬的披在肩上,穿一灰色长袍,凸起的额头配上一双眯眯眼、面无表情的方脸搭上一对招风耳,确有点“疯”范!听说陈岭收了丁浩为徒,面无表情的方脸到了几分颜色,而当陈岭拿出几片八翅紫蟒的鳞片递与他时,半眯的双眼突然亮起,抓着鳞片的枯爪双手因情绪激动轻微颤抖,“你是如何得到此物,可还有其它东西,老实道来?”声音又尖有细,犹如夜鹰啼哭,令人耳膜难受。陈岭一口咬定自己只是游历中偶然得到,并无他物,只有这就几个鳞片。
马风看了一会后直接将鳞片收入储物袋,“你明知此物的珍贵之处都肯拿来与我,念在你有此孝心,我也自然不会少不了你的好处,这个玉简给你,里面是无极魔功出窍期的修炼方法,另有三道符咒的制作和使用方法,这个玉石也一并给你,里面的灵气足够你十年修炼使用了,你这刚收的徒弟骨骼不错,本宗已很久没新的弟子加入了,你可要好生调教才对!”陈岭连连称是,确认再也从马风处捞不到什么好处后就带着丁浩告退了。
陈岭将丁浩带回住处后就递了一玉简给他,里面有无极魔功炼气期到心动期的修炼方法,将入门修炼方法简单的讲了一下后,就说修炼法门无好坏之分,道行的精进看各人天赋与机缘云云,但丁浩却从他的语气中听出了心虚的意味!总感觉无极魔功并非上好的修魔功法。
丁浩本想将马风赐予陈岭的玉石讨来借助修炼,仔细一想自己身体里面的八翅紫蟒的内丹所提供的灵力已远远足够自己的修炼补给了,就没再提起。只是自己虽然读了几年私塾,但当时却觉无用,并未认真钻研,现在修炼的功法是有了,但字却认识不多,认识的几个字串在一起看,更觉艰涩难懂,此时才知自己修道的基础还欠缺太多,而看陈岭的表情,也不像是有耐性的良师,才问了几句就让他自己到丁浩去书房自己查资料理解,真不知是不耐还是他也也不甚懂,只是反复叮嘱要好好修道,说修道也是悟道,让丁浩自己领悟!
丁浩本非多言之人,就没再多说,也免得陈岭难堪,既然已知自己的不足之处,丁浩自然会尽力弥补,直接朝藏书房而去,藏书楼只有一三代弟子看守,在门口丁浩看到他眼皮紧闭,盘膝而坐,不知是修炼还时在睡觉,听到丁浩进来的声音也只睁眼瞥了一眼,然后继续打坐,仿佛丁浩不存在,丁浩也不知其姓名,更懒的去问。经直朝里走去,一般修道门派藏书房都必不可少,存放一些修真常识的书籍,基本的一些修真功法,最高深的功法却不会存放于此,都是代代口述,即使如此,藏书房也不是一般人能随便进入的,但无极魔宗对书房看护管理好像并不在意。无极魔宗虽只是二流修真门派,但藏书房的书籍也是数以千计,不知是否无极魔宗高级功法太少的缘故,里面的藏书多以基础修真书籍为主,以最基本的驱虫符的制造与使用方法来说其它门派一般只有一本书来介绍,多一点的也只有两三种,但在此丁浩却发现有七种制造方法,丁浩觉得可能是中高级功法太少,如果整个藏书书只放了十来本书籍不太好看,就多找了些乱七八糟基础书籍过来凑个数吧。
丁浩先不急去看这些修真基础功法,反而找了本字典来翻,刚入门的修真者并非只有丁浩不太识字,因此藏书房也准备了些最基本东西供此类人物学习!借助字典丁浩将玉简里面炼气期,胎息期,旋照期三期的修炼法门识别完毕,开头总是不太难,丁浩此人记忆力虽普通,但理解能力确不凡,本来觉得艰涩难懂的词句借助字典都已慢慢理解!然后将一些修真者的常识性书籍的内容整理一番,用三个时辰的时间将此放入自己的玉简,就返回了自己的住所。
盘坐床上开始整理自己的思绪,这两天发生的每件事情在脑中都清晰可见,前天自己还只是山河村一普通猎人,今天却进入了修真的世界,事情的发展总是出人意料,这两天的经历让他大开眼界的同时,也让他惶恐不安,这个世界的每个人都有致他于死地的能力,这种威胁让他不安,但更多的却是兴奋,是的,是兴奋,丁浩知道自己喜欢这种感觉,也许自己天身就不喜欢平庸无为吧,丁浩不禁想道。
首先想到的是他的师傅陈岭,丁浩根本不相信陈岭是因为爱惜他的性命才收他为徒,魔道中人本自私自利,绝不会做此吃力而不讨好的事情,八翅紫蟒在他口中既然如此珍贵,为何会放心给自己喂养,自己身上有什么是他想要的东西,八翅紫蟒的内丹!不错,但也不对啊,虽然自己已经吃进肚内,但也并未完全吸收,他完全可以杀死自己取到,虽然这样功效会大减,功效大减!对了,他现在是元婴初期,已经有了元婴出窍重新择体的能力,等到自己将八翅紫蟒的内丹吸收完毕,而他可以直接打散自己的魂魄,占有这副躯体,才能得到八翅紫蟒内丹的最大功效,这才是他的真正目的吧!丁浩完全可以肯定事实绝对如此,既然想通了此点丁浩反倒不怕了,对他来说这正是自己进入修真界遇到的第一个难题,怎样破解此关卡才是他想的!
想了一会觉得暂时好像并未有什么好的破解办法,而目前最重要的也不是此事,而是如何才能尽快提高自己的实力,实力,实力,这才是自己是否能在修真界存活的最大凭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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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气运阴阳,生天地万物,而一气之源本来无物,无物即真空,道由心悟,灵源妙渗、、、将玉简里炼气期初期的口诀在心中回忆消化后,人也逐渐进入空明境界,根据自己刚刚的领悟开始将自己的心灵沉入其中。
天地万物由五行金木水火土而组成,人的身体由五神魂魄精气神,五脏心肝脾肺肾组成,修真就是对五神与五脏的修炼强化过程,理解了最基本道理的修炼起来就简单了许多,依据无极魔功炼气期初期的口诀将自己的魂魄精气神集中的八翅紫蟒内丹所在的丹田处,渐渐的感觉到灵力的波动。用心神带动这个波动依照无极魔功的心法周期流动就是所谓的修炼了!
第一次八翅紫蟒内丹发作时就已经对丁浩的心肝脾肺肾五脏进行了一次小幅的改造,虽然丁浩完全是在煎熬中渡过,但已对八翅紫蟒内丹的有了点理解,而这次在通过它来运作自己的丹田时已经身体已经有了准备,只是这种感觉和发作时完全不同,第一次发作时,八翅紫蟒内丹的能力就像火山爆发,由不得你做主,不管你的身体能否承受!但现在丁浩却可以根据丹田来导引这股灵力的流动轨迹,可惜的是现在的八翅紫蟒内丹却如一贪死水,只是流露出少许,让丁浩郁闷不已,八翅紫蟒内丹虽然只提供了少许灵力,但丁浩已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变化。
五脏的变化最为明显,灵气每次所过后自己都能感觉五脏变的更加坚韧生命力更加旺盛,这种感觉玄之又玄,言语很难准确描述,但丁浩却知道自己的身体真的发生了变化,耳朵能听的更远了,自己的皮肤能感觉到空气在流动,自己甚至能感觉到身体的脉搏的跳动声。
这样的发现另他欣喜若狂,丁浩知道自己真的进入了炼气期的初期,他却不知道他一天达到此阶段对普通修道者简直是不可想象的,没有任何基础的修道的要进入此境界快的一般要三年左右,最快的也要三年。
但丁浩在没修道前整天在森林里攀岩捕裂已经把身体锻炼的异常强壮,而八翅紫蟒内丹上次的发作更对他的身体进行了小副的改造,最重要的还是丁浩的理解力的确惊人,如果普通人第一次接触修道,那修炼的抽象根本就很难理解,即使给他详细解释也不可能立刻理解得了,都是在反复的失败后才能真正的找到正确的修理方法的,而丁浩却直接跳过了此最重要的迷茫期。因此能这么快达到阶段也是能够理解的了!
丁浩再次睁开眼后已经发现到了第二天午时了,但丁浩一晚的修炼不但没感觉身体有任何不适,反觉得精神饱满,神清气爽,眼睛甚至能望到几十丈外的植物毛孔,丁浩已经不再为自己身体的改变而惊讶了,修真的神秘之处已经让他开始相信任何事情都有发生的可能!
虽然并未感觉饥饿,但丁浩毕竟还离辟谷期有段距离,还是打了个獐子填入肚子已补充消耗的体力!再次到达藏书房的时候发现那个看门的三代弟子依然在门口不死不活的坐着,这次丁浩却没急着饶过去,而是饶有兴趣的看着他,此人相貌极其普通,属于那种在闹市中拿块大石随手一扔就能砸死的那种人,看相貌也就二十左右,但丁浩知道修道者年龄是根本不是能从相貌看出的,从马风那句二十年来都没新弟子就知道了!
仿佛感觉到了丁浩窥探的目光,此人睁开了眼,没睡醒似的揉了揉眼看着丁浩,“小子,我很好看吗?”
“这到不是,只是有些事情想向你打听打听,本来想等你睡醒后再问,现在看你并没睡着刚好不过!”丁浩淡淡的说,丁浩不是无聊之人,但初来乍道对无极魔宗毕竟所知甚少,这样的情况不利自己以后的行事,还是问清楚比较妥当,这也是丁浩做为一个猎人的谨慎之处。
“哦,小子,我有回答你的必要吗,回答你我有何好处,看你浑身的装扮就知道刚刚入门,你能有什么好东西给我?”此人懒懒说,语气极为轻视!丁浩倒感此人有点意思,虽然也是惟利是图,但看此人却不像魔门的行事作风,实属异类!虽然丁浩与魔道中人接触不多,但光看马风与陈岭的行事作风心里已经有数,而此人语气虽然不善,到没什恶意!
“看师兄相貌堂堂,虽和我同是三代弟子,却已能管理如此偌大的藏书房,每次见到师兄都是刻苦修炼,道行定是不浅,令小弟佩服不已”,他有求与人,语气变化倒快,感情真挚仿佛发至肺腑。
“这个、、师弟虽然刚刚入门,眼力到是不凡,竟被你猜中大半,也罢,小爷今天心情好,你有什么疑惑就说吧,就不要你进贡我什么东西了!”此人懒散的样子一扫而空,精神大好,看丁浩的眼神也顺眼了许多。
“小弟初入山门对本门情况可谓一无所知,望师兄告知本门的一些基本情况,在断魂山本门实力如何,本门修炼功法的威力如何,有那些需要注意的事项?小弟将铭记师兄的提携之恩!”丁浩异常谦逊躬身说。
叹了一口气,“说来不怕师弟笑话,我门在整个断魂山属于实力最弱的门派,修真本就是一漫长的过程,但创此无级魔功者似乎并未意识到此点,反将此过程给无限加大了,别的魔门功法修炼到元婴期要两百年左右,而我们却要四百年,不管那种境界的提升都比其它门派慢了不至一筹,如果两人同时修真,百年后,入我门者一般至少要比其他人慢两层境界,越往后差距就越明显!本门功法不如其它修魔门派快也就罢了,连道门功法的修炼速度都没,这也就罢了,更可气的是我们比其它门派修炼要慢,同一境界中还不是其它门派的对手,真不知如此差劲的功法怎么还流传了下来。正是这种情况使得到我宗拜师修魔者越来越少,即使开始不知道,而误入我宗,知道后也都相继离开了,留下来的多数人也都偷偷的转修其它功法,据说就连掌门能突破到分神期都是借助了其它功法的缘故,正因如此,二十几年来你是本宗唯一收到的弟子了,所以我第一次看你进来就觉你是一纯粹的傻子,都懒得理你,进入了本宗也代表你以后的修魔路都要夹着尾巴做人,断魂山没有任何门派是我们能招惹的起的。不想早死的话就别出山门了,免得被其它门派碰到后自取其辱,有好几个门人在外被人侮辱忍受不住而被斩杀当场,落得个魂非魄散的下场,门主李南天问都不敢问,声称闭关不理,真是窝囊、、、”此人越说越伤心,痛苦不已!
到了此时丁浩算是对本门有了个清楚的认识,才觉得刚来的感觉是对的,真是上了贼船了!但此时后悔已来不及,先不提八翅紫蟒内丹的发作自己没法处理,即使投奔其它门派,别人也不一定肯收,如果逃跑,陈岭只要说他身上有八翅紫蟒内丹和一小八翅紫蟒,他立刻就会被修真者当成唐僧般珍贵的生物,修真者秘法繁多,就凭他刚入门的能力,不管遇到那个都是只有死路一条,能完整点死都是奢侈啊!
考虑再三,衡量了一下得失丁浩还是决定暂时留在无级魔宗,正是因为它的没落,才让它反而更加安全,别人也根本不会在意它,虽然功法的进展缓慢,但对与没任何其它功法的丁浩来说却也聊胜于无了!藏书房的功法虽都是基础,但对刚入门的丁浩来说正好合适!
明天就到八翅紫蟒内丹再次发作的时候了,既然已经做此决定,丁浩就不再多想,八翅紫蟒内丹绝不能让任何人发现,最好最隐蔽的修炼场地当然就是寒潭后面的山洞了!由于无级魔宗门人走的走,死的死,修炼的山洞倒是空了许多,丁浩直接可以检现成的来用,丁浩没到元婴气,没飞行能力,只能饶过寒潭,选了一个四周长藤条,角度较偏的山洞。
此洞深五米,宽三米左右,除一打坐的草蒲,并无他物!相当简陋,在门口贴一驱虫符,又抱了几堆草把洞口简单的掩蔽了下,驱虫符是最简单的符咒制造,只需用叶兰花汁液按规律涂于黄纸上,输入灵力就可以使用,没攻击作用,只是能迷惑动物和普通人而已,在过来之前丁浩制作了几张,又仔细检查了一番,确定驱虫符真的有效后,就盘坐与草蒲上,开始了修魔的第一次闭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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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浩开始闭关后并未立刻修炼,工欲善其事,比先利其器,先将玉简里最基本的修真常识重新回忆了一翻,炼气期的主要目的是为了打开奇经八脉,任、督二脉,让真气可以在经脉里自由运行,自己或依靠别人帮助都可以,如果自身修炼,往往需要一二十年的时间,但有了八翅紫蟒内丹的帮助,丁浩相信自己可以大大缩短这一过程。
再次的入定后,丁浩已经可以完全感受到了自己体内真期运行的波动,虽然还很微弱,这些真气根据无极魔功的轨迹在缓缓流动,每流转一周就返回丹田,八翅紫蟒内丹的提供的灵气依然只是少许,但丁浩已感受益非浅,丹田的真气在壮大着,丁浩心神完全沉寂在这种修炼中!
不知过了多久,丁浩突然感觉到八翅紫蟒内丹的波动规律开始反常,先是完全不在根据自己的轨迹运行,然后它还在缓缓的跳动,丁浩有了一种自己身体有两个心脏的错觉。
他知道八翅紫蟒内丹的再次发作时间终于来了,内心没有丝毫恐惧,只有期待,对他来说这是最关键的时刻,虽然明知道八翅紫蟒内丹对自己身体的威胁,但也知道它能带给自己更大的好处,丁浩喜欢挑战。
八翅紫蟒内丹开始散发出灼热的力量,丁浩能感觉到小小八翅紫蟒内丹蕴涵灵气的恐怖,灵气由小变大开始混乱起来,完全不受丁浩的控制,上次那种痛入心菲的感觉重新来临,丁浩由于这两天的修炼,身体已经有了很大的抵抗力,还没到达难已忍受的地步,八翅紫蟒内丹的灵气最终狂暴起来,他身体仿佛成了暴风雨的中心,一波波的刺痛开始冲击着丁浩的身体与神经,丁浩已经开始大幅度的颤抖了,五脏连同身体里每块细胞都仿佛在跟着八翅紫蟒内丹在跳动!汗水早已打湿了衣服,丁浩身体和精神都在忍受着非人的折磨,感觉时间在此刻完全静止了,八翅紫蟒内丹没任何停止发作的征兆,反有愈演愈列的趋势!
丁浩感觉自己快忍受不住时,到发现了一件其它事情,真气虽然完全在胡乱的流动,但有小股却误打误撞的是根据无级魔功的行功轨迹在运行的,一开始这股真起极其弱小,已至于丁浩完全感觉不到,但它却在吞噬其它的真气在逐渐的壮大,现在丁浩已经完全不能忽视他的存在了,只是过了片刻,它已经成了丁浩身体里面最大的一股真气,其它混乱的真气也正在被它逐渐蚕食,被它给完全吞噬干净只是时间问题。
正是因为此原因丁浩才感觉身体已经逐渐的恢复正常,疼痛已经远离他而去,八翅紫蟒内丹提供的真气还在加大,但现在八翅紫蟒内丹一产生真气就被这股真气给完全给化为己用,对自己的身体已经没了任何的威胁。而这股真气却是丁浩完全能受控制的,每次的流转都让丁浩感觉到了自己的丹田壮大了。
此时丁浩开始觉得无极魔功好象并非一无是处啊,这种吞噬其它真气还能壮大自己的能力是自己从没听说过的,现在的丁浩已经不是一个完全一无所知的修真者了,藏书房里面虽然没高级功法的修炼方法,但介绍还是有的,自己也看了好几本了,但是从没听说过有什么修真修魔的功法是有这样的能力的!
这种能力意味着什么丁浩完全清楚,突然有种捡到宝的感觉,吞噬别人千辛万苦的修炼来的真力,化成自己的,这绝对是符合损人利己的魔道宗旨啊!
放此绝世功法不修,而转修其它功法,丁浩开始觉得无级魔宗的人都是天地间最愚蠢的修真者了!仔细一想又不对,看陈岭与马风的狡诈绝不像愚蠢之人,他们肯定是在修炼中哪儿出了问题没把这种能力体现出来,不然无极魔宗决不会落到人人可欺的田地!
八翅紫蟒内丹散发的真气越来越弱,基本上是一产生就被无级魔功给吞噬消化干净,片刻后真气又重新恢复正常,此时丁浩已知这次的发作已过,丁浩现在反而开始期盼下次的发作的时间能早点到来,就这短短的一会发作时间就让他感觉自己得到了莫大好处。以后自己也不用再担心八翅紫蟒内丹发作的痛苦!
丁浩已经不再进行修炼了,而是拿出玉简钻研那些最基本的修真法门,虽然这两天丁浩一闲来无事就可以研究,但修真界需要掌握的东西实在太多,根本不是他这两天能够消化得了的!
就这样丁浩每到八翅紫蟒内丹发作时就全力修炼,发作后就开始研究玉简里面的修真基础常识,当一个人的精力完全集中起来做某事时,就能忘却时间的存在。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了,几天还是几个月丁浩已分不清了,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万物负阴而抱阳,冲气以为和。这天丁浩在阅读修真基础书籍时看到此处,书上说阴阳交融后修炼能事半功倍,八翅紫蟒内丹的真气灼热,属火,火属阳,水属阴,到那里去找阴来交融呢,水属阴,水属阴,不错,寒潭刚刚合适,想到此点,丁浩就决定下次八翅紫蟒内丹发作的时候去寒潭修炼试试,此时丁浩奇经八脉,任、督二脉都已打通,已到达了胎息期阶段,可以完全通过内呼吸而不需在依靠口和鼻了,到潭里去修炼也是完全可行的了!
当感觉到八翅紫蟒内丹的变化后丁浩潜伏寒潭,刚入寒潭就感觉的寒气仿佛直接透过了皮肤而直接涌入骨头,虽是盛夏却感觉不到任何温度,手脚直接被寒气渗透的动弹不得,无极魔功的流动却丝毫不受此影响仍然缓慢流动,吞噬八翅紫蟒内丹的速度也未做任何改变。
此潭深百米,丁浩沉入底部时通过无级魔功的保护作用手脚才能恢复活动,但灵活度已大大减弱,盘坐后开始修炼,一股狂喜涌入心头,果然如此,无级魔功在吸收八翅紫蟒内丹的热力的同时还能吸收到黑潭淡淡的寒气,虽然寒气比起八翅紫蟒内丹的热力柔软的多,但已能让丁浩欣喜若狂了,因为无极魔功的流动速度加快了许多,随着八翅紫蟒内丹热力越来越大,无极魔功的转动速度也是越来越快,到了后来已赶不上无极魔功的吞噬速度了,此时丁浩浑身火热,他周围的水流都发出了咕咕的声音,在他头顶上方的寒潭位置上,发着一个接一个的水泡,就像水在锅里烧开了似的,好在寒潭上方尚有一丈高的水雾,这种情况并未引起无极魔宗其它门人的注意!
八翅紫蟒内丹一次发作的时间有限,不会因为丁浩的努力修炼而挺止,发作时间过后丁浩检查了一下丹田立刻知道在下面比在上面修炼又快了一倍左右,这时他才有空打量这个寒潭的情况,寒潭里面没有任何鱼类,水质清澈,也没有任何植物,太过诡异,丁浩在潭底到处移动,将六识大开也并未发现有何古怪之处,唯一有点诧异的是随着不断的移动,水温有着极其微小的差异,这种差异并不明显,如果不注意根本就感觉不到,丁浩正是有心之人,反正也没其它的发现,丁浩就通过不段的移动用身体去感觉潭中寒气最重的地方
经过一个多时辰的追寻,丁浩来到了寒气的最浓烈处。落入眼前的是一山洞,看山洞门口的痕迹就知道绝对是人为挖掘而成,寒气就是从山洞里面向外缓缓扩散开的,门口的寒气就已经让丁浩身体觉得有些不适,好奇心立刻被调了出来,是谁在此挖掘这样的山洞,做何用途的呢,丁浩不禁有此疑问,进入洞内发现寒气的来源来自一柄无销的黝黑长剑,剑长五尺左右,宽半尺,比一般的飞剑长了许多,用一种非石非金的奇特材质做成,黝黑的长剑寒气四射,让任何人都无法忽视他的存在,旁边是一堆枯骨,一个储物戒指,再无它物,长剑入手极重,一时不慎差点坠落下来。
一股深入心灵的寒气涌入,刹那间丁浩成了冰人,无级魔功自动运转,长剑不可思议的寒气顿消,整个寒潭都变成了正常的温度,丁浩能感觉到这把长剑仿佛存在生命似的欢呼主人的重新到来!
怎么看都不像是普通之物,研究了半天也没发现到底怎么回事,把储物戒指拿手里却无论如何都无法使用,按照修真典籍里记载的沟通方法试了多次依然无用,此时丁浩想到了刚刚拿把长剑对无极魔功特别的反映,运气魔功后再次去打戒指,竟然立刻开了,将戒指里面的东西翻过一遍后,丁浩终于对无极魔宗有了一个全新的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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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万年前无极魔宗在天玄大陆上声名显赫,几乎没有任何修真者不知道,无极魔功的强大诡异是其它宗门望尘莫及的,由于无极魔功吞噬特性的特殊之处,无极魔宗的修炼速度比其它门派快了许多,因此高手辈出,在当时根本就没有任何门派能够与之抗衡,正是由于它的强大,其门人都是义无返顾的选择吞噬其它的修真者来提高自己的能力,使得整个大陆的修真界人心惶惶,而无极魔宗门人毫无顾及的吞噬行为导致修真界人数骤减,而无极魔宗的实力却越来越强,如果有门派敢与其反抗,轻者将反抗者吞噬,重者灭起满门!。
如此飞扬跋扈,不知疲惫的杀戮终于导致整个大陆所有修真门派,无论修魔者还是修道者的空前团结,即使是世仇门派也都暂时放下了恩怨,无极魔宗成了天玄大陆所有门派的公敌,一场惨烈的撕杀终于展开,虽然无极魔宗异常强大,但也不能一个门派抗衡整个大陆的修真界,由于感觉到无极魔宗对修真界的威胁,而受了无极魔宗惨害的门派更是不计其数,终于无极魔宗为自己的行为负出了灭门的代价,当时的门主无极魔君已经是渡过天劫飞升在即的大乘期高手,但在被上千修真高手的围攻下勉强依靠魔剑逆天的速度逃到此处,却由于伤势太重连元婴也即将溃散,连元婴出窍重新选择身体的能力都已没有,使用无极魔宗的秘法强行镇住将散的一点意识后才能留下这些叙述。
看到这里丁浩不禁为如今的无极魔宗感到悲哀,昔日的无极魔宗站在世界之颠,而如今的无极魔宗却连生存的权利都即将消逝,丁浩现在猜测现在的无极魔宗可能是前人无意中得到了一些无极魔宗残存功法而建,但由于对此功法特性不了解,再加上功法口诀的艰涩难懂,一开始就把无极魔功当成了普通修真的方法来修炼,由于一开始就错误,在此基础上以后的修炼是离正确的修炼方法越来越远,终于使无极魔功变成今日这般尴尬的情况!
玉简里不但有着无极魔功所有的修炼法门,还有修炼使用的许多材料,光看那些材料的珍贵之处,丁浩也能想象到当初的无极魔宗的强大,看样子也是强取豪夺而来,丁浩开始庆辛自己的运气之好,也决定重振无极魔宗昔日的辉煌,丁浩并未觉得无极魔宗当年的行为有何不妥之处,修真本就是逆天行事,既然连天都不再畏惧,杀戮其它修道人士来提升自己有何不可,既然修真就应该做好适者生存的准备,只是感觉当时无极魔宗的行事手法太过卤莽,否则也不至于导致被灭门!
玉简里不单有着无极魔宗在修真界全套修炼功法,甚至连飞升后到魔界后的修炼法门都有,创此绝世功法的到底是何卓越的人物啊!除了最基本的无极魔功的修炼法决外,尚有各种辅助的攻击防御法决,包括阵法,符咒法决简直就是一修魔大全啊!让丁浩感到自己前方就是一修炼的康壮大道,只要努力一切皆有发生的可能!
不过另丁浩尴尬的是适合他现在使用的攻击法门却无几个,才刚到胎息期中期的他现在甚至还不算完全进入修真界,只有到了辟谷期才算真正是一个修真者,而前面的三个阶段只是进入修真界的基础而已,很多强大的功法是他现在的境界与功劳力完全无法施展的!而自己所能使用的都是一些没什么大威力的法决!看来还是要快点才行啊,就像找到了一巨大宝藏却发现自己根本没带上能装东西的储物戒指,只能拿在手里几块而已,实力啊,看来做什么都离不开此问题啊!
知道了自己的缺陷当然要尽力弥补,修炼,无止境的修炼,就在此深潭秘洞中丁浩全力进行修炼。
在过了将近五天都没等到八翅紫蟒的内丹再次发作后,丁浩已确定八翅紫蟒的内丹的真力已完全被自己吸收,而八翅紫蟒的内丹当然也从体内彻底消失,由于有了玉简对无级魔功的详细介绍,丁浩已对无极魔功有了全新的认识,正是因为无极魔功吞噬特点的强大之处,它对修真的身体要求也是惊人的,这也是和所有的功法的不同之处,其它功法的修真者并不需要对身体有什么特别训练,而是专修五神,但由于无极魔功的吞噬作用,将别人的真力吸收自己使用这种吸收转化能力对身体的负荷极大,如果身体的强度不够大,你还没吸收外完人家的真元,自己就先暴体而亡了,所以无极魔功前期的修炼不但修五神,连五脏与身体都是一并训练,前期甚至炼体比炼神还要主要。
正是因为无极魔功的吞噬功能惊人,所以也必然存在缺陷,首先无极魔功并非能将他人所有真元化为己用,毕竟不是自己所刻苦修炼得来,无极魔功在吞噬中会通过自己强大的身体机能和无极魔功的神秘之处,先将别人的真元去粗却精,因为每个人的修炼功法都不相同,必需将其完全转化成和自己一致的真元才能完全吸收,否则就会玩火者自焚!
经过了此过程后,自己能得到的只是别人浑身真元的十分之一左右,但这十分之一却都是精华,完全不用担心会出现反噬或者走火入魔的问题。
此一缺陷,另外别人不会站着傻等着给你吞噬,所以如果境界相差太大,无极魔功吞噬的机会也非常小,即使成功吞噬了比自己境界大的修真者,即使十分之一也不一定是自己身体能承受得了的,必须尽快进行消化,根据身体的强度与自己的境界大小,消化的速度也不尽相同。因此这段消化的时间也是一致命之处!除非他人被完全制住否则在吞噬中自己也是非常危险!
如果修炼了无极魔功,到达下个境界而没有正确的修炼功法则此人会全身爆裂而亡,只有渡过天劫后才没此威胁,这也是为何无极魔宗当初如此强盛却并未出现叛徒而原因,即使让别人得此功法,如果不全也没人敢贸然修炼,而现在无极魔宗众人的修炼法门完全错误,甚至连最基本的吞噬能力对没能出现,当然也不会有此问题。
即使有些许瑕疵,却依然不能否认无极魔功是魔道不世功法,从这几缺点都让丁浩感觉到了身体强度的重要性,如果身体的肌能足够强壮坚韧,吞噬的速度必然能加快,承受真元的能力也会越强,自身的危险自然也越小。
因此基础非常重要,丁浩对基础的重视亦是常人所无法理解的,因他深深知道基础对以后自己发展所带来的影响是巨大的,宁愿舍弃前期功力的爆进也要把基础打实打牢,八翅紫蟒的内丹的千年道行到是十分之八给他用在了身体的锻造上,因此他境界也只到辟谷期中期,如果八翅紫蟒的内丹真元多数用在修五神,他的道行也决不仅仅停留在辟谷期而已!
虽然只是刚刚到达辟谷期中期,但丁浩已经可以使用一些攻击力较弱的法决了,逆天剑的使用也完全清楚了,此剑也是魔道至宝,不但能在攻击时散发极端寒气,更能提高使用者的攻击力一筹,最重要的功能还是它能提高使用者的速度,在万年前逆天剑就是速度第一的飞剑,即使没到达元婴期也能仗此剑进行飞行,绝对是一等一的好宝贝!
小八翅紫蟒已将八翅紫蟒的肉体蚕食干净,在丁浩的一颗极品灵石的滋润下进行了休眠状态。没了八翅紫蟒内丹的帮助现在的修炼速度明显慢了太多,缓慢的进步让丁浩觉得简直是在做无谓的事情,依仗逆天魔剑的速度丁浩相信自己虽然还不是师傅陈岭的对手,但是如果用其逃跑,凭陈岭刚入元婴期的修为根本追逐不上。
无极魔功里面的那些现在能用的阵法和符咒的材料自己并没有,储物戒指里面都是一些稀世珍宝级别的材料,基础材料全无,还是需要自己去寻找那些材料才能炼制的啊!既然陈岭已经不能对自己生命构成威胁,丁浩也打算出关了!
出关后的丁浩身高已达到了八尺有余,他现在身体的强健程度在修真界绝对是顶尖的,肌肉结实充满爆炸般的美感,但配上他雄伟的身材,却异常和谐,并未有粗壮臃肿感!由于修炼的不断进步,眼睛变的异常明亮锐利!他自己虽然对时间的流逝没什么太大感觉,但却知道八翅紫蟒的内丹三天发作一次共九九八时一次,按这推算也将近有一年了!
虽然丁浩已经到达了辟谷期真正算得上修真者了,但丁浩还是对食物有着特殊爱好,在附近弄了条野猪后丁浩就回到了自己的住所,着手进行了调治,将野猪剥洗干净后放入支架,片刻后香味就开始在整个无极魔宗飘荡开来!眯着双眼看着支架上焦黄的野猪,丁浩显得相当悠闲。
此时几声脚步声在耳边想起,而且听声音是往自己的住所走来,丁浩有些诧异,自己在无极魔宗和旁人并未有任何瓜葛啊,唯一有些交情的书房师兄还有守侯书房的职责,不可能过来找他,丁浩感觉有些好笑,和他聊了许久都未问他姓名,而他也未向丁浩提起,真是怪人一个,诧异归诧异,来人还是到了门口,尚未进门声音已经传来,“是谁如此大胆,在此烤食肉类,在我无极魔宗清静之地却做如此不敬之事,该当何罪?”
“按宗门规定,扰乱宗门清静理当鞭笞百下!”另一个阴沉的声音接过话语,此话一落几人业已进入丁浩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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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三个年龄都在二十上下的青年踏步而来,走在前头的一人穿玄色劲装,虎背熊腰,头发用英雄巾系着,勇武异常,神色异常冷峻,其后两人一瘦高一矮胖,穿的是白底黑色的道装,瘦高者面色发青,不知天生如此还是功法特别导致,总觉阴气森森!
“小弟刚刚入门,对宗门规矩并不熟悉,还望各位师兄海含一二,就此揭过可好!”丁浩淡淡的说,神色未有做错事者应有的慌张!
刚看清进来的三人丁浩就已心中有数,藏书房师兄曾经交带过,在无极魔宗此三人和他同为三代弟子,玄色劲装此人叫张利,乃大长老张横之独孙,而瘦高者叫王云飞,矮胖者叫戴贞均,两人都从师张利之父张丰。
张横对此独孙疼爱异常,将自己辛苦得来的修炼材料与功法都与他使用,而张利修炼的功法叫黑煞魔云功,乃张横不知从和处得来,威力极大,以至于造就了张利成为了三代弟子中进展最快者,年纪轻轻就已达到了开光中期,而许多二代弟子都未到达此境界!
正是因此原因,张利在无极魔宗异常骄横,如果不是因为张横张丰看的较紧,他早已冲出断魂山去其它门派惹是生非了。
也是因为惹不起别人,张利就只能找找无极魔宗一些弟子的麻烦,而张横张丰也知道他的脾气,看他只找无极魔宗自己人的麻烦,也就放任了他的这种行为,而王云飞与戴贞军两人既然都师从张丰,当然也是蛇鼠一窝!
此三人无事就去找那些三代弟子的麻烦,三人仗着功力不弱,后面又有张横张丰的默许成分,到真的无往不利,无极魔宗本来三代弟子就不多,给他们这么一弄,更是纷纷闭关!以至于无极魔宗更是人烟稀少!
上次听说丁浩入门三人就做好了来修理一翻的打算,只是他们知道此事后,丁浩就已开始闭关了,以为丁浩畏惧他们,就此做罢了!
最近正感修炼无聊却发现有人在无极魔宗烧烤食物,三人大感奇怪就顺着肉香寻了过来,一看是从丁浩房间传出,就找了个饶乱宗门清净的借口来打算教训一番!
想通了来拢去脉丁浩就有些看他们几人不起,依仗长辈,欺软怕硬算什么东西,看三人修为人人都比自己高了一筹,不说张利,光王云飞和戴贞均都是辟谷期后期的修为,而丁浩不过辟谷期中期而已,但丁浩却相信仗着自己身体的强度和无极魔功的秘法,对上王云飞戴贞军两人自己不会吃亏太多,只是对上张利就难了,毕竟相差了一个境界!
“你说一句就此揭过就揭过,那宗门威严何在啊,刚入宗门者还如此无礼,我等三人都是你的师兄,你竟敢不起身行礼,根本视门规如无物,看来不教训教训你还无法无天了!”王云飞阴沉沉的厉声道来,而张利戴贞均两人也是盯着他嘿嘿冷笑!
丁浩思量了一翻,三人虽然不至于致他与死地,一顿皮肉之苦肯定免不了,虽然丁浩身体强壮,皮肉之苦对他身体的伤害更不会太过严重,但是任人宰割却决不是自己的性格。而且魔门宗人崇尚实力,如果今天自己就此给他们轻松得手,以后他们还不是永远都骑在自己勃子上!
“那、、三位师兄所谓的教训,到底是什么教训法,嘿嘿,师弟我接着就是,三位师兄到要多多留情哦!”丁浩皮笑肉不笑的道来,支架上的猪已烤好,火也被他熄灭了,丁浩顺身站了起来!
三人有些诧异,一般刚入宗门弟子见他三人躲避犹为不及,根本就不曾有人敢于反抗的!
“好,好,到是有些骨气,虽不知你有和凭仗,但就你这句话就另我对你刮目相看了,戴贞均你就和他亲亲热热,看看他有何资本?”张利吩咐道。
“嘿嘿,如此甚好,我就领教一下师弟入门一年来到底修到了何等强大的功法!”戴贞均狞笑着朝丁浩缓缓走来!
丁浩沉声不语,身体已经开始调整,准备自己修真来的第一次争斗,戴贞均修炼的不知是何魔功,人还未到面前一股深红色的淡烟已从他手中向丁浩摔来,淡烟散发着高温,让丁浩感到少许不适合。但丁浩的修炼一直都是借助八翅紫蟒内丹而来,而八翅紫蟒内丹本身就是天地极热之物,丁浩身体对高温的忍耐性早就超出了普通人的想象,这种程度的温度对丁浩来说根本就无丝毫影响。
突然戴贞均脚步由慢转快了,刹时就如一股旋风般来到丁浩面前,矮胖的身体好似对他的速度无任何阻挨,一个通红散发高温的拳头在他面前由小变大,周围的空气受此高温的影响的摩擦发出丝丝的咆哮声,丁浩眼睛微眯全神贯注的注意着拳头的变化。
在拳头即将到达面门时,丁浩运起九幽鬼魅决,毫无征兆的身体向右移了一丈,而戴贞均却因惯性与丁浩檫肩而过,继续往前冲去,丁浩眼中寒芒一闪,下一刻一腿就扫在了戴贞均的腰上,戴贞军在空中还未落下,丁浩又鬼魅般再次挨近,又是一拳生生打在戴贞均的肚子上。
落地后的戴贞均嘴角已经充满血丝,两眼血红饿狼般死死盯着丁浩,丁浩的出手又快又狠,当张利王云飞两人想出手救助已是不及,丁浩知道自己的力量虽然惊人,但是对一个辟谷后期者身体承受力还说,还是可以勉强承受的。
又再次向戴贞均走去,呼的一脚又向戴贞均扫去,突然脑后传来一声破空声,丁浩一声冷笑,知道有人终于忍受不住开始出手偷袭了。
神色依然不变,丁浩开始考虑是否需要将此两人给斩杀在此,想到自己还需要无极魔宗暂时待下去,这种做法实属不智,看两人辟谷后期的修为如果自己使用无极魔功将两人真气吞噬的话对自己的好处肯定极大,但现实的情况却决不能如此卤莽。
将此诱人的想法给极力压下,丁浩已想到了解决的方法!
说时迟,那时快,丁浩大腿朝戴贞均的横扫姿势并未改变,而人却向上拔高了一尺,戴贞均虽用双手挡住了这腿重击,但伤势却再度加重,而丁浩的后背也生生受了偷袭者的一击,但对丁浩的身体强度来说也并非不可承受,最痛苦的是丁浩明明可以忍受,却偏偏要装做重伤的样子,硬是运魔功强逼了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如果凭他辟谷中期的修为受了此辟谷后期者的一击而毫发无伤的话,怎么都会引起有心人的注意!
退了几步后,就发现偷袭者是王云飞,此刻王云飞脸上的青气更加明显,人也变的异常诡异。
“想不到才刚刚入门一年,师弟功力就达如斯境界,可喜可贺,看师弟的功法也不像是本门无极魔功,不知是何功法如此神奇,竟然让你进展如此之快,陈岭师叔真个厉害!呵呵,就让我在领教一下师弟的秘法吧!”
狞笑声中王云飞再次欺近,看那速度竟然比戴贞均还快了一筹,自己辟谷中期的修为配上九幽鬼魅决的速度也只能勉强跟上,毕竟自己修炼尚浅啊,丁浩与戴贞均的争斗胜在出其不意。
但现在却半点搀杂不得侥幸,毕竟是初次与人交战,经验比起王云飞少了太多,只一会功夫身体已经受了多次击打,只是仗着身强体壮才勉强能支持了下来。
好在是宗门内部的争斗都不允许动用武器,而凭王云飞的修为一些强大的功法符咒也都使用不出,才导致了这种争斗完全以身体打斗为主,否则丁浩早已倒下。
又是一拳朝丁浩胸口打来,丁浩运起九幽鬼魅决往左闪避,刚好来到张利所在的位置前,突然一股旁大的魔气压的丁浩动弹不得,下一刻一阵巨痛从身体涌入整个神经,张利见久功不下终于出手!毕竟相差了一个级别,张利修炼的魔功也相当不错,这一下的重击真的导致丁浩负伤,不是假装的了!
丁浩单膝着地,嘴角溢血,不断的喘着粗气,心中暗暗决定如果此人再有行动,立刻拿出逆天剑,就算暴露自己混身宝物也要赶紧逃命,隔了一个境界,而且自己打斗许久,现在又受了伤,怎么也不可以是此人对手,虽然丁浩觉得此人不会取自己性命,但丁浩却不敢拿自己生命开玩笑,难怪此人骄横,确有些骄横的本钱!
好在此人对自己极为自信,并为再次出手,只是看着丁浩缓缓点头:“不错,有些手段,在我一击竟还能清醒的半站着,就冲你这点,今天我就放你一马,这件事就此揭过,云飞,带上戴贞均,我们走!”
“慢着,打伤老夫徒弟,这么轻易就想走,哪有这么容易的事!”一声怒吼下,陈岭迈入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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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原来是陈师叔到了,丁师弟无故扰乱宗规,我教训一下有何过错,陈长老刚到元婴期,不加紧时间闭关巩固,到相当悠闲啊!”张利话虽依然傲慢,但却作揖行了一礼!
“嘿嘿,真是笑话了,丁浩扰乱宗门清净?陈师侄出手教训,搞的无极魔宗打斗声音如此激烈,老夫本在闭关都被你所吵醒,不知你算不算也扰乱了宗门清净啊?你们三人打他一个,更何况你修为比他高了一介,这算不算以大欺小,以多欺少啊?你到是说来给我听听?我是否也应该出手教训一下你们几个啊?”陈岭眼睛又已变成鬼火般翠绿。
被他那双鬼眼盯着,张利觉得一股冷气从心底升起,浑身都不自在,陈岭此人一直未收到徒弟,行事也异常毒辣,只是自己一直和他无过节,到没怎么接触,现在自己打了丁浩,没料到此人这么快就赶了过来!倒真有些意外,不过意外归意外,张利仗着自己爷爷的宠爱到也并不惧怕他能怎样,只是陈岭师从马风,也不会太过卖张横的帐,取他性命到是不敢,但面子肯定是丢定了!
“陈师叔,我们却有不当之处,但戴贞均业已受了重伤,看样子也并不比丁浩轻多少,你这徒弟下手也太过歹毒,他和我同为三代弟子,我出手与他相斗也谈不上以大欺下,如果陈师叔要教训于我,倒是真的落的个以大欺小了!”张利有条不絮的述说着。
看了看陈岭怒气有所消退,又看了一眼盘漆调息的丁浩接着说道:“既然如此,我这有一块中品灵石送与丁师弟,就当向陈师叔赔礼道歉,您看这样可好?”
陈岭脸色阴晴不定,本来依他性格根本不会为一徒弟去得罪张横,毕竟张横是除宗主外修为最高者,即使同为长老的马风也有所不及,虽然有马风庇护,但以张横对张利的疼爱程度,如果惹怒了张横,恐怕连马风都偏瘫不了。
只是丁浩吞食了八翅紫蟒的千年内丹,现在过了这么多天,应该已经消化,最近自己一直都没修炼就等他消化完毕后,强占他的身体,这样自己的修炼肯定会更进一步,占有了他的身体后连小八翅紫蟒也可一并喂养,对自己好处之大简直不可想象!
现在丁浩好不容易将八翅紫蟒的内丹消耗完毕,自己马上就可以拥有如此强大的躯体,想到都让自己激动不已,现在却被此三人打成重伤,现在就算占有也是功法大减,只有等他彻底恢复才好,怎能不让他生气。
不过看张利的做法到也可圈可点,自己也不能逼他太甚,否则万一惹怒张横就得不偿失了。
“既然如此我就给张师伯个面子,你把玉石直接给我既可,这件事我也不再与你计较了,你速速带戴贞均下去疗养吧!”心中到是暗赞丁浩这小子的争气,以辟谷中期的修为竟然将戴贞均弄成这样,倒是出乎他的预料,陈岭把此奇迹暗暗归为八翅紫蟒内丹的神奇,心中不禁越发期待能早日占有丁浩的躯体!
陈岭在张利三人走后就把玉石放入自己的储物袋,仿佛此物本就是给他的一样,走到丁浩的面前,“小子,你少在我面前装腔做势,看你已经将八翅紫蟒的千年内丹吸收完毕,陈利打你的那一掌我也看到了,凭你现在的身体,怎么可能会连站都站不起来,看你使用的身法与功力到不像是修炼无极魔功而来,到底是何情况还不给我老实道来,否则休怪为师现在就清理门户!”看着丁浩,陈岭阴声说。
丁浩心中暗暗叫苦,虽然知道陈岭可能在找自己,但却没想到刚刚打斗时他竟然躲着旁边观看,他们几人境界和陈岭相差太远,根本发现不了,张利三人不知道他所用的功法还以为是陈岭所授,但陈岭又岂会不知自己所传的是什么功法。
“禀师傅,我所用功法本就是无极魔功上所写,只是我在消化八翅紫蟒的内丹时可能和它产生什么变异,就导致了这种不论不类的功法,到让师傅误会了。”丁浩立刻打定主意死不承认,陈岭为了能最大功效的占用自己的身体,肯定不会立刻下手。
“哦,我到还没听过无极魔功竟然还有和其他东西产生变异的功能,你到是先发现了啊,就算如此,你刚刚所用的鬼魅般的身法有做和解释!”陈岭冷冷的说。
“鬼魅,师傅真爱说笑,只是我吸收了八翅紫蟒的内丹后身体强度有了点提高,速度快了些罢了,怎谈的上鬼魅之说,师傅对八翅紫蟒内丹的功效应该比我了解,应该知道徒儿所言非虚!“丁浩赶紧补充!
陈岭才不信他的鬼话,从第一次见面就知道丁浩决不是老实巴交的主,见也实在套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而自己也不能立刻就他格杀搜索,就吩咐他赶紧养伤,伤好就到陈岭住处找他,说有些其它功法传与他!
丁浩当然更不会相信他会有此好心,也不与他争辩,目前最重要的事情莫过于养好伤势,到时再有什么事情发生,自己都有些凭仗了!
看陈岭走后丁浩就开始疗伤,正如陈岭所说丁浩的伤势其实并不像表面那么严重,丁浩身体强壮,经过无极魔功的锻造身体更是坚韧,张利一击虽然让他受了内伤,但也并为能让他失去反击机会,只是知道境界相差太大,反击也是徒劳,就装成伤势严重,而正是因为张利的自信,并未趁胜追击,使丁浩的伤势并为加大。
在陈岭和张利争持之时,丁浩就已经使用魔功疗伤了,到他们争持结束,丁浩的伤势其实已好了大半,正是害怕陈岭再下毒手才装成身体虚弱的样子!
经过了一晚的调息,伤势已痊愈,功力更是隐隐有了要突破辟谷中期的迹象,可能是昨天的争斗使自己的魔功消耗太大,导致那些沉淀在身体里的八翅紫蟒的药力给完全激发了,看起来打斗也是一种增进修为的有效途径啊!
陈岭应该早已迫不及待了吧,看自己的眼神就仿佛是一内丹般,贪婪的目光赤裸裸的豪无顾及!
凭仗逆天魔剑的速度自己并无怕他,但此事却要趁早解决,虽然自己有把柄在他手中,但他手里也有八翅紫蟒的眼角与鳞片,此三物都是练器的上好材料,如果自己抖出去,凭他的修为在断魂山想保住此物决无可能,首先马风就不会放过他!嘿嘿、、既然如此,和他谈谈到也未尝不可!
想通此点,丁浩检察了自己身上的装备后就向陈岭的住所走去!
“师傅,徒儿丁浩前来拜见!”丁浩在陈岭门前道。
“进来吧,八翅紫蟒果然神奇啊,看你的神色,伤势竟然一晚就已痊愈了,既然如此,跟着为师到后山过来,我就传你几手魔门秘法!”看陈岭的表情仿佛一刻都已等不及!
“徒儿在此谢过师傅!”丁浩跟着陈岭来到一后山密洞口,却不进去!
“为何还不进洞,难道为师会加害与你不成?”
丁浩哑然失笑,看来贪婪之心果然弥害人的心智,像陈岭如此狡诈之人,都因此犯了如此明显的低级错误,听他那话不是不打自招吗?看他那样到不再想和他继续兜圈子了!
“不错,丁浩正是害怕师傅加害与我,这里已经非常安静,师傅如果要传功现在既可,洞内黑呼呼的,徒儿反到害怕会看的不甚清楚,反辜负师傅的一番美意!”丁浩不紧不慢的说道。
陈岭不怒反笑,只是笑声犹与狼嚎鬼泣,“好,好,小小年纪就如此谨慎,难得,难得,只是你难道就没想到就凭你辟谷期的修为,就算在此处就能逃掉为师的手心吗?可笑可笑啊,今天为师就送你一程,哈哈,为师给你了莫大的好处,今天就一并收回了!”
狞笑声中陈岭终于撕破脸皮,眼中绿芒爆射,恶鬼般向丁浩扑来。
丁浩早有准备,黝黑的逆天魔剑已提在手中,几乎在陈岭扑来的同时就已趁剑而翔,陈岭还未到丁浩面前就已不见丁浩身影。声音却已远远传来!
“嘿嘿,师傅能想到的,徒儿当然也已想道,近日徒儿幸的一剑,徒儿虽未到元婴期,却已能趁剑而翔,速度竟然极快,不知师傅元婴期的修为驭剑飞行能否追上徒儿!徒儿非常好奇,恩,师傅可否快些、、此速还并非此剑极限、、”
丁浩调侃的话语不时传来,但陈岭已使了全力却依然追之不上,反气的差点从剑上摔下!
“好样的,竟敢如此对待为师,即使为师追你不上,拼着不要八翅紫蟒的内丹的好处,也要将你有八翅紫蟒此事告诉整个断魂山的修魔门派,必让你魂飞魄散,死无葬身之地!”陈岭气的连五神都欲溃乱,急怒攻心下已尚失理智。
“师傅何必如此,怎么说你我也师徒一场,如此行事未免太另丁浩心寒,这个、、如果徒儿太过俱怕,将你怀有八翅紫蟒眼角鳞片之事告诉大家,想必大家亦会深感兴趣,看那日马风师尊对鳞片的表情,徒儿都为师傅的安危担心啊!如此你我师徒俱亡,却便宜他人,其不另他人痛快!”丁浩依然不慌。
陈岭终于气的从空中坠落,平静了一下心神缓缓说:“好徒儿,为师的眼光果然不错,竟有幸收了你如此毒辣狡诈的徒弟,真是另为师意外啊,不错,既然如此,你就停下,你我师徒好生谈谈!“既然知道奈何丁浩不得,陈岭也只能选择妥协!
“恩,师傅就站在那里既可,不用太过靠近,你讲话的我完全听的清楚!“看着陈岭在逐渐接近就赶紧说!看丁浩如此谨慎,陈岭有种无可奈何的无力感,自己完全掌握不了主动!
看陈岭停止接近,丁浩首次正色说:“师傅收丁浩为徒,并带丁浩进入修真界,更传与丁浩抵抗八翅紫蟒的内丹发作的无极魔功,虽知师傅不怀好意,但丁浩依然感激不尽,丁浩虽有奇遇不便向师傅透露,但丁浩保证决不会少了师傅的好处,此有丁浩无意得到的几块极品晶石,另有一攻击极强的半部魔功法决,丁浩放此孝敬师傅,丁浩虽然尊重师傅,但如果师傅再敢出手加害于我,丁浩拼个鱼死网破,将保证让师傅也死骨无存!”话到后来,丁浩已神色阴冷,缓缓后退!
陈岭拿起丁浩放于地上的晶石与魔功法决,片刻后狂喜表情充斥了陈岭整个脸旁,声音颤抖的说:“为师真未白收你这个徒弟,虽早知你非池中之物,但徒儿运气之好依然另为师感慨,既然有此两物,为师功法大进也是指日可待,既然如此,为师保证以后决不趁机加害与你,还会好好栽培,为师也将自己的多年修炼心得给你,以表诚意,虽然没此功法神奇,但却是你现在能够使用的一些小法门!望你好好修炼,为师知道你不相信我,功法也放与此处,现在就去闭关,你好自为之!”陈岭表情大为欢喜,架起飞剑腾空而气,竟然比追逐丁浩时还快了少许!
现在丁浩才彻底松了一口,虽不知陈岭所说是真是假,但照目前来看,算是暂时解决了目前的最大危机!拿起陈岭所留的玉简功法,将心神沉寂其中,刚刚陈岭的狂喜表情也在丁浩脸上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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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简里的功法虽然并非绝世魔功,却是目前丁浩最需要的,无极魔功的秘法虽然超绝,但都是需要强大真元的支持才能使用,以丁浩辟谷中期的修为根本就修炼不得。
陈岭所留的一些功法却是丁浩目前能够修炼的,刚刚丁浩与张利三人打斗完全是依靠身体的强壮进行争斗,虽然对上戴贞均,王云飞两人并不吃亏,可张利此人让自己完全没反抗能力,一方面是自己和他境界差距过大,另一方面是因为自己的近身攻击连靠近他的机会都没,但有了陈岭的这些功法,自己虽然也对张利构不成威胁,但也并非完全任人宰割!
依然来到深潭秘洞进行再次闭关,丁浩觉得此处可能是无极魔宗内最隐秘安静的所在了!
没了八翅紫蟒内丹帮助,修炼的进步有些缓慢,但丁浩却依然仗着自己的刻苦坚韧生生从辟谷中期提高到了开光初期,此过程了用了丁浩近三年时间。
陈岭所留适合自己修炼的法决业亦修炼完毕。
缚灵决,可以将修为境界与自己相近者束缚三秒左右,别看只有三秒,但在争斗中却可以起着决定性的作用,只是此功法必须近身才能使用,而且使用时还有白链似的光芒,如果别人小心一点完全可以防范,但对丁浩来说已经是不可多得的好东西了。
寒魄决,攻击敌人时附带着寒气伤害,可惜此法残缺不全,丁浩并不能完全发挥它的威力,但是配合逆天魔剑使用却可以弥补此不足之处,威力仍然让丁浩感觉满意,其它几个功法也都残缺不全,丁浩也看不出有和修炼的必要。
而八翅紫蟒在将其母蟒肉蚕食干净,另外吸收了丁浩一颗极品灵石后,也已苏醒,已有三丈来长,因丁浩吞食其母内丹的缘故,已将丁浩当成了唯一亲人,丁浩已经可以与其进行沟通,也是一大帮手。
此时丁浩相信如果再与张利争斗,仗着这几样帮助,虽不敢说能稳胜张利,却也未必会落下风,当然前提是这几年陈利无丝毫进步,否则如果境界拉开太大,自己取胜的概率还是极低!
感觉再一味的修炼进步也不会太大,修炼也是修心,如果自己历练不够很难再有更大突破,而自己修练的一些的符咒与阵法的基础材料却没任何进展,上次本想收集一些,但却因为张利的意外出现打乱了自己的计划!
陈岭玉简里有一些基础材料的备注,标明了这些材料在断魂山的出处,这点让丁浩更为欢喜,自己寻找时完全不用多走弯路了,这也让丁浩对陈岭有了些许好感。
虽然陈岭一直都对自己不怀好意,但也正是他把自己带到了如此一个神秘莫测的修真世界,从这点来看陈岭对自己还是有些恩惠的,否则自己恐怕永远都在山河重复前人的步骤,而终身渌渌无为吧!
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物件,丁浩就离开了秘洞!
断魂山绵延数万里,正因此山灵气充沛,奇花异草,怪石凶兽更是不计其数!各种秘洞深潭更是多如牛毛,对修真者来说到是材料充足,正是如此如果不知何处有自己需要的东西,寻找起来亦是非常麻烦,好在陈岭玉简里面对一些基础材料出处都有介绍,省了丁浩极大功夫!
避开了离其它几个宗派较近的敏感地域,用了几个月的时间,丁浩已经将一些自己所需要的基础材料收集的七七八八了,地犀牛独角是现在最需要的材料之一,只是地犀牛只出没在霍桐山洞附近,只是此处乃血煞宗与嗜魂宗交界之处,虽说地犀牛并非什么珍贵之物,但此两宗门人却经常在此处出没。
两宗实力颇为强盛,万一遇到争持起来,凭自己的修为就算借助逆天魔剑的速度,遇到元婴期以上的修魔者自己恐怕连逃跑都来不及。
思量了一翻还是愿意冒此风险,做事缩手缩脚不是丁浩的性格,丁浩将心神集中,小心的搜索着地犀牛的痕迹,经过一个时辰的努力,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顺利的找到了两个地犀牛,一剑下去两兽头角就与身体分离,招出八翅紫蟒将两兽身体吞食干净后,看了看地犀牛角,成色竟然极佳,不禁感慨自己运气之好。
八翅紫蟒在随丁浩这几月的搜索中起了很大作用,普通魔兽对八翅紫蟒完全没反抗能力,到省了丁浩不少功夫,八翅紫蟒这几年跟在丁浩身边好处也捞了不好,丁浩虽知自己玉简里灵药玉石的珍贵,但一来自己目前用之不上,二来再好的物品,如果自己实力够强完全可以再次得来,丁浩到没想过去名山大川自己搜寻,强取毫夺才是他的想法,而且八翅紫蟒对那些物品的消耗并不算多,因此基本八翅紫蟒想吃什么就给什么,在灵药玉石的不段滋润下,竟隐隐有了突破进化的征兆。
这时耳边突然传来争吵声,丁浩突的一惊,本想立刻趁剑遁走,但两人谈话的内容却已传入耳中。
“五十年一度的魂炼宗会马上就要到了,杜明威你不闭关好好修炼到此处做什,看你才到开光中期恐怕连血煞真经第三层都没修完吧,免得到时连进入的资格都没啊!”一声冷笑后此声率先传入丁浩耳中!
“嘿嘿,我是才到开光中期,你不也只是开光后期而已,不和我一样没有进入的资格,上次你们嗜魂宗好像只有三人活着出来吧,我们血煞宗固然不行,但也有五人出来,到比你们多了两个吧!真不知你有何嘲笑我的资格!”另一声冷笑声也已传来,只是比刚才的声音沙哑了许多!
一听两人修为并不比自己高太多,虽说取胜艰难,但自保已经有余,反倒不急着走了,而且对他们所说的魂炼宗会也大是好奇,又接近了一段距离,确定他们发现不了自己的时候开始用心聆听!
“要不是你们血煞宗依仗着自己门人的魂飞魄散,怎么可能活着五人出来,对自己人都如此残忍,果然无耻!”嘲笑再次传来。
“物竞天择,适者生存!我们修魔者本就该如此,只求结果,不看过程!这些暂且不说,为何你也会在此地,我乃依阴阳和合宗的蒋如云之约来此地,你不会看此处风景好过来赏花的吧,嘿嘿,郝兄最好回避一下,不要打扰我的美事!”叫杜明威者自得的说。
“哦,你也是受蒋如云之约来此,不巧在下也是如此,蒋如云虽是阴阳和合宗三代弟子但阴阳魔功也有小成,如果和她交合滋味肯定亦是欲仙欲死,嘿嘿,阴阳和合宗弟子的作风你我也都知道,看来今天我们只有一人能有此享用的殊荣了,杜明威,你不是我的对手趁早回避吧,免的难看!”此人连声冷笑。
“郝成重,你也不过比我高了半筹的修为,我到不信你能拿我怎样!”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此人倒深明其理,也不见他有何动作,一对鸡爪阴阳钺已带着血色红雾朝着郝成重急速抓来。
“米粒之珠,也敢与皓月争光,虽说你鸡爪阴阳钺也算一宝,但凭你血煞真经三层不到的修为御起,怎能发挥他的威力,还想与我争夺,当真不只死活!”人随话起,一张被鬼脸阴魂通体缠绕的黑幡朝着鸡爪阴阳钺打去,刚一接触鬼脸阴魂就厉烈爆射,如八爪章鱼般将鸡爪阴阳钺完全裹住。
“没想到你竟然将嗜魂幡修炼到了百鬼横行的地步,今天算我倒霉,将鸡爪阴阳钺还我就此别过!”看到嗜魂幡的威力,杜明威开始心虚!
“吃了亏就想跑,那有这么便宜的事情!嘿嘿!”又一幡朝着杜明威打来,幡上鬼脸阴魂似欲离幡而去,在杜明威还没来的及逃跑时就将他完全包住。
“郝成重你竟敢如此对我,血煞宗绝不会放过你的!”杜明威厉声尖叫!嗜魂幡上鬼脸阴魂如血蛭般蠕吸着杜明威的身体,杜明威高大的身体血肉尽消而逐渐细瘦。
“你马上就快死了还嘴硬,在我嗜魂幡下你连魂魄都没了,今日之事有谁知道,就算你血煞发现又如何,我们嗜魂宗还怕你血煞宗不成!”看到杜明威此样,郝成重不禁得意狂笑!
“妈的,我死也不放过你!”杜明威厉声尖叫中,身体突然发出血色红光,朝着郝成重冲来,初始红光微弱,快到郝成重面前是已血气大盛!
郝成重得意的表情突然大惊,慌张而逃,没冲出几步就听杜明威一声嚎叫“血煞爆裂决”,全身如同火药般在空中爆炸,嗜魂幡的鬼脸阴魂似乎也感觉到危险,呼的一下就消失在嗜魂幡里。
爆炸过后,杜明威连一快骨头都未留下,而郝成重受此波及,也倒在地上,口角溢血,急剧喘气!口中骂骂咧咧“妈的,血煞宗的人都是疯子,到底谁创了此功法,临死都要拉人垫背,还好小爷见机早跑的快,否则还真要被你得手了!”
“咯咯,你还是把力气留在奴家身上跑吧,跑的快可以但可不能泄的快啊,否则怎么对得起奴家的相约!”一声酥软的女子声音在丁浩耳边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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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一身穿淡蓝色长裙的美貌女子出现在丁浩视线中,雪艳艳的肤色、粉致致的光泽,真的是让人看了连呼吸都会忍不住屏息以停。
此女从杜明威爆裂处行来,抬手一招嗜魂幡与鸡爪阴阳钺已拿在手里,看了一眼,面容微喜,顺手放入自己的储物手镯,朝着郝成重缓缓走去!
看她将自己的嗜魂幡放入储物手镯,郝成重灰头丧脸的表情更加阴沉,“蒋如云你拿走鸡爪阴阳钺倒也罢了,将本人嗜魂幡拿走又是何用意?”
“吆、、都是快要死的人了,这两物就是给你,你也带不到黄泉地狱啊!”声音依然好听,但话语却是如此毒辣。
“蒋如云你我并无过节,我还依你所约到此,两物你拿去就拿去吧,为何还要制我与死地,对你有何好处,再说、、、”
话尚未说完,蒋如云已经拿出一通体墨绿的绳索朝着郝成重卷来,此绳一出手就一变十,十变百,眨眼间就到了郝成重面前。
“你当我不知道你在拖延时间尽力疗伤吗?虽然并不怕你,但奴家最怕麻烦,还是早早的送你下去吧!”蒋如云虽然看起来不紧不慢,下手可是一点都不迟疑!
就在绳索将到郝成重时,郝成重突然吐了一口鲜血,人突然变的精神十足,身体硬生生往后爆退几丈,险之又险的避过了绳索的纠缠。接着毫不犹豫的向着蒋如云冲来,抬手一团黑气向着蒋如云打来,黑气里包裹着三个带血的骷髅头。
“嗜魂宗的九幽逆魂术,呵呵,看来奴家惹你生气了,不过使用此术虽然能暂时压住你的伤势,但你难道不知自己的修为要倒退一介吗,这界的魂炼宗会你是彻底没机会了,竟然不趁着此术逃跑,还敢继续和奴家争斗,看来你真是活的不耐烦了!”墨绿绳索突的变向,对着骷髅头缠来!
“蒋如云,嗜魂幡乃我寂炼百年之物,在你手中也并不能发挥多大威力,你又何必苦苦相比,赶尽杀绝,只要你将此幡给我,我保证忘却今日之事,日后也绝不报复!”话虽如此,三个带血的骷髅头还是饶着绳索转动。
“郝成重,奴家本来还以为你多聪明,今日一看也不过如此,奴家把你制住后用阴阳魔功将你吸成人干,还怕在你身上找不到嗜魂幡的使用方法吗,到时奴家功力大进,也可参加这次的魂炼宗会了,岂不更好,可笑你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
墨绿绳索竟然再生变化,由百变千,一半与骷髅头还在打斗,另一半朝着郝成重裹去,郝成重束不及防,顷刻间就被裹的成了一粽子。
下一刻蒋如云已欺身而上,坐在了郝成重的身上,片刻后蒋如云已全身赤裸,隐秘妙处,俏俏而现,坐在郝成重的身上大力的蠕动起来。
郝成重也发出似痛苦似欢快的喘息声,丁浩看的大感刺激,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第一次偷窥竟然见到如此场面,更古怪的还是恶女强上男!
此时郝成重喘息声音越发激烈,身体虽然被裹还在极力扭动,只是蒋如云在他身上已将他牢牢制住,郝成重的挣扎越来越无力,就在蒋如云以为郝成重已经完全没反抗能力的时候,一股黑烟夹杂着鲜血从他口中喷向了蒋如云,闭着双眼貌似享受的蒋如云完全没想到他竟然还能有此内力,胸口被打了个正着。
而此时郝成重如回光返照般极力扭动起来,竟然将蒋如云压在了身下,就在想趁机逃跑时突觉不好。
一股巨痛从背后传来,一柄黑色巨剑撕裂了身上所裹的墨绿绳索,直接将自己身体穿透,此剑速度不缓,将身下的蒋如云肚子也穿了一大洞才停止,这就是他死前最后意识!
丁浩终于在最好的时机出手了,本来还担心逆天魔剑能否砍断绳索,现在却对逆天魔剑的锋利有了更大信心,在逆天魔剑之下郝成重的身体连同绳索都犹如薄纸般,刚一接触就告破裂!
郝成重被逆天魔剑直接穿透而死,而蒋如云肚子也被打了个大洞,只是受了重伤并未死去,拔出逆天魔剑,一脚将郝成重的尸体踢开,唤出八翅紫蟒将其尸体吞食入腹!
“八翅紫蟒!小兄弟竟有此异物,看小兄弟面生的紧,不知出自断魂山那个宗派,奴家乃阴阳合和宗三代弟子蒋如云,刚刚此人欲强暴奴家,幸亏小兄弟相救,感激不尽,只是奴家有伤在身,不好报答,就此别过!”
光看刚刚丁浩的行事作风就知此人不但心狠手辣,从毁尸灭迹的行为可知此人做事滴水不漏,决非善类,看他只是开光初期修为,平时自己到不怕他,只是现在身受重伤,法宝墨绿绳索也被此人手中之剑所毁,更无凭仗,还是早走为妙!
将八翅紫蟒唤至蒋如云身后两丈处,丁浩一声轻笑,“这到不急,小弟刚入宗门对断魂山很多规矩都不甚了解,不知姐姐可否解答一二?”
就这说话的一会功夫,蒋如云已用秘法将身体的大洞修补完整,依然光滑如玉。
看了看身后的八翅紫蟒,蒋如云嫣然一笑,仿佛根本就没受任何伤势一般,对着丁浩说道:“不知道小兄弟有何疑惑,姐姐如果知道,一定为你详细解答!”
“小弟刚刚听到姐姐所说什么魂炼宗会,小弟对此异常好奇,不知姐姐可否告知!”
“原来是此事,姐姐确实略知一二,魂炼宗会每隔五十年举行一次,由断魂山最大的修魔门派炼狱魔宗发起,断魂山上所有的修魔门派都可派出弟子参加,只是此大会只是针对修魔者年轻弟子,因此必须是元婴期以下融合期以上的弟子才有参与的资格,断魂山每宗都有二十名弟子参与名额,炼狱魔宗会从百年一次的宗派进贡物品中挑出几样,做为存活者的奖品!场地由炼狱魔宗选择,在里面没任何规则,一年内能活者的就是胜利者!”蒋如云缓缓道来。
“哦,竟有此事,有点意思,恩,既然如此,以免夜长梦多,小弟就送姐姐和郝成重一同下去吧!”丁浩刚刚还和言悦色,现在说翻脸就翻脸。
用寒魄决催动逆天魔剑朝着蒋如云一剑劈来,蒋如云神色一变,往后急退,口中却传出话语,“弟弟为何如此心狠手辣,姐姐如此待你,你怎能下此毒手,如果放过姐姐,姐姐愿意用阴阳魔功让你欲仙欲死!”
蒋如云知道身受重伤,又失法宝,对上丁浩只有死路一条,只有利用男子色心,凭着阴阳魔功的秘诀才能有些胜算!
丁浩一声冷哼,“残花败柳之躯,也配受我恩宠!”
利用逆天魔剑的速度顷刻赶上,八翅紫蟒也朝蒋如云追来,八翅紫蟒性情残暴,极其嗜杀,更是身有巨毒,在它来看,除了丁浩,其它人皆为食物!蒋如云也知此物凶残,对它反到比对丁浩更加惧怕!
前有狼,后有虎,蒋如云赶紧往左一闪却未发现一白链似的光芒往其打来,突然感觉自己动弹不得,却是丁浩使出了缚灵决,身体能动时已被八翅紫蟒完全裹住,正是风水轮流转,刚刚她还裹着郝成重行那欢好吸收之事,现在反到被丁浩的八翅紫蟒给裹了。
如此好的时机丁浩要是不知道怎么做就不是丁浩了,丁浩来到了蒋如云面前,双手按住蒋如云的天灵盖,无极魔功狂运,吞噬着蒋如云全身的真元精化,蒋如云刚刚吸收了郝成重半身功利,现在却被他人吞食,真是讽刺!阴阳魔功和无极魔功有些异样曲同功,只是阴阳魔功必须要借助于男女交合,而且练此功对修炼者身体的锻造并不在意,因此吸收的真元连别人百分之一都没,即使吸收了也是杂良不齐,对本人身体危害极大,随时有着反噬的危险,更对修真者后期境界的提升极为不利,和无极魔功相比有着天攘之别。
但男女双修则没此危险,阴阳合和宗门人大都采用男女双修法,但这样一来功力提升就更加缓慢,与无极魔功相比远远不及!
蒋如云刚刚将郝成重吸成半死,身体里面郝成重的真元尚为来的及吸收消化,反到便宜了丁浩,刚好被丁浩一并吞噬,只是过了一个时辰,丁浩就将蒋如云吞噬成了人干。
丁浩感觉自己浑身功力爆涨,但此时也是最危险的时候,如果不能完全取精去杂及易走火入魔,将蒋如云的尸体扔与八翅紫蟒吞食,又把三人的储物袋和手镯都收进自己储物戒指。
然后仔细查看了四周一翻,确认没留下任何蛛丝马迹后,立刻架着逆天魔剑朝着寒潭秘洞破空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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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潭底秘洞丁浩立刻盘膝而坐,无极魔功全力运转,两人都是开光后期,虽然丁浩只吞噬了两人十分之一的真元精化,但已觉两人真元庞大无比,心中不禁感叹,原来同一境界因层次不同差距竟然也如此巨大。
和以前吞噬八翅紫蟒内丹时的感觉微有不同,八翅紫蟒内丹能量虽然也非常强大,但毕竟是异物修炼而来,和修真者的本命真元还是有很大区别,吞噬起来不但速度慢而且功效也更小,即使如此都让丁浩受益颇深了。
两人却都为魔道中人,功法虽与无极魔功不同,但真元本质却是一样,丁浩吞噬起来只要做一个净化的过程既可,速度当然快上许多,好处却更大。
只用了半月时间就将两人的真元精化吞噬完毕,此时的丁浩也已到达了开光后期。
这才开始查看自己所得的战力品,将三人的储物手镯储物袋都翻一个遍,更加感慨无极魔宗的处镜。
三人虽都只是各宗三代弟子,但身上修炼东西可真够丰富,先不说基本功法材料一样都不少,而且每人身上都有几块中品晶石给予修炼使用,这还不算,光看三人身上所带法宝也都不错,果然是财大气粗啊,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再想想无极魔宗里的三代弟子,别说配带法宝了,就连修炼使用的下品灵石都没几块啊,人手一把最普通的飞剑就是全身所用的装备。
这几宗尚且如此,那最强的炼狱魔宗有多富有也可想而知,而无极魔宗众人因为误炼无极魔功,修炼本就缓慢,这样一来,更是不堪,落到今日这般田地到真的不意外了!
丁浩所缺几样基础材料三人身上正好都有,以丁浩目前的境界又可多修几样物品,法决也检了几样实用的修炼了。
做完这些事情,不知不觉中时间又过了半年多,此时丁浩功法大进,相信在无极魔宗三代弟子中再无敌手,就算张利进步再大,丁浩都有将其格杀的必胜信心!
出关后丁浩先去陈岭住处拜见,发现陈岭不在,肯定是闭关未出,此时丁浩对三人所说魂炼宗会大感兴趣,这种大会虽然充满危险,但也是充满机遇,如果能逮到几人吞噬掉自己很快就能再次突破了,只是自己目前还未到达融合期竟然没此参与资格。
看来机会并不等人啊,虽然觉得自己修炼境界提升已经够快了,但毕竟自己入门太晚,错过了此次机会就要再等五十年啊,还是需要努力,逼不得已只好挺而走险再找几人吞噬了。
无极魔宗三代弟子就算吞噬了用处也不大,看来只好放在二代实力较弱者的身上了,只是如果在本宗做了此事,自己进步如此之大,难免让人产生怀疑,被发现的几率也颇高。把此诱人想法生生咽下,还是弄清楚魂炼宗会的具体情况再做决定吧!
除了师傅陈岭,丁浩在无极魔宗也就只认识藏书房里的那位师兄了,到了藏书房,那位师兄果然还在,微眯着眼似睡似醒的!
见丁浩进来,抬头看了一眼后,异常诧异:“师弟,才几年没见啊!上次见你的时候刚刚入门,没想到现在我竟然已看不出你到底是何境界了,难道你的修炼是做着飞剑飞的不成!真是令人难以想象啊!这个、、那个、、我上次好象帮你解答不少疑惑,师弟当初说要给我好处,可别忘了才是哦!”
丁浩心中不禁暗暗好笑,当初他在自己两句好话之下就说不要好处了,现在看自己发达了又在提起,丁浩到也不是小气之人,顺手掏出几块中品晶石递了过去,“师弟怎敢忘却师兄当初的提拔之恩,这是师弟偶得的几块晶石,望师兄笑纳才好,说来惭愧,交谈多次丁浩还不知师兄大号如何,望师兄一并告知!”
此人本来也只是随便说说而已,到也没真的期望丁浩能拿出什么给他,魔门宗人都是自私自利,如果没什么利益纠葛,决不会如此轻易将此贵重物品给与他人,虽然自己曾经为丁浩解答过一些断魂山一些宗派情况,但也只是人人都知的常识啊。
想归想,有好处不拿不是魔门宗人行事作风,将东西放在储物袋中收好,此人笑容更加灿烂,“丁师弟客气了,师兄姓胡名硕,师从程原,可惜三十年前家师出外搜寻练器材料时,被黑魔宗人发现他身上带有鸩的羽毛,被杀死在外!从那之后我就一直待在无极魔宗,没再出过山门!不像师弟如此好运,不但有着诸多修炼材料,而且陈岭所传功法也异常厉害,不然师弟也不会年纪轻轻就达如此境界,那像我一直在炼着师门最无用的无极魔功,现在还只是辟谷中期而已!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胡硕边说边连声叹气。
“师兄又何必如此悲观,无极魔功博大精深,只是你我愚笨并未完全理解他的精髓而已,先不说这个,师兄可知魂炼宗会此事,我宗这几界在此会上可有作为?”丁浩问道。
胡硕只当丁浩此话乃是安慰他,并不知丁浩所说句句属实,也不与他争辩。
“当然知道,只是我宗已经连续两界都弃权了,又有何作为可以谈起,前面几界到是派了几个弟子,连二十人都没凑起,还被其它宗派当成了炮灰,捞的个全军覆灭的地步!我宗弟子人本就少,怎么经的其如此折腾,还是如今弃权来的明智,否则都无需别人动手,无极魔宗就要被灭门了!”
胡硕连连摇头,看此情形丁浩也觉心凉,虽知无极魔宗肯定讨不到什么好处,但也没想到情况坏到如斯地步!
又问了几句知道还有三年这界魂炼宗会才开始,到不急着挺而走险去吞噬师门长辈了,回到自己的房间待了几日就被人吩咐暂时不许离开宗门,说宗主即将出关,到时无极魔宗将要开个会,无极魔宗的所有弟子长老都必须参加!
几日后,宗门长辈陆续出关。
陈岭也在会前出关。找到丁浩看他已经到了开光中期不禁大力赞扬了几句,说他乃无极魔宗开宗来修炼进步最快者,就算在其它门派中也没听过有进步如此快的!
丁浩嘿嘿只笑,连说都是师傅教导有发方才能如此,陈岭虽知不是如此也不说破,师徒两人心知肚明,一直客套不已!
丁浩将陈岭带到了,在房内布置了一个隔音幻视阵,此阵只是防止别人偷听偷窥使用,功效不大,陈岭饶有兴趣的看着丁浩将此阵法布置完毕,才看口说道:“好徒儿,此阵法师傅怎么不记得曾传过与你,看来徒儿到是瞒了师傅很多事情啊!”
“小小幻术而已,怎入师傅法眼,师傅闭关许久不知到何境界了,上次师傅曾告诉丁浩是元婴初期,不知现在可有进展啊?”
“嘿嘿,沾了好徒儿的光,现在已到中期,你给的半部紫墨毒阴决师傅亦开始修炼,不知好徒儿可否将下半部的法决也一并给我,师傅修为高了你脸上也有光啊!”陈岭看着丁浩面露企求!
“师傅也未免太过心急了啊,紫墨毒阴决你才刚刚修炼就想要下部了,恩,等师傅将上部修炼完再说吧,对了,不知师傅可知宗主为何要开会!连师傅闭关期间都被叫出,好生奇怪啊!”丁浩问!
“百年一度的断魂山宗派进贡就要到了,还不是要我们把身上的老底掏出来献给炼狱魔宗,上次我宗千年的收藏用光才能勉强凑够,这次不知如何才能度此难关,就算把全部家当都拿出也是不够啊,这百年来我宗门人连自己修炼所用晶石都没,又不敢出门寻找开采,看来这次真要在劫难逃了!”陈岭连连叹息,眼睛却盯着丁浩,仿佛丁浩就是宗门希望一般!
“哎,可怜啊,没想到徒弟才入无极魔宗就要受此耻辱啊,恩、、师傅为何如此看我,徒儿虽有些财物,但自己使用都还不够,那有送给他人的道理,逼不得已也只好浪迹天涯,不在无极魔宗的宗门修炼了!”丁浩也是哎声叹气,大表同情,但却死不松口!
陈岭也知丁浩此人才不会管宗门死活,心中暗自思量是否也要另找出路,此时一声钟鸣在两人耳边响起,宗主李南天已经出关,无极魔宗之会终于将要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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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浩与陈岭来到无极殿后,发现无极殿内已有二十来人,看到马风也在此列,陈岭带丁浩前去拜见。
马风坐在椅上眼睛微眯似在养神,听到陈岭问好声才细看陈岭,“不错,也就几年时间你竟然到了元婴中期了,看来这些年到是努力苦修了,也不枉费为师对你的一翻栽培。”
“徒儿谢过师傅恩惠,如果没师傅所赐晶石功法,陈岭怎可进展如此之快,徒儿一刻不敢遗忘师傅栽培之恩。”陈岭对这马风必恭必敬!
“好,师傅知道你孝顺有佳,上次你献与师傅之物也异常珍贵!以后再接在厉,免的别人当我马风无人!”阴寒的目光向着各方乱扫。
丁浩本在陈岭身后,这时也上前拜见马风,马风本未注意丁浩,此时一看丁浩拜见双眼厉芒爆射。
看着丁浩仿佛一稀世珍宝般,连叫三声好后说道。
“没想到短短几年你就能修到如此境界,虽说你本身骨骼不错,但老夫怎么也没想到你能如此之快,三代弟子中再也没人能是你对手,上次你与张利三人之事我也曾听说,做的好,以后张利如果再敢找你麻烦,不用怕他,老夫为你做主!我就不信张横能拿你怎样!”又转头对着陈岭连连夸其眼光深远,教导有方,丁浩陈岭两人本就心虚,连称不敢!
马风声音极大,仿佛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本来大家还没在意,给他这么一喊,都把注意力集中到了丁浩师徒身上。
丁浩两师徒虽被众人盯在,都无任何不自在,依然对着马风作揖不止,马风立感心情大好,觉得自己目的似乎已经达到,就让两人到身后站着,等候宗主的到来。
此时马风身后众人也都对着两人道喜,陈岭带着丁浩向众人一一拜见,几人都师从马风,交谈到也融洽,扬林,李纯两人和陈岭同为二代弟子,朝着丁浩连连称赞,丁浩连说都是陈岭的功劳,陈岭却说是丁浩努力的结果,两人又对着陈岭不段盘问,非要弄明白丁浩为何进步如此之大,陈岭就说丁浩什么骨骼好,悟性高的不段瞎扯。
两人身旁都有两个弟子,看修为也不过辟谷中期而已,都是青黑的道袍,手中拿着一把下品飞剑,就如同丁浩手中所那一样,当浩当然不会傻傻的将逆天魔剑,储物戒指此贵重物品放在他人面前暴露自己,两人冷冷的看着丁浩,仿佛责怪丁浩抢了他们风头一般!
丁浩才不会在意两人目光,辟谷中期的修为在他眼中如蝼蚁一般,吞噬了功效都不太大,此时门外走来一伙人倒引起了丁浩的注意,主要是因为张利三人也在其中,看样子应该是张横大长老所在的一伙。
走在最前面的肯定就是张横,只看浑身气势就知,此人鼻子短而又有些朝天鼻的嫌疑,在他的一张大脸上眼睛的比例也有些失调,双眉间距太宽,较突出的上颧骨和脸颊,让他的整张脸看上去就是一个纺锤,此人之丑真是另人刮目想看,连张横在内共有十几人左右,比其马风这边来看,实力确实强了许多。
张利看到丁浩后竟然向他微微的点了点头,丁浩大感出乎意料,连忙回礼,此人也已到了开光后期。
之后无极魔宗众人碌碌徐徐都已到齐,丁浩也对无极魔宗的各方实力有了大概的认识。
实力最大的当然是宗主李南天,李南天有五徒,都在元婴后期,加上自己本身的修为,在无极魔宗内到当真实力不弱了,其后大长老张横,六徒,但只有三人到达元婴后期,其余三人中期,李正飞,王全德两长老实力相差不大,各有两个元婴后期的徒弟,而马风则最弱,扬林是元婴后期,李纯与陈岭都只是中期而已!
但三代弟子中,除了张利外就只有丁浩到达开光后期,到是给马风长了不少面子,也难怪刚刚马风叫的如此大声!
丁浩发现胡硕一人站在李正飞那边,可能因为其师已死,本身实力又弱的缘故,连自己人都不怎么搭理他,怪不得把看守藏书房的苦差事交于他来做!
宗主李南天到是异常英俊不凡,看年纪不过四十出头,到众多丑男中一站,更显风度翩翩,颇有些仙风道骨的味道!
见众人业已到期,李南天从椅上站起,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有话要讲,各方都安静了下来。
“今天招大家过来,南天实属迫不得已,现在已经到了无极魔宗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百年一度的进贡又要到了,上次的进贡已经将本门积蓄多年的材料玉晶消耗完毕,这次进贡南天实在不知该如何才能度过,本宗目前实力如何大家心中有数,如果此难关度之不过,轻则被赶出断魂山,重则可能被灭门,不知大家可有好的方法提供给南天来度此难关?”李南天缓缓道来,虽知事实如此,大家也都有些难以接受,沉默了起来!
看大家都沉默不语,李南天将目前转向张横问道:“张长老这么多年为本宗出力不少,更是德高望重,不知张长老可有什么好的主义,”
张横心中暗骂,平时也没看你对我如何尊重,这此到想起来了,骂归骂,既然李南天已经问起,也不得不回答。
“宗主,你也不用饶圈子了,这百年我宗弟子一直受人欺负侮辱,甚少离宗外出,晶石材料更是没机会寻找,就算大家把老底拿出人家也不一定看的上啊,不如向炼狱魔宗言明此事,请求他们开恩,放过此次进恭吧!”
张横此话一说众人连声称是,仿佛这就是目前最好的办法一样。
听了此话李南天脸色阴晴不定了,过了片刻后叹了一口气道:“南天也知大家的为难之处,本宗无极魔功修炼速度缓慢,和其他门派相比远远不及,这些年来本宗弟子在为更是死伤惨重,大家身无长何物,南天心中清楚,每当南天想起此事都感愧对大家,但就算本宗拉下脸去向炼狱魔宗求情,凭炼狱魔宗的作风也不会放过本宗啊!”
此话一出,众人脸色更感难堪,可能真的想起炼狱魔宗作风,脸色越加阴沉!
“南天本想带着大家离开断魂山另觅出处,但离开了断魂山的庇护,凭我宗实力在外更难生存,修道宗人见了我魔宗弟子肯定不会手软,就算魔门宗人看我等离开断魂山也会落井下石,而南天幸得一功法,修炼至今,亦有小成,本想传与大家共同探讨,相信如果凭此功法修炼定能改变我宗修炼速度缓慢的情况,只是老天不长眼,如果此关不过,一切都毫无意义!”此人摇头恍脑连连叹气。
李南天此话一出,原本安静的大殿又开始吵闹起来。
此时长老李正飞站起,对着李南天说:“不知宗主所得是何神奇功法,可否告知大家,一鼓众人志气”。
“实不相瞒,本宗无极魔功也只有分神前期的修炼法决,因此多年来本宗一直在寻找其它功法,南天用了多年时间,幸得一功法明叫青煞决,威力颇大,正是有此功法之助本宗主才能到达分神初期,现南天愿拿出与大家分享此功法,只望大家能集思广益渡此难关!”
李南天所说每句话都让众人感觉心神澎湃!连带着也让众人重新对宗门充满希望,只是想到目前所遇难关,脸色又差了起来!
此时马风站出对着李南天说。“本人最近偶得几片八翅紫蟒的鳞片,本想用其炼制一护心宝甲,但既然宗门存亡在既,马风愿献与宗主渡此难关之用。”
李南天面容微喜,连声道好,此后众人也陆续拿出一些物品交与李南天,片刻后李南天看着众人所献之物道:“南天非常感激大家对宗门的后爱,青煞决待会南天一定给予各位长老发放大家,只是虽然如此,进贡之物还是不够,南天亦知此乃大家极限,也不再相逼,只望大家这两年能够出外寻找一二,虽然知道大家为难,但为了宗门存亡,望大家谅解!南天知道大家忙碌,就不在唠叨,此会到此,两年后希望大家在此将所缺之物凑齐!”讲完此话,李南天带着自己门人率先离开。
丁浩跟着陈岭走出门口,刚好看到胡硕,向胡硕走来,陈岭刚愈追上丁浩却被马风拦住,马风带着陈岭不知去了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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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硕依然往藏书房走去,看其面落喜色,似乎遇到何开心事,看到丁浩进来赶紧把一物收入自己的储物袋,似怕被其发现,丁浩眼尖早在他放入前就已看清是一玉简,心中微微一想就已有数!
胡硕肯定是用丁浩给的中品晶石换了何修炼功法,否则见了丁浩也不会如此慌张,丁浩心中有些好笑,什么功法有他所修炼的无极魔功卓绝,可惜身怀巨宝却无打开的钥匙!
“原来是丁师弟,丁师弟师徒两人在宗门大会惹人注目,令师兄羡慕不已,不知师弟找我有何事情,师兄若知,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师弟上次所赐晶石对胡硕帮助甚大,师兄一直记得丁师弟的好处!”胡硕笑的有些谄媚!
“胡师兄客气了,看师兄面露喜色,不知遇到了何好事,可否说来听听,丁浩也可分享一二!”
“有吗,呵呵,那可能是因为有了师弟所给晶石,感觉这两天进步较大导致的吧,到让师弟笑话了!”胡硕连连狡辩。
丁浩也不说破,只是看着胡硕,看到胡硕表情越来越尴尬时才说到:“实不相瞒,丁浩有其今日成就都是拜无极魔功之赐,丁浩上次也曾说过此功博大精深,师兄似乎不信,看师兄喜色可能讨到了其它修炼功法,交浅言深,丁浩有几句话相告,不知师兄可愿倾听!”
丁浩想了想还是觉得帮他一把,一是此人虽然有些滑头,人到不坏,另外此人对丁浩的帮助也颇大,无极魔宗要想强盛起来并不能只靠他一人,此人在无极魔宗连师傅都没,根本对其造不成威胁。
胡硕异常惊讶的看着丁浩,实在想不通丁浩为何有此话语,脸色阴晴不定。想了片刻后才对丁浩说:“我知师弟决不会害我,但我对丁师弟所说却不甚明白,无极魔功一向以慢闻名,我修炼至今最是明白此事,师弟可否向我解释清楚后再容我做决定?”
看他如此口气与表情丁浩到对他倒有了更大期待,丁浩本来看他有些不起,但现在略有改观,将一些可说事情说与他听后,补充了一句修此魔功者如果没有下一层功法的后果!
低头沉默了许久,胡硕抬头望着丁浩,对着丁浩单膝下跪说:“望师弟将无极魔功之秘告知与我,胡硕愿跟随丁师弟,绝不背叛!”此人正色的说。
丁浩现在决不会在小看此人了,既然知道修炼无极魔功的后果,也就意味着他已知道自己的姓名完全交与了丁浩之手,此人能做这样的决定相当难得,顿令丁浩刮目相看!
“很好,有一天你终会明白你今天所做的决定有多么正确,废话我也不在多说,这里有着无极魔功正确功法的前期修炼法决,此两块极品晶石与你修炼使用,你刚刚所藏之玉简功法看看可以,最好勿炼,言尽如此,我知你是聪明人,望你好自为之!”
丁浩也不管胡硕依然半跪着,直接出了藏书房,而胡硕也在丁浩走后许久才敢重新站起!但眼神异常坚定平和!
出了藏书房丁浩心情好了许多,因无极魔功的特点丁浩到不信胡硕敢于背叛自己,而看此人谈吐也决非表面如此简单!
得此帮手对自己来说虽然目前看不出什么,但丁浩相信他有一天肯定能发挥出威力!
来到了陈岭住处看陈岭面色阴沉,不知马风找他谈了什么事情,但光看表情也知不是什么好话。
看刚刚大会中马风还对他和颜悦色,现在他表情却是如此,丁浩到有些看不透了!
见丁浩进来后,陈岭也在房内布了一小阵,看了一下四周才说:“马风已对你我师徒产生怀疑,以后你我行事要越加小心,这两年内你也要出外游历,不要再待在宗内,免得被他抓到把柄。为师知你行事谨慎,也不过多吩咐,只是你胆大包天,不管如何,在外做了何事都要干净利落,不要给人留下话柄,否则不但自己会尸骨无存,还会连累师门!”
丁浩心中立刻明亮,知道刚刚他为何脸色如何难看了,不过他这几句话到是说的极对,这两年绝不能待在宗内,还是等魂炼宗会时再回来最妙,连累师门,嘿嘿,他心中何时有过师门,只是怕丁浩惹事后说自己是他陈岭弟子,害怕连累他自己吧。
想了想还是对陈岭连声称是,虽然自己并未将其放在眼里,但目前的身份对他的行事却极未重要,也不想和他完全撕破脸皮。
又拿了一极品晶石送与陈岭就告辞而去。
几月来丁浩都在断魂山附近出没,一方面巩固自己目前的境界,努力修炼,另一方面搜索一些好点的修真材料打算修炼一件法宝,此法宝乃无极魔功内所记载,是他目前修为可以寂炼的,此法宝并非攻击防御所用,乃是存放修真者元婴所用,虽然看是无用,但却是修炼另一件强憾法宝的基础。
这段时间的寻找并未发现任何有价值的材料,现在所需的材料已经不在是修炼的基础物品了,在陈岭的玉简中也并未曾记载这些物品的出处,丁浩只有自己寻找,这时才觉当初陈岭的标注多么珍贵。
这天丁浩来到一深潭附近,觉的漫无目的的搜索也并非办法,看潭水清澈不禁有了想要洗澡的兴致,不知为何,至从自己吞噬了八翅紫蟒内丹后好象对水特有兴趣,而且在水中感觉自己六识更为聪慧。
刚刚入水洗了一会,感觉水中波动不对,好象另有人在此处似的,心中不禁好奇,随着波动找到源头,脑中轰然一震,世上竟有如此美貌女子!
只见一位肤若凝脂,容光明艳,有若仙女下凡的美女,在那水中依然自得的洗着身子,她头上梳的是堕马髻,高耸而侧堕,配合着她修长曼妙的身段,纤幼的蛮腰,修美的玉项,洁白的肌肤,辉映间更觉妩媚多姿,明艳照人,眸子又深又黑,顾盼时水灵灵的采芒照耀,明皓齿的外在美,与风采焕发的内在美,揉合而成一幅美人出欲图,另丁浩看的大感刺激!
第一次丁浩身体不可揭止的升起了男性应有的冲动。
不过此女修为丁浩看之不透,立知此女境界在己之上,看着自己的呼吸无法控制的越加急促,心中暗叫不好。
就再他想趁机离开之时,此女已发现丁浩偷窥,直接一声怒叫,“小贼找死!”一条二尺飞剑已朝着丁浩打来,虽然发怒声音依然动听!
丁浩就连逆天魔剑尚为拿出就已被此剑追上,光看成色丁浩就知这是除了逆天魔剑外自己所见过的最好飞剑!
此时再想逃跑已是不及,左手一招一块黑符迎向飞剑,此符乃丁浩所炼最强的防护法器了,黑符一出就在丁浩身前化为一块两丈长的盾牌,飞剑突射红光,整个潭面突觉霞光万丈,黑盾被其直接穿破,只是其速已缓,依然朝着丁浩穿来,似乎早知有此情况,就在这一刻逆天魔剑已经拿在手里。
丁浩再无保留,运起全身真气御动逆天魔剑对着此飞剑挡来,刚一接触顿觉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大力从手中逆天魔剑传来,此力似乎好带着火焰般的燃烧力,丁浩硬生生被此剑打飞三十多米才落下。
全身似被火烧过一般灰头丧脸,不过此时丁浩却庆幸不已,若非逆天魔剑极寒之气挡了一波,若非自己身体强壮无比,若非自己身体早已习惯火热真元,只这一下丁浩就会被完全打散五神,不过即使如此,丁浩也受了不小内伤。
丁浩知道自己决不是此女对手,此女气息比起陈岭都强大太多,躺在水中一动不动敢,装做已死,希望此女能放过自己。
片刻后一股香风袭来,丁浩已知此女已到,一声冷哼道:“你以为死了就能弥补窥探本姑娘玉体的罪过吗,死了也要将你眼珠挖出!”
就在她话刚说完,丁浩已抢先出手,丁浩身体本漂在水中,但却毫无征兆的突然下沉,依靠逆天魔剑的速度,从水底朝着此女一剑劈来,一直掌握主动的此女面容终于首次一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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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你开光期的修为挡本姑娘一击居然不死,还能出手反击到真令我刮目相开了,不过你以为这样就能伤害到本姑娘吗,真是痴心妄想!“
此女面容一慌后,复有恢复平静,也不看她有何动作,身上所穿那件红色罗衣发出淡淡的霞光,将她整个身体完全罩住!
丁浩不禁暗叹一声,此女到底是何身分,不但修为高绝,浑身更是法宝不断,看她身上所穿那件衣裳亦非凡品,让丁浩心头无端升起一股无力感!
但丁浩攻势却未作丝毫停止,聚起全身功力御着逆天魔剑袭来,突然间丁浩感觉世界仿佛停止了,耳中只有逆天魔剑的呼啸声,就在此时丁浩觉的手中逆天魔剑仿佛有了生命般在雀跃欢呼。
他竟然渴望嗜血杀戮!这就是丁浩对此现象的判断!
就在逆天魔剑将要劈到此女罗衣上时,一股毁天灭地般的魔气从此剑冲天而起,逆天魔剑仿佛硬拖着丁浩般速度再做攀升。
此女面容终于惊慌失措,想要后退已是不及,只听一声丝绸划破的声音伴随此女的娇呼声而起,接着逆天魔剑仿佛撞上了钢铁般的硬物,发出更大一声刺耳摩擦声.
丁浩只觉一道更加强大的真力从手中逆天魔剑沿着全身袭来,终于失去了对逆天魔剑的控制,接着一大口鲜血狂喷而出,完全失去了再战的能力,但倒下之前丁浩已见此女嘴角也溢出一丝鲜血!
过了许久此女才又重新寻来,丁浩此时真的连动都动不了了,这绝对是自己出道以来所受最大的创伤了,此女这次却异常谨慎,竟然不敢靠近,在丁浩五丈之处徘徊观察。
虽然丁浩自知必死无疑,依然感觉好笑,刚刚自己装死她看之不出,现在自己连一丝力气都欠奉,她反倒不敢上前了!
此女看了许久,觉得丁浩这次确无反击之力后,远远丢了一锁将丁浩双手套住才敢上前,美目涟涟盯着丁浩,丁浩眼色平静回望着他,无悲无喜。
“竟然敢让本姑娘负伤,我不会让你轻易死去,不把你折磨的死去活来,怎消我心头之恨!”此女贝齿轻咬怒声说道,即使如此,也不影响她动人的美貌!
丁浩一听此话不怕反喜,好死不如赖活,只要不立刻将他杀死,总还有逃跑的机会。
刚想回她两句却发现自己连开口的力气都没,只好以双眼似意他自己还没昏死!
“看到你那双贼眼本姑娘就浑身难受,现在本姑娘先让它们在你脸色多待一刻,等你能开口说话,问清楚你的来历出处在行挖出,你就好好珍惜此刻,多看一会这美丽世界吧!咯咯!”
说到后来此女竟然面露喜色,仿佛丁浩是一件好玩的物品般,丁浩突觉心头一冷,此女行事做风仿佛再哪听过,但一时却想不起来!
此女将丁浩逆天魔剑拿起,左看右看似在奇怪为何此剑在丁浩手中能发挥如此威力,看她将其收入自己储物戒指中丁浩不禁更是奇怪此女身分。
储物戒指并非人人都可佩带,就连无极魔宗掌门李南天所配都只是储物手镯而以,丁浩若非机缘逢会,现在肯定还是使用储物袋。
但即使如此丁浩都不敢将其拿出,以防别人窥视,看此女将其戒指带在手中身份必定不凡,肯定是相信自己有保护它的能力!
此女看丁浩所佩带只是储物袋,似乎有些轻视,也不翻查,丁浩更是松了一口大气,丁浩相信自己袋中之物如果被其发现,肯定也是一件不剩。
先不说八翅紫蟒的珍贵,自己里面所藏都是万年前无极魔宗多年收藏之物,如今丁浩眼光早非昔比,当然知道那些物品的价值,更何况还有褚多无极魔功的修炼法决,这些可都是将来丁浩发展势力的最大凭仗啊。
提着丁浩飞行片刻后,此女将丁浩往地上一仍,这时丁浩才有空打量四周,一看之下顿时魂非魄散,其周围都笼罩在紫色的光华中,天上翻滚着的紫色波涛让人一眼望不到边界,
此地竟是一小型的绝杀魔阵,自己所在之地乃是一浮在空中的小宫殿,这宫殿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护住,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空洞,无数的紫气涌进宫殿巨大的柱子里。
据无极魔功上的记载此阵极其变态,如果不知此阵窍门,即使是大乘期高手闯入也要被轰个魂飞魄散的下场,要想做成此阵材料条件要求极其扣苛,不说懂的人几乎死绝,即使知道也很难将其材料聚齐。
好在无极魔功里对此阵有过详细描述,万年前曾有一门派叫做绝杀魔门就是依靠此阵横行天下,当时无极魔宗乃是最鼎盛的时期,由宗主亲自出手带着十名宗内顶尖高手才将此阵破去,更是灭其绝杀魔宗满门才得其阵秘法。
丁浩一惊之下仔细再看才松了一口气,原来此阵乃是水货,首先阵法不全,其次材料缺了最主要的几样,只能发挥此阵十分之一的威力,但即使如此亦是不凡,分神期高手如果不懂此阵进入其中必死无疑。
在此宫殿内丁浩发现除了此女另有两个满脸阴森老者,和一三十岁左右的少妇,容貌颇为艳丽,都对此女必恭必敬。
丁浩完全看不出三人修为,但感觉似比此女更加深厚,心中更是叫苦不已,连此女一人丁浩仗着偷袭加其不备都被她打成重伤,更何况还有这三人在内,真是连插翅都难飞了!
三人似完全不知丁浩的存在般,都只是对着此女连连问候!
体形高壮威猛的老者说:“小姐刚刚出去片刻,怎么还带了个人回来,此人什么来路,看其修为不过开光期,留之有何用处?”
“吴长老,这次你可走眼了吧,不错,他是只有开光期,但刚刚此人竟然能伤害与我,虽然仗之偷袭但已不凡。而且此人所用功法来路我竟也看不出,到另我异常好奇!”
“哦,此人竟敢伤害小姐,真是胆大包天,要是被宗主知道此事,定会怪我等守侯不周,现在老夫就将其斩杀,一偿他对小姐伤害之罪!”
说着就已抬起右手,红光从他手中突然凝聚,其它两人也都怒对丁浩,仿佛丁浩做了何大逆不道之事!
“吴长老且勿动手,要想杀他,本姑娘就不会带他回来了,只是不知此人身份,万一来头较大,杀了反而误事,还是拷问清楚再杀不迟!”此女一件此人动手,连忙阻止。
“小姐思维谨慎另老夫佩服,那就暂且留其半刻性命,到时让他知道老夫手断,竟然敢与伤害小姐,定叫其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看他不再动手,此女从储物戒指中拿出逆天魔剑递与吴姓老者。
“吴长老修炼多年,周游过整个天玄大陆,不制可知此物是何门派所有,看其不似凡物,在此人手中能发挥巨大威力,但我拿其使用却无任何作用,不知是何原因!”
此老听此女一说,顿感受宠若惊,连声不敢,将逆天魔剑拿在手中把玩片刻,表情越来越疑惑。
道:“恕老夫愚顿,此剑所用材料老夫从未见过,看其黑色,形状巨大,异与平常所见宝剑,如果听过此剑描述老夫定会记的。老夫见识浅薄实在不知此剑出自何处!望小姐见凉?”
“哦,吴老严重了,竟然连吴老都不知此物,看来此剑决非凡品,只有等此人伤好能开口后再来问过了!”此女说道。
此时丁浩终于想起此女是何人物了,心中更是倒吸了一口冷气,自己曾听胡硕描述过其人,断魂山中最难惹的人物中此女排名第一!
此女名叫冯星然,乃是炼狱魔宗宗主冯傲天之女,在断魂山乃是天之娇女般的存在,冯傲天对此女极为疼爱,将最好的法宝与材料给他使用,此女也是极为争气,短短百年就冲到了元婴期后期,身上各件法宝都非凡品,在断魂山年轻一代中无人是其对手,其它各个门派的优秀弟子都对其爱慕不已,谁能拥有她立刻就名利双收。
心中正感倒霉突然发现此女面容连变,道:“几位长老注意,有几人闯阵,而且实力相当不凡!”
丁浩大感诧异,有谁如此大胆竟然敢行虎口拔牙之事!
冯星然此话一出几人脸色骤变,吴长老对冯星然说道:“小姐此次下山除了你我几人,还有谁知此事,为何我们刚到山脚就有人寻来,此事古怪之极!”
听他此话后冯星然也是脸色一变,仿佛想到某人,但却未做回答,只是盘坐在宫殿一玉蒲上将双手连连变化出各种复杂手印,丁浩知她是在使用秘法操作此阵。
片刻后此女站起说:“来者有五人,四人在分神中期,一人在分神后期,在断魂山除了本宗其它宗派根本无此实力,看其使用功法也并非本宗之人,三位长老做好准备,此阵不全,虽能困住分神中期高手,但后期高手如果强攻此阵我也只能坚持半个时辰,三位长老都是分神中期,看来此战凶多吉少,到时如果坚持不住,大家分头逃跑,向宗门求援!”
此时三旬少妇站出对冯星然说:“离宗前我等曾向宗主保证维护小姐安全,等几人攻入后,小姐不用管我等生死,自己先行突围,小姐虽然天资不凡,但修炼时日尚短,元婴期的修为留下也是无用,而且他们目标肯定是小姐你,我等将逝死抵抗来为小姐争取时间,望小姐突围而出后为我等抱此大仇既可!”其它两人也两声称是。
冯星然叹了一口气说:“我知三位长老疼爱星然,只是正如三位长老所说星然修为低微,即使突围也难逃其毒手,此话再也休提,大家拼个死活或可有一线生机,如果抱着逃跑的心思你我几人连一丝幸勉的机会都没!”
“小姐,并非老夫等人怕死,只是小姐乃千金之躯,如果小姐有个三长两短,宗主怪罪下来,就算将我等挫骨扬灰也万万承担不起啊!”吴长老说道!其它两人连声应和。
“星然知道三位长并非贪生怕死之辈,只是这绝对是目前最好的办法,如果三位长老能提出什么好的解决办法,星然愿意倾听!”冯星然说道,三人哭丧着脸你看我我看你的沉默起来。
“本人到是有个解决办法,不知几位可愿倾听”丁浩调息片刻,终于恢复了一成功力说道!
几人颇为惊讶的看着丁浩,较矮长老阴沉的看着丁浩说:“小子,老夫几人在讨论生死大事,何时轮到你来指手化脚,你到底是何来历,竟然敢对我家小姐不利,就凭你开光期小小修为能对此事有何办法,还是让本长老先送你一程,以偿还你刚刚对小姐的不敬之罪吧,免得待会被他人杀死!”说着就欲动手!
另外两个长老看着丁浩似乎已是一死人,大战再即,三人根本就无视丁浩生死,在他们眼中杀死个开光期的修真者和捏死个蚂蚁没多大区别。
“黄长老暂且放手,此人有褚多神秘之处或许还真有解决的办法也说不定呢,如果没有到时再行杀死也是不迟!”又是冯星然出口相阻!
来到丁浩处,冯星然美目望着丁浩道:“本姑娘不管你是何宗何派,如果你真能有办法助我等渡此难光,本姑娘可做主留你全尸!不必忍受挫骨扬灰的痛苦!”
丁浩哑然一笑道:“既然如此,姑娘就当本人刚刚什么话都未曾说过,你们继续讨论吧,临死都能拉个美女做垫背倒也是一大快事!呵呵”
“小贼,你窥探了本姑娘、、你竟使本姑娘负伤,本姑娘饶你全尸已是大恩大德你还想如何!”冯星然猛然察觉到自己说漏了嘴赶忙一变,但三位长老都是老狐狸,就这一句话都仿佛猜到许多,面容立刻古怪了起来!
冯星然一看三老表情,一朵红晕从耳边飘起,整个人显的更加艳丽!
“只要姑娘肯依我两事,本人保证阻你等渡此难关,而且我所说之事对你宗帮助甚大,望姑娘三思而后行?”丁浩正色说道。
这时那三旬少妇对丁浩说道:“不知你所说两事究竟是指何事,可否先说来听听?”
对那少妇笑了笑丁浩说道:“第一你们要保证我的安全,当然我的宝剑要归还与我,第二,你们必须要在几人中为我生擒一个交由我来处置!你必需立下毒誓,否则你们若要反悔我根本没反抗能力!”
此时冯星然仿佛觉得时间已不多,忙对丁浩说:“第一个条件可以依你,但现在我们根本不是他们对手,连自保都无可能,生擒一人更是从何说起?”
“我自有办法做到此事,这点你无需担心,时间已经不多,你等最好早做决定否则再过片刻连我也办法能帮你等渡此难光”丁浩急说!
“好,本姑娘就依你所提条件,你到底有何良策,赶紧道来!”看冯星然的表情也是焦急异常,立刻发了个毒誓。
“此法不传二耳,你附耳过来!”丁浩轻声一笑。
冯星然一愣,迟疑了一下还是将娇躯移向丁浩,一股香风扑鼻而来,丁浩突然自己心跳加快,不由暗骂一声,将口移向冯星然耳朵。
冯星然娇躯往后一移,怒道:“你要讲就讲,为何要靠的如此之近!”
丁浩玩味的一笑说:“拿来许多废话,还不快点,迟则生变!”
冯星然看了看丁浩,咬牙将娇躯再次贴上,丁浩嘴唇几乎贴着冯星然的左耳说道:“你只需按我所说之法将绝杀魔阵调整一二就可渡此难关、、”随后将方法说出,最后又说了句“咦,小姐耳朵为何如此之红!难道是因为我的讲话导致”
冯星然娇躯本就被丁浩完全窥视过,现在丁浩又靠的如此之近难免心慌意乱,全身都如鲜花般发出娇艳的红色!
“小贼,你给本姑娘记着,早晚要你好看,你这方法到底来自何处,你怎知此阵叫做绝杀魔阵,本姑娘暂且信你一次,如果你给的方法不对,先把你给剥皮抽骨也要让你知道欺骗本姑娘的厉害!”冯星然怒道!
“现在你我乃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欺骗你与我有何好处,信不信由你,你再不行动,此阵就要破了”丁浩老神在在,对她的威胁似如无物!
狠狠的瞪了丁浩一眼,冯星然双手又开始不断的做出各种手印,丁浩知她是以自己所说方法做出调整,丁浩当然不会将绝杀魔阵的所有法决都告知与她,先前所说之法只是部分,刚好可以完全将分神后期者也困杀与其中!
片刻后绝杀魔阵突然大变,无数的紫气不再往宫殿巨大的柱子里拥进,反加速从中相外扩散,伴随着紫气发出厉声呼啸,饿鬼蚕食般朝着阵中飞去。
冯星然紧闭的双眼刹时睁开,异彩涟涟的盯着丁浩,丁浩被他双眼一看,心中无端一颤,暗叫不好,难道她看上自己不成,为何目光如此奇特!
此时阵中已是鬼哭狼嚎般风声大起,三个长老现在已再也不敢轻视丁浩,看其目光也充满异样!此时一声惨叫已从阵中传来,随后又是两声同样的惨叫,此时丁浩忙对冯星然说道:“别忘你了你曾答应要生擒一人与我,刚刚你已发过毒誓!”
冯星然此时仿佛心情大好,对着丁浩嫣然一笑,丁浩立感受宠若惊,“本姑娘既然已答应过你,难道还会抵赖不成,拿去,看你这破剑也没什么作用!”说着将逆天魔剑抛给丁浩,将丁浩双手所带枷锁也一并解开。
随后对着三位长老说:“麻烦吴长老黄长老把剩余两人提来,两位长老放心,这两人已昏迷不醒,三天后才会醒来,绝无还手能力!”
片刻后吴黄两长老各提了一人来到冯星然面前,将两人放与地上,被抓两人身材都异常矮小,穿一身藏青色道袍。
冯星然将一皮肤微白者仍给丁浩说:“那去,本姑娘答应你的事已经做到,不过此人乃分神中期如果醒来你可对付不了!可要被姑娘帮忙,就当额外条件免费奉送”
“嘿嘿,本人自然有对付他的办法,不捞姑娘费心,小姐贵人事忙,丁浩在此也帮不上你什么忙了,就此别过!小姐貌若天仙,真令丁浩倾慕不已!”丁浩提起此人就愈架起逆天魔剑离开。
“慢着,既然倾慕,就多留段时间吧,本姑娘给你好生相处相处!”冯星然笑道。
“小姐开玩笑了,本人乃一凡夫俗子,怎配得上小姐芳容!”丁浩连声推迟,此女行事狠辣,随身几人各个修为高强,再留此地难免久则生变!
“今天你留也得留,不留也得留,怎由得你做主!”此女翻脸之快和丁浩有的一拼。
丁浩一声冷哼:“姑娘如此是何意思,你可曾发过毒誓说过放过本人的,难道想反悔不成?”
“本姑娘是说饶你性命,但何时说过准你离开的,三位长老你们可曾听见本姑娘说过此话”冯星然疑惑的对着三人说,三人年老成精那还不知道她的心思,忙说没有没有!
一听此话丁浩有种要昏倒的冲动,整日打雁,今天反被雁琢了,怪不得古人曾说最毒妇人心,诚不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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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丁浩吃憋的样子,冯星然显的异常开心,整个娇躯笑的花枝乱颤,看到三位长老诧异的望着她,才仿佛察觉到自己的失态,整了整面容才重新对丁浩说道:“本姑娘既然答应放你一马,就绝不会出尔反尔,只是我等几人此次出门乃是秘密行事,如果就这样放你离开,万一你走露风声陷本姑娘与不利,本姑娘能到何处找你算帐,以免万一,你还是老实待着吧!”
明知她是趁机找借口无理取闹,丁浩也无何耐何,形势没人强,不得不低头!
丁浩想了想自己左右无事,反正也是要下山历练,既然他们已经保证了自己的安全,而且自己修真时日尚段,看他们几人都是修炼多年老狐狸,留下或许可能会吃些苦头,但有几人做伴,也并非一无是处,也就不再多说,只是考虑怎样才能将手上此人尽快给吞噬了。
看丁浩似乎已经妥协,此女笑的越加开心,整个美体散发无穷魅力,若非丁浩心志坚定,到真能被其迷惑,难怪断魂山年轻一代弟子都对其虎视耽耽,修真者并不忌双修,而且双修对修炼者两人好处也颇大,因此双修者在修真界比比皆事!
即使如此丁浩亦大感吃不消,心中暗骂,小娘皮你就得意吧,早晚让你知道老子的厉害!
看丁浩不再言语,冯星然似觉无趣,手中打了几个法决将绝杀魔阵停下,让三老将绝杀魔阵的布置材料一一收集过来放入自己的储物戒指。
丁浩看着那些材料心中暗暗思量,如果这些材料都在自己手中多好,炼狱魔宗果然财大气粗,光这些材料没个几百年的积累肯定就不可能凑出,但就算如此还有十几样最珍贵的材料此阵欠缺,不知布置者是因为没有这些材料还是不知布置方法,但丁浩储物戒指中却有五六样材料此阵可用,如果补上这几样材料,此阵完全由自己来布置,绝对能发挥此阵六成威力。
想到此处,丁浩不由贪婪的看着冯星然。
“小贼,你敢再用这种色咪咪的眼光看我,信不信本姑娘现在就将你的双眼挖下!”一看丁浩的目光,冯星然就怒道!
丁浩冷哼一声也不理他,只是盘膝调息,极力恢复刚刚争斗时所受的内伤,无极魔功的神奇之处立刻体现出来,仗着身体变态的修复能力,半个时辰后伤势就已好了许多,身体也恢复了三层真元。
看着旁边被擒此人,丁浩几乎控制不住想要立即将此人吞噬的欲望,只要将此人吞噬自己不但伤势立刻完好,还能修为大进,想想都让人心动不已。
但也只能想想而已,却不能真正实施,先不说如果被几人发现自己无极魔功的秘密后,肯定不会善罢干休,看此人分神中期的修为丁浩都不知能否完全将其吞噬,分神中期啊,无极魔宗宗主也才分神初期而已。
现在此人在丁浩眼中已经不是一个人了,乃是一个能大增修为的巨型丹药啊!
看到丁浩眼光越来越古怪,冯星然面容也越来越青,对着丁浩怒到:“小贼,原来你要
本姑娘费力抓来此人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淫欲啊,真是恶心!”
丁浩苦笑不已,这又从何说起啊,难道刚刚自己的目光真的有如此淫亵,也不与他争辩,干脆连眼睛都闭上了,免得她说三道四!
看丁浩闭眼,冯星然又狠狠瞪了丁浩几下,然后正色对着三位长老说:“三位长老可知这人是何来历,看其分神后期的修为,似乎并非无名之人?”
吴长老将地上被擒之人反复观察一翻说道:“此人穿着打扮,像是西玄五鬼的老大,五鬼无门无派,平时只出没与西玄山一带,与本宗并无瓜葛啊!为何袭击与我等,到另老夫想不通了!”
冯星然脸色阴晴不定,半响对几人说:“既然知道几人来路,到还好办许多,先将此人困住,等其醒过再行拷问不迟。”三人也不再言语!
半响几人将附近打斗场面收拾干净,冯星然对着丁浩说:“本姑娘也不管你何门何派,这段时间你必须跟着我们,凭你开光期的修为如果敢耍手段,就别怪本姑娘不尊誓言!”
丁浩一声冷笑:“姑娘何时遵守过誓言,说此话语,徒令本人好笑!”
“你、、本姑娘不想你与争吵,我等此次下山是为了参加百年一度的聚宝宗主持的交易大会,现在你的身份就是我炼狱魔宗一普通三代弟子,以后行事必需听我指挥!”
丁浩自知坳她不过,就对冯星然说:“既然如此,望姑娘允许丁浩暂避半刻,丁浩必须使用师门秘法仗此人疗伤!”
冯星然一听丁浩说利用此人只是为了疗伤,并非行那苟且之事,心中一松,就让吴长老带其找个山洞疗伤使用。
吴长老将丁浩带到一山洞门口说道:“臭小子,老夫就在门口给你护法,到是便宜你个小子了,如果你敢耍什么花样的话老夫可绝对不会心慈手软!”
想到马上就可以恢复真气,并且还能功力大进,丁浩那会有心思理他,进入山洞后将手中之人往地上一放,双手放在其天灵盖上,一股庞大浓厚无比的真气顺着双手滚滚而来,丁浩心中大喜,毕竟是分神中期的高手,和开光期者简直不可同日而语。
半个时辰后丁浩已经借其真元将身体所受创伤完全治好,吞噬依然不止,再过了半个时辰,丁浩发现身体的吸收已经到了极限,就不在继续吞噬,再看此人身体只是瘦了少许,并未变成人干,看来还并未将其真元精华完全吞噬。想想自己还有三天时间可用,丁浩顿感心情大好。
就在他想将刚刚所吸真元消化时突然觉得不好,上次自己只是吸收了两个开光期的修真者就让自己花了半个月时间才消化完毕,这回虽然并未将此人完全吸干,但真元精华比起上次已经多了十倍不止,吴姓长老还在门外,根本不会给自己时间完全吞噬,怎么办?
这时开始头痛起来,但想到如果不立刻将其消化可能导致的后果,丁浩更是心寒了,不管了,几人曾发毒誓答应会留他性命,丁浩到不怕他们下其毒手,身体中的真元已经开始杂序无章的乱穿了。
想想丁浩还是决定冒险先将其吸收,使用密法先将此人的昏迷时间无限期的延长,丁浩盘坐于地,无极魔功全力爆发!
当丁浩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心情之好简直是无与伦比的,原来借此真元一举将修为突破到了融合初期,而融合期已经可以结成内丹,内丹刚结之时所需真元庞大无比,刚好为所吸收的真元找到了个突破口,这股庞大的真元将丁浩内丹打造的亦是变态非常,黑溜溜的内丹像是身体第二个心脏一样,不断在为丁浩提供着充沛的真元能量!
由于内丹的存在,丁浩修炼的速度加快了许多,而且融合期后五脏所需真气亦是庞大无比,此时不但已经将刚刚所吞噬真元精华吸收完毕,身体似乎还有点意犹未尽的感觉,看看地上此人还未醒来,丁浩有种完全将此人全身真元吞噬干净的冲动,但想了想目前的状况,还是暂时打消了此念头。
这时丁浩开始疑惑为何吴长老还没寻来,按说时间已过了很久,看他此人也并非像多有耐心的样子啊!
起来后走到洞口,发现在洞口竟然布置了一个小型的幻阵,比其丁浩自己所布置不知高深了多少了。
此时丁浩到感到有些受宠若惊了,几人竟然有此好心,颇令丁浩不解,刚刚进入幻阵,几声破空声就从耳边响起,顷刻间幻阵一消,冯星然一声娇怒已经在耳边响起。
“小贼,你不是说只是修炼片刻的,竟然让本小姐等了你三天,本小姐还以为你已经被自己手中所制之人给害死了呢!现在才出来,耽误了本小姐这么久时间,你要如何赔偿本小姐的损失!”
声止人现,此时几声惊呼声传来:“小子到底是何来历,你所修之功法到底是何魔功秘决,为何只区区几天时间,你不但伤势尽复,并且还突破到了融和期,如此魔功闻所未闻,小姐千万不可心慈手软,一定要将此人来历拷问清楚,否则假已时日,魔道中人谁人能是此子对手!”吴长老一声惊叫后,接连道出几件对丁浩极其不利的事实!
丁浩大叹倒霉,该来的总归要来,根本就逃避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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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长老此话一出,其余两人亦是面容数变。
丁浩此时大感头疼,在无极魔功尚为大成之前,此秘绝不能暴露在众人面前,否则以无极魔功的卓绝一担被人得知肯定是全力出手抢夺,以丁浩此时修为根本就保之不住,定要落得的出师未捷身先死的下场!
头疼归头疼话还是要回答的:“几位长老多虑了,小子所修并非多么了不得魔功法决,只是本人停留开光后期多年,早就到了应该突破的时候,只是因某种原因一直停滞在了此时期,这次因为受伤太重,逼不得已才使用秘法利用此人将伤势治好而已,随知误打误撞竟然突破了,并非真的在此几天内修炼到融合期,小子现在想来还觉匪夷所思,倒让几位长老误会在下了,几位长老见识非凡,难道听过有何魔功能修炼如此之快吗?”
几人本来也只是怀疑而已,现在听他这么一解释,再仔细一想丁浩所说确实也有些道路,也就没再过分追问,但依然对丁浩半信半疑,毕竟丁浩此人身上神秘之处太多!
冯星然看着丁浩的目光奇怪之极,丁浩知道由于先前的原因,她对丁浩所说鬼话是再不会相信,心中反倒对此女顾忌最大,但好在她也未曾说破,丁浩当然也乐的装傻!
几人看丁浩已经准备完毕,也就不再多说,冯星然吩咐吴长老带着丁浩,丁浩本想自己架着逆天魔剑飞翔,但一想逆天魔剑此功用他们尚为知道,能不暴露就不暴露,现在虽然看起来几人对其并无恶意,但魔道中人行事作风本来就毫无顾及,指不定何时就突然翻脸了,留着此秘密对自己只有好处,也就乐的清闲,让他带着自己飞翔!
句曲山本身并无出奇之处,此山灵气与断魂山相比更是远远不及,占地也就万里左右,但此山在修真界的名气比起断魂山却丝毫不让,只因聚宝宗宗派就在此山修炼。
说聚宝宗是一宗派,到不如说它是一大商行,天玄大陆地域广阔,无边无际,其中修真者更是数以亿计,各个大大小小的门派成千上万,有人的地方就会存在等价交易,而聚宝宗就是一个为修真者提供交易的专门场所。
所有的修真者不管如何富裕都有交易的需要,因聚宝宗这种特殊的身份,不论是修道者还是修魔者都要卖其几分面子,而每一界的聚宝宗宗主虽然修为高低差异很大,但却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每界宗主都圆滑非常,几乎与天玄大陆的每个大的宗派宗主都保持良好的关系,加上聚宝宗人都不喜欢与人争强斗胜,因此聚宝宗成为了修真界一大异类,而聚宝宗门人也被称为是修真界的生意人!
正是因他门这种特殊的做法,其宗派每隔百年举行一次的交易大会都是修真界的一大盛事,不论修魔者还是修道者都可参与其交易,而且在此交易期间大家都会自觉暂时放下彼此恩怨,如果有人敢在此交易上做出一些打斗之事,此人就会引起修真界所有门派的公愤,因此有些人为了躲避仇家的追杀都会千千迢迢的赶来,只要到了句曲山就算安全了!
丁浩听冯星然给他讲了此事后第一件想的就是此宗收藏之法宝材料在修真界绝对排在前列,早晚要敲其一笔,否则怎对的起自己的雄心壮志,管他什么修真公敌,到时谁敢说个不字就灭其满门!聚宝宗之所以能在修真界这样屹立多年,肯定是各宗都是实力相当,相互牵制,不敢先做出头之人,丁浩才不信这些宗派会对聚宝宗如此友善!
当丁浩到了此山后看到几人都送了一口气,知道是因为路上被人袭击的缘故!
在山门口冯星然报了炼狱魔宗的名号就被专人请到一安静的别院休息,丁浩暗谈名气大果然有好处啊,看到很多人连住的地方都没有,自己带着草蒲随身一扔坐下就开始闭目养神了!而丁浩沾了冯星然的光也被分到一单独房间,虽然比起无极魔宗内的自己住所略显简陋,但比其它路上见到的人已经好了太多!
到了房间关了门丁浩就让八翅紫蟒将上次未吞噬完全之人给吐了出来,若非丁浩反复交代,八翅紫蟒早就将此人给蚕食了,看八翅紫蟒不情不愿的样子的让丁浩不由暗骂一声,老子自己还没吃饱呢,你就等不急了,养了你这么久也没见你有何作用,还整天消耗老子身上珍贵药品。
八翅紫蟒似乎知道丁浩想法,连连丝丝厉叫似在辩解什么,可丁浩却听之不懂,丁浩知道只有到它能进化到两翅成年后,自己才能与它心神互通,现在它能听懂丁浩话语,丁浩却不知它的意思!
这几天几人忙着赶路,丁浩一直没找到机会吞噬此人,现在机会终于来了,在房间内又布置了几个小阵后丁浩开始吞噬此人。
此次吞噬速度与效率明显比以前快了许多,这都是自己的黑色内丹的功劳啊!似乎过了好久又或许只是片刻,丁浩终于觉得身体吸收再次到了极限,停止了吞噬再看此人,已经变的皮包骨头,看了看八翅紫蟒的贪婪样,心中一思量,即使将此人吞噬完自己也不敢再做突破,上次所说已经令几人充满疑惑,如果再做突破在几人面前丁浩说什么都没用了,此人虽然全身精元已被丁浩吞噬大半,但因分神期修真者真元庞大无比,即使如此对八翅紫蟒也是诱惑非常。
将瘦弱骨材的此人扔给了八翅紫蟒,八翅紫蟒发出细尖丝丝声,虽然丁浩听不出它的意思,但光看其表情也知它异常兴奋!
缓了缓丁浩开始打算消化这股真元,决不能完全将其真元用与修炼黑色内丹,否则难免再做突破,想了想还是将此真元小半用来修炼黑色内丹,在感觉黑色内丹将要再次发生变化前,赶紧将剩下的修炼五脏与身体。
心中不由感觉有些好笑,别人都是拼命苦修以做突破,而自己明明可以突破却要拼命克制,说出也没人肯相信!
但正因如此,丁浩相信现在自己的身体单论强度绝对在修真界傲视群雄,同一修真阶段者不论是谁如果和自己硬拼绝对是死路一条,连半点侥幸都没!
撤掉幻阵后突然发现一人坐在门前凳子上,悠然的喝着茶水,仿佛根本未曾发现丁浩,低头看着杯子说道:“本人有一宝,明叫御兽镜,只要在百里之内有奇兽出现,此镜都有反映,看小友到聚宝宗也是为了交换物品,只要小友肯割爱将八翅紫蟒交换与我,小友想要何物只要能说出本人保证为你寻来!小友意下如何?”
此话说完,来人已抬头看向丁浩,此人看年龄像是三旬上下,细看下像是四十,再看又似五十,体魄雄伟,相貌英俊,整个人散发着一种邪异的魅力!
此人虽未刻意施压,但丁浩已知自己出道至今所遇危险人物中绝对以此人为最,看他并未有何恶意,而在聚宝宗也不怕他强取毫夺,丁浩倒放下了颇多计较!
“哦,看前辈功力超绝,我这尚未进化成年的八翅紫蟒能对你有何作用,可否说给小子听听,不过小子丑话先说在前,无论前辈拿出何物,此物小子都不会交换与你!”丁浩悠闲的说道。
此人叹了一口气道:“我这御兽镜内已经有了百兽,但却差一兽王来做管理,而你那八翅紫蟒虽是幼年但如果交由我来饲养百年内就能让他进化成年,我授寻多年才找到一个能做御兽镜内兽王之物,小友能否割爱!本人必有厚报!”
“虽知前辈为难,但此物对小子也是异常重要,望前辈谅解,小子刚刚已经说过此物绝不交换,小子不想再做重复”八翅紫蟒珍贵程度丁浩又何尝不知,而丁浩也并不缺少什么,怎会与他交换,回答的更是斩钉截铁!
“妖怪叔叔,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这臭小贼说不给你交换就绝对不会与你交换的,他这种人星然最是清楚不过了!”伴随此语,冯星然缓缓走入房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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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星然啊,我本来就是依你爹爹之托过来寻你的,没想到我的御兽镜倒先发现了八翅紫蟒的气息,才来到此处,看样子你竟然和这小子认识,那能否帮叔叔劝劝他!”此人见冯星然进来说道。
“认识到是认识,就是人家根本不卖星然的帐啊,我说的话还不一定有你自己说的有用呢!”冯星然歇眼望了丁浩一眼道。
丁浩只当没看见,丝毫不觉尴尬,打定主意不管两人说什么,八翅紫蟒都不会与他们交换。
此时丁浩开始考虑此人是何身份,看其修为与讲话气魄在断魂山应该绝非无名之人啊,怎么自己却从未听人提过,这到是值得怀疑的地方,既然想不出也就不去多想了。
此人一听冯星然这话,面容古怪的看着丁浩,接着又看着冯星然笑声说到:“竟然还有人能不卖你帐的,到令我有些好奇了,既然这小子执意不肯割爱我也就不勉强了,星然跟叔叔走,我过来前你爹有几句话要我交代你!”
冯星然临走之前又看了看丁浩,丁浩总觉得此女对自己态度越来越奇怪,难道是看上自己不成。
修真虽然对年龄的概念异常模糊,但是他修为却比自己高了许多,按照魔道定理,实力决定一切,如果两人实力相差太大,根本就无结合的可能的,不再多想,现在融合期的修为自己又可以再修几样功法了。
且不说丁浩正在修炼,冯星然跟着此人到了一安静处后,此人随手一挥,两人所在整个区域都变的灰灰沉沉,远远看来就像此处被一场飓风刚刚洗礼过般,但两人在中间却没似乎影响,这人修为之高真是不可思意!
“妖怪叔叔,是不是我爹告诉你我来参加聚宝宗会的啊,星然在路上还被西玄五鬼袭击过,幸好星然手中有绝杀魔阵在,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冯星然说道。
“哦,竟有此事,西玄五鬼和你们炼狱魔宗并无瓜葛了,怎么会袭击你们,这事到真奇怪了!恩,绝杀魔阵是我送与你,威力如何我最清楚不过,但此阵布法与材料都不全,按说根本就困不住五鬼,难道尚有其它变化!”此人疑惑说道。
冯星然将当时情形完全叙述了一边后,此人异常惊讶道:“绝杀魔阵是我在一残本中无意得到,此阵本就不全,我参悟多年也只能发挥他十分之一二的威力,光凭他知道绝杀魔阵名字就可以肯定此人极不简单,但好在修为较低,只要你我防范一二到不会出什么纰漏,只是此子的确神秘,既然你已答应饶他性命到也不用过分相逼,当然如果你能将他来历打听清楚最好不过!”
冯星然叹了口气说道:“星然心中自然有数,只是此人狡猾异常,做事更是滴水不漏,虽然修为略低,却让星然有种无从下手的感觉,还望叔叔指点一二!”
此人盯着冯星然看了片刻说:“我对此人了解不深,也不知该如何下手,但我观此人目光坚定,冷酷异常,绝对不是会对女人痴迷动情之人,其它先不说,如果星然想用美人计,我看最好不要实施,此人绝不是感情能够束缚得了的,别偷鸡不成反啄米才好!”
这人话中有话,冯星然又岂会听之不出。“妖怪叔叔放心好了,难道本小姐还会委屈自己去讨好他不成,把本小姐逼急了就用授魂大法把他给弄成白痴,还怕不能将他秘密完全挖出吗!”
此人看到冯星然神色不由暗叹一声,虽然她说的如此坚决,但他知道冯星然却颇不以为然,根本就未将他的话放进心里去,摇了摇头也不再多劝。
“我这次去炼狱魔宗做客,你爹拜托我保护与你,将你们此行目的也说了与我,现在既然已经到了聚宝宗,你们的安全也可保证了,我们暂且分开,我还有些私事要处理,到聚宝宗会开始后我自会过来寻你,另外你不要以为到了此处就算安全了,也要小心行事,这里有很多可以让你连叫声都发不出就能让你消失的人,但几人自尊身份,不会对你下手,一般人也不敢惹你,但你还是需要小心一些为妙!”
听他这么一说,冯星然也是脸色一变,听他口气此山现在竟然有人能让他也产生顾忌的,丁浩不知此人身份也就罢了,自己可是对此人修为异常清楚的啊,看来这界聚宝宗会来人可真是藏龙卧虎啊!
丁浩捣鼓了半天竟然没在这个分神期高手的储物手镯内发现任何有用的东西,只有几块中品的晶石,一把中品的飞剑。
心中暗骂此人真是穷鬼一个,比其无极魔宗众人也好不到那去,亏这人还是分神中期的修为,真不知道这人在修真界是怎么混的!
丁浩本想到了聚宝宗就趁机离开几人,现在到不急了,聚宝宗会乃一修真盛会,现在尚未开始来人已经就不少了,过几天后想必人会更多,如果自己不好好见识见识,怎对的起自己千里迢迢赶来,自己现在完全是一修真菜鸟,跟着几人到能对自己行事有些帮助!
到了聚宝宗会几人对他也不再严密看护了,丁浩现在左右无事,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就打算出去走走。
还没走出大门就发现冯星然又朝自己这里走来,丁浩心中不觉有些厌烦,自己不就看过她的身体吗,也非故意,有何大不了的,更何况自己还曾帮她渡过难关,为何老是要找自己麻烦,若非自己实力不济,早用武力解决她这麻烦了。
想归想,冯星然还是到了面前。“小贼,你可知刚刚要同你交易的是何人?说话竟然如此不留情面,若非他不屑对你出手,就凭你那修为,他要是想抢你那八翅紫蟒,你连叫的机会都没,不过你到底瞒了本姑娘多少事,你怎么会有八翅紫蟒在身上?”冯星然说道。
“哦,这人到底是谁,修为如此高绝?”顿了顿“笑话,本人身上有何物难道还要告知与你,你我非亲非故,甚至还有些小仇,你不觉得自己的问话相当幼稚吗?”
“你、、你看了本姑娘身体我还没和你算帐呢,你现在竟然敢对本姑娘说这话,是不是以为到了聚宝宗本姑娘就治不你了,聚宝宗虽然不准私下争夺,可到没规定不能教训自己门下弟子?”冯星然娇怒道。
“哦,我何时成了你门下弟子了,再说我看过你的身子和我说你幼稚有何关系,不想同你纠缠,刚刚那人到底是何身份?”丁浩更觉此女难缠。
“他叫聂天,我想只要是修真者都会知道他的名字吧!”冯星然傲然说道。
“聂天!天妖聂天!竟然是他,难怪有此修为!听说他曾挑战过你爹,后聂天承认败与你爹,但从那以后竟然和你爹结成莫逆之交!难怪你会认识他”丁浩惊呼道。
这时丁浩才相信冯星然刚刚说言非需,这人确有举手就能灭掉自己的实力,聂天此人与五鬼一般亦是无门无派,但名气之大修为之高却是五鬼远远不及的!
此人在阵法与炼器上修为相当高超,乃成名几百年的修真高人,聂天行事亦道亦魔,全凭喜好,作风狠辣,因此人浑身有种妖异的魅力被修真界中人称为“天妖”!
聂天修为之高名气之大比其各大门派掌门也只是略逊一筹而已,丁浩想到刚刚自己强硬态度到还真有些后怕。
“独孤策代表天杀魔宫特来拜见星然小姐,望小姐接见!”正在此时,一好听的青年男子声音在院子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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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一出丁浩就见冯星然脸色微微一变,复又恢复平静,缓缓走出丁浩房门,丁浩本不欲多事,但一想此人出自天杀魔宫到有些好奇,随即也跟了出去,魔门三宗看似团结友好,但暗底里有多少争斗可能也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果然是星然小姐,一别多年,没想道星然小姐依然亮丽如斯,炼狱魔宗与聚宝宗相隔万里,小姐旅途劳累了,不知有否打扰到小姐!”独孤策见到冯星然细声问候。
独孤策此人穿一白色道袍,配上他修长的身体,英俊的面容,当真是风度翩翩,儒雅非凡,怎么也不能和魔道中人联系起来,此人讲话极有分寸,加上不时的轻色温笑,当真有令任何女性动心的本钱。
但不知为何丁浩一见此人,就感心生厌恶,总觉这人无论是讲话还是笑声都非出自本意,给人一种虚伪做假的印象。
“独孤兄见外了,星然刚到独孤兄就来拜见,到真令另星然受宠若惊了,听独孤兄口气,似乎到此山多日了,不知可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冯星然悠然的说道。
“星然小姐这话算是问对人了,虽然我只比你早到几日,到还是真打听到不少秘事,不知小姐可愿倾听?”说到此处,独孤策顿顿了,眼睛盯着丁浩。
丁浩正想离开,冯星然已经发话:“独孤兄无须顾忌,他乃我宗三代弟子,口风最是紧密,独孤兄不用为此事担心,到底是何事能让独孤兄如此谨慎啊?还望独孤兄快些相告?”
丁浩大感意外,为何冯星然会屡次帮自己说话,难道真对自己产生好感不成,但为何对着自己的时候又那么狠辣绝情。
此时再要离开反到不好,也就站着不动不语,但却无时不在注意着独孤策这人,丁浩总觉这人极度危险!
“星然小姐有所不知,这界大会来人之多小姐肯定想象不到,先不说你我两宗,魔宗剑魔宫来人石玉霜前日就已到了,道家三宗青云宗的白芙蓉,赤城宗的宁渡虚,罗浮宗的朱明耀陆续在昨日也已到来,相比而言星然小姐今日才来到有些迟了,难道在路上耽搁了不成?”独孤策疑问道。
又瞪了丁浩一眼,冯星然才道:“星然路上贪玩到让独孤兄见笑了,不知几人随行都是何人,这几人可都是修真界年轻一代的佼佼者,他们宗人就这么放心让其出来不成!”
“星然小姐见外了,先不说我来时就见了到天妖聂天,虽说聂天并非你炼狱魔宗之人,但就凭他和你爹的交情,谁不知他来是为了保护星然小姐的,实不相瞒,随同我来的是我宗恨天恨地二老,其它几宗来人我尚为知晓,但想必也不会弱,看来这界大会很有一番争斗了!”此人缓缓说到。
虽然只是寥寥数语,但丁浩已知此次大会绝非表面这么简单,即使丁浩刚进入修真界,但刚刚两人所说几人丁浩却是如雷贯耳。
这几人都是道魔两门三代弟子中最耀眼的新生力量,不但修为在同门中遥遥领先,就来才智学识无一不是上上之选,这么多青年才俊聚在此处决不会只是交易物品那么简单。
更何况听独孤策的口气,还另有内情,看样子冯星然也是知情之人,到底何事能吸引这么多人聚集到此,丁浩大感不虚此行,如果能浑水摸鱼得些好处当然更好不过,但一想到自己的修为又觉不太现实,这些人中无论是谁都可以轻易将自己灭掉,更何况谁知暗处隐藏了多少高手。
“哦,这次竟然劳动你们出动恨天很地两老,看来你们天杀魔宫是志在必得了,不知独孤兄来找星然有何打算,难道只是为了告知星然此事不成,星然感激不尽!”冯星然道。
“我这次过来也是依照二老意思,希望能和你们炼狱魔宗达成共识,实不相瞒,在来此之前我已经找过了石玉霜,石玉霜已同意和本宫共同进退,不知小姐意下如何,如果我魔道各宗不达成共识,只会白白便宜道宗各门!”独孤策正色道。
“独孤兄多虑了,独孤兄所说和星然所想并无二至,星然来前,我爹已经交代过,星然当然和我魔道众人共进退,此物非同小可,即使我等将其毁去也决不能让道门中人得到此物,否则以后安有我魔门立足之处。”冯星然斩钉截铁的说道。
“星然小姐深明大意,真令为兄佩服,我就知小姐肯定赞同,既然如此,我也就不再多说,等大会正式开始时再来拜访,这么早就来打扰小姐,为兄实在抱歉,望小姐海涵!”说着就摆手打算告辞。
冯星然也不做挽留,只说会将此事详细告诉聂天,此人临走之前无意中又望了丁浩一眼,丁浩感觉浑身骤然一冷,复又恢复平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丁浩已知此人对自己产生了杀意,丁浩忽觉莫名其妙,自己与他只是初次见面,为何此人竟然对己产生了杀心,看来这两人所谈之事肯定关系重大。
看他已经离去,冯星然又晓有兴趣的看着丁浩,美目涟连。
听了刚刚两人谈话,丁浩再也不敢小看此女,此女虽有时蛮不讲理,但看她行事也决非无头脑之人,魔道宗人本就多疑,为何她竟然让自己听道如此秘密,难道对自己另有所图,但自己修为低微,也帮不上她什么忙,自己有什么价值得她利用的呢,对了,肯定是绝杀魔阵的秘密让她对自己产生怀疑。
“听了这么久,你该知道此次大会绝对不简单了吧,如果你肯答应帮本小姐,本小姐就将此次聚宝宗大会的最大秘密告知与你?”冯星然沉默片刻后说道。
“本人对你所说秘密毫无兴趣,更何况本人法力低微,即使有心也无力,根本就帮不了你什么,此次大会结束后,望小姐遵守诺言放我离去既可!”丁浩丝毫不为所动。
“哦,本姑娘就不信你会对此事没兴趣,只要你肯答应相助与我,本姑娘、、我就答应饶过你窥视我身体的罪过,另外我还有好处给你,只要你同我到了断魂山我保证放你自行离开,决不再行刁难,你看如何!”冯星然这话已经带上了乞求的语气。
丁浩脸色阴晴不定,心想反正自己左右无事,而最终目的也是要回断魂山,和谁回去到并无区别,关键是这些人各个修为高绝,实在不知自己能帮他什么,但是不可否认,自己对他所说之事的确非常好奇。
“好,我可以答应留下帮你,但你也要答应我几个条件,首先以后不能限制我的行动,另外不论以后我有何古怪之处都不可逼问,更不可事后报复与我,你可愿再发毒誓言做出保证。”丁浩良久后说道。
丁浩此话一出,冯星然整个人更是显的容光焕发,迫不及待的就又发了个毒的不能在毒的誓言,连炼狱魔宗和爹爹的名号都被他给拿来用了,生怕丁浩会改口似的。
丁浩更觉奇怪,自己的修为根本就对她没有多大帮助,而且自己的条件也异常扣苛,这事怎么说都自己占便宜许多,为何她会如此开心,真是莫名其妙!
“我话先说在前面,这次大会来人各个法力高绝,我根本就帮不了你什么忙,你可别让我给你当炮灰使用!否则休怪我不尊条件,临阵逃脱。”丁浩冷声说。
“本姑娘怎会舍得把你当做炮灰使用,呵呵,临阵逃脱,当时你逃给我看看,信不信本姑娘将你剥皮抽筋,对了,小贼,既然现在我们已经是同一站线的了,你到底姓何名甚,总不能老是小贼小贼的叫你吧,咯咯!”冯星然笑的花枝招展。
冯星然虽然话似凶狠,但丁浩却听出她并无恶意,也总不能让他小贼小贼的叫个不停,想想自己名字也无人知晓,说给她听到也无妨,就说道:“本人姓丁名浩,不要再小贼小贼的乱叫了!”顿了顿接着道:“既然你我也算达成共识,现在可以将此界聚宝宗会的秘密告知与我了吧!”
“原来你叫丁浩,好名字,看不出你这人行事如此恶毒的人名字到是挺不错!”冯星然挖苦道。
“嘿嘿,彼此彼此,废话少说到底是何事能让你们几宗全部聚集到此”丁浩说道。
“此次聚宝宗拍卖大会上会有三式仙界剑决出现!你说够不够让各宗都派人到此”冯星然轻声一语却让丁浩面容一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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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界剑决!难怪这么多门派都聚集到此,不过既然是仙界剑决又有何人舍得拿来拍卖?”丁浩惊声说。
“不知是何人得此剑决,可怜此人并不知此物珍贵,反到在聚宝宗换了几块极品晶石,聚宝宗本想独吞此物,不知为何走露了风声,几宗知道此事都曾派人前来相讨,聚宝宗哪边都得罪不起,只好将此物拿来拍卖,否则他聚宝宗安能在修真界存活下去!”冯星然冷声道。
“愿来如此,看来此界聚宝宗会将很有一翻龙争虎斗了,不知那一宗能得此宝物啊!嘿嘿!”丁浩说道。
“我魔宗各门既然已经达成了共识,想必道门也早有想法,此物无论哪宗得到,对本门的发展都大有益处,即使本宗不能得到此物,也不能便宜他人,若是我们无望得到,宁可毁去此物!”冯星然说道。
丁浩到对此物并无过多非分之想,毕竟有了无极魔功的存在丁浩已觉受益非浅了,无极魔功搏大精深,自己才领悟少许已觉此功神奇非凡,此仙界剑决就算自己得到,没有强大修为的支持还是等与无用,等到自己可以使用的时候已不知何年何月,与其这样,还不如在争夺的各宗之人上捞些好处,这样反倒现实。
想到此处丁浩说道:“既然如此,那就等聚宝宗会开始后再说,我另有私事处理,姑娘贵人事忙,恕丁浩不送!”
“哦,你有何私事要处理,你既然知道绝杀魔阵,可知此阵的正确布置方法,如果此阵能完全发挥出威力,我们此行就多了很大把握,只要你能告知与我,我保证少不了你的好处”冯星然美目紧盯着丁浩说道。
“你既然已经立誓不再追问我的事,就该老实遵守诺言,我对此阵的了解也仅限上次的作用,是否还有其他更大的功用,我也无从知晓,既然聚宝宗拍卖大会尚未开始,我也有些东西需要购买交换,不知到何处才能进行交易。”突然想到自己现在炼制的法宝尚需几种材料,就向冯星然问道。
“你要进行交易,呵呵,本姑娘左右无事,就带去交易所好了,不知你想要买何物?卖何物?”冯星然晓有兴趣的问道。
“不劳姑娘费心,只要姑娘告诉我如何行走即可,姑娘乃万金之躯,怎敢劳动你的大架!”丁浩丝毫不客气的回绝道。
“无防,无防,本姑娘现在刚好没事,反正我也要购买一些修真材料,就顺路带你一起去好了。”冯星然看丁浩拒绝,更感兴趣的说道,天妖聂天早说这人神秘,连他都看不出此人来历,现在既然有此机会,怎可轻易放过。
“既然如此,那就请姑娘带路吧!”丁浩知道坳她不过,也懒的和她争辩!
看到丁浩妥协,冯星然更感开心,原本就水灵的一双美目直欲滴出水来。
片刻后,丁浩就随冯星然到了大厅,此厅大有百丈,里面行行色色的修真者在此处比比皆是,在此大厅四周放有大大小小的各种柜台,里面存放着各种各样的修真材料,有稀有玉石,珍贵的药材,修真的法器等。
但真正称的上极品的却没几样,真的宝物都是在拍卖的时候才会拿出,存放在柜台里面的都是可以用晶石买到的,但即使这样依然让丁浩看的大感过瘾。
将神色放了储物戒指中查看了一翻,看了看自己还有不少上品与极品的晶石丁浩才放心,
丁浩需要炼制的法宝乃无极魔功里面记载的锁婴环,此环炼制成功后有七个小空,每个小空都可锁住修真者的一个元婴,此法宝只有在别人元婴离体出窍时才能使用,但修真者除非迫不得已,否则元婴决不会轻易离开本体,看似并无多大作用。
但丁浩炼制此物并非攻击使用,只是为了储存元婴,等修为足够了用七个修真者的元婴炼制七婴嗜魂阵,此阵威力之大绝不亚与绝杀魔阵,而且此阵既可当作阵法,亦可当作法宝使用。
炼制此阵需要七个修真者的元婴,使用秘法抹去元婴的心智,将其所以善的感情彻底消除,只留下嗜血与杀戮的欲望存在,七七四十八天后,元婴会被炼制成为一种叫做血鬼婴的存在,此物乃绝对的世间大凶之物,此物一成就不入三界六道的轮回。
炼制之人不死此物永不消逝,用七个血鬼婴组成的七婴嗜魂阵一开始就威力非凡,而且随着死在此阵里面的修真者越来越多,此阵威力也会逐渐增大,血鬼婴也跟着不断进化。
当血鬼婴全部进化化成血鬼王后,即使是仙人下凡进入此阵,也要被此阵给完全炼掉,而且死在此阵中的无论修真者还是仙人都永世不得超生,生生世世受乃无间地狱般的痛苦。
打从丁浩第一眼看到此阵介绍,就已决定早晚要炼制此阵,虽说现在实力不济,但不论要做何事都要早做打算为好,所以决定在最近一段时间内先把锁婴环炼制出来,别万一碰到有人元婴离体反对没机会收集,那就后悔没及了。
丁浩来回逛了几圈到还真给他找到不少材料,只是不知该如何交易,冯星然跟着丁浩来回瞎转,也不见丁浩有和反映,终于按耐不住:“你转来转去到底想要购买何物,恩,你是否没有晶石可供交换,要不本小姐先借些给你,以后你有了再还我就是。”
“谁说我没晶石可供交换,只是还未决定到底需要购买何物罢了,恩,这个、、应该如何交易才对?”丁浩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
扑哧一声轻笑,冯星然笑意盈然道:“原来你根本就是一修真菜鸟,装的跟什么似的,你没看到门口有两个聚宝宗弟子吗?看中何物尽管拿便是,每物上面都有标价,到了门口一并结算既可。”
丁浩难得老脸一红,也不去理她,迅速的把刚刚看中之物收集起来,就在想把一翠匏石拿起石,突然见一人手伸了过来,自己的手还未碰到翠匏石,就发现翠匏石已经不见,抬头时业已发现翠匏石已经到了另一人手中,翠匏石乃炼制锁婴环必须材料之一,错过了今天,以后自己寻找肯定大费力气,不由朝此人望去。
就见此人满脸胡须,威武异常,只可惜这人却生了双黄豆般的小眼,配上他那高大的体魄更显滑稽可笑。
几见这人盯着丁浩咧嘴一笑道:“小娃,对不起了,爷爷我先拿到了,嘿嘿!只要你肯出两块中品晶石我就将此物让给与你,你看可好。”
“这块翠匏石标价才一块中品晶石,你跟我要两块只是将此物让与我,阁下未免太会做价了吧”丁浩冷哼道。
“嘿嘿,小娃,我注意你很久了,你刚刚所收之物,都非只有一样,但这翠匏石整个大殿就这一块,虽然翠匏石并非什么出奇之物,但你既然需要可就值钱了,两块中品晶石,要的话就给你,否则你只好继续等下块翠匏石出现才能再行购买了!”这人奸诈的一笑道。
“这不是阴风真人吗,好久不见了,怎么现在如此落魄,竟然做生意都做到我炼狱魔宗的头上了。”这时冯星然说道。
“原来是星然小姐,刚刚我还在纳闷这小子修为如此低微,星然小姐竟然跟在他身后跑来跑去,已至于阴风都不敢相认,没想到还真是星然小姐,不知这小子在你炼狱魔宗到底是何身份,居然能劳动星然小姐的大架跟随,实在是另阴风好奇!”阴风真人笑道。
“这不劳真人费心,只是真人这种趁火打劫的行为用到我们炼狱魔宗的头上似乎有些不智吧?”冯星然道。
“嘿嘿,小姐言重了,你们炼狱魔宗财大气粗,怎会在乎这些小事,如果与我计较,反倒要另人嘲笑了。”阴风真人丝毫不怕说道。
“这是两块中品晶石,将翠匏石拿来,那有这么多废话可说!”丁浩已觉不耐道。
“这位小哥果然爽快,既然如此这快翠匏石就是你的了,嘿嘿,望星然小姐勿怪。”阴风真人道。
“慢着,我愿出三块中品晶石购买此翠匏石,不知阴风真人可愿割爱?”就在阴风真人欲将此翠匏石交给丁浩时,一声女子的冷声突然响起,丁浩突然感觉浑身如入冰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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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着声音的来源,丁浩向身后望去,只见一动人之极的绝色美女从自己身后走来,婀娜娉婷,秀发扎了一条长辫子,此女美则美已,只是面容冷若冰霜,犹如深山绝峰上孤傲的霜雪,使人难以亲近,但此女容貌完全可以同冯星然平分秋色。
“原来是玉霜小姐,没想到一块小小的翠匏石竟然让玉霜小姐也感兴趣,到真令阴风不解,不过我已答应了这位小哥了,阴风怎能出尔反尔,望玉霜小姐海涵了。”阴风说着就将翠匏石递与了丁浩。
本来丁浩对这阴风真人异常厌恶,但现在看此人做法到也有些可取之处,并非完全贪财之人。
“石玉霜,你们天杀魔宫难道穷到连翠匏石都要和我炼狱魔宗争夺了吗?”冯星然一声冷哼道。
“哼,我天杀魔宫的事情论不到你来过问,冯小姐离开炼狱魔宗好象是你一人加上三个长老,这人是从哪冒出来的,看修为如此之低,难道还能帮上你们什么不成?”石玉霜说虽是对着冯星然讲话,但双眼却冷冷的盯着丁浩看。
被她那双冰眼一瞄,一股寒意就从丁浩全身蔓延,像是用一桶冰水从头往下浇过一般,好在丁浩意志坚定无比,虽然修为尚短,但却能勉强忍住,没有当场出丑,双眼冰冷的回望着石玉霜,心中暗自思付,听冯星然所言,他们此次下山异常秘密,为何此女竟会知晓,难道五鬼就是天杀魔宫派来不成!
石玉霜此话一出,冯星然面色微变,怒道:“你怎知我们下山时候是几人,看来你天杀魔宫到是对我宗异常关注啊!”
“彼此彼此,你炼狱魔宗不一样对我宫动静了若执掌!”石玉霜脸色不变,依然冷冷的道。
“哼,话不投机半句多,丁浩我们走!”冯星然对丁浩道。
看着冯星然和丁浩离开,石玉霜也不多说,只是冷冷的看着丁浩,丁浩却相当不解,自己并未招惹到此女啊,为何她和独孤策一样,才第一次见面就对自己产生了杀意。
到了门口将晶石与聚宝宗弟子交易完毕,正想同冯星然离开,突然见阴风真人朝己走来,到了自己身边道:“这位丁浩小哥,可否借一步说话,阴风有些事情不解想向小哥请教一二,不知小哥意下如何?”
冯星然看了丁浩一样,仿佛想到自己曾说过不会干涉丁浩的行动般,只对丁浩说:“阴风真人乃魔道散修,修为已到分神期,但想必没有能顷刻至你于死地的能力,只要小心防范一二,到不会有事?再说相必阴风真人也不会如此卤莽!”话到后面,已经是向阴风真人警告了。
“星然小姐说笑了,阴风胆子再大也不敢招惹你炼狱魔宗中人,星然小姐放心,阴风找丁浩小哥所谈之事绝非恶意!”阴风真人道。
冯星然点了点头道:“谅你也不敢!”话完朝丁浩有看了一眼,就朝来路走去。
丁浩心中一动,面无表情的看着阴风,半响,“不知真人要和丁浩所谈何事,小子才疏学浅恐怕帮不了真人什么。”
“实不相瞒,在小哥收集材料时阴风就一直注意小哥了,翠匏石并非多么稀罕之物,普通修真者只知此物可用来炼制储物手镯,但阴风却知此物还可炼制另外一物,刚刚看小哥收集了其它许多材料,阴风不才,不知小哥是否要用此物炼制一样锁住修真者元婴的法宝!”阴风仿佛要把丁浩看透的似的半刻都未将目光从丁浩身上离开。
果然如此,丁浩暗付,没想到自己收集物品时未做遮掩,竟然引起了有心人的注意,翠匏石的这个功用一般人并不知晓,没想到这个阴风真人竟然知情,到另丁浩对此人刮目相看了,看来此人抢先拿起翠匏石并非只是趁机要挟几快中品晶石而已,冯星然所说此人只是一散修,看来没表面这么简单。
“小哥无须多屡,阴风此问并无恶意,只是此物的炼制方法好象已经失传多年,阴风只是好奇而已,再说即使炼制成功,也并无太大的功用啊!”看丁浩迟疑了一下,阴风真人补充道。
“既然真人已经看出,丁浩也不再隐瞒,不错,丁浩真是需要此物炼制一枚锁婴环,至于炼制方法从何而来,小子不便透露,望真人谅解!”丁浩淡淡道。
“当然,当然,阴风有一不请之请,不知小哥可愿答应,只要小哥答应,阴风必要所报!”看丁浩如此说法,阴风大喜道。
“真人先说来听听,丁浩斟酌一下再行答复与你可好?”看他喜形于色的表情丁浩就大致猜到他要说何话。
“阴风愿提供材料,不知小哥可否为阴风也顺便炼制一枚,当然阴风决不会让小哥白干,阴风愿出十块上品晶石,另外再赠送小哥一件中品的宝甲,不知小哥意下如何?”阴风期待的看着丁浩。
“哦,真人既知此物并不珍贵,为何肯出大价钱让小子炼制啊,到真另丁浩不解,真人可否说明一二?”丁浩一听阴风此话也大感惊讶道。
“这个、、此事阴风也不便透露,望小哥勿怪,只要小哥愿意帮忙炼制,阴风刚刚答应之事绝不会食言!”丁浩此话一出,阴风脸色微微一变道。
看这形色丁浩知道阴风要炼制此物也决非用来为善,但不管他要用来做何恶事,都和自己无关,而且这宗交易,怎么看都貌似自己占了便宜。
沉默片刻,丁浩道:“我可以答应你炼制一枚,不过我尚差几样材料并未收集齐全,也一并交给你来收集,等你收集完全后可来炼狱魔宗休息别院找我,到时我自会帮你一并炼制一枚,你看如何?”
“当然,小哥能帮忙炼制,阴风已经感激不尽,材料方面当然有阴风提供,不知小哥目前还差那几样材料,阴风一定尽快帮你凑齐!”看丁浩已经答应,阴风更感开心,一双黄豆般的小眼,几欲从脸上消失!
丁浩将所差的几样材料告诉阴风后就告辞而去,看丁浩已经离开,阴风黄豆般的小眼精光爆射,滑稽的表情一扫而空,发出几声阴冷的笑声后也腾空而去。
丁浩难得出来一次,既然已经和冯星然谈妥了条件也就不急着回去,句曲山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聚宝宗在此山也只占据了百亩土地,丁浩不知不觉已经远离了聚宝宗的所在区域,看看天气已晚,而自己离聚宝宗也越来越远,丁浩打算拿出逆天魔剑御空而回。
就在此时,一声破空声落入耳膜,只是片刻就见一人朝着自己跑来,此人神色惊恐,浑身狼狈不堪,青色的道袍已有几处破裂,破裂处的皮肤仿佛被何动物抓过,伤口深可见骨,向外淌着黑血。
此人看到丁浩道:“道兄尚未到达元婴期,不能腾空飞翔,速速离去,免得受到我身后之物波及。”说完此话就不在看丁浩,依然朝前狂奔。
着人刚刚离开就见一物已经出现,此物似猪似牛,全身黑色,前后皆有头,每头都长有两角,奔跑如风,一见到丁浩就直冲而来,尚未达到面前,一股恶臭反到先从其物身上涌了过来。
丁浩现在早非昔比,一看此物就知是异兽并封,仗着逆天魔剑的速度与飞翔能力,丁浩又岂会怕它,而且此物两头上四角坚硬无比,乃不可多得的炼器法宝,怎可轻易将它放过。
就在并封将要撞上自己的时候,丁浩突然腾空而起,在并封堪堪从身下穿过时,丁浩仗着逆天魔剑的速度已经朝着并封砍来,自从上次与冯星然大战之后,自己对逆天魔剑的使用更感得心应手,现在逆天魔剑就仿佛自己身体的第三只手臂一般灵活,并封一击不中,更是暴躁非常,兽目通红欲血,身体只是一顿,一声怒吼之下,以后面一头两角为武器又重新冲来,
这次并封似乎早要准备,在到了丁浩两丈,昂口一喷,一波腥臭夹杂的口水朝丁浩喷来,丁浩早知并封有此本领,身体凭空在原地消失,下一刻已从并封头顶一剑刺来,并封尚在疑惑丁浩为何突然消失,就觉身体一阵巨痛,一声长嚎下,并封已受重创,逆天魔剑岂是凡物,若非丁浩实力不济,只此一剑就能将其斩为两段。
即使如此并封已知丁浩决不好惹,不敢再做停留,朝来路狂奔而回,丁浩又岂会让它逃脱,
又是一剑朝着并封四腿扫来,可怜并封速度虽快,但和逆天魔剑相比却是远远不及,这一剑又是硬生生的扫中了并封后面两腿,使其彻底丧失了逃跑的能力,丁浩赶上将其四角斩下,看其还并未死去,便招出八翅紫蟒,八翅紫蟒一见此物,兴奋异常,张着血口就将并封吞食入腹。
就在此时,异变突起,一黄色飞剑仿若凭空出现,无声无息的从丁浩身后刺来。
此剑尚未接近,凌厉的杀气已透骨而入,就再丁浩刚刚发现此剑踪迹时,黄色飞剑又起变化,先是瞬间发出“嗡嗡”的虫名声,伴随此声黄色飞剑连连颤动,如水中涟漪般将啸色圈圈扩散空中,此声过后黄色飞剑黄芒乍现,顷刻间就已射到丁浩面前。
面对此突发事件,丁浩丝毫不见慌乱,背对飞剑一声长啸,将黄色飞剑的“嗡嗡”声完全掩盖。
身随声起,一个转身,已正面对上飞剑,逆天魔剑凭空在手中出现,闪电般朝着黄色飞剑劈来,伴随逆天魔剑剑啸声的是剑体上的黑烟,远远望去逆天魔剑仿佛正裹着一团黑炎汹汹燃烧。
就在两剑将要碰装一起时,逆天魔剑上的黑炎已离剑而去,朝着黄色飞剑飞速袭来,瞬间黄色飞剑已被黑炎团团裹住,黄色飞剑的嗡嗡色与黄色剑芒突的消逝,下一刻,逆天魔剑就劈在了黄色飞剑的剑体上。
“喀嚓”一声,黄色飞剑断为两截,跌落与地。
丁浩身体未做片刻停留,已御起逆天魔剑朝着黄色飞剑的出处飞去,远远望见一人在前方飞驰,正是刚刚被并封追的落荒而逃之人,顷刻已接近此人,抬手间逆天魔剑已朝此人背后刺来。
刚刚此人肯定已看道了自己的秘密,看此人修为只是略高与己,但此人刚刚已与并封做过撕杀,显然已吃了不小的亏,况且自己修为虽低,但实力却要比此人高上一筹。
既然被他看到了自己的秘密,定要将其灭口,现在虽然离聚宝宗有些距离,但难免会有人在此经过,定要速战速决。
见逃之不及,此人一声尖叫道:“我乃赤城宗弟子,你敢杀我!”听他此声似乎有持无恐。
丁浩脸色一变,杀心愈加坚定,若让此人逃脱反会繁衍无穷无尽的麻烦。
欺身而进中,八翅紫蟒已从丁浩脚下急窜而出,无声无息的朝着这人喷了一口黑烟,疏不及防下,此人立刻中招,应烟而倒。
丁浩此时也已到了,双手按在此人头顶,无极魔功疯狂运转下,只是片刻此人已被吞噬成了人干,嶙峋的尸体交由八翅紫蟒吞食后,环扫四周,发现并未留下丝毫蛛丝马迹后,腾空而起,片刻后丁浩出现在炼狱魔宗别院住所,幻阵一布,立刻开始消化此人真元精华。
三日后,丁浩终于借此人真元顺理成章的修到了融合中期,因和冯星然已达成协议,到不怕她再行刁难,此次聚宝宗会各宗来人各个实力非凡,而独孤策与石玉霜都已对自己起了杀心,此时再缩手缩脚,反到不智了。
刚刚离开房门就见阴风真人就坐在门外,看丁浩出来,阴风快步迎上道:“小哥,你要阴风准备的材料已收集完毕,不知小哥可否快些炼制,咦!几日不见小哥竟然修为有了突破,到真令阴风羡慕不已!”
话到后来,阴风已诧异非常,丁浩也不做多说,将材料拿在手里随意一瞄就知阴风收集的材料绝对够用了,而且都是上等的品质,不禁感叹阴风此人为了得到锁婴环到真是下了血本啊!
见丁浩将材料收起阴风道:“希望小哥能快些炼制,小哥炼制成功后阴风定将宝甲双手奉上,决不食言!”
丁浩看了看阴风道:“真人言重,丁浩既然已经答应与你就决不会反悔,三日后丁浩定将此物炼制成功!”
“那三日后阴风再行拜访,阴风就不再打扰小哥。”说完此话,阴风就告辞而去。
看阴风离去丁浩又进屋内,打算着手炼制锁婴环,刚进屋内,尚未来的及布置就发现冯星然已经找来。
“你和阴风到底弄什么勾当,为何他会屡屡找你,阴风此人在魔道并无太大名气,难道他能给你多大好处不成?”一见丁浩,冯星然就劈头问道。
“此乃我和阴风之事,你无需过问,你来找我到底有何事情!”丁浩一听她那教训的语气就感不耐。
“没什么事就不能来找你吗,你这小贼怎么整天神出鬼没,回来后还在屋内布置个破幻阵,真是笑死人了,你以为你这烂阵真能迷惑到本姑娘不成,不过你怎么突然又到了融合中期了,早知你上次说的全是鬼话,三位长老竟然相信你这狡猾的小贼!”冯星然娇笑道。
丁浩早知此女难惹,但现在自己也并不怕她,也不多做解释,只是冷冷的看着冯星然。
冯星然被丁浩眼睛一盯,脸蛋又是一红,后强怒道:“小贼,不准你再这样看我,我来找你是告诉你,三日后聚宝宗会就要开始了,你有何打算?反正这两天你不能再无故离开此处,免得本姑娘找之不到!”
“丁浩才不会像某人那样不遵守诺言,放心吧,我这两天是不会离开此屋的,怎么这几日都不见三位长老有何动静,天妖他老人家呢,嘿嘿,好象不是只有我一人神出鬼没吧?”丁浩见她又在恼羞成怒也不敢过分逼她,免得被此女纠缠个没完没了,自己的锁婴环还未炼制,那有时间听她烦躁。
冯星然一走丁浩就盘坐与地,将各种材料都拿了出来放在面前,修真是逆天行事,但练器阵法都是顺天行事,天地万物的变化都有一定的轨迹可寻,只要掌握此轨迹变化,将其融入练器手法或着阵法布置上就能发挥出无穷的威力,正是明了此理,丁浩在无人指导的情况下,仅仅依靠一些修真典籍与无极魔功内记载的阵法布置就自己摸索出了练器布阵之路。
练器与布阵其实说百了就是使用一些特殊物品的特性,依靠晶石的灵气使其运行规律与天道相合,从而产生一些特殊的功用罢了。
将锁婴环的练制手法又在心头重新回想了一遍,确认没有丝毫遗漏后,一团黑色火炎已经在丁浩手中如鲜花般谵放,初时火炎只如灯芯大小,片刻后几已包围了丁浩整个右手,此火炎是丁浩依据自己黑色内丹提供的真元使用无极魔功特殊功法催发而成的无髟魔炎,此炎乃无极魔功内记载的练器专用火炎,有神鬼没测之功用。
半响后此炎已被丁浩模拟成一燃烧着黑色大鼎,将材料一一放入鼎内,使用锁婴环秘法催炼此鼎。
不知过了多久,鼎去环现,只见两个晶莹碧透的红色小环已出现在了手中,环中有七个小空,将此环在空中一幌,就从七个小空内发出“嘤嘤”叫声。
丁浩一听此声就知锁婴环已经炼制成功,寻常修真者听此声不觉有和怪处,但如果元婴一离体再听此声的话就会立刻被此声迷惑,只要在十丈之内,都会被此声给吸引,最后彻底被环内小孔给锁住,绝无逃脱的可能。
立身而起后丁浩只觉浑身神清气爽,练器虽不能增加修为,但却可稳固境界,经过此次锁婴环的炼制使丁浩的练器手法愈加圆滑,再没丝毫生涩之感。
刚刚将屋内幻阵撤除就听耳中传来聂天声音,要丁浩到冯星然房内一叙,丁浩心知聂天修为卓绝,自己一有动静,此人已经知晓,并使用传声入密的手法通知自己,看来三日已过,聚宝宗大会即将正式开始。
一进冯星然房门丁浩就觉数十道目光聚在自己身上,有惊讶有不解有不屑,丁浩被这些目光一盯只觉浑身都颇为不自在。
抬头一看就知此次魔门三宗之人业已到齐,除了前几日见过的独孤策与石玉霜外尚有多人,独孤策旁边的两个阴森老者大概就是恨天恨地两老了,除二老外另一矮胖的男子。
而石玉霜右边一中年妇人打扮的女子也让丁浩感到了一股庞大的气息,丁浩立知此女肯定就是剑魔宫随行的绝顶高手,在这妇人后面左右各有两个威武老者,仿若门神。
看刚刚几人似乎正在争讨何事,见丁浩进来才停了下来,冯星然一见丁浩就面露喜色,向其招了招手,丁浩来到了冯星然处,也不答话,只顾找了个板凳悠然做下,视这些各宗大佬只如无物。
丁浩这种做法立刻使几人脸色难看起来,独孤策旁一老怒声道:“此子凭的嚣张,在座那位不是你长辈,进入此殿竟然敢不挨个问候一遍,竟然似我等如无物,你炼狱魔宗传徒不严,莫非还要我等帮你训徒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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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天长老何必与一小辈计较,丁浩刚入宗门不久,不懂规矩,几位长老无需在意,我等还是尽快商量个办法出来吧,道宗众人人和我魔门实力相近,此次我魔门要想夺宝成功还需仔细斟酌一番!”聂天自知丁浩绝不会买己之帐,出面解释道。
“哼,算了,你们炼狱魔宗现在是越发骄横了,既然如此就由你们炼狱魔宗来对付青云宗好了,我们天杀魔功势弱,就勉强和赤城宗过过招好了!”恨天冷色道。
“恨天长老此话何意,聂天此来其实本意只是保护星然而已,夺宝倒在其次,再说聂风本就一人怎能和二老相比,青云宗当然是由你天杀魔宫来应付,我宗此次实力颇弱,就帮二老把罗浮宗缠住好了,只望二老拿到剑决后借我等观看一番既可,不知二老意下如何?”聂天一听恨天此话立刻辩驳道。
“嘿嘿,我剑魔宫也是如此想法,既然如此,剩下的赤城宗就让给我剑魔宫好了,还望你天杀魔宫夺宝之后,借我宫观望一二。”剑魔宫那妇人道。此女貌似娇柔,声音却有些粗厚,听之令人混身都觉别扭,颇令人有些意外。
“既然如此,那青云宗由我天杀魔宫来对付倒也未尝不可,只是你两宗不要趁机争夺就可,我宫得宝之后,必先让你两宗先行观阅,两位意下如何?”恨天得意笑道。
聂天和那妇人点头同意。
丁浩大感诧异,如此机密之事为何能让自己参与,自己在在坐的各位眼中可能如同蝼蚁一般,根本就无丝毫作用,也许炼狱魔宗几人会对自己有些期盼,但其它两宗怎会同意自己的到来,到真是令丁浩疑惑了。
就在此时阴风的声音在院中响起。
“阴风拜见丁浩小哥,不知小哥可否方便接见?”
屋内几人面色一变,目光齐齐向丁浩扫来。丁浩刚愈起身离开,恨地狞笑道:“且慢,阴风找你炼狱魔宗所为何事,我等所谈之事重大,若被此人知晓恐将大事不妙,我看必需立刻将此人斩杀!”
“哦,阴风修为比之很地长老是有所不及,但长老能保证在他没发声之前就将他斩杀不成,嘿嘿,聂风到想见识见识!”聂风似笑非笑的看着恨地。
聂风此话一出,恨地长老脸色异常难看,说道:“恨地只知无此实力,但阴风既然是奔着你炼狱魔宗而来,还是由你出手解决为好,否则、、”
“我聂风并非炼狱魔宗之人,此事与我何干,刚刚聂风就已讲过我此行只是为了保护星然而已!”聂风推辞道。
“几位长老再此处布置如此多的阵法,又怎会怕人偷听,阴风找小子只是想和小子交换一下物品,几位无须多屡,小子不打搅各位!”丁浩说完就离座而起。
聂风暗赞此子不凡,在这几人面前讲话丝毫不卑不亢,如果此子真是炼狱魔宗到是件好事了。
几老见炼狱魔宗之人都没什么反映,虽然大感奇怪,也都未做多问,更何况几个长老对自己所布置的阵法都相当有信心,凭阴风的修为根本就不可能知道什么。
出门时丁浩已觉背后有两道目光死盯着自己,不用回头丁浩就知必是独孤策与石玉霜,有宗门前辈在此,两人都没话事权利,两人虽然修为尚弱但才智高绝,肯定不会对自己有何好意,还要小心提防才是。
见丁浩出来阴风大步迎上,手拿一深黑色宝甲,笑的异常谄媚。
“小哥勿怪阴风急噪,刚到三日之期阴风就又来打扰,只是明日聚宝宗会就要开始,阴风也是不得已,小哥勿怪,宝甲已经带来,不知小哥可否将物品炼制成功!”阴风道。
“真人言重了,幸不辱命,丁浩已经成功炼制两枚锁婴环,这就拿给真人!”说着就欲将锁婴环递去,到了中途停了一下,阴风当然知道丁浩此举何意,忙将宝甲连同晶石奉上。
阴风将锁婴环拿在手中摇了摇,一听到锁婴环发出的“嘤嘤“声,阴风立刻喜形于色,如获至宝的将其小心收入储物手镯之内。
丁浩将宝甲与晶石放入储物袋中就欲离开,阴风一见忙道:“小哥且慢!”
“哦,既然已经交换完毕,真人还有何事,难道怀疑丁浩所炼此锁婴环是赝品不成?”丁浩疑道。
“非也非也,阴风知道此物绝对不错,只是阴风不知此物该如何炼制使用,否则阴风得了此物岂非无用!”阴风道。
“哦,原来如此,丁浩以为真人既知此物,肯定会对此物了解非常,倒是丁浩疏忽了!”说着就将使用方法告知阴风,此时丁浩已知阴风对锁婴环也并非完全了解,看来自己所做手脚他肯定也发觉不到了。
再看阴风神色估计已经在思考怎么使用锁婴环,丁浩不再理他,也不再往冯星然房内去,丁浩既知几宗已定下计策,现在也只是讨论下细节而已,而且聂天并未再次出声相邀,丁浩就只顾往自己房内走人。
到了房内,丁浩拿出刚刚阴风所送宝甲,对丁浩来说宝甲其实作用并不算大,丁浩身体本身就强横非常,普通的宝甲穿在丁浩身上并无太大功效。
将无极魔功的真气缓缓往宝甲内输入,突然丁浩嘴角一声冷笑,原来阴风竟然也在宝甲内做了手脚,以为自己修为低微看之不透吗,嘿嘿,既然你已经不仁,我也就不义,借助无极魔功的吞噬能力,将阴风留下的一股腐蚀之气给完全消化,片刻后丁浩反觉自己修为又有精进。
“小哥功法神奇,心志坚定,实在是我魔道新生一代的佼佼者,不知小哥到底是何高人门下,聂风自问游遍天玄大陆,但却不知小哥所修到底是何功法,小哥不断给予聂风惊奇,但不知小哥此次聚宝宗行到底有何目的?”就在这时,传来了聂风声音。
“聂前辈难道从来就不知在进入别人房门的时候有敲门这回事吗?好在丁浩胆大,否则还真被前辈所为给吓到!”丁浩见是聂风松了一口气,但却对聂风所提之事闭口不提。
见丁浩转移话题,聂风道:“不管小哥有何目的,既然小哥与星然已经达成协议,聂风也绝不干涉小哥行径,说来奇怪,聂风一见小哥就知小哥决非善类,但聂风却知小哥是守诺之人,但聂风希望小哥万勿伤害星然,否则即使聂风对小哥有些好感,也会将你毁去!”
“前辈此话言重了,丁浩何德何能,即使丁浩有心伤害与她也是无此能力啊!不过如果她敢先出手害我,无论有谁庇护我都会让她付出代价!”丁浩软句一过,后面立刻将心中想法道出。
“哎!”,聂风叹了口气道:“小哥乃是当局者迷,难道小哥看不出星然已经对你有了情意,聂风虚长几岁,星然对你情意我看的是一清二楚啊!她又岂会出手相害与你!”
“那与我何干,前辈难道还想强买强卖不成,坦白讲我丁浩绝不会为此女束缚,如果真如前辈说言,也望前辈自行解决!再说此女每次见到小子非大既杀,这爱法小子承受起!”丁浩淡淡道。
“早知你乃无情无意之人,聂风当然劝过星然,只是她自己还并为发现此事,哎,感情之事最为难办,我即使有心亦是无力,只望小哥手下留情,别将她伤的太深,聂风言尽与此,听与不听,小哥自行做主!”
说完此话,聂风就摇头离去,消瘦的背影竟说不出的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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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聂风背影似乎也是一伤心人啊!情字一关最是难过,丁浩虽并未对任何女子产生过好感,但丁浩在无极魔宗内所学甚杂,对与感情之事也并非一无所知,听到刚刚聂风所言,仔细对照冯星然最近的表情变化,隐约知道聂风所言非虚,想了片刻没发现该如何处理,只是打定注意一直装傻下去,冯星然若敢表明再拒绝不迟。
就在丁浩胡思乱想的时候,突然从自己心底发出一声“放我出来!”的声音,此声音非男非女,略微沙哑,让丁浩立刻吃了一惊,左看右看,房内并无他人,此声来之何处另丁浩大惑不解,突然感觉自己储物袋似有动静,心神一探,面色立喜,经过这几年的灵丹宝物的吞食消化,八翅紫蟒终于进化到了两翅成年期。
两翅的紫蟒威力已经非凡,以后又多了个好帮手,现在自己的实力又大增了,看己那么多的灵药喂养总算没有白白浪费。
在身上打了一道隐行符,丁浩无声无息的离开了炼狱魔宗别院,沿着锁婴环气息向山脚飞遁而去,无极魔功里面记载的隐行符神妙非常,只要不出手攻击,修为低于合体期的高手根本就发现不了,看阴风修为不过分神期,丁浩当然无所顾忌,看阴风对锁婴环如此在意,定非行光明正大之事。
片刻后,丁浩已经能感觉到阴风离自己越来越近,而且阴风也不是在原地不动,似乎也在往别处赶去,只是速度并不算太快。
片刻后,丁浩已经发现了阴风,只见阴风此人鬼鬼祟祟的,似乎在担心身后有人跟踪,丁浩见他如此行事,越发好奇,远远的吊在阴风身后,看他到底有何勾当。
大约过了一盏茶功夫,阴风终于在一山洞口停了下来,此处已经离句曲山有些距离,阴风所停山洞平常无奇,只是看洞口地面异常干净,像是经常有人出没似的。
阴风到了洞口并未立即进去,只是左右打量四周,似乎确定无人跟踪,将手放在山洞门口一突起的石块上轻轻扣了几下,半响从洞内走出一人,看其修为似乎与阴风相当,此人面容枯瘦,穿一黑色长袍,表情木然,似乎毫无感情一样。
“阴风你怎么才来,聚宝宗上可有变故,此次我等行事绝不容有任何闪失,否则我等必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境地!”此人默认道,语气有些微怒,但表情依然漠然。
“我之所以来迟是有事耽误了,你看这是什么?”阴风嘿嘿一笑道。
“锁婴环?真的是锁婴环!你怎么得到此物的,很好,这此夺宝我等是志在必得了!外面不是说话的地方,里面去!”此人说完此话率先朝洞内走去。
看来此次聚宝宗大会可真是波涛汹涌啊,除了道魔两宗外暗处隐藏了多少势力还未可知。
见两人进去,丁浩开始考虑是否也跟着进去,看两人修为相差无己,应该都是分神期的高手,但里面是否有更强大的存在就不可知了,而且一旦进洞被人发现连逃跑都相当困难,既然已知此人目的,跟进去也并无多大意义,想到此处丁浩就按来路返回。
半响丁浩又回到了炼狱魔宗的别院,刚进房门就见冯星然傲然站在门口,见丁浩进来怒声道:“你又到哪儿鬼混了,不是说过不准随便离开吗?”
听她口气,仿佛是一妻子在苦等丈夫不回后发出的埋怨,丁浩经过聂风的提醒后已知此女情愿,到没再反驳与她,只是说自己嘴搀出去打些野味而已。
见丁浩并未顶撞,冯星然表情有些哑然,愣了片刻道:“你要是真想出去,也要通知一下才好,万一你出事也好来的急相救才行啊!”
听他如此关心的口气丁浩反觉心中不安,谈然道:“丁浩谢过小姐好意,以后丁浩会小心行事!”话完就越过冯星然来到自己房内。
冯星然见丁浩就这样进屋,跺了跺脚跟着丁浩进屋。
“明天就是聚宝宗的拍卖大会了,乃我们此次行事的目的,不过聚宝宗的拍卖大会分三天举行,仙界剑决肯定是最后才会出现,但每界的聚宝宗都会有些奇宝出现,你如果看中何物可告知与我,只要价格不太离谱,我就帮你买下当做你这次帮我的代价,你看可好?”连冯星自己都不知道现在自己的口气是越来越软弱,仿佛丁浩是上位者一般!
“哦,既然如此,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恩,丁浩身上也有一物,想参与拍卖,不知小姐可有方法让丁浩临时参加此次拍卖!”
丁浩看看了自己身上的晶石数量后决定拿出一样珍贵材料做为拍卖物,自己身上极品的晶石到有一些,但上品与中品的却没有几块,而这些却是无极魔宗最需要的,想了想就打算趁此机会换些回去,免得回宗之后拿不出东西反被宗主怪罪。
“你要参与拍卖何物,现在临时参加与规矩不符,但如何你要拍卖之物真的非常珍贵的话,由我炼狱魔宗出面的也未尝不可!”冯星然奇怪的看着丁浩道。
“就是此物!”说着丁浩已经从储物袋中拿出了一物,此物似石非石,发出谈白色的柔和光芒,拿在手中有股谈谈的寒气,最奇特的是此物中心似乎有一水滴仿若活物般缓缓滚动,每次滚动后形状都不断变化。
冯星然看了片刻后也只觉此物只是漂亮华丽,并不知有何作用,不由疑惑的开着丁浩,水灵的双目似在询问。
“冰魄寒晶!真的是冰魄寒晶,小哥怎会有此物在手,小哥真打算拿出拍卖不成?不知小哥怎么卖法,由聂风买下可好?”此时聂风一声惊喝声传来,声落人已经进入房内。
“妖怪叔叔,你怎么来了,冰魄寒晶是何物?真的如此珍贵不成?”冯星然见到聂风惊呼声不由问道。
“我刚刚到你房内找你见你不在,一想就知你肯定在此,所以就寻来了,刚好看到丁浩小哥要拍卖此物!”聂风对冯星然解释道。
一听聂风此话,冯星然耳边已经升起一朵红晕。
见冯星然此表情,聂风不由对丁浩会意一笑,那意思就是说“小子,我没说错吧?”
丁浩假装没看见,若无其事道:“前辈既知此物,不知打算出何价格购买,如果价格公道,丁浩愿意奉送?”
此时冯星然不依了,摇着聂风连连追问冰魄寒晶到底是何物。
“冰魄寒晶乃是水之本源,此物外表似冰微寒,其实最寒的乃是里面水滴似的存在,此物形成极之不易,只有在南大陆的极寒之地才有可能形成,而万年也才会形成一滴而已。在南大陆有一修真宗派名叫玄冰宗就在极寒之地修真,而冰魄寒晶就是此宗镇宗之宝,此物能吸收任何“水”属性的能量,能令持有者的“水”属性的攻击力增强五分之一,可以令持有者抵挡一切精神攻击,也可以让持有者随心所欲的发出精神攻击,并且让四周最少十里内瞬间冻结,如果修炼寒属性的修真者得到此物实力立刻爆增一倍不止,而且可以加快功法的修炼速度,你说此物有多么珍贵?”聂风向冯星然解释道。
冯星然一听此话也是一声惊呼,看向丁浩的目光更加奇特,令丁浩更加不自在,片刻后叹道:“可惜我修炼的是炼狱宗的功法,属性是火,否则必然要拼命得到此物!妖怪叔叔你也并非是修炼寒系功法为何要购买此物!”
岔笑了下,聂风道:“虽然我并非修炼寒系功法,但我有一阵发叫九天玄冰阵,如果有此物作为阵眼,立刻可让此阵威力提高十倍不止,现在我的九天玄冰阵正是确少一极寒之物做阵眼所以才不能发挥威力,如果有了此物,九天玄阵威力之大怕是连创造此阵法者都想象不到,你说叔叔为何想要此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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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你身上果然有诸多神秘之处,冰魄寒晶太过珍贵,聂天怕是无物交换,如果小哥所要只是晶石则更万万不可,聂风绝不能白白占你便宜!”聂天看着丁浩道。
“哦,前辈到真是光明磊落之人,既然如此丁浩将此与前辈交换反而不会太过吃亏了,这样可好,前辈拿出百块极品晶石,千块上品晶石,另外再答应帮丁浩做三件事你看这样可好,当然小子不会让前辈去做违背前辈原则的事情!”打量了聂天片刻丁浩说道。
“好,既然如此就当聂天占了小哥便宜,聂天日后必有所报,不知小哥打算让聂天所做何事?”听丁浩这么一说,聂天爽快答应道。
“呵呵,暂时小子并未想到,等需要的时候再行要求也不迟!”说着就将冰魄寒晶递了过去,聂天也把晶石拿给了丁浩。
晶石虽然可以帮助修真者修炼,但在修真界也并非珍贵之物,只是修真者必备品,很多门派都有自己的晶矿,因此大门派根本就不却晶石,当然极品晶石还是相当珍贵。
无极魔宗本来也有一小晶矿区,勉强可以维持本宗弟子的修炼,只是因势力弱,最后被嗜魂宗强占了而已,连修炼所用晶石都无法保证,从那以后无极魔宗更是每况愈下了。
片刻后聂风奇道:“小哥你难道不怕我直接出手抢夺吗?虽然我答应与你,如果我再出尔反尔小哥也毫无办法啊?”
见聂风疑惑,丁浩解释道:“前辈虽然名声不正,但丁浩却知前辈绝非如此行径小人!”顿了顿丁浩又傲然道:“小子是非前辈对手,但如果小子全力逃脱的话也并非全无机会,不知前辈可信?”
“哈哈,如果此话出自别人之口我当然不信,但既然是你所说聂风宁可相信,难得小子能如此相信聂风,聂风就交你这个朋友,以后不管你与星然发生何事,聂风绝不偏袒是!”
听他此话一说,冯星然又是狠狠的瞪了丁浩一眼。
丁浩似若无睹,对聂风道:“既然如此,丁浩谢过前辈好意,不知前辈找冯小姐所为何事?”
见丁浩将晶石收起后,聂风道:“丁浩小哥今日之赐聂风会记下,我来乃是找星然谈些聚宝宗会的详细事情,小哥非炼狱魔宗之人,聂风不便相告,望小哥包涵,这就告辞!”说着对冯星然使了个脸色踏步离去,冯星然恋恋不舍的看了丁浩一眼也随即跟去。
看起来将冰魄寒晶与聂天交换似乎丁浩吃了大亏,但丁浩心中自有打算,丁浩所看中并非那些交换而来的晶石,最主要的是聂天所答应的三个条件。
虽然目前丁浩并无何事需要恳求聂天,但凭聂天的修为与冯傲天的关系,早晚有一天会对自己有所帮助,冰魄寒晶虽然珍贵,但丁浩目前却用之不上,既然如此,在最恰当的时候发挥它最大的功用反而合算许多。
此时的丁浩早已脱去了睡眠的习惯,修炼代替了睡眠,一晚的打坐转瞬即逝,无极魔功虽然进速神快,但丁浩依然抓紧每一刻时间来提升自己的实力,此时丁浩虽然还只是融合期,但即使对上心动中期者也有一拼之力。
如果只是逃跑的话,以现在实力御动逆天魔剑的速度相信即使是分神后期者也追之不及,倘若对手疏忽可能在合体初期者面前也能飞遁而出,这就是为何并不怕聂天出手抢夺的原因了,打不过,难道还逃不过!
天刚刚微亮,吴长老已在门外相邀,可能此人也看出了冯星然对丁浩的不同寻常之意,加上丁浩行事不卑不亢,虽然实力颇弱,但浑身神秘异常,依然不可小视,连带着对丁浩的态度也友好了许多,不再如当初那样,见面就不屑一顾,像随时打算出手击杀丁浩似的。
到了冯星然房内发现无极魔宗几人业已到了,聂天依然在悠闲的喝着茶水,嘴角含笑,看来对于昨日同丁浩所做交易满意非常,连看着丁浩都觉顺眼许多,见丁浩进来善意向他一笑,算是打过招呼,三位长老虽然对丁浩不再像以前一般反感,但也并未给丁浩什么好脸色看,对着丁浩冷冷的点点头也当打过招呼了,即使如此,已让丁浩受宠如惊了,而冯星然见丁浩进来,原本平谈无波的双眼立刻展现惊人变化,如同在水中投入一粒小石头,荡漾起圈圈潋滟。
虽然真正的宝物都是在最后一天显现,但前两天也不泛稀物出现,因前两天所拍之物都是有价之物,乃是可用晶石衡量的,因此绝大多数人来此的目的反而就是这两日所拍买之物。
最后一天所拍之物固然更加稀有,但却不是任何人都能沾染的,除了一些财大气粗的门派外,根本就无人有收购的实力,即使有足够的财物做为交换,离了聚宝宗地盘能不能保住也是不得不考虑的问题。
到了聚宝宗大厅才发现此处豪华不凡,整个大厅都是使用林曜石堆砌而成,厅内放有大小不等的数百个桌子,每个桌子有一记录号码的小牌,正前放大概就是拍卖的所在了,桌子上方放一玉制小锤,看其形装精致小巧,但丁浩却从其上感觉到法力的波动,丁浩立知此锤可能也是一宝,此时拍卖并未开始,台上也并无聚宝宗主持人员。
丁浩几人只顾朝着前方走去,片刻后迎来一人将其带到一事先早已准备好的无极魔宗专用的宽敞桌子,桌上放了些水果,看来宗门实力大享受的待遇也是与一般修真者不同,丁浩所在之地离拍卖台最是接近,而且所坐桌椅都与旁人所坐不同。
就在丁浩东张西望之时,突然从旁边传来一股庞大气势,扭头一望,发现有几人从旁走来,清一色黄色道袍,道袍胸口锈了一日月纠缠的图案,丁浩一见就知几人定是冯星然所说道家罗浮宗人,冯星然所说此宗之人最是自大不过,丁浩仔细一看确知冯星然所言非虚,几人中一黄袍白边中年人最是令丁浩感觉不凡,看其气魄到真是有道之士,但这人见了聂天后气势骤然上涨,双目盯着聂天直欲喷出火来,丁浩知道此人肯定与聂天相识。
聂天见其气势,只是微微一笑,也不理他,此人见聂天并无动静,只是冷哼一声,继续先向前走去,其后有一面容粗犷青年,看起体魄似乎比之丁浩也只是矮上半寸,目光自大无比,仿佛自己乃天王老子般,虽然气势比起刚刚怒视聂天的中年相差许多,但脸色之不屑之情却有过之而无不及,丁浩一见这人表情就感心中不喜,看其自大性格立刻就知这人弱点,心中不免有些轻视。
几人过后,冯星然告知丁浩,那黄袍白边的中年人乃是罗浮宗宗主周剑平的师弟,明叫贺知章,实力超群,刚刚突破到合体初期,曾经在聂天手中出过小亏,数十年前,此人代表罗浮宗去铲除魔道二流宗派心魔宗,恰逢聂天在心魔宗做客,插手管了此时。
此人与聂风一战不但未讨到便宜,还负了小伤,最后折羽而归,从此之后对聂天恨之弱骨,而贺知章身后年轻人就是罗浮宗的后起之秀朱明耀,据传此人乃罗浮宗宗主周剑平的私生子,事实是否如此并不可知,但周剑平对此人却的确极为爱护,而此子修道天赋也是绝佳,虽为人处事作风有些欠缺,不为道门所喜,但实力的确不凡,和青云宗的白芙蓉,赤城宗的宁渡虚并称道门三秀。
不久后,天杀魔宫剑魔宫来人也陆续到达,道门赤城宗人也已到来,只是离丁浩所坐之地较远,看之不清了。
此时时辰已到,按说拍卖应该即刻开始,但聚宝宗一高瘦老者却说青云宗人尚未到达,劳烦等待片刻,道门宗人只觉理所当然,但魔宗显然不买此帐,不断张嚷着让此人赶快举行拍卖,而魔道三宗之人脸色也是越来越差,恨地对此高瘦老者不时低声细语,不知所谈何事,但看那高瘦老者哭丧的脸就知决非好话,就在魔宗之人闹的不可开交之时,已从门外传来一声:“老朽来迟,望大家海涵!”的豪迈声音。
随着声音的落下,又从门外走来几人,领头一人仙风道骨,胡须飘飘,此人所过之处魔门的吵嚷声立刻少了许多,等此人来到前台,吵嚷声已经微不可闻,此人似对自己出场所产生的效果极为满意,不断“呵呵”陪着不是,但看其神态却连一丝不好意思的感情都欠奉,丁浩心中暗叫一声虚伪。
就在丁浩打算扭头不看时,一女子面容出现双眼,丁浩虎躯一阵,暗叹好一个美妙女子,此女之美貌比之冯星然石玉霜丝毫不逊,甚至还隐隐胜过二女半筹,此女气质超凡入胜,望之有种飘飘欲仙的感觉,丁浩立知此女就是号称道门第一美女的白芙蓉了,果然如出水芙蓉般不染凡尘,丁浩毫不做作,两眼死死盯住此女。
白芙蓉似乎感觉到丁浩目光,双眼朝着丁浩扫来,随之而来的是一股波涛袭岸的真气,丁浩只觉浑身一痛,一是被此女双目压力所迫而痛,只是此痛并不真切,一闪而逝,而另一处之痛来自大腿,乃实实在在的痛彻心菲,而且痛苦还在不断加大中,低头一开,原来是冯星然两手在用力使劲掐着自己大腿,看其泛红的双手,恐怕连真气都运上了,丁浩立知此女为何如此大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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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浩身体强横无比,冯星然本来并没运气相扭,但扭了半天见丁浩丝毫不为所动,依然双眼死盯着白芙蓉,心神不由更是大怒,因此将真气运起强扭而下。
饶是丁浩身体坚韧无比,亦是经不起她如此折腾,若非丁浩定力超群怕早已尖叫出声了。
丁浩抬头一看冯星然,发现其扭头望向前方,若无其事,只是嘴角的一丝笑意出卖了她的本意。
见其如此表情,丁浩本想不理她,感觉腿上疼痛越来越甚时,丁浩终于不再指望她会松手放过自己双腿了。
两手缓缓下压,希望冯星然能感觉到自己的用意将双手放开,就在丁浩两手快要抓到冯星然手腕时,抬头望了冯星然一眼,见其依然面无表情,似乎根本不知丁浩用意,只是冯星然两手的力道又大了许多。
丁浩终于怒了,此女真可是不识好歹,不再迟疑,将两手探出闪电般抓在冯星然手腕上。
突然一股消魂与疼痛参杂的感觉涌入心头,当真是疼并快乐着,就在丁浩感觉冯星然双手柔软舒爽的同时,发觉冯星然手上的力道轻了许多,而此女之手竟然在小伏度的轻轻颤抖。
随着颤抖而来的是越来越弱的力道,就在丁浩想将其手哪开的时候,突然此女双手力道又再大增,死死的抓着丁浩两腿,硬是不肯放开,丁浩修为弱与此女,即使用上全力也不能将其移动分毫,不由疑惑望向此女,只见冯星然嫩脸通红,全身都在微微颤抖,目光迷离,虽然双眼看着前方,但丁浩却知此女注意完全都放在了自己的腿上。
看其表情似乎傻了,丁浩越是用力扯拉,此女扭的越是用力,丁浩大叹遇人不淑,不知如何此女才肯放手,就在丁浩暗叹倒霉的是时候,突然冯星然修长的大腿印入眼眶,因常常修炼的原因,此女双腿结实,没一丝一毫赘肉,谈红色的紧身裹裤将双腿线条衬托的越发迷人。
不知是急怒攻心还是其它原因,丁浩竟然鬼使神差的送开了抓着冯星然的手腕的两手,反朝着冯星然的两条修长大腿摸去。
刚一接触,一种柔弱无骨的丰润感觉就从双手蔓延此全身神经,丁浩双手也颤抖了一下,丁浩本意是以牙还牙也打算使劲抓她,但现在似乎完全忘了本来目的,只是用手心在其腿上轻轻摩擦,一股消魂的快感随着双手的摩擦不断上涨,而冯星然两腿似乎僵了一般,但从其两腿之上却传来惊人热量。
就在丁浩打算仔细感受之时,只觉自己双腿的疼痛一失,下一刻自己的双手已经被冯星然抓住,并缓缓将丁浩双手从冯星然腿上挪开,而冯星然也掉过头来,两眼似欲滴出水来般望着丁浩,丁浩见其眼色突然从身体深处涌出一股火炎,随之而来的是男人的本能冲动,心中不由暗叹此女现在的样子当真魅力惊人。
片刻后,冯星然蚊蝇声道:“够了没?小贼,还要如何轻薄与我!”声音小的只有两人能够听到。
见冯星然如此表情,丁浩难得老脸一红,干笑两声后,将两手收回,也不再看她,将眼色看向拍卖会台,只是心中依然在回味刚刚所摸此女两腿快乐光景。
而冯星然似乎刚刚回过神来,美目偷偷环视四周,就见几位长老都将注意力放在了拍买会台,似乎并未发现两人刚刚小动作。
而聂天本来也是如此,感应到此女视线,回头似笑非笑的望了冯星然一眼。
冯星然刚刚退去红潮的娇脸,有腾的一下再次泛红,冯星然立知聂天对两人的小动作已全盘知晓。
就在冯星然正觉尴尬之时,聚宝宗拍卖大会终于开始。
聚宝宗那高瘦老者将玉制小锤在台上轻轻一敲,整个大厅之人都迅速安静了起来,丁浩早知此锤是一宝,但也没想到此锤轻轻一敲竟然能发出如此震耳声音,看那高瘦老着也并为用力,看来聚宝宗果然宝物众多,越发打定注意早晚要捞其一笔。
“各位,老夫聚宝宗王天佑,很荣幸能为大家主持此次聚宝宗大会,希望大家能在此次大会上拍到自己理想的物品,闲话不多说,第一件拍卖物品碎金石,底价上品晶石百块,价高者得!”王天佑上台抛砖引玉讲了几句话后,拍买大会正式开始。
碎金石只是中品偏上点的练器材料,似乎并为引起过多关注,片刻后被一灰面老者以两百上品晶石的价格拍到。
此后连拍几物都是此类练器或是练丹的材料,也并未引起丁浩在意,丁浩心中不觉有些失望。
就在这时王天佑拿出了下一个拍卖品。
“灵攫蜂三个,低价五百上品晶石!”此话一落,原本委靡的丁浩不觉心神一振,灵攫蜂乃是一种奇特的蜂种,练制飞剑后如果将其缚入飞剑,飞剑立刻就能具有灵性,更能提高飞剑的飞行速度。
此物一出,厅内的竟拍声此起彼浮,只是半响此物已被抬到了八百晶石,而且价格还有不断上升的趋势,丁浩本来还打算拍下此物,一看价格抬的如此之快,不由又打消了注意,灵攫蜂虽然不错,但有了逆天魔剑似乎此物已经用之不上了。
不多久,此物就被一宫装少妇以一千两百块上品晶石的拍去,这少妇虽说并非艳丽无比,但浑身散发出一种成熟女人才有的韵味,丁浩不由多看了几眼,回头发现冯星然又怒目相视。
此时下一件物品又被王天佑拿出,“阳汐果六颗,底价一千上品晶石!”王天佑道。
此果每颗约鸡蛋大小,深蓝色的底上面布满了白色的小颗粒,丁浩知道此物是用来练丹的珍惜材料,价格应该不菲,只是无极魔功的修炼速度相当之快,反而不需要借助丹药的滋补,因此玉简里根本就无任何练丹心得的记载,此物虽对丁浩无太大功用,但对擅长炼丹者来说此物却是一宝。
果然,阳汐果一出片刻就被哄抬到了一千五百上品晶的高价,竟拍者更是越来越多,就连炼狱魔宗几人都露出了大感兴趣的神色,只是并未参与竟拍。
在阳汐果被抬到两千五百上品晶石的时候,竟拍者已经寥寥无几,到三千晶时就只剩两桌人在竞争了,丁浩注意一看发现是罗浮宗与一不知名的小宗在参与竟拍,到底大门派财大气粗,最终在三千五百晶石被罗浮宗拍下。
“此晶球到底是何物聚宝宗并不知晓,底价五百上品晶石!”此时王天佑拿出了拍卖的最后一物,此球有拳头大小,向外放射着柔和的红光,但球内到底是何物不管如何观看都不能看之清楚,表面清澈,里面浑浊,此物一出厅内温度似乎都高了许多。
丁浩刚见此球也如同厅内众人般毫不在意,看了片刻似乎想到何物,一直平静的双眼突然精光咋现,看了冯星然数眼后,才下定决心对冯星然道:“冯小姐可否拍下此物?”
此话一出炼狱魔宗几人都诧异的望着丁浩,冯星然尚未答话,聂天已道:“恕聂天愚钝,此物来历功用我看之不出,难道小哥知道此物妙处,如果小哥真的需要此物,我帮你拍下可好,就当聂天报答小哥前日交换冰魄寒晶之恩!”
丁浩尚为来的及说话,冯星然又道:“不管你要此物做何用处,我帮你拍下就是了!”
这时丁浩留意到竟拍此物之人似乎不多,到现在也只是被抬到七百晶石的价格,就对冯星然道:“关于此物来历回去再行相告,但此物并非丁浩需要,如果冯小姐得了此物,小姐实力顷刻就能暴增一倍,丁浩绝非说笑,如果小姐相信丁浩就速速将此物拍下,迟则不及!”
丁浩此话一出,几人脸色大变,冯星然更是浑身一震,几乎用颤抖的口气喊道:“我炼狱魔宗愿出三千上品晶石拍下此球!”
全场一片哗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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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浩一听此女呼声就暗叹不好,此物本并未引起任何人注意,只要冯星然老实一点竞拍,一千晶石完全可以将其拍下,但正是因为冯星然的激动失声,反到引起众人注意,炼狱魔宗本就是魔门大宗,绝不会无的放失,既然如此,那此球肯定有它珍贵的价值了!
“三千五百上品晶!”冯星然话声刚落,罗浮宗的贺知章就平静出声参与竟拍,即使相隔颇远,丁浩依然能感觉此人身上散发的怒气,看来此人果然对聂天恨意滔天。
“四千晶!”冯星然尚未来的及答话,剑魔宫的石玉霜又接着道。
“四千五百晶!”听其声音似从赤城宗传来。
此时冯星然已经认识到了自己的卤莽之举,再想后悔已是不及。
冯星然见突然参与竟拍者都变成了各大门派,暗叫糟糕,不再迟疑,又再次出声道:“八千晶!”
此声一出,原本喧闹的大厅又突的静了下来,片刻后又是剑魔宫的石玉霜打破平静道:“八千五百晶!”
“一万上品晶!”冯星然再次喊道,此声一出已表明炼狱魔宗对此球志在必得的决心,一万上品晶即使对财大气粗的各大宗派来说也是笔不小的数目,因此几宗之人开始仔细考虑是否有继续参与竟拍的必要了。
“一万上品晶一次!”王天佑道,厅内依然安静如斯,王天佑又接着道:“一万晶两次!”,就在其打算喊出第三声时,一声娇喝声无端响起。
“慢着!”此时青云宗白芙蓉站起,此女一出声立即将众人的焦点都聚集到了此女身上,白芙蓉一身白色的长裙,细腰雪肤,玉指素臂,加上脱俗的气质,当中如神仙中人一般,美艳不可方物。
“不知白仙子有何话要说?”王天佑疑惑道,讲话的声音都恭敬了许多,此女身后可是道宗第一的青云宗,无论谁对上此女都难免有些压力。
“晚辈知道聚宝宗规矩,但拍卖物品功用应该要说明清楚才对,晚辈冒昧的问一句,聚宝宗是否真的不知此物来历功用?”白芙蓉谈谈的问道。
“聚宝宗怎敢欺瞒小姐,我宗对此物真的一无所知,望小姐包涵!”王天佑正色道。
白芙蓉远远的瞄了一眼冯星然道:“哦,既然如此,那就罢了,望前辈也海涵一二!”说完此话就坐了下来。
王天佑见众人注意都放在了白芙蓉身上就接着道:“一万晶三次!”
顿了顿见依然无人继续竟拍,王天佑道:“既然如此,这块小球就由炼狱魔宗的冯小姐以一万上品晶石的价格拍下了,今天的拍卖到此结束,明日将有更好的物品参与竟拍,望大家不要轻易错过!”
话完王天佑就转入后台,而丁浩也跟着炼狱魔宗之人去兑换物品,一路上所见都是众人诧异不解的目光。
不久后炼狱魔宗几人回到了聚宝宗所安排的别院,由聂天出手布置了个幻阵后,几人都面带疑惑的望着丁浩。
见几人目光丁浩思考了片刻道:“此物之来历我的确清楚,冯小姐虽用一万晶石拍下此物,但我保证此球物有所值!”
聂天见丁浩如此解释不由说道:“我相信小哥的眼光,刚刚聂天听小哥说如果星然得了此球,实力顷刻即能大增,不知此球到底有何功用,还望小哥相告?”
冯星然亦是笑意莹然的看着丁浩,而三位长老也不答话,虽表情漠不在意,但三人六双耳朵都已竖立,生怕漏掉丁浩一句话似的!
“此物名叫叱阳球,乃万年前烈日老祖的成名法宝,叱阳球到底是如何产生我并不知晓,但此球能不断吸收日光的热量并将其转化为纯火性的真元,经过了万年的吸收叱阳球到底蕴涵了多少火性真元小子也未曾可知,但小姐如果能将其火性真元吸收少许就能顷刻实力大增,此一个功用,另一方面此球可做攻击法宝使用,当年叱阳球在烈日老祖手上可以使方圆百里都燃烧出三味真火,烈日老祖仗此物当真是所向霹雳,无人能敌,此物所发的三味真火更附有火毒,被此火焚烧者如果没寒属性法宝护身,立刻灰飞烟灭,当真是歹毒万分!”
几人都是倒呼一口冷气,在感叹叱阳球强憾的同时,更是为能拍到此宝暗暗庆幸!
冯星然看向丁浩的目光直欲将其融化似的,半响此女可爱的皱起了眉头,对丁浩疑惑道:“我已运气与叱阳球进行沟通为何无任何反映?此球不会是个冒牌货吧?”
看起迫切的样子丁浩道:“嘿嘿,我不但知道此球的吸收方法,还知道如何能发挥叱阳球的最大功效,但是我又为何要告诉与你,我能得到什么好处!”
冯星然一听丁浩此话立即怒声道:“你都对我哪样了,还想要何好处?”
言者无心,听者有意,冯星然此话一出,几老面容都古怪起来,丁浩也颇为尴尬,硬着头皮解释道:“我并未有那个意思!”
这更是越描越黑,冯星然早已小脸通红,听他此话一说更是连头都低到脖子里了,也不敢再次答话。
见如此情景聂天起身圆场道:“小哥并非炼狱魔宗之人,如此天大好处相赠,当然不能让小哥吃亏,如果小哥无心将此物增与星然,恐怕也不会出言提醒星然收割吧?嘿嘿!”
冯星然一听聂天此话心中不免一喜,明眸流盼,抬头对丁浩道:“到底如何你才肯将此物秘密告知星然?”
丁浩见其情景更感头皮发麻,看来此女铁定误会了自己的用意,也不敢再做解释,冷声道:“第一,小姐无论在叱阳球内发现何物都不允许透露给任何人知道,并且此球绝不能转给他人,即使你爹也不许,第二,再拿五千上品晶给我,这两条件不算过分吧!”
此话一出几人都是面容一松,几人原本以为此宝如此珍贵,丁浩绝不会轻易相告,那知丁浩条件如此简单。
“贪财的家伙,拿去,这是一万上品晶石,多的就当是赏给你的!”冯星然说完此话又是“扑哧”一笑,貌似开心非常。
丁浩也不推辞,有便宜不占绝非丁浩为人,将一万上品晶石放入储物袋中后,亦将一玉简交给冯星然,心中不由更是感叹炼狱魔宗果然财大气粗。
想想也是,这些晶石指不定是不是无极魔宗每百年供奉的呢,炼狱魔宗在断魂山更是占据着几处最大的晶矿区,又怎会在意这些晶石。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无极魔宗人自己修炼的晶石都没了,还必需每百年向其不断进贡,说到底还是实力不济的原因。
就在丁浩将晶石放入储物袋中之时,冯星然似乎想起某事,朱唇轻启道:“小贼现在所用竟然还只是储物袋啊,既然如此本姑娘就再便宜你一次,送你一个储物手镯吧!”
冯星然说话此时,就从自己的储物戒指内拿了个墨绿色的储物手镯递给丁浩,丁浩虽然已有了储物戒指,依然是毫不客气的将储物手镯收入袋中,连声谢字都欠奉。
聂天见两人业已交换完毕,就让冯星然赶紧探索此球之神奇。
冯星然见几人都是期望的望着自己,心中竟然有些紧张,将丁浩所给玉简放入手中,片刻后满脸疑惑。
望了望丁浩后,冯星然将双手放于叱阳球上,闭上美目,只见放在叱阳球的玉指素臂都发出微微红芒,而室内的温度亦是随着红芒时升时降。
半响后叱阳球红芒大盛,几人都已感觉到从此球上放射出了滔天热量。
就在几人开始为冯星然担心之时,却见此女面容狂喜,浑身不可揭止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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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冯星然如此表情,几老都略略放下心思,丁浩更是知道此女已真正找到了吸收此球的正确方式,随对聂天道:“几位放心,冯小姐已经找了此球开启的方式,小子敢保证冯小姐绝不会有事,还是麻烦聂长老重新布置一下阵法,免得热量阔散出去引起别宗注意!”
几人本来看到冯星然面露喜色就知此女不会有事,现在听丁浩如此保证更感放心,就在丁浩话落之后,聂天已经开始着手重新布置阵法了。
片刻后几人已经离开了冯星然房间,在聂天的布置之下冯星然房间看起来平淡异常,但真实情况是否如此就未曾可知了。
一晚的时间眨眼即逝,对与修道者来说时间的观念更是淡然,一次闭关少则数百天,多则数十年。
而一天时间的修炼对修为的提升更是微乎其微,但今天一见冯星然就能感觉到她与昨日相比已大有不同,几老都是修炼多年的老怪物了,又怎会看不出此女变化,心中更是大叹叱阳球的神奇功效,这两万晶石花的绝对物有所值,只是一天就有如此变化,如果百年吸收的话那还得了。
丁浩虽然早知冯星然会修为增加,但也没想到此女变化如此之快,心中反而有些不安,自己实力不就不如她,以后若是与其争斗,到最后吃亏的反而是自己吧!
后一想到无极魔功的神奇之处又很快释然,就算冯星然倚仗此球修炼速度再快又怎么能和直接吞噬来的迅速,等此女真的能将此球真元给完全吸收,自己的实力估计早已远超与她了吧,更何况此女已对自己产生爱意,应该不会加害与己。
见几人已到,冯星然对昨晚修炼之事绝口不提,只是随着几人缓缓向聚宝宗会走去,一路上此女虽未再搭理丁浩,但丁浩却知此女无时无刻不在注意着自己,心中暗叹看来此女是越险越深了,情字一字伤人伤己,丁浩在考虑到底该如何处理此女情意,冯星然身后是炼狱魔宗,用好这层关系,对自己以后的发展大有裨益,但如果处理不好,也可能使自己险入万劫不复的地步,当真是玩火者易自焚!
由于昨日冯星然的行经,刚到拍卖所就引起了多人的注意,经过一晚的修炼冯星然今日更感容光焕发,连带着此女心情都好了许多,不管认识或不认识的人都点头微笑。
众人之中有许多都是老奸巨滑之辈,又岂会看不出此女变化,都不由暗自猜测此女变化原因,联想起昨天拍卖会此女表情,隐约知道可能是昨天拍下的红球之功用,不由各个都后悔莫及,在感叹自己不识货的同时,更是打定主意今日一定要放亮眼光,绝不能再让宝物从手中轻易溜走。
依然是昨日炼狱魔宗的专用拍卖席位,不变的喧闹大厅,不变的拍卖主持王天佑,一切都未改变,唯一改变的可能就是冯星然愉悦的心情与增长的修为了,当然对丁浩的感情也是越加深厚。
王天佑见众人业已到齐开始宣布今日的拍卖正式开始!
前面的几样拍卖品虽然比其昨天的确珍贵了一些,但不是丁浩所需要的,不由分神开始打量四周。
这一打量却发现道魔两宗各大门派似乎都刻意的留意到了炼狱魔宗,可能是因为昨日炼狱魔宗的表现太过显眼的原因,不知似乎错觉,丁浩总觉得几宗之人好象对自己这种小人物也异常关注。
仔细一思量立刻明了,冯星然固然不谈,炼狱魔宗几人中不论是天妖聂天还是随行三老,几宗肯定都是异常清楚了解,只有自己一人是生面孔,更何况自己修为如此之低,按照常理来看,如此大会场合像自己这样的人物是绝对没资格参与进来的,如果自己身份高贵的话几宗之人肯定不会不知,如此一来自己的身份的确值的推敲了。
想到此点丁浩也不慌张,反正此会结束就要远离冯星然几人,到时应该不可能和几宗有冲突的机会。
就在丁浩暗暗思量的同时,耳边传来冯星然的娇呼声:“小贼,你在发什么傻,叫了你几次都不答应,是不是又在思量什么邪恶念头啊!”
望了望冯星然道:“目前拍卖之物,都非我所需要之物,咦,你怎么知道我在思量邪恶念头,难道你对我施了读心术不成?”
脸蛋又是一红,不知是否丁浩多心,总觉得现在的冯星然的脸红次数是越来越多了,而且与丁浩所说话题也是越来越暧昧,即使不是丁浩本意,此女总能将两人所谈话题硬扯到男女感情之事上。
就在冯星然打算答话之时,王天佑的声音无端响起:“狂暴石五颗,底价一千上品晶!”
两人心神同时一动,狂暴石可是布置阵法的一种上好材料啊,而且有些阵法更是非要狂暴石不可,比如冯星然的绝杀魔阵就得必须有狂暴石的辅助,如此好的材料底价只是一千上品晶,两人互视一眼,似乎心有所感不约而同的将注意力放在了狂暴石的竟拍上。
冯星然见丁浩对狂暴石似乎也比较有兴趣就问丁浩是否真打算要买,丁浩斟酌了一下道:“看看再说,如果太贵了我可买不起!”
冯星然“噗嗤”一笑:“你就装吧,就这几天聂天与我给你晶石就已经让你财力颇多了,更何况你自己本来有多少老底谁又能知道?还敢在本小姐面前装穷!哼”
听他如此一说丁浩亦是一愣,左右一想的确如此,自己袋中晶石的确是有不少,此时不用更待何时,此时狂暴石已被拍到一千三百晶石,见此情景丁浩毫不犹豫的报出一千五百晶的价格,再经过两此小幅度的调价后,最终丁浩以一千八百晶的价格拍下狂暴石。
经过这次狂暴石的竟拍后,丁浩是一发不可收拾,把之后的蓝雨沙、玄佃木、橐龠石分别以一千两百晶、一千六百晶、一千九百晶的价格拍下。
此时丁浩不由感叹原来拍买竟然也有上瘾的快感,看着一个个材料落入自己手中,都几乎忘了这些物品都是需要晶石交换的了,虽说这些物品暂时用之不到,但随着自己修为的精进早晚有用到的时候,如果到时再找这些材料就没如此容易了,聚宝宗的拍卖会可是百年一次啊,虽然百年对一般修真者来说并非多么漫长,但丁浩却不是甘心等候之人。
丁浩这一串的拍卖令人眼花缭乱,只是片刻这些物品都已被其拍走,有些人正因自己的一时犹豫尚在懊恼,今天最后一件拍卖品也终于被摆上拍卖席。
“岩吡精,底价两千上品晶!”王天佑说道。
“两千五上品晶!”丁浩道,由于连续的竟拍让丁浩突然有种收不住手的感觉,更何况自己袋中晶石足够拍下此物,岩吡精在丁浩脑子有些印象,但到底有何功效还尚未想起。
“三千晶!”“三千五百晶!”就在丁浩仔细想着岩吡精的功用时,两声竟拍声在耳边响起了,来不及多想,丁浩连忙接口道:“四千晶!”
此话一说丁浩总算想到岩吡精的功效了,岩吡精,非常罕见,只生活在一种很少见的岩石里,它的口水也就是一种淡银色的液体,名叫岩晶液,对修真者来说,是一种极其珍贵的补品,尤其是初学者,服用这种液体可以增长灵智和功力,但貌似对自己并无太多左右,心中不由暗叹自己冒失,低头一看,发现炼狱魔宗几人也都是面带疑惑的看着自己。
“四千五百上品晶!”就在丁浩后悔不已的时候竟然还有人接口继续竟拍,丁浩疑惑的朝着声音来源望去,发现石玉霜怒气冲冲的看着自己!
丁浩正觉莫名其妙,聂天出口解释道:“岩吡精最多只值两千五百晶,硬是被你哄抬到了四千晶,而且石玉霜有个侄子刚刚开始修真,正需此物,她不怒才怪!”
丁浩一愣,看来此女自己是铁定得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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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住所,丁浩迫不及待的将刚刚所拍卖之物全部拿出,联系起自己储物戒指中现有的材料,思量着是否需要炼制一件阵法。
虽然无极魔功有许多法宝的炼制方法,但此时丁浩的修为不够,强大的法宝没足够真元的支持是炼制不出的,只有阵法是可以完全依靠晶石的支持来炼制的,回忆了一下几样阵法炼制的材料需求,最终比较后锁定了“十方幻魔阵”。
“十方幻魔阵”也是幻阵的一种,此阵本身并无强大攻击作用,纯粹是困人所用,进入此阵的修真者会不断遭受心魔侵袭,总共九道心魔入侵,只要完全抵挡此九波心魔入侵就能自然出阵,否则就会被一直困在其中,即使定力坚定无比之人要想完全破阵也需三至五日,如果定力薄弱者,要想突破此阵更是多则数百天,看似无用,但如果在争夺之中对方进入此阵,自己就可从容离去,在此时此地“十方幻魔阵”绝对是最好的选择了。
就这一阵法的炼制就把丁浩昨日竟拍之物用之大半,十块极品晶石加百块上品晶石作为此阵运转能量,另外还从储物戒指中拿出一颗无极魔功内所留“幻魔石”,此阵丁浩算是下了血本了,当然此阵的功用丁浩也是满意非常。
最后一日的拍卖会终于开始,来到大厅内发现今天来人比起昨日多了许多,除去几大门派之外,其中更是夹杂着几个修为精湛的道魔散修,有几人修为比之聂天也只是弱了少许。
刚入大厅不久丁浩就发现阴风真人踪影,但尚未来的及过多留意,此人已经不知所踪,但看其情景就知,仙界剑决之事也并非只有道魔六大宗知晓,来到炼狱魔宗座位尚未坐下就见独孤策与石玉霜已经先行一步往这边走来,两人找到冯星然迅速耳语了一番就立刻离去。
聚宝宗前两日所拍之物都为修真材料,而最后一日的拍买确都是法宝成品,修真材料固然也异常珍贵,但对于不懂炼制之人来看无疑废品,但法宝成品却完全不同,对这些不懂炼制者来看法宝当然是最最实在不过的。
不管炼狱魔宗之人还是各大宗派都对今日的拍卖会异常慎重,虽然都知仙界剑决肯定最后才会出现,但几宗之人都已经在暗暗思量到底该如何下手了,刚刚不知独孤策与石玉霜与冯星然交谈了什么,但看几人阴沉表情就知肯定都各自有着不同的打算。
经过一段短暂的开场白之后,王天佑已经拿出了今日的第一件拍卖品。
“钉魂针,中品法器,低价三千上品晶!”王天佑道。
钉魂针算是魔门歹毒法宝,此阵细入牛毛,发针时无声无息,一但被此针击中全身糜烂而亡,连元婴都逃之不脱。
王天佑话声一落,就引起不少魔门修炼者的争夺,片刻后就以五千晶的高价被一绿袍散魔拍下。
随后连拍几宝也都是此类中品法器,丁浩依然无无动于衷,老实说虽然这些法器都算不错,但因为有了无极魔功内众多法器的炼制方法后,丁浩早已将眼光提升到了颇高的境界。
虽然自己现在并无实力炼制,但随着修为的增加也是早晚的事,相反炼制材料才是丁浩所需的,更何况自己炼制的法宝使用起来才能得心应手,心意相通。
但今日所拍之物都普通修真者来看却是充满了诱惑力,如果有了一样法宝在手,与人争斗当然能实力大增,如果两人实力相差不多,法宝厉害者当然能占尽便宜,可能直接影响到最终的胜负结果,因此这几件法宝都是一件比一件价高的被竟拍出去,看厅中之人表情更是兴致高昂,都在期待更好的法器出现!
“飞剑天泣,上品法器,底价六千晶石!”此时王天佑又报出一件法器。
“七千晶!”王天佑话音刚落就见独孤策接口道。
丁浩疑惑的望向冯星然,注意到丁浩目光,冯星然美目一闪解释道:“天泣剑在修真界也算是一件出名的法器了,此剑在攻击时会发出鬼哭般的声音,扰乱人的心智,会使人陷入其中没反抗能力,所以算是一件上好的物品了!”
“八千晶!”石玉霜接口道。
看来天泣果然不凡,竟引得几宗出手争夺啊,丁浩不由暗付道。
“一万晶!”罗浮宗的朱明耀喝道。
“一万两千晶!”从赤城宗的方向发出一声优雅的声音,听此声音明明是男声,却能感觉有种女性的阴柔之气,丁浩立即知道肯定是发自宁渡虚。
“一万五千晶!”又是罗浮宗的朱明耀喊道,此声一出厅内立刻安静了许多。
这已经是本次竟拍中开价最高的了,果然不出所料,朱明耀如愿一偿的得到了飞剑天泣。
“天心宝甲,中品法器,底价四千上品晶!”这时王天佑报出了最后的拍卖物。
此声一落,就听厅内发出好多不屑声,按说最后的拍卖物应是最好的,但上一个天泣飞剑明显比其更加珍贵,因此众人都大是不解。
但丁浩却发现此物一出几大宗派之人都露出紧张慎重的神态,联系到此物之不合理的出现,立即明白仙界剑决秘密肯定就在此宝甲内,这可能正是聚宝宗为了缓解各宗压力而刻意安排的做法。
就在此时冯星然向丁浩使了个眼色,丁浩立刻知道自己判断无误,心中也不免有些慌张!
片刻后厅内依然喧闹,但竟然无人参与竟拍,丁浩立知众人想法,不知其物功用的觉得此物价格过高,不愿参与竟拍。
各大宗派虽知此物珍贵但想到即使将此物拿下也还是需要一翻争斗,最后到底那家能得此宝物完全是依靠实力,并非谁先到手就有利,因此几宗之人都不愿白白花这冤枉钱。
这直接导致了此尴尬情况的发生,看王天佑已经头角冒汗了,本来聚宝宗将此物拿出拍卖已经吃了大亏了,而且此物还留之不得,但如果低价卖出更非其宗本意,看如此情况发生更是急在心里。
道魔各宗几人似乎已经达成默切,几人都无视王天佑哀求的目光,各自保持着沉默。
“四千一百晶!”就在此僵持时刻一声喝声响起,立刻引来所有人的注意。
随着声音落下,此人面貌已出现在众人眼中,只见一身材矮小,长相如鼠的老者面容不知所措的站在哪里。
丁浩一看就知此人绝不知情,心中暗谈此人真是倒霉,什么都不知道就成了各宗的替死鬼。
此人看众人焦点都集中在己身上,竟大感得意,似乎做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将腰干挺的笔直,原本矮小的身材看起来竟有些威风凛凛的味道。
王天佑此时连哭的想法都有了,如果都没人参与竟拍到好,那按照规矩此物还是由聚宝宗保管,到时再与几宗商议一下,或许还能捞些好处,但哪想到竟然有一傻鸟参与了竟拍。
此时不由后悔刚刚自己为何不早些宣布此物无人购买,然后将此物继续留在聚宝宗,现在可好,这人就出了四千一百晶还不得不买给他,此人肯定是必死无疑了,但聚宝宗好处是再也捞不到了!
那长相如鼠的老者似乎非常享受众人凝望的目光,犹在那边得意非凡,这边王天佑无力的声音已经想起:“还有比四千一百晶更高的价格吗?”
顿了顿见无人响应,又无奈道:“四千一百晶一次!”
还是无人响应,几宗之人都似笑非笑的望着此人!
“四千一百晶两次”王天佑脸色苦的就如刚死了父母双亲般!
王天佑此时的苦脸与那长相如鼠老者的得意面孔形成了鲜明对比!
“四千一百晶三次!既然如此这件宝甲就属于这位朋友了!”王天佑痛苦却充满怜惜的目光看了此人一眼,随后无奈的走下柜台,连一些场面话都忘了去说。
那长相如鼠的老者的听了此话,更是红光满面,似乎大有面子,环视四周却发现众人目光中竟然都是嘲笑与不屑的意味。
唯一不同就是各大门派那种看死人一般的目光!
既然聚宝宗会已经结束,众人也不会再对句曲山有何留念了,丁浩随着炼狱魔宗几人离开大厅后也不再回别院,直接和天杀魔宫与剑魔宗几人聚在一起,远远吊在刚刚那长相如鼠的老者身后。
“这人叫洪乾生,乃魔道散修,只是出窍中期的修为,不知由谁出手诛杀此人!”石玉霜谈谈的道。
“当然是有天杀魔宫恨天恨地二老出手了,此次夺宝天杀魔宫可是志在必得,我等只需呐喊助威既可了!”聂天嘿嘿道。
恨天恨地两人听两人嘲弄话语只是冷哼一声,也不搭话。
此时尚未离开句曲山,几宗似有默契都未出手抢夺,丁浩虽未能看见道宗几人的踪迹,但却能感觉附近有几股强大气息匍匐四周,知道道宗几人肯定就在附近,只是在等待别人先出手罢了。
洪乾生此人不知是否也感觉到了危险,虽然走的不急不慢,但从其神色就能看出其内心依然慌乱。
片刻后终于走出了句曲山,丁浩知道此人的生命也走到尽头了!
“桀桀!洪乾生!你今日能死在老夫手中也算你的荣幸了!”怪笑声中,恨地已经按捺不住拔天而起,满头乱发在空中狂舞,庞大的杀气已牢牢的罩住了洪乾生此人。
“恨地长老,为何如此话语,难道洪乾生得罪你天杀魔宫不成!”洪乾生面容惊恐道,趁起飞剑就欲逃离。
“桀桀!老夫想要杀人何需借口,谁让你得到不该拥有的东西,你就别怪老夫心狠了!”
恨地修为比洪乾生高了近两筹,岂能容其逃脱,狞笑声中一乌黑怪爪已朝洪乾生天灵盖当头抓来,乌黑怪爪在空中若隐若现,夹杂着丝丝黑气,如同一出洞怪蛇般顷刻就已到达此人头顶。
在恨地第一声怪叫声中,洪乾生就已有准备,明知逃跑无望,早已做了打算,见乌黑怪爪已到头顶双手握拳朝着恨地怪爪挡去。
“碰”的一声巨响,就见洪乾生一声惨叫身体往后横抛数丈,两手血肉模糊,深可见骨!
“桀桀!螳螂挡车,不自量力!”冷哼声中,恨地又再次欺进。
洪乾生此时几乎已失任何的反抗能力,倒地之后就连滚带趴的亡命狂奔,奈何实力相差太多,还未奔出几步,恨地业已赶上,又是一爪抓在此人后心,只听数声骨骼断裂声后,洪乾生已不成人形。
恨天将怪爪在此人身上摸索了片刻后突然面色一变,惊呼道:“宝甲不在此人身上!”
众人都是一惊,尚为来的及追问,一声喝声响起:“将宝甲留下,我等不会与各位计较,剑决本就该属于我道门,希望恨地长老能卖老夫个薄面!”
声音刚落,道门各宗之人已经出现在众人视野。
“不管几位是否相信,但宝甲根本就不在此人身上,我等还需另做侦察,恕不奉陪!”恨地冷声道,回到魔宗所在处,却见炼狱魔宗与剑魔宫几人也是面带疑惑的望着自己,似乎不信自己所说。
“恨地长老难道想不顾我等协议,打算私吞不成?”剑魔宫那妇人怒声道。
“张大姐你这是何意?我恨地是何身份,难道还会欺骗与你不成,我等还是好好思量一些目前剑决的所在要紧,可不能自己先自乱阵角!”恨地也是怒道。
“既然恨地长老不肯相让,逼不得已我等也只好出手自己搜查了!”青云宗那高瘦老者出口道,声音尚未落下一道剑芒已经凭空出现,浩大的正气附与剑气之上随着剑芒已横劈而来。
眼见解释无用,恨地也再言语,怪爪一招,一黑色长矛蕴涵着无边黑气朝着剑芒当头迎去,长矛一出似乎天地都已变色,黑气笼罩了数丈的区域。
“轰”的一声巨响,剑芒已与黑色长矛相撞,那青云宗老者丝毫无动,而恨地却后退了半步,明显吃了一小亏。
“好,很好,李长生你竟敢先出手对付我弟,休怪老夫不将规矩!”恨天见恨地吃了一亏,狞声道。
恨地之黑色长矛尚未落下就见另一同样长矛又凭空出现在其下方五尺处,只是停了一下,两矛复朝着剑芒刺去。
只见李长生脸色微变,右手捏了一古怪手印,而剑芒突的大盛,也朝着两矛劈去。
更大的轰声响起,但情况已有变化,恨天很地此时反到未动,而李长生却“蹭”的退了一大步。
虽恨天恨地而人比之李长生修为弱了少许,但相差亦是有限,两人联手之下形势立刻逆转,反而让李长生不敌。
“既然魔宗之人不欲归还剑决,我等也只好一同出手相迫了!”赤城宗一黄面老者轻声喝道。
“孙老所言甚是,和魔宗之人无需过多话语,还是手低下分个真章吧!”此话一出罗浮宗贺知章连声称道。
大战一触既发,就在此时,丁浩心神一动,感觉袋中锁婴环动静,联想到阴风真人在那洞门口话语,隐约知道此事可能与其有关,就在这片刻思量之时,贺知章已朝着聂天飞遁而来,虽知此人目的乃是聂天,但滔天杀意连丁浩都被罩与其中。
“聂天,老夫今日定报昔日之辱!”贺知章手握飞剑,如天神降世般已到聂天面前,声落剑起,如虹的剑气已迎面而来。
聂天丝毫不见慌乱,长笑一声道:“昔日之事,错并不在我,贺老不知反悔,依然执迷不悟,真不知你如此心境到底是如何突破到合体期的,不过你以为今日就能胜我不成,真乃天大笑话!”
只见聂天抬手一指,空气流动突然加聚,在其手中凝成一滚动圆盘,圆盘每次滚动都在吸附周围空气风向,弹指间圆盘已大如石桌,呼啸声中朝着贺知章盖去,“碰”的一声圆盘已经被贺知章剑气绞的粉碎,但贺知章冲势也被圆盘给硬生止住。
这边刚刚一顿,剑魔宫那妇人也与赤城宗那孙姓老者纠缠在一起,那妇人明显不是赤城宗孙姓老者对手,只是片刻就见其只有抵挡之力,而丝毫没还手只威,但其防的却异常坚稳,那孙姓老者虽占尽上风,却依然无法攻破其防线,处于僵持之中。
而李长生与恨天很地三人的争斗却是华丽不凡,李长生不知何时手中多了一紫红色盾牌,每当恨天恨地将要攻到其身之时,此红色盾牌就滴溜溜的挡在面前,而李长生正是仗其盾牌竟与恨天很地拼了个不相上下,剑芒黑气再加上红色盾牌使三人争斗蒙上一股绚烂的色彩,但丁浩却知这三人争斗最为凶险不过!
而贺知章被聂天圆盘一阻之后一声长啸,复又冲天而起,怒声道:“聂天老儿,你以为如此手段能难到老夫不成,今日定要与你分个高下!”
聂天妖异的俊脸微微一变道:“真个是不知好歹!既然如此,聂天奉陪就是,我到要看看这几十年你有何长进!”
聂天身影突的凭空消失,再见之时聂天已出现在贺知章五丈之处,一柄古朴深蓝的长刀业已在手,长刀蓝光一显,朝着贺知章手中飞剑砍去,就在刀剑即可相碰之时,长刀突然蓝光大盛发出夺目的色彩。
就在此时,聂天连同长刀都诡异般再次凭空消失,下一刻一出现在贺知章身后两丈处。
贺知章似乎也早知聂天有此手段,面容不见慌张,长剑由腋下弹出,背对着聂天挡了此一击。
“当”的一声刀剑相撞,聂天空中从容后退,而贺知章却发出一声闷哼。
就在这时,丁浩突然感觉袋中的锁婴环“嘤”声大作,面容一变对冯星然道:“冯小姐要是对剑决有意,立刻阻止聂天的争斗,随我离开!”
冯星然似乎对丁浩信任已到盲目境界,根本不问其原因,朝着聂天道:“妖怪叔叔,不要打了,下来我有话要说!”
“嘿嘿,既然如此那我就放你一马,看你这几年苦修似乎也没多大长进吗?”聂天对贺知章嘲笑道。
声落后聂天身影无端出现在丁浩旁边,冯星然迎上把丁浩刚刚所说相告与他。
聂天疑惑的望着丁浩一眼,丁好微微点了点头,聂天一声长笑道:“各位,今日之事聂天不再参与,顷刻退出此次争夺,恨天恨地二老收好剑决,我等就此告辞!”
话罢就带着炼狱魔宗众人冲天而去!
“好你个聂天竟然敢污蔑我等,我何时得到过剑决!”
“聂天老贼,是否怕了老夫,竟然敢不战而逃!”
远远听到数人几句咒骂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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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指间丁浩已随同炼狱魔宗几人飞行数十里,身后几人虽是叫的中气十足,但丁浩却知因其不能确定剑决是否在恨地手中,都有所顾忌,根本不会在意炼狱魔宗的去留,相反,本来是势均力敌,因炼狱魔宗的退出,平衡顷刻被打破,此战决对是草草结束!
丁浩带着几人来到上次阴风真人所在山洞门口停了下来,却发现已经找不到山洞的确切位置,但丁浩知道阴风几人肯定还在此处,因袋中锁婴环又在“嘤嘤”大作!
微微一想已知是何原因,丁浩将上次所见所闻为几人解释一番后,就见聂风眼睛微眯,双目射出谈谈白光环视四周,片刻后聂风微微一笑道:“好高明的障眼法!”
就见其双手连挥数下,打出几道白光,白光过后,那山洞口已显现出来,聂风思索了片刻慎重道:“看布阵之人手法就知这人实力决非等闲,我等一进入此洞生死难料,更何况听小哥所言洞中之人高手应当不少,不知各位到底做何决定?”
虽是疑问口气,但看其表情已经是决定硬闯了,冯星然望了望丁浩似在征询其意见。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虽然实力不济,但另有自保手段,不需各位照顾,大可放心!”丁浩见几人都望着自己淡淡说道。
聂天见丁浩如此话语亦不再多言,点点头道:“既然如此,我等就闯它一闯,仙界剑决值得我等冒此危险!尔等跟在我身后,如果情况不妙立刻离开!”
说完率先进入洞内。
聂天一动,几人迅速跟进,丁浩最后起步跟在冯星然身后,丁浩知几人中只有冯星然最值得信任,虽说其平时对自己态度最为恶劣,但到关键时候能够出手相救自己的恐怕也只有此女。
刚入洞时就觉此洞并非想象中那么昏暗,洞顶嵌入的几粒夜明珠将此洞照耀的异常明亮,洞口高两长,宽三长左右,越往里走越是宽敞。
洞内怪石嶙峋,头顶吊着的钟石犹在滴答的坠着水滴,如同一个个张牙舞爪的恶魔口中流淌滴血。
为了防止真元外泻引起洞内之人注意,几人都未御剑飞行,反采用步行的方式,即使如此,已走了近百丈距离,但除了感觉洞内更加宽敞外并未有似毫变化。
“我等无需如此小心翼翼吧,此洞幽深非常,如此走法何时能到尽头!”炼狱魔宗那吴姓长老终忍耐不住道,虽然其已经刻意放轻了声量,但在此寂静的山洞依然显得洪亮无比。
撇了其一眼,聂天轻斥道:“吴长老怎的如此没有耐性,枉你修为多年竟连丁浩小哥定力都有不如,我已说过此洞肯定隐藏有绝顶高手,对于未知理当要小心谨慎才是!”
被聂天一训,吴长老面色一红,岔笑一声,也不在言语,默默跟着聂天,又行了数十丈。
“聂老稍等片刻!”此时丁浩眉头一皱,出言道。
“小哥有何话语要说?”聂天身行一顿道,其它几人也疑惑的望着丁浩。
“不知几位可曾闻到空中弥漫的淡淡的血腥味,实不相瞒,小子未修真之前乃是猎人,对此类味道最为敏感不过!”丁浩正色道。
丁浩此话一出,几人鼻子都猛嗅数口,但看其等表情估计也没感觉出什么。
“虽然我闻之不出,但我相信小哥的嗅觉,小哥可知到底是何动物血味?”聂天道。
“不是动物血味,是人,而且是刚死不久之人,血腥中尚有些许热量,并且不止一人,大概有数十人之多!”丁浩慎重道。
几人面色一变,聂天道:“看来此洞内另有变化,既然已经有了血腥味,肯定已经离尽头不远,尔等将法宝拿出时刻提防!”
众人立刻将法宝拿在手中,丁浩也将逆天魔剑握入手中,连八翅紫蟒都已沟通一遍,又行了数十丈后血腥味大盛,现在即使是未修道的普通凡人都能闻道此刺鼻血腥味。
冯星然皱了皱可爱的鼻子似乎自言自语轻声道:“某人难道是狗不成,离的如此之远鼻子都那么灵光!”
聂天哑然一笑也不言语,丁浩明知此女骂自己但此时此地实在没和她烦躁的兴致,别过头去纯当未曾听见。
又行了半刻,前方血气爆涨,冲天的血气如浓雾般充斥整个空间,几人终于来到山洞尽头,印入眼眶的情景让几人楞在当场。
只见洞内中心坐者一浑身欲血之人,因其身血雾太过稠密看不清其面孔,在其前方是一四丈大小的血池,血池四角横七竖八的摆放着七具修真者尸体,尸体方位隐隐合着北斗七星而成,但又似乎不像。
七具尸体脖子动脉被生生撕裂,如喷泉般向着血池射着鲜血,血池四角有四道血气大柱,每过一刻,血柱就涨大几分,在血池正中央的空中盘浮着装有仙界剑决的宝甲,宝甲被血气包围着缓缓转动,那浑身欲血之人不时从脑门朝着宝甲打出三角形的道道血光,血光与宝甲每接触一次周围的血雾都会大盛。
就在几人这一愣的功夫,就见此人从手中储物戒指中拿出各样珍贵灵药放入血池,正在此时丁浩见血池内血雾似乎淡了一些,而此人又拿出一物,丁浩一看就知正是自己亲手炼制的锁婴环。
只见这人从锁婴环捉住一个修真者元婴,此元婴痛得面孔变形,深陷的眼洞中,流溢着血色的眼泪…似是祁求拘魂使者的慈悲,又似是正辗转难忍,呻吟着无止尽的怨恨不甘,虽极力挣扎,但像被一无形之手给牢牢抓住,怎么都逃之不脱,正是丁浩所识阴风真人。
此人看都不看,直接将阴风真人元婴仍入面前血池,阴风真人元婴面容恐惧非常,却无能为力,一入血池既消融不见,而血池内原本稍弱的血气顷刻间血光大盛。
做完此动作后,只见这浑身欲血之人睁开双眼,血红色的双目根本不似人类所有,随着血眼的睁开,一股残忍杀戮嗜血冷酷的气息充满了整个天地。
“几位看了这么久,也该知足了,我这就送各位上路吧!”这人发出了似人似兽的狂暴叫声!
“血魔列山!我早该想到是你,没想到你竟然在此处修炼,我等误入此洞也是无意,同是魔道中人,可否高抬贵手放我等一马?”聂天道,这是丁浩认识聂天这么久首次见其服软。
一听聂天此言,除了丁浩外炼狱魔宗几人都面色惊恐,就连面对道门各宗丁浩都未见其等有此表情,虽不知列山何人,但心中立刻判断此人绝对是个恐怖的存在,否则几人绝对不会有此不合常理的表现。
“嘿嘿,你是天妖聂天吧,虽未曾相见,但你天妖之名也是如雷贯耳,你修为也只比我弱了一筹,以你身份怎可说出如此幼稚话语,我血魔为人如何天下皆知,何必多言!”列山声音如同鬼哭狼嚎,委实难听无比!
“列山,我并非怕你,即使我非你对手,但却有全身而退的把握,只是不想让你我之战波及到身后晚辈!”聂天眉头轻皱道。
“我知你心意,若是平时,我不会为难这些小辈,但今时不同往日,我得宝之事决不能泄露出去,多言无意,今日尔等都要饮恨在此!”
血魔话音刚落,数道如臂血光已从其手中打出,朝着丁浩几人分别轰来!
眼见血光冲出,聂天一声大喝成名法器御兽镜已经在手,只见其单手一挥,御兽镜在虚空之中连连变化,片刻后组合成了一似物似兽的古怪宏大图形,图形在空中若隐若现似若活物,血光一遇此图形就如同水入大海,消逝的无影无踪!
“尔等几人一有空隙就火速离去,不用管我,我自有脱身之计,血魔列山绝非尔等能敌!”聂天化解了列山的第一波攻击后回头对丁浩几人轻声吩咐道。
几人都面色沉重的点头,连聂天都说能逃既逃,几人更是无任何异意。
“好一式分波逐流!天妖聂天果然名不虚传,竟能如此轻松化去我的血光之刃!既然如此那再接几招看看!”列山语罢,两手空中互握,一股庞大血气在两手团聚,血气初始如珠,弹指间爆涨如人大圆球,只见其两手一推,蕴涵无边暴戾血气的圆球已朝着几人再次轰来。
聂天面容一变,御兽镜所化图形在虚空之中蓝芒突现,成一六芒星形状朝着血色大球砸去。
“轰”声巨响后聂天已后退数步,血色大球在空中爆炸,血气却在空中弥散开来,而御兽镜所化之六芒星蓝芒也暗淡许多。
硬生止住后退步伐,聂天突的冲天而起,反向血魔列山飞去,尚在空中聂天手中已多了口蓝芒长刀,御兽镜所化六芒星形状物品在虚空中滴溜溜乱转,“嗖”的一声行至聂天脚下。
“尔等速速离去,迟则不及!”此时丁浩耳中传来聂天声音。
没丝毫犹豫,此时丁浩不再隐藏逆天魔剑飞行秘诀,就在聂天话声未落之时,丁浩已趁着逆天魔剑往洞外飞遁而去,几乎同时,冯星然如同三老也御剑而弛!
“嘿嘿,好一个聂天,你到早打好算盘了,不过我怎能让你如此称心如意!”血魔列山鬼哭声中也腾天而起。
就在丁浩刚刚飞起之时,原本血色大球弥散在虚空的血气竟聚集成丝,眨眼间丝丝纠缠编制成血色大网,将丁浩几人后退之路给完全封死。
眼见几人飞剑即将撞上大网,聂天一声惊喝:“耳等立刻停下,不要徒劳撞网!”
听其话语,几人硬生生止住冲势,险之又险的在网前停下。
只见这一片刻时间两人业已交手,聂天原本实力就弱于血魔列山,这一分神更是完全落与下风,天魔列山不用丝毫兵器,每此挥手都带着漫天血气,而聂天似乎对其血气异常顾忌,每每在两人相遇之时都仗着瞬移迅速离开。
但瞬移对真元消耗却非常之大,照此情况发展,聂天落败只是迟早之事,而聂天因顾虑冯星然安全又不好仗瞬移遁出,只能苦苦支撑,此时几人陷入僵持之中,但情况对丁浩等人却极为不利,聂天一旦落败,几人就如同待宰羔羊般只能任其宰割!
冯星然连同三老都面色惊恐,担忧的望着两人之战,而丁浩面容也是难看非常,但表情却未见慌张,在此险境丁浩依然保持冷静心态。
悄然来到血网面前,双目牢牢盯着血网纹理,此血网完全是受血魔列山血气凝结而成,虽不知血气有何功用,但看聂天顾忌神色就知此血光歹毒无比。
冯星然无声无息的来道丁浩旁边,轻声叹道:“你不用妄想用飞剑撕裂此网,此网乃血魔列天用血光精气凝练而成,在修真界大大有名,飞剑根本就砍之不断,而且此网上血气附带尸毒,飞剑灵气反会被此血气腐浊而失去任何作用!哎,难道我们就这样丧生此处不成!”话罢用一种奇特的目光望着丁浩。
丁浩此时根本就对其奇特目光视若无睹,疑惑道:“难道此血网在修真界无法可破,当真如此,血魔早已在修真界横扫四方了,还要仙界剑决做甚?”
“当然不是无法可破,否则血魔岂非无敌,但能破解此网之利器少之又少,道魔六宗每宗都有破解宝器,我宗之悬翦刀就能撕裂此血网,可惜此刀在我爹手中,而我等几人手中却没此宝器在手!”冯星然叹道。
丁浩心神一动,道:“既然如此,我就用手中此剑试试,顶多毁去一柄飞剑!”
说者将全身真元贯入逆天魔剑,逆天魔剑似感觉丁浩心意,滚滚黑炎在剑身凝聚翻腾,如一头苏醒黑龙般朝着血网咆哮而弑。
似乎想到丁浩此剑神奇,冯星然愣愣的看着丁浩,也不再相劝,两人如此行动三老此时早已发觉,见丁浩如此行为只当其被恐惧迷失了心志的疯狂发泄而已,并未抱有任何希望。
“扑”的一声,血魔列天用血光精气凝练而成的血网在逆天魔剑之下如同纸糊,声落网断,除了丁浩,冯星然连同三老都愣在当场,任谁都未想到丁浩手中所拿竟是绝世魔剑。
而争斗中的两人似乎也发现此处变化,都不约而同的暂时停下了打斗。
“好小子,手中竟然拿着绝世好剑,短短几日却让聂天惊讶数次,你到底身上隐藏了多少秘密!还愣着做甚,赶紧火速离去,我快支撑不住了!”此时聂天一声长笑道。
“哈哈,很好,太好了!此剑现在是我的了,真没想到今日我如此幸运,先得剑决,又送魔剑,上天待我列山真个不薄啊,既然小哥如此厚爱,我列山今日破例留尔等全尸!”血魔列山鬼哭声中已经越过聂天朝着丁浩走来。
“多谢血魔前辈抬爱,恕小子无福消瘦,此剑就在小子手中,前辈想要,来拿就是!”丁浩盯着列山冷哼道。
“桀桀,有意思!有意思!以你融合中期的修为对着本人竟有此胆色,果然不凡,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本人无情了,到要看看你有何狂妄本钱!”话罢列山抬指一弹,一道血芒如闪电般朝着丁浩袭去,血芒在空中一闪而逝,再次显现踪迹之时已经到了丁浩面前。
“小哥速退!”“小贼快躲开!”
因血魔列山突然发难,聂天预料未及之下根本来不及出手相救,只能和冯星然一同出言提醒。
丁浩早在血魔列山同自己说第一句话时就时刻提防着其动静,列山突然出手反在其预料之中,此时丁浩心神处与绝对冷静境界,耳中与眼中只有突现的血芒,聂天与冯星然的喝声根本就听之不见。
血芒穿过丁浩身体直接射在丁浩身后岩石上,暴响声中丁浩身后岩石已经被红芒硬生生射成一碗大深洞。
“小贼!”此时冯星然一声悲呼,此声突然截断,接着却发出一声疑惑“咦”声。
原来刚刚被血芒穿透而过的丁浩身体在空中缓缓变淡,诡异般的消失,而在此五丈处另一个丁浩毫发无伤的死死盯着血魔列山!
现在几人已看出刚刚穿透的只是丁浩所留幻影,都对丁浩有如此表现惊讶异常,虽然血魔列山只是随便出手,但两人修为差距如此之大,丁浩能如此轻松的逃脱列山红芒当真令人刮目相看。
但只有丁浩知道刚刚自己已经使出了全力,九幽鬼魅决果然是不世身法,以前丁浩修为太弱,完全发挥不出此决威力,但连日来的功法大进,丁浩终于能发挥出此决几分威力。
九幽鬼魅决最大的神奇就在与“诡”“幻”两字,“诡”就是此决往往能出人意料,使对方完全抱握不住自己踪迹,“幻”则是此决能产生幻像,迷惑对方视线,刚刚丁浩正是因为完全把握到了此两字真意才能逃过血魔列山血芒袭体。
但现在列山肯定已有准备,更何况其并未尽全力,随手一弹就有如此威力,如果全力出手,下一击能否逃脱就完全不可而知了,逆天魔剑速度虽快,但在此山洞之中完全发挥不出其威力!
丁浩虽然头疼无比,但心神却丝毫不敢放松,注意力一刻都未从血魔列山身上离开。
“好小子,果然有些手段,竟然能利用幻身骗过本人,既然如此,再接一击试试如何!”
鬼哭声中血魔列山左手五指大张,五道血芒如离洞血蛇择人而食般朝着再次丁浩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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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五道血蛇般红芒快则快矣,还弯弯曲曲似若活物,在虚空之中连连变化,每次弯曲血蛇都将四周零散的血气吞食几分,而血蛇身躯如充气皮球般不断膨胀,尚未袭到丁浩面前,原本细若手指的血蛇红芒已粗如儿臂。
就在此时聂天终于赶到,人尚未到,御兽镜所化宏大图形已先行挡在丁浩面前。
就在此粗如儿臂的血蛇红芒将要撞上御兽镜时,血蛇红芒不断扭曲,凭空改变飞行轨迹,除了两条因收不住冲势,而石沉大海的落入御兽镜中,其余三条血蛇红芒硬是饶过御兽镜所化那宏大图形,依然朝着丁浩咬来。
聂天似乎早知有此变化,丝毫不见慌乱,正欲抬手相救,血魔列山鬼哭声传来:“聂天啊聂天!你自身都难保,还有心思救人,既然你喜欢救人,那我看你能救几个!”
话罢血魔列山右手五指一张,又是五道血蛇离指而出,分别朝着冯星然几人袭去,其中两道更是直奔几人中修为最弱的冯星然。
聂天悠然的表情终于一变,抬手一道白气追上袭击丁浩的血蛇,轻叹道:“丁浩小哥,我只能帮你阻上一阻,你自行保重!”
手落之后聂天已经扭头朝着冯星然几人冲去,势如流星赶月!
早在血魔列山弹指之时,丁浩就已预料会有此变化,聂天在危难之际仍不忘打出一道白气来阻碍血蛇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
正是聂天此白气阻碍为丁浩争取到了一丝时间,就在此三条血蛇临身之际,丁浩故计重演,利用九幽鬼魅决再次成功幻化出去!
丁浩在五丈之外身行重新显现,刚刚吐出一口气,就见远处血魔列山似笑非笑的望着自己,此目光让丁浩心神又是一紧,正打算思量之时,三条血蛇红芒已从刚刚之地重新朝着自己冲来。
而且看其身形已经壮大如柱,如果刚刚血芒似蛇,那现在血芒就是蟒了!
正在此时丁浩原本有些丧气的心神一动,不错,自己怎么把八翅紫蟒给忘了,血芒虽凛冽歹毒,但八翅紫蟒身为上古异兽理当不会俱它。
将心神与八翅紫蟒一沟通,果不其然,八翅紫蟒似乎早已感受到血色气息,此时一听丁浩意思更是雀跃不止。
三道血蛇红蟒尚在虚空中还未来的及冲出几步就已消失不久,取其带之的是盘窝与地的一浑身布满鳞片,背长两翅的八丈怪兽,只见八翅紫蟒张口猩红血盆大口连连吸气,扩散四周的血红雾气变的愈加稀薄,而八翅紫蟒浑身的鳞片却显得更加光亮,血红雾气对其似若大补之物。
只是片刻就见其周围血雾已被八翅紫蟒吞食一空,而八翅紫蟒似乎意犹未尽般紫色蟒眼贪婪的盯着前方血池。
争斗中的几人因丁浩层不不穷的手段再次停了下来!
“好小子,我怎么忘了你有八翅紫蟒在手的啊,哈哈,有了八翅紫蟒在,我等逃生的几率就更大了,咦,竟然进化到成年两翅期,小哥手段果然不凡啊!”远远传来聂天的大叫声。
血魔列山盯着八翅紫蟒面色慎重,似乎对其有些顾忌,表情阴晴不定。
就在此时血池中的血气变的越发稀薄,而血池上空宝甲的转动也越来越慢。
血魔列山脸色一变,身形无端爆退,“嗖”的一声人影已出现在血池旁边,下一刻锁婴环已拿在手中,就见血魔列山又从其中捉住一条元婴欲投入血池。
就在此时聂天一声爆喝:“此时不走,更待何时,丁浩小哥前行宝剑开路,我来垫后!”
丁浩看了看血魔列山手中锁婴环,嘴尖荡漾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口中却淡淡道:“来了!”
御剑而起朝着门口飞遁而来,起身的同时已将八翅紫蟒收入袋中,心中尚传来八翅紫蟒不甘的丝丝鸣叫声。
就在丁浩几人刚刚行动之际,血魔列山鬼哭声就已从身后传来:“聂天啊聂天!你也太小视与我,即使我需照顾血池也非尔等可敌啊!难道你还想之不透吗?”
声音由远至近,声落之后血魔列山身形已现洞口,将几人前进之路彻底挡住,只见列山身形虽在洞口,左手却连连打出血光朝着虚空宝甲迫去,将宝甲打的滴溜溜转个不停。
几人那还不知此时乃关键时刻,不需多言,聂天已朝血魔列山冲去,刀芒如虹,镜若圆盾,血魔列山亦知聂天乃全力出手,在刀芒临体之际生生避开,而左手犹不忘朝着宝甲打出道道血芒。
丁浩几人等的就是此刻,一见血魔列山离开洞口,立刻急冲而去!
就在此时在几人中心区域,凭空出现一红芒布体的血色圆轮,血色圆轮四周布满刀片,疏不及防之下几人慌张后退,那黄姓长老更是发出一声凄惨嚎声,当几人注视到其时,黄姓长老已肢体破碎,满空血肉乱溅,片刻后已被肢解一空,落地的碎肉残骨发出“吱吱”腐声,半响后连渣都未留下。
几人一见此威力,面色惨白,倒未曾露出哀伤面孔,丁浩知魔门中人本就自私自利,淡漠无情,根本就无视别人死活!
那血色圆轮并未因几人的停顿而稍作迟疑,将黄长老肢解完全又朝着几人转来!
“大家小心,此物乃血魔列山成名法宝焚灭血轮,不要被此轮碰到!”吴姓长老大声叫喊道。
刚刚焚灭血轮威力几人都已见识到,不用他提醒早已暗暗提防起来,那焚灭血轮似乎就守候洞口,只要一有人靠近洞口就自行攻击,远离了也不追赶,几人知道此焚灭血轮血魔列山早已炼的心神相通。
因血魔列山正与聂天相斗,还要不时照顾血池动静,因此焚灭血轮发挥不出完全威力,只能守护住洞口,否则几人早已没命,那还有几人周旋的机会!
但即使如此,几人依然突破不了焚灭血轮守护的门口,血魔列山三面作战依然显的游刃有余,丝毫不给几人任何机会,当中是无愧魔道巨凶之名。
也正因血魔要三面作战,聂天才能与其战个旗鼓相当,没显落下风,当此时情况如刚刚一样,几人都知聂天只是强撑而已,因血魔对宝甲的照顾已没当初那么周全,并非是血魔不敌,乃是因为宝甲禁制即将被其揭开,到时几人只有死路一条。
冯星然几人都看在眼中,急在心里,两人大战几人根本就插手不上,勉强进入其中也只能是白白送死而已!
洞中几人都未发现刚刚丁浩在血轮追击之时,每幻到一处都会在旁边的地上或洞壁上打出一道白光,到现在为止丁浩整整打出了三十五道白光,只需再来一道白光就能将“十方幻魔阵”布置完毕!
看着血魔列山与聂天的争斗,又看到血池上空的宝甲转动如风,知道宝甲禁制即将被血魔揭开,此时丁浩反倒不着急立刻显现“十方幻魔阵”了!
不管是冯星然手中的“绝杀魔阵”还是聂天所说“九天玄冰阵”都是攻击大阵,因此布置起来亦是麻烦异常,而且占地区域巨大,因此两人根本就未曾想过要用阵法对付血魔列山。
但丁浩所布“十方幻魔阵”却没此种限制,此阵不但布置方便,占地面积也不大,虽然没任何攻击效用,困人却是刚好,在此时此地无疑是最佳选择!
手握胜券的丁浩依然冷静如斯,双眼环视四周,缓步离开洞口,反朝着打斗中的二人走去!
因血魔列山不用过多分心照顾宝甲,将精力完全集中到了打斗之中,聂天的形势立刻大变,原本的从容早已不在,现在只能狼狈的躲闪列山的追逐。
突然看到丁浩不思量离开之法,反朝自己走来,更是心神大急,尚未来的及追问,血魔列山鬼哭狼嚎的啸声大起:“桀桀桀桀!宝甲禁制终于被我解开,仙界剑决将立现人间,天下之大还有谁能是我血魔敌手”顿了顿又阴声道:“今次看尔等如何能再次逃出我的手掌心!”
话罢血魔列山全身血光大盛,不知何时起焚灭血轮已现手中,如恶鬼扑食般朝着几人迫来,这下聂天几人是彻底绝望了,没焚灭血轮在手的血魔已经打的其毫无还手之力,现在血魔列山成名法器在手,将几人逃脱生机给全部斩断!
“哦,既然如此那前辈就好生待着吧!”丁浩冷声道,抬手在往头顶墙壁上打出最后一道白光!
此话一出,几人都面露诧异,怎么也想不通在此时此刻丁浩为何讲出如此莫名其妙话语!
血魔列山一声鬼哭狂笑正欲搭话第三十六道白光已经准确贴在头顶墙壁上!
洞内环境骤然大变,除了丁浩的视野不受影响外,其余众人眼中立现惊厄神色,片刻后各个面露惊恐盘坐与地,丁浩知道“十方幻魔阵”终于开始发挥其应有威力,不由心神一松!
丁浩放出八翅紫蟒令其自行吸收空中残留血色气息,自己闲庭信步的来到血池旁边,此时藏有仙界剑决的宝甲已经停止转动,悬浮在血池上空,而血魔列山连同聂天等人都在应付心魔侵袭,根本就无从干扰丁浩行经。
盯着血池思量了片刻,丁浩面露疑惑,半刻钟后丁浩似想起某事,眉头突松,嘴角露出自得神情,骤然一跃,人已沉入血池。
沉入池底后丁浩立刻盘坐与底,血魔列山耗费大量珍稀药品与几人真元的血池灵气充沛无比,同是魔道中人此血池功用丁浩自然一清二楚,只是此血池不知被血魔列山如何摆弄竟能将修真者元婴硬生转换成纯粹真元。
其实血魔所修功法与无极魔功有些相似,只是必须通过修真者浑血精血进行吸收,与无极魔功相比已落下成,虽是小道,但亦有不凡之处,正是借助此血池澎湃真元,列山才能在如此短暂时间内将宝甲内禁制解开,但即使如此血池还留有残余真元未能完全使用,刚好便宜丁浩。
一日后,丁浩已从血池内冲天而起,借助血池之效,修为再做大幅突破,从融合中期硬生进入心动初期,更成功修成无极魔功所记载之“敛息术”。
“敛息术”亦是障眼法的一种,但必须要有心动期的修为才可修炼,由于无极魔功修为实在太过神速,与普通修真者功法格格不入,为了避免不必要麻烦,不知无极魔宗那位前辈发明了此功法,此功法可以随心所欲的隐藏自己修为,譬如丁浩虽已到心动期,但在别人眼中依然是融合中期修为,只有在争斗使出正常实力别人才知其正确修为,平时根本看之不出,当然也不排除那些修为高绝的老妖级人物能一眼看出,但此类人物却少之又少!
血池内的残余真气被丁浩吞噬一空之后,现在只剩平静水波,四角血柱因少了真元支持早已消失不见,而八翅紫蟒也将空中所留血雾吞食干净,现在空气之中血腥味已经谈了太多,丁浩与八翅紫蟒经此一天都是大补一顿,挥了挥手将八翅紫蟒招到面前,八翅紫蟒立知丁浩心事,不待丁浩言语已游入血池。
一刻钟后,池中之血也消失不见,八翅紫蟒盘附池底雀跃非常,血池之真元虽被丁浩吞噬干净,但血中仍带有大量药力未化,对丁浩虽无太大功用,但八翅紫蟒却可缓慢吸收,一人一蟒顷刻间就将洞内好处完全捞割干净。
此时八翅紫蟒对洞中其余之人又面露贪婪残暴神色,丁浩暗骂一声,异兽就是异兽,永远没人的智商灵气,不论是血魔列山还是天妖聂天都是超级高手,虽两人都在抵抗心魔,但如果有外物侵袭自会做出反击,若是那么好对付,自己早已将两人斩灭当场,何用它来提醒!
将宝甲托在手中,心神沉入,片刻发现在宝甲里处果真记载了三式剑决,毫不犹疑的将剑决强行贯入一记录玉简,望着手中宝甲,丁浩两眼露出沉思神色,片刻后阴阴一笑,双手连挥两下,宝甲内记载仙界剑决的痕迹被完全抹去,将无极魔功内渡劫前期的修炼功法附在其中,再仔细查探了宝甲一番,确信再无遗漏,随手将宝甲仍入池底。
丁浩做完这一切将心神与“十方幻魔阵”相沟通,发现血魔列山已经突破四道心魔侵袭,聂天刚刚冲破三道,而其余几人连一道还未度过,几人实力立现。
丁浩此时面容阴晴不定,在考虑是否要将炼狱魔宗几人带出,如果不将几人带出,等血魔列山苏醒过来几人绝无似乎逃脱可能,得失之间的决定最为麻烦!仔细衡量了一番利弊后,丁浩还是觉得几人活着对自己益处大一些,而几人死去自己却没任何好处可拿!
决定一下丁浩既不再迟疑,率先走向冯星然,几人之中只有冯星然对自己毫无威胁。
片刻后,炼狱魔宗几人已经被丁浩移出阵外,几人虽被移出依然未从幻镜立刻苏醒,半响聂天睁开双眼,怒视丁浩道:“小哥刚刚是何用意,为何无声无息下此毒手,莫非想将我等一锅端不成?”
丁浩心中虽曾却有此想法,奈何实力不够,没行动的可能!
丁浩平静道:“聂老言重,小子若要害你,现在就不会将尔等移出阵外!”
见聂天脸色稍缓,又接着道:“当时情况小子出手也是迫不得已,此阵本身就覆盖全洞,小子也是无法,再说聂老在阵中是否只是遇到心魔侵袭,此阵只是困人,根本就不会伤害到聂老,聂老休再多言,此阵也只能困住血魔片刻,迟则不及啊!我等还是走为上计为妙”
丁浩正是吃准了聂天根本不知自己在阵中到底待了多久,忙将此阵法困人能力说的骤短,为了以防几人疑心,硬是催着聂天迅速离开。
就这说话的片刻功夫,冯星然几人也从幻镜苏醒过来,聂天一听丁浩此言,似对血魔犹有余悸,也不与冯星然几人解释,只道速速离开此地,几人对血魔更是惧怕,哪会反驳,就这样一伙人来的小心,走的匆忙。
聂天带着丁浩飞翔,顷刻已冲出数里,几人能在此九死一生之地逃脱出来全仗丁浩“十方幻魔阵”此赐,因此几人对丁浩态度又有转变。
又行了数里几人似感觉已脱离危险,吴长老道:“我等是否要多邀些人过去将血魔手中剑决抢回!否则此次聚宝宗之行岂非竹篮大水一场空”
聂天思量一下望着丁浩道:“小哥之阵能困起多久?”
丁浩岂能不知他的心意,剑决现在就在丁浩储物戒指中,而血魔列山身上似乎也没什么值得丁浩窥视的东西,此行丁浩收获最是巨大,更何况自己已经在宝甲之中做过手脚,怎能让血魔轻易死去。
苦笑道:“聂老太过抬举小子了,现在血魔估计已经从幻阵走出,而仙界剑决也被其解开禁制,我等回去也是无用,血魔肯定早已离开山洞!”
聂天点了点头思索了一下,半响似笑非笑的对丁浩道:“我已带你飞行这么久,难道还让我一直带着你不成,两个大男人飞在一起总归不好,小哥也该下来了吧!”
丁浩知其想起山洞自己表现,嘿嘿一笑道:“既然如此,那就不劳聂老费心了!”
说罢取出逆天魔剑坐与其上!
“小贼,为何不用我给你所用储物手镯,还留着那破袋子做甚?”冯星然见丁浩腰中所挂的储物袋后怒道。
“嘿嘿,本人实力太弱,还是用储物袋为好,万一被人强夺失去储物手镯也就罢了,搞不好连小命都会挂掉,我还想多活几年!”丁浩解释道。
对其解释几人都是嗤之以鼻,就凭他在洞内表现,不但狡诈,而且手段层出不穷,说没自保的能力鬼才相信,真能出手夺宝的人也不会抢他哪储物手镯,都知道丁浩完全是推辞其意。
冯星然明知其意也没再出言相迫,似想起某事美目涟涟的望着丁浩!
“这个、、虽然我等不能拿到剑决,也不能让血魔如此好过,将他得到剑决之事放出,也要让其烦躁烦躁才对!”丁浩怂恿道。
“这个当然,我自会将此消息放出,定要让血魔烦个没完没了,不过血魔乃我西大陆十的高手之一,能完胜他的人也没几个,看来血魔这次更会实力大涨了,唉!”聂天说道。
“哦,十大高手?不知我西大陆十大高手指哪几个,望聂老指教?”丁浩立刻来了兴趣。
“道门六宗每派宗主都是六大高手之一,包括血魔在内,另外三个都是道魔散修,分别为紫霞真人公孙乾坤,玄天真人冷存宇,艳魔慕容倩,你若遇到几人只需逃命既可!”聂天笑道。
“哦,前辈功法如此高绝,更是号称天妖,难道都不算其一?”丁浩疑惑道。
聂天尴尬怒笑道,:“臭小子,你没见我与血魔列山争斗啊,我全是在躲闪,根本就没还手之力,这就是差距啊!”
说罢飞行速度立刻加快,丁浩将几人之名暗暗记在心中,也不再言语追着几人朝断魂山飞去。
速度似乎比几人还快了一些!
连续几日的御剑飞行,今天一伙人终于来到断魂山。
此次外出游历丁浩收获颇大,不但修为有了大幅度的提升,更对修真界有了深刻的认识,再非一无所知的菜鸟了,眼见即将回到宗门,心里没来由的有些期待!
虽然现在无极魔宗今非昔比,已经落魄不堪,但无论如何毕竟是自己的修真门派!
到了断魂山后,原本活泼的冯星然反而不再过多言语,几老都知此女心意,也不便点破。
丁浩见已经离自己宗派越来越近,而且此时已完成对冯星然的诺言,不由停下身形多几人道:“几位既然已到断魂山,晚辈也没留下的必要了,此行几位对晚辈照顾有佳,实在感激不尽,恩,闲话不多说,就此别过!”
“小哥此话言重了,此行我等并未带给小哥任何帮助,最后反靠小哥阵法逃生,小哥对我等都有恩惠,更何况我和星然都占了你不少好处,聂风所答应小哥三事随时可以生效,既然小哥有事,我等也不欲强留,望以后有再聚之日!”聂风悠然道,另两老亦是点头称是,只有冯星然沉默不语。
见几人如此话语,丁浩也不多说,正御剑打算离去,冯星然道:“小贼你跟我来,我有些话要和你单独说!”
丁浩面容一变,暗付该来的还是要来,怎么都躲之不过,几人都嘴带笑意,古怪的看着二人离去。
冯星然离开几人后也不言语只顾向前飞驰,丁浩见其如此也只能硬着头皮跟进,片刻后冯星然在一深潭停下,背对丁浩,丁浩一见寒潭,脸色又是一变,此潭正是丁浩初次窥视此女裸浴处。
缓缓,冯星然转过身躯,面朝丁浩直视其双眼轻声道:“你打算何时娶我?”
语气虽是平淡,但此话无疑石破天惊,话罢一屡红晕已布满天鹅似的雪白脖颈。
“姑娘此话是何意思,你我并无感情,更何况一直是敌非友,娶字一说从何谈起?”丁浩虽心下大惊,依然平静叙述道。
冯星然面色一变抬头怒视丁浩道:“如果是敌非友,你还能活到如今,你我怎么没有感情、、”声音由强转弱,最后微不可闻!
顿了顿冯星然又小声道:“更何况我的身体已被你全部看过,还有、、还有在聚宝宗会时你曾摸了我、、摸了我大腿,如果你对我无意,为何要反复轻薄与我?”
丁浩大骂自己当时真是色鬼上身,现在还真一时找不出反驳借口,片刻后硬着头皮道:“当时是你掐我再先,我只是还手而已,根本无轻薄你之意!”
“你还敢狡辩,你要是还手怎么会在我大腿之上反复磨蹭,如果不是我出手阻止你这小贼指不定会干出何事,反正你要对我负责?”冯星然一听丁浩所言立刻怒骂道。
此话一出丁浩算是彻底无语了,怎么也想不出冯星然这种话语也能说得出来!
看丁浩吃憋,冯星然得意一笑,表情说不出的妩媚动人,笑盈盈的盯着丁浩道:“说吧,你打算怎么处理你我关系?”
“你我同为修真之人,应以修道为主,感情之事不欲深谈,更何况我修为低微,出身更是平庸,怕是高攀不起啊!”实在无法,丁浩连自己都不知说些什么。
冯星然哑然一笑道:“原来你是担心这个啊,没关系,我爹爹最是疼我,你大可放心!”
此时丁浩终于意识到自己刚刚说了什么,听冯星然如此一说立即傻眼了,知道她肯定误会了自己意思。
随即正色道:“姑娘好意丁浩心领就是,只是丁浩目前并未有找道侣的打算!”环视四周,接着道:“望姑娘代我对几老说声抱歉,就此告辞!”话罢就御起逆天魔剑落慌而逃!
“小贼记得每年要来炼狱魔宗看我一次,否则我决不放过你!”远远传来冯星然娇喝声!
就在丁浩尚在为冯星然此女头疼之时,无极魔宗山门已现视野,可能正因宗主吩咐大家各自游历,使原本就人员稀少的无极魔宗更显冷清,一路行来,之见寥寥数人而已,几人见丁浩归来也只点头示意,表情冷漠,丁浩毫不在意,心中略感心酸,这些眼中全是一种哀末大与心死的苍凉。
因百年进贡迫在眉睫,但无极魔宗的匆忙准备又显的如此无力,使原本就对宗派失去信心的门人彻底绝望,此关不过,连在断魂山居住的资格都要丧失!
丁浩刻意使用“敛息术”将修为停留在融合初起,虽比出山之时又有进步,但也并非完全不能接受,刚入宗门就直接朝藏书房走去。
胡硕依然在藏书房半死不活的盘坐着,只是见进来是丁浩原本浑浊的双目精光一射,起身迎上,表情激动但却没说任何话语。
丁浩眼睛只是一扫就知胡硕已经在短短一年内将修为提升到了开光初期,心中知其肯定使用了非常手段,否则绝不能如此之快达到此境界,不由对此人更是高看几分。
丁浩对其私事并不过问,只是让胡硕将进日无极魔宗的大小之事叙述一遍。
片刻后,胡硕话毕,丁浩已知因宗主安排历练之行使宗内弟子又损失数个,有两人更是死的不明不白,但似乎历练的收获却微乎其微,两人唏嘘不止,丁浩目的达到也没再停留,又留下十来个上品晶石后就离开而去。
刚到自己房内,就见陈岭已在,见丁浩进来陈岭冷声道:“好徒弟,回宗也不先拜见师傅,反让为师先行找来,当真是不尊师长!”
丁浩失笑道:“师傅此话当真有趣,徒儿刚入宗门,尚来不及拜访师傅,师傅就如此迫不及待找来,反到怪罪与我,未免说之不通吧!”
见丁浩如此话语陈岭也不在意,盯着丁浩看了片刻笑道:“好徒儿果然不凡,修为又有精进,为师对你经历虽然好奇,但却知你绝不会讲,不过你我既有师徒之名,徒弟不凡,为师面上也有光彩,想来徒儿发达了亦不会亏待为师对吧?”
丁浩那还不知陈岭心意,嘿嘿笑道:“当然,师傅对丁浩恩重如山,一手将徒儿带入修真界,徒儿怎敢忘却师傅恩情!”嘴中说着,手中几块上品晶石业已奉上。
陈岭原本阴森的面容硬生挤出几分慈祥的味道,老怀大慰道:“好,好,不枉为师对你的一番栽培啊!”话未说完,两手已将晶石收去。
思量了一翻丁浩对陈岭说道:“徒儿有一事相求还望师傅答应?”
“有话尽管道来,只要我能力之内的为师都可答应与你,不过你竟然有事求我,到也真是希奇!”此时陈岭正是心情大好之时,对丁浩态度相当和睦。
“徒儿想参与此界魂炼宗会,望师傅为徒儿引见!”丁浩正色道。
“哦,竟是此事?为师可以到马风处为你引见,但现在宗内情况你又不是不知,能不能过了进贡之关都还难说,就是过了此关还需宗主点头才可,此事难度相当之大!”陈岭一听此言面露难色。
丁浩早知此时操作难度,自顾从储物袋中拿出块块晶石放与面前桌上,思量了一下将从蒋如云所得储物手镯也拿了出来,却未动冯星然所送,半响道:“师傅看如此之物是否够你周转所用,当然这些物品并非为宗门进贡所用,该如何使用师傅应当明了!”
丁浩所为令陈岭片刻失神,半响低头不语似在思量,过了会目射奇光望着丁浩道:“如果我宗能渡过此进贡之劫,我保证让你有参与魂炼宗会的资格!”
点点头丁浩正色道:“我相信师傅手段,当然我不会让师傅白白忙活,当师傅为徒儿铺好此路,到时徒儿另有其它物品相增,必不会令师傅失望!”
陈岭叹了口气道:“你给为师好处已经太多,不管你是否相信,现在为师对你已经再无恶意,希望你能真的把为师当做师傅看待!”
顿了顿,陈岭将桌上物品收拾干净,起身道:“为师既答应此事绝对不会让你失望,望你也好自为知!”
望着陈岭离去的背影,丁浩开始重新思考两人的师徒关系!
无极魔宗寒潭洞内,丁浩睁开双目,冷冽的光芒一闪而逝,全身纠结的肌肉有规律的在轻轻颤动,片刻后复又恢复平静。
经过两个月的苦修丁浩将修为完全稳固,离潭之后思量了一番朝着陈岭住所走去。
因李南天所定之会将至,陈岭并未再闭关修炼,见丁浩进来面露喜色道:“如果我宗能渡过此关,我包你能参与魂炼大会!”
顿了顿又道:“为师并不知你为何要参与此会,不过据我所知每次大会都残酷异常,我宗连续参与几次都是全军覆没,你虽说实力已经不弱,但参与此会之人修为高深者大有人在,如果你真能参与进去,望你小心对待不要掉以轻心!”
听其如此话语丁浩难的心中一热,对陈岭说道:“师傅心意徒儿心领,徒儿并非冲动卤莽之人,没自保手段徒儿怎敢轻易进入!”
听其如此话语,陈岭知丁浩已下定决心,随不再相劝,带着丁浩去见长老马风。
马风似早知两人来意,打量了丁浩片刻道:“好小子,修为竟又有进展,既然你执意要参与魂炼大会,我自会向宗主推荐,你师徒二人最近修为精进如此神速,当真可喜可贺,作为尔得授业恩师,老师亦备感光荣!”
话到后来声音已经转冷!
丁浩再此次游历期间,卓绝人物见过不知凡几,更何况以丁浩此时修为,虽说仍然与其相差太多,但马风要想制住自己恐怕也是痴人说梦!
既然马风对其已经构不成威胁,丁浩心中不免对其有些不屑,若非有求与人怎会受其烦躁!
但表面依然恭敬连称不敢,似乎陈岭与马风亦达成默挈,马风也未过多追问,随后鼓励了一番就让二人退去。
一出门口丁浩就见陈岭两眼露出狠毒杀意,见丁浩注视,陈岭遂解释道:“马风此人贪婪无比,为人又是多疑无情,推荐之事对其只是举手之劳,此人硬生生要去三十多块晶石,若非我早有应付之法,说不定此人早已将为师诛杀搜索一番了!”
丁浩心中暗骂,心道你当初收我为徒之时不也是如此想法,这会儿反道数落别人,嘴里却道:“师傅无需气恼,实力不如人理当受其侮辱,来日我等修为高深之时就是他马风丧名之日!”
丁浩此话一出,陈岭亦是阴冷一笑道:“不错,早晚让其知道为师手段!”复又望着丁浩道:“为师对你绝不会像马风如此,望你不要用同样手段对付为师?”
丁浩干笑一声道:“师傅对徒儿情深意重,徒儿怎敢做如此大逆不道之时,师傅无需多屡!”
陈岭岂会相信丁浩鬼话,当初丁浩连一丝修为尚无都敢出手击杀与己,现在其修为日见精进,若非其有求与己,又怎会买自己之帐,想到如此情景都是自己一手造成,心中没来由的一叹!
落寞道:“最近几日不要离开山门,等宗会开始之日马风必会想宗主推荐与你,宗主那边我也打点过,想必不会有太大问题!”
丁浩听其如此话语心中有数,平静道:“既然如此,徒儿就不打扰师傅,等宗会过后徒儿必有所报!”
说罢不再搭理陈岭,径自离去!
就在丁浩正打算往藏书房走去之时,飞剑破空的声音落入耳膜,丁浩微微一愣,虽说师门并未禁止御剑飞驰,但在宗内门人都自觉落地行走已视都宗门尊敬,是谁如此卤莽竟然会无视此规矩,丁浩改变方向,朝着声音来源处走去。
片刻后一狼狈身影落入眼眶,丁浩一见既知此人乃师从长老张横,不知为何如此狼狈,看其嘴角带血,似乎还有伤在身,就在此时又有两道破空声落入耳膜,就见这人脸色一变,在宗内高呼:“师傅救命!”
此声一出原本修炼的各个门人全部惊醒,长老张横一声爆喝:“到底是谁如此伤你?”声落张横已落当场!
“嘿嘿,就是我哥俩,此人竟敢抢我黑魔宗之物当真是活的不耐烦了!”只见两个如黑猩猩般的高壮大汉亦随之落入场内。
“师傅明鉴,绿芒石乃我先行发现,后被两人夺去,我尚未敢出言相要,两人就要杀我灭口啊!”此人都要哭出声来了!
“你说是你发现的就是你发现的啊,既然你已到了此地我等也不再过多追究,以后若再敢乱跑被我等发现定让你生不如死!”两人狞笑两声,无视无极魔宗众人怒火,竟然敢出言威胁。
张横虽一向脾气火爆,但在二人面前却丝毫没感流露任何脾气,虽然两人修为只是元婴初期,但两人身后却代表了黑魔宗,因此其只能忍气吞声!
两人轻蔑的看了众人一眼,猖狂大笑道:“断魂山百年一次的进贡大会即将开始,希望此会过后断魂山还有无极魔宗此门的存在!就此离去,无须相送,哈哈哈!真不知无极魔宗为何能存活至今、、”
人虽离去,冷嘲热讽的声音依然远远传来!
无极魔宗众人脸色难道异常,各个愤愤不平,连与张横不和的其它几位长老都未曾出言相讽,但即使众人再过气愤也是无法,实力不如人,即使强行找回场子最后吃亏的依然是自己,魔道中人不问是非只看实力!
张横对此人安慰两句后,叹了口气就离此而去,而无极魔宗宗主李南天却从始至终都未曾出现,不知是修炼不知,还是明哲保身!
丁浩对其更是失望非常,连宗主都如此软弱,更何况其余门人,无极魔宗落到今日之镜并非只是功法原因。
丁浩摇了摇头复又朝着藏书房走去,丁浩见到胡硕疑惑道:“宗内如此动静,为何师兄却未外出相看!师兄是否都任何事都默不关心啊?”
胡硕奇怪的望着丁浩道:“师弟有所不知,当初我刚入师门之时,也曾拥有冲天抱负,恩师对我亦是照顾有佳,我师傅也是傲气之人,行事不甘受人欺辱,但最后落的个身死下场,却无人为其出头,失去了师傅的庇护,我在无极魔宗更是小心翼翼,此类事情早已见过太多,有些麻木了!”
丁浩听其所言知道胡硕对无极魔宗根本无丝毫感情,整个宗派都在苟延残喘实在可悲之极。
“听师兄之言,知道师兄也知目前宗门状况,不知可有拯救之法!”丁浩淡淡的问道。
胡硕瞄了瞄丁浩道:“师弟心中早有打算,何必故意问我,我当然会助师弟完成心愿,只是现在实力稍弱,可能帮不了师弟多少,但相信在无极魔功的神奇之下早晚不会令师弟失望就是!”
丁浩听其所言丝毫不觉尴尬,反道觉此人可信,嘿嘿道:“师兄好意丁浩定铭记与心,当然我亦不会少了师弟好处,关键是目前做法最为紧要!”
两人声音愈来愈低,不时发出阴冷笑声!
无极殿内,无极魔宗全宗之人业已到齐!
距离上次之会并没太久,但人员却又少了几个,又经过前段时间黑魔宗两人一闹,各个都脸色难看异常,连一向飞扬跋扈的张横都面色失落,沉默不语!
李南天轻咳两声,将众人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身上,缓声说道:“诸位,百年一次的断魂山进贡之事顷刻既至,经过几年游历不知大家可有收获,虽有弟子再也回之不来,但为了我宗未来,本人也不得不如此做法,万望各位理解南天难处?”说罢面露悲痛!
众人虽不知其悲痛是真是假,但因现状如此,其做法到没指责之处,想到目前宗门之镜,都面色哀愁,不言不语。
顿了顿李南天见无人答语,复又开口道:“在此生死存亡之际,还望大家能同心协力,助本宗渡此难关!”
说罢目视长老张横,而张横低头沉默不语,不知是真没看见还是故意为之!
李南天见张横如此,又将目光望向其余三老,李正飞,王全德,马风三老都知李南天心意,但却无人出声相合!
李南天似乎有些尴尬,又轻咳道:“南天亦知诸位难处,但此事却必须面对,否则我等连山门都将不保,即使有了青煞决也无处修炼啊!望长老拿出些诚意出来,我身为宗主,更是责无旁贷!”
说罢李南天拿出极品晶石数十块,上品晶石百块,另加一些修真药物器材放与面前石地,一直默不吭声的四位长老终于正视此人行径!
“哦,我到想不出宗主竟然也薄有积蓄啊,既然宗主如此大方,我等也不能不做表示!”
张横说罢率先走出,其它几老也随后跟上。
等四老退下,丁浩再一看发现地上又多了不少物品,只是比之李南天所拿却显的有些寒碜,此时丁浩暗恨当初自己怎么没从冯星然手中多剥削一点,自己宗门每百年都要向其进贡,炼狱魔宗肯定是富的流油!
几个长老过后,二代弟子依次上前,但二代弟子所奉之物更是可怜,有人竟然只是拿出一块中品晶石,唯一令众人惊讶绝对是陈岭无疑了,其一人就拿出上品晶石十块,还包括一快极品晶石。
其表现顿时另众人刮目相看,但宗主李南天与马风似早知有此情况,两人对其微微点了点头,丁浩立知陈岭肯定事先与两人有过默挈,当然对与陈岭晶石的出处丁浩更是心知肚明。
回到丁浩旁边陈岭轻道:“待会你上去也要表示一二,但切记不要太过,否则恐另生变故!”
思量了一下丁浩也细语道:“奉上多少才算妥当?”
“我之三分之一既可!”陈岭吩咐道。
丁浩点头不语!
李南天见二代弟子都有了表示,随又轻叹道:“本宗也知三代弟子最为拮据,所以如果手中确有物品者奉上就是,也不过多要求!”
话罢就见张利上台放下两块中品晶石,片刻见再无一人上前,丁浩也走向前去,随手掏出五快中品晶石,迟疑了一下又拿出两块上品晶石。
丁浩尚未来的及走至座位,就听厅内之人议论纷纷,多是说两师徒是否发了横财,为何如此富有,另有人说二人太过愚昧,丁浩毫不在意他人言语,只为其等感到可悲!
走至马风旁边时,丁浩见马风眼中奇特,似有欢喜,似有怨恨!
等了片刻,见再无一人上前捐献,李南天面色一喜道:“我就知众人绝不会视本众难关与不顾,虽然尚差一些,但本众会另想办法将其补上,即使将我手中飞剑奉之也定让本宗在断魂山有一离足之地!”
李南天此话说的情深意重,大有为宗门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味道,众人暗骂此人虚伪无耻,若是真是如此又何苦对众人袋中之物念念不忘,等众人依次拿出所存,他反到在上面如此说法,实在令众人没任何感动的心情。
见众人都未有何反映,李南天似乎也觉无趣,顿了顿复又道:“大家知道每百年的进贡之后都有魂炼之会的举行,我宗已经连续几界弃权,不知今次该如何应付才好,是否学先前一般还是弃权?”
此时陈岭目光一扫丁浩,丁浩立刻心中有数,知道其肯定将此事已经办妥,不由对其又有了几分好感。
就在此时长老马风上前一步道:“宗主,万万不可,老夫认为本宗绝不能再次弃权,现在我宗在断魂山实力虽是最弱,但也未尝没翻身的希望,但如果每次活动我宗都不参与,反道更是让人看之比起,如此一来我宗威慑每况愈下,早晚被人完全遗忘!”
“马长老所言深得本宗之心啊,不错!真是因为我宗逐渐退出断魂山每次活动,才使我宗势力越加衰弱,其它宗派更是对我宗越加欺凌!既然我等有心改变此局面,就要从此次魂炼宗会做起,不过我宗三代弟子中实力偏弱,似乎并未有合适人选啊?”李南天面露难色道。
“宗主有所不知,我徒孙丁浩虽入门较迟,但其修炼却刻苦异常,短短数年其已修到融合期,可为宗门堪当此重任?”马风大声喝道,语气得意无比。
两人一唱一合,到了此时众人哪还不知两人早已达成默挈!
“哦,果真如此,只是不知丁浩可愿为本宗出行,毕竟此乃九死一生之局,还要问过其本人决定才可?”李南天面露疑惑道。
马风回身对丁浩道:“你可愿为本宗参与此会?”
丁浩那还不知两人心意,心下暗叹果然是有了晶石好办事,但陈岭也的确有些才能,否则也不会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办妥此事。
但丁浩此时表情比之李南天似乎还要情深意重,沉声道:“为了本宗大计,丁浩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好!说的好!丁浩你虽入门较迟,但对宗门贡献却是不小,本宗能收到你这样弟子,无极魔宗何愁无出头之日!”李南天慈祥的望着丁浩,连声称赞!
丁浩低头连称不敢,都是师门恩重如山,师傅教导有方云云的推辞。
而陈岭手摸胡须老怀大慰的样子,似乎真的有些恩师的味道,这几人都心知肚名,说辞配合之间如行云流水般,当真是一个比一个无耻狡诈!
几人还在买弄之间,张横已经不耐道:“我等相信无极魔宗在宗主手中必有发扬光大之日,不过宗主还是为欠缺的物品早做打算吧,否则连宗门都保之不住,何来魂炼之会的资格,徒然招人可笑!不知宗主以为然否?”
张横此话说的丝毫不客气,李南天与马风眼中寒芒一闪而逝,面色却是不变!
“张长老言之有理,既然如此,南天就为所缺材料再做打算,几老事忙,此会就此结束可好?”李南天依然笑道。
“宗主所言甚是,我等就此别过,希望宗主能将所却材料补上,以保存我宗基业!”话罢张横甩了甩衣袖率众离去!似乎不知因此话李南天脸色又是一变。
见其已先行离去,其余几老也都向李南天告辞而去,丁浩与陈岭跟在马风身后小心翼翼,陈岭见马风愈行愈远,遂对丁浩使了个得意眼色,意思自己不负丁浩所拖!丁浩见其眼色也向其打了个手势,让其随自己而来,陈岭面色一喜,立刻跟上。
片刻后,两人来到丁浩房门,各自布下阵法,丁浩从储物袋中拿出一物放与桌面,正是阴风真人为了交换锁婴环所赠宝甲!
陈岭一见宝甲既面现喜色,知道定是丁浩答应之物,陈岭毫不客气的先将此物拿在手中把玩起来,过了许久似乎才重新注意到丁浩玩味的目光。
岔岔一笑,颇为尴尬,复又嘿嘿笑道:“徒儿果然财大气粗啊,与你相比我这做师傅的到显的太过寒酸,嘿嘿,既然是徒儿所赠,为师就却之不恭了!”
说罢哈哈一笑将宝甲收入储物手镯之内!
“师傅说的这是那里话啊,徒儿的东西不就是师傅您的吗?师傅对徒儿如此好意,徒儿心中又怎会不知!如果师傅不再出手相害,徒儿更是心中欢喜!”
师徒两人对视片刻,同时嘿嘿大笑,似乎已忘却过去不快!
与陈岭交谈之后,丁浩又再次进行了短暂的闭关,为即将到来的魂炼宗会做准备,丁浩目前实力虽说已经不弱,但丁浩无论做何事都会谋而后动,更何况无极魔宗一向势弱,此次宗活亦只有丁浩一人参与,无人能给予其帮助。
对于百年进贡之物丁浩丝毫不担心,不知为何丁浩总觉李南天似乎早有准备,绝不会让无极魔宗陷入灭宗之灾!
半月之后,丁浩已出关在房内继续修炼,不理宗门是非,直到陈岭找来带丁浩去见宗主李南天。
丁浩随同陈岭来到宗主李南天住所,除李南天外四位长老也业已到齐,丁浩入门之后发现除了马风略有得色,而其余几人都幸灾乐祸的看着自己,似乎料定自己此行必死无疑。
丁浩心中有数,以自己展现出的实力来看,只是勉强够参与的资格,但每界魂炼宗会都是高手如云,更是残酷异常,几人有此想法也不足为奇,只有师傅陈岭对己面露期待!
“无极魔宗能有你如此上进弟子,实在另本宗欣慰,多余之话本宗也不再多说,望你能抓住此机会好好表现,不要另本宗失望才是!”李南天虽语带鼓励,但丁浩从其神色也知其对自己并未抱有多大希望,如此话语也只是场面安慰而已。
“丁浩必不负宗主所托,定让无极魔宗在此会有一离足之地!”丁浩斩钉截铁的说道!
包括马风在内其余几老都面带不屑,丁浩也不在意,早晚有一日这些鼠目寸光之辈都将臣服在自己脚下!
“既然如此,我等即可起程,希望到了炼狱魔宗诸位能小心行事,不要为本宗多惹强敌!”李南天此话一出已爆露出自己的底气不足!
此时丁浩开始为此行有些担心,如果在炼狱魔宗碰到冯星然肯定会节外生枝,定会衍生无穷无尽麻烦,但有些事情不是你想躲就能躲的过的,既然无法避免,丁浩也不多想,也许碰不到此女也说不定,毕竟此女已到元婴期,此会对其似乎并未有吸引力。
宗主李南天连同四老在前飞驰,陈岭御剑带着丁浩随后跟上!
见几人行了有些距离,陈岭毫无预兆的将丁浩抛下,疏不及防之下丁浩几欲从空中落下,赶紧取出逆天魔剑才稳住身势!
正欲询问陈岭此举何笑,陈岭笑骂声已道:“臭小子,几人都走了老远了,你还装什么装,难道你有什么手段为师还会不知吗?当初你飞的可比为师快了许多?”
原本有气的丁浩一听他如此话语,反倒没了脾气,不知不觉两师徒关系已经有了改变,到真的有些师徒的样子,对于此变化丁浩到不排斥,虽陈岭当初对自己不怀好意,但近日所做所为到真的无可挑剔!
丁浩御剑追上陈岭,干笑道:“师傅此言差矣,御剑飞翔不要浪费真元吗,魂炼宗会凶险异常,徒儿当然能尽量保持实力,哎,即使如此徒儿也无丝毫把握,师傅不可怜徒儿,反到怪罪与我,未免太令人心寒!”
“你少在为师面前来这一套,其它几人不知难道为师还不知你小子阴险手段,如果没几分把握你会死死要求参与此会,虽然不知你目的如何,但此会肯定有你需要的东西,否则以你性格怎会做此无利可图之事!你小子千万别告诉我你真是为了什么宗门荣誉,鬼才信你有如此好心!”陈岭挖苦道。
丁浩嘿嘿一笑道:“师傅把徒儿想的太过势利了,其实徒儿所为确是对宗门一片苦心!”
陈岭撇了撇嘴不再答话,既然丁浩不愿意说,继续问下去肯定也是无用,认识丁浩已经有些时候,对其性情陈岭也渐渐有些了解!
两人又闷声飞行了片刻,终于来到炼狱魔宗山门!
当一停下丁浩就是一声惊呼:“炼狱魔宗果然无愧魔门圣地,好大手笔!”
只见其山门顶一两长大匾,书名:炼狱魔宗,四字霸气冲天,傲视苍穹,山门之后是一巨大通道,笔直向上,周围的墙壁也不是青石山崖,似乎用元阂石堆砌而成!此石虽非特别珍贵,但将其用来装饰山门,丁浩已可以想象炼狱魔宗的富裕程度!
丁浩正在奇怪为何无童子把守山门,那边陈岭已催足丁浩,两人沿着通道又行了千丈左右,才复又在一门前重新停下。
门前两个炼狱魔宗弟子见师徒二人行来原因吆喝道:“来者何人,报上山门名号?”
“无极魔宗二代弟子陈岭,偕同我徒丁浩前来参与炼狱魔宗魂炼宗会!”陈岭恭声说道。
“哦,还真是无极魔宗之人,刚刚你宗宗主李南天已先行到达,我还当其所言不实,每想到事隔多年,你宗之人竟然还敢参与此会!”其中一面色深红者傲声道,说罢大有深意的看了丁浩一眼。
丁浩只是眼睛一扫就知两人实力只是融合初期,心中对炼狱魔宗实力更是暗暗心惊,看两人穿着也只是三代弟子,但如此实力却只能看守山门可知其宗肯定高手如云,要知在无极魔宗内除了丁浩外,没一个三代弟子修为能到此境界!
“二位小哥说笑了,呵呵,我宗实力虽弱,但无论如何也是断魂山一分子,此会怎可连连缺席,两位小哥能否告诉我宗之人所在何处?”陈岭道。
“恩,既然如此,你两人跟着我脚步,不要随便乱走,否则陷入阵法之内连我也救之不及!”这人说到就带着二人向前走去。
刚入此阵之内丁浩就觉在此阵内真元充足无比,如果在此阵修炼肯定好处极大,视线所及皆是白茫茫雾朦朦的一片,只能望见一丈之内的事物。
丁浩对此阵只觉熟悉非常,只是想不出到底是何阵而已,至到将要出阵之前,看到一八丈大鼎才想到原来是无极魔功内所记载“九鼎问天阵”,“九鼎问天阵”顾名思义必需要九鼎才能布置,九鼎的锻造方法虽然并不复杂,但材料需求却极为扣苛,也只有像炼狱魔宗如此宗派才能凑齐材料,但九鼎亦只是此阵基础,除此之外辅助材料更是不知凡几,要布置此阵工程更是浩大无比,就凭此阵炼狱魔宗就可在魔门占有一席之地。
“九鼎问天阵”最大的功用就是聚集灵气,此阵可将方圆千里的灵气源源不断的涌入此阵,断魂山本身就是灵气充沛之修真圣地,有了此阵支持炼狱魔宗之人修炼速度更是如虎添翼,难怪炼狱魔宗一直能屹立西大陆修真门派的顶峰!所谓“问天”二字既指有了此阵功效渡劫飞升将不是梦想!
在此阵中心数十里之地已经没了雾气阻碍,这才真正是炼狱魔宗的修炼场所,炼狱魔宗房屋都使用特制材料堆砌而成,错落有致的各式房屋有数千所之多,起中有几处更是富丽堂皇,明显是地位尊贵者修炼之地!
丁浩一到此处就小心翼翼的留意四周,因早知炼狱魔宗强盛,二人到也没露出惊讶之情,这带路之人也不言语,只顾往前行走,片刻后已将两人带到一红色房屋,尚未进屋就听一人冷哼声道:“此事本就是你无极魔宗之过,若非现在正在炼狱魔宗做客,本人定要向与李宗主讨个公道,嘿嘿,不过既然此次魂炼宗会你无极魔宗也将参与,到时休怪我黑魔宗无情!”
就在丁浩两人进门之时,已经从屋内冲出一人,此人全身乌黑,身材高大,神色桀骜,此人见到炼狱魔宗带路童子点了点头,当看到丁浩二人后似有所觉,此人对丁浩阴冷一笑,傲然离去,丁浩想到前几日黑魔宗所为,心中隐隐做怒,上次之事无极魔宗尚未来的及对其宗问罪,黑魔宗之人反到先行找来,实在是欺人太甚,黑魔宗!黑魔宗!此次魂链宗会定要你宗参与之人全部诛杀!
“这就是你无极魔宗暂在住所!”炼狱魔宗带路童子一声轻喝打乱丁浩思绪,随后离去!
丁浩两人进入房门,就见宗主李南天连同四位长老都脸色铁青!
几老见两人进屋,只是看了一眼,也没言语!
片刻后宗主李南天咬牙道:“黑魔宗嚣张神色几位长老也看见了,此人不过是黑魔宗其中一位长老,却敢如此对待我等!若非我宗没落,怎甘受其侮辱,我等几人此次必需痛定思过,绝不能再如此浑浑度日!”
几位长老神色阴沉不语,马风厉色道:“我宗之所以实力不济,都因无极魔功修炼缓慢,威力弱小!若宗主早点将青煞决拿出与我等分享,本宗也不至于落到如此田地!”
马风此话一出,几人也都相互推卸责任,似乎错都不在己,吵了半天也没征讨出个正确的方法!
摆了摆手,李南天阻止了几人的继续争吵,说道:“事过多年多言无益!从此会之后我宗必需寻个妥善方法改善此不良情况,绝不能让今日耻辱反复重演!”
顿了顿目视丁浩道:“望丁浩你能先从此会开始,先声夺人,使我宗形象有所改变!”
“丁浩定不辜负宗主与诸位长老所拖!”丁浩此话倒真的是出自真心!
可抬头一看众人眼神,除了师傅陈岭外,其余几人都充满怜惜的望着自己,心中暗骂这些人果然各个虚伪无耻,真个是没的救了!
“恩,既然如此,各位都打坐修炼吧,明日我等将丁浩送往魂炼会场就可回宗!”李南天道。
一天的时间转眼即逝,早上炼狱魔宗派了一三代弟子带着几人来到魂炼宗会场所!
带路弟子似对无极魔宗几人也看之不起,一路走来都未曾用正眼看过几人,看此人修为也已到融合中期,其对参与魂炼宗会的丁浩更是相当不屑!
几人刚穿过“九鼎问天阵”就见前方一人守侯,丁浩一见此人就是面色一苦,怎么也没想到竟然是历练所遇炼狱魔宗吴姓长老。
那带路童子上前拜见之后,就依原路返回,此时吴长老一抬头正遇丁浩窥视目光,吴长老立刻面露惊喜,尚未来的及开口询问,丁浩已上前一步道:“山下一别区区数月,没想到小子又能聆听长老教诲,实在心生欢喜!”说罢对其连使眼色。
丁浩此话一出,无极魔宗几人都脸露疑惑!
吴长老愣了愣,似有所悟轻笑道:“丁小哥言重了,嘿嘿,看小哥现形似乎是要参与本宗之魂炼宗会,有趣,当真有趣!小姐整日猜测,可笑小哥竟然就在眼皮低下!”
丁浩苦笑道:“还望长老不要将今日所见之事告诉与她,否则其又要多事!”
吴长老也是苦笑道:“小哥此言差也,身位下属如果知情不报,那本人可担当不起,望小哥也体谅老夫难处!”
两人自顾言语,反倒将无极魔宗一伙人抛在一边,李南天几人都惊讶的看着丁浩,实在想不出丁浩何时与炼狱魔宗之人拉上了关系,而且看那吴姓长老神态,似乎还令有隐情!
更奇怪的是这吴长老乃堂堂分神中期的修为,竟然对丁浩没依老卖老,反与其平辈论交,实在令几人想之不透!
丁浩苦着脸对吴长老道:“正事要紧,长老还是先带我等到会所要紧!”
此时吴长老才有空打量李南天等人,看了几人一眼道:“既然如此,老夫就先带诸位前去会所!”
语气虽然客气,却没与丁浩交谈时来的热络!
但比之刚刚带路童子却好了许多,无极魔宗几人都知其肯定是看着丁浩面上才会如此客气,否则以此人功力修为,根本不会如此客气!
吴长老一路行来对丁浩不断询问,似乎对丁浩非常好奇,而丁浩却是答非所云,但此人竟毫不在意,一直反复盘问,片刻后几人终于来到了魂炼宗会的试炼场!
除炼狱魔宗外,其余几宗之人已先行到来,阴阳和合宗,血煞宗,黑魔宗,嗜魂宗,符咒宗五宗之人分散在一黝黑山洞口,每宗除宗主与各自长老外另有三代弟子数十个,其中阴阳和合宗参与弟子最多,有十八个,而血煞宗黑魔宗其次有十五个,嗜魂宗有十三个,稍弱的符咒宗也有十个参与弟子。
几宗之人丁浩是完全不识,唯一见过一面的黑魔宗那张狂老者,正手指丁浩向身后几个参与弟子小声吩咐着什么,那几位黑魔宗弟子听了其话语连连点头,神色阴冷的望着丁浩。
虽然不知其声,但光看几人神色丁浩已明其意,心中暗暗冷笑!
五宗之人见无极魔宗众人到来,都面露诧异,看了看随后的丁浩后更是神色不屑,毕竟丁浩目前所视只是融合初期的修为,堪堪具有参与的资格而已!
李南天看了看几宗的弟子之后,脸色一变!几宗参与弟子中修为最弱的也是融合中期,看己带丁浩参与完全就是自取其辱,看了看丁浩后沉默不语!
其它几宗长辈都对参与弟子小心交代着什么,而无极魔宗这边却冷冷清清,也没人与其交谈,几宗看其眼光除了鄙视没任何其它色彩!
吴长老充满深意的看了丁浩一眼道:“小哥请自便,我去去就来!”说罢转眼消失不见!
此人一走,李南天率先发话:“没想到这吴姓长老竟然对你如此重视!丁浩你是如何与其结识的?”
“禀宗主,小子下山历练之时受道门追杀,曾被吴长老所救,因此有些熟识!只是小子并不知其乃炼狱魔宗之人,倒未向宗主禀告,望宗主赎罪?”丁浩恭声道。
点了点头,李南天冷声道:“哦,真的这么简单?但听你二人话语似乎不止如此吧?”
“事实的确如此,丁浩怎敢欺瞒宗主,望宗主明见!”丁浩咬死道。
“最好真如你所说,否则、、哼!”李南天冷声道。
丁浩心中也是看其不起,更不会怕他,隧不再答话!
等了大半个时辰,炼狱魔宗之人终于姗姗而来,当先一人身体雄伟,虎步生风,浑身更是霸气冲天,国字脸旁不怒而威,除了炼狱魔王冯傲天谁人有此气魄!
冯傲天尚在路上,各宗宗主已经慌忙迎上,作揖行礼!
只见冯傲天罢了罢手,虎目一扫众人大喝道:“魂炼宗会即将开始,累各位久等实在另傲天惭愧!恩,此次参与弟子似乎比往年人数多了一些,而且实力也更强大,我断魂山一脉有此成就,实在是可喜可贺!正是有此新鲜血液的补充,我断魂山才能在西大陆称雄至今,傲天在次先行谢过各位!”
各宗宗主连称不敢,毕竟在断魂山炼狱魔宗才是真正的主人,而其等只是依附与炼狱魔宗而已,主从关系各人又怎会分之不清!
顿了顿冯傲天接着道:“此次魂炼宗会场所就是大家各位面前山洞,洞内有何神秘参与者进入既知,在参与者进入之后,我宗将负责封闭此洞,一年后会再行打开,先行出洞者为第一名,依次类推,此次宗会奖品共设十件,攻击防御法器皆有,嘿嘿,前十名人人有份,保证不会令参与者失望便是,魂炼宗会规则依然不变,生死不论,适者生存,没任何限制!”
此话一罢各宗人马都斗气昂扬,互相冷眼相视,除了黑魔宗几人看了丁浩几眼外,没任何人注意到其!
就在此时,冯星然随同吴长老翩然而至,丁浩立知为何吴长老突然消失了片刻,原来竟是去通知此女!
果不其然!冯星然一到此地,二话不说直朝丁浩走来,美目紧盯丁浩,异彩涟涟!
“李宗主好久不见,没想到你无极魔宗今次也参与了此会,倒真令星然意外,哦?这位小哥面生的紧,难道就是无极魔宗参与之人!”
冯星然虽是对着李南天话语,但注意力一直放在丁浩身上,话到后来更是顺理成章的凝望着丁浩。
李南天大感受宠若惊,连声解释道:“冯小姐眼光如炬,丁浩正是我宗参与之人,丁浩入我宗门只有短短数十年,小姐不知也是常理!”
场中众人都感莫名其妙,此女一向难缠,似乎对断魂山任何宗派青年才俊都无兴趣,此次怎会有如此古怪行径!
冯星然美目狠狠的瞪着丁浩,悠声道:“吆!原来是无极魔宗的后起之秀啊,幸会幸会!恩,不知丁浩道友目前可有修真道侣!”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胡闹!给我回来!”众人还没反映过来,那边冯傲天已经怒吼道。
伴随其声冯傲天随手一指冯星然,空间似乎凭空产生一股吸力,只见冯星然连连挣扎,却怎么也逃之不脱,半响此女已被冯傲天给拉在身后,但此女毫不动怒,犹在对着丁浩不断诡笑!
而此时吴长老却抵声对着冯傲天不断言语,冯傲天诧异的远远望着丁浩,听着吴长老的述说不断点头!
片刻后吴长老述说完毕,退后一步,而冯傲天则朝着冯星然轻声询问着什么,只见冯星然粉脸通红,低头喃喃不语,过了片刻,冯星然目光坚定附耳朝着冯傲天说了几句,冯傲天摇了摇头似乎不同意,父女二人又低声争吵一翻,随后似达成协议!
又过了会,冯星然怒瞪了吴长老一眼,吴长老满脸疾苦,低头不语!而冯星然却得意一笑,又笑盈盈的望着丁浩,但却没再发疯!
本来魂炼大会即将开始,被此女一闹硬生生给阻碍到现在,冯傲天见众人疑惑目光也有些尴尬,解释道:“小女刁蛮累诸位久等了,傲天在此为大家陪个不是,恩,此次宗会即将开始,不过此次的第一名除了原定奖品外,小女另有一样私人物品奉上,至于到底何物,傲天也是不知!望各位俊彦全力以赴,不要辜负宗门与我等的期望!”
在坐各位都是人老成精的人物,冯星然对丁浩的特殊表现难免令众人浮想连篇,又听冯傲天如此解释,更是对两人关系又了个新的认识,不由都各自打着不同算盘!
丁浩突觉冷气袭体,环视四周,发现似乎各宗弟子突然对自己都已产生杀意,心中暗骂冯星然此女果然不怀好意,此种情况明显是她一手促成,难道他以为自己肯定能应付不成,虽明知此女爱慕自己,但冯星然如此做法依然令丁浩有些不喜!
冯傲天话罢摆了摆手,示意各宗之人依次进洞,突然冯傲天眉头一邹,虎目大有深意的看了丁浩一眼,然后扭头对李南天道:“待会你无极魔宗迟些再走,本人有事相询!”
无极魔宗几人都感受宠若惊,李南天更是鞠声应诺,语罢冷冷盯着丁浩!
丁浩视而不见,就在这片刻功夫,其它几宗之人已依次进入大半,就在丁浩也打算进洞之时,冯星然不知何时竟然无声无息的来到了身后。
“小贼,你竟然是无极魔宗弟子,嘻嘻,我看你这次还能逃到何处,以你手段此次魂炼宗会你定能轻易而过,到时我爹定对你另眼相看,嘿嘿!那我们、、”冯星然轻声道,话到后来已听之不见。
但丁浩看其两眼神光就知她打的什么算盘!随后也低声道:“小姐太过高看丁浩,我修为如此之低微,各宗参与弟子更是高手如云,能否过此关卡还要看天意如何,即使勉强存活你我也不适合!”
说罢不再理她,朝着黝黑山洞急弛而去!
一入山洞丁浩才知里面别有洞天,洞内宽阔非常,前方一蜿蜒通道更不知有多深远,洞口头顶明珠就有数颗,前方更是一路闪烁,丝毫都不觉昏暗,丁浩左看右看也不知此洞到底有何凶险,尚在疑惑之时,身后洞门已被一万斤巨石给“吱吱”封上。
在巨石完全落下之时,门口一股莫名火炎无端冒起,拉在身后的几名参与者还未来的及呼叫已被此火焰蔓延,眨眼已成焦碳模样!
那火焰却未片刻停止,已朝着众人飞速卷来,众人都是面色大变,喧闹声中只能朝着前方深远通道亡命狂奔,落着身后数人又被此火焰吞噬,尖叫声中搀杂着焦糊异味!
丁浩也是落荒而逃人员之一,但却并不狼狈,参与之人都是元婴以下修为,都没飞行能力,但丁浩仗着逆天魔剑完全没此规则限制,不过丁浩并未御起逆天魔剑,此时情况虽然凶险,但丁浩只凭九幽鬼魅决就已能轻松应付,御剑而翔倒显的大才小用了,最重要的还是能不暴露就不暴露,关键时候才能起出其不意的作用!
经过几个月的修行,丁浩九幽鬼魅决使用的愈加圆熟,一奇怪现象被众人渐渐发现,明明见丁浩已经被身后烈焰吞噬,尚未来的及心生庆幸,就见在自己前方另一个丁浩正生龙活虎的继续狂驰,众人本以为自己眼花而产生的一时错觉,但当此现象反复出现,众人就知丁浩肯定是用秘法而为,不由对丁浩的实力有了重新估计!
就在此时众人发现前方通道突然狭窄,堪堪能容几人通过,而火焰速度却丝毫不缓,毫不犹豫,众人之间各自出手攻击,忽的传出几声惨叫,行在前放的几人都被身后之人出手偷袭,有两人更是顷刻被飞剑透体而入!
就在此时丁浩也无声无息出手,仗着九幽鬼魅决,丁浩扭体一闪已到黑魔宗聚集之处,
黑魔宗两弟子发现丁浩身影后,狞声一笑,但却突然发现自己动弹不得,两人面露惊恐,尖叫声刚刚传出已经被烈焰吞噬!
丁浩身影一落之际,就对两黑魔宗弟子打出两道缚灵决,虽然只是三秒束缚时间,但在如此高速行进中,一刻停顿都意味着死亡,正欲再出手偷袭几人,火焰已经逼近,丁浩只得悻悻做罢,身形又是一闪,丁浩再现之时已经穿过狭窄通道,当真是诡异无比!
刚刚穿过此狭隘通道就见前方一明亮出口,丁浩知道第一关已经过了!
从出口出来后,入目的是雾芒芒的一片空间,无边无际,此类情况丁浩最是熟悉不过,这明摆着就是一幻阵嘛,而幻阵正是丁浩最拿手的阵法之一!
在阵内饶了片刻,突然无端从心中升起一种残暴杀意,丁浩一惊之下立知此阵功用,思索了片刻后确定此阵应该是“魔心煞阵”,此阵功用只有一个,就是将人的负面情绪给全部扩大,将人性恶的一面完全展现,
如果心智不坚,很容易陷入无边杀戮之间,毫无理智的攻击周围所有能见之人,不死不休!
杀意已经在心中缓缓蕴量,丁浩虽有方法克制,但却并未使用,丁浩相信自己绝对能不依任何方法而渡过此关,遂默默暗示自己,咬牙苦苦克制心中杀意!
正在此时一人在视线出现,此人面目赤红,浑身浴血,已陷疯狂,一见丁浩就杀气冲天的奔来,并不是所用人都能像丁浩一样克制自己!
看此人穿着蓝袍,明显是嗜魂宗弟子,修为不过融合后期,狂暴之下竟气势惊人,令丁浩丝毫不敢小视!
丁浩虽未丧失理智,但因此阵影响亦是战意滔天,竟然有人不知死活送上门来,丁浩不怒反喜,逆天魔剑早已到手,不退反进,迎着此人奔去!
就在离这人三长开外丁浩突然冲天而起,从上往下一剑朝这人劈去,逆天魔剑如黑色闪电瞬间到达此人面门,这一剑势若千钧,而这人因心智疯狂根本不与闪躲,竟敢举剑硬抗,哄声巨响下此人被丁浩一剑之击劈的双臂血管崩裂,口中吐出一大口鲜血,而丁浩豪发无伤,借此一剑之势落到此人身后五丈之处!
才一回头,就见此人眼角滴血,状若疯狂,又朝着丁浩冲来,竟然不受伤势限制,速度反倒又快了几分。
丁浩立知因此阵法原因,此人愈是疯狂反倒愈是勇猛,不断燃烧自己生命潜力,直到将潜力完全耗尽才能真正停止!
既知此种原因,丁浩当然不会再犯傻的与其硬碰,立刻利用九幽鬼魅决的诡异与其纠缠,即使正常情况下,这人想分清幻身与真身的区别都不容易,更何况在此狂暴状态!
此人完全受丁浩幻身迷惑,攻击虽然凶猛但却只能在虚空之中空使力气,丁浩更时不时的趁机出手偷袭一二,只是过了片刻这人攻击就逐渐缓弱。
丁浩等的就是此时,如鬼魅般欺身而上,束一出手就制住此人,一盏茶功夫这人就被丁浩吞噬成人干,连尸体都落在八翅紫蟒腹内!
丁浩知此阵有时间限制,不知何时就会突的消失了,接连几日,丁浩都在搜索生人,使用同样手端又吞噬了三人之后,修为竟隐隐又有了突破的征兆,丁浩心中狂喜,暗叹自己果然深谋远虑,此行非虚啊!
搜索的更是不遗余力,趁你病要你命!不在此时多杀几个,等其心志恢复恐怕就没那么容易了!
层层雾气弥漫在虚空之中,隐隐从远处传来争斗厉喝声,随着时间的深入,众人心性愈加疯狂,阵中之人完全被残酷杀戮给包围,人与人的拼死相搏时刻都在发生!
受此阵影响,丁浩都有些疯狂,只是还未到丧失理智的地步,丁浩此时亦浑身杀气冲天,散发出惊涛拍浪的气势,周身被一谈黑色气罩包围,在阵中闲庭信步的寻找幸存之人。
就是此时,从左边传来一声尖嚎声,丁浩心中一喜,此类声音这几日已听的太多,那是人临死之前的凄洌挣扎,丁浩嘿嘿一笑,又有猎物出现,迅速往左边赶去!
下一刻丁浩已来到事发现场,但映入眼眶的情景却令丁浩停了下来,只见一紫衣女子正从身前的尸体身上搜寻着什么,虽只是背面,但紧身的紫色道袍将其惹火完美的身材勾勒无遗,丁浩看起道袍就知是血煞宗人。
但令丁浩停下观望的并非其美好身材,而是她搜索的动作,很明显此女并未丧失理智,而且其修为自己竟看之不透,自己虽使用“敛息术”将修为展示在融合期,但真正实力却是心动初期,这样都够看之不透,说明此女实力非凡,丁浩虽不惧她,但此阵只是此次历练的一关,没必要与其争斗浪费时间!
正欲离去另寻猎物,此女已搜索完毕掉过头来!
丁浩暗呼此女果然不辱其美好身材,容貌艳丽,面色冷峻,目如寒星,随着此女的站立,高佻的身材也展露出来!
此女冷声道:“丁道友是我目前所遇唯一没丧失理智之人,看道友修为只是融合期,没料到心志竟如此坚韧,当真另人意外!”
“丁浩无意打扰小姐行为,小姐请继续,就此告辞!”丁浩淡淡道,此女修为不浅,况且神智清醒,既然捞不到好处,就没与她纠缠的必要了!
“慢着,道友怎如此着急,既入此阵想出去可没那么容易,而且众人多数陷于疯狂,难得遇到一神智清醒之人,你我何不共同进退,彼此之间也好有个照应!”此女提议道。
“小姐好意在下心领了,只是我修为浅薄并不能帮助小姐什么,更何况在下不喜与人同行,还是分开来为好!”丁浩冷声拒绝道。
正欲离去,四声厉啸声由远而近,两人脸色同时一变,听啸声就知来人神智清醒,更有四人之多,丁浩与此女互视一眼,立刻着手准备,以应付此突发变故。
片刻后,四个嗜魂宗弟子在两人面前出现,都是心动初期的修为,嗜魂宗与血煞宗一向交恶,看来与血煞宗此女一战再所难勉!
果然,“陆雪云,没想到你竟然落单了,嘿嘿,看你此次如何逃脱我等手心!”其中一人冷喝道,另外三人应和。
“你等也只佩以多欺少,可有胆量和本姑娘单个较量,真搞不懂以你等心境怎会不受阵法影响!”陆雪云嗤之以鼻冷声道。
“嘿嘿,这不劳你费心,反正我等并不受此阵法影响,你就陪我师兄弟几个乐上一乐吧,若将我等伺候的爽快了,放你一马也未尝不可!”说罢几人连连淫笑。
“无耻之徒!就凭你等也能伤我,真是笑话!”陆雪云怒极反笑道。
此话虽说的底气十足,但其实力也只比几人略高一筹,加上此女刚刚与人争斗过,虽成功将一丧失理智的疯狂对手诛杀,但其自身功力消耗也甚为巨大,现在对上四个功力充沛对手,肯定凶多吉少!
想想此事似乎与自己并无瓜葛,而丁浩心中根本就无英雄救美想法,于是抱手道:“各位之事与我无关,偶然路过,这就离去,不再耽误各位道兄美事!”话罢就欲离开!
“丁郎怎的如此无情,玩弄过奴家后,一看情况不好就打算闪人,实在令奴家心寒啊!”陆雪云酥麻娇声道,美目哀怨的凝视丁浩,表情楚楚可怜!
丁浩脸色一变,对陆雪云如此变化心知肚明,此女心肠真个歹毒,明显想拉自己下水,果然是最毒妇人心啊!
“姑娘此话太过可笑,你我素昧平生,今次只是偶然遇上,玩弄一词从何说起啊!”丁浩顿了顿,又扭头对嗜魂宗四人道:“几位勿听此女污蔑,我与她毫无关系,几位大可放开手脚施展,在下就不打搅各位了!”
“嘿嘿!这不是无极魔宗的唯一参与弟子丁浩师弟吗?没想到师弟不但与冯星然纠缠不清,更是与此女还有瓜葛啊,当真令师兄几个羡慕啊!不过无防,以师弟修为我等要收拾你不会浪费太多时间,就先送师弟上路好了!”其中一身材略高者贱笑道。
丁浩原本恭敬的神色一冷,因怕麻烦,丁浩本无心与其纠缠,但几人竟然自己找死,哪也就由不得自己了!
丁浩叹了口气道:“唉,几位何必苦苦相逼!”
一刀黝黑流光化过天际,一个丁浩似在轻声叹息,另一个丁浩身形已现那嗜魂宗高个弟子左边两长处,随着流光而来的狂涌而入的惊天杀气!
此人面容巨变,如此情形几人都是始料未及,先下手为强这乃千古不变至理,见走之不脱,丁浩当然不会对几人留情!
杀心一起攻击已到!
此人连话都未来的及回答,匆忙间祭出一青色光罩欲抵挡此狂爆剑气,但此时丁浩全力出手又兼突然偷袭,怎容其逍遥,开山裂海的黑色剑气顷刻就将其所祭气罩撕裂,伴随一声惨叫此人被剑气横抛数丈,尚未落地已气绝身亡!
其它三人面色惊恐,手中飞剑早已拿在手中防备。
就在此时陆雪云也趁机无声接近,一道霸道血气打着圈儿朝三人卷来,三人注意力完全放在丁浩身上,根本就没想到陆雪云会在此时出手,慌忙间成三角形向三方逃窜,三人似对丁浩顾忌颇深,硬是避开丁浩所处方位。
如此胆怯行为另丁浩一声冷笑,伴随笑声响起,身形一晃已朝其中一人附去,哪人明明知道丁浩就在身后追赶,却不敢回头观望,只顾往前狂奔。
此时前方一雾气连连扭曲,顷刻成一人形,正是丁浩凭身法赶了上来,这人狠毒一笑,抬手一挥,五个骨肉相连的滴血骷髅转动着朝丁浩咬来,眨眼将丁浩身形啃食一空。
这人尚未来的及高兴,突觉身形似不受自己控制,竟生生停顿在半空,当手脚恢复行动之时,却发现胸口有一透明血洞,鲜血犹在滴个不停,这也是此人死前最后的知觉!
饶过此人丁浩向下一个目标飞驰而去,身后八翅紫蟒已朝此人尸体盘去!
前方两嗜魂宗弟子正联手围攻陆雪云,缓过气息的两人硬是将此女逼的连连后退,此女虽是不敌,但却并不慌乱,身形晃动之间更是将诱人侗体展望无遗,丁浩暗赞一声,难怪四人想要淫辱与她,倒真是一动人尤物!
想归想,但行动却丝毫不做迟疑,霸道狂烈的气息已随身而起,逆天魔剑如同怒龙出渊已朝着一人狂飙卷来!
两人见丁浩如此轻松就解决一对手,更是心生慌乱,互视一眼,竟同时停止攻击,不战而逃!
“丁浩师弟,我等并未有瓜葛,可否不要追逐,就此罢手可好!”这两人逃跑仍不望出口求饶!
其实两人实力与丁浩相近,只是被丁浩如此雷霆手段给完全摧毁斗志,惧怕之下竟然连此话都能说得出来!
丁浩正犹豫该找哪个下手,一听此话立刻朝说话之人追去!
“嘿嘿,道兄此话说的好啊,只是小弟刚刚也如此说法,奈何几位并未给小弟这个机会啊!”丁浩冷笑道。
这人见丁浩如此说法更是没命狂奔,怪之怪这人逃跑方向竟正是八翅紫蟒所在区域,丁浩心神一动,八翅紫蟒立知其意!
“啊,什么东西!”这人一声惊叫已被八翅紫蟒毒气放倒!
回头一看,见另两人已不见踪迹,隐隐从后方传来打斗声音,丁浩当然不会放过如此机会,片刻后此人已被吞噬一空,尸骨入八翅紫蟒之腹,回手一招,八翅紫蟒消失不见。
因这人和丁浩修为相近,十分之一的真元完全是丁浩身体所能承受,不多会就将真元完全消化,随理成章的将修为提升到了心动中期,运功内视身体,丁浩大感满意,无极魔功果然是绝世宝典啊!
此时那边的打斗声也已经消失,如果没意外陆雪云肯定也已经解决对手,毕竟其修为高出一筹,并非人人都有自己如此变态实力!
果不其然,当丁浩赶到之时正发现陆雪云在收拾战利品!
陆雪云一见丁浩丝毫不觉意外,娇笑道:“我就知你肯定能将其杀死,刚刚有所得罪!我也是情非得已,否则现在躺下的就不是他了!”
丁浩一声淡笑后道:“无防!无防!但小姐也要有所交代才对!”
话音未落,爆裂剑气已朝此女当头袭来!
陆雪云脸色大变,急急后退!
刚见丁浩之时她还有些不屑,但丁浩接二连三的狂风暴雨攻势,将嗜魂宗四人转眼格杀三个,丁浩卓绝实力此女早已深明其心,其狠毒手段更是印象深刻,但即使如此也没料到丁浩翻脸如此之快,刚刚两人还是并肩做战之战友,哪边战斗一结束丁浩又起歹意,当真是始料未及!
想归想,但陆雪云逃逸动作丝毫不敢一刻缓慢,丁浩出手气势惊人,杀气滔天,让此女立刻知道这人决定不会有丝毫怜香惜玉之心,如此铁石狠毒心肠,让其一人比之刚刚四人都要难缠几分。
黑芒爆射,满天纵横交错的剑气撕空裂地,夹着震耳的异啸与强猛的威力,转眼就欲将陆雪云完全淹没。
就在此时陆雪云银牙轻咬,硬生生吐出一口鲜血,将刚刚消耗真元用独门秘法强行恢复,虽然此战之后其必须要静养一段时间,但比起立刻丧命与此显然要划算的多,一道煞气所化气罩瞬间将周身密布,堪堪在剑气袭身之前完成防御。
“哄”声巨响,此女又一口鲜血喷出,后退两丈,美目死死盯着丁浩,咬牙切齿,像择人而食的母兽!
正因此女判断正确,才能没被丁浩立毙当场,若非其秘法暗施,早已落得和第一个嗜魂宗弟子同样下场,此时丁浩刚刚突破,因阵法影响更是气势惊人,而此女经过数次大战,虽侥幸胜出,但本身已消耗不少,秘法能将其真元恢复如初,当同是心动中期她又怎会是丁浩对手。
丁浩此时虽占尽上风,却丝毫不敢放松,此女与己修为相若,即使能稳胜与她但其宗“血煞爆裂决”歹毒无比,丁浩早已有过见识,一直暗暗防备此女会采取玉石俱焚的杀招!
一边暗暗方便,一边缓慢朝此女走去,逆天魔剑斜提在手,剑尖隐隐对着此女胸口!
见丁浩又再次逼近,陆雪云有种穷途末路感觉,这人心志若铁,女色也对其无用,偏又小心谨慎,真的对其无从下手,况且自己又有伤在身,看来此次真是在劫难逃,自己为何要惹这煞星,无极魔宗何时出了如此人物,早知道就怂恿宗主将其宗灭了,但此时后悔也是无用。
咬咬牙,陆雪云狠声道:“刚刚我也只是为了自保而已,虽利用你在先,但也罪不至死吧,只要你肯放过于我,我什么都可答应你!”明知此话对丁浩无用,但陆雪云也只能试上一试!
“哦,小姐此话何意?若非在下有些实力,因你一句话就要落的尸骨无存的境地,小姐明明知晓却要如此做法,明显是想让我充做你的炮灰吧!嘿嘿,此刻再说此话难道小姐不觉可笑吗?”丁浩冷笑道,身势依然不停!
就在此女两丈处,丁浩停下步伐,玩味的一笑:“小姐以为身上有何物能吸引在下,如果是宝物,我将你杀死后自然归我,难道你是指自己身体不成?”
陆雪云冷清脸色难得一红,强道:“我知自己只是蒲柳之姿,比之炼狱魔宗冯星然小姐更是远远不如,但她并未在此阵之内,而我却在你面前、、”即使以此女狠辣,下面之话女孩家也说着不出。
“嘿嘿,小姐太过谦虚了,不过在下对小姐美意实在消受不起!”丁浩淡淡笑道,此话一出无疑宣判此女死刑。
陆雪云脸色一冷,目光凄惨,狠声道:“既然如此,我死都不会让你好过,你过来试试看!”
“如你所愿!”丁浩哑然失笑道,身形已渐渐模糊!
丁浩鬼魅般的身法陆雪云早已见过,此时一见丁浩又凭空消失,想都不想立刻暴退,边退美目还在不段的打量四周,以防其无声出现。
同一种境界如果没更好更快的功法宝器相辅,要想逃过九幽鬼魅的追捕,哪无疑痴人说梦,即使此女已小心防备,却只是徒劳!
身形重聚之时,丁浩已显形与此女右手两长处,叟一出现残酷冷森的剑芒已随影而入,陆雪云立刻知道如此肯定逃之不脱,不再犹豫,一红色飞剑夹杂血煞之气如同一怒放花朵旋着朝剑气奔去,陆雪云已经知道速度肯定比其不过,只能与丁浩硬碰,虽然如此一己肯定更是吃亏,但却无其它更好办法,心中暗叹能拖一时算一时吧!
“轰”的一声,陆雪云又一口鲜血狂喷而出,身体更是被横抛数丈!
而丁浩心神也为之震动,陆雪云毕竟是和自己修为相当的实力,虽有伤在身,但全力一击还是不容小视!若非自己体魄强韧变态,只此一击自己也要负一轻伤,哪还能如此逍遥,心中更是暗赞无极魔功的体魄锻造果然是深谋远虑啊!
丁浩身型一顿,硬生生在虚空之中至住身势,诡异般的一动不动!
陆雪云尚在疑惑为何其不在追赶,突然想到丁浩的诡秘,面色又是一变!
果然不出所料,另一个丁浩已经无声无息的来到了自己身后,而虚空的幻影此时才变淡消逝,随着几场大战的磨练,丁浩的九幽鬼魅决使用的更是得心应手!
陆雪云想都不想,一剑就朝身后斩去,“当”的一声,一股大力袭来,陆雪云已站之不稳,摇摇愈坠,当勉强稳住身势之时,丁浩逆天魔剑已架在粉颈!
冷冷的注视着丧失斗志的陆雪云,丁浩左手已经朝着陆雪云天灵盖抓去,此女修为颇深,吞噬之后功效应该比刚刚几人更为明显。
陆雪云似乎已知自己的悲惨命运,双眼寒芒一闪,狠毒暴戾的光芒凝聚,原本艳丽的面孔透露着狞狰,但身后的丁浩却视之不见。
就在丁浩左手将要抓到此女天灵盖之时,此女浑身血气飚升,人硬生生向上拔高几分,丁浩暗叫一声不好,左手竟然抓在此女挺拔左乳上,两人同时浑身一震,陆雪云飚升的血气突的停止,雪白的娇躯轻轻颤抖!
身后的丁浩明显看到其后颈红潮密布,尚来不及多想,男性的特征已经刹时升起,刚好顶在此女耸立的玉臀处,臀腹相撞之间消魂的感觉立刻冲击着丁浩全身神经,而陆雪云那纤细的柳腰,圆润的美腿更是让丁浩心慌意乱,本来抓在陆雪云玉乳上的左手更是忘了施展无极魔功,而微微搓揉!
陆雪云刚刚提起的“血煞爆裂决”硬生生止住,被丁浩如此一弄,也有些迟钝,玉臀处能感受丁浩硬物的坚挺,左乳更是被其任意轻薄,更感浑身乏力!
如此片刻丁浩下身坚硬欲裂,握剑的右手竟有些无力,定了定右手,下身也随之一动,如潮的快感汹涌而来,丁浩立知摩擦似乎更能产生快感,遂不再压抑,阁着单薄的道袍下身在陆雪云耸立的玉臀处大力挺动。
陆雪云此时全身嘲红,被其如此一动更是小声娇喘起来,丁浩气息亦有些凌乱,左手已不再满足隔衣抚摩,越过陆雪云道袍深入其内,将其柔软无比,弹性十足的玉乳抓在手中,感受那美妙触感,此时丁浩面露痴迷,深深被那美妙的感觉所吸引,在那丰满高耸,弹跳不已的乳峰上尽力的抚弄搓揉着,手指更是寻找陆雪云那涨挺的玉珠,捻在手中微微用力的捏弄着,逗得陆雪云整个人都陷入了情欲的疯狂中,身体用力的扭动着,深深的吸引着丁浩!
就在此时,异变突起!
一股血煞之气从丁浩胸口突然升起,失去防备的丁浩硬生生的被抛射数丈,落地后丁浩已知自己受了轻伤,暗骂自己糊涂,竟然没防范此女突然攻势!
陆雪云此时面目虽红,但神色却是冰冷,狠毒的盯着丁浩,当看到丁浩尚在突起的下身,更是怒气狂起,突然一股暴裂的煞气从手中凝聚,玉臂一挥,已经朝着丁浩袭来。
一团黑芒在丁浩四周密布,煞气过后丁浩丝毫无恙,此女哪知丁浩身体强韧,她自己连连受伤,偷袭的一击根本就不能对丁浩造成多大威胁。
当看到丁浩冷冽的目光后,陆雪云花容失色,惊俱的同时更暗叹吾命休矣!
冷冷的看着此女,丁浩若有所思,片刻后厉声道:“念在你让我初尝女人好处,今日就放你一马,下次见面绝不留情!”
声落后,丁浩的身形又渐渐模糊,半响融入虚空!
似想起刚刚两人暧昧动作,陆雪云眼中放射出奇异目光,有迷茫,有羞涩,但最多的依然是狠毒无情!
又过了半个月,阵中雾气已逐渐稀薄,丁浩知此阵功效即将消失。
在这半月内,丁浩又趁机吞噬了两个落单的阴阳和合宗弟子,两人都是融合后期,虽然功效不算太过明显,但与陆雪云一战所受轻伤经两人真元补充,早已痊愈,修为亦是略有精进。
半月前与几人一战丁浩更是受益非浅,丁浩并不后悔放过陆雪云,唯一耿耿与怀的是自己在轻薄与她之时竟不能保持心神警戒,心中对女色威力有了全新认识!
当阵法威力完全消失之时,阵中雾气也随之而起,自己所处一密封山谷当中,四周环山,怪石嶙峋,阴森荒凉的谷内没任何生命气息,动物植物皆无,除了光秃秃的石头再无它物,头顶黑森森的不知被何物覆盖,暗无天日!
打量了四周没发现任何有价值的物品信息,正在丁浩不知该做些什么之时,在远方突发爆射出一团光芒,没丝毫犹豫,御起逆天魔剑,丁浩朝着光源处飞遁而去。
行了半天,丁浩来到了光芒发源地!
只见面前是一八丈大小的圆形漩涡悬浮虚空,光芒就是从旋涡内传出,闪烁的白光让漩涡看其来似乎像是一巨型灯芯。
一道啸声在耳边响起,没多时八道人影在丁浩右方显现,原来是炼狱魔宗的参赛弟子到了,此次宗会炼狱魔宗派出十人参与,到现在为止只损失八人,其中三人心动后期,另五人也是心动中期,当真是实力非凡!
几人身形一现,突觉丁浩竟然先行一步到达,再看丁浩融合初期的修为,八人都面带疑惑,似想不透为何丁浩能如此迅速!
见丁浩注视,为首一人对丁浩友好示意,丁浩连忙回礼,但双方都未答话。
不知是否冯星然有过交代,几人对丁浩态度相当友善,又过了不久其余几宗之人也陆续到达。
阴阳和合宗生还者七人,其中一人心动后期,三人心动中期,另三人心动初期。血煞宗连同陆雪云在内幸存者六人,一人心动后期,一人心动中期(陆雪云),四人心动初期。黑魔宗与嗜魂宗都是五个心动中期者,而符咒宗只有三个心动中期者,外加一心动期者。
几宗实力差距明显,生还者都是心动期高手,融合期者全部被两关淘汰身亡,当然以弱势视人的丁浩算个例外,但丁浩真实修为亦是心动中期!
陆雪云再见丁浩美目冷芒闪烁,死死盯着丁浩,而黑魔宗几人也是不怀好意的鬼祟望着丁浩,丁浩对几人冷冽目光视之不见,手抱逆天魔剑若有所思的望着面前悬浮漩涡。
“许枫道友,你可知此漩涡有何功用?”此时一阴阳和合宗弟子对炼狱魔宗一人开口询问道。
“呵呵,费道友都不知此漩涡功用,我又从何知晓!”许枫淡淡的回答道,同丁浩一样注视着面前漩涡,似不愿搭理此人。
此时陆雪云低声对那血煞宗心动后期的弟子言语了一翻,那人听了几句,眼中冷电急闪,片刻后抬头怒视丁浩道:“丁道友在阵内对我陆师妹似乎相当不善,还将我师妹击伤,无极魔宗何时出了如此狂妄人物,我葛天星今天正好见识一翻!”
“不错,不错,无极魔宗最近行为相当嚣张,也不知其宗有何凭仗,嘿嘿,我黑煞宗也正有此意!”黑魔宗一人接过话语,神色阴冷的注视着丁浩。
“葛道友此话太过武断了吧,你师妹先利用丁浩在先,丁浩出与防备,只是抵挡了几式,更何况我也被其所伤,似乎在下并未如何狂妄!”丁浩回头看了看葛天星平静道。
“师兄不必与其过多话语,此人狡诈无比,怎会承认自己所为,还是手底下分个高低才是!”见丁浩争辩,此女冷色喝道。
“陆小姐所言甚是,此人就交由我黑魔宗料理既可,嘿嘿,融合期的修为能活到至今也算难得了,丁浩道友,兄弟就送你一程吧!”顿了顿,此人回头对葛天星道:“不知你血煞宗可愿将此人让我在下处理?”
葛天星尚未答话,陆雪云已道:“韩道友愿意出手最好不过了,小妹先行谢过道友仗义!”
但陆雪云看此人目光却有些幸灾乐祸,这人修为不过心动中期,陆雪云明知丁浩实力绝非表面那么简单,却并未出言提醒,明显是不怀好意。
“呵呵,无防无防,理该为陆师妹效劳!”这人虽口中谦虚无比,但淫亵的目光却表露无疑!
这几人自顾言语,似乎已将丁浩性命决定,完全不知就这几句话语已未自己带来杀身之祸。
“嘿嘿,韩道友只管出手偏事,若招架不住,我宗自会帮你善后!”陆雪云将其得意神色,火上浇油道,
“小姐说笑了,区区融合期的修为如果我都收拾不了,在断魂山也不用混了!”这人面色一顿道,语罢既向丁浩行来。
其它几宗对几人行事见怪不怪,魔门本就弱肉强食,根本就不讲道理,更何况魂炼宗会的宗旨就是要相互撕杀,如此之事几宗不但不反对,反而都面露兴趣,只有炼狱魔宗几人看丁浩目光有些特殊,似乎不愿让丁浩无端死去,但也并未出言阻止。
此人阴冷的看着丁浩,但却未拿出任何武器法宝,似乎觉得对付丁浩根本就用之不上,缓步而行中已经来到丁浩前方几丈处!
如此托大修为各宗之人都未觉得有何不妥,只有陆雪云嘲笑的看着此人!
“奈何丁道兄刚刚入道,今日就要丧命于此,实在令人遗憾啊!”此人行走中还不忘讽刺挖苦。
“嘿嘿,要战便战,那来许多废话,在下也正想领教道兄手段,道兄千万不要留手才好!”见这人慢慢接近,丁浩冷声回道。
“好胆识,可惜用错了地方!哈哈”笑声一起,此人突的加速,一道狂猛之极的黑色火焰随手而起,如暴雨来临前的黑云般朝着丁浩迎面罩来,就在黑云临身之际丁浩冲天而起,如离铉之箭般突然现身上空,轻松避过袭来黑云。
观望众人对丁浩如此轻松表现都有些惊讶,如此轻松应付手法端的了得!
“身法不错!不过我就不信你能一直躲过我的魔煞罡气!”此人先是诧异一声,随后爆喝道!
“能否躲过,试试便知!”丁浩冷冷道。
此人嘿嘿一声不再言语,在丁浩殊一落地又是两到黑云打来,比其刚才速度明显快了许多,两道黑云一上一下,以弧行行进!
丁浩神色丝毫不变,又在黑云袭身之际,身体诡异右移两丈,仍然将其攻势化解!
刚刚丁浩避过此人攻势尚可说侥幸,但第二次又是如此轻松避过,众人终于开始正式丁浩实力,除了陆雪云面色不变之位,其余众人都是面露疑惑!
两此无攻而返,此人面容已有些狞挣,不待众人嘲笑话语出口,又欺身而上,一人攻一人躲,片刻后这人连丁浩衣角都未触到!
此时观望众人目光已经是宁重之色!
“格格,韩彰道友可要小妹相助与你!”就在这此陆雪云挖苦道。
韩彰正感羞愧,一听此女话语更是大怒,险些从追逐空中落下。
尚未来的及答话,一声怒喝声响起:“我还当你有何手段,原来只会躲避,我等没时间陪你瞎耗,洪师弟我两上去将其收拾了吧!”
“正有此意!”黑魔宗另一人应和道,此话一出,观望之人都面露鄙视,围攻就围攻,找何借口。
“嘿嘿,早知尔等鼠辈有此做为!放马过来便是,哪来许多借口!”丁浩一声长笑道。
讲话两人一听此话长身而起,一左一右向丁浩包夹而去,速若闪电奔雷!
丁浩应付一人轻松若斯,但同等修为的三人连袭却有些难防,况且三人行进之中默挈非常,将丁浩逼的有些狼狈,每次都险险避过三人攻势!
而三人狂风暴雨般的攻势如狂涛袭岸,威力不断增加!
另众人不解的是丁浩从始至今都只是闪避,根本没出手相攻,众人都猜测丁浩空有一身绝妙身法,却无相合的实力,以此情形来看,丁浩丧命只是早晚之事,只有陆雪云知其实力决非如此,但对丁浩行为也是疑惑不解。
就在丁浩刚刚避过一轮攻势,三人下一波的攻击又蜂拥而来,而丁浩形势堪危!
就在此时,异变突起,原本放射白光的漩涡突然急速旋转,片刻后漩涡爆射出诡异绿芒,更产生一股霸道的吸扯大力。
一直躲闪的丁浩双目突现冷冽寒芒!
观望众人猝不及防之下立刻人人慌忙运功抵挡,有几人行动缓慢的立刻被此漩涡吸附而去。
只听几声凄厉惨叫,那几人已被漩涡绞碎成血雾,而漩涡吸扯之力却更加强大,漩涡内放射而出的诡异绿芒,使其看起来阴森可憎,行同鬼蜮!
原本追逐丁浩的三位黑魔宗弟子受此漩涡吸扯影响,已经不能对丁浩造成威胁,联手的默挈被此吸力给撕扯的七零八落。
众人人人自危,卯足了功力拼命向四方逃逸,想要远离此漩涡。
但此漩涡吸扯之力端的惊人,众人虽多数为心动中期高手,但受此吸力影响,逃逸的动作却势如蜗牛慢行,几个心动初期者已经朝着此漩涡缓慢移动!
而丁浩虽也受此吸力影响,但逆天魔剑早已在手,仗着此剑特殊功用,丁浩反是受此阵法影响最弱者!
此漩涡乃是自然现象形成,也有时间限制,只要挺过片刻此漩涡自会消失,丁浩在无极魔宗所学甚杂,正因无极魔宗高深功法欠缺,才在藏书房存放了许多杂书,而丁浩闲来无事硬是将此类书籍强过了一遍,因此能知其漩涡奥秘!
此时众人形势异常严峻,修为稍弱的弟子更是拼命呼叫,希望宗内高手能伸手援助,但此时魔门自私自利的心性在此刻充分体现,在生命威胁面前,同门之义儿女之情狗屁不是!
一嗜魂宗落在后方的弟子眼看要被吸扯入漩涡,正是因威胁激发潜力,此人竟鬼使神差的抓住前方师兄一手臂,那师兄回头一望,没丝毫犹豫一剑将此人手臂斩断,这人临死之际尚面带不甘,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师兄会如此歹毒!
有一双修模样的阴阳和合宗两弟子,那女子丝毫不闻身旁道侣的凄声呼救,直接越过此人,回头目视此人眼光只有得意,却无同情怜惜之意!
人性丑陋之面在此刻表露无疑!
丁浩本身更非善类,刚刚对黑魔宗几人一直忍耐,等的就是此时此刻,如此绝佳机会在此,怎会轻易放过,更何况几宗弟子中,丁浩对其黑魔宗最为厌恶,此宗之人更是三番四次欺辱无极魔宗,怎会让其继续逍遥得意!
而众人在如此时刻只想快些离开漩涡区域,根本未尝在意丁浩行动!
不知不觉中丁浩已经离黑魔宗韩姓弟子逐渐接近,当此人发觉与丁浩距离只是咫尺之时,一声异啸声突然响起,强劲的剑芒从丁浩手中逆天魔剑狂飙而出,上百道剑影所组成的剑芒,以陀螺般方式,带着裂天气息已经朝着此人袭来。
这人眼看剑芒即将临体身体硬生一扭,险险避过此剑芒攻势,但因其突然枉动真气,身体不由自主的加速向漩涡陷去,一声尖叫后已经被漩涡化未血雾。
一直苦苦逃窜的众人终于意识到丁浩行经,都面露惊恐,怎么也想不出为何此刻其尚有攻击手段。
“好贼子,竟然敢下如此毒手,我黑魔宗绝不会放过与你!”其余几个黑魔宗人当发现此处变化之时,那韩姓弟子早已尸骨无存,只能厉声威胁,但此时此刻如此话语却显的有些无力。
“嘿嘿,其关过后你黑魔宗人都将如此下场,就算你宗有何报复尔等也看之不见了!”丁浩见其嘴硬,冷声出言嘲笑,身体缓慢朝另一人移去。
眼见丁浩如此行为,那人更是慌张无比,拼了命的使力前冲,可是漩涡在又吸附一人之后,吸扯之力骤然加大,此人面色通红却依然阻止不了两人渐短的距离,徒劳的挣扎丝毫无济与事!
当此人终于出现在丁浩攻击范围之内后,丁浩又是同样一剑朝此人扫来,此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剑芒透体而入,一身悲呼,也落得同样下场!
这人一死,另外三个黑魔宗弟子都面露恐惧,暗恨自己为何要招惹如此凶神恶煞,但眼看本宗弟子接连而死却也无能为力,后悔也是不及!
就这一会时间,丁浩又来到另外两人处!
眼见丁浩近身,两人面露惊恐,如溺水之人般无力挣扎,“丁道兄何必如此欺人,我宗虽对你不善,但念在同为断魂山一脉,可否高抬贵手,我等定会牢记道友今日之恩的!”其中一人苦色哀求道。
“哦,那刚刚你等追杀与我之时可不是如此说法,弱肉强食,适者生存,我也只是遵守魂炼宗会规则而为,几位勿要怪我!”丁浩见其出口求饶,丝毫不未所动,将两人求生之心彻底斩断。
逆天魔剑带起滚滚黑烟如怪蛇蚕食般片刻将两人吞食,片刻后,黑魔宗最后一人也被其同样灭掉。
将黑魔宗参与弟子全部灭杀之后,丁浩终于有功夫打量周围情景,此时一看发觉众人形势都不容乐观,可能除了自己外,每个人都在拼命抵抗漩涡的吸扯之力吧!此关尚未渡过,几宗又损失了数人,看来魂炼宗会果然是残酷非凡啊!
有便宜不占绝非丁浩行事风格,心中冷冷一笑,丁浩开始朝着血煞宗一伙人缓缓移动!
众人刚刚对丁浩毒辣手段早已心寒,见其向血煞宗移去各个都松了一口冷气,但血煞宗人面容却异常难看,只是片刻功夫黑魔宗一伙人就被其屠杀干净,因之前血煞宗行事明显针对丁浩,此时也怪不得丁浩会先找其宗派了。
“丁道友这是何意,我宗并未出手相袭与你,反倒是你伤我师妹在先,我宗不愿与你过多计较,难道道友还想赶尽杀绝不成?”那血煞宗葛天星眼见丁浩不怀好意,连忙出声道,因行进之中突然开口,真气将此人面容憋的通红。
“葛道友严重了,刚刚道友还指名道姓要与在下较量一番,我如此做为不正合道兄本意吗?赶尽杀绝之话更是从何说起啊!”丁浩冷笑道,身形没做片刻停留。
“虽不知丁道友有何秘法能抵御此漩涡,但如今我等只能全力抵御漩涡吸力,根本没还手能力,即使道友将我等杀死也是胜之不武吧!”眼见丁浩越来越近,葛天星又出言道,话语有些苦涩。
“道友说笑了,刚刚黑魔宗三人夹击本人,也没听道友说句胜之不武啊,更何况道兄以心动后期的修为要与我融合期的实力争斗,难道就不是你所说的胜之不武,吱吱!到真是令在下长了见识了!”丁浩出言讥笑道。
笑声一落,剑芒已将此人透体而入!
谈笑之间丁浩连杀数人,当真是痛快无比,扭头一望,那边陆雪云正用惊惧仇恨的目光怒视自己!
丁浩冷哼一喝道:“陆雪云今日你必死无疑,上次就说过下次见面之时就是你丧命之日,嘿嘿,竟然还想借刀杀人,你到是打的如意算盘!”
“若今日不死,我定会让宗主灭你无极魔宗满门!”陆雪云冰冷的看着丁浩道。
“你怕是没这机会了!”丁浩沉声道。
正欲出手,脸色突然一变,原来此时漩涡的吸扯之力骤降,只是片刻吸力已消失一空,而悬浮虚空的漩涡突的爆升,眨眼就不见踪迹,似乎刚刚什么事情都未曾发生过一般!
陆雪云原本惊惧的神色一扫而空,而此时血煞宗除了陆雪云之外,尚另有两个心动初期的幸存者,如此来看,丁浩刚刚如意算盘是打不响了!
失去了漩涡的威胁,众人都缓过气来,经此劫过后,炼狱魔宗依然实力最为强盛,三个心动后期者一个未损,另有两个心动中期者。
阴阳和合宗生除一个心动后期者,尚有两人心动中期,一人心动初期。嗜魂宗是两个个心动中期者,而符咒宗只有一个心动中期者,外加一心动初期者。
最另人意外的恐怕就是黑魔宗了,在漩涡吸附之时,被丁浩趁机全部斩杀,没任何还手之力,死的冤枉之极,当真是出乎众人意料之外!
眼见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众人都是巴不得几人再战一场,多死一人就少了一个竞争对手,自己离洞的几率都会大上几分,何乐而不为呢!
如此突然的形势逆转,丁浩也是始料未及,心中默默思量,若要斩杀陆雪云一宗之人,并非不能,但看其功力尽复,且又有两人做为帮手,即使能成功将其等诛杀,自己肯定也会有所损伤,反倒便宜了观望的它人。
如此一想,丁浩默不出声,冷冷的看着陆雪云,打算看其有何手段,若其不识好歹,逼不得以也只能先下手为强,冒险将此女轰杀也在所不惜!
陆雪云见丁浩不言不语,只是冷冷望着自己,此女也有同样顾忌,同样默不吱声,似乎两人刚刚什么事情都未发生,美目环视四周,当望到嗜魂宗一行人时,突然面露狡猾笑意!
“嘿嘿,万其航道友,你可知令弟万其飞是如何死法?正是被此人给偷袭至死,你弟死的不明不白的,而此人却是这般逍遥自在,估计你弟弟在地下知道,也会死不暝目吧!”陆雪云看着其中一人,冷声话语道。
此话一出,丁浩立知此女又想借刀杀人,故计重演!
扭头一看万其航此人,果然发现这人与自己在幻阵内偷袭所杀那嗜魂宗弟子颇多相似,心中暗叹,如果只是血煞宗一门,自己还是可以勉强应付,但加上嗜魂宗两人,哪逃的恐怕就是自己了!
“是你杀了我弟!我弟身上有静心之物,根本就不会受阵法影响,我说怎么会无影无踪,原来已遭你毒手,我原本不欲管你与血煞宗之事,既然如此,你就陪我弟性命吧!”
万其航一听陆雪云之话立刻丧失理智,狠毒的说道。
话语未落,身形已拔地而起,一张布满阴魂恶煞的血色帆布随手而出,鬼哭煞叫声已经朝着丁浩罩来,阴魂恶煞似欲挣脱帆布,张开血盆鬼口旋转着向丁浩袭来。
丁浩连解释话语都未来的及说,帆布已经来到面前,好在丁浩对嗜魂宗手段早有见识!
眼见帆布临体,一声冷哼从其口中喝出,一道黑芒夹杂着磅礴气势在头顶骤然凝聚,只是一刻黑芒融合成团,朝着帆布撞去。
万其航眼见黑团与帆布即将像撞,阴冷一笑,手中法决连变,发血色帆布突然变大变长,以遮天之势将丁浩黑芒所化光团完全包住,此人面露得意,冷声道:“雕虫小计,也敢拿来买弄,只会偷袭鼠辈看你今日还有何手段,定要你命丧与此!”
“嘿嘿,我看未必!你嗜魂宗除了会弄弄阴魂厉煞似乎也没见有何高明之处!”丁浩冷笑道!
话语一落,场中形势再做变化,只见被血色帆布包裹的黑芒连连扭曲,万其航原本胜券在握的得意神色首次一变,“哄”声巨响,黑团在血色帆布之中爆裂,磅礴的厉气从帆布狂飚而起!
爆炸声过后,血色帆布并未有何变化,但俯与其上的阴魂凶煞已经被黑团炸的无影无踪,气机牵引之下,万其航“蹭蹭”退了几步,原本狞挣的面目更显可怖!
如此变化众人都大感诧异,未尝料到只是片刻,形势竟然完全逆转,对丁浩实力更是重新估计,只有陆雪云似早知如此,自己也是心动中期的实力,对上丁浩都只有招架之力,万其航实力同自己相当,加上这人自大狂妄,不吃亏才怪!
“好!好!竟敢伤我法宝,今日定要让你受百鬼啖心而死!”万其航狠声毒笑,顿了顿扭头对另一嗜魂宗弟子道:“此人行事歹毒,阴险狡诈,还需师兄助我一臂之力!”
“理当如此!”那人点点头道。
这两人尚在言语,一道裂天剑气已经朝着万其航铺面打来,丁浩早知两人会有此行为,若让两人联手而袭相当麻烦,最好趁机先将一人杀死,即使不能杀死一人也要将其重伤,否则鹿死谁手就难料了!
身随剑起,在剑气来到万其航面前三丈之时,那另一个嗜魂宗弟子业已准备就绪!
正打算出手相救,丁浩身影诡异的一扭,竟硬生生又分裂出另一个丁浩,持剑而袭的一个丁浩身势不变,另一个在虚空一顿,朝着此人冲去。
这人哪料到丁浩有此手段,不知两个丁浩谁是真假,就在这片刻犹豫功夫,迎面而来的丁浩变戏法又拿出一柄逆天魔剑,狂暴的剑气已袭面而来!
来不急多想,此人匆忙应招,一道墨绿声的剑气已经凶猛而出,两道剑气“轰”声相撞,这人暴退三丈,而丁浩也后退三步。
只是丁浩在后退之时突然又挥手打出一道白链似的光芒,暴退中的这人那知道此时此刻丁浩尚有余力,等察觉之时已经不及,只能强行运气凝结成光罩,以望能抵挡此白链光芒,又一声闷响巨响,这人被白芒生生击中,原本暴退的身形受此波攻击更是被横抛数丈,落地之后已经低头吐血不止!
等那边万其航知道袭击自己的是丁浩幻身后,这边此嗜魂宗弟子已重伤不支!
只是弹指之间,丁浩就重伤一人,因其突然的袭击将自身实力暴露无疑,观望的众人都表情凝重,如此诡异身法,狂暴的攻击让众人都心有余悸。
“许道友,这人所使真是无极魔宗功法?为何我等从未见过,此身法诡秘莫测,闻所未闻,若无极魔宗真有此功法怎会轮落如此地步,实在另人想之不通!”阴阳合和宗一弟子对炼狱魔宗的许枫道。
“你都不知,我有从何知晓!”许枫看都没看此人一眼,淡淡的说道,依然紧盯争斗的三人,神色若有所思。
丁浩正准备将重伤此人彻底格杀之时,万其航终于赶到,人未道,两道弥茫的鬼气夹杂着厉笑声已经先行赶来,疾如闪电惊雷!
冷喝一声,丁浩放过此人,冲天而起,一道黑色剑芒化过天际,鬼气被剑芒一分为四,顿顿了就消散与虚空之间!
万其航眼见丁浩如此神勇,已知肯定是中了陆雪云借刀杀人毒计,丁浩所表现的实力远远超出了融合期的修为,甚至比其自己都胜了一筹,而自己与师兄一开始就被其所骗,师兄更是顷刻被其重伤,此时形势对自己非常不利。
就在其左右为难之际,陆雪云道:“万道兄勿慌,我等前来助你!”
话落,已协同血煞宗另两位弟子朝着丁浩疾驰而来,势若仇敌的血煞宗与嗜魂宗竟然为了丁浩联手做战,完全出乎众人意料!
丁浩与万其航此时刚刚平息一波攻势,那边以陆雪云为首的血煞宗三人又疾步赶来。
此时丁浩虽神色不变,但心中却暗暗叫苦,这几人看来还真是对自己恨之若骨啊!本来仇深似海的两宗为了自己竟愿联手,自己还真是荣幸之至啊!
想归想,动作却丝毫不敢慢上半拍,身行一晃,又分离出另一个丁浩出来,这个刚刚分离出来的丁浩直奔血煞宗一伙人冲去,留下的另一个也突然出手,一剑朝着万其航扫去。
不断的锤炼,暴增的修为,再加上连番大战的经验历练,丁浩的九幽鬼魅决终于小有成就,已经能分裂两道幻身,因幻身真假难辩,在争斗之时虚实相伴,使丁浩真实实力又有增加,只要修为境界不高出太多,根本难以知晓哪个是真身哪个是幻身,使其大占便宜,尤其在同级修为之间,仗此身法丁浩更是鬼魅莫测。
九幽鬼魅决修炼到极限,能分离出九道幻身,此乃修炼到大成的凭证,现在虽只能幻化一道假身,但已经让丁浩游刃有余,当真是不世身法。
眼见分离出的丁浩迎面而来,血煞宗一伙人都面露不屑,似乎认准这个是幻身。
这个丁浩来到几人五丈处突然身行模糊,几人更是以为幻身将要消失,就在几人打算饶过朝前而行之时,原本朝着万其航的丁浩突然无影无踪。
陆雪云一见此情景,似想起莫事,娇容巨变,对着身后两人惊呼:“两位师弟小心有诈!”
这两人一听此话正打算戒备,却已经迟了,就在两人后方突然又出现两个一摸一样的丁浩,同样手拿巨剑,裂天剑气似欲撕破长空,已经闪电般朝两人袭来。
最先反映过来的一人立刻抬剑而迎,剑气相合间,丁浩所发裂天剑气突然消失虚空,而另一边的丁浩剑气突增,就听一声惊叫,另一个血煞宗弟子已经被剑芒抛起,落地以后已经口鼻溢血,单膝跪地,拄剑大口喘息!
就在丁浩想对另一人出手之时,万其航与陆雪云已经双双赶到,闷不啃声的就出手攻击,两人虽是仇敌,但配合却端的默挈,一左一右将丁浩夹击其间,剑气纵横间丁浩连连后退!
两人修为同丁浩相当,单独对上任何一个丁浩都有将其诛杀的信心,但两人联手却相当麻烦,只能保持不败而已,要想取胜怕只能想想而已。
就在三人打斗之时,另一个缓过劲的血煞宗弟子也无声无息的摸上,此人狠毒的盯着丁浩,从后方突然打出一道血色闪耀剑芒。
此时丁浩正被万其航与陆雪云夹击的连连后退,眼见背后剑芒即将袭体,心神一狠,缓退的脚步突然加速,手中逆天魔剑绽放滚滚黑芒,堪堪挡住前方二人攻势,身体一道黑色罡罩骤然祭起,一声闷响,丁浩在空中喷出一口血雨,但身行却鬼魅般的无端消失。
再现踪迹之时已经出现在偷袭这人左面两丈处,璀璨的剑花如翻涌的浪涛已朝这人疯狂而谥,这人正为偷袭得手暗暗得意,哪料到丁浩受此强击尚有如此能力,手中飞剑尚来不及出手已经被剑芒淹没!
剑芒过后,此人已化为漫天血雾,被丁浩格杀当场。
就在丁浩将此人格杀之时,万其航与陆雪云已经赶来,趁着丁浩刚刚出手之际,一道红色剑气与一道阴寒之气分别从左右两方朝其冲来。
虽知两人肯定不会放过如此时机,但丁浩还是没想到两人能如此迅猛,刚刚硬受了那偷袭者一击,丁浩已经负伤,若非仗着身体强横,怕那一击之下就要命丧黄泉,此时这两人攻势如此凶猛,怕难善罢干休。
此想法电闪而过,双手丝毫不敢怠慢,左手手心一道白色光团迎上万其航阴寒鬼气,右手一抬逆天魔剑霸道剑气横扫而出,两声巨响过后丁浩爆退八丈,仰天又是一口鲜血喷出,后退的身行如烟似雾,顷刻消失不见!
“丁浩定会牢记两位之赐,离洞之日,就是尔等丧命之时!”丁浩冷笑声音远远传来。
万其航与陆雪云眼睁睁的见其离去,却毫无办法,毕竟其身法实在太过诡异!
众人面面相觑,如此重伤之下丁浩都能从容离去,当真有狂妄的本钱,再望了望狼狈的几人,回想丁浩临走之时的威胁话语,都幸灾乐祸的看着血煞宗与嗜魂宗几人!
离开众人视线之后,丁浩就驾起逆天魔剑飞遁而起,找到一密洞之后就盘膝疗伤,凭逆天魔剑的速度几人根本就追着不上,因此丁浩异常放心!
其实丁浩伤势并非众人想象中那么重,不然也不会能那么从容的离去了,只是丁浩知道即使留下也不能占上丝毫便宜,如果唤出八翅紫蟒,自己再御起逆天魔剑,完全能将血煞宗与嗜魂宗几人彻底灭杀,只是到时自己肯定伤势更重,反倒便宜观望的它人,因此才会明智离去!
三月后!
算算也快到了此次魂炼宗会的结束之时,丁浩从洞中起身离开,萦绕浑身的魔气随之消失不见,丁浩原本漆黑的双目更显明亮!
上次大战所留伤势尽复,虽修为没太大精进,但却将这段时间的做战经验整理一翻,更对心中所学融会贯通。
其实丁浩在与人争斗之中根本没任何固定功法,虽都因时而异,但丁浩目前所能学的也只是九幽鬼魅决,无极魔功内记载的超绝功夫尚有多个,可惜都需元婴期的实力才能参研,其中最为高深的“诛神灭天决”更是威力绝伦,可惜修为不够,连第一招都使用不出!
虽然现在自己比其同辈中人已经不弱,但实力还需尽快提高,此次自己将血煞宗嗜魂宗黑魔宗全部得罪,离洞之时必定要面对其师门报复,虽自己已有应付手段,但凭目前修为还是不够啊!
知道即将到了炼狱魔宗开洞之日,丁浩遂不再犹豫,离开山洞之后就按自己记忆向洞口赶去。
御起逆天魔剑行了片刻,丁浩想了想又将魔剑收起,踏地而行,实力能不暴露一分就不暴露,对自己只有好处绝无坏处,走了半刻,突然耳边传来异响,丁浩心中一动,不知遇到了何方人马!
尚在疑惑,来人身形已现,正是以许枫为首的炼狱魔宗五人,几人一见丁浩身影都是一愣。
“想不到丁浩道友竟又在我等前面一步,入洞之时星然师姐曾叮嘱我等不要招惹与你,在下当时还以为是师姐偏袒与你,以丁兄现在实力来看,在下真是大感惭愧,还好我等没与你为敌,否则吃亏的恐怕就是我等自己了!”许枫眼见丁浩笑声道。
“许道友此话太过谦虚了,先不谈你宗如此实力,就许道友一人就有将我格杀的能力,这话说的实在令在下汗颜!”丁浩淡声回应道!
眼见此人如此客气,丁浩暗赞一声,先不谈其它,光气度来看,炼狱魔宗果然非小门小派可比!
“呵呵,你我不必谦虚,老实说我几人的确能稳胜与你,但却没丝毫能将你留下的自信,丁道友身法委实玄妙,冒昧的问一句,道友所用真是无极魔宗功法,为何我等从不曾听说?”许枫见丁浩似乎并不难说话,开口问道。
“呵呵,我所用的确是无极魔宗功夫,只是在下另有奇遇而已,详细情况恕我不能相告!望许道友莫怪!”丁浩淡淡一笑道。
“当然!当然!也是在下问的唐突,丁道友能如此解答我已经非常感激!”见丁浩如此说道,许枫连忙解释。
“丁道友不知与我家师姐是何关系,我家小姐似乎对道友格外观注!”旁边一高瘦者冷声道,面露不善,这人亦是心动后期的修为。
许枫古怪的望了这人一眼,但却未出言搭话。
“萍水相逢,没任何关系!”见其话语不善,丁浩当然也不会与他客气,冷声道!
“最好真如你所说,否则、哼!”这人一声冷哼不在言语。
“否则又当如何,我丁浩之时何事论到你来过问,炼狱魔宗难道是由你主事不成!”丁浩冷冷嘲笑道。
此话一出,这人面色大怒,喝道:“小子果然猖狂,哼!别以为杀了几个嗜魂宗黑魔宗废物就没人能制你,我成蛟定要让你知道我炼狱魔宗的手段!”
就在此时,几声啸声响起,许枫面色一变,对成蛟道:“休得胡闹!洞门即将开启,还是出去为妙!”说罢已率先离去。
成蛟扭头对丁浩狞笑道:“嘿嘿,可敢入洞分个高下!”
“有何不可!”丁浩冷笑道。
随后几人都进入山洞,魂炼宗会最后一轮的征战终于来开序幕!
丁浩一入洞内就见几宗人马都已经到齐,血煞宗与嗜魂宗人一见丁浩进洞都是面露狠色,而炼狱魔宗的成蛟则是幸灾乐祸的看着丁浩,似乎狠不得几人立刻撕杀起来才好。
眼见几人歹意,丁浩毫不在意,冷冷的环视四周,发现到了最后出洞之时众人都心有顾忌,没谁敢先行挑起争端!
今日正是开洞的最后时刻,现在虽还没开启,但众人都是全神戒备,以防身边之人会突然偷袭,毕竟能先出洞得到的好处就会更大几分。
而历界来的魂炼宗基本最先离洞的都是炼狱魔宗弟子,其它几宗虽是不服,但实力不如人也是无法,但前几名都有法宝奉送,几宗弟子那次不都是踩着别人的尸体才能前行,残酷的杀戮更是无处不在。
众人都互相戒备着,向前缓步而行,丁浩拉在身后,一边慢行一边不住打量着众人,心中暗暗算计着,以眼前实力来看,炼狱宗依然最强,阴阳合和宗次之,其它几宗相差不大,除了黑魔宗之人被自己所灭之外,以人数来看自己是最弱的,而血煞宗与嗜魂宗之人肯定也不会轻易放过自己,看来形势不容乐观啊!
众人都闷声不语只顾前行,过了一盏菜功夫,一张剑芒纵横凝结之网显现面前,密密麻麻的剑芒组成的剑网只留一指大小空隙,阴寒冰冷的气息通过此网向四处扩散,将前行之路硬生截断。
一见此剑芒凝结之网许枫面色一变,此人原本平淡柔和的目光突的阴冷无情,许枫将目光移向疑惑中的众人,与丁浩若有所思的目光一遇之后,两人心神同时一动,各自避开视线,将目光继续盯在别人身上。
“许道友是否知晓此剑芒网功效与破解之法?”又是阴阳合和宗的哪人出口问道。
“嘿嘿,此网乃我炼狱魔宗秘法炼制所成,至于功效嘛,就是为了拦截我等的离去之路,如何破解在下就不知道了,道友可以自行试试!”许枫道,此时目光又恢复了平淡!
这人明知许枫言不属实,但却也无话可说,顿了顿随手拿出一飞剑,一道紫色剑芒斩向面前之网,但剑芒一遇此网如石沉大海,没任何反映,而被此剑芒所击区域的网丝却更见密集,连一指也通不过了!
这人面露疑惑,见竟然产生如此情景,再也不敢轻易尝试了,顿了顿似乎自言轻道:“此网如此难破,难道我等要困与此处不可,真的就没破解之法!”话罢抬头目视许枫。
就在此时一道“轰”声通过剑网从前方传来,隐约有光线流动,外面之人终于打开了封闭的山洞!
五道火炎厉芒八方放射,猝不及防,炼狱魔宗众人已经开始出手向众人攻击!
“破解之法就是尔等身上鲜血啊!”许枫此时一声厉笑道,儒雅的表情突现狞挣!
众人眼见炼狱魔宗如此行事,人人自危,各自出手抵挡,但因炼狱魔宗几人突袭时机选的恰倒好处,阴阳合和宗与符咒宗的两个心动初期者刚一接手,就被两道剑芒横扫进网,两声凄惨叫声过后两人已经剑芒所化之网绞成粉碎。
这两人浑身精血过后,原本密集的剑芒的确稀疏了一些,现在网中空隙已经能容一拳通过,眼见如此变化,炼狱魔宗几人都是心神一震,手中的攻势愈加猛烈!
早在许枫眼神初变之时,丁浩就从其身上嗅出端砚,暗暗防备,几人动势一起成蛟就直朝丁浩袭来!
一见成蛟攻势,丁浩立知此人实力在洞内众人属于顶尖,恐怕除了许枫外就这人最为难惹了,不怪其如此骄横,其它人的情况丁浩一律不闻不问,丁浩将心神全部防在成蛟身上!
一道刚猛烈炎滚滚而来,尚未近身,热浪已扑面而来,若是对上别人丁浩或许有些慌乱,但炼狱魔宗的功法特性丁浩算是所知甚详,与冯星然一行待了那么长时间,比成蛟狂暴刚猛的攻势见的太多了,丁浩又岂会不知其宗功法威力。
眼见烈炎袭身,逆天魔剑迎风而展,黑色剑芒似欲撕天裂地,丁浩实力虽比成蛟弱上半筹,声势却反比其更盛,黑芒上寒气吞吐,将成蛟所发烈炎刚劲消於无形。
成蛟眼见丁浩破解如此轻松,面容一变,顿了顿,似乎想起丁浩修为最多不过心动中期,面色复又恢复狠毒,怨厉杀气混合着烈炎又再次狂飙而下!
眼见如此威力丁浩神色不乱,逆天魔剑在空中不断旋转,与周围空气“嘶嘶”摩擦,片刻后饶成一黝黑深洞,裂炎袭到黑洞之后再次消失不见,成蛟眼见其如此化解终于正视丁浩实力!
正欲拿出真正实力,突然披靡深寒的罡气从丁浩面前黑洞向其炮轰而来,而两丈大小的黑洞不断扭曲变化,时隐时现,映照在模糊不清丁浩的身影上,如真似幻!
眼见罡气临身,成蛟一声爆喝,一道火红剑气突现天际,光芒闪烁间已经将临身罡气一分而二,罡气贴着成蛟两侧分散而去。
就在其尚未来的及喘息片刻,丁浩逆天魔剑飞卷而成的黝黑深洞也正面袭来,黑洞散发出阴寒邪恶的滚滚魔气,如此威势之下成蛟面容微变,反弃剑用掌,双掌在空中不断变幻各种手印法决,顷刻间一道灼热深红罡罩密布周身。
一道闷声巨声后,成蛟退后一步,深红罡罩与丁浩逆天魔剑所化黝黑深洞同时消失,成蛟后退间尚不忘打量四周,当黑雾罡气消散时却未发现丁浩身影。
正在疑惑之时,一道惊天杀气从身后传来,此时正是成蛟两口真气刚刚用尽,而新的真气尚未完全聚集之时!
成蛟脸色再变,来不及多想,硬生生将刚刚提起的五成真气运与剑上,刚猛红芒再现,可惜比其第一次的威慑都有所不如,“锵”一声金铁相撞巨响,成蛟后退的身行不但立刻止住,反被冲力往反向抛起,人尚未落下,一口鲜血已经喷出成雾!
而丁浩此时鬼魅的身形才真正显现,如真似幻的朝着成蛟落身之地缓缓而行,看其动作似乎不忙不慢,那知眨眼间就行到了成蛟面前!
黑芒爆涨,一道惊天煞气如天女散花般朝着成蛟倾射而下,成蛟刚刚负伤,尚未来的及调息片刻,丁浩就赶来再行攻击,原本狞挣狠毒的面容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是惊慌失措!
狼狈的往后爆退,但即使如此也没能完全躲过此波攻势,又是两声闷喝,成蛟虽未再次口吐鲜血,但身形却随着两声闷喝晃了晃,有些不稳!
等丁浩欲在行攻击之时,成蛟已经龟缩在炼狱魔宗一行人中,摇了摇头,丁浩也不再追赶。
在阴阳合和宗与符咒宗两弟子被偷袭格杀之后,众人也终于稳住阵角,齐心协力应付炼狱魔宗的狂暴攻势,几宗虽有损伤,但四宗合力之下,依然与炼狱魔宗战的不分高下。
成蛟从丁浩手中逃脱之后立刻加入战团,其实力虽有所损伤,却无碍争斗,只是其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总是远远避开丁浩所在区域!
将场中形势一眼望尽,丁浩轻声阴冷一笑,身形一晃,诡异般出现在万其航左侧,无声无息打出一道银色白链,与炼狱魔宗一心动中期弟子正行打斗的万其航本来就形势堪忧,如此变化更是猝不及防。
神色大变中万其航已经身体向左横移三尺,硬生逼过丁浩所发白链,但那炼狱魔宗弟子一深红拳头,偕暴烈罡气已经击在万其航胸口,一声骨骼碎裂声响去,万其航身形旋转着抛向空中,这炼狱魔宗弟子还未动手,丁浩已先行冲天而起,速若闪电奔雷,追上万其航空中坠落身体,一剑将其身体贯穿!
“万兄好走!”丁浩在万其航耳边轻道。
随手将尸体抛向身后剑芒所化大网,经万其航鲜血洗礼,片刻后剑网缝隙已大如头颅!
正在此时,许枫一声狞笑道:“白道友技穷了!那在下只好送你先行上路了!”
丁浩扭头一望,发现阴阳和合宗那在漩涡之中抛弃道侣的女性弟子花容失色,被许枫剑芒扫的不断吐血后退。
眼见此女已经移到自己身侧,丁浩厌恶的一避,随手打出一道白芒,此女后退的身形无端的一顿,笑容刚刚在此女脸上展现,突然身体反加速朝着剑网退去,一声凄楚厉叫,此女也化为血雾!
而此时剑网缝隙再行扩大,已经能容一人而行!
眼见此变,打斗中的众人都朝着那人大缝隙涌去,血煞宗那仅存的男性弟子离缝隙最为接近,第一个冲到缝隙口,身体刚刚穿越一半,阴阳合和宗那费姓弟子业已接近,一道紫气硬生将此人横行的身形牵扯成纵,一声尖叫,这人也被剑芒化为血雾。
而此时许枫也已赶到,闷不啃声的就是一道烈煞剑芒朝着阴阳合和宗费姓之人扫来,正欲穿网的这人硬声止住身势,连忙应击,一声爆响两人同告后退,而许枫却比其先行而起,率先向网洞穿去。
眼见其离网洞距离只有五仗,突然左侧一道黑色闪电化破天际,暴烈残绝的阴冷魔气将其前行之路完全封死,等候多时的丁浩终于全力出手!
许枫似早知会有此变化,前进的身体突然一顿,一道烈芒爆现,“锵”的一声巨响,许枫身体回转,挡了丁浩此一击,而丁浩更是被此剑横劈的连连爆退!
望着丁浩离网洞越行越远的身形,许枫长笑道:“丁道友还是经验不足,否则也不会如此不济!”
“嘿嘿,那也未必!”丁浩声音竟反从其背后网洞方向传来!
许枫长笑的表情突然巨变,再细看自己前方,那暴退的丁浩身影已经不断变淡,一回头发现另一个丁浩已经越网而出,行如鬼魅的向着洞口飘去!
正欲追赶,那边阴阳和合宗的费姓弟子已挟冲天紫气迎面而来!
穿网而过的丁浩将速度提至极限,“嗖”的一声已经率先离洞而出!
刚一出洞就听道数声惊讶呼声四面响起,丁浩身形一顿,环视四周,发现各宗人马早已经在洞外等候。
各宗之人怎么也未想到第一个离洞而出的竟然是丁浩,无极魔宗连续几界的魂炼宗会都是全军覆灭,最近的几界更是无人敢于参赛,如此形势变化当真是出乎意料,众人都面带诧异的望着丁浩,低声议论。
当看到无极魔宗所在后,丁浩向师傅陈岭缓步行来,包括宗主李南天在内宗门四老,都面带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缓缓而行的丁浩,怎么也没想到丁浩会有此卓绝成绩,本来还以为此次参赛是自取其辱,那能想到丁浩如此争气,不但未曾身损,更是取得无极魔宗建宗以来的最好成绩,几人眼见众人惊讶不解的羡慕表情,都大感荣幸,连带着看向丁浩的目光也顺眼许多。
陈岭也是笑意盈然的望着丁浩,陈岭虽对丁浩实力有些了解,但也只是认为丁浩能保住性命而已,也没想到他能夺的第一名,作为丁浩授业恩师,他算是最有面子了,此时再看丁浩是觉得丁浩竟然如此可爱,以前两人一些不快,早已忘记干净!
还未走到无极魔宗所在区域,一声破空声在丁浩耳边响起,原来冯星然已经先行将其去路拦住。
美目异彩涟涟的望着丁浩,冯星然低笑道:“包括你宗门长辈在内,都没人看好你,但本姑娘早就知道你小贼肯定能拿到如此成绩,否则又怎配做星然夫婿!”
其声音虽低,但此时此刻行为,即使不说任何话语,众人也能猜到两人关系肯定非浅!
“多谢小姐厚爱,在下恐怕承受不起,若非你事前陷害,我又怎会徒增那么多事故!”丁浩见其神情,淡淡的道。
“小贼你别以为是我害你,若我要害你,只要关照我宗人马出手害你,你怎能如此得意!”冯星然也不为意,依然轻笑道。
“嘿嘿,真的如此吗,那为何你宗那成蛟屡屡针对与我,在下差点死在其手上!”一听此女如此说法,丁浩不怒反笑道。
冯星然娇容一愣,疑惑道:“竟有此时,成蛟如此不知好歹,哼哼,看来本姑娘当真要好生教训其一翻了,断魂山上何事论到他来猖狂!”
见其如此说法,丁浩不再理会,绕过此女疾步向无极魔宗走去。
看丁浩如此做法,冯星然狠狠的一瞪丁浩雄伟背影,复又一声轻笑,也朝冯傲天行去。
眼见丁浩行来,宗主李南天率先迈出,一声长笑道:“好!好!好!本宗以你为荣,丁浩你如此成绩实在令人刮目相看,早在你入宗之时,本宗就知你绝对不凡,那知你仍然连翻带给本人惊喜!我宗有你如此弟子,何愁宗门不兴!”
丁浩暗骂一声,恭敬道:“宗主此话令丁浩汗颜,丁浩能有如此成绩都是宗门之赐,自己怎敢居功,若非宗门细心栽培,丁浩依然不过一凡俗猎人,在下对宗门浩恩一直深明在心,今日侥幸胜出,能为宗门挣回少许荣誉,也都是宗主与几老之功!”
此时此刻再听丁浩如此恭维,几人感觉尤为舒服,四位长老不管是真是假也都对其连连称赞,陈岭见丁浩到来,虽未言语,但目光却是真心的庆贺,丁浩也善意的向其鞠了鞠身子!
就在丁浩与几人尚在寒碜只际,几道啸声从洞内响起,片刻后许枫身影已率先跃出,随后那阴阳和合宗的费姓弟子也离洞而出,有过了一会,炼狱魔宗其余四人也依次出洞,落在最后的是血煞宗的陆雪云与符咒宗等人。
许枫眼见丁浩身形,一声长笑道:“丁道友端的好手断,在下甘拜下风,呵呵,断魂山有你如此人物,实在是本宗之幸啊,以后我等还要好生交流才啊!”
“许道友严重了,如此说法实在令丁浩惭愧啊,我的做法有欠光明,还望道友海涵!”见许枫有此气度,丁浩连声谦虚道。
“丁兄过虑了,我等魔道宗人,只看结果,不管过程,所以丁兄所作所为没任何问题!”见丁浩如此说法,许枫笑声解释道,话落朝着炼狱魔宗走去。
就在许枫离去之时,陆雪云也迎面而来,狠毒的望着丁浩道:“丁道友在洞内所赐,雪云定牢记与心,早晚有一日必向丁兄讨个公道!”
“嘿嘿,若姑娘有意,在下奉陪就是!”丁浩笑道。
见其如此说法,陆雪云又死死看了丁浩两眼,也朝血煞宗走去!
至此,此界魂炼宗会算是完满结束,但结果却几家欢喜几家愁,最高兴当然是无极魔宗,不但拿到了第一名,最重要的还是丁浩为无极魔宗杀出了名气,估计以后几宗也不会完全忽略其宗存在了!
最郁闷的估计就是黑魔宗与嗜魂宗了,黑魔宗全军覆灭最是凄怆,而嗜魂宗那一漏网之鱼被丁浩所伤之下,估计没个一年半载也休想恢复。
此界魂炼宗会有如此变化,完全让众人大惑不解,知情人都知丁浩要对此负上大半责任,而丁浩之名也经此魂炼宗会为众人所知。
眼见各宗存活之人业已离洞,冯傲天移步而出,轻喝道:“不管结果如何,此界宗会总算圆满结束,各位还请移驾至炼狱魔宗大厅,有我宗负责发放各位应得奖品!”
一听此话各宗主都连声应诺,对本宗之人轻声吩咐着。
只有黑魔宗宗主对冯傲天苦笑道:“冯宗主,我宗门内尚有要事,更何况我宗弟子全部丧生,也无参与的必要了,望冯宗主允许我等就此告辞!”
冯傲天似现在才知其宗情况,见其如此说法,安慰道:“司徒宗主也别太过在意,每届宗会都是如此,这次成绩不理想,下次再行找会场子既可!既然宗主执意离开,傲天也不多勉强!”
黑魔宗宗主苦涩的点了点,因其宗弟子全部丧生,连洞内到底发生何事都不知晓,即使想事后报复,也不知该向谁下手!
朝冯傲天打过招呼后,这人就带着黑魔宗人灰溜溜的离去,眼见其宗如此情形,各宗都面露嘲笑,只有各宗参赛弟子知道其宗实力本来不凡,若非惹上丁浩其宗门成绩绝对不会如此糟糕!
而无极魔宗最为痛快,其宗之人最近老是欺辱本宗,今日能见如此变化,都觉扬眉吐气!
眼见黑魔宗众人离去,丁浩面露讥讽笑意,陈岭一见丁浩如此表情,低声询问道:“好徒弟,在洞内到底发生了何时,为何黑魔宗会全军覆灭?”
“其宗之人屡屡与我宗为敌,我刚一入洞,黑魔宗弟子就欲制我与死地,若非我有些凭仗,早已被其得逞,嘿嘿,不过…”见陈岭询问,丁浩也低声述说道。
宗主李南天等人此话正感风光无限,一听丁浩述说详情,都将两耳相继凑上。
片刻后丁浩捡能说话语,将洞内情形概述完毕,几人表情喜忧参半,虽大感痛快,但丁浩如此狠辣做为却将黑魔宗完全得罪,好在目前黑魔宗参赛弟子被丁浩杀光杀绝,一时之间也不能知晓事情真像,但纸难包火,早晚其宗等能得知真相,到时无极魔宗必将迎来残酷打击。
看着几人担忧表情,丁浩有些不屑,正是几人前怕狼后怕虎的态度,才让无极魔宗落的如此田地,既然入了魔道,就当率行而为,那来许多顾忌。
就这一会功夫,各宗人马也相继从参赛弟子口中得知洞内真实情形,都面带疑惑凝重表情远望丁浩,丁浩毫不在意,反倒都众人目光都恭身示意。
当望到冯傲天与冯星然父女目光之时,丁浩心神一动,总觉两人目光不太平常,但也看不出什么,随不再多想。
半响,几宗之人都调整完毕,朝着炼狱魔宗大厅所在飞驰而去!
眼见各宗人马分区而坐之后,冯傲天挥了挥手,立刻有童子在各桌奉上水果零食!
因此次丁浩得了第一,按照惯例,无极魔宗一行人只坐在炼狱魔宗下席,这也是多年来无极魔宗得到的最隆重的对待了。
以往每界魂炼宗会过后,无极魔宗都是同今日黑魔宗一般羞愧而去,即使偶尔一次的断魂山宗门会议,无极魔宗也都是落在末席,哪能想到有今朝这般待遇!
摆了摆手,冯傲天示意众人安静,虎目一扫道:“今日大家能相聚与此,也是不易,百年来无极魔宗都是断魂山垫底门派,但今次魂炼宗会上,其宗弟子丁浩却大放异彩,出尽风头,完全出乎本人意料,虽然此次黑魔宗全军覆灭,但却无损本会宗旨,适者生存乃千古不变道理,望各宗再接再厉,宗派发展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各宗需引以为戒,不要重蹈覆辙!”
冯傲天顿了顿接着道:“尔等宗派的强盛便是我断魂山一脉的强盛,如今的修真界暗潮涌动,除我断魂山外,其它几宗实力也都日渐强盛,丝毫不弱与我断魂山,大家若不同心协力壮大实力,早晚有一日要被其它宗派吞并,到时就追悔莫及了!”
冯傲天此话刚落,几宗宗主都连声称道,随后各自议论一翻。
片刻后阴阳和合宗一人长身站起,这人貌似三十左右,皮肤白嫩似若女子,一身青杉将其衬托的儒雅非凡!
这人对冯傲天恭手道:“冯宗主所言甚是,我等在断魂山上承蒙炼狱魔宗庇护,一直发展的顺风顺水,不管如何,只要有人敢于侵犯断魂山威严,无须贵宗出手,我阴阳和合宗第一个不放过他!”
见其衣着似乎是阴阳和合宗宗主身份,但丁浩留意到除这人外,尚有一美貌勾魂少妇也是同样打扮,随疑惑望向陈岭。
见丁浩疑惑目光,陈岭低声解释道:“阴阳和合宗因功法特殊,宗主之位与其他宗派都有所不同,其它宗派宗主之位都是一个,但阴阳和合宗却有两个,分别修炼阴决与阳决。”
“阳宗主能有如此想法实在令傲天感激不尽,不过我断魂山岂是什么人都能招惹的,除五大宗派外谁敢到断魂山上撒野!”冯傲天傲然道。
“冯宗主,在下前段时间听到一些消息,不知当讲不当讲?”阳魔斟酌着说道。
“哦,是何事能让阳宗主如此在意,但讲无防!”冯傲天淡道。
“听说上次聚宝宗会上曾现三式仙界剑决,在下也只是道听途说不知是真是假,但星然小姐那时刚好在句曲山,想必对此事应该有些判断吧?”阳魔问道。
此话一出,各宗人马突然静声,都将心神放在两人谈话的内容上,仙界剑决之事非同下可,即使事隔多日,依然不能阻止大家的贪婪之心。
“是有此事,不过我宗也是事后才知,据说此剑决被血魔列山所得,至于是否令有隐情,我宗也不知晓了!”
见各宗人马都注意到此事,冯傲天平淡说道,话落之时,有意无意的多看了丁浩两眼!
“哦,是这样啊,看来真是便宜列山这个老魔了,好在其无门无派,否则对各宗都是一大威胁!”阳魔惊到。
“不错,列山得到此物总比其他五宗得到为好,列山乃一界散魔,即使其修为再进,对我断魂山基业也无威胁!”冯傲天道,顿了顿又道:“即使他修成三式仙界剑决又怎样,他本修的就是血神经,以此经功法御动剑决根本就发挥不出剑决威力,所以我等也无须在意!”
此话一出,众人都非常赞同,若此剑决落到道门手中才是最坏的,因道门功法与仙界剑决相合,肯定能发挥剑决不小威力,尤其道门三宗本就实力超凡,如再得剑决当真就是魔门之祸了,被列山所得众人反倒都能接受,无论如何列山都属魔道中人!
冯傲天轻咳一声,将众人注意力重新集中自己身上,单手一扬,在前台桌子上凭空出现十个锦盒。
眼见如此变化,众人都知魂炼宗会最重要的一刻终于来临,其实各宗参赛弟子最终的目的都是为了盒中之物而来!
“各位,此时魂炼宗会前十名应得宝物都在盒内,至于盒内到底何物,得宝之人一看便知,本宗也不一一诉说了,不过前三样都是上品法器,绝对能提高各人实力一筹!”冯傲天笑道。
一听冯傲天此话,前几名参赛弟子都面露惊喜。
而丁浩也是有些意外,难怪每次魂炼宗会大家都拼死相争,上品法器的诱惑岂是小可,这些法宝有些弱势长老都不一定能够佩带,更何况三代弟子。
毫无疑问得了此物肯定能突增实力,但有了逆天魔剑在手,丁浩对攻击类的法器需求不大,不知第一名的盒内到底所放何物,心中到真的有些期盼!
正在胡思乱想之间,冯傲天右手一扬,原本平放面前的锦盒似被无形之力束缚,都朝着各个得胜弟子飞去。
其中一盒飞到丁浩面前,丁浩正欲抬手拿起,盒子竟改变移动轨迹,避过丁浩抓盒之手,反朝着其面颊撞来。
眼见如此变化,丁浩面不改色,另一悬空的左手在空中连连抖动,发出“嗡嗡”急转声,数道白光从五指指间爆射,将冯傲天残留盒上的真气之线完全斩断,锦盒将要撞到丁浩脸颊之时突然停止,落入丁浩手中!
丁浩恭声道:“谢宗主所赐法器!”
“好!好!你能得此宗会第一名绝非侥幸,无极魔宗几百年来也总算有所作为了,希望你能将无极魔宗功法发扬光大,嘿嘿,可不要令我失望才好!”冯傲天话到后来笑道,不知是否多心,丁浩总觉得冯傲天似乎对自己特别关注,也许是因为冯星然的原因吧,丁浩自嘲的想道。
丁浩连声谦虚,将功劳都往宗主李南天与四老身上推,几人都感面子十足,对丁浩也是和气许多!
将一手探入盒中,丁浩立刻面露惊喜,原来盒中所放乃一乌黑宝甲,上品的法器虽然不少,但攻击的相当较多,防御类的就显的更为珍贵,因有了逆天魔剑在手,丁浩最需要的正是此类法器,虽然自己肉体强横无比,但如果有宝甲护身当然更是锦上添花,上次阴风所奉宝甲自己嫌品质不好,已经送与陈岭,但今次的上品宝甲却完全弥补了自己的防御空缺,有此甲在手,再加上自己强横的肉体,一般的攻击自己都可忽视不理了,实力无疑又有提高。
本来丁浩有了逆天魔剑在手就已经实力不弱,加上日渐圆熟的九幽鬼魅决,已经进化到两翅的八翅紫蟒,强横的肉体,再得如此宝甲,可谓攻受兼备,同等实力对手要是遇到丁浩肯定是必死无疑,即使越级挑战,只要实力相差不太悬殊,谁胜谁负也不一定!
冯星然眼见冯傲天宝物发送完毕,随对冯傲天打了一个眼色,冯傲天会意道:“大会之前,我就说过第一名不但能得到本来应得法器,另外小女也有一物相赠,恩,丁浩小哥还是随小女走上一躺去拿物品吧!”
此话一出,丁浩立刻迎来众人羡慕目光,这两父女一唱一合,打的什么心思几个老家伙都有些意会,都暗恨自己门下弟子不够争气。
而无极魔宗几人看向丁浩的目光更为奇特,实在想不出为何丁浩能如此风光,其加入宗门不过短短数十年,能有如此成就实在太过意外,但无论如何既然他是无极魔宗之人,对本宗来说只有利而决无害处,若能好好利用其与炼狱魔宗的关系,对无极魔宗宗派的发展更是大有裨益!
眼见冯星然得意表情,丁浩早知肯定逃不脱她这一关,但在此大会之上,自己连拒绝的话语都没任何借口说出,心中暗暗思量,却也没任何办法,也只能苦笑一声,随着冯星然而去!
冯星然前走,丁浩闷不啃声低头跟着,片刻后,丁浩见冯星然停下身形,遂抬头相望,一望只下脸色又是一变!
不知不觉中,冯星然已经将丁浩带入自己闺房!
一见如此局面,丁浩竟有种羊如虎口的感觉,疑惑的望着冯星然,丁浩笑道:“小姐这是何意,难道逼婚不成,打算玩生米煮熟饭这一套!”
丁浩此话一出,原本也颇不自在的冯星然更是尴尬,狠狠瞪了丁浩一眼,娇笑道:“谁要和你煮什么熟饭,本小姐只是要把答应之物给你罢了!”
话罢从储物戒指中拿出三个湛蓝的拳大圆球递与丁浩,丁浩初不在意,但将圆球拿在手中仔细观察了一翻,面色一动,试探的问道:“这个可是玄煞阴雷?”
“哦?没想到你见识倒是不凡!”冯星然诧异道,顿了顿解释道:“这正是玄煞阴雷,我将上次血魔之事说与我爹之后,我爹就从炼狱魔宗藏宝阁拿出了八个玄煞阴雷交由我防身之用!”
丁浩知道这玄煞阴雷乃魔门最为歹毒的法宝之一,炼制方法一直不为世人所知,但其威力却极为惊人,将玄煞阴雷与心神相合发出之后,能产生惊天动地的爆炸,其范围可覆盖数十丈,被此雷炸到之后立刻魂飞烟灭。
玄煞阴雷之名在修真界非常有名,但因其太过歹毒,炼制也极为不易,所以知道玄煞阴雷者一般都是老一辈的修真者,而此雷用一次就少一颗,最近数十年都未曾在修真界出现,丁浩还以为已经没人再有此玄煞阴雷,没想到炼狱魔宗竟然还有几颗。
看来冯傲天果然对此女疼爱非常啊,竟然将如此珍贵物品交与其防身之用!
“嘿嘿,既然是小姐好意,那丁浩就却之不恭了啊!”眼见如此宝物,丁浩又怎会与她客气,连个谢字都没说已经将三枚玄煞阴雷收起。
冯星然也不为意,有趣的看着丁浩将玄煞阴雷收起,然后才笑道:“玄煞阴雷是好东西吧,我爹总共就给了我八枚,本姑娘立马送了你三枚,够意思吧,你要如何报答我?”
“嘿嘿,什么报答不报答的,你愿意给的,我又没求着你要,更何况这也算我奖品的一部分,换了别人得了第一名你不也一样要给?”丁浩狡笑道。
“放屁,你以为谁都能得此宝物啊!你和其它人怎会相同,更何况我早知你肯定能得到第一名,你小贼如此奸诈,实力也是不弱,连血魔列山都奈何不了你,更何况此类小会!”冯星然辩道。
“师妹,是谁在你房内?”就在丁浩想要答话之时,门外穿来一声浑厚男声。
“哦,是成师兄啊,是我答应给魂炼宗会第一名奖品,现在正在兑现而已!”一听此声,冯星然脸色微微一变。
“可是无极魔宗丁浩道友,道友可否出来一叙,成雄有事想要请教?”外面那自称成雄的男子说道,话似平常,但丁浩却能听出一股压抑的怒气,自己似乎和这人没任何瓜葛啊,此人怒气何来,丁浩疑惑想道。
“成雄乃成蛟亲哥哥,上一界魂炼宗会的第一名,现在已经修到了元婴后期,其爷爷成皇乃我炼狱魔宗第一护法长老,修为比之我爹也只是弱上半筹!”见丁浩不解眼神,冯星然低声解释道。
此话一出,丁浩就知恐怕麻烦来了,在走出冯星然房门前已经将法器准备妥当。
一高壮青年负手立与门外,玄色道装,蜂腰猿臂,见丁浩二人离屋,成雄浓眉一皱道:“我魔门宗人虽不遵理法,但师妹将陌生男子带入闺房也有些不妥吧,恩!你就是丁浩,我弟就是伤在你手上?”成雄话道后来已经带上怒气。
“不错,魂炼宗会本来就没任何规则限制,更何况你弟先出手偷袭与我,我出手好象并没过错吧,嘿嘿,难道我要任他斩杀不成?”眼见此人不问青红皂白,丁浩冷声道。
“在魂炼宗会之前,我就告诉他们不要与丁浩为难,成蛟如此不识好歹,又怨得了谁,自以为自己实力强横,现在伤在别人手中反道先行告状,哼哼!真个是活该!”冯星然眼见成雄怪罪丁浩,出口说道。
刚刚丁浩反驳之时,成雄面容虽有不善,但也没太大表情,但冯星然如此明显庇护话语一道,这人目视丁浩双眼杀机甭现!
虽一闪而逝,但一直观察此人的丁浩却完全捕捉到了,心中一思量,恍然大悟,看来此人为弟出头恐怕只是借口而已,又打量了一下冯星然,心中越发肯定这人肯定是爱慕冯星然,借为弟出头前来生事。
如此一来,刚刚冯星然庇护话语完全是弄巧成拙,本来只是试探的此人肯定做实了两人关系,心中暗叹冯星然果然是灾星,只要和她在一起,总没好事!
“嘿嘿,不管谁对谁错,但成蛟乃是我弟,而你却不是,所以勿怪我出手教训!”成雄眼见冯星然对丁浩异样眼神,又怎信两人无事。
话语一落,一道红芒破空而出,如烈日升天般闪烁着耀眼红芒,当丁浩眼睛刚刚适应刺眼光芒时,剑芒已经突现面前!
果然是元婴期高手,实力真个不凡,但好在丁浩早有防备,加上成雄小瞧了丁浩,并未使上全力,丁浩在剑芒袭体之时突然爆退,倒退中逆天魔剑已经再手,一道黑芒挥出,“轰”的一声闷响,丁浩爆退的身形加巨,片刻后尘埃落定,丁浩毫发无伤,只是喘了几口大气!
“漂亮,没想到丁兄竟有此实力,我弟伤在你手果然不冤,是我小瞧了丁兄实力,不过以后不会了!”成雄见丁浩并未受伤,出言赞道,颇有些大家风范。
刚刚此人突然出手,冯星然完全未曾料到,此时一见丁浩无事,松了一口大气,疾步来到丁浩身旁,仔细询问丁浩是否真的无碍,在确定丁浩真的无事之后,此女冲到成雄面前怒道:“你这是何意,竟然敢当着本姑娘之面伤害与他,以你元婴期的修为难道不觉胜之不武!”
此女这话一出,丁浩就暗叫不好,果不其然,成雄原本缓和的面容立即一变,冷声道:“同为三代弟子,我与其较量有何不可,其修为不济怨得了何人,看在你面子上我不取其性命便是!”
话罢绕过冯星然又是一剑劈来,此剑气势滔天,剑芒一出就将丁浩后退躲避之路完全封死,丁浩一直平静无波的眼神终于一变,没丝毫犹豫,将真元全力贯与逆天魔剑之上,逆天魔剑厉芒爆现,缠绕剑上的黑气如章鱼触角,滚滚黑烟散发出惊人魔气朝着剑芒涌去!
此时丁浩逼不得已下终于使出全力,注视的冯星然眼见如此威势都愣的忘记出手相助,而成雄也是面色一变,也未料到丁浩实力竟然强悍如斯,也是卯出全力,原本就霸道无比的剑芒更是如大浪滔天般狂暴起来。
只听一声惊天爆响,光芒散尽,成雄后退三步,嘴角溢血,而丁浩被横抛虚空,空中一波血雾如细雨纷落,血雾散尽后丁浩已经不见踪迹。
“成兄今日之赐,丁浩来日定有所报!”远远传来丁浩惨声长笑!
成雄一听此话面色沉重,正色对冯星然道:“小姐,此人如此强横,若任其发展定有一日会威胁到我炼狱魔宗在断魂山地位,望小姐放下私情,趁其羽翼未丰,早日将其诛杀,以防隐患!”
冯星然眼见丁浩如此重伤哪还会听其如此话语,狠声道:“成雄你给本姑娘记住,若是丁浩有个三长两短,就算你爷爷也保不住你!”
冯星然话罢,随朝着丁浩追去!
留下神色落漠的成雄,片刻后成雄似做出什么决定,点了点头,相貌堂堂的面容突现阴冷残暴!
在成雄全力一击下,丁浩顿负重伤,若非成雄还是低估了丁浩实力,恐怕只此一击丁浩就要全身筋脉尽断,多年苦修化为一旦!
因丁浩自知自己此次受伤颇重,而此刻的炼狱魔宗上,自己更是仇家遍布,现今实力要是被人发现定凶多吉少,略一思量便打算立刻离开此地。
落荒而逃中丁浩一路赶到“九鼎问天阵”边缘区域,只要离开此阵丁浩就能完全脱离炼狱魔宗区域,丁浩虽知此阵功效,但对出阵之法却并不知晓,若贸然进入,一旦将时间耗在破阵上对自己更为不利。
正在阵外徘徊之时,破空声落入耳际,听风向明显是朝自己这边而来,面色一变,复又一松,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冯星然赶来了,现在如果有她帮助当真能省去不少麻烦。
果然是冯星然风尘仆仆的一路追来,看冯星然面露担忧,神色凄迷,难得丁浩竟有些感动,看其目光也友好许多!
“小贼,你伤的重不重?你放心,这次我定不会让成雄好过!”冯星然上前急促问道,话尚未说完,从储物戒指中拿出一翠绿丹药递给丁浩!
“快把这粒回阳丹吞下,对你伤势大有裨益!”冯星然道。
丁浩也不客气,将此回阳丹一口吞下,片刻后一股暖流从丹田升起,不断滋润着破碎的经脉,半响丁浩一运真气,伤势果然好了一些,心中知道此丹药能被此女拿出手肯定也非凡品,因无极魔功功法特殊的原因,其宗对丹药的记载微乎其微,今日一试丁浩对丹药作用也大感兴趣。
“多谢小姐关爱,令师兄果然下手够狠,若非仗着逆天魔剑神奇,怕是想逃出都难,恩!此时此刻在下必须觅地疗伤,不能再待在贵宗了,还望小姐带我出阵!”丁浩沉声道。
冯星然也知此时情景,不再多话,玉手一扬已经抓住丁浩手臂,将其带入“九鼎问天阵”!
猝不及防下,丁浩左手被其突然抓住,温润如玉的触感令丁浩魂为之一销,谈谈的清香从冯星然娇躯上涌入丁浩口鼻。
丁浩突然想起上次两人在聚宝宗会上的暧昧情景,心神一动,因此刻受伤之下竟有些道心失守,扭头一望左侧埋头带路的冯星然,见其面颈通红,心中更是有些慌乱,连带着紧了紧握着冯星然的玉手!
丁浩这下意识的一握立刻将冯星然死撑的道心也彻底打破,原本冯星然就对丁浩芳心暗许,两人在聚宝宗会也曾有过亲密接触,只是丁浩一直狠心拒绝自己爱意,此时此刻丁浩单手的紧握立刻让冯星然浮想连篇。
似乎回应丁浩,冯星然玉手也是死死反握住丁浩,娇躯也轻轻贴上丁浩身体,生怕他跑了似的,原本就不坚定的丁浩一见冯星然如此反映,更是暗呼要命!
冯星然本就是一动人之极的美女,此时此刻更是娇媚无比,浑身散发惊人魅力,经上次陆雪云之事后,丁浩对男女之时再非一无所知,眼见冯星然如此变化,丁浩终于没能将自己控制住。
当一鼎突现视野后,丁浩毫不犹豫的将冯星然玉体抱起,将其按在玉鼎上,雄伟的虎躯与冯星然响气四溢的娇体紧紧相连,冯星然此时美目迷离,浑身发软,轻声喘息,眼睁睁的看着丁浩做法,却根本没做任何反抗!
两人身体的紧檫更是让丁浩浑身都为之舒爽,望着望红潮满布全身的冯星然,丁浩大口突然凑上冯星然香颈,将其玉耳含入口中吞吐,原本小声喘息的冯星然突然急剧喘气,身体更是浑身颤抖,如此紧密的接触下,此女如此抖动立刻让丁浩更是快感如潮,大手不由自主的攀上冯星然挺拔玉乳,饱满,结实,嫩滑的触感通过两手的搓揉传遍身体丁浩身体每个神经。
冯星然原本下垂的双手不知何时早已攀上丁浩腰际,死死的抱住丁浩,丁浩坚硬若铁的下身也正抵在此女两腿间,随着冯星然的娇体颤抖而不断摩擦此女大腿根部,难以言传的如潮快感不断刺激着丁浩…
隔衣而抚的丁浩终不再满足,绕过锦衣,喘着粗气将大手挤入冯星然双乳之间,原本眼神溃散的冯星然终于恢复了一丝理智,在感觉到丁浩行动之时终于抓住丁浩继续探索的手臂,将其硬生退开。
“蹭蹭”退了两步,丁浩不解的望着此女!
“你身上有伤,而且这地方不行…”冯星然红脸低声说道。
一听此话,丁浩也总算恢复清醒,暗骂自己果真色胆包天,若是真的与此女发生了关系,要是不娶了她,冯傲天还不把自己更生生撕裂,更何况自己现在并未有找道侣打算。
既然想通此点,丁浩神色一正,对冯星然道:“刚刚是在下冒昧,望小姐见谅,小姐还是快些将在下带出次幻阵吧!”
一听此话,冯星然面色一变,显然又想歪了,半响轻声解释道:“不是我不愿意给你,只是此时此刻真的不太适合,等你伤势好了,我…我随便你怎样就是!”
“好了,这话先且不谈,等离开这地方再说!”丁浩不耐道。
幽怨的望了丁浩一眼,冯星然不再言语,依然抓住丁浩左手,顿了顿娇声一笑,硬是又将玉体贴上,销魂的感觉又从其身上传来,经过刚刚一闹,丁浩早已恢复理智,强忍着此女的无限魅力,硬生生将双目从此女身上转开。
好笑的看着丁浩如此反映,冯星然得意一笑,反将娇躯朝着丁浩凑的更紧,丁浩见此女刻意动作心中一怒,既然你送上门来也别怪我不客气,
松开握着冯星然的左手,猛的将其楼在怀里,右手已经按在冯星然耸立的翘臀上大力搓揉起来,下身也朝着此女腿根处顶了两记。
原本嚣张的冯星然立刻老实起来,推开轻薄的丁浩,面容通红的狠狠瞪了丁浩两眼,娇声道:“丁郎是否喜欢星然身体,等你伤势好了就娶星然入门开好?”
“没有!”丁浩硬生道。
听丁浩如此一说,冯星然狡猾一笑,玉膝一抬,轻撞在丁浩硕大的下身,丁浩下意识的发出一声爽快喘息,冯星然娇笑道:“还说没有!那你挺着这丑陋的东西做甚?”
丁浩怎么也想不到此女如此大胆,行事又是这么出人意料,大感招架不住,遂怒声道:“如此没完没了,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走出此阵?”
冯星然娇笑道:“丁郎无话可说也没必要恼羞成怒吧,呵呵,这就带你离开此地,免得你埋怨星然!”
两人遂不再打情骂俏,半个时辰后终于离开此阵,因着冯星然的身份,守山童子根本就未曾任何询问,顺利的离开炼狱魔宗区域
两人御剑飞驰了不多久,就来到了无极魔宗所在区域,看了看渐近的宗门,丁浩从空中落下。
等冯星然也同样站定之后,丁浩沉声道:“小姐此次相送之恩,丁浩感激不尽,只是此时我必须要闭关疗伤,恐怕没时间招待与你,就在此地别过可好?”
冯星然美目打量了丁浩一翻,直到将丁浩看的浑身都不自在之后,才嫣然一笑道:“你都对我这么放肆了,还小姐小姐的叫星然,丁郎不觉生疏吗?反正以后不准再这么称呼与我。”
“哦,既然这样,那就连名带姓叫你冯星然好了!”丁浩淡笑道。
“不行,名可以这么叫,姓就省了吧!不然本姑奶奶和你没完!”冯星然怒声道。
“行了行了,有完没完,恩,那就麻烦你回去与我宗宗主说一下,就说我先行回宗好了,至于我与成雄打斗之事,就不要提起了!”丁浩正色道。
“知道了,丁郎如此薄情寡义真令星然心寒,你都如此对我了,竟然连个称呼都不愿更改,不过本姑娘赖定你了,你休想甩掉我,反正你就在无极魔宗修炼,等你伤势好了,若你敢不到炼狱魔宗找我,我定把你无极魔宗给拆了,呵呵!”冯星然威胁道,话罢欺身而进,抱着丁浩在其脸上轻吻一下后飞驰而去。
眼见此女离开丁浩心中也是杂乱无绪,与此女关系铁定是纠缠不清了,想到此女性情,轻声一笑,遂架剑而起,直奔寒谭洞底而去。
此次魂炼宗会丁浩所获甚丰,不但拿到一上品防御宝甲,更是将修为再进一筹,连带着打斗经验也是更加丰富,最重要的为没落的无极魔宗挽回了声势!
想到成雄对自己做为,丁浩心中怒气涌起,成雄虽口说只是教训自己一翻,但出手却毫不留情,若非自己实力非凡,怕是连他一击也承受不了,此人明显是想致自己与死地,恩?这人实力强横,又对自己产生杀心,的确是个祸害,若非现在自己修为不够,定要先将此人斩杀!
想到冯星然回山后肯定不会放过成雄,丁浩也有些幸灾乐祸,只等自己实力大进之时,定将其一干人等全部诛杀。
在潭低静修了半年左右,丁浩终于将伤势尽复,这还是仗着冯星然所送丹药之功,若没此一粒丹药,怕还要多用半年左右,想到此处,丁浩真的对冯星然有些感激!
想了想,丁浩将魂炼宗会所得宝甲拿出,仔细端详了一番,发现此宝甲所用材料都是极品,锻造宝甲之人的手法也是独特,难怪能将其炼制到上品法器。
片刻后,丁浩从储物戒指中拿出一块柔刚石,柔刚石乃是极为稀少之物,此石看似柔软实际却坚固无比,而且对真气的侵袭还有一定的抵御作用。
无髟魔炎从手中腾的升起,丁浩虽在寒潭洞底,但无髟魔炎似乎根本不受水流影响,依然如魔界之花般灿烂绽放,将柔刚石放入其中,经过三天功夫将此石从固体溶解成液体,使用秘法将柔刚石所化液体贯入面前宝甲,又炼制三月左右,终于将宝甲功效再次提高一分。
经过重新炼制的宝甲依然是黝黑颜色,只是宝甲表面增加一些诡异的花纹,将真气运入其中,这些花纹竟如活物般缓缓流动,猛一看还以为宝甲上布满了爬虫异物,令人有些头皮发麻!
心神一动,宝甲已经附与丁浩全身,黑芒一闪,宝甲透过外衣,覆盖肉身。
丁浩暗叹好在自己重新祭炼一翻,否则宝甲那能如此随心所欲的为我所用,真气一运,从丁浩周身生起一黝黑光罩,将丁浩身形完全遮蔽,左右看了一遍,丁浩大感满意。
又过了半月,丁浩将最近大战心得好好思量一翻,当再也感觉不到修为有何精进之时,便打算出关。
刚刚离开寒潭,正欲回宗,突然耳边传来一声破空声,丁浩心神一动,将身形隐迹,片刻后一人出现视野。
这人是无极魔宗一二代弟子,上次本门宗会上见过一面,似乎叫苏云峰,师从宗主李南天,元婴后期的修为,看苏云峰行进之间鬼鬼祟祟,不时回头相望,似乎怕人追踪。
丁浩立刻来了兴趣,在自己身上打了一道隐行符后,尾随其后远远跟了上去,此时丁浩修为已经今非昔比,隐行符使用起来更是得心应手,凭苏云峰元婴期的修为根本察觉不到。
片刻后,丁浩跟在其身后来到一峭壁处,峭壁中间有一狭窄通道,堪堪容一人通过,此地非常偏僻,丁浩想不通此人为何会来到此处,更是好奇万分。
穿过峭壁之后,竟然发现里面别有洞天,峭壁后面竟然是一小型矿场,各种挖掘工具随处可见,李南天与几个二代弟子正在对矿场材料进行整理打磨,远远观察了一翻,丁浩竟然发现开采出的不单有一些中下品的晶石,而且还有一些炼器所用的基本矿石。
现在丁浩终于知道为何李南天在上次进贡时能那么有信心了,原来此人早有把握,心中暗恨这人明明有了把握,竟然还对自己宗门之人苦苦相逼,当真的无耻!
眼见李南天在此,丁浩更是小心翼翼,不敢再行靠近,免得被其发现。
“云峰,这次所办之事是否妥当,没被人发现吧!”李南天道。
“禀师傅,云峰已经将上次开采材料放入宗门仓库,一路行来也并未引起他人注意!”苏云峰恭身道。
“恩,不错,等这批材料挖掘完毕,你们就可以把一些下品晶石发放给各自弟子,以后本宗这一脉肯定更为强盛,哼,到时看那四位长老还敢不服与我!”李南天阴冷道。
“当然,师傅雄才大略,这些不知好歹的长老定会匍匐与师傅脚下,只是此处靠近嗜魂宗,矿场虽是我等先行发现,但我等老是在此出没,时间久了其宗难免会发现,到时凭我宗实力肯定也是夺不过嗜魂宗的?”苏云峰苦着脸说道。
“哎,师傅也知道,所以才让你们加紧时间开采啊,只要矿产进入了我宗仓库,就不怕其宗能讨回了,恩,能开采多少算多少吧!”李南天轻叹道。
话罢师徒几人都不再言语,闷声继续挖掘矿物材料!
丁浩该知道的也都知道了,也不再久留,再仔细观察了一下四周,便无声无息的离开了。
心中暗道这处矿场早晚是我丁浩之物,就让你等先折腾一翻吧!
一个时辰后,丁浩身形在无极魔宗突现!
几个没闭关的二三代弟子一见丁浩身行都前来祝贺,几人看向丁浩目光奇特无比,似乎其乃宗门救世主般,丁浩一直谦虚客气应付,不露丝毫得意,片刻后有些厌烦,便告辞而去。
丁浩刚刚出现在藏书房,胡硕便扬声道:“师弟果然非寻常人,虽早知你能大出风头,但也没人料到会有如此成绩,实在大涨我无极魔宗志气啊!”
丁浩虎目一扫,就知胡硕修为又有精进,虽没自己神速,但比其同辈来看,无疑也是一日千里之境,丁浩与其岂会客气,此人已修无极魔功,生死完全掌握在自己手中,而且观察许久也知胡硕乃可信之人,便将魂炼宗会之事略为述说一番。
听丁浩叙述完毕,胡硕沉默片刻道:“按师弟所说,如果师弟能将与冯星然之事处理妥当,对师弟势力发展大有裨益,师弟也能在最短的时间掌握无极魔宗,为何师弟……?”
“我不欲借女人感情行争霸之路,对我来所最重要的乃是争霸的精彩过程,而非最后结果,不错,若是能利用好冯星然,的确可以将这一过程加速,但却与我原意不符,嘿嘿,更何况我早有打算!”丁浩正色道。
胡硕先是一愣,后凝望丁浩眼神有了真心佩服,片刻后疑惑道:“不知师弟有何良策?”
“我宗之所以没落,最缺的就是高手,如果有一顶尖高手坐镇我宗,恐怕就没人敢再小视我宗了!”丁浩冷声道。
“哦,师弟能找到什么样的高手加入我宗,如果真能如此当然最好不过了!”胡硕问道。
“血魔列山够不够分量?”丁浩笑道。
胡硕神色一变,片刻后面容狂喜,惊呼道:“师弟真有把握将血魔列山请来?”
“都修炼了无极魔功,哪还由得了他做主?”丁浩大笑道。
胡硕神色一愣,也是放声狂笑!
笑过之后,丁浩正色道:“等见过我师傅之后,我就打算下山去找血魔列山,拉其加入我宗,等下次回山之时定要大干一场,要将无极魔宗牢牢掌握在我等手上,有列山坐镇无极魔宗,我倒要看看黑魔宗是否还敢对我宗猖狂,到时新仇旧恨一起把帐好好清算一番!”
丁浩此话一出,胡硕神情振奋,片刻后才说道:“师弟此次下山可有把握在短期之内将列山找到,别拖个数十年才好,因你此次魂炼宗会上大出风头,肯定得罪了不少人,若你回来太迟,恐怕我宗会遭受到致命打击!”
想了半响,丁浩沉声道:“师兄果然思虑周全,不过此事我心中早有定计,下山之前我会到炼狱魔宗找冯星然交代一番,让其对我宗照顾一二,若我宗遇到解决不了之事,你可以到炼狱魔宗直接找她,她定有办法帮我宗渡过难关,等我回山后连本带利一起找回便是!”
点了点头,胡硕道:“如此以来就万无一失了,师弟尽管放心离去,我定会在这段时间内好好守侯本宗,有冯小姐帮忙照顾,应该不会出太大问题,等师弟回山之时我等在行大展手脚!”
眼见胡硕如此说法,丁浩不知为何竟大感放心,虽没见过此人办事手段,但观其谈吐言语就知此人定非等闲,又留下一些修炼物品后,丁浩就告辞而去。
直接来到师傅陈岭住所,当看到门口幻阵之后,丁浩就知陈岭正好在屋,扬声道:“徒儿丁浩特来拜见!”
话语一落,门前幻阵遂消失不见。
“臭小子,这段时间你都跑到何处逍遥了,怎么现在才来拜见为师!”陈岭声音从室内发出。
丁浩刚刚进屋,身后幻阵又自动重组,抬头一见陈岭丑陋面容,丁浩心中竟有些亲切,与陈岭之间的不快早已忘却。
“为何徒儿总觉师傅现在与以前有所不同,师傅是否已经是元婴后期了?”丁浩揣测道。
一听此话,陈岭放声一笑道:“你小子眼光当真了得,不错,为师现在的确已经修到元婴后期,都是拜好徒儿所送功法与修炼晶石所赐,不过为师的进展再快也比不过好徒儿你啊!”
话罢两人都是大笑,丁浩道:“嘿嘿,你我师徒之间本就不应分彼此,徒儿有好东西,当然会率先孝敬师傅!”
“少给我来这一套,你这段时间都跑那去了,在炼狱魔宗你主角无声无息的离去,让我等一帮闲人留下,倒真是贵人事忙啊!”陈岭笑骂道。
“师傅言重了,非是丁浩不想向师傅禀报,只是这事另有隐情…”丁浩将后来之事叙述一遍,连出关之时所见宗主李南天之事都未做丝毫隐瞒。
话罢,陈岭低头沉默不语。
好一会陈岭才抬头目视丁浩,沉声道:“徒儿终愿相信为师,实在令为师欣慰非常!至于成雄之事,徒儿只能小心防备,不管如何我等都属于断魂山一脉,再加上有着冯星然这层关系,只要你不去惹他,他肯定也不敢明目张胆的出手相害,只是你要小心这人会暗中下手!”
顿了顿陈岭怒道:“宗主李南天果然卑鄙无耻,明明坐拥宝山,还要假装可怜,骗取我等手中之物,如此行为当真令人心寒,若是他能将矿山之事明言相告,倾全宗之力开采,所得矿物肯定不至于此,如此自私行为怎能指望他有何作为,这件事我定会禀报几位长老,不能让这人称心如意!”
陈岭之话丁浩也是深有同感,想了一下才道:“徒儿这次找师傅就是打算离宗再次历练一番,徒儿现在修为虽然已经不弱,但经验还是薄弱,况且防备成雄的最好办法就是远离断魂山,更何况在魂炼宗会上徒儿得罪了不少人,离开了无极魔宗,别人想要报复我宗也没了借口!”
斟酌一下,丁浩接着道:“藏书房的三代弟子胡硕与徒儿关系亲密,完全可以相信,若师傅遇到为难之事,可以去找他,他会到炼狱魔宗通知冯星然,或许能对师傅有些帮助,等徒儿回山之时定会带给师傅一个惊喜,嘿嘿,到时在炼狱魔宗你我师徒就不用曲居人下了!”
“哦,徒儿竟然有如此布置,不管徒儿有何说法为师都深信不疑,呵呵,从第一日见你起,师傅就知你决非池中之物,既然你都留了后路,就尽管离去好了,为师盼望着你的惊喜到来!”陈岭笑道。
“徒儿定不会令师傅你失望便是!”丁浩笑道,随后离宗而去。
两个时辰后,丁浩身行出现着炼狱魔宗山门,到了门口见守山童子依墙而立,便上前拱手道:“无极魔宗三代弟子丁浩求见贵宗冯星然小姐,望道友传达一声!”
原本懒洋洋的童子一听丁浩话语便长身而起,正色道:“原本是丁浩道友,呵呵,丁浩道友之名最近在下可是如雷贯耳啊!我家小姐早有吩咐,既然是丁道友来访,无需禀报这就带丁道友上山便是!”
这童子也是一识相之人,因着冯星然的关系,他当然不敢对丁浩稍有放肆,比其上次丁浩随同宗主李南天拜山所受待遇,竟有天壤之别。
摇了摇头,丁浩解释道:“道友误会了,我不打算进入贵宗,容道友进去通传一声,就说丁浩来访,我就在此等候便是!”
“哦,这样啊?那好,我这就进去通传,丁道友稍等片刻!”这童子疑惑了一下说道,随后风驰而去。
一刻钟后一声破空声已经落入耳中,“小贼,你终于舍得来见星然了,哼,好的的架子,竟然反让本姑娘前来迎你!”
未见其人,声音已经率先传来!
丁浩耳中只听到一声破空声,知道冯星然肯定是抛下了传话童子,而先行赶来,心中有些温暖,连带听着冯星然问罪话语都觉舒服,心中一惊,难道自己已经对此女产生爱意不成?
正欲细想,冯星然身形已现,只见此女左右瞄了一眼,见四下无人,直接将娇躯挤进丁浩怀里,丁浩此时做贼心虚,匆忙将冯星然从怀里推开。
沉声道:“哪里有安静的地方,我有些事情要和你商量!”
见丁浩将其推开,冯星然正欲发怒,一听丁浩此话连耳朵都红透了,过了半天才支支吾吾道:“你找安静的地方做什么?不是真的想做哪个事情吧,是不是太快了一些?”
一听此话,丁浩算是彻底无语了,实在搞不懂这女人脑中到底都装的是什么,为何不论什么事情到了她口中都会完全变样,片刻后丁浩才艰难说道:“你想到哪去了,我是真有正事有和你商量,你别乱想了,快点带我找个安静地方!”
此话一出,冯星然释然的表情微微带有一丝失望,娇笑道:“早说嘛,吓人家一跳,跟星然来吧!”
话罢异常自然的挽起丁浩手臂,强拉着丁浩向左面走去,清新的体香扑鼻而入,丁浩不觉嗅了一口,心中一荡,就任由她如此施为了!
冯星然硬拖着丁浩来到一幽静密林,在一高凸岩石旁停下身躯,抬头目视丁浩如同大理石雕像般的英俊轮廓,目光微现痴迷,娇躯又移近几分。
眼见冯星然如此目光,丁浩心中也是微微一动,强忍着心中冲动将其推开,正色道:“你我可算朋友?”
冯星然一愣,疑惑道:“小贼,你这话是何意思?你都对我那样了,若非星然心甘情愿岂容你得意,现在竟然问星然如此话语,端的是不要脸!”
听她这么直白话语,丁浩难得老脸一红,淡声道:“既然如此,那我有些事情想要麻烦你,还望你能帮忙一二?”
“什么样的事情?呵呵,小贼你不是神通广大吗?怎么还会有解决不了的事情,和你相处的这段时间,可都没见你有什么事情有求与人,星然倒有些好奇了,说吧,只要星然能够帮助肯定会尽全力!”冯星然诧异道。
话罢,娇躯又硬生生贴近几分。
丁浩虽明知冯星然会出手相助,但也未料到她会答应的如此爽快,连什么事情都没询问就先行答应下来,心中难免有些感激,也就没将冯星然贴进的娇躯推开,更何况如此美貌女子迎怀相送,只要正常男人,要想将其推开,也需颇大的定力。
“这次见你之后我就要下山历练一番,因在魂炼宗会时我得罪其它几宗弟子,我怕他们出手报复我宗,我宗现在实力你也应当知晓,我希望你能在我离宗之时,对我宗照顾一二,别让我宗遭受太大打击!”丁浩轻声道。
“就这事啊!没问题,在断魂山上本小姐还是有些分量的!”冯星然傲声道。
顿了顿道:“你下山做何事情,成雄与成蛟两兄弟我已经帮你教训过,想必他们也不敢再明目张胆的找你麻烦,至于其它几宗,有我出面他们更是不敢拿你怎样,你无须躲避他们啊?”
“小姐误会了,咱们相处也有些日子,难道你认为我丁浩是怕事之人吗?嘿嘿,就他们?我还真没放在眼里,只是我真的有些事情需要下山处理!”丁浩傲然解释道。
“跟你说过多少次,以后不准叫我小姐什么的,否则刚刚答应你之事我现在就反悔!”冯星然怒声道,顿了顿又轻笑道:“能不能带我一起下山,至于刚刚你说之事,我完全可以托付别人安排,也决不会出什么叉子?”
“不行!”丁浩冷声道,接着又柔声道:“我这次会很快将事情办完,非是游山玩水,以后如果有机会再同行也不迟,这次就免了吧!”
“好吧,那你回到断魂山后可要第一时间过来看望星然,到时也该把咱俩之事好好清算一番了!”冯星然应声道。
此女虽然刁蛮任性,但却对丁浩动了真感情,因此不愿让丁浩为难,见丁浩不喜就没再勉强。
眼见冯星然竟然如此通情达理,丁浩都有些不敢置信,片刻后才道:“平时我宗之事你无须插手,只有等我宗三代弟子胡硕找到你时,你再出手相帮就可,胡硕是我最要好的朋友,完全可以相信!”
顿了顿轻道:“恩,就这些事情,既然如此,你我就此别过,等我回宗之时再行答谢与你!”
眼见丁浩说完就想走,冯星然硬是将娇躯完全挤入丁浩怀里,玉臂一伸,已经缠上丁浩粗壮脖颈,美目涟涟的仰头凝视丁浩,芳口吐气如兰道:“丁郎这就想走啊!是不是太过薄情啦?怎么说也要给星然留下些好处才对啊!”
冯星然贴的如此之紧,丁浩能完全感受冯星然玉体的凹凸有致,眼见她迷离美目,心中也是一荡,不觉中下体又昂扬竖起,顶在冯星然温润小腹处,销魂的感觉又在两人全身荡漾开来。
冯星然立即察觉丁浩身体变化,轻斥了一声,红晕已经布满冯星然耳垂,但却没将娇躯挪开,反将丁浩拥的更紧。
丁浩心中一荡,遂不再压抑,大手也是一扬,抵达冯星然高耸玉臀处,两手各按一片圆滑的臀瓣,将冯星然拦腰抱起,移到一凸起岩石上。
在移动中两人下腹不断摩擦,都是微微喘着粗气,而冯星然更是将腾空的修长玉腿盘在了丁浩腰间,等丁浩将冯星然按在岩石上之时,两人的下身已经隔着衣物亲密接触了,滚滚热量从两人身体缓缓升起。
而丁浩原本放在冯星然玉臀上的大手更是卖力搓揉,不断的将其往自己下身挤压,摩擦使快感一波波的冲击两人神经,不多久两人下身分泌的液体已经打湿了单薄衣杉,而此时冯星然美目迷离只剩一丝眼缝,娇喘着望着丁浩吐出两字:“吻我!”
没任何犹豫,丁浩笨拙颤抖的去寻找冯星然吐气如兰的朱唇,猝一接触,温润香气四溢的玉舌,如顽皮小蛇般硬是先行探出,似乎在诱惑着丁浩的大舌快些深入,如同天雷勾动地火,如潮的快感汹涌而来,将迷乱的二人彻底淹没。
冯星然盘与丁浩腰间的修长玉腿连连纠缠,简直欲将丁浩腰间勒断,而冯星然耸立的玉臀也无须丁浩动手,不由自主的往丁浩下身挺动。
而丁浩一边享受着两人下身亲密摩擦的快感,大手更是将冯星然全身游遍,当丁浩将一手越过冯星然衣服障碍,直接降临冯星然扭动的玉臀时,两人身行同时一动,热吻中的冯星然强行将双唇离开丁浩大口的侵犯,附与丁浩右耳喘声轻道:“小贼,星然什么都可以给你,等你回到断魂山后,我们就宣布成为修道伴侣可好?”
原本放肆的丁浩心神一动,强忍着如潮快感,将冯星然从腰间放下,片刻后在冯星然不解的目光注视下淡声道:“这事以后在做计较可好?暂时我还没这种打算,不过我可以答应你,如果我要找双修伴侣肯定选你就是!”
“呵呵,那你可要记住今日之话,若敢不遵守诺言,本小姐定要让你好看?”冯星然娇笑道,话罢还不怀好意的望着丁浩依然挺立的下身。
被此女诡秘的目光看着下身,丁浩突觉浑身一冷,正欲快些离开此处,一声悠然调笑的话语在两人耳边响起。
“呵呵,你们两个也亲热够了吧,想不到还能与丁浩小友再有相见之日啊!实在令聂天开心非常!”声音刚落,聂天身形已经落在二人面前。
眼睛两人尴尬表情,聂天又出言调笑道:“难道你们是在责怪我打扰你们好事,要不我回避一下,等你们亲热够了再行出场可好?”
聂天本就是一潇洒之人,为人行事更是毫无顾忌,况且聂天与两人都是有些交情,此话道来两人倒也不觉意外!
“呸,妖怪叔叔为老不尊!不过你什么时候来到炼狱魔宗的啊!”冯星然轻骂道。
“能再次见到聂天前辈在下也是始料未及啊,嘿嘿,不知聂老可还记得答应丁浩的三件事情?”调整一下,丁浩长笑问道。
“哦,我刚刚来到断魂山,听到守山童子说丁小友来访星然,与小友一别几年,聂天于是便过来看看,呵呵,答应小哥之事我可是一直深记啊!难道小哥有事要我帮忙,聂天荣幸之至!”聂天笑声解释道。
“那丁浩在此先行谢过聂天长老了,至于是何事情,与冯小姐答应在下乃同一事情,不过有聂长老相助,那就真正万无一失了!”说罢丁浩将刚刚所说之事叙述一遍。
“我当何事,原来只是如此,丁浩小哥放心,在小哥回宗之时,我包你无极魔宗丝毫无恙!”聂天长笑道,顿了顿道:“想不到啊想不到!丁浩小友竟是无极魔宗弟子,不过小哥是否另有奇遇,以无极魔宗功法根本就可能造成小哥如此非凡人物!”
“聂老果然法眼如炬,恩,冒昧的问一句,长老可知血魔目前身在何处,上次之事列山肯定对在下恨之若骨,此次下山还是要远远避开此人为妙!”丁浩转移话语道。
丁浩此话一出,聂天脸色一正,凝重道:“我这次来断魂山正是为了血魔列山之事,不知是否修炼仙界剑决出了什么岔子,聂天修为不进反退,在句曲山附近被人围攻,血魔列山负伤遁进弥天沼泽,现在各方人马都想找到他夺得剑决,我正打算与傲天商量是否也要参与此次搜捕,免得将剑决便宜他人,小哥此次下山大可不必担心,现在列山自顾不暇,那还有时间去报复与你!”
聂天此话一出,丁浩心中一动,首先可以肯定血魔列山已经修习了无极魔功,至于聂天所说列山修为不进反退,到令丁浩有些想之不透,思量了一番,就向聂天问清楚弥天沼泽的方位便告辞而去。
弥天沼泽乃西大陆一异常诡异区域,远远望去,一片崇山峻岭,深山老林,在原始森林的最深处有一方圆万里的巨大沼泽地,云雾弥漫似欲遮天,湖泊连绵,纵横交错,异兽横行,更是天然形成许多奇门阵法,既充满无限凶险,但其中也是蕴涵许多珍惜药材灵物。
在经过半个多月的御剑飞驰后,丁浩终于来到了弥天沼泽的边缘,湿气受沼泽日月潮汐凝聚成雾,飘荡虚空,终年不散,即使在边缘区域丁浩视野都大受影响。
这些天丁浩终于将血魔列山修为不进反退之事思量清楚,既然血魔列山修炼了无极魔功,修为肯定不会退步,唯一的解释就是列山乃故意为之。
而其逃遁到弥天沼泽之事,更是让丁浩将此判断做实,无极魔功最大的功效就是吞噬别人修为来成全自己的修炼,而血魔列山将搜捕之人引到此处的目的也可想而知——因弥天沼泽的特殊地形,列山刚好可以将来人不断吞噬。
果然是打的如意算盘,姜毕竟是老的辣,不过血魔列山修为越是高深,对自己的用处也是越大。
看了看云雾弥漫的弥天沼泽,丁浩从储物戒指中拿出锁婴环,用秘法沟通一番,丁浩轻声一笑,血魔列山果然是藏在此处,别人找他难找,但借助锁婴环自己要找他却是极为容易。
看了看渐晚的天色,丁浩遂不再犹豫,驾起逆天魔剑冲天而起,朝着弥天沼泽深处行去。
一路行来发现沼泽中随处可见各种巨型生物,蟒蛇,巨鳄,老龟都不足为奇,有些动物自己都未曾见过,似乎只在古书里偶有记载,丈长的水草粗如手臂,当真是一奇特之地。
在飞行了几百里之后,丁浩耳朵一动,似乎从前方传来人声,随提剑落地,贴着烂泥水面缓步而行。
片刻后,终于在丁浩视线中出现数十道人影,这些人影明显分为两方人马,等靠近之后丁浩发现两方人马分别是道魔两方散修组合而成,强大的修道气息隐隐外露,其中修为最低者也是心动初期,看情形还是随师而来。
两方相隔百丈,各种为政,就在丁浩出现之际,两方都不由自主的望向丁浩,当看清来人只是一个,而且修为还只是融合期之时明显松了口气。
一道微弱魔气从丁浩周身升起,丁浩缓步朝着魔道中人聚集处走去,行动之时却随时提防着两方人马表情。
一见丁浩身体散发的微弱魔气,道门中人面带不屑,冷冷注视着缓步而行的丁浩,等丁浩离魔道中人还有数十丈之际,一声豪迈老声喝道:“融合期的修为,尚不能御剑飞驰,却敢孤身来到沼泽深处,小子胆识不凡!”顿了顿此人道:“也只有我魔门中人有此毫气,那像那些胆小如鼠的修道弟子,只会龟缩在宗门羽翼之下!”
随着声音来源望去,丁浩发现讲话的是一红面高壮老者,看其修为高深莫测,虽没血魔列山和天妖聂天的绝世气息,但却比自己宗门长老强大许多。
丁浩尚未来的及答话,另一周身青黄的老者借口道:“夏老所以甚是,道门弟子那有如此胆量,嘿嘿,弥天沼泽凶险无比,怕是在外围就已经退缩了吧!”
两人一唱一合,其它魔道中人更是放声嘲笑。
“夏长川梅天理你两匹夫也只会逞口舌之勇,呵呵,我道门弟子那叫深明道理,这明摆着送死的事情,也只有你们魔道的愚蠢弟子才会傻闯!”道门一高瘦老者也是放声嘲笑道。
夏长川梅天理两人都是一怒,但似乎想起莫事,双双不语,看情况估计在这老者手中吃过亏!
“小子,你师从何门何派,师傅是谁?胆量到当真不小,难道你不知弥天沼泽的凶险?”其中一阴冷中年人问道,此人瘦的如同一堆排骨,偏又生的高大非常,远远望去仿佛一死去多年的干尸!
“在下乃断魂山上无极魔宗三代弟子,因要收集修真材料才来到弥天沼泽,不知各位前辈为何纷纷聚集与此!”丁浩半真半假的说道。
“哦,无极魔宗!没听过断魂山上有此门派,我只知断魂山上除了炼狱魔宗外,另有阴阳和合宗血煞宗黑魔宗,对了,还有嗜魂宗,你小子不会戏弄老夫吧?”那叫夏长川的老者疑惑道。
“哈哈,夏老有所不知,断魂山上还真有无极魔宗这个门派,我也是前些日子到断魂山时,从阴阳和合宗一老友口中得知,据说这个宗派在断魂山此次魂炼宗会上还夺得了第一名,我那老友到现在还愤愤不平呢!”梅天理笑声解释道。
“哦,既然无极魔宗如此实力,为何以前从未听过此宗事迹啊?”夏长川疑惑道。
“嘿嘿,那是因为以前无极魔宗一直势力低微,也不知此次走了什么狗屎运,才取得了第一名,以前他们可都是全军覆没的!”梅天理笑道,顿了顿道:“这小子既然知道无极魔宗,那他所说到是可信,想来也不会有人会假冒如此魔道小派!”
见这人出面解释,丁浩倒乐的清闲,也不出声,只是含笑看这二人。
这两人话语说完,夏长川红面稍缓道:“你小子什么都不知,就敢闷声独闯弥天沼泽,也算是倒霉到家了,既然你什么都不知情,还是趁危机尚未降临,从那来的就从那回去吧!就凭你融合期的修为,在弥天沼泽还真是白白送死了,对面的道门中人,无论是谁都能随手将你格杀!”夏长川劝道。
这人面虽不善,但心地到也不坏,丁浩到是对此人有些好感,不过就凭逆天魔剑的速度,在坐的各位就对丁浩产生不了太大威胁,更何况自己另有打算,怎会如此轻易离去。
“小子多谢夏老关怀,不过小子尚差几样修炼材料未搜集完全,因此现在还不打算离开弥天沼泽,更何况从进入沼泽起小子就已将生死置之度外,别人要是出手相害,小子认命便是!”丁浩恭声道。
夏长川见丁浩如此不识抬举,冷哼一声便也不再言语,其它几人也是怜惜的看着丁浩。
见几人都不再言语,丁浩也觉无趣。
打量了众人一眼正欲离开,突然两方人马中间的黝黑沼泽剧烈翻腾,似乎有何猛兽要破土而出,随着沼泽的翻腾,一股幽香飘荡虚空。
原本盘坐的道魔两方人马纷纷站起,面色似喜似惧!
“茵元果终于再显踪迹,大家各自准备!”夏长川长声惊道!
夏长川话语刚落,黝黑沼泽层层抖动,愈演愈剧!
“嗖”的一声,从中窜出一物,乃是一小山大小的独目蛤蟆,此蛤蟆通体紫红,头顶一深红巨眼,闪烁着残暴红光,似在搜寻着什么。
“玄阳蛤蟆已现,阴埒水蟮肯定也在附近,大家小心应付,能否得到茵元果就看此战了!”对面道门中那高瘦老者扬声道!
就在大家都注意着那玄阳蛤蟆之时,在玄阳蛤蟆左侧一不起眼的湿地上突然微微动了一下,如果仔细观察,会发现那块湿地下面似有一蛇形生物在滚滚而行。
虚空中的异香愈加浓厚,贪婪的嗅了几口,丁浩只觉神清气爽,心中暗叹这茵元果定是绝世奇珍,虽还未见此果踪迹,但光是散发的香气已经令修道人颇觉受用。
两方人马都将武器法宝拿在手中,冷冷注视着中间沼泽之地的变化,突然在最中央的淤泥中凸出一块,只是眨眼间一朵子叶茂盛的人大奇花突现踪迹,众人虽都一直紧顶此处,却硬是没看见奇花如何出现,仿佛它本来就在哪儿似的。
奇花由三片黄红蓝的花瓣托着三棵拳大的朱红果实,浓烈的香气就是从三棵朱红果实散发而出。
眼见奇花突现,魔道两方人马全都面带贪婪的紧盯奇花,就连那刚刚窜出的玄阳蛤蟆也是独目猛闪。
道魔人马连同那玄阳蛤蟆似乎都有所顾忌,虽贪婪无比,不断的紧着手中法器,但却都未有所动作。
就在此时,淤泥地下似乎有一黑线在不断的移动,当黑线离奇花只有几丈距离时,观望中的人兽终于注意到了如此变化。
“我说阴埒水蟮怎么不见踪迹,原来这畜生竟藏在淤泥底下,嘿嘿,大家准备了!”夏长川冷笑道。
此人话语一落,玄阳蛤蟆独目红芒一闪,一声哇叫突然响起,丑陋的蛙嘴一吐,一道烈炎已经朝着滚动的黑线涌去,就在烈炎将要冲到黑线之际,一三丈大小的水蟮突然从淤泥冲冲天而起,阴埒水蟮周身青黄,尚未落地便喷出一道冰箭。
原本因烈炎而起的高升温度骤然一降,“吱”的一声,冰炎相撞消融!
阴埒水蟮刚刚落地便又朝着奇花移去,而那玄阳蛤蟆也不甘示弱,又从口中喷出两道烈炎,小山般的蛤蟆躯体也是一抖,迅速朝着阴埒水蟮追去,急行中的阴埒水蟮眼见身后烈炎逼进只得回身应战,片刻后烈炎与冰箭在虚空中“轰轰”相撞,如绽放烟花般璀璨耀眼,而打斗中的两物也渐渐远离奇花所在区域。
弥漫空中的香味却愈加浓厚!
“等的就是此时了,动手吧!”道门中一声长笑无端响起,声音刚落,纷纷御剑向沼泽中央飞去,只留下了两个心动期弟子留守驻地。
魔门中人也在同一时刻腾空而起,四五道身影“嗖”的一声就朝着道门中人冲去,尚离数十丈远,剑芒已经纷纷择人而食!片刻后剑气纵横,各自为战!
而魔门这边也留了三个心动期弟子,皆全神贯注的注视着争斗中的两方人马。
就在此时,丁浩后退了数十步,见无人注意自己,便从储物戒指中唤出八翅紫蟒,就见一道黑芒突然跃入沼泽,一声轻响后便消失不见,似乎什么都未曾发生过。
做完这一切后,丁浩又来到魔门这三个心动期弟子旁边,若无其事的对一容貌较好的女性弟子问道:“这位师姐可知场中为何有如此变化?小弟初来咋到实在是一头雾水?”
片刻后这女子似乎回过神来,扭头看了丁浩一眼道:“融合期的修为,对弥天沼泽一无所知,你是真的胆量惊人还是智商低下?”
话罢又调过头去,继续注视着争斗中的几人。
虽只是一瞥,但丁浩却觉此女容貌到还算可人,虽没冯星然那样的倾城容貌,但也是一不可多得的美女,这女的骨骼竟如男性般宽大,比之丁浩也只是矮上半头,配上那有棱有角的俏脸,竟颇有几分男人英气。
“此次我随师傅来弥天沼泽本意是搜寻血魔列山踪迹,不料我等竟然发现此地有一株即将成熟的茵元果,本欲立即采摘却发现茵元果另有灵物相护,争夺中被道门中人发觉,接连大战了两场,两方各有损伤,若此次茵元果不能采摘就要从归天地灵气了!所以这次无论如何都要夺得此物!”丁浩正欲出言相问,背着身子的此女缓缓道出事由。
“原来如此!这就难怪了,多谢师姐相告!”丁浩沉声道。
此女似乎未听到丁浩话语,不再理睬!
扭头一望丁浩才见此时沼泽中形势巨变,原本远去的两物眼见奇花上空人影闪动,剑芒纵横,竟然不再争战,似有默契般的朝着打斗中的道魔两方人马游来。
在离奇花八丈左右,纷纷张口朝着虚空中的众人射出道道烈炎冰剑,咒骂声中众人纷纷闪避,一个道门中年摸样的道士不小心被一冰箭击中,尚未落地便化为冰棍,被夏长川一道剑芒刚好扫过,从冰棍变成了几块冰块,死的不明不白!
眼见冰箭如此威力,众人都倒吸一口冷气,更是拼命躲闪着空中的冰箭烈炎,间或发出道道剑芒朝着地上两物袭去。
此一连串变化丁浩看的是眼花缭乱,暗暗庆幸自己没轻举妄动,连忙用心神通知八翅紫蟒继续潜伏!
就在此时,绽放的奇花微微抖动了一下,花茎似乎往沼泽缩了几寸!
混战中的众人眼见如此变化,纷纷面色大变!
“不好,赶快趁机收取茵元果,等花茎完全陷入淤泥就来不及了!”那干尸摸样魔门中人放声惊叫道!
一听此话众人都是边互相攻击,边朝着奇花靠近,战斗再次升级,而地面上的两物也不再搭理空中众人,不顾一切的朝着奇花游去!
道门中那高瘦老者动作最为迅速,只是一刹便冲到奇花上方,正欲出手采摘,两道冰箭烈炎闪电般突现视线,这人身体一顿便又冲天而起,险险避过袭体冰箭烈炎。
而此时那蛤蟆突然从口中吐出红色内丹,内丹一出,烈炎光芒大盛,空中的道道冰箭刚刚射出便化为漫天水雾,而蛤蟆借助内丹威力已经来到奇花旁!
眼见如此变化,众人更是拼命的攻击蛤蟆,但这蛤蟆硬是顶着内丹继续行进,滔天火焰硬生生将众人攻击一一溶解,就在其欲张口吞食奇花异果之时,一道刺骨寒芒随同一潺升的白玉内丹朝着蛤蟆射来。
原来就在此时,那阴埒水蟮终于也拼了兽命,吐出性命相修的水蟮内丹,张狂的蛤蟆被逼无法,只得回头控制红色内丹朝白玉内丹压去。
一声惊天爆响!两丹相撞的气势如同开山劈地,寒流热浪不受控制的四处乱射,两物如此硬碰下都后退了两分。
正在此时,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争斗中的两物上,绽放的奇花异果旁突然窜出一背生两翅的蟒状怪物,怪物踪迹一现就将奇花异果连根吞入血盆巨口!
“八翅紫蟒!怎还有如此凶物!”终于有一人开始注意到此处变化,大声惊喝道!
此人话语一出,众人也都是纷纷咒骂,慌忙从空中往八翅紫蟒所在的区域飞遁而来,道道剑芒更是如飓风吹起的暴雨,迅若闪电般朝着八翅紫蟒射去。
但八翅紫蟒对虚空中的攻击根本视若无睹,只是大睁着紫红蟒眼,贪婪的望着玄阳蛤蟆与阴埒水蟮吐在空中的两个红白内丹。
就在空中众人的剑芒临体之际,八翅紫蟒一声“吱吱”怪叫,“嗖”的一声朝着玄阳蛤蟆与阴埒水蟮虚浮空中的红白内丹冲去。
这一连串变化说来烦琐,其实只是电闪而过。
早在八翅紫蟒突现之际,玄阳蛤蟆与阴埒水蟮就已经暴躁不安,动物的本能让两物感受到了八翅紫蟒的威胁,玄阳蛤蟆与阴埒水蟮虽也算是奇物,但与八翅紫蟒这中上古大凶之物相比,明显差了一个等级,两人虽已修行万年,但对这刚刚成年的八翅紫蟒依然心存畏惧!
眼见八翅朝着自己冲来,更是连连使力,欲把悬浮空中的内丹收回,但内丹吐出容易,而想要收会却要费些力气,这时八翅紫蟒却是越行越近了。
众人在攻势纷纷落空后,都是飞驰着往这边赶来,飞驰的速度明显最是迅速,道魔中人硬是赶在八翅紫蟒之前来到两颗内丹上空。
只是迟疑了一下,两方人马竟分别朝着玄阳蛤蟆与阴埒水蟮攻击而出,看情况似乎也是想要夺丹。
原本收丹就缓慢的两物,被众人攻势一阻,更是似若蜗牛行步,两个内丹在空中连连抖动,但却移动不大,一见如此变化,两方人马都是大喜,遂不再攻击,反朝着内丹冲去。
就在此时,落在后方的八翅紫蟒也终于赶到,蟒口一张,一股遮天黑烟夹杂着刺鼻腥臭朝着率先赶到的几人喷去。
“快回来!那黑烟一点都沾不得!”后方几人远远高呼。
冲在前方的几人也是见识非凡,内丹固然宝贵,但也要有命享用才好,早在几人开口之前,已经爆退而起,漫天的黑烟把这几丈区域完全覆盖了。
就在此时,众人耳中听到两声悲鸣声,片刻后,等黑烟消失飘散,悬浮虚空的两个红白内丹已经不见踪迹。
失去内丹支持的玄阳蛤蟆与阴埒水蟮两物,身上光泽逐渐黯淡,大大虚弱,奇怪的悲鸣正是从两物口中发出,而远处的八翅紫蟒现在都快成了一黑点。
“好畜生!便宜都被它给占了,海波你们几个把玄阳蛤蟆与阴埒水蟮肉身处理了,为师去追八翅紫蟒!”梅天理对丁浩这边一人说道。
话罢急急忙忙朝着八翅紫蟒消失的方向冲去,而道门中人也是不甘落后,早在梅天理话语未落之际,就已经先行出发。
奇花异果,玄阳蛤蟆与阴埒水蟮的两颗内丹,刚刚成年期的八翅紫蟒,换了任何一个修真者在此,都怕抵抗不了如此诱惑吧!
几道身形如流星化破天际,骤然而逝!
此时丁浩虽面容不变,但心中却是充满狂喜,奇花异果,玄阳蛤蟆与阴埒水蟮的两颗内丹都已是囊中之物,怎么能不高兴,在弥天沼泽内八翅紫蟒若是刻意躲闪,根本就没人能找到它,在这异物横行沼泽遍步的地方,八翅紫蟒完全是龙入大海,刚刚若非丁浩心神通知,八翅紫蟒夺丹之后,只要钻入沼泽,这些人怕是连个影子都找不到!
眼见师门中人纷纷离去,这边所留的几个魔道弟子也是贪婪的望着两个内丹丧失的异物,
在两物刚刚移动,想要游入沼泽时,几乎同时行动,道魔两方弟子都是如蜻蜓点水般朝着两物冲去,行动间各种法器业已在手。
失去内丹支持的玄阳蛤蟆与阴埒水蟮修为爆跌,兽眼见如此变化,似不敢再做纠缠,纷纷加速朝着沼泽逃去,刚刚疾风暴雨般攻势的烈炎冰箭都不显踪迹!
正是趁它病,要它命!
若非两物失去内丹的支撑,几人也不敢如此明目张胆的攻击,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再怎么说两物也是修行万载,虽说内丹业已不在,但浑身的皮囊对修道者依然诱惑很大,若让两物游入沼泽,弥天沼泽方圆万里,即使有天大本事也搜寻不出了。
因此两边弟子都各盯着一物出手攻击,阻止逃逸的两物。
而此时丁浩如同闲谈信步般,缓缓朝着几人走来,众人眼见丁浩过来,但都未放在心上,融合期的修为在此时根本就没任何作用,理也不理,依然全神贯注的攻击着窜逃的玄阳蛤蟆与阴埒水蟮两物。
两物见退路被封,兽性大发,竟又从口中吐出烈炎寒芒,但光看那细弱的光线就知失去了内丹支持,两物的攻击已经构不成威胁,几人只是剑气一发便将烈炎寒芒打散空中!
两声哀鸣声后,玄阳蛤蟆与阴埒水蟮已经被道魔弟子给斩杀当场,真是偷鸡不成反啄米,两物不但未能夺的奇花异果,还先失内丹,后丧兽命,当真是倒霉到了极点!
就在此时,场中再起变化,一道夹杂腥味的紫气从那叫海波的弟子手中突然发出,朝着道门几人滚滚涌来!
“哈哈,王海波!早知你会如此,心动中期的紫气魔烟对我等有何作用?不过是哗众取宠而已!”道门一白衣男子嘲笑道。
话罢,一道飓风突然在其挥手间凝聚而成,只是一瞬间就将袭来的魔烟吹散一空。
就在此时,魔门另一个男性弟子在魔烟消散的地域突然显形,此人冷哼一声,一道绿色罡气随拳而出,气势惊人。
原本得意的这个道门弟子面容一变,身形强力扭转,以躲避此刚猛拳罡,那挥拳之人面容一喜,手中拳势一变,那罡气竟如影而上!
此时那道门弟子身势已尽,面色巨变,眼看躲避不得,一道光罩突然从空中落下,将此人完全罩住,一声闷响,拳罡撞在光罩上消失一空,而光罩却一丝不动!
惊慌的道门弟子一见遮身光罩,惊慌的神色立刻大定,抱手对身后五丈处一青衣女子道:“多谢刘师姐的玄天琉璃罩相救,否则真要伤在尤永明这卑鄙小人手中了!”
这青衣女子抬手一招,那玄天琉璃罩已经飞到此女手中,轻声一笑道:“蒋师弟客气了!这是雨婷应该做的事情!”
丁浩远远相望,将一切尽收眼底,五人中以这名叫刘雨婷的美貌女子修为最高,应该已到心动后期,其它四人都是心动中期而已,但以实力而言,并不是人数占多的魔门三上占优,反到是有一心动后期高手的道门二人应该更胜一筹,刚刚魔门几人费尽心思骗过那蒋姓之人,但却在关键时候被刘雨婷所救,致偷袭功亏一篑!
缓过神的道门二人不再废话,连招呼都没打,已经朝着魔门三人攻来,眼见如此变化,魔门三人面色一变,其中尤永明与那名叫海波的男性弟子迎上刘雨婷,而曾经答话丁浩的那位魔门女性弟子,却对上了那道门蒋姓弟子。
惨烈的战斗再起,刘雨婷本身就高上几人一筹,又有玄天琉璃罩护身,以一敌二不但不落下风,反倒越战越勇,尤永明两人屡屡攻势都被此女的琉璃罩挡在身外,根本就奈何此女不得。
而那边的魔门女子也被那蒋姓之人逼的连连后退,眼看也是支持不了多久。
几人自顾打斗,根本就没人看上丁浩一眼,想了想时间也差不多了,八翅紫蟒应该已经甩掉追逐的众人了,现在众人应该在回返的路上了吧!
“你们道门弟子也太目中无人了吧,我站在此处半天竟没人招呼一声,委实不给在下面子啊!”
丁浩一声长笑道,疾步朝着战斗中的几人走去!
耳听丁浩如此话语,众人竟都不答理,融合期的修为能有何作为,只有那魔门女性弟子哼了一声!
丁浩耳尖竟然听到了,一声长笑道:“师姐莫急,小弟前来答谢刚刚师姐的解惑之恩!”
话罢朝着打斗中的两人走去,一道平淡无奇的黝黑剑芒已经随着逆天魔剑,朝着道门蒋姓弟子袭来!
此人一见剑芒,面露鄙视,嘲笑道:“既然你要找死,也就怪不得在下了,我师傅说得一点没错,你这人脑子果然有病,难怪敢以融合期的修为独闯弥天沼泽!”
此人边说话边与那魔门女子争斗,依然不落下风,眼见丁浩平淡剑芒将要袭体,又狠声道:“嘿嘿,你能活到今日已经算是赚的了,道爷这就是送你上路!”
一道灰色厉气随手而出,呼啸着朝着丁浩剑芒冲去,那打斗中的魔人女子似面露不忍,但自己也是自顾不暇,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此人如此做法。
诡异的笑容突现丁浩嘴角,平淡的剑芒突然魔气大盛,竟穿过此人所发灰色厉气,片刻不做停留,狂飙而起的排山魔气直接将此人淹没!
魔气过后,此人身体已成一团碎肉,血肉纷飞!
其他几人忘了打斗,惊恐的望着提剑在手浑身魔气滔天的丁浩!
谁都未曾预料道,最终的结果竟是如此!
本来该死的人现在反而悠然而立,原本耀武扬威的人却支离破碎!
眼见众人全部停下攻势,惊俱的望着自己,丁浩微微一愣,疑惑道:“你们干吗停手?继续啊!”
说罢对那魔门女子微微一笑,道:“呵呵,在下早说会帮师姐一臂之力,现在你我算是两清了吧!”
“谁稀罕你的帮助,明明身怀绝世魔功,偏偏在我等面前拌可怜,肯定是没安好心!”此女竟完全不领情,反出言讥道。
“无论道友出于何意,但既然道友如此高明,而我等也同属魔门一脉,还是一起出手将刘雨婷斩杀为妙!否则等其师门长辈回来就麻烦了!”尤永明一见丁浩如此修为,出声相邀道。
此话一出,刘雨婷俏脸一变!
有玄天琉璃罩在手,对付其它三人,想必还有自保能力。但刚刚丁浩一剑之威,此女可是看的真切,而其手中倒提的魔剑肯定也非凡品,刘雨婷实在不敢保证玄天琉璃罩能否抵挡此剑威势,若此人加入战局,自己恐怕支撑不到师傅来返了!
尤永明此话一出,当真是令魔门几人面色一振,似乎刘雨婷已经是囊中之物了!
耸了耸肩,丁浩诧异道:“你们之事与我何干,刚刚我出手完全是报答这位师姐解惑之恩,现在已经两清了,你们的死活又管我何事!”
丁浩此话一出,魔门三人都是脸色一变,怎么都未料到丁浩竟会如此回答!
而原本小心翼翼的刘雨婷则明显松了一口气!
“你这小子难道不知道,魔门中人应该同仇敌忾吗?若是不将刘雨婷杀死,我们怎么能拿到玄阳蛤蟆与阴埒水蟮的肉身?”前方的魔门女子终忍受不住,怒声道。
“我们?师姐此话错了,从头到尾在下都没想过要与各位分享玄阳蛤蟆与阴埒水蟮的肉身!”
丁浩淡淡说道,身形已经朝着几人缓缓走去!
“既然你不想要玄阳蛤蟆与阴埒水蟮的肉身,那又为何不早些离去,一直守在这里做什么?”刘雨婷娇声道,声音柔润非常,端的好听!
丁浩又是一愣,似乎想不到此女声音竟如此美妙,虎目盯着此女猛看了几眼,刘雨婷刚开始还悠然自得,过了一会,似招架不住丁浩侵略的目光,遂别过头去!
片刻后,丁浩看也看够了,才开口解释道:“几位误会在下了!我之所以说不愿与各位分享玄阳蛤蟆与阴埒水蟮的肉身,是我要一人独吞而已啊!”
话罢,丁浩身行一动,已经掠出几丈,朝着玄阳蛤蟆与阴埒水蟮的肉身冲去!
丁浩话刚说完,几人都面色巨变,再看丁浩已经出手相夺,纷纷举剑相迎,欲拦截突然行动的丁浩踪迹!
璀璨的剑芒突现天际,四道剑芒不分先后的朝着飞驰而来的丁浩射去,气势颇为壮观。
只是一刻,飞驰中的丁浩已经被剑芒透体而过,众人面容一喜,似没想到丁浩原来是水货一个,竟然如此轻松就被解决了!
正欲出言讽刺,却发现那被剑芒穿透身躯的丁浩突然诡异般的如轻烟一样消散空中,无影无踪,没留下任何受伤者应有的血迹碎骨,此时众人已经察觉到如此不同寻常的变化,不约而同的扭头望向身后玄阳蛤蟆与阴埒水蟮的肉身所在区域。
另一个丁浩竟毫发无伤,正悠闲的将玄阳蛤蟆与阴埒水蟮的肉身装入储物袋中!
感觉到几人扭头回望的目光,丁浩将两物完全收起,抬头一声长笑道:“都说了我要独吞了,奈何你们理解错误,下手太迟了,那就怨不得别人了!”
几人目光似欲喷出火来,丁浩如此轻视嘲笑口气,将几人怒气完全激发,四声厉啸响起,几人又联合朝着丁浩袭来。
摇了摇头,丁浩轻笑道:“对不起了,在下另有要事,就不奉陪各位了!”
丁浩身形只是一闪,竟然如同水中波纹般飘荡而去,眨眼就不见踪迹!
当几人赶到此处了,发现丁浩连玄阳蛤蟆与阴埒水蟮的一丝皮肉都未留下,几人面面相觑,心中暗暗记住了无极魔宗这个二流门派!
离开了此处后,丁浩心中异常愉悦,实在没想到此行竟有如此变故,更想不到的是自己竟然能如此轻易的将宝物占尽。
又朝着血魔列山所在区域行了数百里后,丁浩放出心神,通知八翅紫蟒前来相会!
一个时辰后,前方沼泽一阵翻滚,八翅紫蟒数十丈的身行突然跃出,倒吓了丁浩一跳。
丁浩好笑的看着八翅紫蟒越来越大的身躯,抬手道:“干的不错,呵呵,交出来吧!”
八翅紫蟒扑闪了两下翅膀,将奇花异果,两物的内丹都吐入丁浩张开的手中,口中发出“吱吱”的欢喜叫声,似在讨好着丁浩。
眼见八翅紫蟒如此动作,丁浩怎会不知它的心意,就让它带路找一安全地方,打算与它分食战利品!
八翅紫蟒一声欢呼,率先朝着前方冲去,轻笑一声,丁浩冲天一跃,已经坐在八翅紫蟒宽阔的蟒背上。
就这样一人一蟒迅速前进,在此弥天沼泽内,八翅紫蟒显然比丁浩更为灵活,只是片刻,已经驼着丁浩游到了一四面浓雾的地域,丁浩疑惑的注视了一翻,发现此处竟天然行成一幻阵,但到底是何幻阵就连丁浩都不知晓,越是往里幻阵越是高深,若非有八翅紫蟒带路,就算是丁浩眼力怕是也不能到达此处,看来有的时候灵物确实能带给人类惊喜!
又过了半刻钟,八翅紫蟒停下兽躯,丁浩此时再一看,发现八翅紫蟒已经将自己带到一四面环水,中间凸起的一块平地上。
丁浩疑惑的仔细观察四周,突然面露狂喜!
原来这百丈来长的平地上竟然长满了各种奇花异草,虽没有茵元果这类的稀世奇珍,但这些药草也是非凡,而地面上的石头有好些都是炼器所需的珍贵材料,虽然没有晶石产生,但其中蕴涵的财富绝对能引起任何修道者的贪婪心。
没任何犹豫的,丁浩已经拿出储物戒指,着手收拾眼中所见的珍贵物品,心中的喜悦简直无法形容,就算此次找不到血魔列山,就凭现在的收获已经不需此行了,看来以后要多往外面走走,说不定还能碰到如此好事!
两个时辰后,丁浩已经将平地上的奇花异草每样收拾了几棵,连同茵元果小心的放入一玻璃瓶中,而那些炼器材料也是每样挑了百十来颗,眼看绝对够自己所用了,才停下手脚,再看平台时,丁浩发现自己如此做法也只不过才拿走了上面的十分之一的物品。
这些宝物肯定是受此天然阵法影响,而汇集而成,否则不可能正好在此处形成如此多的珍惜材料。
看已经将物品收拾完全,丁浩招了招手,八翅紫蟒乖巧的游来,丁浩笑了笑将手一张,左右两手各拿一片茵元果的叶子,半粒茵元果,玄阳蛤蟆与阴埒水蟮的四分之一内丹,另有一些刚刚采摘的灵草。
八翅紫蟒欢喜的张开血喷大口,丁浩抬手一挥,左手上的灵药已经入了八翅紫蟒口腹,而右手之物却入了丁浩自己口中!
一人一兽都立刻闭盘坐于地,开始全力吸收灵物药力!
半年后!
八翅紫蟒带着丁浩往幻阵外游去,来时八翅紫蟒还是两翅,而吸收了茵元果的叶子,半粒茵元果,玄阳蛤蟆与阴埒水蟮的内丹肉身后,现在的八翅紫蟒竟然再次进化到了四翅。
八翅紫蟒看似在沼泽上面游动,但如果细心注意的话,会发现八翅紫蟒巨大身躯离沼泽尚有几寸距离——四翅的八翅紫蟒已经具有了御空飞行的能力!
盘坐与八翅紫蟒身上的丁浩悠然自得,吸收了如此多的天材异宝,丁浩顺理成章的将修为精进到了心动后期,更是借助玄阳蛤蟆与阴埒水蟮的寒热内丹修成了一门“玄冰魔炎决”的神通!
“玄冰魔炎决”乃是无极魔功内记载的一种攻击绝伦的魔功,但并不是无极魔宗的功法,此法决修炼的条件异常奇特,修此功法必须要借助天地间至寒至热的宝物,正是因此独特条件,“玄冰魔炎决”虽然威力浩大无比,但真正能修炼成功者却是寥寥无几,但每个修成此功法者最终定能成为一绝顶高手!
虽然现在丁浩只是心动后期,完全发挥不出此功法的绝世威力,但即使比丁浩修为高深者,如果贸然与丁浩动手,丁浩相信自己绝对能用“玄冰魔炎决”的奇特属性令其吃个大亏。
“玄冰魔炎决”是一种能将真气转化为寒热属性的高超功法,就如同玄阳蛤蟆与阴埒水蟮能发出烈炎冰箭般,但又有所不同,“玄冰魔炎决”所发出的乃是寒热罡气,寒热罡气一红一紫,但罡气却可以通过施功的意念骤冷骤热,伤敌与无形之间!
当真是一歹毒绝伦的不世功法!
若非此次偶得玄阳蛤蟆与阴埒水蟮的内丹,丁浩即使有此魔功修炼方法但也是无用,看来老天真个待自己不薄啊,若不能有所作为,岂对的起这贼老天的恩赐!
八翅紫蟒刚刚进化,对飞行的掌握还不圆熟,但行了没多久,八翅紫蟒已经爱上了飞行的滋味,速度也是愈行愈快,竟然不比御剑的修真者慢上几分。
先不谈进化后的八翅紫蟒有多强悍,光凭此飞行能力就使它实力提高了不止一筹!
心动后期的修为,刚刚修炼成功的“玄冰魔炎决”,再加上的可以御空飞行的八翅紫蟒。凭此时的实力,丁浩相信即使遇到元婴后期的成雄,自己也有一拼之力!回头看了看渐行渐远的幻阵区域,一股冲天豪气突然涌入心头!
将锁婴环拿在手中滚动着把玩,丁浩不时用心神通知着八翅紫蟒,往血魔列山所在区域飞行而去!
过了半个时辰后,丁浩心神一动,八翅紫蟒已经收入储物戒指,看了看腰间的储物袋,丁浩哑然一笑,此时此刻自己应该有使用储物手镯的实力吧!
手随心动,一道银芒闪过,腰间的储物袋已经不见踪迹,而左手上已多了个墨绿色的储物手镯——正是冯星然当日所赠那个!
因着锁婴环的作用,丁浩知道血魔列山所在的区域已经不远,遂收去八翅紫蟒,藏拙永远比招摇来的实用!
又行了半刻,突然耳中传来几声人语声,丁浩小心隐逸身形缓缓接近,当人影落入眼中后,丁浩暗呼不好!
原来眼中出现的都是一些熟人,天妖聂天,恨天恨地二老,剑魔宗那宫装妇人,曾在句曲山上所见的罗浮宗贺知章等白道众人也都在此处!
在这些人面前,丁浩的小心隐踪,只是徒惹人可笑而已!
数十道探视的目光纷纷落在丁浩身上,眼见躲避不及,丁浩遂不在隐藏,身形一晃已经出现在众人视野!
“能在此处见到聂老实在令小子大感欢喜啊,小子只是无意收集材料来到此处,望聂老休要责怪!”丁浩对着聂天躬身行礼。
丁浩离山前曾说过要远离弥天沼泽,现在突然出现此处难免引起聂天疑惑,遂出口解释,免得其误会自己!
“呵呵,小哥客气了,你要到哪里聂天无权过问,不过既然在此遇见了,还是跟着我比较安全,嘿嘿,免得遭了别人毒手,到时星然要是怪罪起来,我可承受不起啊!”
聂天不动生色的长笑道,话罢目光环视四周,似欲警告道门中人勿要轻举妄动!
聂天人老成精,又岂会听不出丁浩口中的告罪意思,姑且不论聂天与丁浩交情如何,就凭当日丁浩所赠的冰魄寒晶,加上冯星然与丁浩的特殊关系,聂天也不会加害丁浩!
聂天此话一出,丁浩算是放下心思,疾步朝着聂天行去,一路上不住打量四周。
这一看心中更是暗暗吃惊不止,除了上次在句曲山上见过的几人外,另有几个陌生面孔,都是一付高手风范,气势并不比聂天与恨天恨地稍弱,看来此次道魔两门真的是下足了血本了,对血魔列山手中的仙界剑决是志在必得了!
可是谁又能知道,这些人窥视之物,就在丁浩手上那不起眼的储物手镯之中!
这些人虽然实力雄厚,但却不知血魔列山修为根本就未曾退上半分,肯定还有所精进。若是列山不与几人硬拼存心躲闪的话,恐怕这次道魔两门又要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等丁浩来到天妖聂天所在区域时,发现除了聂天外,炼狱魔宗另有两人,这两人一男一女,看其亲密样子到像一双修伴侣,只是自己在上次在炼狱魔宗上并未见过二人。
眼见丁浩到来,聂天引见道:“这是仇猛周云两老,小子还不快些拜见?”
丁浩一听聂天此话,心中又是一惊,这两人在断魂山上也是大大有名,两人都是炼狱魔宗的长老,而且还真是一对双修夫妇,尤其擅长连击之术,怕是聂天对上二人也讨不到丝毫好处吧!
“无极魔宗三代弟子丁浩拜见两物长老,两位长老大名小子可是如雷贯耳,今日能在此处见到二老实感荣幸!”丁浩躬身道。
“哦,你就是无极魔宗的丁浩,呵呵,你小子之名最近在断魂山可是传的异常响亮啊!恩,果然不错,融合期的修为竟敢独闯弥天沼泽,当真了得!”仇猛笑声说道。
“据说就连成蛟在你手中都吃了小亏,真不知道凭你融合期的修为是如何做到的,果然是江山代有才人出啊!你放心,既然你是断魂山上的人,我定会保你平安!”
周云娇笑道,顿了顿又接着道:“听说你与星然还有些理不清的关系,呵呵,星然这孩子可是我看着长大的,你可不要辜负了她哦?否则就是把你无极魔宗拆了我也不放过你!”
此女话语一出,丁浩头顶直冒冷汗,也不知自己现在对冯星然作风到底是对是错,看这些人的表情,冯星然明显是他们心头之肉,若是处理不好与冯星然的关系,当真会为无极魔宗招来灭门之灾!
“两位长老实在太过谬赞在下了,小子只是运气比别人好上几分罢了,哪里有什么才能啊!”丁浩低头谦声道。
一抬头,刚好看到聂天似笑非笑的表情,丁浩立刻知道聂天对自己的鬼话是肯定不信的,遂抛过去一个玩味笑容!
聂天一见丁浩如此表情,终忍俊不住,长声笑道:“你小子有何手段别人不知,我聂天难道会不清楚,少在我们面前耍花枪!”
丁浩一愣,似想不到聂天竟如此就将自己鬼话拆穿。
微微尴尬了一下,连声道:“言重,言重!”
“你们炼狱魔宗到底有完没完?不就一融合期的弟子吗,那来那么多话语要说的,还是赶紧搜索血魔列山才是正事!”天杀魔宫的恨地长老眼见丁浩几人不住言语,忍不住开口道。
“恨地小儿,血魔列山在此,可敢独身前来一战?”
就在此时,一声似人似兽的鬼哭声在前面沼泽突然响起!
道魔两方人马面色齐齐一变!
“嘿嘿,血魔列山你也算是十大高手,说出之话为何如此幼稚?可怜啊可怜,堂堂十大高手之一,现在却如同丧家之犬般东躲西藏!”恨地一声冷笑道。
“哼!亏你们也算是道魔两宗的顶尖高手,竟然联合对付与我,我还真是荣幸之至!老夫就在这弥天沼泽内,有种的分开来寻,嘿嘿,若是尔等落单被我所杀可就怪不得我了!”列山鬼哭狼嚎道。
血魔列山声音由近至远,在众人动身之际已经消失不见,以血魔列山卓绝修为,若是存心躲避,众人根本就拿他没任何办法。
眼见如此变化,众人面面相觑,半响恨天说道:“如此这般已经发生了几次了,看来只有将列山包围才能逼他应战,否则我们只是白白浪费力气而已!”
“恨天长老此话不错,但列山修为比我等都要胜上一筹,即使修为略退,也不会弱与我们,又不能知晓其藏身之处,要将其包围起来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