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龙组
作者:风华爵士
华山,中国五岳之一,位于陕西西安以东120公里外的华阴市,海拔2200米,是我国国家级风景区,素以险峻闻名,有‘华山自古一条道’的说法。
是时,正是中午时分,险峻的登山栈道上忽然来了一个十数人的旅行团。
从年龄上来看:这个旅行团人员组成都非常的年轻,全是20岁左右的年轻人,青春无限,活力充沛。连导游都是一个二十多岁的靓丽少女,姓吕,扎着一条马尾辫,朝气蓬勃。
在旅行团的最后,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身穿一套白色运动服,高约一米八零左右,体格健壮,方脸、隆鼻,显得非常健康而有活力。
不过,最令人印象深刻的是:在这个年轻人浓密非常的眉毛下面,那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眸竟然是双瞳的,深遂、明亮的如同晴朗夜空中的灿烂星辰!
古代传说:有双瞳者,受命于天,非富即贵!还可曾记得,那天下无双的西楚霸王项羽也是双瞳的!
于是,这罕见的双瞳目四盼间,竟带有一种非常奇异的魅力:不由自主的威严和流光溢彩般的吸引力!
相信无论是谁第一眼看见这奇特的双瞳,都有一种不由自主的感觉:惊羡!
他叫欧阳轩,北京QH大学的学生,此时正值暑假,和几个同学约好前来华山游玩的。
炎炎的烈日下,欧阳轩迈着轻快的脚步,背着小小的行囊,步履如常的在险峻的栈道上行进着。他额头上虽然微有汗水,神态间却显得从容不迫,惬意自如地一路观赏着华山的险峻和秀美。
忽然间,欧阳轩原本清如明台般的脑海里急地一阵晕眩,脚步也不禁一个踉跄、险些摔倒。
欧阳轩急忙扶住峭壁,稳了稳身形,有些不解地甩了甩脑袋,很有些纳闷:自己平日里壮得像头牛似的,难得生一次病,今天这是怎么了!?
忽然间,前方有人大叫道:“欧阳,你没事吧!?”
欧阳轩抬起头,前方栈道上快步下来两个年轻的男子:一个比欧阳轩要胖些、矮些,戴个眼镜,笑起来简直像个小号的弥勒佛;一个比欧阳轩要瘦些、高些,平头短发,显得非常精神和干练。
胖的叫罗奇,瘦的叫刘川,都是欧阳轩的室友兼死党,大大的调皮份子!
“没事,也不知怎的,头忽然有些晕,真是见了鬼了!”欧阳轩苦笑着道。
“哈哈哈!”罗奇乐了,挺了挺有些突起的啤酒肚:“看你小子平时壮得像个禽兽似的,没想到刚上华山就菜了,你这什么体力!”
“是极,是极!”刘川频频点头,笑得有些‘猥琐’,挤眉弄眼地道:“这小子平时仗着一双‘美目’,有女人缘的一塌糊涂,现在估计是肾亏了,要不要兄弟们抬你上去!?”
欧阳轩大怒,有些气急败坏地道:“好小子,敢取笑我,看我怎么收拾你们!”晃了晃脑袋,那眩晕感突然消失了。
欧阳轩于是虎吼一声,三步并两步窜将上去,恶狠狠地扑向罗奇和刘川!
罗奇和刘川吓了一跳,吃过欧阳轩苦头的他们迅速回身,大笑着就向山上逃去。
欧阳轩紧追不舍,三人撞入旅游团中,将一行人在栈道上挤得是东倒西歪,一片惊叫之声。
年轻的导游吓坏了,也气坏了,大叫一声:“喂,你们三个正经点好不好!这是华山,而且是栈道,要是人掉下去,三月都不见底的!”
欧阳轩三人顿时面面相觑,脸上都有些羞惭,对众人陪着笑道:“是,是,是,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导游狠狠瞪了三人一眼,便指着前方的一处奇险的雄峰道:“各位游客请看,前方就是华山北峰——云台峰!这里是通往华山其它山峰的唯一通道,形势奇险,可以说是易守难攻之地。大家看过‘智取华山’的故事吧!?就是发生在这云台峰上!”
“噢!?”众人顿时一片惊奇之声,当下兴致勃勃地打量起云台峰来。
果然,浓密的苍松翠柏间,一座奇险非常的雄峰拔地而起,直入云霄。在淡淡的云雾缭绕间,一条陡峭陡窄的栈道像蜿蜒盘旋的长蛇般若隐若现、直趋山巅,仿佛若升入天空的云梯一般令人不寒而栗!
众人看着这奇险的栈道,不禁倒吸了口冷气:这要是一个失脚滚下来——
导游见众人有些变色,忙安慰道:“各位游客:大家不必惊慌,华山虽然以险峻闻名,但只要大家注意安全,还是不会有什么问题的!待会大家一定要紧跟着我,不要打伞,也不要拥挤、追逐。明白了吗?”
众人点了点头,当下导游在前领路,众人便渐渐没入山巅的云雾之中。
欧阳轩踩着有些湿湿的栈道小心翼翼地向陡峭的山巅攀去,看着身边近在咫尺的淡淡云雾,真有一种腾云驾雾般的奇特感觉!
不经意间,欧阳轩探头向下看了看:陡若斧削般的山体向下急速延伸,云雾迷蒙中,黑乎乎的山谷像一个黑洞似的深不见底!
欧阳轩虽然胆大,此时也不禁后背微微发凉,低声对罗奇和刘川道:“乖乖,华山之险真是名不虚传,要是一个失足掉下去,恐怕非摔得稀烂不可!”
“妈呀,这么深!我看要真掉下去,恐怕得DNA重组才能救活一个人了!”刘川探出头向下看了看,瘦削的脸上也有些土色!
罗奇有些胆小,只微微瞥了一眼便缩回了脑袋,讪讪地道:“那也未必,华山自古传说多仙!要是有美女仙子垂青,救你一命也说不定,甚至还可能以身相许呢!”
“切——!”欧阳轩和刘川顿时竖起了中指,一脸的鄙视。
“哼,没有想像力的家伙,和老夫简直不是一个级别的!”罗奇不屑地撇了撇嘴,一脸自恋状道:“唉——,高手寂寞啊!”
欧阳轩和刘川面面相觑,忽地大笑起来,异口同声道:“自恋狂!”
话音刚落,忽然间,天空中‘刺啦啦’劈过一道刺目的闪电,紧接着像战鼓般的巨大雷声隆隆而来,震得欧阳轩脸色都有些发青起来。
“*,好不容易来玩一次,不会遇上大雨吧!?”欧阳轩一脸的愕然。
忽然间,吕导游在前面大叫道:“各位游客:可能很快要下雨了,雨中登山非常的危险,请跟我到前面的一座凉亭中暂避吧,等雨停了再走!”
“不会吧!”众人顿时一片衰嚎之声。
说归说,怨归怨,但没有人敢不走。一行人急匆匆加快了脚步,没转过几片山岩,就看见前面的一处山崖旁有一座十余平方米见方的凉亭静静地屹立在峭壁之边!
“轰隆——”天空又一个滚雷绵绵而来,几道厉闪窜若金蛇,飘泼的大雨顿时倾盆大至,形成了密集而厚重的雨幕。
天地间,立时一片迷蒙——水气蒸腾,蔽满华山!
“哇——!”欧阳轩众人抱头鼠窜,十多人一口气窜进凉亭中,很多人衣服被淋湿了大半,狂风暴雨中冷得不禁微微有些发抖!
“*,这鬼天气!”欧阳轩苦笑着摇了摇头,抹了一把额头的雨水!
“希望别下时间太长,我们要到西峰的镇岳宫住宿呢,还有很长的路!”刘川也没了笑容,有些担心起来。
“大家不要担心,华山的雨来得快,去的也快,应该不会太耽误行程的!而且雨后空气清新,有益于健康。傍晚在西峰观日落时,景色也会更美!甚至大家如果运气够好的话,说不定还可以看见彩虹呢!”导游小姐见众人情绪有些不稳,连忙安慰众人!
众人这才定下心来,各找了块坐的地方,耐心等侯起来!
暴雨下了半个小时后,渐渐小了起来,但仍淋淋沥沥地下着,似乎没有尽头!
欧阳轩三人等得焦躁,很快便坐卧不安起来。忽然,欧阳轩感到有些内急,扫视了一下左右,没有找到供人方便的厕所,不禁有些叫苦。
“嘿,兄弟们,我想方便一下,可这附近没有厕所,怎么办?”欧阳轩压低了声音对罗奇和刘川道。
刘川撇了撇嘴,无所谓地向后边指指道:“云台峰顶才有呢!但爬上去至少还要有半个小时,何况这雨还没停,你要急的话,就在这里解决吧!”
“可这里有很多人,尤其是女生,我怎么好意思!”欧阳轩急得直跳,憋得脸都红了。
“笨!”罗奇乐了,一指身后的一处崖缝,嘻笑道:“看见没,那里是天然的五谷轮回之所,你的打枪的不要,悄悄的进去,不就解决了!”
“好主意!”欧阳轩大喜,站起身,没有惊动大家,悄悄出了亭,便折到崖缝中去!
崖缝是对通的,里面非常的阴暗、潮湿,长满了碧绿的青苔;也没有任何人工的痕迹,显然很少有人光顾这里。
欧阳轩悄悄地向里面走了走,避开了众人的视线,正要方便时,突然脚下一滑,身体倾斜着急速向崖缝的另一端滑去——那里是万丈的深渊!
危急关头,心理素质过硬的欧阳轩急一伸右手,死死抓住了崖缝上一块突出的石头,在间不容发间稳住了身形。
看着近在咫尺的深壑,欧阳轩不禁吓出了一身密密的细毛汗,轻轻拍了砰砰乱跳的心口,后怕不已!
忽然间,欧阳轩‘咦’一声,原来他发现自己右手抓住的那块石头竟然是一幅很古老的阴阳八卦图石刻!
“呀!?这里怎么会有人雕这石刻!?而且好像很古老了!”欧阳轩有些诧异地用手去摸这石刻!
“轰隆——!”天空突然劈下一道刺目的巨闪,不劈不倚,正中欧阳轩手中的阳阳八卦图石刻!
奇变发生了:这闪电劈中的阴阳八卦图石刻突然快速转动起来,随即发出一道赤烈的金光笼罩了面色惊骇不已的欧阳轩。
短短数秒间,当八卦图上的金光突然消逝时,偌大一个欧阳轩竟然也无影无踪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欧阳轩总算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他是被热醒的!
“这是哪啊!?”欧阳轩发现自己是在一个山洞中,便挣扎着站起身来。
由于欧阳轩的脑袋还是有些晕沉沉的,身子晃了晃,左手便想扶住洞壁定定神。
“哧——”欧阳轩的左手刚一碰到洞壁,就像摸到一块烧红的烙铁一样,手上的汗水立时化为一片蒸腾的气雾。
“啊——!”欧阳轩歇斯底里地惨叫一声,立时痛得一蹦老高,冷汗狂流之下,倒是立即清醒了!
“怎么回事?这洞壁怎么像着了火似的热得吓人!?”欧阳轩看了看烫得像胡萝卜粗细的左手五指,痛得有傻了眼!
很快,欧阳轩便发现了山洞的异常:
首先,自己的身后是一面死墙,除了一个巨大的阴阳八卦图之外,便一无所有!
其次,洞内的空气热得吓人,自己额头的汗水正哗哗的往下流,身上的内衣也早就被汗水湿透。
最后,前方隐隐传来亮光,但那亮光却是火红火红的,照得洞壁红影重重!
“好像我是摸了摸崖缝中的一副八卦图,然后一道闪电过来,图就突然动了,再然后我就在这里了!”欧阳轩脸色惊疑不定起来:“莫非我遇到了什么奇闻异事!?但愿不是什么糟糕的事情!”
欧阳轩心中祈祷,回顾左右,除了向前,似乎已是无路可走。
没奈何,欧阳轩只得抖擞起精神,先解决了迫不及待的生理问题,然后在强烈求生欲望的驱使下小心翼翼地向前行去。
光线是充足的,视线不成问题,只是越往前走,那温度就越高,逐渐变得像酷热的蒸笼一般。
欧阳轩很快就汗流浃背起来,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弯腰伸着舌头叫苦道:“天啦,这是什么鬼地方,怎么这么热!?就算是撒哈拉大沙漠也没有这么夸张啊!”
摸了摸背包,幸好还有一瓶矿泉水,欧阳轩打开来,一气喝得干净,然后咬咬牙,继续向前摸索前进。
前面火红的光线越来越炽烈起来,温度也越来越高,汗如雨下的欧阳轩头颅渐渐晕晕沉沉起来——大量排汗之下,他几近快要脱水了!
“完啦,完啦,要成烤乳猪了!再这样下去,恐怕我会热死在这里!”欧阳轩疲惫地抹了抹额头的汗水,内心中产生了一丝接近死亡的强烈恐惧感!
“不行,我不能放弃!”欧阳轩想起自己还这么年轻,还有年迈的父母要奉养,便又抖擞起精神,强撑着渐趋凝重的脚步向前挪去。
沉重的呼吸简直像牛喘一样,额头的汗水渐渐流干,欧阳轩眼前渐渐模糊起来!
忽然间,欧阳轩艰难迈过一个洞角,眼前霍地敞亮起来,现出了一个让欧阳轩永世难以忘怀的诡异场景:
眼前是一个巨大无比的洞穴,其高无边无崖,其宽无边无崖,其深无边无崖!欧阳轩与之比起来,简直渺小得像宇宙中的一粒尘沙般微不足道!
而在这个巨大的洞穴底部,到处都是熊熊燃烧的烈焰!无边火海中,那炽烈的火苗高达数百丈,发出可怕的啸声!
而在洞穴遥远的正中,赫然从洞底的火海中拔地而起一峰圆锥状的巨型石柱,石柱的最顶峰赫然是一座火红火红的巨大宫殿群!
烈烈火海中,火红的宫殿群发出赤烈的红光,映得欧阳轩脸色红得如同滴血一般!
“天啦,这、这是什么地方!!地狱OR天宫!?”目瞪口呆的欧阳轩震惊得无以复加:怪不得这里这么热,原来是一片火海!
“完了,走不出去了,死定了!”筋疲力尽的欧阳轩一旦失去了生的失望,精神立即崩溃下来,双膝一软,便跪倒下来!任膝下岩石热如火炭,竟也不想动上一动!
就在欧阳轩就快要被烈焰高温烧熟的时候,突然间,在巨柱上的宫殿群里传出一声激昂响亮的龙吟!
一阵狂风大起中,宫殿群上空升起一条巨大的喷火怒龙:鹿角蛇身,鹰爪虎口,铜铃般火红的眼睛直瞪瞪地看着欧阳轩!
“龙!!?”欧阳轩险些晕了过去,他长那么大,所有的刺激加起来都没有现在的百分之一那么激烈!
“嗷——”巨大的火龙长嘶了一声,腰身一摆,电闪雷鸣般越过了无边的火海,扑向欧阳轩而来。
“也好,龙是我们中华民族的图腾,舍身喂龙,这样的死法不寒碜!”欧阳轩苦笑一声,闭上眼睛,引颈待戮!
实际上,他现在连一点动的力气都没有了,接近脱水边缘的他,已经闻到了死亡的气息!
巨龙瞬息间飞至欧阳轩身旁,化去了口中的火焰,绕着欧阳轩在洞壁旁转了两个圈,忽地发出了隆隆的人语:“你是人类!?”
欧阳轩有些诧异地睁开眼睛,无力说话的他只能勉强点了点头,心中却在纳闷巨龙为什么不吃他!莫非嫌他不够塞牙缝,还是自己满身汗臭难以下嘴!?
“双瞳!?嗯——!是你了!”巨龙兴奋地发出滚雷般的沉吟声,那鼻间的巨风吹得欧阳轩头发都快飞将起来。
忽地,巨龙长吟一声,仰首向天,一阵白色的光华大起中,一颗散发出清冷白光的圆珠被巨龙吐出,团团旋转着飘浮在空中!
巨龙向圆珠吹了口气,圆珠轻飘飘地便向欧阳轩飞来,停在了欧阳轩身前一尺处。
“这是我的内丹之一,吃下它,你就可以活命,从此不避火海!”巨龙的声音充斥着无比的威严,似乎神圣而不可违背。
白色的龙丹在欧阳轩身前散发出清冷的白光,照得欧阳轩舒服非常,硬生生地将他从死亡的边缘拉了回来!
不及再细想,欧阳轩挣扎着用右手抓住身前的龙丹,顿时,触手中,一股令人舒惬到极点的凉意从龙丹上传来!
欧阳轩将龙丹颤抖着放入口中,‘嗖’一声,奇异的龙丹入口即化,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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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眼前殿中无边而深遂的黑暗,欧阳轩鼓起勇气,小心翼翼地迈进了光明神殿。
忽然间,在欧阳轩的第一只脚踏上神殿地面的同时,‘呼’的一声异响中,身侧亮起了两个巨大的火球。
紧接着,像是快速传染的瘟疫一样,神殿内部爆炸似的依次燃起了无数巨大的火球。
短短的一瞬间,欧阳轩身前身侧已是烈焰如海,亮若白昼!
欧阳轩惊骇地张大着嘴巴,看着眼前这匪夷所思的一切:巨大的神殿中耸立着无数一人多高的粗壮石柱,而在石柱的顶端一团团呼呼燃烧的烈焰正在欢快地跳跃着!
顺着眼前两排石柱形成的巨形长廊向前看去,在庞大神殿的中间雄立着四根高达数十丈的冲天石柱,相隔各有数丈,默默地支撑着神殿厚重的顶部!
在四根高大石柱的中间,则是一座长宽各有数丈的巨大石台,而石台的正中则是一团浓密赤烈的红色烈焰,散发着万丈的毫光!
“你不要害怕,向前走,我就在你的身前!”那平和而威严的声音突然又出现了!
猛然间,欧阳轩惊讶的发现:这声音正是来自石台正中那团浓密赤烈的红色烈焰!
欧阳轩想来这神秘的大神应该不会对自己有什么恶意,便镇定了一下心神,沉稳地走向那巨大的石台!
离着石台越来越近了,欧阳轩不禁对自己的勇气感到有些惊奇,心道:看来,人类接受未知事物的能力还是很强的!
转眼间,当欧阳轩离四根巨大石柱还有两三丈远的时候,石台上的烈焰中突然又说话了:“停下,不能再往前走了!”
欧阳轩急忙停下脚步,恭敬地道:“您好,我叫欧阳轩,是一个普通的人类,不知该如何称呼您?”
“呵呵呵!”那平和而威严的声音笑了笑:“我吗,也不知道多久没有提及自己的名字了!嗯,我想想!噢,对了,很多年以前,你们人类都叫我火神祝融!”
“火、火、火神祝融!!?”欧阳轩震惊得张大了嘴巴,显些没被自己的口水噎死!
这种震惊不亚于听说流氓变成了皇帝,麻雀变成了凤凰,甚至犹有过之!
“是的,我就是祝融!”那平和而威严的声音肯定地道。
“这、这……”欧阳轩脑子里一片空白,心道:“天啦,莫非中国以前的神话都是真的,还真有火神祝融!?”
吃惊了半晌,欧阳轩突然醒悟过来,激动的有些语无伦次地道:“您、您好,您真的是火神祝融!?噢,这个,我的意思是说:您也是我们中华民族的始祖之一了,神话中的一方天帝,见到您我真的很荣幸!我、我听龙神赤豹说在这里有我什么使命,不知道我一个人类能帮您什么?”
“呵呵!”祝融笑了,声音中有些一些沧桑和伤感:“你看到我的高台四周有四根巨大的石柱了么!?四根石柱的上面分别有四只圣兽:青龙、白虎、朱雀、玄武!”
欧阳轩急忙仔细看了看身前四根火红而巨大的石柱,确实上面有四只奇异咆哮的兽类石刻,似乎自己在一些神怪小说中看见过相似的东西,忙点了点头道:“确实是有!”
“这四根石柱都有强大的神力,和圣兽构成了一个囚笼,而我就是这囚笼中的犯人!唉——”祝融忽然长长地叹了口气,神殿中一时充斥了一种悲怆凄凉的气息!
“等等!”欧阳轩大吃一惊道:“您是堂堂的火神,据我所知,您也是神话中首屈一指的大神,有谁能将您囚在这里!?”
“唉,这个事情说来就话长了,反正我等了很多年,也不在乎这点时间,就跟你仔细说说吧!”祝融感叹了一声,便将那神秘的远古奇闻细细道来:
盘古开天地时,他的巨斧敲击在混沌上,溅起的火花合着向上升成天的至纯至净的气流,汲取了日月的精华,久而久之就形成了存在于天地之间的唯一灵火——三昧真火!
而我,就是这‘三昧成火’孕成的天神,其它的天神和世人都叫我祝融!
我虽然掌管着具有毁灭力量的火,但我的性格却是很平和,很有同情心的。我出生后不久,就在不周山上建立了一座光明神宫,过着一种与世无争,不问世事的生活!
后来,我偶尔一次外出游玩,看见大地上还很荒凉,你们人类正过着茹毛饮血般的生活,根本不懂得吃熟食之妙。我一时心生善念,便传给人类一颗‘三昧真火’火种,并且教给人类用火的方法!就这样,你们人类才开始吃上了熟食。
因我这一时的善念,你们人类非常的感激我,所以我得到你们人类的最高崇拜,每年都享有很丰盛的牲礼!我也非常满足,时常的下山帮助一下人类解决一些难题。
这样的日子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正当我与世无争的时候,却突然得罪了世间的另一位大神——水神共工!
共工是盘古的血汗孕育出来的大神,他住在水中,不过性情却很暴虐,亦善亦恶,喜欢游戏人类为乐。要不是大神女娲,以及我们一些天神的保护,恐怕你们人类早已沦为共工的玩物而痛不欲生。
后来,共工听说人类因火而崇拜我,觉得很愤怒:他认为世人可恶,水与火都是人类生活所需要的东西,为什么人类敬火神而不敬身为水神的他呢!?
于是,愤怒的共工率领水族,向我居住的不周山光明神宫发进了进攻!
巨大的洪水滔天而来,无数的水兵呐喊咆哮,大地顿时一片汪洋,人类死伤惨重!
这时侯,女娲在西方游历,不在中原,为了人类的安全和我自己的尊严,不得已,我只好率领火族与共工展开了激烈的大战!
我和共工从不周山上打到山下,从山下打到海里,又从海里打到天上,真杀得是天崩地裂,日月无光。
最后,我占据了上风,共工渐渐不敌。恼羞成怒的共工见不能胜,怒气万丈,竟一头猛撞在我的不周山上!
一声天崩地裂般的巨响后,不周山倒塌了!而不周山是支撑西北天空的天柱,不周山一倒,使得日月星辰不再归于原位,大地多处开裂,洪水、灾祸更加频繁,给已经饱受苦难的人类造成了更大的灾难!
我与共工的这场战事惊动了天地诸神,黄帝、炎帝等大神和赶回的女娲一起出面,将我与共工擒住,制住了我们再行打斗!
女娲见人类已近毁灭的边缘,便以五彩灵石费尽神力补好了西北天空的窟窟,恢复了人间的秩序!
而我与共工该如何处置,却引起了神界的激烈争论。最后,天子黄帝以共工为罪魁祸首,下令将共工永锢北海水眼,万世不得脱困!
而我,因无心之过引起了人间的大灾难,黄帝和诸神也决定惩罚我,就下令将我囚禁在光明神宫中,只留一个旧部赤豹陪着我!不过,黄帝向我允诺:有朝一日,在我罪责消尽的时候,会有一位双瞳的人类前来解救我,以助我重归天庭!
你叫欧阳轩是吗,我在这里等了你很久了,你就是那个可以将我从这个囚笼中救出来的人,赤豹所说的使命也就是这个!”
欧阳轩听得睁大了眼睛,一脸的难以置信,没想到火神祝融还有这样一段坎坷的往事!
不过,欧阳轩还有些不明白,问道:“您的往事我大体明白了,不过,您说黄帝将您禁锢在光明神宫中,而光明神宫是在不周山上,这里有两个问题:一、不周山不是倒了吗,光明神宫为什么没有毁掉!?二、这里应该是华山吧,但听你话里的意思却是什么不周山,不对吧!?”
“呵呵呵!”祝融平和地笑了:“光明神宫是我用神力所铸,哪有那么容易就被毁掉!不周山倒后,只是被掩埋到了地底而矣,也就是你现在所站的地方!
而带你来的那幅阴阳八卦石刻仍是伏羲帝所制,作为光明神宫与人界唯一的通道,救我之人应劫到时才会自动开启!
另一个问题也很简单,不周山倒后,神界将不周山改称为‘太华山’。再后来,你们人类连那个‘太’字都去掉了,直接叫华山了!不过,在你们人类的一些古老典籍中,应该还有一些地方将此地称为太华山的!”
“原来是这样!您和共工大战的这个神话传说我也听说过,不过没您说的这么详细罢了,而且也不知道神界对您和共工进行了严惩!”欧阳轩明白了,恭敬地道:“不过,当年您是为了我们人类免遭水神共工的侵害,与其血战、以致被天庭惩罚的!现在,既然天意安排我来救您脱困,我一定尽力,请您教我怎么做!”
“这很简单!”祝融将要脱离万千年的牢笼,声音也有些激动起来:“你看见脚下有一个阴阳八卦石刻吗!?将你的右手食指咬破,把鲜血依次滴到乾、坤、坎、离、艮、震、巽、兑八卦上!然后阴阳八卦图便会运转,收回四支石柱上的圣兽,这样我便脱困了!”
“这么简单!?”欧阳轩有些难以置信!
“呵呵!”祝融笑了:“太难的事情你们人类也做不来不是,当年黄帝命伏羲囚我于此就是考虑了这点才这样设计的!”
“也是!”欧阳轩有些惭愧地笑了:“您再忍耐一下,我马上便救您出来!”
欧阳轩咬了咬牙,用力咬破了右手的食指,鲜血立时从伤口涌出,鲜红鲜红的!
欧阳轩小心翼翼地将鲜血依次滴在八卦图的八个方位上,当最后一个‘兑’卦也被鲜血染红时,陡然间,阴阳八卦图快速转动起来,向着四根巨大的神柱射出了夺目的金光!
立时间,让欧阳轩再次目瞪口样的事情发生了:四根巨大神柱上的四圣兽石刻突然活了起来,绕着神柱四下游走,并发出各种各样的咆哮声,直震得欧阳轩的耳膜像打雷一般,脸上更是吓得有若土色!
在四圣兽巨大的哮声中,光明神殿剧烈地颤抖起来,突然间,阴阳八卦图中射出四个八卦符号,正中四只正在游走的圣兽!
“嗖——”随着金光的再次大盛,被八卦符号包裹的四圣兽突然缩小,随即像飞鸟投林一般被转动的阴阳八卦图吸了进去!
“喀嚓!”阴阳八卦图一吸收了四只圣兽,立时间发出一声清脆的崩响,化为一堆碎石!
“哈哈哈!多少年了,我终于自由了!”高台正中的烈焰中突然响起一阵兴奋的笑声!
“您已经脱困了么!?”欧阳轩小心翼翼地道。
“正是!”祝融应了一声,那高台上的巨大火焰突然猛烈缩小起来。
倏忽间,一个巨大的红色身影显现在高台上:人身豹头虎尾,高达丈二,肌肉虬张,一蓬火红的头发更像是烈焰般随风舞动,夺目非常!
“咝!”虽然早想到神未必和人类长得一样,但看到祝融竟然长得这个模样,欧阳轩还是感到一阵发自内心的胆寒!
神就是神,祝融的神识马上感受到了欧阳轩的恐惧感,笑了笑:“我长得这样,你害怕吗!?也许我变个样子,你就不怕了!”
祝融摇身一晃,已是一副人类的样貌,只是头发还是暴烈如火,身上却已经穿上了一身金光闪闪的华丽铠甲,那威严、坚毅、俊朗的面孔更是让人不由自由的想要顶礼膜拜!
这副模样看起来就顺眼多了,欧阳轩定了定神,敬畏地道:“既然您已经脱困,那么我的使命就已经完成了,请您送我出去好吗!?”
祝融身形一闪,倏忽间已经站在了欧阳轩的面前,微笑道:“送你出去,对我来说只是举手之劳。不过,你救我脱困,说什么我也要谢谢你。你想要什么,我可以答应的,尽量满足你!”
“这个,这个!”欧阳轩现在心中只有敬畏,哪敢提什么要求,吱唔道:“刚才,赤豹已经给了我一颗内丹,让我以后不避烈火,我已经很满足了,不敢再向您提什么要求!”
“哈哈哈!”像是金甲战神般的祝融忽然笑了,摇了摇头道:“不避烈火,这本领对一般人来说有什么用!?当然,噢,或许你可以做个合格的消防员!?”
“这个,消防员!?没有兴趣!”欧阳轩摇了摇头,心道:自己堂堂一个QH大学的高才生,在国内也算是顶尖的人才,去当个消防员也实在太屈才了!
“那就是了!”祝融微笑道:“你与我有缘,也就与火有缘!这样吧,赤豹赐你内丹,让你不避烈火!我再赐你一颗内丹,让你可以随你所欲控制火,成为人间的最强者!”
“这怎么可以!?”欧阳轩嘴上说的谦虚,但却掩不住眼眸间的喜悦——这喜悦简直不亚于乞丐捡到了钱包,饿猫看见了老鼠!
“不要推辞了,这是神的旨意!”祝融脸色肃穆地点了点头,忽地一拍手掌。
一声清脆的响声中,一道金光从祝融双掌中猛然跃出,却是一颗红色的内丹,滴溜溜地在半空中旋转着,发出醉人的金光!
“这颗内丹对我漫长的岁月来说算不了什么,对你来说却是无价之宝!有了它,你就可以随心所欲地操纵火!而且紧急时,这颗内丹也可以化做各种兵器防身,威力无比,不过不能持久!希望你善用它,勿作歹事,以坏我之名!”祝融随即念了一声咒语,忽然一指欧阳轩额头,那颗红色的内丹‘嗖’的化为一道金光,没入欧阳轩的额头!
欧阳轩只感到一股温暖的热流从额头没入,瞬间充满全身,一时间,全身上下骨骼咯咯作响,似乎充满了巨大而充沛的力量!
“多谢您的恩赐!”欧阳轩感激地道:“我还有一个很奇怪的问题,不知道您能不能告诉我?”
“说吧!”祝融笑了笑,这时他更像一个慈祥的长者。
“是这样的,您既然存在,那么其他的天神也一定存在,可是为什么现在的人类却根本没有发现他们的踪迹呢!?甚至连一向在人间猖狂非常的妖魔也鲜有耳闻呢?”欧阳轩很有些不解。
“呵呵!”祝融笑了:“这又是一段很复杂的古史了!远古时代,你们人类尚处于蒙昧,所以我们神界并不避讳你们,魔界更是不把你们放在眼里!
后来,你们人类逐渐发展起来,神界觉得不适宜再跟你们密切相处了,便渐渐远离了尘世,但也一直在暗处妥善照顾着你们!而魔界没有这么多顾虑,还是时不时的出现于人间,做些破坏,我们神界便也时不时的出面阻止,总算没让局面失控!
但有道是:自古神魔不两立!由于双方各自立场的不同,而且都想握有对人界的绝对控制权,最后,大概是在商未周初吧,神魔两界的矛盾终于彻底激化,便借着武王伐纣的由头展开了一场惨烈的混战。这一场大战中,神魔两界各自死伤无数,可谓元气大伤,这就是你们人类传说中的封神大战了!
战后,神魔两界借着各自的封神行动,都有了完善的秩序和规则,不再是散沙一团,渐渐趋于理智,这或许也是不幸中的万幸吧。后来,双方觉得不能再这样残杀下去了,便决定和解,各自退出对人界主宰权的争夺!
我们神界认为你们人类已经有了文字,可以自主进入文明,不用神再来照顾了,所以,黄帝同意和解,并且下令众神合力开辟了一个异次元空间,所有的神族都陆续搬走了!当然,也只有我和共工这两个倒霉鬼因为闯了大祸被遗留在世间受苦!不过,以后我一走,就只有共工一人留在海底受苦了!
而魔界呢,也依照约定开辟了一个异次元空间,全部搬走了。不过,魔界中人当然并不全像神界那样守规矩,有些不愿意离开人间的
这是一间宽敞的观察室,里面有三个人。
两个女的,都只有二十多岁,长得很漂亮,正坐在一些精密的电脑仪器前,仔细地观测着屏幕上变动的曲线。
一个男的,六十多岁,头发半秃,略显得有些滑稽;但方脸阔眉间,却有着一双鹰隼一样的眼睛,显得非常严厉;他的身形也是强壮异常,腰杆挺得倍直!似乎此人以前做过军人,所以看起来很有些军人的风骨,老而弥坚!
透过观察室厚重而透明的观察窗向里看,却是一间硕大的医疗室,不过四周空荡荡的,只有正中摆放着一张医疗床,周围布满着奇怪的仪器。
欧阳轩,这只让人头痛的小白鼠,正静静地躺在床上,呼呼大睡中!
忽地,秃顶老人沉声道:“怎么样,病人的情况有没有变化!?你们查出了什么!?”
左侧一名稍丰满些女子回过头来,诧异地道:“组长,情况越来越奇怪了,病人的体温已经升高到一百零五度,但心率和脉膊却还是处于正常状态!”
右侧一名较高些的女子也转头道:“组长,病人的各项身体机能也一切正常,但是能量仪检测到病人的身体内似乎蕴含着极大的能量,估计数值不下于五!”
秃顶老人愣了愣,一脸诧异道:“还真被老姜说中了,这人身体内有不下常人五倍的能量,而且体温那么高,一定是发生了异变!”
“那,组长,要不要通知特别行动组在外面待命,以防止发生意外情况!”左侧女子道。
秃顶老人想了想,问右侧女子道:“英吾,病人的能量值稳定吗?”
右侧叫英吾的女子看了看眼前的屏幕,脸色凝重起来:“不,能量仪显示病人的能量还在快速上升,目前已经到了五点五!”
秃顶老人脸色微微一变,抬起左手,按了按腕上手表的一个按钮,便沉声道:“老安,这里有些麻烦,带上你的人来这里待命!”
赫然,这手表竟然也是一个通讯器!马上,手表中传来一声响亮的声音:“组长,明白,我们马上便到!”
不过一分钟左右,观察室的密码门突然来了,五个穿着黑西装的青年男子跟着一个中年人走进来!
这五个青年男子人人身形魁梧,脸色彪悍,全戴着帅帅的墨镜,看起来就像是黑社会一般酷劲十足!
而中年男子却是身形略有些倨楼,脸庞平常,衣着也和一般人差不多,看起来真像是一个街角小巷中时常可以碰见的中年阿伯一般普通!
“组长,安齐奉命率特别行动组前来报到!”中年男子向秃顶老人行了个军礼,就在这一时刻,那略嫌佝偻的身形突然挺直了!
秃顶老人点了点头道:“老安,情况有些麻烦!这个年青人体温超过了一百度,身体中蕴含的能量值也已经过了五点五,并且还在不断上升,很可能发生了突变!待会要是有什么异动,可不能让他逃出去,以免危害社会!”
“是,组长!”安齐温和的眼神忽地锐利起来!
就在这时,突然左侧女子大叫道:“组长,情况不对,病人的体温快速上升中,一百一,一百一十三,一百一十五……”
右侧的英吾也突然大叫道:“组长,病人的能量值也在快速上升,六、六点三,六点六,七……”
“小心!”秃顶老人脸色凝重起来。
安齐和身后的五个酷酷的年轻人也立时提神戒备,满脸的虎视眈眈,眼眸中精光闪动!
突然间,医疗室里围绕着病床的各种仪器发出了劈劈啪啪的声响,迸射出无数火星,一股股白烟也争先恐后的升腾在室内,这诡异的情景让观察室里的众人脸色不由得凌厉起来!
“报告组长:病人的体温继续上升,一百二十五,一百三……!”
“报告组长:病人能量值快速上升,八点三,九,九点五……!”
急促的报告声响彻观察室,秃顶老人额头不禁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双拳不由自主的紧紧握在了一起。
“轰——轰——……”猛然间,医疗室里发生了剧烈的爆炸,隆隆巨响中,围绕着病床的各种医疗仪器俱各炸裂开来!
一时间,碎片乱飞、烈焰熊熊,整个医疗室被浓烟和烈火被包围!
紧接着,观察室内的仪器也冒出了哧哧的火星,忽然间,“砰砰……”几声炸响声,一齐冒出青烟,统统趴了窝!
“组长,仪器完了!”两个女子全傻了眼!
“组长,怎么办,要不要我们进医疗室看看情况!?”安齐脸色凝重地道。
“不,等一等,看看情况再说!就是有什么意外,医疗室都是特种合金钢所铸,一时病人也出不来!”秃顶老人眼神中精光闪闪!
“是!”安齐点了点头,便静静地看着烟雾缭绕、烈焰熊熊的医疗室,只是根本看不清里面有任何状况!
“嘟——嘟——”墙上的火警讯号灯亮了,发出了响亮的声音和刺目的闪光。
很快,医疗室里的防火应急系统开始自动工作,天花板上数十个小孔打了开来,喷出了无数道细密的水柱!
水是火的天然克星,在细密的水柱中,医疗室里的大火被迅速地一一扑灭,浓烟也渐渐湮没,视线迅速恢复了清晰!
但是,渐渐清晰的医疗室里却发生了一件让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奇事:
欧阳轩所躺的病床已经被大火烧毁,落在地板上的欧阳轩浑身上下正散发出炽烈的火焰。任那密集的水柱如何肆虐,那火焰竟也没有任何熄灭的迹像,反而烤得超硬的合金地板都冒出了阵阵的浓烟、渐渐融化!
祝融赐给欧阳轩的火是‘三昧真火’,吸收了天地间的灵气,普通的水根本无法将其熄灭!
秃顶老人脸色有些惊骇,喃喃地道:“天,这、这家伙究竟是什么怪胎,体温高得邪乎,力量高得邪乎,竟然还能在火中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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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欧阳轩捂着要害,叫天不应,叫地不灵的时候,忽然间,医疗室右侧的一道墙壁突然动了,裂出了一道门!
随后,秃顶老人、安齐,还有那五个酷酷的年轻人鱼贯而入,个个笑眯眯地盯着他!
欧阳轩备感不爽,慌忙捂紧要害,有些吱唔着道:“这个,我、我叫欧阳轩,能不能有人告诉我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为什么在这里!?还有,如果可能的话,能不能让我先洗个澡,再换身衣服,否则我会感到很没有尊严!”
“呵呵……”众人一起笑了。
秃顶老人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强忍着点了点头道:“年青人,这事情说来话长,我看你还是先洗个澡,换套衣服,我再跟你说吧!老安,你安排一下,在1号会议室见我!”
“是!”安齐笑着点了点头,向欧阳轩招了招手:“小伙子,跟我来!”
欧阳轩连忙‘猥琐’地捂着要害,‘贼头贼脑’地探头看了看走廊:似乎没人!这才蹑手蹑脚地跟了过去!
中年男子带着欧阳轩转了两个弯,来到了一间更衣室,指了指里间,笑道:“里面是浴室,这些柜子里都是衣服,你自己看着尺寸穿好了!我在外面等你,你解决得快点!”
“是,是!”欧阳轩忙点了点头,只想快快将这可恶的中年男人赶走,省得他老是用有色的安齐笑着点了点头,打开门出去了!
欧阳轩到了里间,只有淋浴,便一边洗着澡,一边胡思乱想着祝融送他出来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想了半天没想明白,澡却洗好了,欧阳轩出来打开了几个衣柜一看,不禁吓了一跳:里面竟全是和那几个酷酷年青男子一样的套装,从内衣到西装,全是名牌阿玛尼,质量上乘,手感舒适!
“*,真是奢侈,这什么机构,真有钱。呵呵,不穿白不穿!”欧阳轩的父母都是工薪阶层,哪穿过这些高档的服装,当下选了套尺寸合适的,便穿戴起来!
不一会,一切搞定,衣衫笔挺的欧阳轩在照衣镜前面打量了一下镜中的自己:高大的身躯,英俊的面容,迷人的双瞳,再配上得体、高档的服装,简直酷毙了!
“呵呵,我还是挺帅的吗!”欧阳轩正在陶醉间,忽然门外有人道:“喂,年轻人,你搞定了没有!?”
“来了,来了!”欧阳轩应了声,忙打开门走了出去!
安齐一看出来的欧阳轩,不禁微微吃了一惊,笑道:“好帅的年青人,走吧,跟我来!”
“嗯,这个,能否拜托你告诉我一下这是哪里?”欧阳轩赶紧跟上安齐飞快的脚步!
“这个你待会就知道了!”安齐脸上浮现出一丝狡黠的笑意!
欧阳轩直觉地感觉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妥,可是又想不出来哪里不妥,只好满腹狐疑地跟在后面,心道:“这个老阿伯似乎有点古怪,看起来不像他的相貌一样老实。他娘的,这些日子怎么那么多怪事!不过,连远古的天神都见到了,还有什么怪事能震得住我。嘿嘿,安啦!”
二人转过几个拐角,来到了一个会议室前,安齐推门走了进去,欧阳轩也跟着。
室内的装饰很豪华,色调呈现清朗的明黄色,正中的沙发上坐着一人,正是那个秃顶的威严老人!
“老安,年轻人,都坐吧!”秃顶老人挥了挥手。
中年男子在老人的右手坐了下来,欧阳轩为人洒脱、爽朗,也不客气,便在老人的左手坐了下来。
“这个,老伯伯,我是在什么地方?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欧阳轩一坐下来,便实在忍不住那满腹的狐疑了!
秃顶老人看了看中年男子,笑道:“我姓张,名光远!”又指了指中年男子道:“他姓安,叫安齐!这里吗,对外称中国内务部204医院,实际上的名字却绝密的,也就是世人传说中的‘中国龙组’所在地。我们专门处理一些常人难以理解的超自然现象,想必你以前一定听到过一点风声!”
“什么!?”侥是欧阳轩的心理素质已经很坚强了,但听到这里竟然就是百姓们津津乐道、却只存在于传说中的中国龙组所在地,仍是大大的吃了一惊、差点从沙发上掉下来!
“张伯伯,这里真是的中国龙组!?那您和安伯伯是什么人!?我又为什么又会有这里!?”欧阳轩一脸的震惊,百思不得其解!
张光远笑了:“我是中国龙组的组长,代号‘H’。老安是龙组三大副组长之一,代号‘A’!你来这里的原因也很简单!”张光远便将经过细说了一下,然后问道:“年青人,现在该我问你了,你为什么晕迷在华山,而且为什么你的体温这么高,甚至烈焰及身也能酣睡如常!?”
欧阳轩猛然醒悟:“火神祝融跟我说过,他的内丹威力巨大,跟我的融合会有一段时间,可能这些天是初步的融合吧,以致于我的体温过高。这是神界的奇迹,寻常的仪器当然什么也测不出来!只是,我答应过祝融,不能向外人泄露他的事情!再说了,说了人家也未必信,说不定还会把我送去精神病院的!”
欧阳轩在这里沉思不语,张光远和安齐互相看了看,显得有些奇怪。
“年轻人,有什么顾忌吗!?放心,我们是政府机构,会替你保密的!”看起来很厚道的安齐温和地笑了笑,似乎很有些说服力!
欧阳轩又不是三岁小孩,哪里肯信,再说了,政治上也有诚信吗!?佯作不解道:“这个,我也不明白!我只是在华山上游玩,却突然被一个惊雷劈中,随后就晕迷不醒了,或许产生了一些异变也未必可知!”
张光远和安齐都是老江湖了,互相看了看,显然有些将信将疑:每年被雷劈的人不是少数,能劈成欧阳轩这样的后果就有些匪夷所思了!
不过,见欧阳轩似乎不想说出幕后的秘密,张光远似乎也不想强人所难,‘大度’地笑了笑道:“年青人,既然你不想说就算了!不过,我看你体内蕴藏着巨大的能量,算是特异功能人士吧!你知道,我们中国龙组网罗的就是你这样的人才,怎么样,加入我们吧,待遇优厚!”
到这里,秃头老人张光远才露出了本来的面目,看着欧阳轩那眼神就像大灰狼见小白兔一样饥渴!
欧阳轩吃了一惊,心中不禁犹豫起来:“加入中国龙组,是一种巨大的荣誉,也是一种巨大的责任!自己是不是要放弃安逸的生活,卷入黑暗深处那残酷的争斗以护卫自己的祖国!?”
脑海里激烈挣扎了半天,欧阳轩摇了摇头道:“这个,张伯伯,安伯伯,我的志向是当一个企业家,所以学的也都是工商管理,日后还想好好照顾我的父母,所以恐怕不能加入中国龙组了,谢谢你们的好意!”
张光远显得有些惊愕,没想到欧阳轩会拒绝这个巨大的荣誉,有些不死心地道:“年轻人,你大概不明白加入龙组的好处吧!?我告诉你:目前,我们中国龙组只直接受命于国务院温总理,其它任何人无权命令我们。只要你进了我们龙组,最低也是月薪二万,正处级待遇,而且随时可以调动省级公安机关和军队配合行事!这是多少人梦寝以求的权力啊,你再想想,不要忙着拒绝!”
欧阳轩微吃了一惊,没想到中国龙组的权力这样大,不过权力越大,责任也越大,还是摇了摇头道:“不,张伯伯,我还是想过普通人的生活!当然,平时只要力所能及,我也愿意协助国家做一些事情的!”
张光远皱了眉,给安齐使了个眼色。安齐会意,谆谆教导道:“年轻人,你要明白,你的想法是不切实际的!你现在是特异功能人士,如果脱离政府管理之外,就是潜在的巨大危险!所以,世界上各个国家的政府都会将你这样的人纳入严格监控之中,或者干脆强迫你们加入政府秘密机关!年轻人,与其你以后失去宝贵的自由,还不如直接加入我们,你说呢!?”
“这……”没想到泄露了自己能力后,还有这样的麻烦,欧阳轩不禁一脸的苦色!
“年轻人,不要这个那个了,我帮你算算帐好了!”张光远‘阴险’地拿出一张纸,念道:“年轻人,这几天来,国家对你的医疗费用花的可是不少,还有,你还严重破坏了我们的医疗室,给我们造成了巨大的损失!我看看,噢,大概损失有一百多万吧!呵呵,我老人家慈悲为怀,如果你不愿意加入我们,你只要付个一百万就可以走人了!”
“一百万!!”欧阳轩吓得瞪大了眼睛、面若土色:就是将他卖了,将父母的房子也卖了,也拿不出这么多钱啊!
“怎么,没钱!?那也行,我算算,一年二十四万,四年九十六万,这样吧,我给你打个九六折,你帮我们龙组工作四年就可以脱身了,你看如何!?”张光远威严的眼神里满是狡黠的笑意!
“啊!?”姜还是老的辣,直逼得欧阳轩张大着嘴巴失了声!
“要么你现在帮我们工作四年,要么就现在付钱走人,你选择吧,欠债还钱可是天经地义的!”张光远一脸‘严肃’地道。
“好、好吧!”脸色苦得像杨白劳似的欧阳轩重债压迫之下只好将自己卖了!
“哈哈哈!”张光远满意地笑了:“这就对了吗,年轻人,识时务者为俊杰!”
“我有选择的余地吗!?”欧阳轩脸色苦得快要滴下汗来,他现在总算明白为什么世人说:官字两张口了!
“呵呵,欧阳啊,不要苦着脸吗!我们龙组的待遇还是很不错的,亏不了你!”安齐也很高兴,看似‘无害’的脸上露出了喜悦的神情!
“不过,皇帝也不差饿兵吧,虽说我的工资抵扣了医疗费,但你们最起码每月发我几万辛苦费吧,我总不能为你们白忙活不是!还有,似乎我记得,正处级待遇最起码有个房子住,有辆车子开是吧!”欧阳轩心中发狠,既然逃不了,就得捞回本来!
“呵呵,没问题,没问题!工资照发,车子也有,房子也有,以前的医疗费就一笔勾销了!自已人吗,何必计较这么多!”张光远‘大度’地挥了挥手!
欧阳轩恨得牙痒痒,却只得忍气吞声道:“那么,两位领导,我已经加入龙组了,是不是就可以放我走了!我几天没跟家里联系了,父母会很牵挂的!”
“那可不行!”安齐一脸严肃地道。
“为什么?”欧阳轩急了!
“我们总得测试一下你究竟有多强的能力吧,还有,既然你已经加入了龙组,就是一名特种军人了,就得接受严格的军事训练!否则,日后让你执行力不能及的任务,岂非让你送死,我们得为每个龙组的生命负责!”安齐脸色肃穆,一点也没有通融的余地。
“那我可以给家里打个电话吗!?还有,要训练多长时间啊!?”欧阳轩知道逃不掉了,只得无奈地点了点头。
“给家里打电话可以,不过,不能透露龙组的任何秘密,这是铁的纪律!至于训练多长时间,就要看你的悟性和你突变后的能力了!”安齐说得滴水不露,果然是经验老到!
“好吧,我这百来斤就交给你们了,随你们安排吧!”事到如此,欧阳轩也只有认命了!
张光远脸色又恢复了军人惯有的威严,满意地点了点头,按了按身边的一个按钮。
马上,有人推门走了进来,是一个年轻的男子,手里放下了一盒东西便出去了。
“欧阳啊,这是你的证件,还有特制的手机、银行卡、钱包、手表、墨镜,里面都安装了定位器,以便总部随时可以掌握你的行踪!万一你遇险,我们也可以派人救你!待会,老安会派人教你使用的!”张光远指了指盒子,对欧阳轩道。
欧阳轩起身拿过了盒子,打开来一看,果然是这几样东西。别的东西欧阳轩没兴趣,只打开了证件看了看:封面内里是一只金色的怒龙,前爪一只抓着利剑、一只抓着盾牌,神情凶猛而威严,将龙组的神秘和责任展露无遗;再后面的正本部分已经贴上了欧阳轩的照片,并且将欧阳轩的姓名、年龄、血型、民族写得清清楚楚,最后则是龙组成员的一些权利和义务!
“你们的动作真够快的啊!”欧阳轩心中苦笑!
“中国龙组可不是吃干饭的!”张光远神色间很是自傲:“行了,老安,你带他去测试吧!”
“是,组长!”安齐起身敬了个军礼。
“是,组长!”欧阳轩心中忿忿的也起身,照猫画虎敬了个礼!
二人出了会议室,安齐看了看神色间仍有些不平的欧阳轩,笑着安慰道:“欧阳啊,为国效劳是一件很光荣的事情,命运赐与你特殊的能力,你就注定要有特殊的责任!你放心,龙组日常的事情是比较少的,你仍然可以上完大学,再去追寻你的理想,只是龙组召唤你时,你要应命就行了!”
“这样啊,那还是可以接受的!”欧阳轩其实不是不想为国家服务,只是感觉被人摆了一道,心中还有些不爽罢了!
“呵呵!”安齐哪不明白欧阳轩这年轻人的心理,笑了笑道:“现在我给你介绍下我们龙组吧!龙组下面设三个分组:特别行动组,组长是我,成员都像你一样是特异功能人士,主要负责摆平一些军警无法摆平的事情,也是超自然灵异事件;特别勤务组,负责后勤保障的,组长叫钟旭,他们是一些普通的工作人员;特别研究组,负责研究一些特种设备和灵异事件的,组长叫左凤,是女士,成员有特异功能人士,也有普通工作人员!你吗,当然就是我的兵了!”
“噢,那我们特别行动组有多少成员?”欧阳轩随口问了一句。
“十几个吧!”
“什么,十几个!?怎么这么少!?”欧阳轩有些难以置信!
安齐好笑似地看了看欧阳轩,没好气地道:“当然少!虽然中国有特异功能的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不过,拥有巨大杀伤力的却是寥寥无几!我们中国龙组有十几个成员就不错了,许多国家只有几个呢!所以每一个具有超强特异功能的人都是国宝,否则我们干吗死乞白赖地要你加入!”
“呵呵,原来我还是很宝贵的,比大熊猫还珍稀!”欧阳轩不禁有些得意起来。
“别高兴得太早,待会测试你的能力,要是太差,说不定会打发你去特别勤务组!”安齐冷笑了一声。
欧阳轩撇了撇嘴,他有充足的自信!
倏忽间,二人来到一扇电子门前,安齐伸出右手,放在了右边一块电子屏上!
一阵激光从电子屏上闪过,似乎是在对验指纹,很快,检验完成,电子门自动打了开来。
“进来吧,这里就是特别研究组了!”安齐先走了进去。
欧阳轩赶紧跟进,探头探脑地看了看,屋内满是各种各样的奇特仪器,而在仪器间有三个年轻的女子正在调试!
让欧阳轩惊讶的是,这三个年轻女子都是美女,一个比一个漂亮,一个比一个SEXY!
“耶,龙组还真出美女啊!这几个不是‘H’和‘A’的的小秘吧!”欧阳轩心中偷笑,坏坏地想着。
“安组!”三个美丽女子忙迎上来,向安齐打了个招呼!
“咳,我来介绍一下!”安齐指了指欧阳轩道:“这是新来的组员,欧阳轩!”
一个年纪稍长,显得成熟而有风韵的美女笑了笑道:“我叫左凤,是特别研究组的组长!”
左侧一个丰满而略有些羞涩的美女红着脸轻声道:“我叫席娟,特别研究组组员!”
右侧一个高挑而大方的美女打量了一下欧阳轩,轻轻笑道:“我叫英吾,特别研究组组员!”
“小弟初来乍到,以后请三位美女多多关照了!”美女面前不能失礼,欧阳轩赶紧彬彬有礼地道。
“得了,得了!”安齐不耐烦道:“在这扯文呢,小席和小英早就认识你了,在医疗室里就是她们负责监控你的!”
“什么!?”欧阳轩的脸刷地红得像猪肝模样,吃吃地道:“那岂不是她们什么都看见了!?”
一时间,欧阳轩真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自己的第一次裸体啊,就这样失去了。
席娟和英吾脸色也立时红得一塌糊涂,狠狠地瞪了安齐一眼。
安齐醒悟说错了话,忙打了个哈哈道:“哈哈,不说了,不说了,快测试吧!”
左凤笑了笑:“欧阳,先测你的力量,跟我来!席娟,英吾,你们作好记录!”
“是!”席娟和英吾定了定神,眼角偷偷地打量了一下帅帅的欧阳轩!
欧阳轩脸红如血地跟着左凤走到了一架怪异的仪器前,左凤道:“这是力量仪,中间的皮套部分是测试点,用尽你所有的力气打过去就行了!”
“好!”欧阳轩定了定神,活动了一下四肢,虎吼了一声,右拳呼啸着就是一拳击了过去。
“砰——!”巨大的力量震得力量仪轰隆隆一阵颤抖,那显示数值的仪表指针飞也似地旋转起来。
“右拳力量265公斤,记录!”左凤脸色变了变:“欧阳,换左拳!”
“好!”欧阳轩卯足力气,又用左拳猛击过去,刚刚复零的指针嗖又疯狂摆动起来。
“左拳力量225公斤,记录!”左凤脸色越见严肃!
……
“记录,左腿力量235公斤!”
……
“记录,右腿力量275公斤!”
……
“记录,反应速度:4.7!”
……
“记录,极限耐力:4.3!”
……
“记录,百米速度:9.85!”
……
“记录,记忆能力:6.7!”
……
“记录,抗击打能力:5.3!”
……
“记录,视力:2.5!”
……
“记录,屏息时间:4分36秒!”
……
一连测了十几项才算结束,直把个欧阳轩累得像个喷气的茶壶一样坐在地方直喘粗气。
左凤脸色震惊得将测试表递给了安齐,苦笑道:“老安,你自己看吧,这人纯粹是个怪胎,身体的每一项数值都几乎达到了人类的极限,有的甚至超越了我们已知的数据!”
安齐看着测试表,忽地笑了起来:“好,不错,不错,没看错人!”转身看了看苦哈哈的欧阳轩,笑道:“欧阳,你的身体素质真是没得说,不过,我们龙组可不是*身体素质吃饭的,特异功能才是我们的杀手锏!怎么样,尝试着表现一下你的特异功能吧,似乎你是火属性方面的!”
“大哥,那也得让我歇歇吧,我都快被你们折腾死了!”欧阳轩苦笑一声。
“那是,那是!小英,倒杯水来,让欧阳歇歇!”老安笑容可掬地道。
英吾应了声,到一边倒了杯水,红着脸递给了欧阳轩。
可怜的欧阳轩接过水杯,一气喝了个干净,叫苦道:“真是被你们折腾死了!我告诉你们,我到底能不能用火,可不敢确定!”
“行啊,你尝试一下吧!”
欧阳轩站起身来,虽然祝融赐与了他用火的能力,可是他还没有试过,不知道到底怎样使用.想了想,尝试着伸出一个食指,冥想道:“火来!”
“蓬——”一小朵火焰应声而出,在欧阳轩的食指上摇摆着燃烧起来!
“咦——!”包括欧阳轩在内,一行人都有些看直了眼!
“呵呵!”欧阳轩乐了,伸开右掌,叫道:“火来,大一些!”
“蓬——!”一大蓬火焰倏忽间从欧阳轩手掌中涌出,那烈烈的火焰发出炽热的高温,炙烤得室内的气温陡然间升高了好几度!
“回去!”欧阳轩又尝试着说了一声,‘嗖——’,掌中那一大蓬火焰杯倏忽间消失于掌中,竟似一个无影无踪!
原来拥有了祝融的内丹,操纵火焰竟然是这样的容易——用想的就可以了!
“哈哈哈!”老安乐得脸上笑开了花,频频点头:“果然没错,我看到这小子竟然能在火中安眠,就知道他一定跟火有缘!”
左凤却给装了一蓬冷水道:“光会用火还不行,还要看杀伤力!欧阳,你的火能脱离身体,远程攻击吗?”
“不知道!”欧阳轩耸了坐肩。
“席娟,马上打开强力温控室!”左凤道。
“是!”席娟来到右侧墙边,按了一个按钮。
墙壁忽然裂开了,现出来一个约十余平方米的秘室,秘室的四壁闪烁着森寒的金属光泽,不知用什么特种金属制成的!在秘室的正中有两个黄色的假人,稳稳地固定在地板上!
“欧阳,这里我们研发的X-02号假人木偶,你先用火攻击左边那个,以测试一下你用火攻击时的威力!”左凤向欧阳轩点了点头。
“OK!”欧阳轩应了声,走到左侧假人身前,运了运力气,大喝道:“火来!”
“蓬——!”一大蓬烈焰从欧阳轩右拳上窜出,随着那呼啸的铁拳凶猛击向左侧的假人!
“砰——!”欧阳轩这一拳击得磁实,那假人经不住巨大的拳劲和可怕的高温,轰隆一声化作无数纷飞的火蛇四分五散!
“哧哧——”让众人惊骇的是,那纷飞的火蛇尚未落地,便已经急速烧得干净,化做了一蓬蓬轻浮的烟灰!
“不可思议,好强的威力!”好半天,安齐才惊骇地说了一句。
“天啦,X-02号假人是完全按照人体正常的硬度制造的,他这一拳要是打在人体上,一个人一下子就完了,而且死得很干净!”左凤也面如土色道:“席娟,英吾,X-02号假人传感器有没有测出欧阳这一拳的威力?”
“组长!”英吾苦笑着道:“欧阳这一拳威力太大了,传感器在瞬间就被完全破坏和气化,没有任何数据传出来!”
众人顿时满头暴汗:好可怕的威力,竟然超出了仪器的可测范围!
“呵呵,不好意思,用力大了点!”欧阳轩初时也有些发愣,但马上得意洋洋起来:强者的感觉真好!
“欧阳,你尝试着远程攻击下右边的假人,这样威力小些,或许可以测出点数据来!”左凤一头汗地道。
“好,我试试!”欧阳轩将右手对准右侧的假人,轻轻喝了声:“去吧,烧他丫的!”
“蓬——!”一蓬烈焰瞬间从欧阳轩右拳中扑出,带着可怕的高温和奇快的残影‘砰’一声正中右侧假人!
“呼——!”右侧假人顿时猛烈燃烧起来,在众人震惊的眼神中,只用了短短几秒时间便化为一堆黑色的粉尘!
静,室内静得可怕,众人的呼吸都震惊得停止了!
良久,“英吾,快,有没有数据传出来!”左凤忽然急切地道。
“组长,有简短的数据了!欧阳的火焰瞬间攻击温度超过了二千八百度,热量大概相当于400公斤高标准煤在一瞬间爆发出的热量!”英吾结结巴巴地说了出来,那秀气美丽的眼睛看着这可怕的数字都快抽筋了!
“好,太好了,有够强!”老安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抖:“欧阳,你小子可真是个宝,只要再严加训练一下,将是我们中国龙组首屈一指的王牌!”
“对了,欧阳,我在医疗室里看到你的火似乎不惧水,是吗?”忽然,席娟脸色红红地道,神色颇为扭捏!
“对,对,水一向是火的克星,不过欧阳你的火似乎不惧水!”安齐也想了起来。
“不可能吧!?”左凤有些不相信。
欧阳轩却明白:祝融赐与他的三昧真火是天地间唯一的灵火,上可杀神戮鬼,下可烧毁一切,决不是普通的水可以熄灭的!
“不相信,试试不就成了!”欧阳轩笑了笑,转身看了看。
一侧墙角有一只玻璃鱼缸,里面养着几尾美丽的小金鱼,正在悠闲自得的追逐、游戏着,丝毫也不知道噩运即将来临!
欧阳轩走到鱼缸旁,将右手袖子挽起,整个手掌一把按进了水面。
“蓬——!”一蓬烈焰迅速在水中燃起,只短短数秒便将整缸水都加热至沸腾起来,迅速汽化成一片雾蒙蒙的水气!而那几尾可怜的小金鱼,则迅速被炙烤成焦烂的鱼羹!
“哗——”在众人难以置信的眼神中,欧阳轩将右手从沸水中取出,那炽烈的火焰晃了晃,倏忽间湮灭于掌中!
“难以置信!”“奇迹!”众人喃喃自语,一脸的惊悚!
“呵呵,测试结束!”安齐笑得开心极了:“我正式宣布:欧阳,你从此就是我们中国龙组特别行动组的一员了!现在,我授与你龙组徽章!”说着,安齐取出一面与金色的徽章郑重地戴在了欧阳轩的胸前。
欧阳轩低头看了看:和自己证件里面的金龙图案一样,这中华民族的神圣图腾正闪烁着淡淡的金光。
“啪啪啪……!”室内一片掌声,左凤、席娟、英吾三位女子也鼓起掌来!
“安组,你这次可得了个宝贝啊,恭喜!”左凤一脸羡慕的神色。
“那是,那是!”安齐得意极了:“好了,欧阳,今天到此为止!我在基地里帮你安排个房间,你休息下,明天我会派人教你一些博击、枪械和特工知识!依你的悟性,估计一个月就成了,应该不耽误你上学的!”
“嗯,总算可以休息了,累死我了!”欧阳轩大大松了口气!
******
晚上。
“罗哥,刘哥,我是欧阳啊!我怎么样了!?总院不告诉你们我去哪了,你们正着急呢!?呵呵,多谢,多谢了!我没事,真没事!别惦记,只是有些小问题而矣,总院将我送到内务部医院治疗,这是保密单位,外人不能来的!行了,我一切好着呢,你们别担心!好了我自己会出院的!对了,你们没把我的事告诉我家吧!?没告诉,太好了,不能让父母担心不是!行了,就这样吧,开学见!”欧阳轩一头汗,说谎真的很难!
“爸,妈,我是欧阳啊!我为什么不回去!?哈哈,是这样的!一个同学帮我在北京找了个工作,一个月时间,报酬两千,很不错的!我想自己挣点钱,为你们减轻点负担!您放心吧,北京我待了一年了,自已能照顾自己的!行了,别担心了,你们自己保重,就这样了,我挂了!”
好不容易糊弄过去了,欧阳轩一头倒在床上,苦笑一声,心道:“得,以后得一辈子瞒着父母了!唉,说是四年,可上贼船易,下贼船就难了,这辈子看样是‘苦海无边,回头无岸’了!”
龙组秘密基地,训练馆!
巨大的馆舍内灯火通明,墙壁和屋顶遍布着无数的监控仪器,空旷的地面上铺设了厚厚一层柔软的胶状物质,室内的一切都显得那么的先进与豪华!
欧阳轩打量了一下左右,心道:“还真是下了血本,看来,国家对龙组还真舍得投入!”转身对安齐道:“那个,噢,组长,你给我找的教练呢,怎么没有看见!?不会就是你吧!?”
安齐没好气地笑了笑:“我事情多得很,哪有空来教你!”按了按左手腕上的手表通讯器,说了一句话:“我们到了!”
“砰!”话音刚落,馆舍深处一扇门突然打了开来,五个身穿黑西装、眼带黑墨镜的彪形大汉走了进来!
“就是他们!?”欧阳轩一眼就认出来这五个彪形大汉就是昨天见过的那五个人!
“是,他们负责你的自由搏击,枪械,特工知识,你好好学吧!什么时候他们说你可以结业了,你什么时间可以走!”安齐平静地道,眼神中却闪出一丝锐利的精光!
“好,没问题!”欧阳轩自信满满地道,他现在可是信心爆棚!
“那我走了!”安齐冲五个大汉点了点头,便出了馆舍!
“呵呵,各位教练,我叫欧阳轩,请问你们怎么称呼!?”欧阳轩很聪明,赶紧堆上笑脸,以便捞个好印象!
五个大汉互相看了看,忽地不约而同地摘下了墨镜!
赫然,这五个大汉的相貌竟是一模一样,就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相似!
“你,你们……”欧阳轩猛吃了一惊,眼睛都快抽筋了:莫非自己眼花!?
“我叫庞龙!”
“我叫庞虎!”
“我叫庞豹!”
“我叫庞彪!”
“我叫庞魁!”
“我们是庞氏五兄弟,五胞胎!”
这五个人有着惊人的默契,一个人刚说完,另一个人马上接着,中间竟没有一秒的停顿!
欧阳轩晕了,傻眼道:“那个,这个,有个问题,你们都长得一个模样,叫我怎么认啊!?”
“你不必认识我们!”
“我们认识你就行了!”
“你只要赢了我们!”
“你就可以走了!”
“不过很难!”
五人一人应句,却接续得异常流畅,简直跟一个人似的!
“那好吧!”欧阳轩无奈地点了点头道:“我先学什么?”
“自由搏击!”
五个人同时道!
“好吧,我洗耳恭听!”欧阳轩看着一模一样的五人,头都痛了!
“我们知道你很有蛮力!”
“但蛮力不等于实力!”
“自由搏击是蛮力和实力间的桥梁!”
“也是一个军人的基础!”
“你要认真学!”
“好!”欧阳轩也懒得跟这几个怪人废话了,答得很干脆!
“现代社会发展很快!”
“中国的古武术已经不能适应时代!”
“所以我们龙组创造了新式搏击术:自由搏击!”
“它吸取了中国武术和国外技击的精华!”
“非常的厉害!”
……
“自由搏击的精华是:快!”
“反应快!”
“躲闪快!”
“攻击快!”
“否则你就只能挨揍!”
……
“自由搏击的精神是:自由!”
“没有招式的束缚!”
“躲闪的方式自由!”
“攻击的方式自由!”
“一切都在乎顺势而为!”
……
“我们的自由搏击术分为五技三十基本式!”
“包括:直、勾、鞭、肘、锁五技!”
“我们每人教你一技!”
“不过招式是死的,人是活的!”
“你要领会自由的意义,学会自由发挥!”
欧阳轩觉得很累,听得很累,苦着脸道:“我尽量吧!”
庞氏五兄弟互相看了看,庞龙先出列道:
“我教你‘直’!”
“就是拳走直线,速度第一,决不拖泥带水!”
“‘直’有六式,分别攻击人的:鼻子、咽喉、心脏、小腹、下阴以及上身关节等部位!”
“这六部都是人体要害,杀伤力巨大!”
……
庞虎。
“我教你‘勾’!”
“就是当敌人正面有防守的时侯,拳走曲线,快奇结合!”
“勾也有六式,分别攻击人的:脸颊、后脑、侧咽、侧胸、侧腹、侧胯等!”
“‘勾’虽然杀伤不如‘直’,但胜在奇,危急时可以救你一命!”
“不过你最好学会左右开弓!”
……
庞豹。
“你教你‘鞭’!”
“就是化拳、腿为棍势,凶猛快速,开碑断石!”
“鞭有六式,拳三式,腿三式,和‘勾’一样攻击敌侧方位,尤其是关节!”
“‘鞭’威力巨大,只要速度快,力量足,杀伤力胜过‘直’!
“当然,最好你也会左右开弓,这才全面!”
……
庞彪。
“我教你‘肘’!”
“就是化手肘、腿肘为武器,在近身肉搏中突出奇兵,杀敌致胜!”
“‘肘’也有六式,手肘三势,腿肘三式,攻击范围广大,人体正面、侧面、背面要害部位和关节可以攻击!”
“‘肘’威力极大,兼具灵活,不可小觑!”
……
庞魁。
“我教你‘锁’!
“‘锁’就是用手和腿来防守,人不可能只攻不守!”
“‘锁’也有六式,手‘锁’三式,腿‘锁’三式,主要是在敌半击之时挡住对方攻击!”
“‘锁’是为保命,反应要快,判断要准,否则必伤!”
“当然,你要是本领太差,最好逃跑!”
庞氏五兄弟说完,每人都将招式缓缓演示了一遍,让欧阳轩详细看清了他们手、肩、身体、腿部的配合动作!
不过,五人虽然动作缓慢,但凌厉的气势和强劲的拳形仍然让人感觉到其中蕴含的巨大杀伤力!
欧阳轩的记忆能力是6.7,也就是说常人看六七遍才能记住的东西,他一遍就可以了!
于是,只看了一遍,欧阳轩在脑海中默默将过程放电影似的又重过了一遍,便将五技三十式全部记在了脑海中,点了点头道:“好了,我全记住了!”
庞氏五兄弟互相看了看,显得有些惊讶,忽地,庞龙笑了笑道:“好,那我们来打一架!”
欧阳轩眼睛一亮,乐道:“没问题,我正想看看传说中的龙组究竟有多厉害!”
“不是打我一个!”庞龙笑了!
“是打我们五个!”庞虎乐了。
“什么!?你们这是欺负人!”欧阳轩傻了眼,一脸的不服!
“我们五兄弟一向是一齐上阵!”庞豹耸了耸肩!
“不过,双方不能使用超能力!”庞彪冷冷地道。
“同组互伤要挨处分的,甚至枪毙!”庞魁威胁道!
“好!谁怕谁啊,放马过来!”欧阳轩恶狠狠地道,这两天正憋了一肚子鸟气呢!
庞氏五兄弟一齐戴上墨镜,默契地自顾走向欧阳轩身侧,转瞬间便把欧阳轩包围起来,站在一个五角形的五个顶点!
“我们要来了!”
“你要小心!”
“记住我们教你的!”
“灵活应对,全力反扑!”
“否则会被打成猪头!”
“来吧,别废话了!”欧阳轩沉下身来,右拳紧握,准备率先就要放倒一个!
“呼——!”瞬息间,庞氏五兄弟突然一起发动,身形如风,像狂暴的黑色闪电般急速扑来,那快得连欧阳轩的眼睛都差点来不及反应,真不愧是中国龙组的高手!
好在欧阳轩的反应速度是常人的4.7倍,急速间怒吼了一声,像一只迅捷的猎豹般猛扑向一人(庞豹),直拳狂暴如风,猛击其鼻梁!
庞豹黑沉沉的墨镜后闪过一道精光,冷喝一声:“此路不通!”双拳斜成十字,封住了欧阳轩的拳劲!
“砰!”欧阳轩目光炯炯,正和庞豹双拳打了个正着!
欧阳轩的右拳暴发力达到265公斤,约计五百八十磅左右,西方的顶级大力士也未必也有这个水平!所以,虽然庞豹全力防守,但仍被巨大的拳劲冲得身形一晃,猛然倒退了一步!
欧阳轩大喜,猛扑过去,就要把庞豹摆平。
忽然间,急退中的庞豹大喝一声,变退为攻——右腿横扫如风,像凶猛的钢鞭般急攻欧阳轩左腹!
欧阳轩明白龙组中绝对没有吃干饭的,不敢大意,只得身形一顿,电光火石间以左肘猛击庞豹腿关节,那反应真是迅雷狂风一般快速!
“砰!”庞豹闷哼一声,膝盖中肘,一个侧翻倒了开去。
就在此时,欧阳轩左脸处拳风呼啸,‘砰’一声也中了一拳,紧接着后背、小腹、腿关节又中了两拳一腿!
“唉哟!”欧阳轩惨叫一声,身子像腾云驾雾般飞了起来,一头重重地砸落到三米多外的地面上!
“砰!”一声,欧阳轩砸得死硬的地面都晃了三晃,一时间只感到全身的骨骼像是全断了一般无处不痛!
“果然不堪一击!”
“还差得远!”
“顾头不顾腚!”
“不过能打倒我们一个!”
“勉强得个三十分!”
庞氏五兄弟一脸的不屑。
“*,不公平,有什么了不起的,五个打我一个,又不准使用超能力!”欧阳轩有两颗灵丹护体,马上恢复过来,坐起身便不服气地大叫大嚷道!
“哼,小孩子脾气!”
“敌人不会跟你讲公平的!”
“输了就是输了!”
“如果你能打赢我们!”
“你才是真正的强者!”
庞龙又补充了一句:“这是安组对你的要求!”
欧阳轩一个人哪说得过他们五个,哑口无言中恨得牙痒,切齿道:“这个老阿伯,看起来蛮老实的,原来也是个奸诈小人!”
“服不服气!?”
“不服气再打!”
“照样把你打成猪头!”
欧阳轩想了想,心道:“这五个家伙是五胞胎,天生默契惊人,所以相互间的配合已经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否则刚才也不会这么快便合围上来将我放倒!好汉不知眼前亏,忍了吧!”
“嗯,今天算你们赢!不过别得意,等我苦练一天,明天再来收拾你们!”欧阳轩大声道。
有道是输阵不能输人,欧阳轩依然气势十足!
“哼,胆小鬼!”
“我们走!”
“明天再来揍他!”
“有个沙袋玩真好!”
“对了,自由搏击室在右边,里面什么设备都有,你可以去训练!”
说完,五个人大摇大摆、旁若无人地出了训练馆,扬长而去!
“五个飞扬跋扈的家伙,别嚣张,咱们等着瞧!”欧阳轩冲着五人的背影狠狠竖了个中指,忽地想起来一事:“咦,这五个家伙的自由搏击还真厉害!不过,他们的超能力是什么呢!?值得考虑!”
……
第二天.
自以为厉害些的欧阳轩依然被庞氏五兄弟乱拳打倒在地,用时九点三零五秒,比昨天进步二点零一三秒!
不过,欧阳轩也有收获,就是知道了人要学乖些,不然,脸蛋没有拳头硬!
……
第三天.
锲而不舍的欧阳轩又被庞氏五兄弟狂殴在地,用时十六点七秒,又进步了一些!
不过,欧阳轩却很开心,因为他也将庞氏五兄弟之一打成了猪头,赚回了一点颜面!
……
第四天.
欧阳轩大战庞氏五兄弟,费时二十八点七妙,取得了更为辉煌的战果:打败了两个‘敌人’,尤其是将庞彪打成了一双惨兮兮的‘熊猫眼’!
而他自己,也付出了最惨重的代价:下巴脱臼,左手骨折!复位时疼得哇哇乱叫!
……
这就样,天性好胜的欧阳轩败了再战,战了再败,一直当了个半个月的沙包!
其间,他除了自由搏击战力疯狂倍增以外,还和特别医务室的席娟、英吾两女混得倍熟!
原因似乎很简单,每一次被打得猪头样的欧阳轩都是由席娟、英吾二人治疗的,这一来二去吗就熟了!
是不是有些丢脸,呵呵!
******
半个月后的一天,训练馆!
穿着一身白色宽松训练服的欧阳轩冷冷地站在场中,双拳抱在胸前,腰背挺得笔直!虽然个子不算太高,却已有一种不动如山的巍然气势!
经过了半个月的残酷磨炼,欧阳轩尽脱了学生的稚气和幼嫩,脸宠变得肃穆、坚毅起来,甚至连那一双原来柔情似水的双瞳目也变得锐利十足、杀气腾腾!
只那么看似轻松的一站,无形间,欧阳轩便散发出一种强者的气度,这种自信来自于他的对面:庞氏五兄弟!
只见这五人个个脸色都有些青淤,有的人干脆就是浓重的熊猫眼!毫无疑问,这都是欧阳轩的杰作,可见庞氏五兄弟面对天赋超人的欧阳轩已经越来越难占到什么便宜!
“来吧!”欧阳轩冷冷地对庞氏五兄弟勾了勾手指头:“今天我们要把新帐老帐一起算,不把你们个个打成猪头,我誓不为人!”
庞氏五兄弟脸色肃穆地互相看了一眼,忽地一齐怒吼一声,踏着结实的地面,隆隆作响地像五辆重型坦克般疯狂碾压过来!
“呀——!”欧阳轩暴喝一声,身形向前一突,急速间,脚踝一扭,那强壮的身躯已然像一只大鸟一样变了方向,凌空飞踢右侧的庞彪!
庞彪脸色一变,双拳一锁,急架欧阳轩鞭腿!
欧阳轩心中冷笑,腿势不变,凶猛地扫了过去。
“砰!”庞彪闷哼一声,身形噔噔噔连退三步,一个倒跃退了开去。
苦练半月,欧阳轩的暴发力越发强悍了!
忽地,欧阳轩身后拳风呼啸,脚劲凌厉,其余庞氏四兄弟已经一齐扑来!
殴阳轩脸色不变,腰腹一挺,竟原地翻转腾空一米多高,不仅避过了四人合击,且斜刺里一记飞脚正中庞龙鼻梁!
“砰!”一声闷响,庞龙惨呼了一声,鼻血长流中,向后飞仆而倒!
“可恶!”其余三人暴喝一声,再一次扑来!
欧阳轩怒吼一声,双瞳目精光大盛,飞一般向后急退,撞向背后袭来的庞豹!
庞豹喝了一声,毫不留情地一拳猛击欧阳轩后背。
“砰——!”庞豹一拳命中欧阳轩后背,正心喜间,却被强悍的欧阳轩忍痛回过一记左肘正中腮帮!
“砰——”“呃——!”庞豹‘嗝’了一声,飞一般向一边栽去,口中血丝喷涌!
庞虎、庞魁一看急了,一勾拳,一鞭腿夹击欧阳轩,恨不得将其一下拍扁在地!
欧阳轩冷笑一声,身形向后一翻,避过了庞虎的勾手拳,右脚却顺势一踢正踹在庞魁下巴上!
“砰——!”庞魁闷哼一声,倒飞出去。
庞虎一看有些慌神,被欧阳轩落地间一记直拳正中右腰侧,‘呼’一声飞出去一丈多远,重重地摔在地板上!
就在这时,一开始被击退的庞彪扑了过来,一记鞭腿正中立足未稳的欧阳轩右腿关节!
“砰——!”一声闷响,欧阳轩一头仆倒在地,直撞得鼻血横流,痛不欲身!
“可恶!”欧阳轩倒翻而起,仰面双拳猛击在庞彪小腹!
“呃——!”庞豹闷哼一声,翻身仆倒在地,也顿时不起!
抹了抹鼻间奔流的鲜血,看了看仆在地上的庞氏五兄弟,欧阳轩得意洋洋地道:“怎么样,还要不要再打过!?”
“你小子真禽兽!”
“半个月就这么厉害!”
“不跟你打了!”
“算你出师了!”
“这总行了吧!”
庞氏五兄弟苦笑着挣扎着爬起身来,人人也是鼻青脸肿的,比欧阳轩还惨!
“呀喝!”欧阳轩狠狠地握了握右拳,高兴得跳将起来!
“扑——”忽然间,一股鼻血喷涌出来,溅得欧阳轩一身!
“不得了,快止血去!”欧阳轩慌了,忙捂着鼻子一拐一拐地向门口走去!
门外,席娟和英吾两个人正听着里面的动静,忽然听到里面平静了,席娟诧异道:“咦,打完了!?今天真快,你猜谁会赢!?”
“当然是欧阳赢了,我对他有信心!”英吾对帅帅的欧阳轩好感大大的,自然有所偏爱!
“我也是,欧阳太厉害了,那身体素质和天赋比龙组所有人都强!”席娟也猛点头——天天为欧阳轩治伤的结果使得善良的席娟母性大发,对欧阳轩也是关爱有加。
忽然间,训练馆的门开了,惨兮兮的欧阳轩捂着鼻子走将出来,指缝中鲜血滴流不已!
“欧阳,你没事吧?”两女吓了一跳,忙紧张兮兮地上前问道。
“没,没事!”欧阳轩忙挺起了腰,一脸满不在乎地道:“我这是小问题,里面那几个家伙比我还惨!嘿嘿,你们知道吗,我终于出师了!”
“耶——!太好了,恭喜你,欧阳!”席娟和英吾都开心地叫了起来,为欧阳轩庆祝不已!
刚出门的庞氏五兄弟互相看了看,苦哈哈地叹了口气:
“唉——!”
“人比人气死人啊!”
“人家有人疼!”
“我们没人爱!”
“谁叫咱没人长得帅呢!”
室内顿时一片寂静,忽地,席娟和英吾恼羞成怒地大叫一声:“你们五个说什么,看打!”挥动粉拳猛扑过去,摆明了是要虐待伤兵!
“不好,母老虎发威了,快闪!”庞氏五兄弟面目变色,飞一般落荒而走!
欧阳轩大笑,鼻血却立时流得更厉害了,顿时手忙脚乱起来!
龙组地下停车场!
安齐、庞氏五兄弟、席娟、英吾,这几个欧阳轩最熟悉的领导和朋友都来为他送行了。
经过了近一个月的残酷训练,欧阳轩总算通过了自由搏击、枪械、特工三方面的突击培训,堪堪赶在开学前一天毕业了!
“欧阳,这里有十几部车,你想要的话自己选一部吧,这样你执行任务时也方便一些!”安齐满意地看着欧阳轩,就像看着一件自己最得意的艺术品一样!
欧阳轩有些不自在地转过头,‘贪婪’地看着眼前十几部黑色的豪华轿车,不禁吃了一惊:“天,全是奥迪、宝马、奔驰,组长,我们龙组很有钱吗!?”
安齐很自豪地笑了笑:“我们龙组的经费国家是无限量供应的,只要我们需要,这是我们的特权!不过,龙组中也只有我们特别行动组的成员有资格配车,毕竟国家目前也并不富裕,该省的还是要省一些!欧阳,这些车都经过了特殊改装,上面有详细说明书,你一看就明白了!”
“OK,我想还是选那部奥迪A6吧,这样低调一些!”欧阳轩想了想,眼神中‘柔情似水’!
如同服装、香水、钻石、化妆品是女人的四大杀手一样,车子则是男人的情人!
“车门没关,车钥匙就在车上,你一看就找到了!”安齐点了点头,递给欧阳轩几样东西:“这是你的住房钥匙,房子离QH大学不远,专门为你调配的,用不用随你,住址在这张纸上!还有,这是你的证件,你看一看!”
“证件!?我不是有证件了吗!?”欧阳轩奇怪地打开证件一看,不禁愣了:“中国国务院特别金融管理中心特聘顾问!?说的是我吗!?”
安齐没好气地道:“小毛孩子,头脑简单,四肢发达!你也不想想,没有个显赫的头衔,你的车子怎么来,房子怎么来,你不想被警察请去喝老人茶吧!?”
“哈哈,还是组长想得周到,多谢,多谢!”欧阳轩尴尬地打了个哈哈!
“欧阳,记得常回来看我们!”英吾忽然红着脸道。
“是啊,一个月最起码回来一次,不然不饶你!”席娟也有些恋恋不舍地看了欧阳轩一眼。
“唉,依依不舍啊!”
“这小子人不错!”
“够咱哥们!”
“你要常回来!”
“不然看见你就扁你!”
庞氏五兄弟也有些伤感地一唱一和起来:经过一个月的‘激烈’相处,众人的友情已经很深厚了,正所谓‘不打不相识’!
“哈哈,一定,一定,大家等着我,我会经常回来的!”欧阳潇洒地冲众人摆了摆手,便向自已的梦中情人——奥迪走去!
忽地,欧阳轩转过头来,想起来什么道:“这个,组长,我有个问题!为什么我在这里很多天了,没有见到特别行动组其它的成员呢!?”
“噢,他们要么有任务,要么和你一样是外放人员,以后你会一一见到的!”安齐解释道。
“噢,明白了,各位,拜拜!”欧阳轩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刚系上安全带,欧阳轩忽地发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他打开车窗,看着有些奇怪的众人,不好意思道:“还有一个问题,我记得这里似乎应该是密云山区,我不认识路,怎么出去!?”
安齐好笑道:“放心,车上有自动导航装置,就是你右手边那个红色的按钮,你按一下它,行车自脑上会指示你如何出去的!”
“明白了,各位领导,各位朋友,咱们拜拜喽!”欧阳轩戴上墨镜,酷酷地冲众人挥了挥手,发动轿车,扬长而去!
“这小子!”安齐笑了!
******
稳重、尊贵的奥迪A6静静地停在了QH大学的门口,顿时引开了无数惊羡的眼光。
欧阳轩经过近月的磨练,性情沉稳了许多,感慨地看了看熟悉的大门,一时间竟有一种隔世为人的恍惚感觉!
“QH,我回来了!”欧阳轩松离合,踩油门,轻快驶进了校园,直入宿舍楼下!
QH大学是首都的高等学府,名门子弟众多,开车上学很是稀松平常,所以沿途很多学生只是惊羡地看了看,却也没有怎么当做一回事!
到了宿舍楼下,欧阳轩停了车,拿了钥匙,跨出了车门!
赫然,那再也熟悉不过的宿舍楼闪映在眼前,真是倍感亲切!
“欧阳!?是你吗!?”忽地,欧阳轩身旁传来一声犹豫的声音!
欧阳轩回头一看,身边两个人正呆呆地看着他,一脸的惊奇,正是他的同室兼死党刘川和罗奇!
酷酷的欧阳轩乐了,摘下墨镜,笑吟吟地道:“怎么,连铁哥们都不认识了!?”
“哈哈,真是你小子!”罗奇和刘川欢呼一声,飞一般一左一右扑将上来,将欧阳轩抱了个结结实实!
“喂喂喂,别这样,别这样,别人会以为咱们是GAY的!”欧阳轩大嚷大叫,心中却是温暖异常——这就是兄弟间的情谊!
“你小子几天不见怎么就这么拽了!?*,阿玛尼全套!我倒!咦,奥迪A6,我晕!你小子是不是抢银行了,这么有钱!?”罗奇大嚷大叫起来,引起楼下一片侧目!
“不是,我看这小子一定是傍了富婆、出卖色相了,否则哪会这么有钱!嗯,我看十有八九是这样!”刘川似乎很有把握地点了点头,‘色眯眯’地看着欧阳轩!
“*,你们两个胡说八道什么!大爷我有工作了,看看,国务院特别金融管理中心特聘顾问,月薪两万,酷吧!”欧阳轩拿出‘证件’,得意洋洋地晃了晃!
“不可能,一定是假的!”罗奇劈手夺了过去,看了看,惊愕地道:“咦——,真的!”
“不会吧!”刘川也有些惊呆了:“欧阳,这是真的!?”
“当然,我被送到内务部医院治疗吗,所以认识了一些贵人!熟悉了以后,他们认为我很有金融天赋,所以就把我推荐到了这里暂时实习,厉害吧!”欧阳轩不得已,只好脸不红、气不喘地撒了谎!
“天啦!”刘川大叫着仰面向天,满脸痛苦状:“你为什么这么不公平,我这个风华绝代的才俊为什么没有这么好的机遇呢!”
罗奇却阴险地笑了笑:“哥们,没关系,我们跟欧阳谁跟谁啊!欧阳发达了,不就等于我们发达了!?从今以后,咱们的伙食费欧阳你全包了!”
“泡妞的费用你也包!”刘川恶狠狠地道,大有欧阳轩不答应就把他掐死的架势。
“不会吧!?”欧阳轩顿时直了眼:古人诚不欺我——钱不可露白啊!这不,大祸上门了!
“就是这样,我们这是打土豪、分劣绅!”罗奇和刘川默契极了,异口同声道。
“唉,遇人不淑啊!”欧阳轩仰天长叹,作肉痛状。
“为了表现你的诚意!今晚的大餐你请了!”“标准不低于一千块,否则大刑侍候!”
刘川和罗奇默契地一左一右夹住了欧阳轩,以免他逃之夭夭!
“好吧,老地方,松鹤楼吧,咱哥们一醉方休!现在就开拔!”欧阳轩大方地一挥手,反正这辈子不会缺钱花了,何必做个守财奴呢!
“呀喝!”罗奇和刘川欢呼一声,蜂拥钻进车里,大叫着:“开车,开车!”
“倒,我倒成了司机了,到底是谁牛!”欧阳轩心中苦笑。
奥迪车缓缓发动,驶入林荫道,直奔校外!
******
楼鹤楼里。
三个一月没见面的铁哥们要了一大扎啤酒,开怀痛饮起来!
不一会功夫,地上就狼籍地堆满了十几个酒瓶,三人喝得舌头也有点大了起来,那是一个酒酣耳热。
罗奇忽地大着舌头道:“欧、欧阳,你小子得、得好好谢谢我、我们!”
“是,是啊!那、那天你晕、晕倒了,呃,是咱、咱哥们把、把你从一千多、多米高的山下生、生生背下来的!”刘川拍着胸脯,‘砰砰’作响。
“你、你知道吗,差点将我和、和瘦子累死!可、可一想到你、你晕、晕迷不醒,咱、咱哥们就、就是死也、也要救你!”罗奇忽然流泪了!
“你、你知道吗,华、华阴县治不好你,咱、咱哥们急、急了,就、就拼命联、联系飞机把、把你送来北京,可、可费、费了老鼻子力了!”刘川也哽咽了,眼眶微湿。
欧阳轩的眼泪立时夺眶而出,频频点头道:“是,我知道,我知道,一世人,两兄弟,谢谢你们!”
“兄、兄弟间不说谢字!”刘川搂着欧阳轩的肩膀,大声道:“好、好在你、你没事,我们也就、就心安了!”
“是啊,你忽然从总、总院消、消失,可、可把咱急坏了,差、差点没把、把总院闹个底朝天!”罗奇醉醺醺地拍着欧阳轩的肩膀。
“好兄弟,好兄弟!”欧阳轩感动地抱着两人,热泪盈眶。
忽地,欧阳轩笑道:“还记得那首《友谊之光》吗!?我们一起唱!”
“人生于世上有几个知已,多少友谊能长存;
今日别离共你双双两握手友谊常在你我心里;
今天且有暂别它朝也定能聚首;
纵使不能会面,始终也是朋友;
说有万里山,隔阻两地遥;
不须见面,心中也知晓友谊是改不了!
说有万里山,隔阻两地遥;
不须见面心中也知晓,友谊是改不了!”
三个年轻人搂在一起,流着泪唱起了这首经典老歌!
豪迈的歌声在室内涌动,年轻的热血为了友谊而沸腾!
……
快上课了,欧阳轩捧着书本快步进了教室,刘川和罗奇也急火火地跟着。
今天是第二学年的第一堂英语课,为了给授课老师王教授一个良好的印象,是万万不能迟到的!不然就是那个老词了——会死得很难看!
谁知刚进教室,原本热闹非凡的教室忽然寂静下来。欧阳轩有些奇怪,诧异地笑了笑,彬彬有礼地冲大家打了个招呼:“大家新学期好!”
“啪啪啪……”室内忽然响起了如雷般的掌声,一众同学纷纷大叫:“欧阳,祝你健康回归!”“欧阳,听说你混了个好差使,恭喜你啊!”……
“谢谢大家,谢谢大家!”欧阳轩那个感动啊,眼泪汪汪的!
“欧阳!”一个二十出头的美女走了过来——白色的长裙,飘逸的秀发,清纯的眼神,灿烂的笑容,有着一种东方女性特有的优雅和素丽,散发出一种迷人的风韵!
这是欧阳的班长,巧的很,也是复姓,叫皇甫益玲!
“班长,有什么事吗!?”欧阳轩一见皇甫益玲就有些头疼,因为皇甫益玲一直对他很有意思,而他在大学期间却没有打算谈恋爱,所谓‘最难消受美人恩’就是这个意思!
“这个,”皇甫益玲脸色红了红,鼓足勇气似地扭捏道:“今晚我想请你吃饭,就算是给你出院接风,你有时间吗?”说完,满脸期待地看着欧阳轩那魅力十足的双瞳。
“哇噢——!”室内爆发出一片羡慕的口哨声和尖叫声!
欧阳轩有些尴尬,左右看了看刘川和罗奇,希望他们能出来解围。可这两个见色忘友的家伙却大摇大摆地勾肩搭背着去了,一边走一边还说着风凉话。
“我说,班长相约说什么也是要去的噢!”
“不然,会死得很难看!”
欧阳轩无奈,大庭广众之下不好不给这样一个漂亮女生面子,只好点了点头道:“好吧,今晚我正好有空!”
皇甫益玲眼睛一亮,高兴非常地道:“那好,快上课了,就不说了!下午放学了,我在校门口等你!”
“好吧!”欧阳轩点了点头,有些头痛。
“叮——”上课铃声响了,王教授也走了进来,欧阳轩赶紧来到罗奇和刘川身边坐下。
“你们两个臭小子,为什么见死不救!?”欧阳轩恶狠狠地看着二人,恨不得把他们吞了!
“哥们,你知足吧,美人相约,你小子还要摆谱!”刘川酸溜溜地斜了他一眼。
“就是,你小子别忘了,班长的护花使者可至少有一个排!你要是敢在大庭光众之下让她难堪,非被他们狠狠地修理一顿不可!”罗奇则恐吓道。
“唉——,人长得帅就是烦!”欧阳轩苦笑着摇了摇头。
“切,臭美!再说了,”刘川看了看讲台上的王教授,压低了声音,小心翼翼地道:“我和罗奇还没有女朋友呢,而班长同寝室的几个MM个个如花似玉、我见犹怜,为了兄弟们的幸福,就拜托你小子舍身搭桥吧!”
倒!欧阳轩彻底无语了,看着一本正经、满脸期待的罗奇和刘川,额头上暴汗如雨!
“算你们狠!”欧阳轩无奈地苦笑一声,当下不理二人,只顾专心听讲起来。
“耶!”罗奇和刘川诡计得逞,得意地互相击了一掌。
谁知被王教授看见了,以为二人有什么不明白,便关心地道:“那个,罗奇同学、刘川同学,你们二人是不是有什么没听明白的?”
罗奇和刘川面面相觑,慌忙站起,硬着头皮道:“是,是,有些不明白,请老师再讲一遍!”
“呵呵……”底下一片压抑的笑声,欧阳轩也幸灾乐祸地看他们一眼。
于是,尽责的王教授又把几个单词的要点讲解了一遍,罗奇和刘川当下猛点头,表示终于明白了。
“好,坐下吧,大家有什么不明白的,要学罗奇和刘川同学一样啊!”王教授似乎对二人‘良好的学习态度’大感满意。
底下立时一片低低的笑声,直笑得坐下来的罗奇和刘川一脸的菜色!
*******
一天的课程很快就结束了,在震耳的下课铃声中,皇甫益玲远远冲欧阳轩摆了摆玉手,款款亭亭地去了!
“大哥,兄弟们的幸福就拜托你了!”刘川走过欧阳轩身边,一本正经地说道。
“是啊,这是光荣的使命,相信你会成功的!”罗奇肉嘟嘟的肥脸颤抖着,满面堆笑。
欧阳轩没好气地将课本扔给二人,大骂道:“卖友求荣的家伙,滚吧!”
“走喽!”二人嘻嘻哈哈地去了。
欧阳轩想了想,当下回宿舍楼下开了奥迪,直奔校门。
远远地,便看见皇甫益玲像一朵清纯夺目的雪莲般站在校门口,微风中发丝飘扬如雪,真是像女神一般绝美!
路过的男同胞投以皇甫益玲的回头率绝对是百分之百,于是,校门前的几根电线杆被N个人用头颅亲密接触了一番!
欧阳轩将车准确地停在了皇甫益玲的身前,在皇甫益玲惊诧的眼神中摇开了车窗,微笑道:“上车吧!”
双瞳目的杀伤力是不容置疑的,皇甫益玲脸色立时绯红起来,乖乖地打开车门,坐在副座上,却是一言不发!
“去哪吃饭?”见皇甫益玲不说话,欧阳轩只好先开了口。
“嗯,我知道附近开了个很好的西式餐厅,就在后门农业银行附近!”皇甫益玲灿烂的笑容有些紧张、有些羞涩。
“噢,知道了!”欧阳轩开车向右行去,准备绕道过去。
忽地,皇甫益玲似乎没好找话地道:“欧阳,你怎么会开车!?这车是你的吗!?”
“噢,我家隔壁就是开出租车的,我跟着学,很早就会了!这车是部门里配给我的,我不是在国务院特别金融管理中心兼职吗!”欧阳轩淡淡地笑了笑。
“欧阳,你真厉害!”皇甫益玲出身京师名门,自然知道哪个部门的好坏,眼睛中不禁金星闪闪起来,似乎满是崇拜之意!
欧阳轩暗暗叫苦,当下也不说话,默默地开车直到目的,这才说道:“到了,下车吧!”
二人默默下了车,欧阳轩关好车门,抬头看了看眼前的西式餐厅,招牌上三个金光闪闪的大字——‘庞巴比’!
“走吧,我在里面订好了位置!”皇甫益玲轻声道,声音有些害羞!
“好!”两人并肩走去,站在餐厅门口的侍者恭敬地帮二人打开玻璃门,羡慕地看着这一对俊男靓女款款走了进去!
室内的灯光晕而不暗,营造出一种非常浪漫的气氛,中间的吧台上,一支乐队正演奏着贝多芬的第五交响曲,更添了几分幽雅与淡然!
有侍者引导欧阳轩和皇甫益玲来到坐位上,二人随便叫了些东西,便静坐无语起来。
欧阳轩虽然生性乐观、开朗,但男女之事上却有些木讷。再加上来自苏北小镇,父母又只是平常的工人,使得自尊极强的他也不敢高攀京师那些名门贵枝,所以到QH大学一年来竟从没有正式谈过女朋友,虽然倒追她的女孩子也足有一个排!
而皇甫益玲虽然出身名门,却一向洁身自爱,甚至还有些传统。可以说是一个非常善良的女子,根本未沾染一点豪门的骄横之气,非常难得。不过,传统就往往意味着羞涩,她暗恋了欧阳轩许久,却一直都不敢正式表白,直拖到现在!
看着欧阳轩像块木头似地拼命对付着眼前那一块‘可怜’的牛排,皇甫益玲不禁有些气堵,美丽的眼眸中隐隐有些泪光,恨恨道:“这块木头,难道非要我一个女孩子家家的先表白不成!?”
但看欧阳轩半天了仍是一副无动于衷的模样,似乎根本不打算要表白什么,气苦的皇甫益玲咬了咬牙,忽地不高兴地道:“喂,木头,一个大美女坐在你的对面,难道不比牛排好看!?”
“啊,美女看着养眼,可解决不了实际问题,还是牛排实际点!不过,多谢你今天请我吃饭了!”欧阳轩揣着明白装糊涂,喃喃地道。
“你,”皇甫益玲气得快要发疯,索性豁了出去,声音有些颤抖道:“你,气死我了!今天我就实说了吧,我喜欢你,你喜不喜欢我?”
欧阳轩吓了一跳,切牛排的刀子晃了晃,险些将自己的手指也切下来,苦笑道:“皇甫同学,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大学期间并没有打算谈恋爱,所以很抱歉!”
“我不漂亮吗!?”皇甫益玲都快哭了,委屈地道。
“不是,你很漂亮,就像天山上的雪莲一样漂亮!”欧阳轩老实地道。
“那我不够温柔!?”
“很温柔了,名门大户的女子现在像你这样好的不多!”
“那我是层次不够!?”
“不,你知识丰富,谈得一手好钢琴,很幽雅!”
“那你为什么不喜欢我!?”皇甫益玲终于忍不住流下泪来。
听见皇甫益玲的哭声,四周的食客们顿时将视线都投了过来。
显然,能到这里来吃饭的,大多是很有层次的优雅之士,一见皇甫益玲痛哭,便以为是欧阳轩欺负了她,个个怒目相对,一脸的鄙夷!
欧阳轩慌了手脚,忙从口袋里掏出手绢,低声下气地劝道:“你、你别哭好不好,人家都看着呢!哪,这是手绢,你擦擦眼泪!”
“我不要,你今天不说清楚,我就哭给你看!”皇甫益玲赌气地道,那娇若雨后梨花的楚楚可怜模样看得欧阳轩心中都有些痛!
“哎,益玲,我知道你喜欢我,说实话,现在像你这样好的女孩子也不多,我也并不讨厌你!”欧阳轩犹豫了一下道:“只是,我是一个来自穷乡僻壤的穷小子,无权无势;你呢,却是名门之女,你父母是看不上我的,我们之间不可能!真不知道你喜欢我什么!”
皇甫益玲的哭声顿时没了,脸上浮出一抹淡淡的红晕,真是人比花娇,扭捏地低声道:“我喜欢你的乐观、开朗、上进、勤奋、帅气、洒脱,尤其喜欢你的一双眼睛,像星空一样深遂而灿烂,让人一见便难以自拔。欧阳,现在是21世纪了,门户的观念不应该是什么阻碍的,我都不在乎,你还在乎吗!?”
欧阳轩愣了愣,似乎没想到自己竟有这么多优点,苦笑道:“哎,益玲,你太天真了!现在的中国社会一切以金钱和利益至上,门当户对的想法表面上是没有市场了,可暗地里比过去还要厉害!我不想现在付出了自己的真感情,日后却因你我身份的差别受到深深的伤害,你明白吗!?”。
皇甫益玲有些沉默了,忽地一脸认真地道:“欧阳,我真的很喜欢你!你很优秀,在我见过的男孩子中,你是最优秀的!为了你,我可以放弃一切,只要你爱我!甚至你要我毕业后跟你回苏北小镇,我都愿意!”
“可你父母会同意吗!?”欧阳轩感到心真的很累!
“为了你,我愿意放弃一切,甚至以死来抗争。我父母都很爱我,你也很有能力,我想他们会愿意成全我们的!”皇甫益玲眼神间是那么的固执和执著!
欧阳轩动容了,他没有想到一个女孩子竟然这般痴情,一时间,不禁左右为难。
“欧阳!”皇甫益玲有些颤抖地将玉手放到了欧阳轩的身上,痴痴地道:“我从你的眼神中看出来,你也是爱我的!给我一个机会,也给你一个机会,不要让我们日后为错误的决定而后悔终身!好吗?”
欧阳轩的心理防线崩溃了,看着这美丽、倔强、痴情的女子,他的心终于被俘虏了!
“玲玲!”欧阳轩温柔地抓住了皇甫益玲的右手,郑重道:“只要你愿意,我愿意照顾你一辈子!”
“欧阳!!”等了许久,终于听到了最想听的话,皇甫益玲惊喜交加,珠泪顿时又流了下来。
“乖,擦干眼泪,吃饭吧!再哭就成大花猫了!”欧阳轩心疼地将手绢递了过去!
皇甫益玲破涕为笑,幸福地接过手绢,擦干净了眼角的泪水!
有道是男追女,隔层山;女追男,隔层纸。这不,欧阳轩和皇甫益玲的一段爱情经历就这样轻松地开始了!
忽然间,欧阳轩左手腕上的手表突然震动起来,深蓝的表面上发出了红色的闪光。
欧阳轩脸色一变,看着诧异的皇甫益玲道:“玲,部门里面出了点事情,要我马上赶回去,就不能送你了!”
皇甫益玲现在心情十分的好,柔顺地点了点头道:“你去吧,我自己会回去的!”
欧阳轩急起身出门,坐到车里,按了按手表上的一个按钮,叫苦道:“大哥,我刚出来两三天,不会就有任务吧?”
安齐那严肃的声音传了出来:“你小子别耍贫嘴,**民巷***号出了点怪事,我们已经有两人赶了过去,你也去看看,说不定能帮什么忙!”
“是!”欧阳轩气哼哼地关了通讯器,发动引擎,直奔目的地!
到了地方,欧阳轩发现这里已经被警察封锁了,上百名警察将一处民宅围得水泄不通,任何闲杂人等都不得*近!
欧阳轩向封锁线走了过去,一名警察喝道:“喂,闲人退后,不许过来!”
欧阳轩平静地道:“我是内务部的,奉命前来调查,叫你们的领导出来!”
警察吓了一跳,马上有一个四旬左右的警官走了出来,一见欧阳轩便忙迎上前,满脸堆笑道:“同志,欢迎,欢迎!我是分局的刘局长,很高兴认识您!”
“我叫欧阳轩,这是我的证件,你要不要看一看?”欧阳轩拿出了龙组的证件。
“不用,不用!你们里面的两位同事已经告诉还有一人要来,您请进吧!里面的情况很怪异,我们没办法处理!不过,你们来了就好了!”刘局长一脸的惊骇和不安,不停地用手绢擦着额头的汗水!
在众警察诧异、惊羡的目光中,欧阳轩在刘局长的引导下便进了民宅。
封锁线上,一警察奇道:“呀,怪了,我们局长平时可是很牛的,怎么今天这么热情!?”
“你知道个屁,这个年轻人我要是没判断错误的话,他就是传说中的中国龙组,特权大大的有!”一个老警察脸色凝重地道。
众年轻警察顿时愣了,喃喃地道:“*,偶像啊!待会记得要签名!”
“嘘!”年长的警察低声道:“龙组可是国家顶级机密,禁言,禁言,别自找麻烦!”
众人顿时噤若寒蝉!
*****
欧阳轩进了内室,赫然有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正在等他。
男的,约二十三四岁,身高一米七五左右,肤色白彬,相貌俊朗,显得很有风度,像个谦谦君子。
女的,大约二十岁左右,身高一米七左右,精灵可爱,身材苗条,显得健康而有活力!
“欧阳!?”那年轻男子眨了眨眼睛,笑眯眯地问道。
“正是!你们是?”欧阳轩小心翼翼问道。
“我叫林丹枫,这是我的妹妹林丹红,我们是一个组的!今天大家第一次见面,以后要多多关照啊!”林丹枫和气地笑了笑。
“真是有缘啊,这么快就又认识了两位同事,很高兴见到你们!”欧阳轩也忙道,心中暗暗惊奇:没想到这两个金童玉女一般的兄妹竟也是神秘龙组的一员,真是人不可貌相!
“你就是安组他们嘴中说的变态狂人欧阳!?”林丹红骨碌碌地转了转精灵的眼眸,打量道:“帅倒是帅了,可没看出来你厉害在哪里吗!?”
林丹枫大感尴尬,忙一把捂住林丹红口不择言的利嘴,赔笑道:“对不起,对不起,我这妹妹从小就被我惯坏了,一向是说话不经大脑的!”
“唔、唔,坏哥哥,坏哥哥!”林丹红气得吱吱唔唔道。
“没关系,哈哈!噢,对了,这里是怎么回事!?”欧阳轩笑着打了个哈哈——他不是小心眼的人!
“我们也刚到,不熟悉情况,还是刘局长说吧!”林丹枫松开了林丹红的嘴巴,狠狠瞪了她一眼。
林丹红瞥了瞥嘴,不敢再乱说话了!
“是这样的!”刘局长也不敢笑,只是恭敬地道:“死者是一个男的,昨晚一个人在家,她老婆昨晚在娘家过的。今天女的回家一看,男的已经死了,便立即报案。我们来了以后,发觉男性死者死状诡异,便通知了你们!”
“那我们进去看看吧!”欧阳轩提议道。
“好!”众人点了点头,便来到停尸的卧室。
死者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男子,身强体壮;由于是夏季,又是在夜晚,身上只穿着内裤;尸体的肤色呈现出一种惨淡的白色,异常的渗人;死者面部扭曲,眼睛瞪得溜圆,显然死得非常恐惧!
一时间,室内的气氛陡然紧张起来,似乎连空气都下降了好几度,冰凉冰凉的!
侥是欧阳轩一向胆大,此时看见这样的死者,心中仍是微微有些恐惧,禁不住偷偷咽了口唾沫!
“各位请看,死者的致命伤在脖颈,就是这两个牙印!”刘局长脸色有些发青地指了指死者脖颈间两个发青的血色牙印,声音微微颤抖着:“据法医化验,死者的血液全部被吸光,是脱血而死!”
“吸血!?”欧阳轩大吃了一惊:这案子的确很变态,怪不得要龙组秘密出面!
“林兄!”欧阳轩看了看身边的林丹枫,问道:“我想这可能不是人类所为,毕竟很少有人会变态到杀人吸血的!你比我经验丰富,你看呢?”
刘局长听得脸色变了变,紧张地道:“不是人,那是什么东西?”
林丹枫冲着林丹红点了点头,林丹红活泼、精灵的脸色立即凝重起来,柔滑的右手快速一扭,一张黄色的符篆突然凭空出现在手中,上面蚯蚓爬行似的画了不知什么符号!
“五行法令,火!”林丹红左手一指符篆,忽然间,符篆燃烧起来!
紧接着,林丹红将燃烧着的符篆快速从死者脖颈间的青黑牙印上一扫而过!
“呼——!”一道黑色的气雾挟着刺鼻的血腥气缓缓从牙印中腾起。
“收!”林丹红轻轻喝了声,快要燃尽的符缘忽然炸了开来,吸尽了燃起的黑雾,化作一蓬黑色的粉尘!
“哥!”林丹红冲着林丹枫意味深长地点了点头,显然是发现了什么。
这奇特的一幕看得欧阳轩和刘局长眼都直了,这可是电视或电影里才能看到的场景!
“那个,我能不能问问,丹红妹妹,你查出了什么!?”欧阳轩急急问道。
“不告诉你,你问我哥!”林丹红向欧阳轩做了个可爱的鬼脸!
欧阳轩被噎了个半死,愤愤地道:“林兄,咦,你在找什么!?”
便见林丹枫正蹲着身、弯着腰,目光炯炯地在地面上寻找着什么。看他那聚精会神的劲头,众人一时都不敢说话了,静静地等着。
不一会儿,忽地林丹枫咦了一声,从地上扯起了一根长长的绿色毛发,站起身仔细端详起来!
欧阳轩实在忍不住了,纳闷道:“林兄,你到底发现了什么没有?”
林丹枫忽地惊醒过来,脸色有些发苦道:“事情恐怕有些不妙!”
“怎么回事!?”欧阳轩心中顿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林丹枫正色道:“刚才小妹用符篆检验过了死者的伤口,发现有一股妖气,确定了死者确实是被非人类所害!你们看,刚才我又在地上找到了这根绿色的毛发,便可以确定杀害死者并吸血的是什么东西了!”
“什么东西?”刘局长又惊又奇地道。
“僵尸!”林丹枫脸色凝重:“在中国的妖类中,也只有它们最喜欢吸血!”
“僵尸!?还有真这东西,天啦!”刘局长脸色如土,后背不禁嗖嗖发凉,估计以后晚上要睡不着觉了!
的确,任何正常人乍一接触神神怪怪的东西,没有不心惊胆寒的!
“可是,林兄!”欧阳轩有些奇怪道:“这根绿色毛发能说明什么呢!?”
“这要从僵尸的起源和种类说起!”林丹枫将原由细细道来:“世上之所以有僵尸,是要有特定条件的。比如,有人死得特别冤屈或是愤怒,便会在尸体内郁积一股‘怨气’!如果又葬在土壤酸咸度极不平衡、不适于有机物生长地的地方,那么尸体上百年都不会腐烂。在长久吸收了日月精华以后,‘怨气’便会变成‘厉气’,使尸体变成僵尸!还有,新死的尸体被邪物或邪气所侵,也会变成僵尸。甚至,有的道家擅‘太阴炼形’之法,可以逆天将尸体变成僵尸!类此种种吧,全是要极偶然的条件才能形成僵尸!”
欧阳轩从祝融口中早知道世上遗有一些魔类,便波澜不惊地点了点头道:“长见识了,可是我还是不明白这绿毛能说明什么?”
“别急吗!听我慢慢说!”林丹枫继续道:“僵尸成形后,便有了妖力,随妖力的增长有五个不同的形态和三个亚种!
五形态分别为:紫僵、白僵、绿僵、毛僵、飞僵!三亚种为:游尸、伏尸、不化骨。
三亚种不足为虑,都是僵尸演化得不彻底产生的异类,法力有限!如游尸就只会呆呆傻傻地在夜晚到处游走,对人畜的攻击力有限。伏尸更差些,连活动能力都有限,只会伏在原地来个守株待兔!不化骨最低级,连基本的活动能力都没有,只是尸体不腐,略有些灵气,能吸食经过小动物的鲜血罢了!
而僵尸五形态就不同了,那是完全进化的强者。连最低级的紫僵攻击力都非常强悍,全身发紫,铜皮铁骨,刀枪难伤,且具有了一定的智力。白僵、绿僵、毛僵则一个比一个厉害,智力也一个比一个聪明!当然,再聪明的僵尸也没有真正的智慧,因为僵尸是没有三魂七魄的,那只是一种类似动物天然的本能。
不过,僵尸要是进化成飞僵,那可就不得了。
古籍记载:飞僵,又称魃,或是旱魃!虽然也没有真正的智慧,但却可以上天入地,杀龙吞云,所过之处,赤地千里!神话传说:当年黄帝与蚩尤大战时,便曾经驱使过一个叫‘女魃’的大神大胜过蚩尤!‘女魃’就是女性尸体形成的飞僵,可见飞僵之厉害,能力已不下于神!
我手里这根绿毛阴气逼人,应该是至少是绿僵所留。不过,毛僵与绿僵稍有不同的只是毛僵的毛更长些,颜色仍是绿色。而我手中这根绿毛长得厉害,如果我们不走运的话,我们的对手也有可能是毛僵!这下你们明白了吧!?”
欧阳轩和刘局长狂汗,没想到僵尸里面还有这么多讲究,尤其是飞僵更是厉害得恐怖!
“嘿嘿,听得傻了吧,没见识!”林丹红冲着二人做了个鬼脸。
欧阳轩翻了翻眼,没理她,问道:“林兄,不管它是绿僵,还是毛僵,只要它出来害人,就得把它干掉,否则危害就大了!林兄,这绿僵或是毛僵有多厉害,怎么才能找到它?”
林丹枫脸色凝重起来,缓缓道:“如果是绿僵,虽然棘手,但我们龙组出动一两个人还是能把它摆平的!如果是毛僵,麻烦就大了!要知道,毛僵跟飞僵只是一个层次的差别,恐怕我们三个人都未必能把它干掉!更如果,这毛僵要是频繁吸血的话,事情就糟糕透顶了。因为僵尸一般十天半月才吸一次血,频繁吸血的目的就只有一个:它快要进化了,急需大量的能量!”
欧阳轩惊悟道:“你是说,如果我们的对手是毛僵,又在频繁作案的话,很有可能就是快要变成飞僵了!?”
“正是,如果真是这种最坏的情况,恐怕我们龙组就算全体出动,也未必能讨得了好!飞僵可是具有了神一般强大的妖力!”林丹枫神色间有种可怕的忧惧!
欧阳轩冒了汗,没想到自己刚一加入龙组,就遇到这么棘手的情况,想了想道:“林兄,不管怎样,看来我们一定要尽快找出这个该死的僵尸,否则后果有可能不堪设想!”
“嗯!”林丹枫点了点头道:“现在组织里面人手比较紧,暂时只有我们三个人可以调用,所以这件事目前就只有*我们三个了!”
“没问题,林兄,你就吩咐吧,我既然是龙组的一员,就义不容辞!”欧阳轩咬了咬牙,虽然有些害怕和担心,但负责任的他没想过退缩。
“好!”林丹枫神色也振作了一些:“我估计这僵尸一定还会作案,每天夜里12点左右是僵尸的最佳活动时机,这附近比较偏僻些,它一定还会来的,我们就在这里恭侯它!”
“好,我倒要看看,这僵尸有多厉害!”欧阳轩眼神中精光闪动。
“那我们警方能做些什么配合呢!?”刘局长忙道。
“嗯,僵尸这东西不是你们警察能对付的,你们只需要多调些便衣,埋伏在附近!一旦发现了奇怪的东西,不要轻易招惹它,立即鸣枪示警,我们会迅速赶来的!切记,切记!”林丹枫仔细叮嘱道。
“明白了,我马上照办!”刘局长可不傻,知道对付这种神神鬼鬼的东西警察上多少也是白给。
“那好吧,欧阳,咱们就到外面车里休息几个小时,等到了夜里再出来侯着!你看怎样?”林丹枫看了看欧阳轩,征询他的意见!
“好!”欧阳轩点了点头,对刘局长道:“这个,我听说僵尸吸食人血后,死人也会因中了尸毒而变僵尸,所以麻烦你马上安排人把死者火化,一刻钟都不要耽误。明白吗?”
刘局长吓了一跳,脸色如土,忙道:“明白,明白,马上火化!”
“走吧!”林丹枫拉了拉林丹红,就和欧阳轩出去了。
刘局长慌忙叫来几个民警,将尸体抬了火急火燎地送到火葬场去了!
欧阳轩、林丹枫、林丹红三人没有分开,一起躺在欧阳轩的车子里,静静地闭目休息。
夜很快就到来了,皎洁的月光静静地沐浴着大地,给附近的房屋都罩上了一层乳白色的光晕!
很快,好动的林丹红忍不住了,张开机灵的眼睛骨碌碌转了转,戮了戮哥哥,林丹枫没理她。
林丹红小嘴里嘟囔了两声,又戮了戮欧阳,低声道:“帅哥,帅哥!”
“干什么!?睡觉呢!”欧阳轩没好气地道。
“切,年轻人有的是精神,睡什么觉!我闷死了,你陪我聊聊好不好!”林丹红扯着欧阳轩的胳膊,乖巧地央求道。
“唉,你可真烦人!”欧阳轩苦笑着睁开了眼睛,无奈地道:“聊什么?”
“耶!”林丹红很高兴,忙道:“你好像还在念书吧?”
“是啊,在QH大学读工商管理!”欧阳轩答得很简短,反问道:“你呢?”
“真好!”林丹红羡慕的撇了撇小嘴,气嘟嘟地道:“我还没有念完高中呢,老爹就不让我念了,让我安心学习符篆!死老爹,臭老爹!”
欧阳轩暴汗,还有这样的女儿,狂骂老爹的!问道:“噢,对了,我的超能力你应该知道了,你们兄妹的超能力是什么?”
“就是符篆啊,刚才你看到的!”林丹红偏着小脑袋,有些自得地道。
欧阳轩顿时有了兴趣,侧过身来,问道:“这个,你们的这个超能力厉害在什么方面?是不是跟茅山道士那样,可以捉鬼降妖!?”
“嘻嘻!”林丹红得意洋洋地道:“我们就是茅山祝由宗第四十八代弟子,我老爹是第四十七代!捉鬼降妖那我们茅山派来说,那自是小菜一碟!”
呀!还真被欧阳轩无意说中了,兴致起来的欧阳轩又问道:“那你们的符篆什么人都可以学吗,你能不能教教我!?”
林丹红精灵可爱的眼珠骨碌碌直转,打量了一下欧阳轩,贼兮兮地笑道:“想拜师啊,行,拿见面礼来!”说着,伸出了秀气的玉手在欧阳轩眼前晃啊晃的!
欧阳轩晕倒,这个小魔女还真是难缠!
林丹枫忽地睁开了眼睛,笑道:“欧阳,别听她的,茅山术不是谁都可以修炼的!首先,要具有天生的灵气;其次,要有独特的阴阳脉,这样才能大成。一般人学了,没有多少效果的,能用个皮毛就不错了!”
“噢,原来是这样,差点又被你这个小丫头给骗了!”欧阳轩狠狠瞪了鬼灵鬼灵的林丹红一眼。
“死哥哥,坏哥哥,又坏人家的好事,不理你了!”林丹红诡计没有得逞,气呼呼地扭过头去。
欧阳轩和林丹枫二人面面相觑,忽地笑了:女人啊,烦!
忽地,林丹枫看了看手表,点头道:“十一点了,我们准备一下!欧阳,僵尸是不惧一般的枪和兵刃的,所以车里的枪就不要动。我们兄妹的符篆是最适宜克制他的东西,待会就由我们来主攻。你的火听安组说很厉害,不过一般的火只能对付普通僵尸,像僵尸三亚种和紫僵这样的,所以待会万一你先遇到了这个绿僵或毛僵,不要莽撞,立即用通讯器通知我们!”
“行,我明白了!那出发吧!”欧阳轩脸色轻松地点了点头:他的火可不是普通的火!
三人开了车门,林丹枫打量了一下左右的情况,说道:“西面是繁华市区,僵尸应该不会从哪里来,多半是多偏僻些的南、北、东三面来!欧阳,你守北面。妹妹,你守南面。东面由我镇守。明白了吗?”
“明白了!”欧阳轩点了点头道:“那我先走了!”
“自己小心!”林丹枫嘱咐了一句。
“帅哥,可别被僵尸吃了噢!”林丹红也笑嘻嘻地说了一句。
欧阳轩无语,转身,迈开大步,瞬息间没入了黑暗!
……
走了百十步,感觉灵敏的欧阳轩发现四周有不少隐密的呼息声,知道这是潜伏的警探,便没有惊动他们。
他看了看左右,发现右前方有一家四层的商店小楼,似乎是北面的制高点,视线应该不错。
欧阳轩沉下身来,一个迅猛的助跑,渐近墙壁时突然纵身一跃,便像一只腾空的大鸟般向上飞起!
欧阳轩左脚猛踏了一下二楼的阳台,身形再度腾起,右脚再踏了三楼阳台借力,便像一只巨大的蝙蝠般与四楼楼顶平齐。
“嘿!”欧阳轩一伸手抓住楼顶边缘,身形一旋,已然借力登上了楼顶。
整个过程说起来慢,做起来快,其实也不过十秒八秒的时间!对现在的欧阳轩来说,飞檐走壁已是很平常的事情。
站稳了脚根,欧阳轩四下看了看,视线果然宽阔,数百步范围内简直一览无余。
“好地方,就这了!”欧阳轩满意地点了点头,向北找了块干净的地方,便坐下静静地等侯着那可怕的僵尸!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附近静得可怕,家家户户都已经关门闭户,进入了梦乡。
无聊的欧阳轩有些奄奄欲睡起来,拼命地数着绵羊:“……一千一百一十一只羊……一千一百一十二只羊……”
“唉,可恶,都快一点了!”欧阳轩感到有些腰酸,便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手脚,低声骂道:“可恶的僵尸,让老子这么辛苦。待会老子抓住你,管你什么绿僵、毛僵,非把你撕成碎片不可!”
忽然间,欧阳轩激零零打了个寒颤,只觉身后一股阴寒的邪气泉涌而来。瞬息间,欧阳轩体力的两颗内丹蠢蠢欲动起来!
“呼——”感到不妙的欧阳轩急转身,便震惊地发现在身后的黑暗里一个黑糊糊的高大身影赫然站在欧阳轩身后十数步处!
黑沉沉的夜幕里,这个黑影双目如赤红的丹砂般诡异,浓重的阴气中正掺杂着贯鼻的血腥气!
“是僵尸!好家伙,中了大奖了,这僵尸今夜的目标竟然是我!”胆大包天的欧阳轩事到临头竟然一点也不害怕,反而有一种难言的兴奋。
“喂,林兄,丹红妹妹,我中了大奖了。僵尸在我这,正欣赏地打量着我,但估计不是想给我交朋友!”欧阳轩平静地打开了手表通讯器,嘻嘻笑了笑。
“什么!?在你那里!?欧阳,你撑着,我们马上赶来。丹红,僵尸在北边,快去支援欧阳!”通讯器里传来林丹枫焦急的声音。
欧阳轩关闭了通讯器,看着那黑暗中似乎在打量着自己、有些迟疑的僵尸,知道僵尸发现自己跟正常人类有些不一样,一时不敢攻击。
“果然很聪明!”欧阳轩忽地张开嘴,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齿,笑道:“呵呵,朋友,我的血可鲜美了,来啊,不要迟疑!”说着,竟然‘热情’地招了招手。
“吼——!”黑暗中传来一阵低沉的吼声,似乎在回应欧阳味的挑衅——僵尸是不会说话的。
霎那间,平静的黑夜里陡然增添了几分刺骨的寒气和恐怖!
“蓬——!”一蓬三昧真火从欧阳轩的右拳上燃起,冷冷地道:“三昧真火,遇神杀神,遇鬼杀鬼!有胆子放马过来!”
“吼——!”僵尸似乎对三昧真火有些畏惧,忽然间退了一步。
和想像中的僵尸不同,这个僵尸的关节竟然是可以弯曲的,显得非常灵活!
欧阳轩暗暗称奇,借助三昧真火的光明,他终于看清了僵尸真正的样子:浑身上下布满绿色的长毛,长达一二十厘米;肌肤枯稿,面孔碧青;目赤如丹砂,凶光四射;指如曲勾,阴黑而有力;两颗尖锐的利齿露在唇外,像两把锋利的利刃;口鼻间嘘嘘地喘着粗气,血腥贯鼻。
好可怕的外表,原来僵尸竟是这个样子的!
幸亏欧阳轩是有绝技在身,否则胆小的人一看见这般可怕的僵尸,吓也吓死了!
“这僵尸好长的毛发,乖乖了个龙的东,不会是毛僵吧!”欧阳轩心中思量着,却鼓起勇气迈开脚步,缓缓向僵尸走了过去:“你这个混蛋,呆在地底不出来偶也就不找你麻烦了!可你竟敢为祸人间,说不得,我要收拾你!”
僵尸感觉到了欧阳轩带有的杀气,忽地怒吼了一声,赤红的双目凶光四射,飞一般猛扑过来。
电闪雷鸣间,僵尸划起一道残影,十指如勾,腥气扑鼻,直插欧阳轩脖颈而来。
“好快的速度!”欧阳轩大吃一惊,暴喝一声,身形急地里一侧,避过了僵尸飞插而来的十指,然后突起一拳,狠狠地打在僵尸的左侧腰际!
“砰——!”僵尸痛嘶一声,直直地像一团燃烧的火球般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楼顶上。
“OK,解决问题!”欧阳轩狠狠地握紧了拳头,脸露喜色。
“吼——吼——”在‘三昧真火’可怕的高温里,僵尸痛苦地翻滚着,发出凄惨的哀嚎!
“哼,三昧真火不把你烧死是不会熄灭的!”欧阳轩好整以瑕地收回‘三昧真火’,双手抱在胸前,静静地等待着僵尸的死亡。
忽然间,像团烈焰般的僵尸陡地跳将起来,仰天一声长嚎,紧接着,一股腥臭的血雨从僵尸口中突然喷出,迅速遮蔽了全身!
“嗖——”通灵的‘三昧真火’被腥臭的血雨一围,顽强地挣扎了两下,突地熄灭了!
“什么!?”欧阳轩脸色大惊,立时做好了防御准备,‘三昧真火’再次布满双拳。
“欧阳,我们来了!”就在这时,欧阳轩身侧‘嗖嗖’两声异响,两个矫健的身影跃上了楼顶,正是林丹枫、林丹红兄妹!
借着‘三昧真火’的火光,三人看清了僵尸被焚烧过的惨样:全身的毛发烧了个精光,连绿色的皮肤都烧得焦黑、兀自袅袅地冒着黑色的糊烟,口腔中更是频频吹嘘着黑色的烟气!
“这,这,欧阳,你的火还真厉害,这僵尸怎么被烧得这个德行!?简直像是烧糊了的公鸡!”林丹枫吃惊道:“噢,对了,这僵尸的毛发有多长?”
“大概在十至十五厘米,是毛僵还是绿僵?”欧阳轩脸色凝重地问道。
“惨,是毛僵,麻烦大了,大概我们要一起上才行!”林丹枫脸色有些发苦,急道:“妹妹,快准备定身符.你定住他,我用天雷符引下天雷劈它,看看有没有效果!”
“好!”事到临头,林丹红也不敢皮了,迅速准备好了符篆。
“吼——!”被烧得惨兮兮得毛僵突然回过神来,眼神中凶光更盛!
“小心!”林丹枫突然大叫一声。
就在这时,黑糊糊的毛僵咆哮了一声,赤目喷火,十指乱舞,疯狂扑了过来,目标直指欧阳轩。
“可恶!”欧阳轩正要迎战,忽地林丹红大喝一声:“天地乾坤,定!”右手的符篆突然飞出,‘啪’的一声准确地贴在了毛僵的额头。
“呼——!”正向前猛扑的毛僵身形突然停止了,这突兀的情景在夜色中显得异常的诡异。
“好!”林丹枫大喜,右手扯起一张符篆扬在空中,左手在空中虚晃了几个符号,大喝道:“天雷应我,惩妖降魔!去!”
猛然间,符篆燃烧起来,迅速脱手,直飞向天空,倏忽间消失不见。
眨眼间,天空红光闪闪、雷声大作,忽然,一道巨大的闪电凭空而生,直直地向毛僵劈来!
“轰隆!”巨大的震响,刺目的闪光,一时让欧阳轩众人头晕脑涨,都不由自主地闭上了眼睛:天雷之威,果然非同反响!
“吼——!”被天雷劈中的僵尸发出了巨大的惨嚎声,震得欧阳轩众人耳膜就像在打鼓!
瞬息后,天雷结束,欧阳轩众人睁开了眼睛,满脸期待地看着身前。
“吼——!”让众人目瞪口呆的事情发生了,这毛僵颤抖了几下即恢复了正常,一把扯掉额头的定身符,暴跳如雷地猛扑过来。
“不好,毛僵的实力太强了,符篆奈何不了它!”林丹枫脸色大变!
“让我来!”欧阳轩见形势不妙,如果自己不挺身而出,符篆失效的林氏兄妹可就危险了。
“欧阳小心!”林丹枫大叫一声。
“呼——!”十支散发出恶臭腥气的利爪猛插向欧阳轩的咽喉,欧阳轩急侧身,飞起一脚,鞭腿凶猛地扫中了毛僵的腰际!
“砰——!”毛僵吼了一声,“砰砰砰”连退了三步。
欧阳轩却是脸色发紫,右腿微微有些发抖,心中叫苦道:“我的妈呀,踢的我的腿痛死了,这僵尸可真是铜皮铁骨啊!”
“吼——吼——”凶性大发的毛僵屡遭重创,彻底毛了!
猛然间,僵尸一弯腰,赤红的双目中发出血色的红光,在夜空中诡异地一闪一闪起来。
“欧阳,小心,毛僵要转换成战斗形态了!你撑着,我们马上来助你!”林丹枫大叫一声。
欧阳轩知道情况不妙,不敢回头,全身肌肉紧绷,如临大敌。
忽地,毛僵的身体发出了‘咯咯’的爆裂声,瞬息间,整个毛僵像是充了气似地突地变大了一号!
一时间,这袒身露体的巨大僵尸显得更加恐怖,尤其是散发出的浓重血腥气更直让人作呕!
欧阳轩正在惊骇间,变大的毛僵长嘶了一声,疾扑如风,瞬息间袭至欧阳轩眼前,速度之快更甚于之前!
“吼——”毛僵双爪如钩,一左一右猛插向欧阳轩双肩,那腥气扑鼻的两颗吸血利齿更是奇快无比地噬向欧阳轩咽喉!
欧阳轩竟是来不及侧身还击,急地里向后一跃,“扑哧”一声僵尸右手尖指在欧阳轩左肩上划过,暴出一溜艳红的血珠!
欧阳轩痛得闷哼一声,立足未稳时,奇快无比的毛僵已是兴奋地咆哮了一声,追袭而来:十支黑色的鬼爪阴气袭人,直插向欧阳轩前胸。
欧阳轩大惊,凌空向后一个急跃,正闪在一堵楼道矮墙之后。
“轰隆——!”毛僵的利爪不及变向、猛击在墙体上,竟像穿豆腐一样击碎了钢筋混凝土砌成的砖墙——好可怕的破坏力!
尘雾迷茫中,毛僵以雷霆不及掩耳之势破墙而出,急速逼近欧阳轩!
夜风拂拂,欧阳轩近得都能看清毛僵那两颗腥臭獠牙上闪烁的诡异死光!
“可恶!”欧阳轩避无可避,脸色狂怒地大吼一声,双拳烈焰大放,直直地对上了毛僵的两只鬼爪!
“轰——!”一声巨响,欧阳轩像断线的风筝一般倒飞出去,双拳在半空中划过两条腥丽的血线,整个人重重地摔在了楼顶的边缘。
“吼——!”毛僵也没捞到多少好处,整个倏忽间再次被‘三昧真火’席卷。可怕的灵火直烤得凶残的毛僵又蹦又跳,诡异尖厉的哀嚎声震耳欲聋!
“欧阳!!”林丹枫吓得魂飞魄散,清朗的双目中怒火冲天,忽地大叫一声:“桃木神剑,镇魂锁魄,去!”
瞬息间,一柄发出烈烈金光的桃木剑脱手从林丹枫手中飞出,迅若雷霆般插入了毛僵的脊背穴!
林丹红也大叫一声:“阴阳神镜,灵符镇魂!”祭出一具镶有阴阳八卦的铜镜在空中,以灵符引来月光之精,射出一道金色的光柱罩住了毛僵!
猛然间,被烈焰烤得暴跳不已的毛僵突然失去了行动能力,一动不动地任三昧真火凶猛炙烤着躯体。
一时间,‘啧啧’燃烧声不绝于耳,毛僵全身血如泉涌,甚至连骨头都发出了低低的哀鸣声。
“吼——!”毛僵一时痛不欲生,苦于不能挣扎,只能发出凄惨绝伦的哀嚎声。
看毛僵已被制住,林丹枫和林丹红忙扑到欧阳轩身边,大叫道:“欧阳,你没事吧!?”
欧阳轩此时神智虽然清醒,但只感觉全身的骨骼似乎都已经碎了一般痛苦不堪,尤其是血肉模糊的一双手更是疼痛欲裂,躺在地上、苦着一张脸道:“死不了,只是也好不了!”
“你这人,可把我们吓死了!”林丹红破涕为笑,狠狠地拍了下欧阳轩。
“有口气就好,这些皮外伤不难治!”林丹枫也笑了。
欧阳轩挣扎着坐起身来,看着烈焰中惨嚎不已的毛僵,大大松了口气,庆幸道:“好家伙,真厉害,但总算是摆平了!”
谁知话音还没落,痛苦的毛僵突然长嚎一声,烈焰中的身体再次剧烈颤抖起来。
“怎么回事!?”就在三人目瞪口呆时,毛僵的身体内突然涌出一股喷溅的血雾。
“哧!”‘三昧真火’最怕污秽不堪的东西,立时又熄灭了!
最能克制毛僵的‘三昧真火’一熄,毛僵双臂一振,暴吼一声,背上的桃木剑轰然炸裂,空中的阴阳八卦镜也被血污一蔽,咣当掉下地来。
“啊!?不好!”欧阳轩三人脸色如土,急忙手慌脚乱地准备迎敌。
谁知毛僵并没有再扑来,只是狠狠地瞪了三人一眼,忽地向月一声长啸,身形一纵,便带着刺鼻的血腥气扑入了茫茫夜空之中。
显然,毛僵在屡受重创之下,已没有必胜的把握,所以当下逃之夭夭了!
紧接着,更让欧阳轩三人眼珠都快瞪掉的事情发生了:半空中的毛僵身体竟然没有下落,在空中笔直地划了条血色的轨迹,飞翔着没入了浓重的夜幕!
“飞、飞僵!?”欧阳轩晕了,苦笑道:“难道这不是毛僵,我们对付的是飞僵!?”
“不,应该还是毛僵!”林丹枫很快反应过来,庆幸地道:“如果是飞僵的话,我们绝不是对手,那可是神一般的实力,我们早就完蛋了!不过,看这毛僵的实力,以及会飞的情况看,这毛僵应该是正在向飞僵进化,且已经初步具有了飞僵的一些能力。怪不得这家伙昨天刚吸完血,今夜就急火火地又出来了,原来是急需能量进化!”
“是的!”林丹红也补充道:“我听爹爹说过,真正的飞僵身体全是红色的,双目是向上长的!”
“还好,还好!不过也是,要不是这家伙具有了飞僵的一些能力,我的火是不会被它轻易熄灭的!”欧阳轩庆幸地舒了口气,若有所悟:的确,也只有神一样的能力才能熄灭掉祝融的‘三昧真火’!
“也不好!”林丹枫却忧心仲仲地叹气道:“这毛僵虽然今晚受到了我们的重创,但元气未损,他正在向飞僵进化的关键阶段,一定会很快再出来作案的!万一让这毛僵进化成功了,那可真是人类的浩劫了!”
“林兄,这个,我有个问题!”痛得啮牙咧嘴的欧阳轩苦笑道:“那个飞僵不是又叫什么魃吗!?你说过,神话中那个女魃神可以助黄帝作战,可见它还是有正义一面的。你们说这毛僵进化成飞僵后,会不会像女魃神一样不会再骚扰我们凡人呢!?”
“那不一样!”林丹枫摇了摇头道:“女魃神原来是黄帝的女儿,受邪神诅咒后才直接变成魃的,但智慧并未失去,所以神智尚能保持清醒.而且有黄帝超强的法力相助,女魃神的邪气也不可能占据主导.而一般的僵尸都是*吸人血进化的,成了魃以后只会更凶残,不会突然仁义大发起来!”
欧阳轩脸色发苦道:“这就是说,我们一定要在这毛僵彻底进化之前把它干掉,否则事情就大条了是吗!?”
“恐怕就是这样!”林丹枫和林丹红兄妹二人互相看了一声,一齐叹了口气!
“我晕!”欧阳轩无语对苍天:“不会吧,我刚出场就遇到这么强悍的对手,有没有天理啊!我说林兄,丹红妹妹,这个毛僵太厉害了,不是我们三个可以对付的,咱们还是再找几个帮手吧!”
林丹枫无奈地道:“僵尸刀枪不入,是不惧任何物理攻击的,只有符篆和一些特殊能力才行。但在我们龙组中:庞氏五兄弟擅长物理攻击;‘闪电’、‘风刃’、‘翼人’、‘金虎’、‘水星’、‘木子’、‘土龙’他们也都是物理攻击的好手;而‘占魂’只会占卜,‘鬼眼’只会降妖除鬼,对付僵尸都不是他们所长。让他们来,不但根本奈何不了毛僵,反而有可能徒送性命!”
“那怎么办?就*我们三个!?”欧阳轩有些惊讶。
“可能就只有我们三个了!不过,‘翼人’也许可以帮一点忙!他有双翅,在空中可以飞的,或许可以阻止毛僵的逃窜!”林丹枫有些信心不足地道。
“可是,单凭我们三个很难杀得了毛僵,今晚不就是例子!?而且,毛僵今晚吃了亏,日后行动肯定飘忽,我们也很难再找到它的踪迹,这可如何是好!?”欧阳轩有些傻了。
“呵呵,是真够衰的!”林丹枫苦笑道:“旱魃在中国历史上好像只出现过六七具,平均数百年才出现一次,不过每一次都是各异能高手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能剿灭!最近的一次也是在一百多年前的狭西出现过。当时我们茅山祝由宗正值鼎盛,由宗内七大高手齐出,死了四个,残了两个,才把它解决了!不过,自此我们茅山祝由宗实力也一落千丈,现在除我们两个外,就只有家父一人健在了!”
“看来这飞僵还真厉害!噢,对了,既然伯父仍然健在,让他出马,我们实力不就大增了吗,或许就可以解决毛僵了!”欧阳轩突然建议道。
“唉——!”林丹红忽然叹着气道:“我那老豆啊,三年前在东北跟一个妖类大战,虽然胜了,却也有点半身不遂!动动嘴皮子还行,真来了恐怕只能给我们添麻烦!”
欧阳轩冒了汗,叫苦道:“茅山不只你们祝由宗一个分支吧,那找其它人不行吗!?”
“唉——!”林丹枫无奈地叹了口气,苦笑道:“据我所知,祝由宗已是茅山派目前仅存的一个支派了,其余各支都已经失传!你也不想想看,世人现在都忙着赚钱,连信教的都没几个,更别说还有人愿意下苦功学茅山术了!”
欧阳轩无语,苦笑道:“原来是这样,你们茅山派衰落得比武术还惨吗!不过,中国各地名山大川里难道没有一些会法术的奇人异士,赶紧派人去找来助阵啊!?”
“欧阳,那些人神龙见首不见尾,怎么找!?也许一两年都找不到一个,就算找到了,愿不愿意帮忙还两说。而这个毛僵可能一两个月内就会进化成飞僵,远水解不了近渴啊!”林丹枫拍了拍手,一脸的无奈。
“*,既然没有帮手,也不用翼人了,太危险。咱就不相信三个人摆平不了这个可恶的僵尸!”欧阳轩被逼上了梁山,恶狠狠地道。
“尽力吧!”林丹枫点了点头:“但如果我们不行,等毛僵进化成飞僵后,一旦闹出了大乱子,说不定就有奇人隐士自动出山了!”
欧阳轩无语,不满道:“别这么悲观好不好,今天我们不是照样打得这厮屁滚尿流,逃之夭夭!”
“呵呵,也是!不到最后,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林丹枫也笑了。
“别说了,欧阳哥哥流了不少血,还是赶紧回基地治疗一下吧,尸毒可是很厉害的!”林丹红鼓着嘴提醒道。
“对,对,对,我可不想变成僵尸!”欧阳轩这才想起来自己受了伤,脸色大变。
“呵呵,别担心,尸毒我们龙组可以解的!而且中了尸毒大不了完完而矣,是不会变僵尸的,这只是民间的传说!”林丹枫安慰道。
“还好,还好!”欧阳轩抹了一头的虚汗,庆幸道:“我是宁愿死,也是不愿变成那可怕的玩艺!”
“走吧,我们扶你!”林丹枫和林丹红扶起欧阳,从楼顶一跃而下。
楼下,看见欧阳轩他们下来了,黑暗中刘局长满脸惊恐地迎将过来,抖抖瑟瑟地问道:“三、三位同志,怎、怎么样了!?”
忽地欧阳轩三人听到附近人声嘈杂,似乎有人在吵闹,奇道:“僵尸已经被我们打得重伤,逃之夭夭了!对了,吵吵嚷嚷的,怎么回事?”
“还不是楼顶上鬼叫鬼叫的,吵醒了很多老百姓,都想来看个稀奇,同志们正拼命拦着他们呢!”刘局长满头的大汗。
欧阳轩三人无语:倒,看僵尸,这些老百姓还真是无知者无畏!
“这个,刘局长,今晚的事情是国家机密,必须向所有的干警下达禁口令,否则我们有权与以逮捕!你明白了吗?”林丹枫有些威胁道。
“明白,明白!”刘局长忙点了点头,却有些犹豫道:“只是,这一阵一阵的鬼叫很多人都听到了,这怎么向百姓们解释啊!?”
“就说动物园里有几只狮子跑出来,你们在抓狮子不就行了!”欧阳轩不耐烦地道。
晕!这也行!?众人绝倒!
“好,好吧!”刘局长脸色木讷地点了点头,心中有些打鼓!
“快走,快走,我的血都快流干了!”欧阳轩叫苦道。
“好,好!”林丹枫和林丹红忙扶着欧阳轩进了车子,然后驾车返回密云深处龙组基地。
龙组,医疗室。
“哇,好痛,好痛!”欧阳轩忽然惨叫了一声!
正在为欧阳轩双手上药的英吾吓了一跳,不满地道:“鬼叫什么,吓了我一跳!”
“嘻嘻,欧阳哥哥那么大人了,竟然也会叫痛!”一旁的林丹红幸灾乐祸地伸出舌头,做了个鬼脸。
“小毛丫头,我把你的双手也划个十道八道指痕,你试试看痛不痛!唉呀——!”欧阳轩又惨叫了一声,额头上冷汗狂流。
“行了,别叫了!”一旁正看着电脑显示屏的席娟笑着回过头来,奇怪地道:“欧阳,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体内的尸毒不用解!”
“为什么,难道你要见死不救?”欧阳轩不满地道。
“说什么呢!?”席娟狠狠瞪了他一眼才道:“化验显示,你体内根本就没有尸毒,所以就不用解!”
“咦,不对啊,欧阳明明被僵尸打伤的啊!?”林丹枫满脸的诧异。
忽地,欧阳轩回过神来,心道:“呵呵,明白了!大概是祝融和赤豹的内丹可以解百毒,所以我根本不需要治疗!”乐道:“太好了,那我又可以少受点苦了。呵呵!”
“奇了!”林丹枫纳闷地看了看欧阳轩,不解道:“按理说,像毛僵这种程度的僵尸,一般的火是奈何不了他的,可是今天这毛僵却被你烧得很惨。而且你竟然不怕尸毒,实在令人费解!欧阳,你身上是不是有什么秘密?”
“对,一定有秘密,从实招来!”林丹红虎视眈眈地叉着腰,瞪着欧阳轩。
“呵呵,哪有!”欧阳轩矢口否认,嘻笑道:“就是有,我自己也不知道。我是刚刚完成的突变体,自己都不了解自己,这个安组知道的!”
“那就奇了!不过你似乎天生就可以克制僵尸这样的怪物,而且也不怕尸毒,那我们再和僵尸作战时就又添了一点胜算!”林丹枫想不明白,也就不想了。
“呵呵,那是!”欧阳轩有些得意洋洋起来。
忽然,医疗室的门开了,走进来几个人。
“欧阳,没事吧!?”说话间正是特别行动组的组长安齐。
“组长多虑了!”
“你看他正在得意!”
“就知道没事!”
“不过样子惨兮兮的!”
“有些丢人!”
不用说,这是庞氏五兄弟。
欧阳轩恨得牙痒痒,没好气地道:“别幸灾乐祸,要是换了你们,说不定比我还惨!”
“行啦,行啦,别斗嘴了!欧阳,干得不错,我代表政府感谢你!”安齐正色道。
“没什么,自打被你老人家拉上贼船,我就没打算轻轻松松地过下去!”欧阳轩撇了撇嘴。
“呵呵……!”室内一片笑声。
“你小子!”安齐无奈地摇了摇头,正色道:“欧阳,我知道这次毛僵的事情很麻烦,但一时间国家只能*你们三个解决这件事了,希望你们能体谅国家的苦衷,不怕困难,全力完成任务!”
“组长,您放心吧!我们好歹也算是军人,是军人就没有畏惧的!”欧阳轩点了点头。
“好!欧阳,丹枫、丹红,估计僵尸受了你们重创,一时半时不会再出现!你们在这里休养两天,然后再想办法对付毛僵。有什么要组织帮忙的,尽管开口!”安心郑重道。
“明白!”林氏兄妹点了点头。
“那不行,组长,天亮了我就得回学校!”欧阳轩不想呆在这里,他怕罗奇、刘川和皇甫益玲担心!
“随你吧,只是要注意休养,我先走了!”安齐想了想,还是同意了。
安齐一走,林丹红笑嘻嘻地道:“欧阳哥哥,你这么急着回去,是不是想女朋友了!?”
被小丫头一语说中心事,欧阳轩恼羞成怒,大声道:“小毛丫头,关你什么事!再惹我,小心我揍你!”
“别乱动,上药呢!”英吾脸色变了变,狠狠地掐了一下欧阳轩的大腿。
“唉呀——!”欧阳轩顿时惨叫一声,被这一记‘鹰爪’掐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欧阳,你有女朋友了?”席娟似乎随口问,但眼神间却有一种虎视眈眈的味道。
欧阳轩马上警惕起来,一本正经地道:“哪有啊,呵呵,我这种人除了两位姐姐,谁能看得上!”
“又耍贫嘴!”英吾似乎又高兴又生气,狠狠地又施展了一下‘龙爪手’!
“哇——!”这回欧阳轩顶不住了,眼泪汪汪的。
室内顿时又是一片幸灾乐祸的笑声。
******
快要上课了,还是没有见到欧阳轩的身影。
皇甫益玲脸色有些奇怪,忽地看见罗奇和刘川像二世祖似地一摇三晃地走了进来,便招了招手:“罗奇,刘川,你们过来一下!”
“呵呵,大嫂,有什么吩咐,小弟一定效劳!”二人忙嘻皮赖脸地凑了过来。
皇甫益玲脸色红了红,有些扭捏地道:“别胡说,谁是你们大嫂!欧阳呢,怎么没跟你们这两个死党一起来?”
罗奇看了看诧异的刘川,一脸暧昧地笑道:“昨晚欧阳和嫂子你一起出去的啊,他一晚都没回来,我们还以为欧阳和大嫂找了个好地方成就百年之好呢,就一直没敢打扰。怎么,欧阳昨天晚上难道没跟大嫂在一起?”
“嘿嘿!”刘川‘心怀叵测’地笑了,冲着罗奇挤了挤眼。
皇甫益玲脸色羞得要命,气急了,伸出两只纤纤玉手,狠狠地在罗奇和刘川胳膊上一拧——!
“啊!好痛,好痛!大嫂饶命!”刘川和罗奇痛得涕泪俱下,大声讨饶。
这几声惊叫,顿时将全班的目光都吸引过来。
皇甫益玲脸色绯红,低下声,狠狠地瞪着二人道:“你们胡说什么,欧阳昨晚又没跟我在一起。他说部门里有急事,就走了!怎么,昨晚他没回来?”
“没有!”罗奇和刘川肉痛地抹了抹眼泪,纳闷地摇了摇头。
“难道欧阳遇上了麻烦!?”皇甫益玲心中有些隐隐的不安。
忽地,教室门口光线一暗,衣装笔挺、酷劲十足,但双手裹着厚厚绷带的欧阳轩突兀地走了进来。
“啊!?”室内顿时静了来,一时间鸦雀无声,众人惊讶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我,我说欧阳,怎么你小子才出院几天啊,又伤了!?”刘川很快反应过来,一脸的纳闷。
“是啊,欧阳,你昨晚不是和某人争风吃醋,以致大打出手了吧!”罗奇脸色非常的怪异,偷偷瞥了一眼皇甫益玲!
皇甫益玲却也是很惊讶,慌忙来到欧阳轩身边,急得眼泪汪汪地道:“欧阳,你怎么了!怎么一夜没见,就伤成这样子!?”
教室里静得很,都在倾耳听着。
欧阳轩早已编好了美丽的谎言,咳嗽了一声,傲然道:“这个,事情是这样地!昨晚办完事回来,正好遇到两三个歹徒欺侮一个弱女子!兄弟姐妹们,遇到这样的事情,是男人的,就得迎头而上,你们说是不。于是,我就英勇地冲了上去,结果我把这三个歹徒打跑了,而我也壮烈受伤。看看,在医院呆了一夜,歹命啊!”
“你怎么这么傻啊,干吗自己冲上去,报警不就成了!看,受伤了不是!”皇甫益玲又惊又吓,眼泪都快流下来了。
“呵呵,没事,没事,小伤而矣!”欧阳轩笑着安慰了一下皇甫益玲。
“祝欧阳和班长百年好合,幸福美满!”忽然间,也不知是哪个调皮鬼看得明白,大叫了一声!
“嗷——嗷——!”室内顿时一片狼嚎声。
欧阳轩和皇甫益玲顿时反应过来,脸色刷地红了。
“咳咳,上课了,怎么这么吵!”忽然间,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老师出现在教室门口,慈眉善目的,显得很和蔼。
天,是班主任——经济管理学教授张老师,室内刷一下安静了下来!
欧阳轩一慌,向皇甫益玲使了个眼色就要溜走。
谁知张老师眼尖,一眼看见了欧阳轩受伤的双手,脸色一变,急道:“欧阳同学,你的手怎么回事!?是不是在校外打架了!?”
“不是,不是!张老师,是这样的,欧阳昨晚英雄救美,打跑了几个歹徒,结果受了点轻伤!”刘川见情况不妙,忙解释道。
“是这样吗,欧阳!?”张老师有些将信将疑地看了看欧阳轩。
欧阳轩晕倒,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谦虚’道:“是这样的,张老师.”
“噢,原来是这样.我说欧阳同学平时一向很稳重,怎么会和人打架呢!?太好了,欧阳同学见义勇为,英勇负伤,这事情值得表彰。我马上报告学校,看看能不能树个典型,与以嘉奖!”张老师顿时精神大振,学生的荣誉自然也是她的荣誉,怎能不热心!
“完蛋!”欧阳轩傻了眼,心中暗暗叫苦,拼命摆手道:“这个,张老师,我做好事不图出名的,就不用表彰了!而且我救的女的趁我和歹徒打斗时就逃之夭夭了,想找也找不到。没有证明的话,别人说不定还以为我是做假呢!”
“什么!?”张老师顿时一脸的失望,愤愤不平道:“现在的人怎么这样,有人救她反而自己跑了,太没有道德了!欧阳,你既然受了伤,重不重?要不,我批你几天假,你休息一下吧!?”
“没事,没事,只是一点皮外伤,两三天就好的!谢谢老师关心!”欧阳轩佯作感激地道。
“那好吧,上课了,都归座吧!”张老师欣慰地看了看欧阳轩几个,点了点头。
众人如遇大赦,三步并两步逃回了座上。
欧阳轩坐在皇甫益玲的身边,低声嘻笑着道:“玲玲,我手动不了,你帮我写笔记吧?”
“行啊!”皇甫益玲稍稍转头,两只清纯迷人的眼睛闪了闪,轻笑道:“可是,你怎么报答我?”
“中午我请你吃饭,还不够的话,让你亲我一下!”欧阳轩一本正经地低声道。
“呸,谁稀罕!”皇甫益玲轻轻唾了一声。
“*,色狼!”“唉,见色忘友啊!”
一旁的罗奇和刘川互相看了看,挤眉弄眼地酸意十足。
欧阳轩气得鼓鼓的,狠狠瞪了二人一眼,偷偷看了看讲台的班主任,轻声骂道:“谁叫你们打光棍的!”
“别闹了,听讲!”皇甫益玲在欧阳轩腰间狠狠扭了一下,有些生气道。
“是,是!”欧阳轩不敢再闹,便认真听讲起来。
******
还是那间西餐厅,还是那两个*里的座位。
欧阳轩和皇甫益玲相对而坐,中间是几个可口的西点。
“这个,我怎么吃啊!?”欧阳轩苦着脸看了看裹得像粽子似的双手。
“嘻嘻,吃不着,饿死你!”皇甫益玲做了个鬼脸,悠哉游哉地自己吃了起来。
“不会吧,老婆大人,你要饿死亲夫啊!”欧阳轩佯做大惊,一脸的‘恐惧’。
“呸,谁是你老婆!”皇甫益玲粉嫩光滑的脸颊又红了。
“嘻嘻,你就是我老婆。老婆,你喂我好不好?”欧阳轩一旦放下了感情的心结,又恢复了那种乐观、幽默的生活态度。
“不好吧,这里很多人呢!?”皇甫益玲转过脸,偷偷看了看左右,有些害羞。
“好,你不管我,那我饿死好了!”欧阳轩脸色一板,佯作愤愤不平状。
“好吧,好吧,我喂你好了!”皇甫益玲红着脸,低着头,拼命地用叉子叉着眼前的牛排!
“喂,老婆,这块牛排跟你八辈子有仇啊,再叉它就粉身碎骨了!”欧阳轩笑了笑:“你还是先照顾下老公我吧,再不让我吃东西我就要饿死了!”
“嗯!”皇甫益玲脸色红得似乎要滴出水一般,极为害羞地从盘子中叉起一块牛排,送到了欧阳轩的嘴边。
“谢谢老婆!”欧阳轩心满意足地咬过牛排,嚼在口中直觉得世上的美味以此为尊,真是鲜美无比!
“你们看这小两口,真恩爱!”……
旁边有很多人都看见了这一幕,满脸羡慕和欣赏地窃窃私语着!
欧阳轩脸皮厚,倒没什么,只是有些自得。
皇甫益玲却是有些腼腆的女孩子,这时侯更是害羞了,微微低着头,只是机械地将食物送到欧阳轩的嘴里。有几次只为玉手有些羞得发抖,差点将牛排都塞到欧阳轩的鼻子眼里去。
……
一顿饭只吃了大半个小时,幸福无比的欧阳轩在付帐的时候却是大大地苦了把脸。
两份牛排,几个西点,两杯咖啡,竟然要花掉五百块!一向节约的欧阳轩大大地感到肉痛起来,但想想所得,却又心情愉快起来!
转眼间,三天过去了,这三天里并没有听到京城里又有什么人离奇死亡的消息,欧阳轩日子也过得很轻松,很幸福,都差点忘了自己还是神秘龙组的一员了!
这天早上,欧阳轩刚和刘川、罗奇刚出了宿舍,忽然间腰间的特制手机响了。
欧阳轩停下脚步,取出了手机:“喂,哪位?”
“欧阳,我是丹枫,你的伤恢复得怎么样了?”是林丹枫的声音。
欧阳轩看了看已经拆去绷带的双手,除了几条淡淡的指痕外,简直恢复如初,笑道:“你忘了我的抗击打能力是常人五倍多吗,已经好了!”
“太好了,你马上回基地来,有事找你!”林丹枫在电话中长长舒了口气。
“我马上就到,再见!”欧阳轩关了手机,冲着刘川和罗奇道:“嘿,哥们,部门里有事,今天的课我就不去了,让玲玲帮我记好笔记,拜托了!”
“知道了,我们会和大嫂说的!”刘川笑着摆了摆手。
罗奇却板着脸道:“欧阳,这次回来,你又准备伤哪里?”
“千万别伤那里,否则就不好玩了!”刘川也忽地一脸担心状。
欧阳轩愕然,忽地大骂道:“你们这两个混蛋,敢诅咒我,看打!”
正要扑上去,腿快的刘川和刘奇已经大笑着逃之夭夭了。
******
龙组,秘密基地,会议室。
欧阳轩推门而入,便见室里静静地坐着四个人,正在等他。
三个人欧阳轩认识,一个是组长安齐,另两个是林丹枫、林丹红兄妹,另一个人却是很奇怪:他整个人都罩在一个巨大的黑袍子里,而且人又坐在暗角,根本看不清黑暗中的面孔究竟是什么样子,显得异常神秘!
“报告,龙组成员欧阳轩奉命来到!”欧阳轩挺直身,行了个军礼。
“欧阳,坐吧!”安齐脸色如常地挥了挥手。
欧阳轩坐了下来,问道:“组长,林兄,是不是准备行动了?”
安齐没有说话,林丹枫却接道:“是啊,我们估计毛僵上次受到重创后,现在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今夜就可能再次出现,所以要提前做好准备!”
欧阳轩点了点头,脸上很是凝重:“行,反正不能再让这东西祸害人间了!只是,林兄,这毛僵行动诡秘,而且可以飞天,简直是来无影、去无踪。上次被我们打草惊蛇以后,这次怎么找到它!?”
“所以我调了翼人来帮助你们寻找毛僵的踪迹!”安齐忽然向黑袍人道:“钟庆,这就是欧阳,认识一下吧!”
忽然,坐在黑暗角落里的那个大汉突地站了起来,掀开了身上裹着的黑袍,方正坚毅的面孔上露出一丝微笑:“你好,我叫钟庆,你也可以叫我的外号‘翼人’!”
赫然,这个叫钟庆的大汉竟然赤精着上身,更令人震惊的是在这个大汉的背上竟然有两只肉色的巨大双翅,此时正紧紧地蜷缩在一起。
“咝!”虽然欧阳轩连神都见过了,但看见这般怪异的场面仍是微微吃了一惊。
好在欧阳轩心理素质过硬,脸色马上恢复了正常,笑着伸出了右手:“翼人,很高兴认识你!”
翼人宽大的手掌紧紧地握住了欧阳轩的右手,忽地赞叹道:“你胆子很大,一般人见到我,没有不吓个半死的!”
“呵呵,我们大家都是怪人,彼此彼此!”欧阳轩乐了。
“那可不一定,我记得某个小妹妹第一次见我时,吓得眼泪都掉下来了,差点用天雷符轰我!”翼人松了手,好笑地用眼睛瞥了瞥一边的林丹红。
欧阳轩大笑,故意拉茬道:“噢,是哪个小妹妹这么不经吓啊!?”
这时,一旁精灵古怪的林丹红气得跳将起来,大叫道:“欧阳坏蛋,没毛小鸟,就是我,你能怎样?”
林丹枫慌了,忙起身捂着口不择言的林丹红小嘴,陪笑道:“对不起,对不起,她喝醉了,喝醉了!”
“臭哥哥,坏哥哥,我没有喝酒!”林丹红吱唔着说不了话,只是拼命用指甲去掐林丹枫,只痛得林丹枫一时愁眉苦脸、眼泪汪汪的!
“哈哈哈哈!”翼人和欧阳轩互相看了一眼,突地一起笑了起来。
没想到,欧阳轩和翼人一见之下,都感到十分的投缘。
“行了,行了,你们这些家伙都别闹了!我看你们都是精力过剩,得好好辛苦辛苦!”安齐拍拍桌子,有些不耐烦道。
众人耸了耸肩,坐了下来,林丹红却是睁着一双精灵可爱的眼睛气呼呼地盯着众人。
“对了,组长,刚才你说好像要*翼人来帮我们找到毛僵的踪迹是吗?”欧阳轩忽地想了起来。
安齐没有说话,向翼人点了点头。
性格随和、爽朗的翼人便笑道:“我有双翅,可以在天空飞翔,观察面大。而且,我的眼睛也和常人不一样,在夜里也能清楚地视物。所以,要找毛僵相对容易得多!”
“还有,我们这两天打电话问了问父亲,他教了我们一道‘鹤寻符’!就是用一只写了灵符的纸鹤去追踪邪恶的气息,晚上放出去,让翼人在空中跟着。只要毛僵出来,很快就可以追踪到它的准确位置!而且只要翼人能缠住毛僵片刻,我们就可以赶到了。”林丹枫很有把握地兴奋道。
“这样啊,的确是好主意!不过,”欧阳轩却有些担心道:“听林兄说,翼人你只擅长物理攻击,并不能奈何那毛僵。让你拖住毛僵片刻,岂不是很危险!?”
室内一时静了下来,追踪快要变成飞僵的毛僵确实是一件很可怕、很危险的事情!
翼人笑了笑,脸色淡然道:“没关系,自成为龙组一员后,我就将生死抛之度外!此次事关重大,为了民间能有一个安定的生活,我必须冒这个脸,否则再想及时找到毛僵可就难了!”
欧阳轩脸色肃穆起来,缓缓道:“翼人,我佩服你,是条汉子!你放心,只要你发现了毛僵,我们一定会把它干掉,不会让你白冒这个脸!”
“好,合作愉快!”翼人站起身,笑着伸出了手掌。
“合作愉快!”欧阳轩、林丹枫与翼人大笑击掌!
林丹妹却气鼓鼓地看了看众人,忽地转过脸去,嘟嘟囔囔地道:“我才不和你们这些臭男人击掌呢!”
众人面面相觑,满脸暴汗:这个爱记仇的小妹妹!
******
夜晚,在城市的边缘,两辆奥迪和宝马车缓缓停了下来。
欧阳轩四人走了出来,看了看清冷的天空。
“现在十一点半,可以准备动手了!”欧阳轩看了看表,扫视了一下众人。
“好,我来做法发出‘鹤寻符’!”林丹枫点了点头,伸手从怀中取出一张黄色的符篆,上面划着一只鹤形的图案,还有一些奇怪的符号!
“纸鹤、纸鹤,以我之血,注你之灵!”林丹枫将左手食指放到口中,用力咬破,然后快速在符篆上滴了一滴鲜血。
“呼——”一声,‘鹤寻符’突然燃烧起来。须臾间,一只火红的小小纸鹤在烈焰中诞生,轻轻鸣叫一声便张着翅膀飞向了茫茫的夜空,真像一只光亮的萤火虫。
“翼人,下面*你了!”欧阳轩向着翼人点了点头。
“放心吧!”翼人忽地掀掉身上的黑袍,浓眉一皱,缩在背后的巨大双翅突然展了开来、斜刺里直突空中,那威风凛凛的模样简直像现代雷震子一般令人震撼。
“起!”翼人双目中精光一闪,背后巨大的双翅忽地一扇,一阵狂风走石中,翼人巨大的躯体急地里突入空中,向着远去的‘鹤寻符’追去!
“叹中华大地,奇人辈出,不胜快哉!”欧阳轩突地感慨地说了一句。
“酸!”林丹红不屑地撇了撇嘴。
欧阳轩没理她,对林丹枫道:“你知道纸鹤的方向,我们开车慢慢跟着吧!”
林丹枫点了点头,三人便上了车,发动坐驾,向着纸鹤飞去的方向快速驶去!
……
夜越发的沉了,欧阳轩和林丹枫兄妹驾车穿梭在京城奢华的夜场中,心却是绷得紧紧!
“欧阳,丹枫,纸鹤向东边去了,速度加快,可能发现了什么东西!”突然,翼人在通讯器里呼叫道。
“翼人,你跟着,一切小心,我们马上赶去!”林丹枫回了一声,急通知欧阳轩:“欧阳,向西,快点!”
“没问题!”欧阳轩急转方向盘、控制下油门和离合器,漂亮地来了个漂移,转道向东,飞驰而去。
不过几分钟,通讯器里突然又传来翼人的呼叫声:“欧阳,丹枫,我已经到城东边缘,纸鹤正在向下降落,我可以感觉到一股淡淡的邪恶气息,毛僵应该就在这附近!”
“知道了,你自己小心,毛僵非常厉害,千万不要硬拼!”林丹枫又小心嘱咐了一句,便急对欧阳轩道:“欧阳,时间紧急,全速赶往城东!”
“好!”欧阳轩刚加大了油门,突然前面路口出现了一个红灯,急道:“丹枫,有红灯,怎么办?”
“闯过去!”通讯器里林丹枫的声音不容置疑。
“不去吧,有摄像头的,会不会吊销我的驾照啊!?”欧阳轩有些犹豫。
“没事,我们的车是特权车辆,公安不敢管我们!”林丹枫笑了笑,声音有些戏谑。
“哈哈,那感情好,闯红灯喽!”欧阳轩笑了,欢呼一声,开足马力,‘嗖’一声便横穿红灯、飞驰而去。
林丹枫紧随其后,卷起一路暴起的烟尘,狂飚而过。欧阳轩清楚地从通讯器里听见:唯恐天下不乱的林丹红发出了一阵欢呼雀跃的尖叫声。
霎那间,由于欧阳轩和林丹枫的不守秩序,正在通过路口的绿灯车辆一阵大乱,纷纷紧急刹车中,好几辆车险险撞在一起。
“*,有没有公德心啊,乱闯红灯!”“想死啊,赶去投胎吗!”……
路口中惊魂未定的众司机探出头来,冲着绝尘而去的两辆豪车破口大骂!
欧阳轩和林丹枫只当没听见,二人开车一路狂飚,见灯闯灯,见路过路,急速间*近了城东边缘。
忽地,通讯器里传出来翼人急促的声音:“欧阳,丹枫,找到这个混蛋了,在城东五里外一个小山上,我去拦住它,你们快来!”
“翼人,千万小心,我们马上就到!”欧阳轩和林丹枫大吼一声,油门立时加到最底。
霎那间,两辆豪车速度飚升到二百多码,趁着夜深人静、路上人烟稀少的机会,向着城东疯狂飚车。
“轰——!”远远地,夜幕中黑沉沉的山峦突然爆发出剧烈的爆炸声,炽烈的红光耀人眼目!
翼人和毛僵已经开战了!
“吱——吱——”欧阳轩和林丹枫突至小山下,急速刹车,激起两卷爆起的尘雾。
“快!”欧阳轩和林丹枫兄妹撇了汽车,卯足了力气,向着小山上一路狂奔。
小山不高,只有两三百米,对欧阳轩这等身怀奇技的人来说跟平地差不了多少。
很快,不过两三分钟,欧阳轩三人已然跃上峰顶,随即而来的一幕不禁让三人大吃一惊!
山顶上,全身又已长出浓密绿毛的毛僵正仰望着天空,拼命咆哮着。半空中,翼人双翅急扇,就像一只饥饿狡诈的雄鹰在毛僵头上盘旋着,虎视眈眈地寻找着机会!
在毛僵的周边,浮土翻卷、青草焦烂,满地黑糊糊的正冒着青烟,似乎刚刚被某种强力的炸药袭击过一样。
“翼人,我们来了!”欧阳轩大叫一声,身体最灵活的他率先扑了上去:“该死的僵尸,看拳!”
欧阳轩双拳迅速布满三昧真火,像两颗炽烈的流星一般袭向毛僵。
“吼——!”所谓仇人相见,分外眼红,毛僵一看见欧阳轩,眼都红了,舍了翼人,咆哮着十指如钩,狠狠地插向欧阳轩而来。
欧阳轩侧身,起腿,“砰”一声闷响处,毛僵被欧阳轩一记鞭腿,踢得‘蹬蹬蹬’连退三步。
顾不得腿上剧烈的疼痛,欧阳轩快速追击,双拳暴如雷、烈如火,结结实实地打在了毛僵硬如金钢般的胸膛上。
“轰隆——!”一声巨响,毛僵霎那间变成一个巨大的火球倒飞出去。半空中,传来一阵凄惨的哀嚎!
“欧阳,好样的!”翼人在空中大叫一声,突然双翅一收,一个踉呛便掉落了下来。
“翼人,你受伤了!?”林丹枫兄妹这时也扑了上来,便见倒地的翼人身上有两三处伤口正簌簌地流着黑臭的鲜血。
“嗯,我的利爪对这家伙不管用,只好用雷击枪一时阻止它,幸好你们来得急时!”翼人脸色抽搐、身体微微颤抖,显然是在忍受着尸毒攻心的可怕痛苦。
“欧阳,你撑着一会,我们先替翼人疗伤,尸毒可耽误不得!”林丹枫冲着欧阳轩大喝一声。
“好!”欧阳轩点了点头,微微弯下腰,全身贯注着盯视着在烈焰中咆哮惨嘶的毛僵。
林丹枫急从身边的法囊里掏出一把糯米洒在了翼人的三处伤口上,霎那间,“哧哧哧”伤口直冒白烟,翼人痛苦的脸皮都紧紧地扯成了一团!
“忍着点,马上就好!”林丹枫急忙安慰了一句,双手从怀中取出一张符篆,喝了一声:“神符祛伤,得我之灵!”
“蓬”符篆忽地燃烧了起来,林丹枫将燃烧的符篆猛地从翼人三处伤口上快速燃过。
立时间,“哧哧哧”三股黑烟从翼人伤口中冒出,翼人又低声闷吼了一声,额头上冷汗如瀑、刷刷而下。
“好了,尸毒大体已解!翼人,你在一旁歇着,我们去支援欧阳!”林丹枫吩咐了一句,便和林丹红向欧阳轩奔去。
这时烈焰中的僵尸突然仰天咆哮一声,身躯一阵颤抖中,又是一股血雨从身体中涌出,‘三昧真火’顽强地挣扎了几下,再次无奈地熄灭了!
“可恶!”欧阳轩正要再次扑上,林丹枫却大叫道:“欧阳,让我们来!妹妹,我缠住它,你准备七符禁地!”
“是,哥哥!”林丹红这时也不顽皮了,应了一声。
林丹枫急地取出三张符篆,大叫道:“天雷应我,降妖伏魔,三雷连发,去!”
“蓬!”在林丹红赤红的脸色中,三道天雷符猛然燃烧起来,迅速脱手飞身空中。
“轰隆——轰隆——!”浑身上下被烧得焦黑的毛僵正暴跳着扑向三人,突然天空中一记天雷隆隆劈下。
“砰——!”巨大威猛的雷电正中毛僵顶门百会穴,毛僵一声凄厉的哀鸣中,身体顿时失去了活动能力,在烈烈电蛇中剧烈颤抖起来。
紧接着,夜空中,第二道、第三道天雷迅速酿成,威势十足地准备惩戒着挠乱人间的妖灵!
“妹妹,快布阵!”林丹枫大喝一声,双目精光闪动。
“是!”林丹红快速取出七杆小旗,娇喝了一声:“七符禁地,去!”
“嗖嗖……”七杆小旗霎息间飞出,“夺夺……”地插入了毛僵身前身后七个方位。
“轰——轰——”这时第二、第三道天雷依次劈下,可怜的毛僵动弹不得,苦苦地被天雷犀利的洗炼着。
“吼——!”忽然毛僵狂吼一声,身体的颤抖立时停止了,但却像充气的气球般迅速变大变壮起来。
“天雷失效了,毛僵正改换成战斗形态,妹妹,快启动七符禁地!”林丹枫脸色大变。
“好!”林丹红迅速在手中燃起一道符篆,娇喝一声:“七符禁地,起!”
“轰——”一声符篆飞向毛僵头顶,射出七道金色的光芒、照耀在七杆小旗上!
变身完成的毛僵更加凶猛,惊奇地抬头看了看,正要再扑向欧阳轩三人时,突然身侧的七轩小旗动了!
“嗖嗖嗖……”七杆小旗忽地化身为七个身穿古服的小金人,射出无数道金色的光练,形成了一道金色的罗网,重重地从半空中压向毛僵!
“吼——!”金色的罗网迸发出可怕的力量,以泰山压顶之势强有力的将毛僵一点一点的压的弯下身去。
毛僵不甘就范,狂吼着拼命挣扎,但是却无论如何也难以挣扎金色的罗网,反而被炽烈的金焰烤得浑身上下直冒白烟、痛苦万状!
欧阳轩有些目瞪口呆,忙别过头问了问脸色疲惫的林丹枫:“哥们,这招叫什么,怎么这么厉害!?能收拾这毛僵么!?”
“这是个阵法,叫七符禁地!七杆小旗分别代表古代的七煞神之一,联合起来可以形成金罗网,炼化妖物的魂魄!这是我们最后的绝技了,不过不知道能不能克制得了这个毛僵!”林丹枫脸色有些阴郁,死死地盯着七符禁地中拼命挣扎的毛僵。
“吼——!”不甘的毛僵似乎难以抵御七煞神的可怕力量,逐渐被压得蹲下身来,浑身上下被金色的光练烤得白烟熊熊,空气中充满了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气!
“有门,一定要成功啊!”欧阳轩心里直念‘阿米豆腐’!
忽地,毛僵奋力狂吼一声,全身上下绿光大盛,紧接着腥臭的血雾布满全身,重重地撞向金色的罗网。
“轰隆——!”金罗网被血雾一蔽,倏忽间失去了踪迹,七杆插在地里的小旗也猛然炸裂开来、化为七蓬燃烧的火焰。
“吼——!”毛僵脱困而出,狂怒地扑向林丹红而来,那赤红的眼睛里满是刻骨的仇恨。
“小心!”欧阳轩措不及防,只能惊骇地出言提醒。
林丹红吓得魂不附体,尖叫一声,拔出背后的桃木剑就奋力向毛僵胸口刺去。
“砰——!”没有来得及附着法力的桃木剑重重地刺中了毛僵的胸口,却令人忱惜地‘喀嚓’一声断为了两截!
在林丹红绝望的眼神中,毛僵十指如钩,狠狠地抓住了林丹红的双肩,然后两颗锐利腥臭的獠牙便向林丹红粉嫩的脖颈迅速咬去。
“哥哥,救我!”林丹红双肩剧痛,拼命呼救。
“妹妹!”林丹枫唬得魂习魄散,如风般扑来,却是已然不及。
就在毛僵利齿就要噬中林丹红脖颈的时候,忽然间凭空里伸过来一截死硬的枯木。毛僵一个没留神,‘喀嚓’一声便咬了个结结实实,只吃了一嘴苦涩的木屑!
原来竟是恢复过来的翼人及时赶至,间不容发间救了林丹红一命!
“畜牲,去死吧!”翼人挥动右拳,霎那间光华浮动,罩上了一层坚硬的铠甲,重重地击在了毛僵有些愕然的怪脸上。
“砰!”“吼——!”毛僵痛得惨叫一声,手却抓得林丹红更紧了。
林丹枫终于赶至,大喝一声:“桃木神剑,镇魂锁魄!去!”一柄附着了符篆灵力的桃木剑重重地没入了毛僵后背脊椎穴!
“吼——!”毛僵痛得身躯发抖,忽地大吼一声,将手中的林丹红一把摔向惊愕的翼人。
“砰——”林丹红和翼人猛烈撞击在一起,纷纷仆倒中,口中俱各喷出一股鲜血!
扔出了林丹红,毛僵迅速回过头来,冲着林丹枫便是刚猛的一爪!
“砰——!”林丹枫躲闪不及、胸部重重中了一爪,急地里惨叫一声,口中鲜血狂喷处,倒飞出去三丈多远!
毛僵之力可开金碎石,正面挨上一记,可够林丹枫受的!
“可恶,再吃我两拳!”站的最远的欧阳轩终于赶至,一看林氏兄妹和翼人三个都躺倒了,眼珠子都红了。
“砰、砰、砰砰!”欧阳轩怒发如狂,布满烈焰的双拳一连猛击了毛僵胸口四拳,直打得毛僵立足不稳、连连后退。
毛僵全身顿时笼罩在浓烈的三昧真火中,嘶声惨叫。
欧阳轩知道三昧真火只能一时困住毛僵,却难以烧死它,于是双拳不停,像打沙袋似地一连狂殴连连倒退的毛僵十几拳,只打算着能用暴风骤雨般的攻击将这可恶的家伙烤成焦炭。
谁知,烈焰中痛苦不已的毛僵竟还有反击之力,急地里两只烈焰熊熊的鬼爪一把抓住了不及防备的欧阳轩双肩。
在毛僵兴奋如野兽般的嘶吼声中,欧阳轩被举入了半空之中。
“欧阳!”倒在地上的林丹枫兄妹和翼人吓得魂飞魄散,大吼一声。
此时,林丹枫兄妹都受伤极重,一时不能动弹。翼人虽然受伤也不轻,但毕竟长于物理攻击,体格最壮,仍挣扎着爬起,向毛僵扑来!
毛僵的利爪深深刺入了欧阳轩的双育,血流如注中,欧阳轩痛苦地大叫一声:“翼人,别过来,我的火一碰你就会死的!”
翼人一惊,脚步急地里停止了,一时间茫然不知所措。
忽然,毛僵全身冒出腥臭的血雾,布满全身的‘三昧真火’立时又无奈的熄灭了。
“吼——!”抓到了欧阳轩这个最让毛僵痛恨的人类,兴奋的毛僵大吼一声,双臂一振,便想将欧阳轩撕成碎片!
“啊——!”欧阳轩惨叫一声,只觉得全身的骨骼都要被毛僵拉散了一半、剧痛无比。
“嗯!?”毛僵一看一把竟没有将欧阳轩撕碎,有些纳闷——他哪里知道欧阳轩身体的强度是常人的六七倍之巨!
“吼——!”毛僵暴跳如雷,卯足了劲便要再次发力。
就在这时,见情况不妙的翼人双翼一张,借势飞扑过来:一阵白色的光华浮动处,翼人右拳已然铠化,重重地一拳击在毛僵的左脸上。
“吼——!”毛僵头颅一侧,痛得大叫一声,飞起一脚正中翼人胸膛!
“啊——”翼人哪堪这重重一击,狂叫着倒飞了出去,空中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线。
“砰——”翼人重重地栽落在山头上,趴在地面频频呕血,已是奄奄一息!
“翼人!”林丹枫兄妹大叫一声,满脸的绝望。
“完了!”欧阳轩也脸色如土,一时心灰意冷!
“吼!”见终于将所有的敌人都放倒了,毛僵兴奋起来,奋力再次拉扯起欧阳轩来。
“啊——!”欧阳轩全身剧痛,头脑中金星乱冒,一时如置阿鼻地狱,嘶声惨叫!
就在危急时刻,忽然间欧阳轩全身金光大作,灵异的‘三味真火’在欧阳轩全身燃起,迅速漫延向毛僵全身。
“吼——!”措不及防的毛僵一时被灵火烧得大叫大跳,双臂一个失力,便将欧阳轩抛在了地上。
“混蛋,老子跟你拼了!”欧阳轩挣扎着站起身来,不顾双肩血流如注、全身疼痛欲裂,眼神赤红得吓人!
“欧阳,支持住,全*你了!”林丹枫挣扎着大叫道。
“吼——!”血雾翻涌中,毛僵一边熄灭着身上的三昧真火,一边向像火人似的欧阳轩扑去。
“砰砰砰——”欧阳轩奋起余力,一连三拳重重还击在毛僵的身上。
“吼——!”毛僵退了几步,全身血雾翻滚地又扑将上来。
激烈的搏斗中,欧阳轩一个不察,被毛僵右臂正扫中左肩,大叫一声倒飞了出去。
一时间,欧阳轩只摔得黑天黑地,再也挣扎不起,全身的烈焰也立时熄灭了。
“吼——!”看见将所有敌人都放倒了,毛僵兴奋起来,张着两只惺臭的獠牙狞笑着,走向欧阳轩而来。
看来,它第一个就要吸欧阳轩的血了,因为在龙组四人中,欧阳轩是最让它吃苦头的!
“完了!”欧阳轩心中苦笑:“这毛僵都快成飞僵了,实在太厉害了!估计除了神兵利器,是没办法杀掉它的!”
一想到神兵利器,忽地,欧阳轩回过神来,记得祝融跟他说过:危急时刻,祝融的内丹是可以千变万化,化身为各种兵器的!
“哈哈哈哈,我怎么忘了这茬!”欧阳轩精神一振,忽地一边大笑着,一边挣扎着站起身来,摇摇晃晃地看着逼近的毛僵!
“吼——!”毛僵一脸的诧异,不知道死到临头的欧阳轩为何发笑。
“刀来!”欧阳轩沉着地喝了一声。
霎那间,一阵耀眼的金光从欧阳轩体力闪起,似有夺天地造化之势。紧接着,一柄火红的战刀从欧阳轩右掌中迅速长出,并燃烧着赤烈的‘三昧真火’!
隐隐然间,甚至还有一条微小的赤龙在战刀上闪转盘旋,发出低低的清吼声!
“吼——!”毛僵似乎有些惊惧,竟不自由主地退了一步。
“怕了吧,狗娘养的,今天老子一定要生剐了你!”欧阳轩脸色狰狞,恶狠狠地道。
“欧阳,加油!”忽地,翼人和林丹枫兄妹一齐挣扎着叫了一声。
现在,欧阳轩已是他们唯一的希望。
“呀——!”欧阳轩怒吼一声,全身上下似乎立时充满了巨大的勇气和力量!
“吼——!”毛僵哪肯就此认输,狂吼一声,迅速扑来,十只利爪闪烁着诡异的血光。
“呀——斩!”欧阳轩急一侧身,右手战刀划过一道烈烈的光焰,猛劈而下。
“喀嚓——”就像是切豆腐一样,锐利的战刀迅速掠过毛僵的双臂,竟生生将这硬如钢铁的臂膀利落砍下。
“蓬——!”失去毛僵妖力支持的双臂立即被战刀上的‘三昧真火‘所包围,尚未等落地、便已经化为一蓬随着山风四散的灰烬!
“吼——!”毛僵疼痛了、恐惧了,忽地大叫一声,转过头去,纵身一跃,就欲逃入空中!
“不要放走它,否则它很快就会复原的!”林丹枫挣扎着大叫一声。
欧阳轩知道,僵尸只要本体没被消失,那可怕的再生能力是很快就能再生一双臂膀的!
“哪里走,受死吧,畜牲!”欧阳轩心中一动,手中的战刀忽然间化为一只锋利巨大的斜月状法轮,在欧阳轩意念的控制下,急速旋转着飞一般追袭正欲遁入黑暗中的毛僵!
法轮飞行如风,瞬息间追上了毛僵,在半空中以雷霆之势迅猛地没入了毛僵的身体,暴出惺丽的血雾。
在欧阳轩的控制下,法轮疯狂绕着毛僵旋转着,一遍又一遍地割裂着毛僵的身体,就怕它不死。
血雾如雨,烈焰如狂,可怜的毛僵瞬息间就被犀利刚猛的法轮切割成无数的碎片,紧接着被三昧真火烧得化作一蓬蓬飘飞的烟尘!
短短十数秒间,那曾经张狂不可一世的毛僵已然在空中化为轻风浮烟。
天空中、月光下,又是一片晴朗的月色。
“回!”欧阳轩轻喝了一声,巨大的法轮瞬间变小,倏忽间投入了欧阳味的身体、消失不见!
“总算解决了!”欧阳轩欣慰地笑了笑,忽然全身一软,竟连站都站不稳了,‘扑通’一声,欧阳轩仆倒在地,一时再也站不起来。
“哈哈哈,欧阳,干、干得漂亮,没想到你、你小子这么厉害!咳咳咳……”翼人趴在地上,一边咳血,一边叫好。
欧阳轩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感到疲惫坏了。
“喂,欧阳,你小子死了没有!?”林丹枫有些担心起来。
“欧阳哥哥,你没事吧!?”双肩血流如注的林丹红也挣扎着叫道。
“放心,死不了!”欧阳轩苦笑着道:“这个变态毛僵,累死我老人家了!”
“对了,欧阳,你刚才那什么刀啊,轮的,从什么地方来的,我怎么没看到你身上带着兵器啊!?”林丹枫有些纳闷地道。
“咳咳,我看你们有力气问我问题,还不如赶紧疗伤止血吧!否则,尸毒攻心可不是玩的!”欧阳轩不动声色地转移了话题!
众人吓了一跳,林丹枫挣扎着便用糯米和符篆替几人祛毒。
好一阵折腾,林丹枫、林丹红、翼人三个总算一时稳定了伤势,便挣扎着过来想帮累得爬不动的欧阳轩止血。
谁知,三人刚一来到欧阳轩身边,忽地一齐大笑起来。林丹红更是脸色羞红,猛地掉过头去,小嘴嘟囔着:“色狼欧阳,坏欧阳!”
欧阳轩纳闷道:“干么!?快给我止血啊,不然我要死的!”
“欧阳,你可真是赤膊上阵,英雄无比啊!”翼人不怀好意地努了努嘴。
林丹枫也捂着嘴偷偷直乐,脸部都笑得快抽筋了!
欧阳轩有些纳闷地向身上看了看,猛然间发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自己此刻竟然是全身赤裸,无有一物!
欧阳轩这才猛然记起:刚才自己全身烈焰的时候,身上所有的东西都烧得精光,刚才自己只顾与毛僵死战,竟然没有发现这么个严重的问题!
“啊!惨!”欧阳轩霎那间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猛然坐了起来,双手捂住要害,脸上红得发烫,支吾着道:“这个、这个,失误,失误!翼人,我车里有备用的衣服,麻烦你下去取一下,求求你了!”
“哈哈哈……”山坡上顿时一阵爽朗的笑声!
欧阳轩很郁闷,也很害羞!
……
龙组,医疗室。
欧阳轩全身上下缠满了雪白的绷带、裹得如同粽子一般躺在病床上,乍看上去,简直像个大号的木乃伊!
他的一左一右则是两个同样惨兮兮的难兄难弟:林丹枫和翼人钟庆!
“喂,我说哥们!”欧阳轩勉强转了转头,看了看林丹枫和翼人,笑道:“你说咱们仨现在像什么?”
“木乃伊呗!”林丹枫无奈地苦着脸:他胸前断了四根肋骨,直痛得啮牙裂嘴!
“呵呵,知足吧你!要不是欧阳最后关头突然大发神威,我们恐怕都要死翘翘了,连躺在这里的福气都没有!他娘的,这鸟毛僵可真是厉害!”翼人豪爽地笑着,神色间犹有余悸!
“是啊,多亏欧阳了!咦,等等!”林丹枫忽地醒悟过来,虎视眈眈地注视着欧阳轩:“对了,我早就看你小子不地道,肯定有秘密瞒着我们!尤其是今天晚上的那个刀啊、轮的是怎么回事,给我从实招来!”
“哈哈哈……”欧阳轩忙打了个哈哈,顾左右而言它:“嗯,我们三个幸好没事,却不知道丹红妹妹人怎么样!”
就在这时,忽地有两个漂亮的MM走了进来,正是欧阳轩的老相识英吾和席娟。
“哈哈,两位护士姐姐,能活着看到你们可真是太高兴了!对了,丹红妹妹怎么样了?”对林丹枫气得有些发紫的脸色,欧阳轩视若无睹!
“你自己都这德行了,还想着别人!?”英吾没好气地瞪了一眼欧阳轩。
忽地,从英吾身后探出一颗小脑袋来,一双精灵可爱的大眼睛转啊转的:“大家好,我没事!”
赫然,竟然是拄着两根拐杖、却依然兴致勃勃的伤号林丹红!
林丹枫悻悻地看了看翼人,又瞪了眼欧阳轩,苦笑道:“妹妹,你刚负伤,不在病房呆着,乱跑什么?”
“嘻嘻,我比你们受伤都轻,只是肩头一点皮肉伤,去了尸毒就好多了!没事的,哥哥,我一个人呆着好闷的!”林丹红瞥着小嘴,向着林丹枫撒娇!
“随你吧,真拿你没办法!”林丹枫一向对这个宝贝妹妹疼爱有加,只好由她去了!
“嘻嘻,欧阳哥哥,你没事吧?”林丹红一拐一拐地来到欧阳轩身边坐下,忽闪忽闪地眨着两只精灵可爱的大眼睛!
“你瞧我这德行,就知道有没有事了!”欧阳轩苦着脸:“那毛僵再多拍我一下,估计我就要去见马克思大人了!”
“呵呵!”林丹红乐了:“瞧你还能开玩笑,就知道你没事,装吧!”说着,伸出右手,狠狠地戮了下欧阳轩胸膛!
“啊——!”欧阳轩痛得惨叫一声,额头直冒冷汗,狂叫:“来人啦,救命啊,快把这个小魔女弄走!否则我没死在毛僵手里,很快就死在她手里了!”
众人大笑,席娟捂着嘴乐道:“知道疼了吧,看你以后还狂不狂!”却也板着脸道:“丹红,欧阳真的受伤很重,别去惹他!”
“就你最怕疼!”林丹红冲着欧阳轩做了个鬼脸,拄着拐棍坐到哥哥身边去了。
欧阳轩气得牙根痒痒,别过了头,没理她。
忽地,病房的门又打开了,安齐微笑着带着庞氏五兄弟走了进来。
“呵呵,四个伤号!”
“样子很凄惨!”
“看来战斗很惨烈!”
“够英雄!”
“俺们佩服你们!”
庞氏五兄弟一脸郑重地道。
欧阳轩不禁啧啧称奇道:“咦,你们五个专门挖苦人的也会夸人,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众人大笑!
安齐乐道:“别逗嘴了,下面宣布龙组今年第七号嘉奖令!”
立时间,病房内鸦雀无声,一片肃穆!
“报知总理批准:此次参与剿灭毛僵的龙组四人,全部记一等功一次。另外,由于欧阳轩同志居功最大,所以再加一级工资奖励!”安齐脸上满是微笑。
“哇噢!”室内顿时一片欢腾,一片掌声。
安齐看着受伤的四人,脸色变得肃穆起来,正色道:“鉴于你们四人的优秀表现,唯护了民间的安定,我这里代表国家和政府感谢你们!”说着,郑重地敬了个军军礼。
“呵呵!”欧阳轩没心没肺地乐了,啮着牙道:“组长,这些虚的我不感兴趣,还是来点实惠的吧!你加我多少工资?我现在缺钱花!”
“你小子!”安齐对桀骜不驯的欧阳轩也没有办法,苦笑道:“一级就是一万,满意了吧!”
“那还差不多!”欧阳轩高兴了:泡妞可是个烧钱的活,他可不想*父母那一点可怜的工资。
“行了,你们安心休息几天吧,我还有事情要处理!对了,欧阳,你损坏的装备我马上通知后勤部门重新做好给你!”安齐说完,转身就要出去。
猛然,欧阳轩额头冷汗直冒,急道:“组长,等等!”
“有事?”安齐有些惊讶地回过头来。
“是这样的!”欧阳轩苦着脸道:“我这次受伤那么重,恐怕七八天之内都回不了学校,要出大乱子的!而且我手机在战斗中烧毁了,同学们联系不到我,要是报警可就惨了!组长,你老人家可要拉我一把啊!”
“这样啊!”安齐想了想,胸有成竹地道:“小问题,我通知公安部门做个假案:就说你勇斗歹徒、英勇负伤,然后再通过内部关系送你到总院暂住,你看怎样!?”
倒!欧阳轩苦笑着摇了摇头:“组长,这招不行,上次我已经用过了,哪有三五天就遇着一次歹徒的!”
“呵呵呵……”众人笑了起来,幸灾乐祸地看着欧阳轩。
“那就有点棘手了,怎么办呢?”安齐脸色有些无奈,摊了摊手!
忽地,欧阳轩有主意了,嘿嘿笑道:“组长,这样吧,就说上次被我扁的歹徒这次纠集了一批人报复我,把我打得重伤住院,这个理由怎么样?”
这也行!?众人面面相觑,一片愕然。
“这——到也合情合理!”安齐额头直冒汗,笑道:“这样吧,我通知分局的刘局长做个戏,抓几个地痞当替死鬼关几天,再送面锦旗给你,说不定你还能在学校混个表扬呢!”
“这样啊,倒也行!”欧阳轩眨了眨眼睛,有些无辜地道:“只是委屈了那几个地痞英勇献身了,似乎有点于心不忍!”
“拉倒吧,你小子心里不定多美呢,会替那些人渣叫屈!”林丹枫撇了撇嘴。
“呵呵……”众人又笑。
“行了,就这样办吧!欧阳,我马上安排你去总院暂住,这次难得的拉风机会你可要好好把握啊!”安齐也笑了。
总院,特护病房!
欧阳轩百般无聊地躺在床上,看着眼前的电视机,闷得直打哈欠。
忽然,欧阳轩眼前白影一晃,一个美丽的女医师挡住了电视机,饶有兴趣地打量着欧阳轩,那眼神——就像看着最心爱的宠物一样!
“咳咳……”欧阳轩被看得浑身不自在,有些不高兴道:“喂,虽然你是美女,但你不觉得这样打量一个帅哥有点不妥么!?”
女医师俏皮地撇了撇嘴,似乎感到有些可笑:“瞧你这木乃伊似的尊容,还帅哥呢!你全身我都早看过了,现在你倒害羞了!”
欧阳轩脸色顿时发紫起来,吃吃地道:“你、你是?”
女医师笑了笑,露出一口雪白的贝齿:“我叫姜小慧,你上次到我们医院的时候,我就是你的主治医师!”
倒!欧阳轩顿时一头汗、一脸红,尴尬不已:“咳咳,这个美女,噢,不,医生,拜托不要这么直白好不好!”
“行啊!”姜小慧狡黠地笑了笑,慢条斯理地道:“只要你回答我两个问题就行了!”
欧阳轩可没被美色冲晕头脑,立时警觉地转了转眼珠,狡猾地道:“那要我知道的才行!”
狡猾的家伙!姜小慧心中暗骂,却笑道:“第一个问题:上次你转院到了什么地方,他们怎么治好你的?”
欧阳轩眨了眨眼睛,抗议道:“这不是一个问题,是两个问题!”
姜小慧愣了愣,撇了撇嘴道:“两个就两个,你告诉我答案就行了!”
“嘿嘿!”欧阳轩狡猾地笑了笑,一本正经地道:“第一个问题的答案就是内务院204医院!至于第二个问题吗,恕我无可奉告,因为我不是医生,不清楚!”
姜小慧愣了愣,恼道:“什么内务部204医院,我从没有听说过,你小子就给我装吧!”
“美女大人,我确实不知道,你真是冤枉我了!”欧阳轩苦着脸,一脸的无辜!
“好,算你狠!转身,该打针了!”姜小慧咬牙切齿地道。
“嘿嘿,想讹我,门都没有!”欧阳轩心中暗乐,艰难地转过身去。
姜小慧扒下欧阳轩的病号裤,拿着针头照着那雪白的大屁股就狠狠地刺了下去。
“哇,杀人了!”欧阳轩顿感一阵难言的剧痛从臀部袭来,痛得哇哇大叫,眼泪都出来了!
“哼,叫你装大尾巴狼!”姜小慧心中暗乐,三下五除二推完了针水,便高傲地昂着头,像只骄傲的孔雀似地款款去了。
“唔唔,怪不得孔老夫子说: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看来这女人还真不能得罪!”欧阳轩痛得啮牙咧嘴,捂着屁股暗暗后悔!
忽然间,病房门微微打了开来,从门缝中挤进两颗脑袋来,正是刘川和罗奇。
“呵呵,欧阳,你小子真在这里啊!”刘川乐了,推开门和罗奇蹦了进来。
“没想到我老人家昨日一语成真,你小子果然又伤了,真不知道你怎么这么衰!”罗奇悲天悯人状地摇了摇头。
欧阳轩气坏了,便要回敬。
“欧阳!”忽地,一声温柔而伤感的娇音传入室内。
欧阳轩转头一看,不禁暗暗叫苦,正是女朋友皇甫益玲。
“哈哈,玲玲,你是来看我的吗!?我可真幸福啊!”欧阳轩赶忙忍痛装出笑脸。
“欧阳,你担心死我了,打你手机总是打不通!”皇甫益玲泪光盈盈地一把扑到欧阳轩怀中,正触到欧阳轩伤口上,直疼得欧阳轩啮牙咧嘴地笑道:“呵呵,没事,一点小伤而已!”
“真没事吗?我看看,你伤哪儿了?呀,怎么那么多绷带啊!?”皇甫益玲一脸紧张地问——美丽的双目在欧阳轩身上四处巡逻着,一副珠泪欲滴的楚楚可怜状!
“真没事,都只是一点皮外伤,过几天就好了!”欧阳轩赶紧糊弄了过去,满脸的‘笑容’。
“啧啧,真是恩爱啊!”“是啊,让我们只羡鸳鸯不羡仙啊!”
忽然间,刘川和罗奇在一旁酸溜溜地说了一句。
欧阳轩哭笑不得,正要骂几句,忽然有人咳嗽了一声:“欧阳同学,你还好吗?”
欧阳轩转头一看,正是班主任张老师,额头的冷汗刷地就下来,忙推开皇甫益玲,陪笑道:“是张老师啊,您请坐,我没事!”
对眼前暧昧的一幕,张老师早就见怪不怪了,只当没看见似的笑了笑,便坐在了欧阳轩的身旁欣慰地道:“欧阳啊,你敢于同黑恶势力做斗争,真是现代大学生的典范,老师没看错你!”
“老师过奖了,都是您教导有方!”欧阳轩忙谦虚道,心中却道:“要是你老人家知道我和可怕的毛僵拼死血战的事情恐怕吓都吓死了!”
张老师扶了扶眼镜,很感动地道:“老师接到公安局的电话,说你受了重伤,可把老师吓坏了。好在现在看你精神不错,老师也放心了!医药费你不用担心,对你这种见义勇为的事件,老师和学校都不会无动于衷。老师马上跟公安局联系,让他们出具证明,争取给你向学校申请奖励,最起码报销你的全额药费!说不定还能给你申请个见义勇为的表彰呢!”
“那有劳老师了!”欧阳轩装做出一副喜出望外的模样!
“那好,看到你没事,我们就放心了!刘同学、罗同学,咱们走吧,让皇甫同学留下照顾欧阳同学!”张老师慈祥地笑了笑,向刘川和罗奇使了个眼色。
“呵呵,欧阳,那我们走了!”刘川和罗奇冲欧阳轩挤眉弄眼地做了个鬼脸。
“喂,你们两个千万别把我受伤的事情告诉父母啊!”欧阳轩猛然想了起来,不放心地又叮嘱了一句。
“知道了,呵呵!你慢慢享受美好春光吧!”刘川和罗奇嘻嘻笑着去了。
室内立时间静了下来,皇甫益玲轻轻地躺在欧阳轩的怀里,有些颤抖地抚摸着欧阳轩英武的脸颊,痴痴地道:“欧阳,答应我,以后别再让我担心好吗?听到你受伤住院的消息,我的心都差点停止了跳动!”
欧阳轩轻轻地抚摸站皇甫益玲的头发,柔声道:“好了,我答应你,以后不会再多管闲事了,这个你满意了吧!?”
“那还差不多,不然,下次你再受伤,我就不来管你了!”皇甫益玲这才高兴起来,害羞地用纤纤玉指在欧阳轩胸前划起十字来。
欧阳轩却有些默然了,因为他明白:他实际上是无法完成对皇甫益玲这个许诺的!自从加入了龙组,欧阳轩就不是原来那个完全属于自己的欧阳轩了。
想到这里,欧阳轩轻轻抱住皇甫益玲柔软的娇躯,一时无语,心中满是无奈的愧疚!
……
数日后,在公安局暗暗帮助下,在张老师一力申请下,QH大学授与了欧阳轩‘见义勇为青年’称号,并报销了全额医疗费。
这不禁让欧阳轩有些哭笑不得,好在他确实是为社会做了贡献,不然这个‘突兀’的荣誉还真让欧阳轩受之有愧!
初秋的太阳依然如火,发出滚滚的热浪,炙烤得大地如坠火炉。
在校园的一角,却有一个小小的池塘和一个小小的凉亭,仿佛如世外桃源一般,笼罩在浓密的树荫之中,带来一股难得的清凉!
有句俗话说:朋友间的距离是一米,兄弟间的距离是半米,恋人间的距离是负数。
于是,凉亭里的欧阳轩和皇甫益玲亲密的依偎在一起,静静地打量着池塘中那一片美丽的荷花。
“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玲玲,要是我们哪一天能够脱离尘世的烦恼,在有着这样一片美景的地方隐居,那该有多好!”欧阳轩忽地感慨地道。
“扑哧!”皇甫益玲却忍不住笑了,努了努俏丽的小嘴,不满道:“你才几岁啊,就像个老人家似的说什么隐居,也不怕笑死人!”
“呵呵,说着玩的!不过,现代都市生活确实太累,很多人都想寻求心的归隐!”欧阳轩笑了笑,他知道自己这一生恐怕是没有这个福气了。
“对了,欧阳,你毕业了想过干什么啊?是从政还是从商?”皇甫益玲抬起头看着欧阳轩,柔声道:“要不,你还是在特别金融管理中心工作,那也不错。”
“再说吧,这些都是后话了!时间已经不早,咱们回吧,一起去吃晚饭!”欧阳轩笑了笑,拍了拍皇甫益玲的香肩。
“好,那快走吧,我都饿了!”皇甫益玲跳了起来,娇笑着来拉欧阳轩。
看着皇甫益玲那沉幸在美好恋情中的美丽,欧阳轩心中一片温暖,笑着站起身来,便拉着皇甫益玲的手向回路走去。
密密的树林中,时常可以看见一对一对的情侣亲密地依偎在一起,悄悄地说着情话。
欧阳轩和皇甫益玲彼此意味地互相看了看,会意地轻轻一笑。
忽然,林荫道中间快步走来三个年轻男子:当中一位虽在夏日也穿着一身整洁的白色西装,面容清朗英武,头发一丝不乱,看起来简直是一名风度十足的翩翩美男子,神色间却又傲气十足;另两位则全身黑色西装,眼戴墨镜,脸色彪悍,似乎是保镖类型的人物。
两拔人瞬息间接近在一起,忽然间,那身着白西装的年轻男子‘咦’了一声,呆呆地看了看走近的皇甫益玲:秀发飘飘,白衣胜雪,玉面如花,充满了东方女性特有的优雅和素丽!
“这位同学,请等一等!”这年轻男子忽然挡在了欧阳轩和皇甫益玲的身前。
欧阳轩脸色一愣,有些不悦道:“这位同学,你无故拦住我们去路,想干什么?”
年轻男子高傲地瞥了一眼欧阳轩,没有理会,只是风度翩翩地向皇甫益玲弯了弯腰,微笑道:“这位美丽的小姐,在下田中宏一,日本人,能否请教小姐芳名?”
皇甫益玲脸色一红,顿时有些手足无措,怯怯地看了一眼欧阳轩,没有回话。
欧阳轩却是心中大怒,恨得牙根直痒痒,心道:“可恶的小日本,敢来撬老子的妞,要不是这里人多,一定打得你满地找牙!”便冷冷地道:“这位同学,没看见人家女孩子不愿意搭理你么!?有道是好狗不挡道,请让开好吗?”
“嗯!?八嘎!”田中宏一身后的两个保镖脸色顿时大怒,哼了声便欲上前好好教训一下欧阳轩。
欧阳轩眼神一厉,忽地身形一闪,护在了皇甫益玲的身前。
眼看双方就要暴发冲突,田中宏一却忽地笑了,急张臂拦住身后的保镖,似乎不介意地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不打扰了,后会有期!”
“走吧,玲玲!”欧阳轩拉了拉皇甫益玲,狠狠地瞪了一下田中宏一三人,昂首阔步地去了。
……
看着皇甫益玲款款而去的美丽背影,田中宏一忽地露出了痴痴的表情,赞叹道:“好一个美丽的女子,在日本,为何就没有这样有气质的女神!?”
“少爷,既然你喜欢这个中国女孩,那为什么不教训一下那个可恶的中国小子,让他知难而退!?”一个保镖有些不解道。
“你这个蠢材!”田中宏一不满地哼了声道:“在女士面前为争风吃醋而打架,那是流氓,我们大日本帝国的男儿岂能这般无礼!不过,我田中宏一从小到大就没有输过,这次也一定能击败这个中国小子,夺得美人芳心!”
国中宏一挺拔的脊梁忽地挺了挺,锐利的眼眸中闪过一种骄傲的自信!
……
离开了讨人厌的田中宏一,欧阳轩一时心情大坏,板着脸,不再说话。
忽地,皇甫益玲微微扯了扯欧阳轩的心角,柔声道:“欧阳,你不要生气了,我又没理那个日本人。你知道我只喜欢你一个人的!”
“我不是生你的气,我是生那个日本人的气!”欧阳轩冷哼了一声:“几十年前的帐还没算清呢,就敢到中国来猖狂,也不知道他有几个脑袋!”
“欧阳,”皇甫益玲犹豫了一下,看了看欧阳轩的脸色,小心翼翼地道:“可能你不愿意听,但你千万别惹这个田中宏一。这个人我听说过,一般人惹不起!”
“噢,难道这个田中宏一有三头六臂!?”欧阳味最讨厌别人说他不如日本人,气鼓鼓地道。
“欧阳,这个田中宏一是日本最大的财团田中财团社长田中义次的次子!田中财团在国内政经两界势力深厚,你知道我父亲是外经贸部的副部长,都要给他三分薄面的!”皇甫益玲忙柔声相劝道。
“噢,原来还真有点来头,怪不得这么嚣张!”欧阳轩略有些异外,意仍冷冷地道:“不过,日后他不来惹我就算了,否则——哼!”
“行了,欧阳,不说这个人好吗?我们去吃饭!”看欧阳轩有些酸溜溜的,皇甫益玲忙岔开了话题。
“走吧,别被这家伙坏了兴致!”欧阳轩也强迫自己忘了田中宏一,笑了笑,便拥着皇甫益玲去了。
这次的餐厅不是那间庞巴比了,欧阳轩换了间中国菜馆,本土风味,粤菜。
粤菜讲究一个鲜香淡雅,尤以煲汤最为有名,所以欧阳轩叫了几个小菜后,又叫了一个乳鸽汤,配以牛奶、田七等物,大补。
等汤一端上来,顿时一股清香诱人之气扑鼻而来,皇甫益玲俏皮地抽了抽秀气的鼻子,夸张地笑道:“哇,好香啊,一定很好吃!”
“专为你叫的,吃吧,滋阴养颜!”欧阳轩怜爱地笑了笑。
“嗯!”皇甫益玲急冲冲地用汤匙盛了一勺汤,乍一尝之下,果然鲜美无比,而且还有一种淡淡的药香之气。
“真好吃,欧阳,谢谢你!”皇甫益玲一脸的幸福,非常的高兴。
“高兴就多吃点!”欧阳轩满足地看着皇甫益玲,心中满是温情。
忽然,欧阳轩的手机响了。
“喂,哪位?”欧阳轩侧过身,声音虽然很低,但语气中很有些火药味。
“欧阳,我是安组,有紧急任务!你明天一早立即起程前往江苏SZ,调查一桩特殊的案子,有先到的同事会配合你!”
“不会吧,我才歇了几天啊,又来!?而且还是远途,你饶了我吧,老大!”欧阳轩脸色顿时苦哈哈的。
“别罗嗦,这是命令!”安齐的声音威严而不容置疑:“具体的资料明天会给你,这次任务事关重大,你小子可别给我打马虎眼,出了漏子拿你是问!”
“好吧,我知道了,明天就走!”欧阳轩苦笑着摇了摇头,关了手机。
“怎么了,欧阳,你要外出?”皇甫益玲看着欧阳轩,有些惊愕。
“嗯,是这样的,江苏SZ有一桩秘密的金融腐败大案,部里要求我和几位同事一起去查一下,可能要去些天!老师那里我会打招呼的,只是你……”欧阳轩不动声色地撒了个谎,神色间却有些依依不舍。
“又要走啊!”皇甫益玲有些失望,却仍温柔地道:“你去吧,我会自己照顾自己的!只是,查案子也比较危险,你自己小心,可别再像上次一样遍体鳞伤的!”
“呵呵,我这次可是御派钦差,谁敢动我!放心吧,小丫头!”欧阳轩笑了。
“谁是小丫头!”皇甫益玲不服气地瞥了鼓嘴。
“好啦,我们不吵架,今晚我好好陪你去王府井大街逛逛,就算是对你的补偿好吗?你要明白,我这是去办案,期间恐怕不方便给你打电话!”欧阳轩拉着皇甫益玲的玉手,奇异的双瞳目间满是迷人的温情。
皇甫益玲脸色霎那间就红了,娇羞无限地点了点头——只要欧阳轩用那双双瞳目深情款款地看着她,皇甫益玲便会痴痴的迷失了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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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欧阳轩回到了男生宿舍4号楼401室门前。
听着里面传出的激烈打斗声和大叫声,不禁笑了:这两个家伙还在打游戏呢!
欧阳轩推门走了进去,便见在正中的一张方桌上,正摆着两台宽屏电脑。罗奇和刘川两个人赤着上身,只穿着短裤,正聚精会神地打着魔兽游戏。看状况,二人厮杀正酣,竟连欧阳轩回来都不知道!
“哇呵,哈哈,我又赢了!”忽然间,刘川高兴得手舞足蹈起来,从电脑前拿起一块方便面便干啃起来!
欧阳轩笑了,蹑手蹑脚地来到刘川身后,突然调侃地道:“喂,哥们,方便面不是这么吃地——!”
刘川不以为意地撇了撇嘴道:“*,怎么吃!?方便面就是即食面,即食吗,就是像我这样马上吃地!”
“哈哈哈……!”欧阳轩笑了:“你们这两个家伙真是懒到家了!”
忽地,刘川和罗奇两个醒悟过来,一齐转头看着欧阳,满脸的虎视眈眈、不怀好意!
“喂,这样看着我干吗?”欧阳轩被看得有些发毛!
“你这个重色轻友的家伙,把兄弟们丢下,自己一个人去享福,你的良心何在!?”罗奇满脸悲愤,咬牙切齿地道。
“不错,看看兄弟们过的什么日子,啃方便面度日啊!多可怜,唔唔唔!”刘川的脸像变戏法似的,霎那间满面泣容!
欧阳轩暴汗,苦笑道:“这个,兄弟们,是我的不是了!看,这是我和你们大嫂给你们带的好东西,慢慢享用吧!”
欧阳轩说着举起了右手,赫然是一个大大的塑料袋,里面有几个塑料袋和几听啤酒,笑道:“糖醋排骨,宫爆鸡丁,油炸花生米,还有四听啤酒,够意思了吧!”
“哇噢——”罗奇和刘川两个人欢呼一声,猛扑上来,夺了塑料袋,取出吃的,便狂吃烂喝起来——那饥饿的模样就像是两匹饿了三天的独狼!
欧阳轩看得额头冷汗直冒,忍不住问道:“喂,哥们,你们怎么饿成这个样子!?现在才月中,不会生活费就全花光了吧!?”
刘川头也不抬,一边啃着一根油腻腻的排骨,一边吱唔道:“废话,你、你是饱汉不知饿汉饥!呃——,大嫂不是给咱俩介、介绍了个女朋友吗!泡妞是要花钱的,我们又不像你那么有钱,所以现在就月光了!”
罗奇也吱唔着道:“本、本来想打你小子土豪的,可你小子一下课就不见了人影,我、我们就只好吃方便面度日了!呃——”说着,长长地打了个响嗝!
欧阳轩无语了,忽地忍不住大笑起来:“你们这两个家伙啊,这么没有节制,真是让人放心不下呢!”
“你小子别想跑,这个月剩下的时间,我和罗奇的开销你全包了!”刘川抹了抹嘴角的油腻,虎视眈眈地盯视着欧阳轩。
“这样啊,恐怕有问题,因为部里面有事,我明天就要去SZ了!”欧阳轩挠了挠头,面有难色。
刘川和罗奇顿时愣了,两人互相看了一眼,忽地吼了一声,一齐向欧阳轩扑了过来。
“喂,你们干什么?”欧阳轩吓了一跳,正要闪避时,已被刘川和罗奇一左一右扑倒。
两个人按住欧阳轩,用一双油腻腻的手在欧阳轩身上到处乱摸起来。
“喂,你们干什么?”欧阳轩大惊,面如土色:“我可没那种嗜好,你们可不能饱暖思淫欲啊!”
“呸——,谁想强奸你,我们这是为下半月的幸福生活劫富济贫呢!”刘川一边摸,一边‘猥琐’地笑着。
“哈哈,在这呢!”罗奇翻出了欧阳轩的皮夹,打开一看,乐了:“哇噢,呵呵,两三千块呢,够用了,够用了,打劫成功!”
两个人迅速将钱统统搜光,只将一个空空如也的皮夹子丢给了欧阳轩,然后又回到坐位上,一边喜孜孜地分脏,一边又大吃大喝起来。
“你一百,我一百……”看着刘川和罗奇两人‘幸福’的面容,欧阳轩欲哭无泪,苦笑道:“喂,你们两个这种形为好像是犯法的吧!?”
“切——!”两人一起像欧阳轩竖起了中指。
欧阳轩无语,忽地看见一身的西装全是那亮闪闪的油腻,不禁一时面如土色,大叫一声:“天啦,我的阿玛尼呀——!”
“哈哈哈……”刘川和罗奇乐了,挤眉弄眼地道:“谁叫你小子不主动一点的,这叫自作自受!”
“唉,交友不淑啊!”欧阳轩无奈地摇了摇头,忽地脸色严肃起来:“喂,说正经的!明天我就走了,玲玲那里你们多照顾着点,明白了吗?”
“行啊,这两千多块钱就算保护费了!”刘川笑了。
“谁敢动大嫂一根毫光,我罗奇压死他!”罗奇也一脸仗义的拍着肥嘟嘟的胸脯!
“那多谢了,时间不早了,吃完就早点睡吧!”欧阳轩笑了笑。
“嗯,你先睡,我们还没吃饱呢!”刘川又低头吃了起来。
“好!”欧阳轩将脏衣服脱了下来,便进了房间,忽地又不放心地探出头来,叮嘱道:“我说,钱省着点花,在我回来前别饿死!”
“知道了,真罗嗦!”罗奇头也不抬地回了一句。
欧阳轩无语,关上门,洗了个澡,便上床歇息了!
SZ市火车站。
欧阳轩穿着一身白色的休闲装,背着一个大大的背囊,有些茫然地站在站口:眼前人山人海,来接自己的人到底在哪?
忽地,欧阳轩身上的手机响了。
“喂,我是欧阳!对,我已经到了,你在哪?在对面的树荫下?是警车?”欧阳轩抬头向马路对面看了看,果然看见一辆切诺基警车正停在一棵大杨树下,车旁有一个微胖的年轻人正笑着向他挥了挥手。
欧阳轩笑了,关了手机,背着背囊,大踏步走了过去。
“你好,我是欧阳!”来到车旁,欧阳轩爽朗地伸出右手,打量了一个眼前的这个年轻人:一米七左右的个头,微胖,比较壮实,一张笑弥勒似的圆脸上满是温和的笑意,人显得非常和气。
“你好,我叫张林,不过组里人都叫我的外号‘鬼眼’!”张林也笑着伸出右手,重重地和欧阳轩握在了一起。
难以想像,这么一个外表平凡的年轻人竟然也是神秘龙组的一员!
欧阳轩暗暗称奇,谦虚道:“我听丹枫说起过你,你比我先入组,经验丰富,以后还要向你多多请教了!”
“呵呵,不敢当!我可是听说过你的英勇事迹,你虽然是新来的,可龙组中要论单兵战力可能数你最强了!日后,说不定还要你罩着我呢!”张林微笑着,神色间很是钦佩——这是强者之间的惺惺相惜。
欧阳轩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挠了挠头:“过奖了,我哪有这么厉害!”
“呵呵,别谦虚了,上车吧,我们赶时间!”张林笑着拍了拍欧阳轩的肩膀。
“好!”欧阳轩点了点头,打开车门,便坐进了车里。
张林迅速发动了切诺基,避过茫茫的人流,向城市深处行去。
“欧阳,大概的情况我向你说一说吧!”张林一边开车一边说道:“事情是这样的:从这个月初开始,SZ半个多月里连续发生了七起凶杀案件,共死亡了十七人。”
“咝——,死这么多人应该算是惊天大案了,怎么报纸上没有一点消息?”欧阳轩不禁吃了一惊:中国的社会治安一向不错,绝少听闻有这般恶性的连续凶杀案!
张林面色凝重起来,苦笑着摇了摇头道:“因为这十七个人死状奇惨无比,恐非人类所为,所以警方为了避免在社会上引起巨大恐慌,这才严密封锁了消息!”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要我们龙组出面呢!?张哥,你先来,有什么重要发现吗?”欧阳轩脸色也凝重起来:连杀十七人,这凶手无论是人是妖,肯定都是非常凶残的角色,不好对付。
“欧阳,你可能猜不到:这十七个人的身份都是一样的,全是SZ黑社会霸主——天龙帮的成员,从堂主到普通喽罗都有!不过,也幸好是神出鬼没的黑社会,否则这消息还真的不太好封锁!”张林忽地回过头,意味深长地看了欧阳轩一眼。
“黑社会!?奇了,莫不是这些没天良的家伙得罪了什么不能得罪的东西吧?”欧阳轩很是纳闷!
“这十七个人的死状都是一样的,全是被类似利器的东西完全穿透身体各个部位而死!我亲自看过:每个死者身上都至少被穿了十几个孔洞,血肉模糊,稀烂得像蜂窝一样;而且人人脸色惊恐无比,好像是看见了什么非常可怕的东西。更令人称奇的是,我仔细勘查过:从伤口上,根本看不出是什么利器所伤!”张林脸色肃穆起来,难见了适才的温和与微笑。
“咝——”欧阳轩不禁倒吸了口冷气:“凶手的手段这样残暴、恐怖,的确不像是人类所为。张哥,你看会是什么东西?”
张林摇了摇头道:“现在说不准!不过,从伤口看,充满着一股邪恶血腥的气息,肯定不是人类,非鬼即妖!”
欧阳轩笑了:“我只见过僵尸,不知这鬼和妖又是什么模样?”
“这次的凶手应该不是僵尸,不过这鬼和妖的模样也是和人一般各有各样,哪说得准!”张林耸了耸肩。
“呵呵!”欧阳轩笑了,很自信地道:“不管它是什么东西,只要它出来为祸人间,我们就得收拾它!对了,张哥,现在我们去哪?”
“去市公安局,市局的主要领导都在等你,我们具体分析一下案情后,再想办法协力围捕那可恶的东西!”张林道。
“嗯,虽然说黑社会不是东西,但也不能随便杀人,是该制止了!”欧阳轩点了点头,忽地想起一事,笑道:“对了,张哥,他们为什么叫你‘鬼眼’呢?这是你的特异功能吗?”
张林愣了愣,有些感慨地笑了笑,有苦涩、也有骄傲:“是的!欧阳,和你一样,在常人眼中我也是怪人!在十七岁那一年,我的特异功能突然觉醒,可能你想像不出来我的特异功能有多可怕!”
欧阳轩有些奇怪,忍不住道:“张哥,你的特异功能到底是什么?”
“世间很早就有一种诡异的传说,就是人类中有极个别人可以生有鬼眼,不仅可以看见妖、鬼,甚至还可以和妖、鬼进行交流!很不幸,我就是这样的人!”张林忽然沉默了,神色间有一种难言的哀伤!
欧阳轩顿时明白了,沉默了片刻才道:“想必这可怕的异能给你和家人都带来了无数的痛苦吧!?”
“是的!”张林感叹道:“你也许想像不出,一个年仅十七岁的年轻人突然可以看见那些可怕的阴灵,内心是多么的恐惧。这种恐惧足以让人精神错乱,发疯发狂!我的父母只是普通人,他们对我的恐惧难以理解,久治不愈之下,在准备将我送去精神病院的时候龙组出现了。于是,我便幸运地成了龙组的一员,而不是一个精神病患者!”
欧阳轩沉默了一会,安慰地拍了拍张林的肩膀,很理解地道:“张哥,谁叫我们是怪人呢!对了,伯父伯母现在还好吗?”
张林神色间开朗起来,笑道:“在龙组中,经过了一段时间的心理治疗,在很多奇人异士的帮助下,我走出了心理的阴影!从此不再将这奇特的异能看做噩梦,而是当做上天赐与的福荫!心魔解除后,我便恢复了正常,而且加入了龙组。父母以为我治愈了,生活得很开心!”
“那就好!”欧阳轩也很高兴:“不过也是,龙组中怪人一大把,你见识得多了,也就感觉不到自己也多怪了!”
“呵呵,正是这样!”张林也笑了起来。
“噢,对了,听丹枫说你似乎善于对于妖、鬼,却不善于对付僵尸,为什么!?这不全都是妖物吗!?”欧阳轩有些不解。
“妖、鬼和僵尸是不一样的!”张林笑着摇了摇头:“妖、鬼都是有三魂七魄的灵物,我的鬼眼可以炼化其三魂七魄,是这些妖、鬼的天然克星。而僵尸只是一股怨气形成的走尸,虽然有一定的灵性,但却是没有三魂七魄的,肉体一灭便死,所以我的‘鬼眼’对其无可奈何。”
“原来是这样!”欧阳轩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心道:又长了一点见识!
忽地,切诺基一个拐弯驶进了一个大院子,在*近东墙的地方停了下来。
张林停了火,回头笑道:“欧阳,市局到了,咱们上去吧!”
“好!”欧阳轩打开车门,提了背囊跳下车来。
“唉呀,好气派的办公楼啊!”欧是轩看着眼前二十多层的警局大楼,不禁吃了一惊。
“SZ是全国数一数二的富裕市,有的是钱!走吧!”张林笑着拉了欧阳使走了进去。
……
在顶层的会议室里,烟雾缭绕,四名警官正一言不发地坐着,人人抽着闷烟,脸色有些阴郁。
忽地,会议室的门开了,张林和欧阳轩走了进来。
四个警官一见,忙熄了手中的烟头,一起站了起来——对他们来说,欧阳轩和张林就是御前钦差,特权很大,可怠慢不得!
“各位同志,我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同事,欧阳轩!龙组的第一高手!”张林忽地向欧阳轩挤了挤眼。
欧阳轩脸色顿时红了,忙道:“我哪是第一高手,张哥过奖了,惭愧,惭愧!”
“你好,欧阳同志,我是市局的苏局长,很荣幸能配合你们的工作!”一个五十多岁的老警官上来和欧阳轩握了握手,神色间很是热情。
“苏局长过奖了,大家互相合作好了!”欧阳轩忙谦虚道。
“欧阳同志,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苏局长一指右则瘦削而有神的一位警官道:“这位是市局的李副局长!”
“您好!”欧阳轩和李副局长互相握了握手。
“这位是市局的赵副局长!”苏局长又指着一个略胖而温和的警官道。
“您好!”照例也是一翻寒暄!
“最后这位吗,是我们市局的刑侦队长,一员虎将,刘军!”
欧阳轩打量了一下这个刑侦队长:一米八左右的个头,身形魁梧,脸色彪悍;约摸四十多岁的年纪了,浑身却仍然散发着一种倔强而不妥协的强硬味道;眼神更是非常的犀利,似乎带有一种沙场风尘的铁血味道。
“刘队长是军人出身?”欧阳轩握着刘军坚硬有力的双手,忽地问道。
刘军也正在打量着号称‘龙组第一高手’的欧阳轩,淡淡地笑了笑:“是,我曾经在14军侦察连服过役,参加过对越自卫反击战!”
“噢,14军是当时的王牌军,战果辉煌,怪不得感觉刘队长身上有股难言的杀气!”欧阳轩笑了!
“从你锐利的双瞳可以看出,你也不一般!”刘军微微一笑,右手突然爆发出一股强大的力量,紧紧地握住了欧阳轩的右手。
欧阳轩不动声色,一使劲,体内强大的力量也回敬了过去——他知道这是强者间的‘见面礼’,认输不得!
刘军的脸色顿时变了变,马上松了手,敬佩地道:“早就听说过你们,果然名不虚传!”
“刘队长过奖了,你也不赖!”欧阳轩也不动声色地回了一句。
苏局长他们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狠狠地瞪了刘军一眼,陪笑道:“欧阳同志,请坐!张同志,你也坐!”
张林偷偷冲欧阳轩眨了眨,两人会意地笑了笑,便坐了下来。
苏局长看了看欧阳轩和张林,脸色凝重道:“欧阳同志,张同志,我们已经接到上面的命令,要求我们市局全力配合你们!你们有什么想法,就直说吧!”
张林点了点头道:“谢谢苏局长!从目前的情况看,凶手无论是什么东西,都似乎和天龙帮有很深的仇恨,所以我觉得切入点应该放在天龙帮上!”
李副局长点了点头道:“这一点无可置疑,因为现在遇害的十七个人全是天龙帮的成员,并没有一个平民遇害!”
“天龙帮的龙头是谁?”欧阳轩忽地问了一句。
“张放!”刘军脸色忽地严厉起来:“这是一个心机深沉、手段毒辣的亡命之徒,非常的狡猾,黄、赌、毒、走私、军火,没有他不敢做的。他手上最起码有十几条人命,可谓罪恶累累!我追踪了他好几年,却一直没有足够的证据将他送上断头台,这是我平生最大的憾事!”
“欧阳,你的意思是直接从张放身上入手?”张林问道。
“是的,凶手不断杀害天龙帮各个级别的帮众,摆明了是想完全摧毁这个帮派!我估计,十有八九是张放干了什么坏事,得罪了什么人!”欧阳轩冷静地分析道。
“有道理!”赵副局长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道:“目前,这张放整日里闭门不出,身边随时都有几十个保镖贴身不离,整个一惊弓之鸟的模样。要不是他心虚,用不着怕成这样!”
“那,欧阳,不如我们去拜访一下这个张放,或许能有什么线索!”张林征询了一下欧阳轩的意见。
“没用的!”刘军忽然坚定地摇了摇头:“黑社会向来不与警方打交道,这是行规。而且,这张放虽然怕凶手杀死他,但向我们说出他的罪行一样是死,所以是不会与我们警方合作的!”
“刘队长说得有道理,正面去问肯定不行!”欧阳轩若有所悟地点了点头:“或许我们可以讲究点方法!”
“什么方法?”刘军有些奇怪。
欧阳轩‘狡猾’地笑了起来:“一般来说,黑社会过的都是刀头舔血的日子,常常朝不保夕;再加上坏事做的多了,内心里多少总会有些良心不安,所以基本上都比较迷信,以祈求神灵的庇护。这个张放现在怕成这样,想必也是明白了要对付他的可能不是什么人类。你们说:如果这时侯,有两个法力很强的道士上门毛遂自荐,这张放会不会视之为救命稻草!?”
众人愕然,不禁面面相觑:装成道士去破案,这招式似乎闻所未闻!
“这个,欧阳同志,能行吗?”苏局长似乎有些信心不足。
欧阳轩笑了,没有说话,只是从笔记本中扯了一张纸,随手画了几个鬼画符,然后口中念念有辞:“天灵灵,地灵灵,太上老君快显灵!”左手一指纸符。
忽地,纸符猛烈燃烧起来,瞬息间化作了一蓬灰烬!
除张林外,众人眼都直了,瞠目结舌地半天没说话!
“怎么样,像不像个道士?”欧阳轩笑了,露出一口雪白健康的牙齿。
“像,像!”苏局长几个忙点头,神色间满是惊奇。
“真不愧是龙组,欧阳,这是你的特异功能么!?”刘军也一脸惊喜地道。
“是的!我想只要我们能够接近张放,说不定就能探听出有用的秘密!黑社会虽然不是人,但也不能任由异类屠杀,要惩罚也只能由法律来惩罚!”欧阳轩一脸严肃地道:“再说了,谁也不敢保证杀完了天龙帮后,这凶手还会做什么,所以必须及早消除隐患!”
“嗯,我个人认为虽然这不是正规的办案手法,却是好办法!”刘军笑着点了点头。
“那就这样吧!”张林表态道:“市局负责派出人手监视天龙帮的所有产业,尤其是张放的住所!我和欧阳则负责混入张放家中。如果各自发现什么情况,迅速通知对方!苏局长,你觉得怎么样?”
“好,就这样办吧,决不能再让凶手猖狂下去了!不然,传扬出去,SZ可就要一片大乱了!”苏局长脸色凝重,神色间有一种难言的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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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片掩映在树木花丛中的别墅,占地广大,风格奢华,一看就知道住的是有钱人。
欧阳轩和张林驾了辆普牌车辆停在了别墅之前,静静地打量了一下这个别墅。
“妈的,保护黑社会,心里面怎么想怎么不自在!”张林忽地不悦地骂了一句。
“是啊,瞧这个张放,不知道从百姓身上吸了多少血!要不是任务需要,我真恨不得自己动手宰了这个家伙!”欧阳轩心中也不禁有些愤愤不平!
“行了,走吧,去会会这个纵横SZ多年的黑道枭雄!”张林拍了拍欧阳轩的肩膀。
两人便下车,直奔别墅大门而去。
刚到门口,尚未按门铃,忽地隔着粗壮的铁栅门涌出七八条黑衣大汉,个个虎视眈眈地注视着二人,腰间都鼓鼓的似乎藏着凶器!
其中一个为首的疤脸大汉恶狠狠地道:“你们是什么人?来干什么?”
“无量天尊!”欧阳轩装模做样地念了声道号,似语非语地道:“小道与师兄下山游历,忽然间见到贵宅上空凶气冲天,似有妖物作虐,所以特前来拜访,看看能不能加以化解这段灾劫!”
众大汉愕然,脸色都似有些惊惶,凑在一起轻声嘀咕了两句,那个为首的疤脸大汉怀疑道:“你说你们是道士,怎么没穿道服?”
欧阳轩笑道:“拜托,这都是什么年代了,哪个还穿那种土得掉渣的东西!再说了,只要心中有神,又何必拘于表相呢!你们说是吧?”
“这个,似乎也有道理!”众大汉互相看了看,又警觉地看了看欧阳轩和张林的身后,还是犹豫道不敢开门。
欧阳轩佯作不耐烦道:“怎么,不相信小道的话!?那就算了,我估计三日之内,贵宅必有血光之灾!到你们叫天不应、叫地不灵的时候,可别后悔!”
转身扯了扯张林,就似要走!
“唉——,两位大师,留步,留步!”疤脸大汉忙让开了门,急急追将出来,摆出一副客气的嘴脸道:“在下刘豹,不是不信两位大师,实在是最近不太平!你们暂且稍待,等我向董事长通报一下,你们看如何?”
“那好,不过我们都是年轻人,耐性不好,可别让我们久等!”张林冷哼了一声,傲气十足地道。
“是,是,两位大师稍等!”那刘豹撒脚如飞,奔到别墅中去了。
欧阳轩和张林意会地交流了一下眼色,心中笑得肠子都快打结了。
果然,没过几分钟,那刘豹飞也似地回来了,气喘吁吁地客气道:“两位大师,我家董事长有请!”
“嗯,前面带路!”欧阳轩故意摆足了谱,显得信心十足。
果然,刘豹越发恭敬了,一路陪着笑将二人引入了别墅。
一路上,感觉敏锐的欧阳轩和张林发觉别墅中暗藏了不少秘桩,防备的确很是森严!
进了大厅,欧阳轩便看见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正平静地坐在大厅正中的沙发上,穿着一身上等黄色丝绸衣服,身后是四名彪壮魁梧的贴身保镖!
欧阳轩快速打量了一下这个张放:身形修长有力,面孔瘦削,双目如炬,全身上下都透露出一种阴蛰、狠辣、深沉的气息!但隐约间,那微微皱起的眉头却显得其似乎心有所忌、忧心仲仲!
看来,此人至今还是保持着枭雄惯有的的阴狠和稳重,并没有完全怕得失去常态!
“两位大师,这就是我们张董事长!”刘豹忙介绍了一下。
“无量天道,小道欧阳轩和师兄张林见过张董事长!”反正欧阳轩和张林的身份是绝密,只有市局几位主要领导知道,所以直说无妨!
“两位大师,张某有礼了,快请坐!”张放忙微笑着欠了欠身。
欧阳轩和张林也不客气,便在一旁坐了下来。
“听两位大师说,似乎张某近日有妖物缠身,可是事实?”张放脸色如常,他细打着着欧阳轩二人、试探了一句。
“正是!”欧阳轩佯作严肃地道:“施主身边近日必有人遭受血光之灾,而且更可怕的是,恐怕最终的受害人就是施主!”
张放脸色一变,因为帮中有人被杀的事情并没有公布于众,立时信了七八分,略有些慌乱地道:“两位大师所言甚是,张某身边近日确有人离奇遇害。不知两位大师可否解救一二?”
“这个——”欧阳轩佯作沉吟!
张放身为一帮龙头,那是何等的精明,忙正色道:“两位大师放心,只要两位大师救张某一难,张某愿以百万重金相谢!”
“无量天尊,小道山观多年失修,正欲重整,那就多谢施主好意了!”欧阳轩佯作兴奋。
“太好了,不知两位大师如何化解张某这一难!?”张放受够了整日的提心吊胆,一脸期冀地问道。
“这个不难,只需要施主将近日与何人结怨的事情告诉小道二人,然后小道方可设法化解!”张林心中兴奋,不动声色地道。
“这个……”张放为难地皱了皱眉头,似乎有难言之隐。
“施主若有隐瞒,便是神仙也无谋!小道是离尘之人,尘世间的事情只是过眼云烟,施主大可放心,决不会泄密!”欧阳轩见有门,连忙趁热打铁。
张放静静地*在沙发背上,阴蛰的眼眸中精光闪动,考虑了片刻,不动声色地道:“两位大师,张某在商海拼搏多年,历经沉浮,其中的尔虞我诈、勾心斗角自然是少不了的,仇家不用说也结了不少。只是,张某却实在想不出最近得罪了什么人,而且能有这么大的实力不露踪迹地连杀我十七名属员!”
“这个狡猾的家伙,怕成这样言语间还是滴水不露啊!”欧阳轩和张林有些气沮地交换了下眼色。
不过,也不是没收获,至少欧阳轩知道张放自己也不明白他得罪了哪路神仙。
“既然施主自己也不明白仇家是谁,那事情就有些棘手了!”欧阳轩缓缓地道:“而且,从贵宅的凶气盾,施主的对头似乎是妖不是人,大凶啊!”
张放似乎猛然想起了自己十七个部属死状的凄惨,神色间涌起一股难言的恐惧,有些失态地惊慌道:“两位大师,请务必救我一救,事后必有重谢!”
“这样吧!”欧阳轩考虑了一下道:“既然施主不知道仇家是谁,我们就只有守株待兔了!我师兄弟二人就暂且住在施主家中,如果那妖物真的敢来骚扰施主,一定收服它!”
“太好了!”张放大喜,如今他对欧阳轩和张林已然信了十分,忙对刘豹道:“阿豹,你马上安排一下,务必招待好两位大师!”
“是!两位大师请跟我来!”刘豹恭敬地道。
“等等,今天阴历可是十七?”忽然张林问道。
“正是,大师何意?”张放有些不解。
张林脸色一变,凝重道:“十七,是凶夜!如果那妖物真要找施主报仇的话,今夜就是好时候!”
“啊——!”室内顿时一片寂静,张放、刘豹等禁不住脸色大变,后背‘嗖嗖’直冒凉气!
“师兄,你肯定?”欧阳轩看了看张林,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
“相信我,我有鬼眼,什么时候妖鬼力量最强,脾性最凶,我最清楚!”张林肯定地点了点头。
“啊!!这,这,两位大师,如何是好?”张放再也坐不住了,脸色惊慌,一脸的恐惧。
“嗯,如果今夜妖物要来,十二点会是个好时候!今夜施主就不要睡了,劳烦准备七七四十九根红蜡烛。我和师弟用此布成七星鬼火阵,保护施主在阵中,应该无虞!”张林很沉稳地道。
“好好,来人,快去买红蜡蜡来,要最好的!”张放现在是为求活命,有求必应。
“张哥,这管用吗?”欧阳轩低声问了一声。
“无论是妖是鬼,应该都有些克制作用,放心吧!”张林不动声色地回了一句,眼眸中精光闪动。
夜渐渐深了,别墅中虽然灯火辉煌,却静得有些吓人。
硕大的客厅中,按七星方位摆了七七十四九根蜡烛,欧阳轩和张林装模作样的端坐于其中,静默无语。
而张放则坐在他们二人身后,惊恐不安的眼神不时的向四面扫视着,一点也没有了往日的凶狠和阴蛰。
四周,很多黑衣大汉神情正在客厅外紧张地戒备着,稍有些风吹草动都能吓得一头冷汗。
有这么多人陪伴在左右,总算让张放紧张的神色稍微平静了一些。
忽地,张林睁开眼睛,抬头看了看:“十一点半了!来人,将所有蜡烛点燃。”
马上刘豹指挥两个帮众将四十九根蜡烛一一点燃,烛火熊熊中,室内一片摇曳的烛光。
“大师,这管不管用啊!?”张放忽然不安地问了一句。
“放心吧,有我们在呢!”欧阳轩安慰了一句。
室内立时又陷入了可怕的沉寂,甚至连众人砰砰的心跳声都能耳闻!
……
“当当当当……”午夜的钟声突然响了,那清亮的声音突兀地吓了众人一跳。
“时间到了!”张林的眼睛突然明亮起来。
“呼——呼——”也不知怎么回事,突然间客厅内卷进一阵凶猛的阴风,直吹得窗户乱晃、烛影摇摇,让人后背隐隐直冒凉气!
“大、大师,这、这怎么回事?”张放牙齿微微有些发颤,那无息的恐惧已经摧毁了他的心理防线。
“她来了!”突然,张林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
“谁来了?”欧阳轩刚一发问,突然间,室内灯光乱闪,电弧四射。
“叭叭叭叭——砰——砰……”一阵迅急的炸响后,数十盏灯全部熄灭,整个别墅中除了大厅外立时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张放顿时吓得魂不附体,拼命大叫:“来人,来人,快保护我!”
“怎么回事?快找手电!”大批天龙帮众蜂拥闯入客厅,护在了七星鬼火阵之前,场面一片大乱。
突然间,别墅中回荡起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女人尖笑声:“哈哈哈哈……”
伴随着这可怕笑声的,是那阵阵惨兮兮的阴风!
“妈啦,鬼啊——!”别墅中顿时响起一片魂不附体的惊叫声,众天龙帮护卫脸色如土,上下牙齿一起打架。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张放吓得体若筛糠,闭着眼睛只有念佛的份了。
张林却忽地站了起来,神色从容地扬声道:“贵客既然已到,何不现身一叙!”
“哈哈哈哈……,你这个小辈,好大的胆子!”一阵急旋的黑色阴风在尖笑声中卷动,落在了七星鬼火阵前。
“蓬——”阴风散去,现出来一个长发飘飘、白衣胜雪的美貌女子来。不过,脸色却是铁青得可怕,一双眼睛更是死气沉沉,充满着深深的怨毒和仇恨!
“妈呀,真是鬼啊——!”一众天龙帮护卫再无平时的八面威风,个个吓得魂不附体,颤抖着连滚带爬地逃往七星鬼火阵后面!
“就是你杀了天龙帮十七条人命!?”不知什么时候,欧阳轩也站起身来,神色肃穆。
“就是我,你能怎么样?今天,这里所有的人都要死!”女鬼神色狰狞,死色的双目中凶光四射!
霎那间,室内的气温陡然下降了好几度,一片阴森森、凉嗖嗖的诡异气息!
“是你,杨丽华!?”忽然间,张放在欧阳轩身后一脸难以置信地颤抖着指向女鬼:“你、你、你不是死了吗?”
“哈哈哈哈!”女鬼狞笑着:“我是死了,但我不甘心,所以变成厉鬼来找你索命!”
张放脸色大变,腿一软,立时吓得跪倒在地,苦苦哀求道:“丽华,我、我不是有意要杀你的,你放过我吧!我、我请一百个和尚、尼姑替你超渡,你饶了我好吗?”
“饶了你,休想!我要你死得比我还惨!”女鬼尖声大笑着,长长的发丝随着呼啸的阴风疯狂舞动!
“等一下,你说是这位张施主杀害了你,为什么?”忽然,张林问道。
“我本是他的女友,可这混蛋背着我在外偷情!被我发现后只是骂了他几句,他竟然就恼羞成怒地掐死了我,埋尸荒野!你们说,这个仇我该不该报!?”女鬼显得非常愤怒和痛苦,铁青的面孔狰狞得可怕!
“我不是有意的,我不是有意的,只是气急了一时失手,你放过我吧!”张放吓得魂不附体,跪在地上拼命磕头求饶——在本能的恐惧面前,这横行SZ多年的黑道枭雄哪还有一点往日的凶狠和残暴!
“虽然如此,但人有人途,鬼有鬼路,天地间自有公断,你又何苦如此执著,逆天杀害这么多人命呢!?”欧阳轩佯作不以为然地摇了摇头,心中却气得咬牙切齿:败类,人渣,该死!
“放屁,我要亲手杀了他,摧毁他的一切,否则我死不甘心!”女鬼狞笑起来,伸出血红的舌头在嘴角舔了舔,做势欲扑!
“哼!你不是那个丽华,她已经魂飞魄散了,你究竟是谁?”突然间,张林大喝一声,双目中精光闪闪,显得非常紧张。
女鬼显得很是惊愕,收住脚步,忽地笑了起来:“你这个小鬼倒有些见识,怎么看出来我不是那个丽华?”
听了这话,张放愣了,恐惧的眼神中满是迷茫!
“哼,常人死后魂魄立即尽散,很少有人能变成鬼,刚死就能变成你这样的厉鬼更是不可能!如果我所料不错,杨丽华死后确因一口怨气难出、化身为鬼。不过却有一个更凶的恶鬼夺了她的阴体、吞噬了她的三魂七魄,而那个恶鬼就是你!哼,好一个‘鬼上鬼’!”张林冷笑一声。
“张哥,什么叫阴体?”欧阳轩不解。
“人死后,如果三魂七魄侥幸不散,就会凝成一个阴体寄居和修行,合起来就成了世人常见的‘鬼’!这就跟活人的思想也要有一个肉体寄居是一个道理。但如果没有民阴体,单单只有虚无的三魂七魄的话,‘鬼’便有再强的能量也会很快消散的!”张林解释道。
“哈哈哈!”女鬼听了,不怒反笑:“你这个小辈倒是有些见识,那你看我到底是谁?”
“今晚的事情有些棘手,一切小心!”张林面色凝重起来,忽地喝了声:“开!”
突然间,张林额头正中皮肤急速裂开,竟然突兀地现出一只倒立的金眼来,直吓了欧阳轩好生一跳。
“鬼眼!?”女鬼吃了一惊,神色一变。
“正是!”张林冷笑一声,额头的‘鬼眼’中突然射出一缕金光,照在女鬼的身上!
“你果然不是普通的鬼,你有很深的修为,我该称为你鬼仙还是鬼妖?”几秒钟后,张林神色凝重起来,收回了金光。
“果然不愧是‘鬼眼’,连我的真身都能看出来!”女鬼似乎赞赏地点了点头:“告诉你们也无妨,反正今晚你们都要死!我的真名叫离珠,是一个修行多年的鬼仙!阴差阳错附在了丽华死后的阴体上,吸收了她的三魂七魄。但也由于受了她的怨气,所以要替她报了仇,才能完全控制她的阴体以进行修行!现在你们明白了吧?”
“哈哈哈……!”张林冷笑:“古人曰:心善则为仙,心恶则为妖!无论你有多强的实力,你的所作所为只能叫‘妖’,也敢大言称‘仙’!我看你之所以杀害那么多人,为丽华报仇是其次,最主要的目的是你想吸取世人的魂魄以增长你的妖力吧!?”
“哈哈哈……”女鬼离珠诡异地笑了:“你既然看出我的真正目的,那你就只有死路一条了!我修行几千年,岂惧你区区鬼眼!?受死吧!”
阴风大动中,女鬼离珠阴啸一声,万千发丝疯狂舞起来。
“欧阳,小心!”张林大喝一声,做好了准备。
欧阳轩正要出手,忽然那女鬼离珠卷起一阵阴风绕过七星鬼火阵直扑阵后那些可怜的天龙帮众!
“鬼啊!砰砰砰……”竟有人吓得神智错乱,疯狂向女鬼开起枪来。
只可惜子弹根本奈何不了这可怕的鬼妖,瞬息间离珠扑至,一声凄厉的阴啸中,那万千的长发突然间变粗变长起来,像一条条毒辣的钢锥般漫天袭向众人!
“扑扑扑……”那万发的长发像一支支犀利的利器一般穿透了大批天龙帮众的身体,爆出漫天激溅的血雨和无数碎裂的内脏!
大厅中,顿时一片肝胆俱裂的临终惨嚎!只短短片刻,数十名天龙帮众已全部倒在血泊之中,无一幸存,个个死状惨不忍睹!
看着大厅中尸横遍野、血肉模糊的惨景,欧阳轩顿时明白了之前十七名天龙帮众的死因——原来,他们也全是被女鬼离珠的长发穿体而死,怪不得查不出是何种利器所为!
“哈哈哈……”女鬼离珠得意地大笑起来,双手一扬,一阵青色的光球从死去的天龙帮众尸体上浮出,被吸入到女鬼离珠的口中!
“啊——,饶命啊,饶命啊!”见了这超级可怕的一幕,吓得肝胆俱裂的张放抱头趴在地上,只有瑟瑟发抖的份了!
“狡猾的家伙,可恶!”所谓‘兔死狐悲,物伤其类’,欧阳轩看女鬼杀戮世人,眼睛都红了!
“欧阳,让我来!”张林大喝一声:“天眼雷动,洗魂炼魄,开!”霎那间,一片金光从‘鬼眼’中射出,正中半空里正在吸食众死者魂魄的女鬼离珠!
“哧——”女鬼离珠立时全身爆发出一股升腾的白烟,禁不住惨叫一声:“好你个小辈,胆敢伤我!看我的‘万千青丝煞’!”
一声刺耳、尖厉的阴啸中,女鬼离珠的万千长发突然间又疯狂变粗变长起来,发出青色的死光袭向‘鬼眼’射出的金色光罩!
“砰——”金色光罩和万千长发撞击在一起,发出天雷俱动般的可怕震响,大厅中顿时一片瓷器、玻璃碎裂的清脆声响!
张林脸色一变,身体微微颤抖中,嘴角竟然渗出一丝鲜血!
欧阳轩大吃一惊:“张哥,顶得住吗?”
“还行!”张林咬牙苦撑了一句,大喝道:“地狱有门,恶鬼归位,开!”一阵黑紫色的电光霎那间又从‘鬼眼’中射出,罩射在女鬼离珠的身上!
“哧——”女鬼离珠万千长发上附着的青光顿时大散,那黑紫色的电光趁势将离珠包围起来,形成一个快速旋转的旋涡,向着‘鬼眼’的中心吸去!
“可恶的小辈!”黑紫色的电光中,女鬼离珠愤怒而阴森的声音刺耳传出:“以为这就能收伏我吗!?看我的‘血煞天魔’!”
猛然间,黑紫电光中的女鬼离珠突然间全身爆发出血色的光芒,那万千的长发附着了血光以后,像一条条犀利无比的钢锥一般刺向了黑紫电光!
“砰——!”一声巨响中,黑紫电光竟像碎裂的瓷器一般炸裂开来,倏忽间消失无踪。
而随着狂暴的阴风,可怜的‘七星鬼火阵’根本毫无抵御作用,只被卷得七零八落,一片狼籍!
张林惨叫一声,踉跄着坐倒在地,口中鲜血狂喷而出,额头的‘鬼眼’中竟然也渗出了黑色的血珠!
“张哥,你怎么样了?”欧阳轩大惊,忙扶住了张林。
“欧阳,这女鬼的妖力太强,我不是他对手,下面看你了!扑——”张林顿时又喷出一口鲜血,已是脸若金纸,一片疲态!
“可恶!”欧阳轩站起身来,高大的身躯耸峙如山,冲着女鬼离珠大喝道:“你这个恶鬼,我不管你有多少年的修行,但人有人路,鬼有鬼途,你祸乱人间,我就要你死!”
“哈哈哈……!”女鬼离珠大笑起来:“大言不惭的小辈,你有什么能耐,就使出来吧!”
“好!”欧阳轩脸色肃穆地举起双拳,奇特的双瞳目中突地精光大放,霎那间烈烈的三昧真火从双拳中涌出,照亮了一地血腥的大厅!
“什么!?三昧真火!?”女鬼离珠脸色大变,有些惊慌道:“你、你是什么人,竟然可以役使火神祝融的三昧真火!?”
“有点见识,就是三昧真火!怎么,害怕了!?晚了!”欧阳轩大喝一声,双拳疾出如风,两团燃烧的火焰离体飞出,呼啸着卷向女鬼!
“砰、砰!”两团三昧真火正中目标,女鬼离珠惨叫一声,身躯立时被急速蔓延的三昧真火所笼罩!
“咕咕咕咕……”那可怕的三昧真火直炙烤得女鬼离珠全身上下血如泉涌,发出奇异的怪声。
“啊——,你这个可恶的人类!”女鬼离珠在烈焰中痛苦地挣扎着,忽地尖声长啸起来:“天魔出窍!”
“砰——”一声炸响中,女鬼离珠全身血雾狂喷。突然间,一团凶厉的血雾从三昧真火中脱困而出,在一旁竟然又化为一个女鬼离珠。
三昧真火中顿时空虚,立时化为一道火线,回到了欧阳轩的双拳中!
欧阳轩一时愕然,正摸不着头脑时,便听那女鬼离珠脸色狰狞地大叫:“好本领,竟要我舍弃多年修为摧动‘天魔出窍’大法才可脱困而出!你折我多年修为,我要你死无葬身之地!呀——”
一声凄厉的阴啸中,万千长发发出死色的青光漫天袭至,狠狠地刺向欧阳轩的全身。
欧阳轩一看慌了,目标太多,根本无法抵挡,看看就要被穿成筛子!间不融发间,急大吼了一声:“火!”
“蓬——”大片的三昧真火从欧阳轩体内涌出、瞬息间布满全身,使得他顿时成了一个巨大的火人!
“哧、哧……”万千长发一碰到欧阳轩护体的三昧真火,立时燃烧起来,化为灰烬,直痛得女鬼离珠嘶声惨叫,一脸惊惧地收回了万千长发!
欧阳轩一看性命无碍,精神大振,猛然间大喝一声:“法轮,出来!”
“嗖——”大片的三昧真火立时没入欧阳轩体内,猛然间,金光大放中,一片巨大的斜月状法轮发出火热的光芒破体而出,飞旋着环绕于欧阳轩身周。
“可恶的女鬼,今天我要让你知道人间并不是你可以肆虐之地!法轮降魔,去!”欧阳轩神情飞扬,大喝一声。
“嗖——”刚猛犀利的火热法轮呼啸着直扑女鬼离珠,那锋利的边刃散发出可怕的杀气和热量!
“血煞天魔!”女鬼离珠一见不妙,阴啸一声,血光喷涌中,万千长发呼啸着全部卷向神兵法轮!
“轰隆——”霎那间,刚猛的法轮和万千鬼发撞击在一起,发出巨大的雷声。
“啊——”女鬼离珠惨叫一声,满头的长发顿时被可怕的烈焰所席卷,化作一片黑风就要遁去。
“哪里走!去!”欧阳轩大喜,摧动法轮急追而去,正中那片惨森森的黑风!
“啊——,天魔出窍!”黑风中传来女鬼离珠凄惨的哀嚎声,立时间,一股血雾从黑风中分出,迅速撞出大厅消失于茫茫的夜色中!
待法轮炼化了黑风后,已是失去了目标,茫然地在空中快速旋转着,金光四射!
“该死,让这女鬼逃了,好一个金蝉脱壳!”欧阳轩恨恨地骂了一声,懊悔不已!
“咳咳咳,欧、欧阳,你干得不错,不用自责了!”忽然间,张林抹了抹嘴角的血迹,从地上挣扎着站了起来。
“张哥,还撑得住吗?我马上叫救护车!”欧阳轩忙上前扶住张林,见他脸色不妙,有些着慌。
“没、没事,死不了!”张林苦笑着摇了摇头,佩服道:“欧阳,没想到你这么厉害!女鬼被你连伤两次,元气一定大损,必定要有一段时间补充,日后再对付起来就容易些了!你、你问问张放,他将杨丽华的尸体埋在了哪里,这个人渣该把他送进监狱了!”
“好!”欧阳轩看了看张放,却早已在刚才激烈的人鬼大战中吓得晕了过去,脸色发青,就差口吐白沫了!
欧阳轩刚要过去,忽然间发现自己身上又已无寸楼,不禁尴尬不已,嘟囔道:“唉——,又是赤膊,看来还真是不能乱玩火!以后要是和女同事搭档,这可怎么了得啊!”
张林笑了,却痛得直咧嘴道:“那、那也不难,你以身相许就行了!”
“呵呵,哪有这么便宜的事啊!”欧阳轩乐了,环顾左右,将沙发套子取了下来,权且围在腰上遮身!
“啪啪……”欧阳轩扯起晕倒的张放,也不客气,甩起来就是两记重重的耳光,直打得张放口洽鲜血,悠悠醒转。
“鬼啊——救命啊!”张放刚一醒转,便呼天抢地般惨叫起来。
“啪!”欧阳轩又是一记耳光,怒道:“别鬼叫了,女鬼已经被我们师兄弟打跑了!”
“是吗!?”张放神色立时振奋起来,爬起身来一个扫视,便欣喜若狂地大笑起来:“哈哈哈,我还活着,太好了,太好了!”
“我看不太好!”欧阳轩冷冷地道:“这个女鬼附着了杨丽华的阴体,一定会想办法杀了你,以平息杨丽华的怨气!我们师兄弟救你一次,不能救你两次,你自求多福吧!”
张放顿时慌了,忙道:“两位大师,可千万要救我啊,你们要多少钱,我一定照付!”
“给多少钱也没有用,没看我们师兄弟二人倾全力也只能打跑这女鬼么!?而且还累得师兄受了重伤!现在只有一个办法能救你,你将害死的那个叫丽华女子的埋尸处告诉我们。我们师兄弟二人将尸体起出超渡,或许可以消弱女鬼的能量,最终将她收服!”欧阳轩佯作很生气地道。
张放犹豫了一下,踌躇道:“这……”
欧阳轩没想到这个张放刚一脱离危险,便又恢复了枭雄奸狡的本色,冷笑道:“好,你不说也行!师兄,我们告辞,看他过两天怎么死!”
“走——!”张林也配合地挣扎着站起身,佯作很是愤怒。
张放这下慌了,忙拦住二人道:“两位大师,有话好说,我说还不行吗!丽华的尸体被我埋在了城东七里坡那个废弃的砖窑里,有劳两位大师了!”
“呵呵呵……”张林和欧阳轩笑了。
“两位大师,你们……?”张放蒙了,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喂,刘队长吗?你不是一直想找那个张放的罪证吗,我给你找到一个。这个张放将一个叫杨丽华的情妇杀死后埋尸在城东七里坡那个废砖窑里,你马上派人起出尸体,将他送去吃枪子吧!还有,马上派大队警察来张放的老巢,这里出大事了!”张林从怀中取出手机,拔了个号码。
“明白!”刘军干脆利落地应了声,便挂断了电话。
张放顿时如遭晴天霹雳,蒙了:“你们、你们是警察?”
“差不多,没想到吧!?”欧阳轩得意地笑了,咬牙切齿道:“你这个人渣,早就该死了!”
“混蛋,我跟你们拼了!”张放绝望了,暴跳如雷般扑将过来,不愧是刀头舔血的亡命徒!
“不自量力!”欧阳轩冷笑一声,一记直拳挥过去,其快如风,正中张放的鼻梁。
“砰!”“喀嚓——”张放鼻梁骨暴裂,眼前金星乱冒中,鼻血长流。
“砰!”“啊——!”张放小腹又中了欧阳轩一记膝撞,疼得哈下腰,口中苦水翻涌。
“砰!”“扑通——!”欧阳轩又甩起一肘,正中张放后脑,立时将其击晕在地。
“呵呵,爽了!”欧阳轩看着像条死狗一样瘫在地上的张放,满足地笑了。
“你啊!”张林苦笑着摇了摇头,
“这家伙敢跟我们龙组交手,真是耗子给猫拜年——不知死活!”欧阳轩调侃地笑了。
别墅外,警灯急闪,大批警车急驰而来……
SZ市公安局,顶层会议室。
室内烟雾缭绕,人人面色都很凝重——欧阳轩正在讲解着案情。
“事情的经过基本就是这样!”欧阳轩大概说了下经过,便沉默了。
良久,苏局长脸色惊悸地掐灭了手中的烟头,叹了口气:“唉——,怎么会有这种可怕的东西存在!”
“简直闻所未闻,如果不是欧阳同志亲口所说,我真以为在听鬼故事!”李副局长也苦笑着道。
“我看,这鬼东西既然存在,而且也做恶了,一定得想办法尽快消灭掉!否则……”赵副局长脸色忧虑不已!
众人的视线顿时投向了桌上的一堆照片,那是张放别墅中数十名天龙帮众死去的惨景:惊恐万状的面孔,血肉模糊的躯体,惺臭不堪的墙壁和地板……
众人无不激零零打了个寒颤——这鬼东西好可怕的杀伤力!
“欧阳同志,张同志!”刘军拼命抽着烟,这铁一样的汉子脸色也有些苍白:“这鬼东西我们普通人没有办法对付,就*你们了!但如果有什么吩咐,我们也义不容辞!”
“咳咳咳……”张林脸色苍白的*在椅背上,点了点头道:“这一点我们龙组义不容辞!只是目前这女鬼已经受创遁去,打草惊蛇之下再想找到她就难了!”
“张哥说的是!”欧阳轩皱着眉头:“只是我有点想不明白,这女鬼离珠据说有几千年的修为了,怎么突然跟死去的杨丽华扯上了关系!?”
几位公安局的领导面面相觑,一起摇了摇头——他们哪知道啊!
张林也有些不解:“是啊,是巧合,还是必然!?”
忽地,张林眼睛一亮,大喜道:“对了,想起来了!这女鬼离珠既然已经有几千年的修为了,可能历史上会出现过,我们龙组中收藏了大量各教派的典籍,说不定可以从中找到这女鬼的踪迹!”
“对呀!”欧阳轩也醒过神来,笑道:“看看,我们也糊涂了!我马上通知龙组,让他们查一查,说不定能有所帮助!”
欧阳轩从行囊中取出一台笔记本电脑,打开,向龙组发了个电子邮件。然后向安齐拔了个电话:“喂,安组吗!?我是欧阳!我刚给你发了个案情邮件,麻烦你帮我查询一下!要快!嗯,知道了,我们会尽快解决问题的!”
打完电话,欧阳轩看着众人:“很快就会有消息,大家等着吧!”
室内又恢复了平静,众人抽烟的抽烟,休息的休息,但脸色都很凝重!
不久,忽然欧阳轩的笔记本电脑‘滴滴滴’响了起来。
“来了!”欧阳轩神色一振,急点开回邮,查看起来:“太好了,果然查到了这女鬼离珠的来由!我读给大家听听:
相传,离珠本是中国古代神话中一位女神的姓名,地位崇高。
后来,大约在东汉未年,四川一代出现了一位妖力高强的千年鬼妖,也自号‘离珠’。此妖万发如针,杀戮极重,*以杀人吸魄进行修行!
由于这鬼妖离珠做孽太深,终引起天师道创始人张天师张道陵的注意,决定铲除此妖!
大概是在成都的郊外,张道陵捕获了鬼妖离珠的踪迹,遂展开人鬼大战!
双方一场激战后,鬼妖离珠不敌法力高深的张道陵,被张道陵以五雷天符击碎了阴体,将其三魂七魄吸收于一块千年镇魂古玉中封存以免留后患!
这块古玉号‘玉魄’,相传是道教创始人老子留下的神器。封印了鬼妖离珠后,‘玉魄’古玉被张道陵供奉于天师教中。
不久,东汉末年战乱迭起,天师道也屡受兵灾,‘玉魄’古玉从此失踪于人间,杳无音讯。
此消息来源于天师道‘天师真源录’中,为天师道珍藏孤本,应该可信!”
等欧阳轩读完了邮件,众人顿时冒了汗:原来真是千年女妖啊!
“咳咳咳,就是她!怪不得这鬼妖这般厉害,原来有这般深远的来历!”张林恍然大悟。
“乖乖了个龙的东!”欧阳轩倒吸了口冷气道:“东汉末年离现在已有一千八百多年了吧,再加上本身就有千年的道行,这女鬼离珠岂不是已有近三千年的修为!?怪不得被我击伤两次,仍能逃脱.”
“欧阳,你说得不对!”张林摇了摇头:“‘玉魄’古玉作为神器,应该对女鬼离珠具有炼化洗魄的作用,所以在‘玉魄’中的一千八百多年,这女鬼离珠的法力不但不会得到增强,反而会受到一定的削弱!要是她真有三千年的修为,我们两个恐怕早就一命呜呼了!”
“噢,那就好!”欧阳轩神色庆幸地嘘了口气:“不过,就算以女鬼离珠目前的修为,还是不好对付啊!我的灵火是这些妖魔鬼怪的天然克星,虽然能打败她,但她要是想逃跑,我们还真奈何不了她!”
“嗯,是啊!”张林点了点头,忽地不解道:“只是我很奇怪,这‘玉魄’古玉失踪了一千八百年,其间也没有听到女鬼离珠乱世的消息,应该还是被封存于‘玉魄’中。但为什么女鬼离珠却突然在现代出现,莫不是……”
“莫不是‘玉魄’古玉也在此时出世了!?”欧阳轩立即醒悟过来。
“不错!”张林好像领悟了什么:“女鬼离珠在现代出现,而且又附着了杨丽华的阴体,很有可能‘玉魄’古玉就在这叫杨丽华的女子身上!”
刘军霍地起身,急道:“那还等什么!这个杨丽华的尸体已经起出来,正由法医化验,我们马上就去看看!”
“那赶紧吧!”苏局长忙站起身:“这事不宜迟缓,越早解决越好!”
“走!”众人当机立断,立即出了会议室外,直奔法医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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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医处。
室中的检验台上,一个女子的裸尸正静静地躺着,两位身着全副武装的法医正小心翼翼地检查着尸体的情况。
欧阳轩稍稍打量了一下裸体,发现这是一个相貌娇艳、身材很好的年青女子,脸立即有点红了。他偷偷瞥了一眼身边的其它人,发现他们神色都很平静、肃穆,不禁有些尴尬,暗骂自己没见过世面!
“老张,老李,”苏局长问两位法师道:“有什么发现?”
一个年长些的法医转身道:“苏局,经我们检查发现:死者叫杨丽华,女姓,二十七岁,SZ人。死因为室息性缺痒而死,脖颈有掐痕,应该是被人活活掐死的!死亡时间大概是二十天以前。不过,令人奇怪的是:虽然现在天气比较凉快了,但二十多天时间尸体多少应该腐烂一些,不过这杨丽华的尸体保存却还很完好,甚至肌肤还有一些弹性,这是多少年工作中没有遇到过的情况,让我和老李都很纳闷!”
欧阳轩等人互相看了看,微微苦笑起来,心道:这还算怪事!?没见识!
苏局佯作不知道:“可能是环境的原因吧,不是有尸体千年还不腐的吗!就别奇怪了。对了,死者的遗物现在在哪里,我们想看一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噢,您等着,我去拿!”张法医转身打开一个柜子,取出一个小箱子,里面是几个包装好的塑料证物袋,装着死者的衣服等物。
刘军上前将几个证物袋一一取出,在取到第四个的时候,众人的眼睛亮了:在透明的证物袋中,一枚古朴非常、花纹奇异的白色古玉静静地躺在里面!
“果然如此!”欧阳轩笑了。
“老张,这个证物我们先拿走了!”刘军不动声色地道:“对了,尸体脖间的指纹和张放的指纹可吻合!?”
“是同一个人的同纹,已经确定了!”张法医肯定地道。
“太好了,终于可以将这个人渣送上断头台了!”刘军神色兴奋起来,看了看众人。
“是好消息!”苏局长也很高兴,看了看众人道:“我看,等眼下的事情一了,就立即突审张放,全面瓦解天龙帮在SZ的黑势恶力,还市民们一个清朗世界!”
“是啊!”赵副局长点了点头:“既然东西找到了,我们回吧!”
“好!”众人便和两位法医告辞,重新回到了会议室。
欧阳轩捧着古玉,仔细地打量了半天,有些称奇道:“看样子,这块古玉是很有些年头了,上面的古花纹也不知道是什么寓意,但的确是无价之宝!不过,有些奇怪,这失踪了一千八百多年的东西怎么会在杨丽华的手上!?”
“没什么奇怪的!”刘军不以为然地摇了摇头道:“这张放手下有多个文物走私和盗墓团伙,估计这块古玉也是无意中落到张放手上的,而张放不知其由来,把它随手转赠给了情妇杨丽华!”
“应该差不多!”张林点了点头,推测道:“我想事情经过应该是这样的:杨丽华死后,这块‘玉魄’古玉和她一起被掩埋。但不知为什么,这块古玉的禁制突然失效,放出了这被封印了一千八百多年的凶灵!而这女鬼离珠刚出古玉,只有三魂七魄的她是非常虚弱的,对世人没有多少攻击力。
如果在短时间之内这鬼妖离珠没有阴体可附的话,任她有再强法力也会烟消云散。所以便正好附在了杨丽华刚形成的阴体上,将杨丽华阴体本身的三魂七魄所吞噬,这就是‘鬼上鬼’。再由于杨丽华阴体本身怨气的影响和重新恢复力量的考虑,这女鬼离珠这才对天龙帮众大开杀戒!”
“嗯!”欧阳轩赞同地点了点头道:“从女鬼离珠的口气上看,应该就是这样!只是我有些纳闷,为什么这‘玉魄’古玉的禁制会突然失效、放出这么个可怕的凶灵呢!?”
众人都看着张林,看他怎么回答。
张林想了想道:“一般来说禁制的失效不外乎两个原因:一、经过了一千八百年的漫长岁月,张道陵施在‘玉魄’上的封印已经失去了效力,被女鬼离珠冲破。二、外力侵袭了古玉的禁制,破坏了张道陵的封印,放出了女鬼离珠。我看,主要可能是第一个。
不过,如果这杨丽华的生日跟女鬼离珠身前一样的话,杨丽华死后的阴体便很可能会与身上‘玉魄’内的离珠发生共鸣,迅速增加离珠的能量以冲破‘玉魄’!而且,由于生辰一样,杨丽华的阴体便是女鬼离珠再生修行的最好工具,所以离珠不附其它阴体,而只附着在杨丽华的阴体上。这也是很有可能的,但没法考证!”
苏局长等人听得头都大了,一时真难以消化这些匪夷所思的信息!
“噢,原来是这样!”欧阳轩挠了挠头,犹豫道:“这女鬼怎么脱困用不着深究,出都出来了。只是要赶紧想办法将她消灭,不然后患无穷!”
张林从欧阳轩手中接过‘玉魄’古玉,端详了一阵道:“按常理:一旦‘鬼’失去了阴体,成为三魂七魄的虚无状态,任何兵器和符咒都不能再伤它。这就好比让你用刀去砍‘虚无’的东西,却没有任何效果是一样的。但正常来说,一般的‘鬼’失去了阴体后,其三魂七魄一时三刻之内会自动消失,因为以这些‘鬼’的修为远远达不到能夺其它‘鬼’阴体的程度。
但鬼妖离珠不同,我估计以她这样强大的妖力,便是只有三魂七魄的状态,也可存活十二个时辰。在这十二个时辰内,完全可以远遁千里,不难再找到可供附身的上佳阴体。所以张天师击碎了鬼妖离珠的阴体后,为了避免鬼妖离珠的三魂七魄逃去附着别的阴体再害人,这才将其收于‘玉魄’之中以渐渐炼化!
由此可以想见这鬼妖离珠的难缠,连张道陵天师都难以彻底除掉她!
欧阳,你的火很奇特,似乎是妖、鬼一类的天然克星,但也只能伤离珠,而不能毁灭她!是不是?”
“是的,我两次用灵火击中了她,但都被她化身脱逃了!”欧阳轩有些郁闷。
“这样看来,凭我们的能力,想彻底杀死离珠恐怕不太可能,不过可以*这块‘玉魄’古玉再次将鬼妖离珠的三魂七魄封印起来!”张林突然道。
“这个,”欧阳轩有些傻眼了:“这‘玉魄’古玉虽然传说是老子留下的神器,但似乎我们都不会用啊!”
“嗯,这倒是个难题!”张林也愣了愣,拿着古玉看来看去。
“这样吧!”张林忽地抬起头来,看着众人道:“我试试看,但待会你们看到什么奇事可不要害怕!”
苏局长等人互相看了看,心中有些忐忑不安地点了点头。
“天眼开!”张林轻轻地念了一句,额头的皮肤忽然裂开,现出一只倒立的金眼来!
紧接着,这只倒立的金眼射出一道金光,照射在这古朴的‘玉魄’上!
“扑通……”这古玉倒没有一点反应,赵副局长却惊得脸色如土,翻身栽倒;苏局长、李副局长则脸色大变,一脸的呆滞;就连纵横沙场多年的刘军也是脸色震惊,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
“唉——,没用!”张林无奈地摇了摇头,却猛看到公安局几位领导失态的模样,笑了笑:“对不起,吓着诸位了!”额头的眼睛眨了眨,倏忽间闭合起来。
“没、没事!”苏局长和李副局长颤抖着举起身前的茶杯,掩饰似地喝了口茶。
赵副局长则慌张从地上爬起身,看张林的眼神就像见鬼一样。
“呵呵,大家不要怕!”胆大如牛的欧阳轩乐了:“这是张哥的异能——鬼眼!专门对付那些妖魔鬼怪的!”
众人这才惊魂稍定,但还是一时不太敢再看张林。
张林苦笑,无奈地将古玉递给欧阳轩:“欧阳,你试试看,能不能驱动这块古玉?”
欧阳轩只会玩火,哪懂这个啊,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什么门道.但想来这等神器应该不惧火,将古玉放在右掌手心,喝道:“火来!”
“蓬——!”烈烈的三昧真火从欧阳轩手中燃起,将小巧的古玉包围起来。
苏局长等人又愣了愣,好在已经知道欧阳轩会玩火,这才没有再被吓倒!
“没用!?”烈焰中,古玉似乎没有一点动静,欧阳轩正失望间,忽然古玉绽放出白色的瑞光,在烈焰中缓缓升起,飘浮于空中!
“叮呤……”一阵美妙古朴的音乐声从古玉中传出,万千瑞光中飘出一串奇特的符号,在室内四处旋飞着,似乎在寻找着什么目标!
“太好了,欧阳!成功了,这就是降妖符篆,专收妖邪的!”张林脸色狂喜,一脸的兴奋。
“侥幸!”欧阳轩松了口气,看了看半空中霞光万千的古玉,忽地收回了掌中的灵火。
“啪!”失去了灵力支撑的古玉立时间失去了万千的光华,静静地跌落到欧阳轩的掌中!
再看苏局长等人,惊得个个瞠目结舌,竟一直没有回过神来!
对常人来说,他们最近经历的怪事简直大大超乎了他们可以接受的心理防线。
“咳咳!”欧阳轩故意咳嗽了两声,笑道:“我能操纵这块古玉,是个好消息,那鬼妖离珠的好日子看样到头了!这样吧,你们SZ市公安局负责天龙帮善后事宜,而我和张哥则负责封印这该死的鬼妖,有没有异议?”
苏局长等人这下才回过神头,满脸敬畏地道:“没有,没有!我们一定配合!”
“那好,麻烦市局为我们准备两辆大马力越野摩托车!”欧阳轩忽地想起了一事,补充道:“再准备一些黄纸、毛笔和朱砂,说不定用得着!”
“行,我去办吧!”刘军忙点了点头:“全*你们了!”
欧阳轩和张林互相看了看,点了点头。
两天后的夜里。
夜渐渐深了,皎洁的月光静静地沐浴着大地,城西的旷野里除了在草丛中轻轻鸣叫的昆虫外一片寂静!
忽然间,两辆摩托车开着前灯,从城市的边缘急驰而来。
在一处小小的树林边,两辆摩托车停了下来。
欧阳轩看了看附近的地形,问张林道:“张哥,你认为这鬼妖离珠会隐身在这附近?”
“是的,SZ市应数这附近最荒凉了,而且还有不少的乱坟岗,足可藏身养伤!”张林肯定地点了点头。
“那好!”欧阳轩从怀中取出一纸符篆,张林呆了呆,问道:“欧阳,你干什么?”
“作法啊!”欧阳轩笑了,咬破了左手的中指,滴了滴鲜血在符篆上。
欧阳轩等了一会,符篆竟然一点动静了没有,不禁气得眼都直了,纳闷道:“咦,不对啊!我看林丹枫就是画了这个符,再滴上一滴血就可以制成一只会寻找妖物的纸鹤了!为什么我不行?”
“哈哈哈……”张林乐得要命,笑道:“你啊,照猫画虎反类犬!这符篆可不是谁都能用的,我看咱们还是四处逛逛吧,反正我有‘鬼眼’,离妖鬼较近时,就能自动发觉,无非多跑点路罢了!”
“SHIT!”欧阳轩狠狠地骂了一句,这下可丢大人了!不禁气唬唬地将符篆扔了,右手一指,一道‘三昧真火’射了过去,将符篆点燃!
“走!”欧阳轩刚跨上摩托,忽然燃烧的符篆发出一抹闪亮的金光,一只金色的纸鹤从烈焰中飞出,鸣叫一声便飞向了夜空。
“咦!?”这一下,把欧阳轩和张林看得都傻了眼。
二人面面相觑半天,欧阳轩这才反应过来:“*,成功了!赶快追啊!”
二人慌了,匆匆发动摩托车,一路狂奔,追寻着纸鹤而去。
……
夜深了,欧阳轩和张林穿过无数大沟小道,向纸鹤指引的方向驶去。
忽然,欧阳轩感觉到了什么,猛然间一刹车,停了下来。
张林见状也急忙停车,问道:“怎么回事?”
“你看!”欧阳轩脸色凝重地一指远方的天空。
张林纳闷地抬头远眺:夜空中,一条细细的金色光迹在一处小山头上不断地盘旋着,显得非常突兀!
“找到了!?”张林又惊又喜。
“应该就是这里,纸鹤发现了很强的妖气,不走了!”欧阳轩肯定地点了点头。
“太好了,我们快走!”张林发动摩托车,和欧阳轩向小山狂奔而去。
不多时,二人到了山下,刚一停车,便吓了一跳。原来这小山上竟然是一处规模庞大的公共墓地,宁静的夜晚中,显得非常诡异和可怕!
二人面面相觑:“还真是墓地!”
“上吧!别惊动守墓人!”欧阳轩毅然点了点头,虽然心里面有些渗得慌!
“呵呵,夜闯墓地,我们两个是不是可以称为大胆了!”张林也乐了。
两个人悄悄闭过守墓人的小屋,翻过低矮的围墙,向着山顶悄悄摸去!
……
夜晚的山顶静得可怕,无数座耸立的墓碑默默在矗立在深沉的黑暗中,就像无数根散发着寒气的冰柱般让人寒毛直竖,心中发凉!
侥是欧阳轩胆大包大,此时也不禁感觉微微紧张,看了看张林,开玩笑道:“张哥,打扰这些老人家睡眠了,真是罪过,希望他们不会爬出来找我们算帐!”
张林神情倒很自若,笑道:“怕什么,你多念几声阿弥陀佛陪礼就是了!有道是礼多鬼不怪!”
“呵呵!”欧阳轩笑了,打量了一下硕大面积的山顶,有些为难:“这女鬼离珠到底藏在什么地方?去!”
空中盘旋的纸鹤忽然间改变了飞行轨迹,向着墓地正中方向飘飘落去。不多时,便静静地停在了一块高大的墓碑上,淡淡地散发出柔和的金光!
“在这里!”欧阳轩和张林紧张地互相看了一眼,立即提高了警惕!
“鬼妖,我们已经找到你了,别藏了,出来吧!”欧阳轩忽地大声道。
寂静,纸鹤下的墓穴连一点风吹草动都没有!
欧阳轩疑惑地看了看张林,张林想了想,喝道:“不出来我就逼你出来,天眼开!”
张林额头的皮肤皱了皱,忽地裂了开来,现出了那一只神奇的鬼眼。
“嗖——”一道金光从‘鬼眼’中射出,正罩射在纸鹤身下的墓地上!
“蓬——!”墓地上立即白烟升腾,散发出刺鼻的血腥气。
“啊——!”一声尖厉的鬼啸声中,一团黑气从墓地上急速窜于空中,化为人形。
正是鬼妖离珠!
“你们这两个可恶的小辈,欺人太甚!”离珠恶狠狠地道:“真以为我杀不了你们吗!?”
“离珠!”欧阳轩上前一步,面无惧色地大喝道:“你妄称天神名号,不做善事也便罢了,竟还敢杀戮世人、吸取精魄,实是罪大恶极!昔年张天师因此收你于‘玉魄’之中,洗炼了一千八百年,没想到你还是贼心不改!看来,你是无可救药了!”
“咯咯咯……”离珠愣了愣,忽地大笑起来:“没想到你们这两个小辈竟然还查出了我的来历,了不起,了不起!但今天不同往日,这里阴气重,阳气衰,是我的福地,恐怕你们来得去不得!”
“离珠,你不要大言不惭!今天我们两个就要替天行道,让你付出应有的代价!”张林大喝一声:“地狱有门,恶鬼归位,开!”
‘鬼眼’中射出了黑紫色的电光,形成了强大的旋力,笼罩向鬼妖离珠!
“哼,还来这一招,看我的血煞天魔!”离珠阴笑一声,满头万千青丝挟着血色的死光迎向黑紫电光!
“砰!”青、黑两道光色撞击在一起,发出巨大的声响!
张林脸色急变,似充血似的红的吓人,大喝道:“欧阳,我缠住她,下面看你的啦!”
“好!”欧阳轩知道张林撑不了多久,急取出‘玉魄’古玉,大喝一声:“火!”
“蓬——”一蓬三昧真火从欧阳轩掌中燃起,那间与‘玉魄’产生共鸣。
“叮呤……”一阵悦耳的音符声中,‘玉魄’古玉发出万千瑞光,飘浮于空中。
“‘玉魄’!?”正与张林对抗的离珠脸色大变,一脸的难以置信:“不可能,你们怎么可能会操纵这件神器?”
欧阳轩冷笑一声:“神器降魔,去!”
意动处,‘玉魄’古玉瑞光大放,射出了无数道金灿灿的降魔符篆,铺天盖地般涌向鬼妖离珠!
“不——!”鬼妖离珠神色大变,阴啸一声,舍了张林,化为一道黑光就要遁去。
可是,来不及了,无数金色的降魔符篆包围了腥臭的黑光,发出可怕的热量!
“啊——!”黑光又化为了离珠本体,在符篆的金光中痛苦地惨嚎着。
深夜寂静的墓地中,立时一片鬼哭狼豪之声,令人毛骨悚然!
“太好了!”欧阳轩大喜过望,大喝一声:“神器降魔,收!”
悬浮于空中的‘玉魄’古玉突然瑞光大放,射出一道圣洁的白光,照射在鬼妖离珠的身上!
吸力,可怕的吸力!鬼妖离珠顿时被圣洁的白光扯动着,向着‘玉魄’中投去!
“欧阳,干得漂亮,再把加力就成功了!”张林一脸喜色,为欧阳轩拼命助威。
“不——,我不甘心,我不要回去——!”半空中,鬼妖离珠拼命地挣扎着,顽强地抵抗着‘玉魄’那可怕的神力!
“你作恶多端,现在想后悔,来不及了!收!”欧阳轩大喝一声,全身灵力通过三昧真火加速摧动起‘玉魄’来!
‘玉魄’立时瑞光大盛,白色的光柱发出更加强大的吸力,一点一点的将离珠吸向玉中!
“你们这两个可恶的小辈!我跟你们拼了!”鬼妖离珠看看将要被吸入‘玉魄’中,忽地阴啸一声:“天魔解体!”
“砰——!”白色光柱中,鬼妖离珠的阴体突然间爆炸开来,半空中一片血雾残肢!
‘玉魄’的光柱被血污一蔽,立时失去了神力,‘扑通’一声掉落于欧阳轩的掌中,一点动静也没有了!
“可恶,怎么回事!?”欧阳轩大惊失色。
“鬼妖离珠自爆阴体,脱困了,欧阳,小心戒备!”张林神色大变,一脸的凝重!
“该死,看来我的力量还是不如张道陵,收不了她!”欧阳轩懊悔不已,尝试着再次摧动‘玉魄’,可是古玉依然静静地躺在烈焰中,毫无反应!
看来,一时三刻之内,‘玉魄’古玉恢复不了神力了!
就在这时,天空中忽然青光大作,汇成一缕诡异的青芒后发出了尖厉可怕的女声:“你们这两个小辈害我失去了最适合修炼的同辰阴体,成为无主的三魂七魄,今天,我要你们付出代价!”
“付你妈的头!”欧阳轩大怒,大喝一声:“法轮!去!”
一道金光从欧阳轩体内激射而出,化为犀利刚猛的巨大法轮,旋转着斩向半空中的青芒!
“嗖——”法轮从青芒正中迅猛穿透而过,而青芒竟然完好无损!
“咯咯咯……!”鬼妖离珠大笑:“我现在已是三魂七魄的虚无状态,任何兵器都伤不了我的,你可真是蠢到家了!看看我的报复吧——天魔解体,万鬼来朝!”
半空中,鬼妖离珠爆体形成的血雾突然发出明亮的血光,倏忽间快速聚成一线,以雷霆万钧之势击向地面!
“轰——!”一声剧响,山顶上立时地动山摇起来,无数石头骨碌碌滚落,发出隆隆的巨响!
“可恶!”欧阳轩和张林慌了,赶紧沉下身,稳住身形——要是掉下山崖,那可就不好玩了!
很快,山头的震动停止了,欧阳轩和张林惊魂稍定,互相看了看,不禁大笑起来!
“鬼妖,原来你也就这点本领!”欧阳轩大笑。
“咯咯,好戏还在后头呢!”青芒中,鬼妖离珠阴侧侧地笑了起来。
突然,山头上地面隐隐震动起来,发出了诡异的‘簌簌’声!
“怎么回事?法轮,回来!”欧阳轩直觉地感到了危险的气息,唤回了在空中盘旋无功的法轮。
地面的震动越发明显起来,张林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怒喝道:“该死,欧阳,情况不对,你自己小心!”
张林话音刚落,地面上发出了一连串“砰砰……”的巨响,无数尘土从墓地上激爆而起,空气中一片迷茫。
“嗷——”一片凄厉而迥异的鬼叫声响起于山头,地面喀喀作响中,无数腐烂、半腐烂的阴鬼从地底缓缓钻出,拼命向欧阳轩和张林所在地方挣扎而来。
欧阳轩有些慌了神,忙道:“张哥,这怎么回事?哪里冒出这么鬼!?”
张林似乎明白了什么,跺脚道:“该死,我知道了,这鬼妖利用她的阴体为引,施展了天魔解体大法,呼唤方圆十里内所有的阴鬼为她报仇。怪不得这鬼妖要选择墓地藏身,这里古今墓葬众多,有太多的阴鬼可以召唤了!欧阳,我们麻烦大了,!”
“什么!?那怎么办!?”欧阳轩吓了一跳,一片鬼哭狼嚎的声音中,整个山头鬼影重重,也不知有多少阴鬼在向他们扑来、看看逼近!
“没办法!杀吧,不然我们会被这些阴鬼撕碎的!”张林大喝一声:“天眼雷动,洗魂炼魄,开!”一道炽热的金光从‘鬼眼’中射出,正中扑来的两名阴鬼!
“砰——砰——!”两名阴鬼受不了‘鬼眼’金光的威力,阴体炸裂开来,三魂七魄惨叫着遁入空中!
“妈的,拼了!”欧阳轩也咬了咬牙,喝了一声:“刀来!”一柄烈焰战刀从欧阳轩右手中长出,当先劈中一名扑来的阴鬼!
“喀嚓!”战刀挟着烈焰劈开了这名阴体烂得都快掉肉的丑陋恶鬼,无坚不摧的灵火立时将其阴体焚毁,只剩下一抹逃遁的三魂七魄!
“哈哈哈……”鬼妖离珠在空中大笑:“你们这两个小辈慢慢杀吧,我要去寻找新的上佳阴体重生!希望你们不会死在这里,我们亲自找你们报仇的!”
“嗖——”一声,鬼妖离珠化身的青芒闪烁着快速没于天际,消失了!
“该死!”欧阳轩连骂鬼妖的工夫都没有了,因为身边无数烂胳膊、掉眼睛的可怕恶鬼正连绵扑来!
“我砍、我砍,我砍砍砍!……”欧阳轩机械地挥动战刀一路狂斩,杀得众法力低微的恶鬼死伤惨重,不停地有一道道三魂七魄凝成的青光纵入于天际!
一时间,山顶上的天空青光缭绕,蔚为奇观!
而一时三刻之后,这些可怜的三魂七魄便会化为灰烬,尘归尘,土归土!
……
也不知道杀了多少恶鬼,欧阳轩都累得有些气喘吁吁了,忽然间听到张林闷哼了一声,欧阳轩急回头:便见张林正被一名浑身污秽的恶鬼抱住后背,一口咬在右肩之上!
欧阳轩大惊,急斩灭两个阴鬼,飞奔过去,左拳疾出,一拳打着了附着在张林身上的阴鬼。
“喀嚓——”一声,阴鬼倒是飞走了,可那一双腥臭的牙齿竟生生带走了张林右肩的一块皮肉,直痛得张林脸色发青、摇摇欲坠!
“张哥,还挺得住吗?”欧阳急忙扶住了张林,看着不停逼近的众阴鬼,头皮都发麻了。
“该死,太多了,应付不过来!我还是头一次看到能够召唤这么多恶鬼的鬼妖!欧阳,我中了尸毒,挺不了多久了!你别管我了,自己突围吧,我来断后!”张林看情况不妙,毅然道。
“不行,我不怕尸毒!再说我身为军人,是不能丢下战友的!”欧阳轩一口拒绝。
“嗷——!”另有两名恶鬼扑了过来,穿着古代的丧服,满脸掉蛆,也不知道是什么年代就葬在这里的!
“可恶!斩!”战刀横扫过去,可怕的三昧真火瞬间摧毁了两名阴鬼。
而就在这时,又有一名恶鬼从欧阳轩身后扑来,趁着趁阳轩扶着张林、身形不便的当口,一口便狠狠地咬在了欧阳轩的右肩!
“啊——!”欧阳轩大叫一声,右手战刀倒刺而回,没入身后阴鬼的胸膛,将其烧成灰烬!
“欧阳,你别管我了,快走吧,否则我们今天全会死在这里!”张林看欧阳轩也伤了,急红了眼。
“不行,我不会丢下你,我们一起走!”欧阳轩咬着牙,忍着痛,扶着张林,挥动战刀,疯狂向来路冲去!
凶猛的战刀散发出炽烈的火焰,隐隐的怒龙在烈焰中盘旋,欧阳轩像疯狂的战神一般威风凛凛:所过之处,阴鬼一一被焚,无数青光直入云霄!
终于,在欧阳轩的全力冲突下,伤痕累累的二人杀到了墓地的边缘,但无数恶鬼仍然在后面凄厉地吼叫着、穷追不舍!
“停,停!”脸色惨白的张林抓住欧阳轩的手,摇头道:“不能将这些恶鬼带下山去,否则麻烦就大了!”
欧阳轩大悟,急将张林*在一棵树上,大声道:“放心吧,就交给我了!”
欧阳轩回过身来,看着影影重重的无数凶灵,奇异的双瞳目红得吓人,闪烁着可怕的杀气!
“来吧!老子今天跟你们拼了!”欧阳轩双臂一振,挺胸大叫一声:“呀——”
冲天怒吼中,欧阳轩全身烈焰大作,炽烈的火苗燃起数丈之高!
“哧哧……”好几名恶鬼尚离欧阳轩数丈之远,便被可怕的灵火烤得化为了灰烬!
一时间,众阴鬼无不惊惧,畏缩着有些不敢上前。
“呀——”欧阳轩啸声不绝,提升了身体中所有的灵力,全身的烈焰温度更高,火势更猛!
“去!”突然间,欧阳轩放声长啸。
“轰——!”一声地动山摇般的巨响传出,欧阳轩全身的烈焰就像是被困地底万年的岩浆一般找到了突破口似的凶猛喷发出来,形成一道巨大凶猛的火线向山顶墓地卷去!
“哧——哧——嗷——嗷——……”随着可怕灵火的凶猛卷至,无数挡路的恶鬼尽皆发出凄惨的鬼啸,燃烧着化成灰烬!
山风狂吹,可怕的火海卷起万重火浪,疯狂席卷着山头的一切:树木被烧光了、墓碑被摧毁了,岩石被烧焦了,至于那看似无涯的恶鬼更是早已湮灭于火神的震怒中!
张林震惊了,张大着嘴:“好、好可怕的威力!这、这还是人吗?”
忽然间,欧阳轩原本挺拔如山的身躯晃了晃,万丈的火海倏忽间聚缩成一条炽烈的火线没入了欧阳轩的眉心!
“好累啊——!”欧阳轩叹了口气,‘扑通’一声栽倒在地!
“欧阳,你没事吧!”张林忍住痛,挣扎着迎了上去,扶住了欧阳轩。
“叫救护车!”欧阳轩脸色苍白的说了句话,便晕了过去。
张林这时尸毒也发作了,头晕眼花的他急忙从怀中取出龙组成员常备的灵药洒在伤口上,暂时处理了一下,然后急忙拔通了刘军的电话:“喂,刘队长吗!?我是张林,我和欧阳出事了,你赶紧派救护车来救我们。迟一迟,就等着替我们收尸吧!我们在哪里?”
张林强撑着最后一丝清明打量了左右,身边一侧有一块石碑上写着五个大字:七里山公墓!
“我们在七里山公墓!”张林说完这最后一句,也一头扑倒在欧阳轩身旁,晕了过去!
……
很快,七里山下,警灯急闪,大批警察蜂拥而来,将整个山体团团包围起来。
等刘军率领大批警察冲上山头时,眼前仿佛被天火烧过、如同烈焰地狱般的可怕惨景让他们惊呆了!
很快,欧阳轩和张林被送上救护车,紧急送往医院抢救!
……
次日,SZ市公安局发布消息:昨夜,有天降流星坠落在七里山公墓中,焚毁了山顶全部的树木和公墓,但所幸没有人员伤亡!请家属葬在地处的相关市民节哀,市府会设法妥善处理善后事宜!
……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头痛欲裂的欧阳轩悠悠醒来,眼前却是白茫茫一片,什么也看不清楚!
“怎么回事!?”欧阳轩烦燥的摇了摇头,视线终于恢复了清明!
“欧阳,你醒了?”一张熟悉的面孔出现在欧阳轩的眼前!
“林兄!?”赫然,竟是林丹枫!
“嘻嘻,还有我呢,欧阳哥哥!”一张如花的笑脸从林丹枫身后探出,精灵可爱的眼珠里满是笑意!
“丹红妹妹,你也来了!?”欧阳轩笑了!
“我们接到组里信息,知道你们两个撞了铁板,全部进了医院,所以赶来支援你们!”林丹红向欧阳轩做了个鬼脸!
欧阳轩大感尴尬,问林丹枫道:“林兄,你们这些天去哪里了?”
林丹枫仍是那般的温文尔雅、谦谦风度,笑道:“我们兄妹受命去了山西,处理一桩特异事件!小意思,只是一个小小的树精作崇,我们兄妹俩三下五除二便解决了问题!刚回到北京,就被安组派来支援你们了!”
“不会吧!?有没有天理!?”欧阳轩苦着脸,忽地坐将起来,愤愤不平道:“这个可恶的安组,为什么给我的任务一个比一个难,而你们却这么自在!?”
林丹枫兄妹吓了一跳,二人面面相觑半天,林丹枫这才小心翼翼地道:“欧阳,你不是受伤了吗?没事吧?”
欧阳轩愣了愣,这才醒悟自己突然坐起来吓着了二人,板着脸活动了一下手脚,除了微微的酸胀以后并无什么不妥!身上的几处伤口已经结疤,只有轻微的疼痛感!更让欧阳轩奇异的是:他感到血液中似乎蕴藏了更加强大的能量,对祝融内丹的感觉也更清晰、更温暖了!
“咦,莫不是昨夜的倾力战斗让我更进一步的融合了内丹!?看来还是因祸得福了!”高兴的欧阳轩摇了摇头道:“没事,大概只是一时脱力,这才晕了过去,现在没事了!你们看,我现在可以打死一头牛!”说着,摆了个肌肉男的POSE!
“呵呵!”林丹枫笑了:“这我就放心了,我说呢,你这么厉害,应该不会有什么大碍!不过,你知道吗,你晕迷了一天二夜了,着实让我们担心了一把!刚才市局的几位领导还来看你,见你仍然未醒,一脸担心的走了!”
“什么!?”欧阳轩吃了一惊道:“我晕迷了那么长时间!?”
“是啊,不知道吧!”林丹红笑道:“我还以为你要去见如来佛了呢!”
“呸呸呸!童言无忌,大风吹去!”欧阳轩气得鼻子都歪了,不理林丹红,问林丹枫道:“对了,张林的伤势怎么样?”
林丹枫不禁有些忧虑起来:“他没你这么变态,睡了一觉便活蹦乱跳的,现在还在重症监护室呢!好在我们及时赶来,解了他的尸毒,不然他倒真有可能去见如来佛了!”
“可恶!”欧阳轩恼了,恨恨地一拳捶在床上,直打得钢丝床‘砰砰’直蹦!
“放心吧,张林已经脱离危险了,过些天会康复的!”林丹枫安慰道:“但消灭鬼妖离珠的事情却不能耽搁,欧阳,你精神还行吧!?如果没事的话,把事情经过跟我详细说一下!”
“好!”欧阳轩有些沮丧地便将几天来的战斗经过细细说了一遍!
林丹枫的脸色凝重起来:“看来,这个鬼妖离珠不愧是可以和张道陵斗法的高手,难对付啊!”
“哥!”林丹红疑惑地眨了眨眼睛,抽了抽秀气的鼻子问道:“这鬼妖为什么要去找什么别的阴体,那墓地里不就有很多吗?”
“你啊,真笨!”林丹枫爱怜地点了点妹妹的小脑袋,笑道:“鬼妖离珠是一个修行上千年的高手,对阴体的要求是很苛刻的,像杨丽华这样和她同辰的阴体才是最适合她修炼的。而且从她的口气看,这应该也是她能够脱困而出的原因。而墓地里的那些阴鬼,阴体都是很普通的货色,这鬼妖离珠哪能看得上眼。以她的妖力,夜行千里不是问题,应该可以找到更好的选择!明白了吗?”
“噢,明白了!”林丹红俏皮地吐了吐舌头。
忽然,欧阳轩想起了一事,从床上一蹦而起,脸色大变:“坏了,坏了,那块‘玉魄’古玉呢!?可千万别被我烧成灰烬了!”
“呵呵,你说的是它吗?我从刘队长那里拿来的!”林丹枫笑了,从怀中取出一块古玉来!
“呼——!”欧阳轩大大地松了口气,一屁股坐了下来:“还好,这‘玉魄’不怕火,否则要是毁了,想收伏鬼妖离珠可就难了!”
“嗯,是啊!”林丹枫似乎想明白了什么:“欧阳,你摧动‘玉魄’想收伏鬼妖,却被她以‘天魔解体’大法逃脱,还借以‘万鬼来朝’妖法还击,可见‘玉魄’对有阴体状态的鬼妖是有心无力的!”
欧阳轩也忽然反应过来,拍了拍大腿,懊悔不及地大叫一声:“对呀!传说,张道陵也是击碎了鬼妖离珠的阴体后,才以‘玉魄’收取了她的三魂七魄!我一时疏忽,竟忘了这茬,想连鬼妖的阴体也一起收入。这实在太贪功了,怪不得失败呢!”
“嗯,应该是这个道理!”林丹枫点了点头,推断道:“看来,我们还是要走张天师的老路,先毁了鬼妖的阴体,再用‘玉魄’收了她的三魄七魄。否则,她一定又会故伎重演,施展‘天魔解体’大法逃脱的!”
“可是,这鬼妖离珠妖法厉害,每次被我攻击,只需舍弃一点修为、施展‘天魔出窍’大法便可以脱身,想灭她的阴体谈何容易啊!不然,当时我也不会急火火的就用‘玉魄’出手了。”欧阳轩苦着脸,摊了摊手。
“呵呵,欧阳,你忘了当年张天师是怎么消灭鬼妖离珠的阴体吗?”林丹枫笑了。
“没忘啊,不是五雷天符吗?”欧阳轩一脸的困惑:“莫不是林兄你会使?”
“呵呵,凭我当然不成,我哪有张天师那么强的法力!”林丹枫有些遗憾地摇了摇头,然后笑了笑道:“可是,以我的能力发个三雷天符是不成问题的!”
“嘻嘻,别忘了我,我可以发两雷天符的!合起来不就是五雷天符了!”林丹红伸出两个秀气的玉指,晃来晃去,笑嘻嘻地道。
“对啊!”欧阳轩大喜,忽地跳将起来,大笑道:“哈哈哈,天助我也,我怎么忘了这茬!好好好,有你们帮忙,先灭了鬼妖离珠的阴体,我再摧动‘玉魄’收了她的三魂七魄,看她还怎么逃脱!”
“不错,不能再让这鬼东西害人了!”林丹枫脸色严肃地点了点头。
“只是,这鬼妖被欧阳哥哥打跑了,还会再回来吗?她要是跑到别的地方,我们怎么找她?”林丹红却有些担心。
“嘿嘿,别担心!”欧阳轩很有把握地道:“这鬼妖离珠报复心理很强的,她被我两次重创,对我恨得咬牙切齿,一定会回来找我算这笔帐的!”
“呵呵,那我们就来个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了!”林丹枫笑了。
室内顿时一片笑声!
夜晚,华灯初上,身为中国最繁华城市之一的SZ顿时躁动起来。
一盏盏五颜六色的霓红灯在城市的各个角落亮起,将这座古老而又现代的城市打扮得流光溢彩,美丽非凡!
一家家店铺店门大开,灯火辉煌,将自己经营的商品热情地展示给市民,希望在这个购物的黄金时节大赚一笔。
而从一家家的厅、酒吧中,则传出来或是激昂、或是婉转的音乐声。一时间,整个城市的大街小巷都充满了跳动着的欢快音乐,显示着这座城市夜生活的无比丰富!
欧阳轩一个人静静地背着一个小小的行囊,穿梭在这个灯红酒绿的世界里,打量着众生百态!
“喂,帅哥!”当帅气的欧阳轩走过一家气派的桑拿浴休闲城时,两个穿着暴露的年青MM拦住了他的去路,热情地道:“进来玩玩吧,包准刺激,让你还想来第二回!”
欧阳轩立即明白了眼前是怎么回事,平静地笑了笑,说了一句话:“我是警察!”
两个年青MM的笑脸立时冻结了,忙尴尬地笑了笑:“对不起,对不起!”让到一边去了。
欧阳轩摇了摇头,便又迈步向前走去,隐约间,似乎听到身后那两个年青MM在谈论着他:
“啧啧,好酷的警察哥哥!”
“是啊,我要是有这么漂亮的男朋友,倒贴也愿意!”
“呵呵,发骚了是不是!”
“你才发骚呢!”
两个年青MM闹成一团!
欧阳轩的神色有些发苦,心道:“难道我出生入死,保卫的就是这样的人!?我到底值不值啊!?”想了想,忽地笑了起来:“这世上虽然有不少品行有缺陷的人,甚至是坏人,但善良的百姓还是占大多数的,就当是为了他们吧!事情总归是要有人做的!”
想到这里,欧阳轩便释然了,以一种宽容、乐观的心态轻快地向前走去,打量着夜色中的众生百态!
忽然,欧阳轩身上的手机响了,欧阳轩将耳机插进耳孔,平静地道:“林兄,有什么发现?”
林丹枫兴奋的声音从耳机中传了出来:“欧阳,‘鹤寻符’发现鬼妖的踪迹了,就在城西一带!”
“好,等了她三天,终于出现了!我马上就去!”欧阳轩锐利的双瞳目中精光闪动,神情越见坚毅起来!
……
一个黑沉沉的小巷,没有灯光,位置偏僻,在这繁华的时刻显得异常的宁静。
忽然间,一辆出租车打着刺目的灯光,在小巷的尽头停了下来。
欧阳轩打开车门,走了出来,取出五十块钱递给司机,笑了笑:“不用找了,这里不太安全,赶快离开吧!”
年青的司机看了看附近黑沉沉的夜景,也有些打鼓,接过钱,说了声‘谢谢’,飞也似的去了!
‘滴滴滴……’这回响的是欧阳轩的手表。
“喂,林兄吗,我是欧阳!我已经到了,目标在什么方位!?”欧阳轩打开了通讯按钮,平静地道。
“据‘鹤寻符’显示,目标大概在你附近一公里之内!但不知怎的,‘鹤寻符’这次似乎难以确定鬼妖的准确位置,你要小心!”林丹枫语气很严肃。
“知道了,你们现在在哪里?”欧阳轩问道。
“我们就在附近,可以随时支援你!”林丹枫道。
“好,明白了!”欧阳轩关闭了通讯器,定了定神,便向漆黑的小巷中走去!
……
小巷虽然晕暗,今夜的月光也很微弱,但凭借欧阳轩过人的视力和感觉,走在小巷中并没有什么不便!
甚至,凭借着淡淡的月光,欧阳轩连在小巷的阴暗中穿梭的老鼠都很看得一清二楚!
走了十几分钟,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对劲,欧阳轩不禁有些怀疑,是不是鬼妖已经逃走,还是‘鹤寻符’出了什么问题!
就在这时,忽然间,前方传出来一声女性惊恐的尖叫:“啊——!”
欧阳轩眼睛陡地一亮,全身的肌肉猛然紧缩,瞬息间便像是一只暴起的猎豹般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猛扑过去!
冲过小巷的转角,欧阳轩便看见一名年青的白裙女子正颤抖着缩在墙角,头埋在臂弯里拼命地打着哆嗦!
欧阳轩迅速环顾了一下左右,并没有发觉有妖类存在的气息,不禁疑惑地摇了摇头,快速走上前去,柔声道:“小姐,我是警察,你怎么了?”
白裙女子急忙抬起头,哭哭啼啼地道:“好、好可怕,我看到了鬼、鬼!”
欧阳轩愣了愣:莫非鬼妖想杀死这个女子,却被我惊走了!?急忙轻声安慰道:“小姐,不要怕,这个世上是没有鬼的,你一定是看错了!来,起来吧,你叫什么名字,我送你回家!”
“谢谢,谢谢!我叫白灵!”白裙女子感激地点了点头,抖抖缩缩的站了起来,便要来拉欧阳轩的胳膊!
这时,欧阳轩看清楚了这个白灵的长相:大概二十五六岁,非常的漂亮,秀气的睫毛下一双清澈的眼眸像是有一层淡淡的雾气,真是好一个灵秀的女子!
有道是‘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乍看到这么美丽脱俗的女子,欧阳轩虽然不是什么色狼,却也是惊艳般愣了愣!
就在这一愣神间,白灵已然抓住了欧阳轩的右臂!
欧阳轩只以为这是女性遇到恐惧时寻求男性保护的本能,并不以为意,笑了笑道:“走吧,我送你回家!你家在哪里?”
就在这时,突然间,白灵清澈的眼眸突然变成了妖异的红色!
欧阳轩一个惊愕间,白灵突然张开嘴,露出一嘴尖利的獠牙便向欧阳轩的脖颈噬来!
“糟糕,中计了!”欧阳轩大惊,急一侧身,被这女子一口咬在了右肩上!
“啊——!”欧阳轩痛得闷哼一声,左拳暴起一团烈焰,猛击在这女子的小腹上!
“哧——”被击中的白灵痛吼一声,化为一团狂舞的烈焰飞了出去,但也带飞了欧阳轩肩头一小块皮肉!
“嗖——”突然间,烈焰中的白灵胸前绽放起一道绚丽的白光,瞬息间吸灭了全身的三昧真火!
“叭塔——”白灵一个倒空翻落在地上,好整以瑕地用手幽雅地抚了抚眼角的秀发,冲欧阳轩微微笑了笑!
“可恶!”欧阳轩气得鼻子都歪了,大喝道:“你是什么东西,为什么攻击我?”
白灵好似惋惜似地笑了笑:“真可惜,只差一点点就能杀了你!你问我是什么人,呵呵呵,才几天你就不认识故人了吗?”
“你是鬼妖离珠!?”欧阳轩大惊,打量了一下‘白灵’,摇头道:“不可能,你身上没有鬼气,也没有妖气!”
“呵呵呵!”‘白灵’笑了:“年轻人,你还是太嫩了,因为这个阴体死亡时间还不到三十六个时辰,我又故意隐藏了力量,你当然察觉不出来!你看,我这个阴体不错吧!”说着,还骚首弄姿地向欧阳轩抛了个媚眼!
欧阳轩鼻子都气歪了,被人这一通耍啊,大怒道:“你又乱杀人,这次再不会让你逃走了,看我的‘三昧真火’!去!”
欧阳轩怒吼一声,双拳向前猛烈遥击,两团呼啸的拳状烈焰便向鬼妖离珠扑去!
“哈哈哈,你以为我还会怕你的三昧真火吗?你太小看我的千年法力了!”鬼妖离珠大笑一声,胸前白光一闪,两团烈焰忽然间改变了方向,一左一右斜飞出去、分击在两侧的墙壁上!
“轰——!”无坚不摧的三昧真火立即燃烧起来,直炙烤得墙体迅速汽化,发出刺鼻的焦臭气息!
“可恶!”这四周都是民房,绝不能让三昧真火蔓延,欧阳轩一伸手,吸回了三昧真火,怒道:“‘三昧真火’是天地间唯一的灵火,是你们这些邪魔歪道的天然克星,你怎么能克制它?”
“‘三昧真火’确实是我们这些邪魔歪道的天然克星,但‘三昧真火’也不是无敌的,世上也有克制它的东西!”鬼妖离珠诡异地笑了笑,从怀中取出一颗白色的圆珠。
月光下,这颗白色的圆珠通体散发出洁白的光芒,晶莹的内核中更是波光隐隐、似乎有什么液体在流动!
“认识这是什么吗?”鬼妖离珠得意地笑了:“这叫‘水神珠’,是我两千年前在蜀中千魔洞修炼时偶然所得!这几天我之所没有急着找你报仇,就是回蜀中去取它了。有了它,什么火也不能近我之身!小辈,这回看你还不死!”
欧阳轩心中大惊,脸上确是一副不屑的模样,怒道:“一派鬼活,看我的降魔法轮!去——”
一道金光破体而出,在空中化为金刚法轮,呼啸着斩向鬼妖离珠!
“还来这一套,看我的‘水神珠’!”鬼妖离珠大笑一声,祭出水神珠!
霎那间,水神珠迅速升起,激射出水波浪的连绵光芒,挡住了法轮的去路!
“嗡——!”猛然间,空中的法轮似乎被什么东西缠住了似的,停在了水神珠前方三尺之地,拼命地颤动着、却一丝一毫也不能前进!
“哈哈哈哈……”鬼妖离珠得意地笑了:“年轻人,没有了三昧真火,你还有什么可以凭借的,你的死期到了!万丈青丝煞——”
猛然间,鬼妖离珠的无数长发急速间变粗变长,像无数条犀利的钢鞭般袭向欧阳轩。
欧阳轩一时面如土色,急想撤回法轮护身,但法轮已被水神珠困住,一时根本回不来!
毒辣的发雨从四面八方迅速逼近,欧阳轩逃无可逃,一时心若死灰:完了!
猛然间,天空一阵清啸:“妖孽休得猖狂,林丹枫在此!”天空中洒下一片白色的细雨,迎上了鬼妖离珠的万发如针!
“砰砰砰砰……”白色的‘细雨’一碰到鬼妖的阴发,立即爆炸起来,升起一片片蒙蒙的白烟。
“啊——!”鬼妖阴珠惨叫一声,万发立即倒缩而回!
“欧阳,你没事吧!”林丹枫兄妹从墙上跃下,挡在了欧阳轩的身前。
“我的兵器!”欧阳轩惊魂初定,急指了指头上的法轮!
“看我的!”林丹红娇喝一声:“桃木剑,去!”
一柄附着了法力的桃木剑闪烁着金色的光华、飞上半空,和法轮合击水神珠!
“轰——”一声巨响,三支兵器发出三种不同的猛烈光芒,迅速倒飞回各自主人的手里!
“你们是什么人,敢坏我的好事!”鬼妖离珠愤怒了,碧青的脸孔上一双绿莹莹的眼睛非常的可怕!
“我们是中国龙组!或者说,是官方指定专方消灭你们这些牛鬼蛇神的机构!”林丹枫冷笑一声。
“哈哈哈哈……”鬼妖离珠大笑:“就凭你们几个,省省吧!今天,我要你们一起死!血煞天魔!”
鬼妖离珠全身顿时笼罩在一层血雾中,万丈青丝穿过血雾,发出诡异的红光再次袭来!
一时间,欧阳轩三人仿佛置身于阿鼻地狱,无数呼啸的血色毒蛇构成了铺天盖地的罗网、漫天袭来!
“看我的八卦阴阳镜!”林丹枫怒吼一声,咬指左手食指,一点手中的八卦阴阳镜正中心!
“砰——!”八卦阴阳镜全光大放,护住欧阳轩三人,迅速迎向万根血色青丝!
“砰——!”天地间一声巨响,万丈血发倒卷而回,林丹枫神色也变了变,霎那间苍白起来!
“丹枫,五雷天符!”欧阳轩见得便宜,不能再让鬼妖占得先机了!
“好,天雷应我,降妖伏魔,三雷天发!去——!”林丹枫以燃烧的符篆射向天空。
“看我的,二雷连发,去——!”林丹红也娇喝一声,祭出了两道天雷。
“五雷天符!”鬼妖离珠脸色大变,化作一道黑光就欲遁走。
可是,来不及了,电光火石间,一道轰隆作响、光华万丈的天雷猛击而下,正中这道妖气十足的黑光!
“砰——”“啊——!”金蛇乱闪中,鬼妖离珠发出凄惨的哀嚎!
紧接着,“轰——轰——轰——轰——”其余四道天雷也接踵而至,猛击在鬼妖离珠的身上。
“砰——”鬼妖离珠终于受不了五雷轰顶的巨大威力,阴体轰然炸成碎片,天空中顿时一片腥臭的血雾。
忽然间,一道青色的光芒从漫天血雾中钻出,就要遁走!
“欧阳,下面就*你了!”林丹枫大喝一声,脸色苍白的吓人:三雷连发已耗去他大半的体力!
“‘玉魄’降魔,去——!”三昧真火摧动起‘玉魄’升于空中,那万道的瑞光立时驱散了空中的血雾,罩住了正要遁走的青芒!
“收——!”欧阳轩大喝一声,‘玉魄’古玉中释放出无数降妖符篆,铺天盖地般涌向鬼妖离珠的三魂七魄,以雷霆万钧之势将其生生扯向‘玉魄’之中!
“不——,我不甘心!”鬼妖离珠发出凄惨的嚎叫,无可奈何的像飞鸟投林一般随着无数的符篆和万道瑞光被‘玉魄’收了进去!
天空立时恢复了平静,淡淡的月光虽然依旧微弱,却是那么的皎洁、无瑕!
“呼——!总算解决了!”欧阳轩一屁股坐在地上,满脸的苦笑。
“合作愉快!”林丹枫笑了,走上前,拉起了欧阳轩。
忽然,天空中亮了一亮,一颗柔和、晶莹的圆珠静静地落了下来,正好落在了欧阳轩的手里。
“水神珠!?”欧阳轩愣了!
“哇,好漂亮!给我吧!”林丹红乐坏了,扑上来一把夺了过去,把玩个不停!
“喂喂喂,好像我出力最多吧,这应该是我的!”欧阳轩想把这个好宝贝送给皇甫益玲,不禁有些不高兴。
“切,你一个大男人好意思跟女孩抢东西!?”林丹红义正言辞地道:“更何况,要不是我们兄妹俩出手相助,你命都没有了,还有脸跟我计较这小小的战利品!”
欧阳轩脸色微微一红,顿时哑口无言!
林丹枫看林丹红对水神珠喜爱得紧,估计是要不回来了,歉意地拍了拍欧阳轩的肩膀,笑道:“这个、欧阳啊,很抱歉!不过,你是火属性的,这水神珠你也没法用,就送给她吧!否则,她要是忌恨你了,以后你就没安生日子过了!”
“好吧!”欧阳轩也知道要不回来了,索性做个人情,笑道:“好吧,就算是送给丹红妹妹的嫁妆吧,这总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林丹红这才高兴了。
“嘻嘻,我也不亏啊,一番血战,捞了个‘玉魄’神器,以后要对付一般的阴鬼,用它就成了,又省时又省力!”想到这里,欧阳轩便舒心了许多。
SZ火车站口。
两辆大切诺基警车缓缓停了下来,欧阳轩打开车门,一跃而下。
随后,林丹枫、林丹红、张林、刘军几个人也一一下了车。
欧阳轩看了看拥挤的站口,对几人笑道:“送君千里,终有一别,大家就都回去吧!”
林丹枫拍了拍欧阳轩的肩膀,笑道:“欧阳,茅山离这里不远,我和妹妹一年多没回去了,正好顺便去看看父亲,就不陪你一起走了!”
“没事!”欧阳轩笑了笑,冲林丹红眨了眨眼睛:“丹红妹妹,过些天BJ见!”
“嘻嘻,知道了,真罗嗦!”林丹红笑咪咪地冲欧阳轩做了个鬼脸。
欧阳轩无语。
这时,脸色有些苍白的张林上前跟欧阳轩握了握手,歉意地道:“欧阳,真是抱歉,这次不但没帮上你什么忙,还拖累你了!”
欧阳轩笑了,使劲握了握张林的手,安慰道:“张哥,话不能这么说!我缺少经验,要不是你领着我,我还不知道在哪里发愁呢!没人是无敌的,有点挫折很正常,你不必放在心上。安心在SZ养好伤,回BJ后,我和你好好喝上几杯!”
“好,那就一言为定了!”温和的张林抱了抱欧阳轩,一脸的难舍——这是在血与火的战斗中凝成的钢铁友谊!
“呵呵,欧阳,真不知道你为什么急着回去,我们还没有来得及大摆庆功宴、好好喝上几杯呢!?”刘军也握了握欧阳轩的手,有些遗憾地道。
“呵呵,心有所系,早些回去吧!”欧阳轩笑了笑:“刘队长的盛情心领就是!”
“嘻嘻,欧阳哥哥想女朋友了!”林丹红在一旁突然冒出了一句。
欧阳轩大敢尴尬,众人却哄笑起来。
刘军也笑了:“既然如此,我也就不留你了!”回身道:“小刘,拿酒来!”
车里的一个年轻司机从窗口寄过来两瓶啤酒,刘军接过,递了一瓶给欧阳轩,正色道:“欧阳,咱们都是军人,客套话就不说了,但这次真是多谢你了。干了这瓶酒,大家以后一直是朋友!”
欧阳轩脸色也严肃起来,二话不说,接过啤酒,用牙咬开啤盖,一仰脖子,一口气便喝得干尽!
“好样的!”刘军动容,也一仰脖子,将一瓶酒十数秒钟内就灌了下去。
“行了,大家都回去吧,我该走了!”欧阳轩微微打了个酒嗝,冲众人挥了挥手。
刘军没有说话,只是庄严地敬了个军礼。其它三人则是挥了挥手。
欧阳轩眼睛有点湿润,转身大踏步向站里去。
*****
这是一列豪华快客,车厢里装饰得非常的清爽、明亮,而且开着空调,更显得舒适一些。
快开车了,车厢里面的行人正紧张地忙碌着找位置、放行李,人声如潮,乱哄哄的。
欧阳轩背着行囊,打量了一下左右,发现了自己的位置,便大步流星地走了过去。
“唔,23号,就是这里了!”欧阳轩放好行李,便坐了下来。
由于这些天比较疲惫,他*着柔软的椅背、戴上遮阳的墨镜,很快就静静地闭上双目,打起盹来!
几分钟后,忽然身边有一点响动,紧接着一道非常悦耳的女声在他身边响起:“你好,睡着了吗?”
欧阳轩那是何等的警觉,倏忽间睁开了眼睛,不禁感到眼前一亮:对面坐着一位二十岁左右的年轻姑娘,白衣长裤,凤目如画,笑容甜美,落落大方,真是难得的美女!
如果说皇甫益玲是一朵高雅、脱俗的雪莲,那这位姑娘就是一朵尊贵、大方的牡丹!
“噢,你好!有什么事吗?”看着是美女,欧阳轩心情大好,微微一笑。
欧阳轩俊朗、洒脱的笑容是很有杀伤力的,对面的美女脸色竟微微一红,笑道:“我叫司徒静,SZ人,和你是邻桌!”说着,伸出了纤纤的玉手。
欧阳轩愣了愣,心道:这个女孩倒不怕人,性格很是开朗!也伸出了手,笑道:“真是很巧,我也是复姓,欧阳轩,很高兴见到你!”
司徒静秀气光滑的玉手和欧阳轩握在了一起,两人的脸色似乎都不经意间红了一红。
两人松了手,似乎一时都忙乱的找不到话说,场面竟陡地寂静下来。
忽地,火车长长地打了个响笛,“喀嚓、喀嚓”地缓缓开动起来。
还是司徒静先打破了沉默,笑道:“你也是去BJ吗?”
“是啊,我在那里读书!”欧阳轩这个情场初哥老实地道。
“读书!?”司徒静有些诧异地挑了挑淘气的睫毛,笑道:“可是,我看你似乎不太像学生?”
欧阳轩愣了:“为什么?”
司徒静笑了,右手拄着下巴,打量了一下欧阳轩,很有把握地道:“一、你的打扮不太像:看你一身黑色的名牌西装,戴个黑镜,酷得跟好莱坞大片中的黑超特警组似的,哪像个学生!二、你的气质:唔,似乎很成熟,很冷静,甚至还有些铁血的味道,像军人像过学生!”
欧阳轩心中打鼓:完蛋,这个小丫头可真是厉害,竟是猜了个八九不离十,好犀利的眼光!却面容平静地笑道:“你猜错了,我确实是学生,而且是QH大学的学生!”
“QH?”司徒静愣了愣,笑了:“真看不出来,学生也有这么酷的!不过,咱们还真是有缘,我也是QH的,我是历史系的!你呢?”
“呵呵,我是学工商管理的!看来,咱们还真是有缘了,竟然还是校友!对了,现在不是放假,你怎么回家了?”欧阳轩有些不解。
“嗯——,你猜!”司徒静眨了眨美丽的眼睛,笑了笑。
欧阳轩无语:为什么女孩子都喜欢这一套!想了想道:“正常情况,一般都是家里发生了什么大事!冲你现在良好的心情来看,估计是家里什么人结婚,亦或是什么人过寿吧?”
“哇,好厉害!”司徒静拍了拍手,兴奋地道:“是我爷爷过七十大寿,我请假回来的。你呢?听你的口音,似乎不是SZ人啊!”
欧阳轩愣了愣,看了看桌外迅速掠过的风景,笑道:“我是HA人,跟你是一个省的,也算是老乡了!我来这里是看几个朋友,顺便解决一些私下的麻烦!”
“噢,看来你的麻烦不小,要亲自跑一趟!”司徒静眨了眨眼睛,笑道:“顺利吗?”
“还好吧!费了劲周折,但总算解决了!”欧阳轩想起那惨烈的一幕幕战况,现在心中还有些微微发凉!
两个人慢慢聊着,一来二去便渐渐熟悉起来。
不多时,火车开进HA境内,司徒静突然道:“欧阳,你家在这里,不回去看看吗?”
欧阳轩犹豫了一下道:“算了,这次不方便,还是等放寒假吧!”
“噢,那你爸爸妈妈身体还好吗?”司徒静似乎对欧阳轩很感兴趣,总是主动地没话找话说。
“爸爸的身体还行,母亲的身体就有些差了,时常让我挂心!”欧阳轩背动地答着,脸上浮起一种淡淡的忧容——亲情的牵挂,无论在何时何地,始终是难以割舍啊!
“噢,那你要多关心一下母亲啊,平时要记得多打电话。”司徒静似乎也是一个很细心、很孝顺的女孩子,很有经验地道。
“嗯,多谢!”欧阳轩感激地点了点头。
忽地,从车厢的一头走进来一个摇头晃脑的年青人,哼着走调的小曲,染着红色的头发,穿着一身脏脏的牛仔服,流里流气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十足的痞子!
欧阳轩皱了皱眉头,他平生最讨厌这种游生好闲之徒了,看了一眼便厌恶地转过脸去。
车厢是很短的,流里流气的年轻人走到欧阳轩身旁,忽地看见了美丽大方的司徒静,那一眼贼溜溜的眼睛顿时一亮,嘻笑着便在欧阳轩的身边坐了下来,冲司徒静打招呼道:“嗨,美女,能认识一下吗?”
司徒静吓了一跳,甜美的面容上浮现出一丝惊色,冲欧阳轩求救似的递了个眼神。
欧阳轩转过脸,冲着这可恶的痞子冷冷地道:“我说,这里不欢迎你,给我滚一边去!”
“哟喝,你小子狂了是吗?”流里流气的年轻人恼羞成怒地道:“这条线上谁敢不给我刘三面子,我看你小子最好老实一点,否则给你放点血!”
一时间,车内乘客都吓得面无人色,人人转过头去,就当没看见这一切!
欧阳轩怒了,眼眸中寒光一闪,声音中已带有一丝杀气:“滚!”
强悍的气势扑面而来,这叫刘三的痞子顿时呼吸一阻,情不自禁地站了起来。
“妈的,你小子还真是狂,今天不让你看看我的厉害,你还不知道马王爷长几只眼!”这刘三恼怒成怒,撸胳膊、挽袖子就要动手。
欧阳轩烦得要死,霍地站起身来,右手闪电般探出,正掐在刘三的咽喉上,一使劲便将他生生提在了半空中。
“呃——呃——”可怜的刘三被掐得直翻白眼,半空中拼命地挣扎着,就差口吐白沫了。
欧阳轩冷冷地道:“不要来惹我,否则我会好好招待你的!滚——”右臂稍一发力,这刘三便被欧阳轩扔出去一丈多远,重重地摔在地板上!
“唉哟——”刘三被摔得嗝了一声,勉强挣扎起来,再看欧阳轩的眼神已像看鬼一样,色厉内茬地摸着咽喉,大吼道:“你、你小子等着,有种不要走!”
“滚!”欧阳轩还是这一个字。
刘三一吓,连滚带爬地走了,一路跌跌撞撞的,竟是吓得腿都软了。
车厢内顿时一片掌声,众乘客惊服地看着欧阳轩,惊以为天人!
“哇,欧阳,你真是厉害!”司徒静也是惊讶得半天没回过神来,拍着手拼命叫好!
“没什么,我从小练武,这些地痞流氓我还没有放在眼里!”欧阳轩冲众人笑了笑,忽地感觉眼镜有点歪了,便取了下来。
看着欧阳轩深遂、灿烂的双瞳目,司徒静的眼眸一亮,奇道:“欧阳,你的眼睛?”
“呵呵,很少见吧,是双瞳的!”欧阳轩笑了笑,又戴上墨镜坐了下来。
“唔,我知道,项羽就是双瞳的!看来,以后你也一定会是个了不起的人!”司徒静兴奋起来,美丽的眼眸中满是激动的小星星。
“呵呵,借你吉言吧!”欧阳轩倒没有这个想法,因为他明白自己是生活在黑暗中的人,这辈子出不了名!
“噢,对了,那个叫刘三的会不会找人来报复啊,一看他就不是什么好人!”司徒静有些为欧阳轩担心起来,低声道:“真是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
看着这美丽、善良的姑娘,欧阳轩笑着摇了摇头:“没关系,是个男人,就会这样做的!我想他不敢来了,他要是还敢来讨没趣,我会给他一个深刻的教训,让他终身难忘!“
见欧阳轩如此镇定,司徒静也放下心来,笑道:“真是谢谢你,回BJ,我请你吃饭吧!”
欧阳轩犹豫了一下,没有回答。
“怎么,你有女朋友了,怕她不高兴?”司徒静的脸色有些落寞。
“嗯,不是,那好吧!”欧阳轩无奈地点了点头。
“太好了,一定要来噢!”司徒静高兴起来。
欧阳轩正要点头,忽然车厢的门‘砰’一声被粗暴地推开了,七八个气流汹汹、痞样十足的年青大汉走了进来!为首的是一个三十左右,脸有马疤的粗壮汉子,那个刘三就一脸诌媚的跟在后面。
“大哥,就是他,就是他打我!”刘三一指欧阳轩,气势汹汹地道。
“欧阳,这……”司徒静毕竟是女孩子,吓得脸都绿了。
众乘客一看这么多流氓,哪还敢吭声,都埋头做了鸵鸟。
“没关系,有我在呢!”欧阳轩脸色自若,镇定地握了握司徒静的玉手。
“喂,小子,就是你敢打我宋老生的兄弟!?你胆子长毛了是吧,谁不知道这条道是我宋老生的地盘!?嗯——”疤脸大汉恶狠狠地盯着欧阳轩,那凶残的眼神恨不得将他给吞了。
“我不知道这是谁的地盘,但有谁敢打扰我休息,我就会好好修理他!”欧阳轩旁若无人地道,连看都没有看这宋老生一眼。
这一下,气得宋老生鼻子都歪了,暴跳如雷道:“好小子,今天不废了你,你就不知道老子的厉害!兄弟们,给我上!”
众痞子喝了一声,向上一闯就要动手。
“等等!”欧阳轩霍地站起身来,隐藏在墨镜后的双眸精光闪动,一股强悍的气势轰然而出。
众痞子许是被欧阳轩的这股气势震慑,竟不由自主的都停下手来,望着宋老生。
宋老生以为欧阳轩怕了,狞笑着道:“小子,怕了!?要是你现在跪下来,给爷爷我磕三个头,或许我会考虑放过你!”
欧阳轩根本没理她,只是潇洒地摘下了墨镜放在司徒静身边,冲着这脸色惊恐不安的佳人笑了笑:“别担心,给我三十秒,我会让世界清静下来的!”
也不知怎的,看着欧阳轩那坚毅的笑容、自信的眼神,司徒静竟然一点也不害怕了,柔顺地点了点头道:“那你自己小心!”
欧阳轩笑了笑,回过头走到过道上,看着众痞子,淡淡地道:“一起上吧,我赶时间休息,三十秒内要解决问题!”
忽地看见了那个刘三,欧阳轩神情有些阴冷地道:“至于你这个垃圾,我会最后收拾你!”
欧阳轩这种目空一切的高傲,顿时将众痞子直气得一佛出窍、二佛升天,宋老生的脸色也刷地变成了猪肝色,歇斯底里地大叫道:“上,给我废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打死了我负责!”
“打他……揍他……”众痞子叫嚣着,一拥而上。
欧阳轩腰背一挺,高大的身躯陡然间发出山峦耸峙一般的强悍气势,大喝一声:“计时开始!”
迎面一个痞子飞步抢上,一记直拳冲着欧阳轩鼻子就过来了。
欧阳轩眼睛眨都没眨,一伸左手叼住他的拳头,右手顺手一记直拳回过去正中其鼻梁。
“砰——”“喀嚓——”在一声鼻梁骨碎裂的惨叫声中,第一个痞子鼻血狂流,如飞般倒卷回去,猛烈地撞倒了两个同伴!
紧接着,欧阳轩脑袋微微向左一侧,避过了身后袭来的一个拳头,随即右脚乘势猛力向后一踢!
“砰——”“喀嚓——”又是一声骨骼碎裂的惨叫声中,一个痞子胸部中脚,口中鲜血狂喷处倒撞而回。
见欧阳轩身手如此敏捷、下手如此凶狠,剩下的众痞子顿时面如土色,一时畏缩着不敢上前。
见众痞子不上来,欧阳轩却身形一晃,划过一道如飞的残影,主动扑了上去。
一时间,过道里“乒乓、唉哟、喀嚓……”一片骨骼碎裂的惨叫声。
果然,不过二十多秒时间,除了那个刘三以外,其余八个痞子已经全部被欧阳轩凶猛地打倒在地——个个骨断筋折,口洽鲜血,奄奄一息!
欧阳轩右脚重重地踩着宋老生肿得像猪头似的左脸,锐利的双瞳目杀气腾腾地看了一眼突兀站立着的刘三!
这刘三早已被眼前的一切吓得傻了,哪堪欧阳轩这杀气腾腾的一眼,顿时吓得腿转子转筋,‘扑通’跪倒在地,拼命求饶:“大爷饶命,大爷饶命……”
忽地,欧阳轩脚下的宋老生挣扎着挤出一句话来:“王、王八蛋,胆小鬼,我、我们道上混的,宁死也、也不求饶!”
还是个硬骨头!欧阳轩双眉一扬,怒了,顺势一脚重重地踩在了宋老生的左臂上!
“喀嚓——”宋老生惨叫一声,左臂关节立时粉碎,一时间在地上翻滚爬去,痛得死去活来。
刘三吓得眼珠子直翻,差点就要晕过去,趴在地上拼命求饶:“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大爷您就饶过我吧!”
“我说过,最后一个收拾你,决不会食言!”欧阳轩上前一步,拎着这刘三的衣领就把它提溜了起来。
“司徒小姐,麻烦开一下车窗!”看着司徒静,欧阳轩脸上的杀气倏忽间消失了,换上了一种温和的笑脸。
司徒静这时早已被欧阳轩的辣手吓得面如人色,不由自主、亦或是不敢不从地打开了车窗,惊惧地看着欧阳轩。
欧阳轩看了一眼车外如飞般掠过的野景,‘温和’地对刘三笑了一笑:“祝你旅途愉快!”
一伸手,竟然把这个刘三从飞驰的火车上扔了出去!
“啊——”刘三发出一声凄厉绝伦的惨叫声,消失在人们的视野中。
“解决问题!”欧阳轩脸色平静地拍了拍手掌,拿起墨镜,又戴在了脸上。
车厢内一片死寂,众乘客看着欧阳轩的眼神就像见鬼一样。
短短三十秒,就解决了八九个大汉,而且打得个个惨兮兮、连爹妈都不认识了,这也太夸张了吧!
好半天,司徒静这才颤颤微微地向窗外看了一眼,有些哭声道:“欧阳,你、你杀了人了!”
“我没有!”欧阳轩矢口否认。
“可是我看你把他从窗子里扔了出去!”司徒静有些生气。
“扔出去就会死吗?我出手有分寸的,摔个残废有可能,死倒未必!”欧阳轩摇了摇头。
“真的?”司徒静有些不敢相信。
“我从不骗女生!这些痞子没有一个好东西,我还是留了情的!”欧阳轩淡淡地笑了笑,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平静地坐了下来。
身边,一众倒地的痞子发出凄惨的哀嚎声,痛得在地上抽搐着、游动着……
司徒静看着眼前这一切,美丽的脸上有些不忍,也有些后悔,不满地道:“欧阳,你下手太重了,你看他们多惨!”
欧阳轩微微笑了笑道:“司徒小姐,这种人不必同情!这些都是铁道上的流氓恶霸,抢劫的有之,偷盗的有之,无恶不作,有多少无辜的百姓受过他们的欺侮!你为他们叫苦,那受他们涂毒的百姓们又该向谁叫苦呢!”
话音一落,车厢内猛然响起一片掌声,有人大叫道:“打得好,这些浑蛋早该死了!”“谢谢你,哥们,你可为我们这条线除了一害了!”……
“听吧,这才是群众的呼声!”欧阳轩笑了。
司徒静脸红了红,冲着欧阳轩撇了撇嘴:“不跟你说了,你总是有理!”
这娇俏生气的模样分外美丽,看得欧阳轩一愣。
忽地,车厢门一开,有几个乘警挥舞着警棍,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大叫道:“什么人打架?什么人打架?”
一看见地上被打得惨兮兮的众痞子,乘警们的脸色刷地变得惨白起来,色厉内茬地叫道:“哪个打人的,站出来,站出来!”
“欧阳,这……”司徒静神色又有些变了。
“别怕,我来摆平!”欧阳轩镇静自若地点了点头,站起身道:“是我打的!这些人都是流氓地痞,他们来骚扰我和我的同学,我是被迫自卫,这里所有的乘客都是人证。”
众乘警一见欧阳轩只有一个人,胆气立时一壮,忽啦围了上来,凶狠地道:“你说你是自卫就自卫了,我看你分明是无辜伤人!你打伤了这么多人,跟我们走一趟!”
其中一个乘警拿了手铐就要来铐欧阳轩。
欧阳轩明白了,原来是兵匪勾结,怪不得这些地痞敢这么猖狂!冷冷地道:“想铐我,恐怕你们还没有这个资格!”一伸手,抓住手铐,用力一扭,那手铐顿时扭曲得像麻花一样不成形了!
众乘警脸色大变,一齐退了一步,其中一个似乎是头,手忙脚乱地就要掏枪:“反了,反了,敢袭警!”
“我是国务院特别经融管理中心特聘顾问,直属于温总理,这是我的证件!”欧阳轩不屑地将证件摇了出来,冷冷地道:“你要想抓我,最好问问你们上头有没有这个胆量!”
众乘警面面相觑,一个乘警小心翼翼地接过证件,一看证件是真的,脸色顿时大变。
对于普通警察来说,国务院那可是国之中枢,那里面出来的人可是能得罪的么!?尤其是直属于总理的高级别人员!
那心虚的乘警头头脸色刷地就变了,满脸笑容道:“对不起,对不起,误会,误会!一定是这些流氓打扰了您,您被迫出手的!没关系,打得好,我们也早就想收拾他们呢!您坐,您坐,这些垃圾交给我们就得了!”说着,向众手下使了个眼色。
这些乘警在铁路上混得个个跟人精似的,知道得罪不起,忙灰溜溜地铐起了地上这些倒霉鬼,一窝蜂散了个干净。
“啪啪啪……”车厢内顿时一片掌声,有人大叫道:“兄弟,了不起啊,这么年轻就在国务院呢!赶明向总理提个建议,好好整顿一下铁路,真是太乱了!”
欧阳轩笑着点了点头,便又坐了下来,却看见司徒静正怔怔地看着他,一言不发。
“怎么了,我哪里不对?”欧阳轩看了看自己身上,似乎没有什么不妥。
忽地,司徒静美丽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气恼的神色,指着欧阳轩不满道:“你不老实!”
欧阳轩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纳闷道:“我怎么不老实了?”
“嗯,首先,你会武功,而且很厉害,一定不是普通人;其次,你明明在国务院任职,却还骗我说你是学生!你不诚实!”司徒侧着脑袋,看着欧阳轩,一脸都是你错的神态!
欧阳轩无语,苦笑道:“这个,我们刚认识,我会武功没让你知道,似乎不是不诚实吧!你又没有问我!?再说了,我虽然是学生,但也不是不能在国务院谋个兼职吧!?你也没有问我,我没有告诉你,也不能算是不诚实吧!?”
司徒静哑口无言,脸色红了红,忽地耍赖起来,跺着脚道:“就是你不好,就是你不好!”
欧阳轩傻了眼,心道:看来,无论是什么样文雅的女人,只要耍起脾气来,都是蛮横得很!苦笑道:“是我不好,行了吧?”
“那既然是你不好,你还有什么瞒着我的,都如实招来!”司徒静不愧是学历史的,很会利用时势,连忙趁势追击!
欧阳轩额头冒汗,他不怕鬼、不怕神,就怕对付撒娇难缠的女人,忙吱唔着道:“你坐,我去上个洗手间!”
“不许走!”司徒静拦住了欧阳轩,一脸的不依不饶:“不说清楚,不准走!”
欧阳轩直感到天旋地转一般,苦笑道:“好吧,你问吧,我知无不答!”摆出了一副准备受审的架势。
司徒静开心地笑了,脸上浮现出一种‘诡计’得逞的自得,想了想道:“你今年多大?”
“21!”
“没骗我?”
“拜托,我又不是女人,年龄不保密!”
……
“那你住在哪个宿舍?”
“这也要问?”
“看你有没有骗我,快回答!”
“男生宿舍四号楼401室!”
……
“有没有女朋友?”
“天啦,这也要问!”
“当然要问,这很重要!”
“我要说没有你信不信?”
“不信!你这么帅一定有!”
“那就是了,你还问什么?”
“怎么,不能问吗,我是想知道你这么帅,有几个女朋友?”
“天啦,一个女朋友就够应付的啦,还有几个。上帝啊,宽恕这个无知的MM吧!”
“别打岔,还有……”
……
等到了BJ,可怜的欧阳轩除了内裤是什么颜色的司徒静不知道外,其余的统统都招了供!
BJ火车站口。
黎明,早起的太阳刚刚从天际探出一点额角来,站口就已经是人流如潮,一派熙熙攘攘的景样。
欧阳轩和司徒静二人并肩走出了火车站,看了看四周。
“欧阳,咱们一起坐车回去吧?”司徒静对欧阳轩现在已经十分的熟悉了,笑道。
“好吧!”欧阳轩点了点头,伸手招了个的士,便往QH校园行去。
清晨,路上的车流很少,出租车开得很快,不过二十多分钟就停到了熟悉的校门前。
两个人下了车,由于男生宿舍和女生宿舍不是一条道,两人便要分手了。
“欧、欧阳,”司徒静似乎依依不舍地叫了一声。
“嗯,什么事?”欧阳轩不是傻子,知道这个甜美大方的美眉对自己很有点意思,大为头疼之下,只好装傻充愣。
“嗯,这个,噢,对了,我答应过请你吃饭的,你一定记得要来啊!”司徒静总算想起来一个好的理由。
“行,一定到!那我走了!”欧阳轩背着行囊,就要开溜。
“等等!”司徒静又叫住了他。
“还有什么事,司徒小姐!”欧阳轩一路被她缠死了,哭丧着脸道。
“你干吗哭丧着脸,美女请你吃饭,你应该很荣幸,好像我虐待你是的!”司徒静一脸的不满。
“是,是,都是小的我的错,您还有什么指教?”欧阳轩一脸的‘苦涩’!
“嗯,这个,记得打我的电话!”司徒静笑着取出手机,向欧阳轩晃了晃。
“好,知道了,一定打,这下可以走了吧?”欧阳轩试探道。
“走吧,走吧,瞧你急得跟什么似的!”司徒静有些发了小姐脾气。
“那我走了!”欧阳轩无语,只好快快闪人。
“喂,以后别叫我司徒小姐了,就叫我阿静好了!”忽然间,欧阳轩背后传来司徒静的叫声。
“知道了!”欧阳轩暗暗叫苦,脚步加快,一溜烟似地逃走了。
……
来了宿舍楼下,欧阳轩这才松了口气,苦笑道:“天,好难缠的美眉,看来人长得帅也是罪啊!噢,对了,可千万别被阿玲知道,否则我就有得苦头吃了。”
摇着头正要上楼,忽然楼道里一阵脚步响,有两个一胖一瘦的年青人快步走了出来,竟然正巧是刘川和罗奇。
“哈哈,哥们,等等等等,我回来了!”欧阳轩大笑着扑了上去。
“欧阳,你小子总算回来了!”两人一见欧阳轩也是大喜,狠狠地擂了他一拳。
“咦!?”欧阳轩忽然愣了,却见刘川和罗奇的额头都有伤疤,包着一小块白色的纱布!
“怎么回事?你们被谁打了?”欧阳轩的脸色变了。
“没事,没事!”刘川勉强笑了笑。
“是啊,真没事的,没注意摔的!”罗奇也打着哈哈,闪神却闪烁不定。
“别骗我,当我是兄弟的话,就跟我说。哪个欺侮了你们,我去帮你们找回场子来!”欧阳轩知道刘川和罗奇两个人虽然平素很调皮,但本质是好的,从不惹事是非,这次定次是被人欺侮了,不禁火冒三丈!
“欧阳,真没事,一点小摩擦而矣!”刘川一脸的不在乎,吱唔着不肯说。
欧阳轩气坏了,大声道:“好,我当你们是兄弟,你们有事却瞒着我是的!?今天要不把实情告诉我,我就和你们两个绝交!”
刘川和罗奇两个面面相觑,一时苦笑不已!
“你们到底说不说!”欧阳轩冷冷地道:“再不说,我们就绝交!”
“好吧!”刘川见欧阳轩不像开玩笑,苦笑道:“昨天我们被人打了,打人的是一个日本人田中宏一的两个保镖!”
“什么!?”欧阳轩的眼神霎那间变得通红起来,怒道:“为什么要打你们?”
“因为、因为那个田中宏一想追求嫂子,我们把他赶走了,所以他的两个保镖私下找到我们,狠狠地修理了我们一顿!”罗奇哭丧着脸道:“欧阳,都怪我们没用!”
“王八蛋!”欧阳轩冷冷地从牙缝中挤出了三个字,锐利的眼眸立时充血起来,奇异的双瞳目散发出可怕的杀气!
“欧阳,你、你没事吧!?”看见欧阳轩脸色狰狞得可怕,刘川不禁有些心惊胆颤起来——他从没有见过欧阳轩如此的愤怒!
“把包拿着,这个场子我替你们找回来!那见叫田中宏一的混蛋在哪里上课?”欧阳轩二话不说,把行囊扔给了刘川。
罗奇吓了一跳,忙扯住欧阳轩道:“欧阳,算了,那个日本人我们惹不起!”
“什么!?”欧阳轩愤怒得像只炸了毛的狮子:“我兄弟被人打了,老婆被人骚扰了,你叫我忍了!?那我还是个男人吗?”
“欧阳,你别生气,那个小日本有钱有势,很厉害的!而且他本人还是空手道社团的主将,听说还是空手道六段的高手,你打不过他的!”刘川也慌忙拦住了欧阳轩,苦苦相劝。
“我管他是什么人,我只知道,只要我还是个男人,我就一定要去。你们两个要还是我兄弟的话,就给我让开!”欧阳轩眼神异常的犀利和阴冷。
刘川见事情不对头,眼珠子快速转了转,对欧阳轩道:“欧阳,即使你要找他,也要等下午啊!这个日本人白天行踪不定,但每天下午两节课后一定会在空手道馆授课的!”
欧阳轩愣了愣,眼眸中的血色渐渐退去,想了想道:“那好,我就下午去找他!”
刘川松了口气,忙扯住欧阳轩道:“行,下午我们陪你一起去。现在咱们去吃早饭,待会通知一下大嫂。你出去半个月了,她见你回来一定很高兴!”
“是啊,是啊,咱们先吃早饭!”罗奇也附和着道。
欧阳轩忽地反应过来:这两个家伙想拖延时间,好让皇甫益玲来劝自己!双臂一挣,轻松地脱开二人的拉扯,平静地道:“不用了,我要回部里面将案情报告一下,下午再回来!对了,你们要还是我兄弟的话,就不要告诉阿玲我回来了!”
说完,欧阳轩头也不回就向车库走去——他要回龙组报告一下SZ灵异事件的详细经过!
看着欧阳轩的奥迪从车库里开出、扬长而去,刘川和罗奇面面相觑,忽地一齐叫苦道:“惨了,事情大条了!”
“怎么办,要不要把事情告诉大嫂?”刘川苦着一张瘦脸。
“你问我,我问谁!?”罗奇没好气地道。
“告诉大嫂的话,欧阳一定很生气!不告诉的话,欧阳一定会吃亏!天啦,可难死我们了!”刘川那是一个左右为难,抱着头作难。
“唉——,还是告诉大嫂吧,被欧阳骂总比他被人打得惨兮兮的好!”罗奇苦笑道。
“好吧,希望欧阳不会怪我们!”刘川脸色很是阴郁起来,不知道这件事会怎样结束。
*******
欧阳轩的奥迪飞驰在密云的山道中,心头燥热的他将所有的车窗、天窗统统打了开来。
清冷的山风呼啸卷入,吹得欧阳轩的头发疯狂舞动起来,衣衫猎猎作响。
“嘀——!”奥迪车上忽然伸起一块电脑屏幕,一个温和的人像随即出现在屏幕上。
“欧阳,是你吗?”是副组长安齐。
“是我!”欧阳轩看了看屏幕,淡淡地道。
安齐似乎愣了愣,诧异道:“你小子顺利完成任务回来,怎么还一脸的糗样,像哪个欠了你五百两银子似的?”
“不关你的事,是我自己的私事!”欧阳轩冷冷地道。
安齐不禁苦笑道:“你小子能不能学会尊重一下领导,真是个刺头!”
欧阳轩看了看安齐,没理他,只顾开车。
安齐似乎也看出欧阳轩有些不对劝,皱了皱眉头,正色道:“欧阳,你身为龙组的成员,身份特殊,国家有责任保护你,有什么困难要向组织上提出来,不要闷在心里!”
“我说过,这是我的私事,我自己会处理的!”欧阳轩毫不客气地一句话就顶了回去。
安齐无语了,苦笑着道:“好,我不管你,反正凭你的能力还有什么不能解决的!你快来吧,组里经过研究,这次任务你干得很出色,再为你记一次一等功,大家都等着为你庆祝呢!”
“知道了,我很快到!”欧阳轩脸色稍稍放晴起来,点了点头。
“嘀——”电脑响了一下,关闭了,又重新沉降了回去。
欧阳轩想着还是不要把情绪带到工作中去,看看将要进基地了,便努力平复了一下神情,阴冷的面孔上渐渐恢复了笑容。
然而,这却是暴风雨前的短暂平静!
下午,QH大学空手道馆门前人流如织起来,到处都是三三两两穿着白色练功服的大学生。
做为一项近前来在中国大受欢迎的健身项目,空手道被很多中国人所推崇,尤其是大学生。所以,一放学,就有很多参加了空手道社团的学生赶往这里学习空手道。
忽然间,一辆黑色的奥迪鸣着嗽叭从远处驶来,那横冲直撞的模样吓得沿途行人纷纷闪避。一直开到了空手道馆的门口,这辆奥迪这才来个急刹车、停了下来。
欧阳轩平息了一下心情,打开心门,迈步走了出来。
“喂,这位——同学,这里不能停车。你难道不认为把车停在道馆门口是很不礼貌的行为吗!?赶快开走。”这时,一个似乎是空手道馆干事模样的年青人走了过来,不满地道。
欧阳轩摘下墨镜,锐利的目光冷冷地扫视过去,淡然道:“今天我来这里,不单是要堵你们的大门,更想的是,把你们的社长田中宏一狠狠修理一顿!识相的就给我走开,我一般不打中国人!”
这干事被欧阳轩锐利的目光一扫,心里顿时怯了三分,腿肚子有些转筋,一时吭吭哧哧地连话都说不上来。
欧阳轩不再理他,迈步就上了台阶,向馆内走去。
刚到了门前,忽然檐柱后转出来三个人,欧阳轩不禁愣了。
正是刘川、罗奇、皇甫益玲三个。
一见欧阳轩,皇甫益玲又惊又喜,忙上前拉着欧阳轩的胳膊,低声央求道:“欧阳,我们走好吗?不要打架!”
欧阳轩皱了皱眉头,没有理皇甫益玲,只是狠狠地瞪了一下缩着头的刘川和罗奇,道:“为什么要告诉她!?是不是真的不把我当兄弟!?”
“欧阳,”刘川苦笑道:“我们平头百姓得罪不起这些权贵,算了吧!”
“欧阳,你怪我们也好,骂我们也好,我们这也是为你好!”罗奇也苦苦相劝。
“是啊,欧阳,你不要怪他们!那个田中宏一的空手道是很厉害的,你哪里是他的对手!走吧,我求求你了!”皇甫益玲拼命地拉着欧阳轩,急得都快哭了。
“放开我!”欧阳轩胳膊一提,轻松地挣脱了皇甫益玲的纠缠,冷冷地道:“阿玲,你还是不了解我!对我来说,尊严和友谊有时候胜过生命!你要是真喜欢我,就不要阻止我!”
说完,欧阳轩推开刘川和罗奇,义无反顾地迈步进了空手道馆。
“真是个倔驴!”罗奇摇头苦笑。
“欧阳!”皇甫益玲担心地哭了起来。
“大嫂,别哭了,咱们快进去看看!”刘川有些着慌,忙招呼二人追入道馆。
……
一进了道馆,欧阳轩便发现宽敞的馆舍中席地围坐了很多年轻的学生,中间是一个宽大的擂台,一个俊朗的年青人穿着白色的练功服正在台上讲演着什么。
“田中宏一!”欧阳轩的眼睛霎那间就红了,迈开大步就径直走了过去。
“喂,你是什么人,干什么?”快要上擂台时,一个道馆的干事拦住了欧阳轩的去路,生气的喝问道。
“滚开!”欧阳轩用手一拔拉,这个干事顿时身体失去重心,‘扑通’一声跌倒在地板上。
这么一闹,正在台上讲演空手道技法的田中宏一无法继续下去了,转头冷冷地看着穿着皮鞋就走上擂台的欧阳轩,眉头皱了皱,问道:“你是什么人?想干什么?”
“真健忘,半个月前咱们才见过一面,现在就想不起来了吗?”欧阳轩冷冷地道。
田中宏一记性十分的好,这么一提醒便醒悟过来:“噢——,你就是皇甫小姐的那个男朋友欧阳轩是吗!?你今天来有什么指教?”
“看来,你已经把我调查得很清楚了!”欧阳轩平静地脱下鞋子,踩了踩软硬适中的地板,冷冷地道:“不过,你也不必装蒜,我来这里的原因你难道不明白吗?”
田中宏一好似有些茫然,不解地道:“我跟你有什么误会吗?还是,我追求皇甫小姐让你生了气!?不过,皇甫小姐一天没有嫁给你,我就有追求她的权利,不是吗?”
“哼——”欧阳轩冷笑一声,坚起了一根手指:“NO.1:我女朋友不喜欢你,喜欢的是我,你骚扰她,我就不高兴。NO.2:这也是最让我生气的,你为了追求我的女朋友,竟然派手下悄悄打我的兄弟,你们日本人一向都是这么卑鄙的吗?”
田中宏一愣了愣,英武的面孔上有些茫然,也有些愤怒,忍着气道:“欧阳同学,我想你一定是对我们日本人有偏见。追求皇甫小姐的事情我是有的,但我没让人打你的兄弟,你一定是误会了!”
“NO,NO,NO,我不是狭隘的民族主义者,对日本人没有偏见,和你之间也只是私人间的恩怨!”欧阳轩不屑地笑了:“但如果你暗地里打了人,现在却不敢承认,恐怕我就要对你、甚至整个日本人都有偏见了!你那两个保镖呢,要不要叫他们出来验证一下!?”
田中宏一愣了愣,板着脸回过头喝道:“俊介,幸之助,你们过来!”
“哈一!”台下站起来两个身着白色练功服的大汉,阔步走上台来——正是田中宏一的两个保镖!
“老实说,是不是你们打了人?”田中宏一皱着眉头,冷冷地道。
两个保镖互相看了看,一个削瘦一些的恭敬地道:“少爷,俊介只是想为少爷教训一下那两个不知好歹的人!”
“哈哈哈……”欧阳轩讥讽地笑了:“怎么样,田中宏一,你的人都承认了,你还有什么话说?还说不说我对你们日本人有偏见!?”
田中宏一的脸色霎那间似乎十分尴尬,甩起手来‘乒乓’就给了两个保镖四记耳光,大喝道:“你们两个浑蛋,真丢我们日本人的脸,不是告诉你们不要随便打人了吗!?”
“哈一,对不起!”两个保镖不敢躲闪,着着实实地受了这四记耳光,两边的脸颊都被打得肿了起来。
“原来是这样!”——这时,台下的学生们已经听清楚了怎么回事,但只是互相看了看,没有什么人表态。原因很简单:帮田中宏一,理由站不住脚,而且有卖国之嫌;而帮欧阳轩,这些人似乎又担心以后要穿小鞋,所以都只是静静地看着事态的发展。
这时,田中宏一转过脸来,向欧阳轩深深鞠了一躬道:“对不起,欧阳同学,这件事情我真的不知情,都是我这两个不争气的部下所为。这里,我代表他们向您和您的同学表示歉意,并且愿意做出适当的赔偿!如果您还不解气,我可以将他们赶回日本。您看怎么样?”
“不行!首先,他们打了人,你以为只赔点钱就可以一走了之吗?其次,我不相信这件事跟你没关系!”欧阳轩一口拒绝。
“那你想怎么样?”田中宏一一脸的无奈。
“一、我要好好修理一下你的这两个保镖,然后我会支付相应的医药费。当然,以后我也希望这两个人从我们QH的校园里消失,这样嚣张的人这里不欢迎他们。二、为了我们以后不再发生相似的麻烦,我和你做个决斗:你迎了,你想追求皇甫同学我不再反对,最后谁胜利,各凭本事;你输了,以后不准再骚扰皇甫同学!这两个条件我想应该不算过份吧?”欧阳轩冷冷地道。
田中宏一闻言愣了愣,诧异地看了看欧阳轩,忽地摇了摇头,诚恳地道:“欧阳同学,这个,请原谅,不是我看不起你。我和我的部下都受过严格的格斗训练,我是空手道六段,他们是五段,你打不过我们的。对于您两位同学被打之事我已经很抱歉了,不想再给您添什么麻烦!还请您务实一点,大家商量着解决这个误会!”
欧阳轩愣了愣,忽地笑了起来:“我现在倒相信你不知情了,也有点喜欢你了,你不是个坏人。不过,你似乎忘了一点,中国浩翰大地,卧虎藏龙,你怎么就知道我打不过你们呢?”
田中宏一的眼神霎那间锐利起来,仔细打量了一下欧阳轩,犹豫了一下道:“好吧,这既然是男人间的恩怨,就让我们用男人的方式解决。但最好点到为止,大家不要伤了和气!”
“对于你,我可以点到为止!但对于他们,”欧阳轩凶狠的目光扫向那两个保镖,冷冷地道:“我一定会让他们知道中国的礼仪!”
“欧阳!”忽地,皇甫益玲从台下跑了上来,拉住欧阳轩苦苦哀求道:“欧阳,你不要打架,你打不过他们的!我们走好吗?田中同学已经道歉了,你就原谅他好吗!”
看见了皇甫益玲,田中宏一忙鞠了个躬,歉然地道:“皇甫小姐,我的人给您添麻烦了,真是很抱歉!”
欧阳轩看了一眼皇甫益玲,冷冷地道:“我说过了,这是男人间的事情,你最好不要过问!你再阻止我的话,我会后悔选你做我的女朋友,因为我认为你根本不了解我!”
皇甫益玲立时怔往了,眼角伤心的流下泪来,哽咽着道:“那、那你自己小心!”不再多话,默默地走下台去。
欧阳轩硬起心肠,冷冷地对田中宏一道:“开始吧,我赶时间休息!”说着,脱了上身的西装,扔到了台下。
田中宏一无奈地看了看自己的两个保镖,冷冷地道:“你们自己惹的麻烦自己去解决吧,希望你们不要再丢我们日本人的脸!”
“哈一!”两个保镖点了点头。
“欧阳同学,既然您选择了武力解决这个误会,我们也只好奉陪!但是,”田中宏一严肃地道:“武道的精神,是全力以赴,不留后手,所以我们不会留情的,请您小心!”
欧阳轩现在倒不是太讨厌这个田中宏一了,平静地笑了笑:“这个我不担心,我只担心你们输了以后会不会到处告状找我的麻烦!”
田中宏一脸上顿时呈现出愤怒的神色,肃然道:“这你放心,我们日本人也是有自尊的!”
“好,开始吧!”欧阳轩一指这两个保镖,冷冷地道:“你们一个不够格,两个一起上吧!”
那个叫俊介的保镖皱了皱眉头道:“欧阳同学,打人是我们不对,但你要我们一起上,这是对我们的侮辱!”
“不,像你们这种实力,让我一个打一个,才是对我的侮辱!”欧阳轩毫不客气地道。
两个保镖的脸色霎那间就变得发紫了,双拳紧紧地握在一起,显得非常的愤怒,不由自主地看着田中宏一!
田中宏一没有犹豫,点了点头道:“既然欧阳同学这样要求,你们就一起上吧!不过,记得点到为止,不能再伤人了!”
“哈一!”两个保镖一齐站到了欧阳轩的对面。
“我叫山田俊介,请指教!”削瘦一些的保镖道。
“我叫滕田幸之助,请指教!”壮实一些的保镖道。
“我叫欧阳轩,上吧!”欧阳轩双拳抱胸,冷冷地看着二人。
山田俊介和滕田幸之助互相看了看,交换了一下眼色,忽地大喝一声,四只光足踏着结实的地板如风般卷来。
“呼——呼——”两记犀利的手刀一左一右呼啸着破空砍向欧阳轩的双肩,凶猛异常——真不愧是空手道五段的高手,一招一式都蕴含着极大的破坏力!
“不过如此!”欧阳轩双瞳目陡然间亮了一亮,身形一闪,右脚闪电般穿过滕田幸之助的刀网,正中其面门!
“喀嚓——”“啊——”滕田幸之助凄惨地哀嚎着,鼻梁骨发出惨烈的爆裂声,鼻血狂流的飞了出去,重重地跌倒在地板上。
“八嘎!”一记手刀落空的山田俊介反应极快,怒喝一声,右腿横扫如鞭,犀利的扫向欧阳轩的腰际。
“去死吧!”欧阳轩暴喝一声,连闪都没闪,右拳如苍龙出海、电闪雷鸣般击在了山田俊介的右膝上。
“喀嚓——”一声渗人的骨骼暴裂声中,山田俊介惨叫着倒翻回去一丈多远,重重地摔在地板上。
擂台下顿时一片哑然,众人震惊了:只用了不到十秒钟,滕田幸之助和山田俊介已经全部被欧阳轩击倒在地,这是何等可怕的实力!
再看擂台上,滕田幸之助鼻梁骨完全坍塌下来,口中吐着丝丝血沫,躺在地板上已经晕迷过去,估计一时半时醒不过来了。而山田俊介则痛苦地捂着膝盖,在擂台上翻滚着,但却不肯叫出声来,拼命地压抑着自己。
皇甫益玲、刘川、罗奇惊骇地互相看了一眼,一脸的茫然——他们万万没有想到,欧阳轩竟是这般深藏不露的高手!
“啪啪啪……”田中宏一从台下站起身来,淡然地鼓起掌来:“好身手,没有想到欧阳同学竟然这般厉害!看来,中国还真是卧虎藏龙之地啊,一个大学中都有这样的高手存在!”
“轮到你了!”欧阳轩平静地看着田中宏一道:“我正想领教一下日本空手道能强到什么地步,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
“希望如此!”田中宏一走上擂台,挥了挥手,有几个干事上前将受伤的滕田幸之助和山田俊介迅速扶了下去、送往医院。
“请多指教!”田中宏一鞠了一躬,便拉开了架势。
“来吧!”欧阳轩浓黑的眉毛扬了扬,双拳紧握。
“嘿——”猛然间,田中宏一暴喝一声,身形像猎豹般窜起,如风般扑至欧阳轩身前,右手劈面就是一记刚猛无比的手刀!
欧阳轩知道空手道高手一记手刀击碎四五块砖头就像玩似的,自然不敢大意,右拳如风般暴起,呼啸着就袭向田中宏一的肘关节——这是攻敌所必救!
“呼——”看看刚要击中田中宏一的肘关节,突然间,欧阳轩发现田中宏一整个人竟然都在眼前消失了,右拳立时击了一个空。
欧阳轩正在惊讶间,便觉小腹处劲风呼啸而来——原来田中宏一变招极快,电光火石间已抽回右臂,低下身便以左肘横击欧阳轩小腹!
欧阳轩大惊,急撤身,双臂如风般下探,堪堪来得及迎击田中宏一这一记犀利诡诈的攻势。
“砰……”田中宏一的左肘猛烈地撞击在欧阳轩这一招‘锁’式上,发出沉闷的重响!
“蹬蹬蹬……”欧阳轩和田中宏一几乎同时收不住脚步,向后各急退三步。
“好本领,有点意思,看来我要认真点了!”欧阳轩甩了甩有点酸麻的胳膊,脸上却笑了起来。
“你也不错,反应很快,我也要对你重新评价!”田中宏一左手手肘处微微颤动,显然也没有占多少便宜,但脸上却是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
“不过,如果你只有这点本领,那你还不是我的对手!看招——”欧阳轩双瞳目中突然急速闪过一道锐利的精光,身形一晃,划起一道向前急突的残影!
田中宏一只觉得眼前一花,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一记强有力的手刀已经呼啸着斩向他的咽喉!
“空手道!?”田中宏一大惊失色,左臂急忙抬起,迎向欧阳轩的手腕!
“砰——”两势两交,田中宏一只感到左臂碰撞处像是断裂般的剧痛起来,紧接着一股巨力直侵肺腑,禁不住“蹬蹬蹬”连退三步。
在田中宏一尚还有回过神来时,欧阳轩已刮起一阵狂风、追击而来。
“看招——”欧阳轩清啸一声,半空中右腿如风、横扫而来,直带起一阵可怕的破空声。
田中宏一脸色大变,不敢再以单臂招架,双臂急撑起一个十字形,咬牙相迎。
“砰……”两势两交,强接这一招的田中宏一身子晃了晃,脸色霎那间变得苍白起来。
“再接我几腿!”欧阳轩怒吼一声,双腿暴起,电光火石间一连发动了四次迅猛的突击。
“砰、砰、砰、砰”擂台上迸发出四声打桩般的巨响,而几乎每一记巨响后田中宏一的脸色都会变白一些,腿步都会后退一两步!
“最后一招!”欧阳轩厉喝一声,右拳闪电般突破了田中宏一封格的双臂,卷起一阵犀利的狂风、堪堪停在了田中宏一的面门前不到三厘米的地方!
“我赢了!”欧阳轩嘴角浮现出一丝高傲的笑意:“这一拳下去,你不可能再爬起来!”
面色惨白的田中宏一有些茫然地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拳头,忽地苦笑起来:“太快了,你的攻势我连看都看不清,你确实比我强,强得多!”
欧阳轩收回了拳头,森然道:“你输了,希望你遵守你的诺言!”
“你放心,我们日本人也是有尊严的!”田中宏一勉强笑了笑,忽地身子晃了晃,嘴角溢出一丝血水,苦笑道:“好强的攻势,中国功夫果然厉害!”
欧阳轩扬了扬双眉,淡然道:“下手重了些,有些收不住手,别介意.不过,你也算是个男人,这样都没有倒下.”
田中宏一勉强笑了笑:“能和欧阳同学这样强的高手对阵,是我的荣幸。”
“我看你不要在这拽文了,还是去医院看一看吧。你扛不住我的攻击,应该已经受了内伤!”欧阳轩知道日本人都是倔脾气,死要面子,不放心地叮嘱了一句:万一真打出个好歹来,那可就不是感情纠纷这么简单了,一定会闹出外交纠纷来的。
“多谢,我现在就去!”田中宏一又鞠了一躬。
“噢,对了,要不要我友情支付点医药费!?”欧阳轩忽地语带讥讽地笑道。
“不用,我们日本人不缺钱!”田中宏一头也不回,便转身下了擂台。
欧阳轩看得出,田中宏一的脚步有些虚浮,显然是在强撑,不禁摇了摇头,心道:“还真是个倔强的家伙呢,这点倒和我很像!”转身到台边捡起了西装,掸了掸上面的灰尘。
“走吧——!”欧阳轩看了看现在还是目瞪口呆中的皇甫益玲三人。
“哇-,欧阳,没想到你这么牛啊!”刘川和罗奇猛地扑将过来,就和欧阳轩狠狠地来了个熊抱。
“欧阳!”皇甫益玲则惊喜交加地叫了一声,一时泪眼婆娑的竟说不出话来。
“啪啪……”忽然间,道馆内响起一阵如雷般的掌声,却是那些QH学子们满面钦佩的赞叹!
欧阳轩冲大家拱了拱手,满面轻松地对刘川三人道:“走吧,事情办完了,去好好吃一顿!”
“嗯!”皇甫益玲乖巧地点了点头。
刘川却眼珠子转了转,忽地掐着欧阳轩的脖子‘恶狠狠’地道:“好小子,为什么你会武功却不告诉我们?”
“是啊,有没有把我们当兄弟?”罗奇也‘恶狠狠’地道。
欧阳轩被掐得直冒白眼,艰难地苦笑道:“好好好,我有罪,我没有坦白,你们大人不计小人过,放过我吧!”
“不行!”刘川和罗奇异口同声地道。
“那你们想怎么样?”欧阳轩苦着脸。
“教我们学功夫!”刘川和罗奇一脸的决然。
欧阳轩顿时苦了脸,皇甫益玲忍不住笑了起来,撇了撇嘴:“叫你逞能,活该!”
欧阳轩暴汗……
夜晚,华灯初上,繁华的BJ城闪烁着万千霓虹!
人流如潮的街道上,欧阳轩缓缓开着奥迪,仔细地扫视着。
忽地,一个饭店的招牌映入眼帘——‘海上渔家’。
欧阳轩笑了,转了方向盘,车子便在‘海上渔家’门口停了下来。
欧阳轩刚出车门,便有人大叫:“欧阳,欧阳,我在这里!”
欧阳轩一扭头,便见身穿一身白色休闲装的司徒静正在饭店门口冲他挥着手。
这美丽大方的女孩甜美的笑容一时成了饭店门口的一道倩丽风景线,吸引了不少人惊艳的目光。
欧阳轩快步走了过去,还没有说话,便被司徒静拖着进了饭店:“快点,快点,我等你半天了!”
欧阳轩苦笑道:“喂,吃个饭而矣,用不着这么急吧?”
“你还好意思说,女孩子请你吃饭,你还迟到,有没有男士风度啊!”司徒静毫不客气地回了一嘴。
“我也不想迟到啊,塞车而矣!你知道的,BJ交通出了名的堵!”欧阳轩连忙解释。
“不许狡辩,迟到就是迟到!”司徒静没好气地道。
欧阳轩这个感情木头顿时无语了,任司徒静拉着到了临街的一个位置上坐了下来。
“WAITER,快上菜!”司徒静连忙唤了个侍者,把菜单递了过去,然后便双手拄着下巴,饶有兴趣地打量起欧阳轩来。
欧阳轩被司徒静那‘兴趣勃勃’的目光打量得浑身发毛,苦笑着道:“喂,美女,你又不是第一次见我,用不着这样看着一个帅哥吧!”
“嘻嘻,”司徒静笑了:“我在想,叱咤风云的QH大学第一帅哥到底有多厉害!”
欧阳轩愣了,指指自己的鼻子道:“你说我吗?”
“是啊!”司徒静笑着在桌下踢起了腿:“你现在风头无限啊,打败了田中宏一后,以文武全才被誉为QH大学十大帅哥之首,牛人啊!”
欧阳轩无语,苦笑着道:“哪个家伙闲得无聊,排这种名次!”
“切,老土怪!”司徒静撇了撇嘴,扳着手指道:“现在哪个学校不排十大帅哥,十大美女的,你可真落伍!”
欧阳轩无语,他一向对这些无聊琐事不感兴趣,自嘲地笑了笑道:“看来我还是落伍了!”
忽地,司徒静一脸遗憾地叹了口气,很有些嫉护地道:“我在想,那天你为了佳人,冲冠一怒,大战田中宏一该是什么样令人热血沸腾的场景啊!我要是要现场该有多好啊!”
欧阳轩额头冒汗:这些女孩子,成天就想些英雄救美什么的美丽幻想!苦笑道:“打架么,血淋淋的,有什么好看的!”
“你可真没情趣!”司徒静撇了撇嘴,忽地充满幻想道:“我可真有些嫉忌皇甫姐姐,要是有一天哪个男生也能为我这样,我一定爱死他了!”
欧阳轩见这小丫头越说越离谱了,心中慌神,忙道:“快看,菜来了,我饿得要命,快点吃饭!”
侍者将菜一一摆好,便退了下去。
欧阳轩二话不说,便开动起来,有菜吃菜,有肉吃肉,犹如风卷残云一般。
司徒静看得生气,忽地一把夺过了欧阳轩的筷子,气鼓鼓地道:“喂,你这么饿呀,只顾着吃饭,也不理我!”
欧阳轩大感头疼,苦笑着道:“我是个木头,你当我不存在好了!”
“可是我就是对你这个木头感兴趣,文武双全的木头可不是哪里都有的!”司徒静歪着头,看着欧阳轩的眼神很复杂。
欧阳轩大大的后悔来陪这个小丫头吃饭,苦笑道:“我想我还是要申明一点,我已经有女朋友了!”
“那又怎么样?”司徒静不屑地撇了撇嘴:“只要皇甫姐姐一天没有嫁给你,我就有权利喜欢你!”
终于还是来了!欧阳轩张大着嘴,大脑中一片茫然。
司徒静这时也有些羞涩的低下头来,玉手摆弄着衣角,一时也不在说话。
“呵呵,你开玩笑呢是吧!?”欧阳轩抹了抹额头的冷汗,急忙起身道:“谢谢你的晚饭,我吃饱了,有事就先走了。拜拜!”
说完,欧阳轩脚步如飞,急急落荒而走。
“喂,你这个木头,你真走啊!”看着欧阳轩一溜烟似地逃了,司徒静气得重重地跺起了脚。
忽地,司徒静饶有趣味地笑了起来:“没想到看他打架时威风八面的,感情上却很是纯洁呢,我越来越有兴趣了!司徒静,加油啊,你不会输给任何人的!”
想到这里,司徒静开心起来,踢着脚,哼着歌,一个人慢条斯理地吃起饭来。
*******
奥迪车上,欧阳轩的心还在‘扑通通’乱跳,忍不住叫苦道:“唉——,什么世道啊,如今的女孩子一个比一个大胆,真是——烦啦!”
想想自己自从获得了火神祝融的神奇祝福后,自己的麻烦就一个接一个,欧阳轩不禁苦受起来,心道:“莫非这就是所谓的‘天欲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
“算了,不想这么多了,以后不能再跟这司徒静多见面了,否则麻烦就大了!”欧阳轩打定主意,他可不是脚踏两只船的人,只好当断则断了!
奥迪车渐渐驶近QH大学,欧阳轩的心情也渐渐平复下来。忽然,当奥迪刚拐进一个小巷子时,突然从里面窜出一辆别克车,笔直地横在了奥迪的前面。
“吱——”欧阳轩大惊,猛踩刹车。在一声刺耳之极的异响后,奥迪堪堪在离别克一米多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欧阳轩火冒三丈,打开车门便站了出来,冲着别克车大喝道:“喂,怎么开车的,要不要命啦!?”
“啪嗒——”别克车的车门忽然打了开来,一个面容平静、身材瘦高的男子走了出来。
欧阳轩一愣,便见这个男子竟然穿着日本的剑道服,在这个宁静的夜晚不禁显得十分突兀!
“你就是欧阳轩!?”这个男子的声音显得很生硬。
“日本人!?”欧阳轩皱了皱眉头,问道。
“是,我叫三井俊夫!”日本人点了点头。
“你找我有什么事?”欧阳轩本能的感觉到了不妥。
“你打伤了田中宏一少爷是吗?”三井俊夫单刀直入。
欧阳轩立时明白了,冷笑道:“噢,明白了,原来是报仇的!哼,我原来还以为田中宏一是个男人。没想到,日本人就是日本人,正面打不过人,就只会暗地里伤人,卑鄙!”
三井俊夫脸上顿时有些尴尬,也有些无奈,摇了摇头道:“欧阳先生,这点你错怪了宏一少爷了!我来这里宏一少爷并不知情,命我来的是宏一少爷的哥哥田中横介!横介少爷一向爱护宏一少爷这个唯一的弟弟,见他受了伤,非常的愤怒,这才派我来的。”
“哼,谁派你来的我没有兴趣知道,我只想知道,田中横介想要你怎么对付我?”欧阳轩冷冷地道。
“很抱歉,我也觉得这件事不太光彩,有违武道,但我也是为了田中财团的荣誉奉命行事!横介少爷希望我打败你,挽回我们日本人的荣誉!”三井俊夫打开后车门,取出两柄太刀,沉声道:“我不愿意占你的便宜,两把刀一人一把!欧阳先生,希望你接受我的挑战!”
“纠缠不清的家伙!”欧阳轩有些厌恶的摇了摇头道:“我和田中宏一是正式比武,说好以后不再纠缠,没想到你们这些家伙竟出尔反尔。那么,我也不必手下留情了。留下你的太刀吧,我是中国人,不用你们日本人的垃圾东西!”
“可是,这个,你空手,我有刀,这不太公平!”三井俊夫似乎是个纯粹的武者,很固执,不肯占欧阳轩便宜。
“别罗嗦了,来吧,没有刀我一样可以赢你!”欧阳轩有些不耐烦了,摆开了迎击的架势。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气了!”三井俊夫无奈,拔出太刀,坚在胸前。
猛然间,原本平和、固执的三井俊夫神态立时变得严肃、森然起来,一股强者的气势油然而生!
“高手!”欧阳轩瞳孔微微收缩,全力戒备起来。
“嘿——”三井俊井突然怒喝了一声,双脚迈着急促的小碎步如风般卷至。
“嗖——”刚猛的太刀在夜色下划过一道灿烂的光弧,发出急促的破空声当头砍下。
欧阳轩知道日本剑道的要决就是一个‘快’字,其它并没有什么花哨。而要想破日本的剑道,就只有‘以快制快’!
“呼——”欧阳轩身形快速一闪,避过太刀,右拳呼啸如风,直击三井俊夫空虚的胸膛。
“刷——”三井俊夫回招极快,半空中太刀一拖,变斩为扫,直取欧阳轩右拳。
“好快的速度!”欧阳轩动容,不得已抽拳急退。
三井俊夫一见大喜,半空中刀光霍霍,形成一道道闪亮的光弧,急斩而来。
欧阳轩对付日本剑道毕竟缺乏经验,电光火石间连退四步,随即一个急跃,这才避过了太刀的杀伤范围!
“好快的剑!”欧阳轩看了看胸前,西装已经被割开了一道细微的刀口,脸上不禁浮现出一丝凝重的神色。
“我是日本柳生御风流的宗主柳生宗次的弟子,为剑道七段,全日本超过我的剑道高手不超过十人!欧阳先生,宏一少爷对你的评价很高,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三井俊夫的眼神热烈起来,这是战意高昂的讯号!
“噢,日本十大剑道高手是吗?有意思!”欧阳轩平静地笑了,自若地松了松全身的骨头,向三井俊夫招了招手:“来吧,我也让你看一看,中国的高手有多厉害!”
“得罪了!”三井俊夫怒喝一声,急形揉扑而上,半空中急斩两刀,形成一个十字状的刀网突向欧阳轩。
“什么?”三井俊夫刀快人猛,看看将要劈中欧阳轩,眼前的敌人却突然不见了踪影!
“在这里!”欧阳轩突然出现在三井俊夫的背后,左腿破空急啸,正中三井俊夫的后背。
“砰——”三井俊夫闷哼一声,身形向前一扑,重重地跌倒在地。
“哼,比速度,就是神来了我也不怕!”欧阳轩冷笑一声:“还要不要再打?”
三井俊夫嘴角微微洽血,猛然一跃而起,大喝一声:“柳生迎风斩!”
欧阳轩一惊,猛觉眼前光亮刺目,却是三井俊夫用刀身反射来的月光。
“不好!”欧阳轩心中一凛,虽然一时目不能视物,但那敏锐的感觉却捕捉到了浓烈的杀气!
“这个日本人想杀我!”欧阳轩又惊又怒,右拳猛然间暴起一团可怕的烈焰,*感觉封住了三井俊夫的攻击角度。
“叮——”锋利无比的太刀重重地没入了三昧真火中,发出了一声清亮无比的铮鸣!
“砰——”三昧真火中,一柄火红的战刀发出可怕的光芒,瞬息间摧毁了三井俊夫的太刀——半空中爆出一片晶亮的刀芒!
“砰——”在三井俊夫难以置信的惊恐眼神中,欧阳轩右腿暴起如电,狠狠地踢在了他的胸口。
“扑——”三井俊夫飞撞而回,半空中鲜血狂飚,一头重重地跌回到别克车上。
“砰——”“喀嚓……”沉重的撞击立时震碎了别克车所有的玻璃,宁静的夜色中满是那清脆和崩响!
“你想杀我!?田中横介是让你来杀我的!?”欧阳轩满面怒容,额头青筋暴起,已是动了杀机。
“对不起,”气息奄奄的三井俊夫挣扎着道:“我一时兴奋,收不住手!”
欧阳轩愣了愣,醒悟过来:对于三井俊夫这种固执的武人来说,一旦杀得兴起,有时确实会失了分寸!
想到这里,欧阳轩的杀气倏忽间泯灭了,右手的战刀也立时退回体内,冷冷地道:“算你走运,我一般不杀人的!”
拍了拍身上的衣服,欧阳轩不再理三井俊夫,就向自己的奥迪走去。
“等,等一等!”忽然间,三井俊夫努力地叫住了欧阳轩,急道:“你、你的刀,是、是怎么回事?”
“这不关你的事!”欧阳轩冷冷地道:“请你转告那个田中横介,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下次他再敢派人来骚扰我,我一定会杀上门去,揪下他的脑袋来!垃圾日本人。”
欧阳轩说完,上了车,发动奥迪,退出了巷子,悄悄地返回了校园。
第二天一大早,欧阳轩尚自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便被刘川摇啊摇的推醒了。
“喂,才几点啊,推我干吗?”欧阳轩眼睛没睁,不耐烦地道。
“你这个懒猪,难道你忘了一件事,要考试了!”刘川揪着欧阳轩的耳朵,大叫一声。
“呼——”欧阳轩猛然坐起身来,睁着朦胧的睡眼,茫然道:“考试!?考什么试!?”
刘川哭笑不得地道:“真佩服你,无知者无畏啊!马上要大学英语四级考试了,今天是王教授的摸底测试!”
欧阳轩愣了愣,笑了笑:“原来是这个啊,没关系!”‘扑通’又倒了下去,蒙头大睡起来。
刘川恼了,又拼命地摇起欧阳轩来:“喂,还睡!?真是个猪!我说你成天老是跑来跑去的,翘了N多课,现在快考试了,还不临阵磨枪,是不是想死啊!?”
“不就是四级考试吗,有什么好怕的,让我再睡一会好不好!?”欧阳轩不耐烦地道。
“好,你牛,待会考试时别想着抄我!你要是考不及格,看王教授怎么收拾你!”刘川瞪了眼,气鼓鼓地走了。
“无聊!”欧阳轩嘟囔一声,又蒙头大睡起来。
不一会儿,闹钟响了——六点半了。
欧阳轩一跃而起,伸了个懒腰,懒洋洋地收拾了一下,换了身干净的休闲装,悠闲自得的走下楼去。
“欧阳!”刚出楼梯口,便有一声悦耳的女音传来。
欧阳轩顺势一看,头立时大了——司徒静!
“喂,你发什么呆,看见我难道不高兴!?”看见欧阳轩的脸色有些发蒙,司徒静不高兴地道。
“高兴,高兴,看见老乡了能不高兴么!?”欧阳轩勉强撑起了半个笑脸。
“哼,看你一脸的呆相,就知道你口不应心。不过本小姐大人有大量,就原谅你了,陪我去吃早饭吧!”说完,司徒静亲热地拉着欧阳轩就走。
“等等,”欧阳轩连忙举手,叫苦道:“我说小姐,我今天要考试唉,哪有时间无聊的陪你去吃早饭。你大人有大量,就放过我吧!”
“考试!?你骗谁啊,看你这悠闲自得的样子,像考试么!?”司徒静一脸的怀疑。
“是啊,现在离大学英语四级考试也就半个月了,考不过不准毕业的,所以今天我们王教授要搞一个摸底测试!”欧阳轩赶紧拿出了挡箭牌。
“是吗!?”司徒静想想也对,眼珠转了转,笑道:“那也没关系,瞧你这懒散样子,就知道你英语一定很菜。而本小姐的英语可是超一流、顶呱呱的,你陪本小姐吃了饭,本小姐就开恩好好辅导你一下,你看怎么样?”
“用不着这么热情吧?”欧阳轩傻了眼。
“什么,你是说我自作多情了!?”司徒静甜美的面容立时阴沉起来。
“这个,我没有这么说!”欧阳轩最怕看女人的脸色,顿时气馁下来。
“那就行了,走吧,反正你也要吃早饭的。”司徒静不由分说,扯了欧阳轩就走。
两人刚没走十步,忽然又一声悦耳的女音传来:“欧阳!”
欧阳轩一看,顿时一个头三个头:天,是皇甫益玲!难道今天是什么大凶的日子吗!?
“玲玲,是你啊!”欧阳轩勉强笑了笑,脸色很难看。
皇甫益玲这时也看见了司徒静,脸色稍稍变了变,就当没有看见,仍是温柔地对欧阳轩道:“欧阳,今天英语考试有把握吗!?要是没有,我帮你划一划重点,你临时突击一下,或许有用!”
“不、不用了,我自己看就行了!”欧阳轩看着皇甫益玲若无其事的脸色,越发有些心慌。
“噢,对了,这位同学是?”到现在仿佛皇甫益玲才发现了司徒静的存在,看着欧阳轩问道。
“嗯,这位是……是……”欧阳轩吱吱唔唔地半天没说明白。
“皇甫姐姐,我叫司徒静,SZ人,和欧阳是老乡,前两天欧阳回来时刚认识的!”司徒静仔细打量着皇甫益玲,忽地主动伸出了手。
“你好!”皇甫益玲平静地伸出手,和司徒静握了一下。
但欧阳轩看得出来,这两个女人的眼睛里都充满了深深的戒备和敌意!
“嗯,这个,你们聊,我先闪了!”欧阳轩见情况不妙,吱唔了一声,便要脚底抹油。
“不行!”皇甫益玲手快,一把扯住了欧阳轩,温柔地笑了笑:“你好多天都没有陪我吃顿饭了,今天早饭要陪我!”说着,有意无意地看了一眼司徒静。
“好、好吧!”欧阳轩见逃不掉,也只好无奈地点了点头。
司徒静脸色变了脸,勉强笑了笑道:“那好,欧阳,我就不打搅你们了,下次再见!”转身便走了。
可以想像,转过身来的司徒静,脸色一定很坏!
“走吧!”皇甫益玲挽着欧阳轩的胳膊,有些吃醋地拧了一把。
“好好,走,走!”欧阳轩头痛得要命,连忙应命。
“对了,你是怎么认识这么一个大美人的?”皇甫益玲边走边若无其事的问道。
“唔,从SZ回来时在火车上认识的!途中帮了她一点小忙,所以她就感激涕零的,成天要请我吃饭。哈哈,这是大可不必的!”欧阳轩打着哈哈。
“是吗?我听说这司徒静可是咱们QH大学十大美女之一啊,眼界高得很,你帮了她什么忙,让她这么热情地对你?”皇甫益玲不咸不淡地问道。
欧阳轩知道她吃醋了,此时烦恼得真恨不得找块豆腐一头撞死,苦笑道:“也就是很平常的有人骚扰啊,我看在老乡的情面上,就出手管了一下!哈哈,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是吗,原来是英雄救美啊,真令人感动!”皇甫益玲瞥了一眼欧阳轩,微笑着道:“欧阳,你是不是看见美女就想逞能,比如那天跟田中宏一比试时一样!”
欧阳轩立时张大了嘴巴,半天才吭哧吭哧地道:“玲玲,你别误会好不好,我和她没什么的!”
“那可不一定噢,我可看得出她对你好感大大的,我就不相信这么一个大美女倒追你,你会无动于衷!”皇甫益玲虽然语气酸溜溜的,但脸色还是那般的温柔似水。
欧阳轩真的烦了,倔脾气又上来了,脸色霎那间就变了,冷冷地道:“我说过,我跟她没什么的!也只有你才把我这个木头当个宝贝,别人不一定稀罕呢!你爱信不信!”说完,欧阳轩挣开皇甫益玲的胳膊,大步去了。
皇甫益玲见欧阳轩发了脾气,愣了愣,脸上却忽地开心地微笑起来,紧跑几步追上欧阳轩,紧接地拉住他的胳膊,笑道:“欧阳,不要生气吗!我跟你说着玩的,我知道你不是那种脚踏两只船的人。笑一个好不好,我们去吃饭。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提她了!”
欧阳轩有些傻了眼,心道:“这、这女人也真难以琢磨,对她凶巴巴的反而变得开心起来了!唉,烦!还是光棍好,光棍无烦恼!”
他却有些不明白:有时候男人对女人一昧的忍让,却会让女人以为他心里有鬼;而男人粗暴、傲气一些,却会让女人更相信他。
唉,这就是女人,始终是那般的难以琢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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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试了,室内静悄悄的,大家都开始埋头做着试卷,没有一个人抬头张望。
欧阳轩看了看试卷,似乎很简单,便拿着笔,闷头做了起来。
其实凭欧阳轩现在的记忆力,基本上可以一目成诵,是常人中万里罕见的奇才,对付这区区的四级考试自然不在话下。
果然,欧阳轩笔走龙蛇,一刻不停,不过半个小时,便已经全部完成了试卷。
看了看别的人,似乎多数还只做到一半,欧阳轩笑了笑,他没有检查试卷的习惯,历来都是一气喝成,便举了手,在王教授和同学们一脸诧异的眼神中交了卷。
迈步出了教室,欧阳轩轻松地活动了一下四肢,估计自己考个九十几分问题不大,不禁有些自得起来。
忽然,不远处一个身着黑西装的男子笔直地向他走了过来,在近处微一鞠躬,恭敬地道:“是欧阳先生吗?”
又是日本人!欧阳轩头都痛了,怎么这些天麻烦一个接一个,是踩了狗屎,还是撞了霉运啊!冷冷地道:“是我,又是田中横介派你来的!?”
“是的,横介少爷没想到欧阳先生能够击败三井俊夫这样的高手,对您非常的仰慕,所以今晚想请您到寒舍一叙,不知欧阳先生可否赏光!?”来人不卑不亢地道。
“我要是不去呢!?”欧阳轩淡淡地道。
来人也不生气,笑了笑:“横介少爷说了,麻烦解决得越早越好,欧阳先生不想拖得很久吧!或许,这会连累到其它人!”
欧阳轩的眼神霎那间变得锐利起来,狠狠地道:“好,那你回去告诉田中横介:欧阳很生气,准备打肿他的狗脸,要他好好等着!”
来人愣了愣,递上了一份请柬,笑道:“欧阳先生肯赏光,那是太好了,这是请柬,在下告辞了!”
欧阳轩接过请柬,看了看,冷冷地道:“不送!”
来人又鞠了一躬,转身去了。
欧阳轩的双瞳目开始燃烧起来,面对这些无耻的日本人,他是真的真的愤怒了!
这里是香山附近的一个日氏别墅,依山背水而建,规模庞大,风景秀丽,十分的雅致。
看腻了附近的欧式别墅以后,有点审美疲劳的欧阳轩眼前不禁一亮:这些日本人好大的手笔!
奥迪车开到了别墅宽敞的大门前停了下来,马上有一个黑衣日本人从一侧的门房里匆匆而出,打开了大门,快步迎了上来。
“是欧阳先生吗?我叫竹滕静男,请把车停到右边!”这个日本人一指门后右侧的一块空地。
欧阳轩没有说话,泊好了车,便走了下来。
“欧阳先生,由于别墅规模较大,走路比较费时间,所以我们备了游览车,请您上车,我来带路!”竹滕静男一指路旁一辆小巧的游览车。
“妈的,真奢侈!”欧阳轩心中狠狠地骂了一句,毫不客气迈步走了过去,坐在了后座上。
竹滕静男坐到了驾驶座上,发动了车子,游览车保持着很慢的速度,在充满日式风格的园林中穿梭着。
凉爽的秋风静静地吹着,片片的落叶不停地从树梢滑落,其中有很多火红的枫叶,一时间,这唯美的景色让欧阳轩不禁有些沉醉。
很快,游览车穿过两个对称的清澈池塘,在一栋巨大的日式木屋前停了下来,周围满是火红的枫树。
“欧阳先生,到了,请下车!”竹滕静男回过头来。
“谢谢!”欧阳轩虽然对这些日本人很没有好感,但还是保持了基本的礼貌!
下了车,竹滕静男开着游览车回转了,马上,木屋前下来一个瘦高的日本男子,向欧阳轩鞠了一躬,恭敬地道:“欧阳先生,我叫深田广造,横介少爷在里面等侯多时了,请随我来!”
“好狡猾的田中横介,摆出这么大阵势想干什么,想以财大气粗来压我么!?”欧阳轩心中冷笑,脸色平静地道:“在我们中国,有客人来了,主人都会主动出迎的!难道你们日本人到现在都没有学会这一点!?”
深田广造愣了愣,看欧阳轩似乎没有动步的意思,只好又鞠了一躬道:“很抱歉,失礼了,请您等一等,我马上向横介少爷请示!”说完,深田广造匆匆而去。
“哼,想以‘势’夺我,来个下马威,这种小把戏我们中国人五千年前就会了!”欧阳轩不屑地撇了撇嘴,静静地站在木屋前,自若地打量起美丽的风景来!
不多时,木屋内脚步声响动,一个身穿白色和服的日本男子在深田广造的引领下匆匆走了出来。
欧阳轩知道这一定是田中横介了,仔细打量了起来:相貌、身材跟田中宏一都比较相似,稍有不同的是,这个田中横介大概在三十岁左右,比田中宏一多了一份深沉和老练,平淡的眼眸后面更隐藏着难以琢磨的犀利!
“欧阳先生吗!?我是田中横介,实在太失礼了,请多多原谅!”田中横介来到欧阳轩身前,鞠了一躬。
“不敢当,我一个普通的中国人没有那么大的面子也是应该的!”欧阳轩不卑不亢地道。
田中横介脸色微微有些尴尬,继续道:“真是抱歉,请不要见怪!欧阳先生,在下在寒舍已经备好了酒宴,请随我来!”被欧阳轩杀了威风的田中横介客气了许多。
事已如此,捞足了面子的欧阳轩也就不拿架子了,跟着田中宏一向木屋内走去。
木屋内全是地板,散发出淡淡的清香,脱了鞋子走在上面,非常的舒服。
欧阳轩心中摇了摇头:“都说中国人爱享受,我看日本人比我们还奢侈!”
几个人转过几道走廊,来到一个宽敞的大客厅里,里面摆放着一个小巧的案几,上面备着几样日式的小菜,还有两壶清酒。
案几旁,是两个身着和服的美丽少女,正跪在地上恭敬地迎侯着。
“欧阳先生,请坐!”田中横介示意。
欧阳轩虽然比较讨厌日式盘膝而坐的方法,但现在没奈何,也只好盘着腿坐了下来。
马上,那两个和服少女拿起了酒壶,替欧阳轩和田中横介一人满了一杯。
“欧阳先生,听下属回报,你似乎准备打肿我的脸,是不是有这么回事?”田中横介突然说了一句。
欧阳轩愣了愣,看了一眼田中横介,冷笑道:“正有此意!”
“呵呵——”田中横介不以为意地笑了,点头弯了弯腰:“我知道欧阳先生现在心中很生气,这的确是我们的不是,请多多见谅!”
“见谅什么的就不必了,说吧,这件事情你打算怎么解决!?”欧阳轩淡淡地道。
田中横介没有说话,只是举起酒杯向欧阳轩示意了一下,便一饮而尽。
欧阳轩没有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田中横介微微有些尴尬,只好自顾地道:“欧阳先生想必知道,我们田中财团是日本最大的财团,控制了很多电子、金融、制造企业,在世界范围内影响都很大!”
“这我知道,”欧阳轩突然打断田中横介,冷冷地道:“你们田中财团财大势大,但也不必始终挂在嘴上来压我一个穷小子吧!?”
“不是这样的!”田中横介忙摇了摇头,解释道:“我不是这个意思,请欧阳先生听我说!”
欧阳轩不置可否,静静地听着。
“在日本,拥有很大影响力的财团不止我们田中财团,还有三井财团,三口财团,住友财团等!我们这几个财团联合组成了一个日本发展理事会,统一协调各财团之间的矛盾,制订互赢的发展策略,影响力非常大。多少年来,日本发展理事会的会长一直是由我们田中财团担任的,但三井等财团也从没有放弃过对日本第一宝座的觊觎!”田中横介静静地说着。
“等一等,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欧阳轩有些不耐烦了。
“当然有关系,欧阳先生一个普通的中国学生,一出手就干静利落地打败了山田俊介、滕田幸之助,紧接着又打败了舍弟,最后,连我日本十大剑道高手之一的三井俊夫也大败而回。这件事传到了日本,必然被其它财团引为笑柄。不论这件事的起因是什么,这种后果我们田中财团是不能承受的,否则很有可能被其它财团视之为软弱,赶下日本发展理事会的会长宝座!”田中横介一脸的严肃。
欧阳轩听明白了,冷笑道:“所以,这件事情一开始不论谁对谁错,你们田中财团都必须找回这个面子,是不是!?”
“是的,欧阳先生,非常抱歉,为了我们田中财团的荣誉和发展,我们必须这样做!”田中横介又弯了弯腰!
“你们日本的事情我没有兴趣知道,我只知道这事一开始就是你们的不对,而且跟田中宏一正式比武后,你们还纠缠不休,这让我很生气!”欧阳轩冷冷地道:“我的耐心也是有限度的,虽然我不会报警,但如果再这样下去的话,我是不会再手下留情的!”
田中横介脸色很尴尬,任谁被人抓住小辫子指着鼻子骂都不会很愉快的,低头又鞠了一躬道:“给您惹麻烦了,真的很抱歉。我向您保证:我这次从日本请来了最好的三位高手,无论胜负,我们都不会再向您找任何麻烦了!”
“是吗?可是我对你们日本人的信誉程度却实在有些怀疑!”欧阳轩一脸的不屑。
田中横介神色很复杂,严肃地道:“我愿意以天照大神的名义起誓,无论此次比武是胜是败,都不会再找欧阳先生的麻烦了!”
“好吧,那么废话就不要多说了,开始吧!”欧阳轩霍地站起身来,冷冷地道:“只是我不会再留情了,你们那些所谓的高手自求多福吧!”
田中横介愣了愣,忙道:“欧阳先生,虽然很失礼,但这毕竟是比武,还请手下留情。万一出了人命,中日双方都不好交待!”
“杀人倒不会,其它的我不敢保证!”欧阳冷笑一声:“不过,在比武之前,我还要做一件事!”
“什么事?”田中横介不解。
“就是打肿你的脸!”欧阳轩锐利的双瞳目中寒光暴闪,一记刚猛的直拳呼啸而来,直取田中横介鼻梁。
“砰——”田中横介措不及防,被欧阳轩一拳打了个正着,忍不住闷哼一声,跌跌撞撞连退数步,翻身栽倒在地。
再看田中横介鼻梁骨塌了,满脸是血,一时眼冒金星,竟是挣扎不起。
“我说话一向算话!”欧阳轩掏出手绢,擦了擦拳头上的血迹。
“八嘎——!”一旁的深田广造大怒,怒吼一声便要冲向欧阳轩。
“广造,不得无礼!”田中横介忽地喝了一声。
“少爷!”深田广造一脸的委屈。
“八嘎,退下!”田中横介怒喝一声。
“哈一!”深田广造阴着脸退了下去。
田中横介挣扎着站起身来,一旁的和服少女忙端过一盆清水、递过一条毛巾。
田中横介清洗了一下,上了些伤药,勉强止住鲜血后,看着欧阳轩苦笑道:“欧阳先生好重的拳头!”
“希望你记住教训,以后别再来找我的麻烦,我这个人耐心一向不太好!”欧阳轩森然地道。
“明白了!广造,去请竹下君等到这里来!”田中横介忍痛点了点头。
“哈一!”深田广造应了声,退了出去。
不一会儿,深田广造领着三个日本人走了进来。
欧阳轩略微打量了一下:
第一个日本人约四十岁左右,穿着黑色的柔道服,身形修长,脸形瘦削,锐利的眼神中散发出一种坚毅、勇猛的味道。
第二个日本人约三十余岁,一身黑色的剑道服,脸盘瘦长,目光内敛而严肃,全身上下都散发出一股浓烈的大家风范。
第三个日本人让欧阳轩愣了愣,竟是一个二十许岁的年轻人。他穿着一身白色的剑道服,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一双清澈的眼眸更平静得像波澜不动的池塘一样,这简直像一个好脾气的学生更像过一个武学高手。
“田中君!”三个日本人一起向田中横介行了一礼,但看见田中横介那惨兮兮的尊容,不禁都愣了一愣。
欧阳轩也愣了愣,这三个日本人竟全会说中文,不知是巧合,还是田中横介有意挑选的!
“欧阳先生,我来向你介绍一下!”田中横介一指第一个日本人:“这位是铃木俊雄先生,日本柔道界仅有的四位八段高手之一!”
铃木俊雄傲然地看了看欧阳轩,鞠了一躬。
欧阳轩点了点头,大刺刺地受了,铃木俊雄的脸色微微变了变。
“这位是我们日本清水流的宗主渡边信昌先生,也是我们日本剑道界现存的四大八段高手之一!”田中横介又指了指第二个日本人。
“初次见面,请多多指教!”渡边信昌微微笑了笑,冲欧阳轩鞠了一躬。
欧阳轩看这个日本人似乎不是太讨厌,也抱了抱拳回礼。
“这位是我们日本近百年来剑道界不世出的奇才竹下信男先生,他年仅二十三岁就进封九段,创日本记录,是日本剑道界目前仅有的两大九段高手之一!”田中横介介绍着竹下信男的时候,一脸的钦佩。
“欧阳先生,初次见面,请多多指教!”竹下信男温和地笑着,向欧阳轩鞠了一躬。
欧阳轩愣了愣:这么年轻竟然是日本剑道界数一数二的高手,看来这个叫竹下信男的年轻人不可小觑!这个田中横介真是下了血本了,请来的竟全是日本武术界响当当的好手。
“没想到竹下先生这么年轻就已经是九段的高手,真是难以置信!”欧阳轩忽地笑了起来,认真地抱了抱拳。
“欧阳先生过奖了,你不也是英雄出少年么!?”竹下信男还是温和地笑着。
“大家既然都认识了,那么比武就开始吧!”这时,田中横介拍了拍手,客厅的一堵墙壁突然打了开来。
赫然,墙后竟然是一个宽敞的院落:最近处是一池长方形的小池墉,上面架着一座日本式的木桥;过了木桥,是一个很宽敞的庭院,周围种着十几株枫树,微风中红叶漫天、凄美非常!
“这里我段位最低,就由我先来领教一下欧阳先生吧!”勇猛的铃木俊雄大步走出,率先走过木桥。
欧阳轩没有说话,也大步向木桥走去。
田中横介等人互相看了看,也跟着走了过去。
欧阳轩和铃木俊雄隔了十余步站好了位置,迅速进入了战斗准备状态。
欧阳轩领教过三井俊夫的厉害,知道田中横介这次挑选的三个人武艺肯定都在三井俊夫之上,不禁全神贯注起来。
忽然间,站在场边的深田广造敲响了一口挂在池塘边木架的小铜钟,喝道:“武道重在切磋,不许伤人性命!现在比武开始——”
铃木俊雄犀利的眼神随着钟声突地一亮,忽地暴喝一声:“得罪了!”身形一晃,揉扑而上!
看看将近欧阳轩时,铃木俊雄突地腾空、旋腿,右腿横扫如飞,直取欧阳轩头颅。
欧阳轩一奇:用腿!?这是空手道,还是柔道!?不敢大意,急低头弯腰,避过铃木俊雄的攻势。
铃木俊雄一击扑空,双脚刚一落地,便大吼一声,双手十指如钩,直取欧阳轩双肩。
欧阳轩这时才明白:这铃木俊雄虽然看似勇猛,却并不糊涂,他以空手道开头迷幻敌人,然后突以柔术随后猛扑,可以占得先机——好狡猾的家伙!
看着铃木俊雄十指将近,欧阳轩知道要是被铃木俊雄抓个正着,恐怕下面就是凶猛的后仰摔,不跌个半死也差不多!
欧阳轩对柔道不熟悉,恐还有后招,电光火石间双臂奋力一格,挡开铃木俊雄双爪后便向后一跃、急退!
铃木俊雄紧追不舍,双臂一晃,十指如钩,凶猛如虎,就欲来锁欧阳轩的双臂。
这时候,场边平静的渡边信昌看了看温和笑着的竹下信男,淡淡地道:“欧阳君似乎始终在退,竹下君,你看这场比赛谁会胜!?”
“铃木君很勇猛,也有一点小聪明,不过,中国人一向以智谋著称,以退为进更是拿手好戏!恐怕欧阳君现在是在试探,一旦开始反击时,铃木君就要吃苦头了!”竹下信男的回答很平静。
“噢,看来竹下君似乎看好欧阳君,有什么把握吗?”渡边信昌似乎有些不信。
竹下信男还没有回答,场中的欧阳轩已然反击:身形一个凌空向后急翻中,右脚如毒蝎摆尾,闪电般穿越铃木俊雄双臂的封锁,急取其下腭——端的是又快又狠!
铃木俊雄大吃一惊,没有想到欧阳轩在这种急退的形势下还能反击!但毕竟是八段的高手,急切里双臂合十,奋力向下一沉!
“砰!”臂、脚相击,铃木俊雄如同撞到了一个火车头相似,‘蹬蹬蹬’连退三步。
而欧阳轩也立足不稳,刚一落地便连退两步才稳住了身形!
竹下信男笑了,看了看渡边信昌,温和地道:“渡边君想知道我为什么看好欧阳君吗!?你注意看欧阳君的眼睛了吗?”
“怎么!?”渡边信昌有些不解。
“那是双瞳的,非常非常罕见!”竹下信男悠然神往道:“据传,有双瞳的男子无一不是武学上的奇才!记得中国楚汉相争时的西楚霸王项羽吗,双瞳无敌,每役必手刃敌兵数百,威震天下!所以,我相信同样有着双瞳的欧阳君不会轻易败下阵来。他的眼神中有着常人难以想像的自信,不知渡边君注意到了没有!?”
渡边信昌愕然,正要回话时,场中欧阳轩和铃木俊雄又已经杀作一团。
铃木俊雄扑近欧阳轩,十指照例来锁欧阳轩双肩。
欧阳轩沉腰发劲,避势以右拳猛击铃木俊雄空虚之腹。
铃木俊雄变招极快,腰部忽地一吸一扭,在避过欧阳轩猛拳的时候,双臂急速锁向欧阳轩右臂。
欧阳轩明白,要是被锁上,恐怕下面铃木正雄就会是一个漂亮的过肩摔了。不敢大意,腰部一发力,也是身形横转,右臂抡圆了照着铃木正雄的后背就凶猛的扫去。
铃木俊雄急弯腰,就势撞向欧阳轩腰际,双手更是狠狠地抓向欧阳轩腰间的衣服,想破坏欧阳轩的重心、将他摔倒。
欧阳轩急退一步,右腿猛然抬起,一记膝肘便迎向铃木俊雄的脸部!
铃木俊雄大惊,脸部急抬,双臂奋力向前一格。
“砰——”欧阳轩和铃木正雄沉闷的撞击声中,一起退后三步。
渡边信昌脸色肃穆起来,信服地点了点头道:“竹下君的判断果然厉害,欧阳君已经初步扳回劣势了,铃木君要危险了!”
场中的欧阳轩这时忽地笑了:“铃木先生,如果你只有这几下的话,对不起,我赢定了!”
“八嘎!”铃木俊雄大怒,双臂一挥,便欲再次抢上。
可是欧阳轩不会再给他这种机会了,怒喝一声,身形像蓄势已久的猎豹般冲突而出,迎面就是一记凶狠的鞭腿!
“砰——”铃木俊雄格架,后退一步。
欧阳轩怒吼连连,双腿像疯狂舞动的车轮一般一口气踢出了六腿。铃木俊雄毫无反手之力,一连退了六步,脚步虚浮不定,口中直喘粗气。
欧阳轩就势扑上,右拳呼啸,卷起万重风浪,直取铃木俊雄胸膛。
“八嘎,去死吧!”铃木俊雄怒吼一声,虽然双臂在适才的格架中疼痛欲裂,但犹有反击能力:身形一侧,双手闪电般探出,竟然准确地抓住了欧阳轩袭来的右臂。
太好了!铃木俊雄大喜,正要趁势来一个过肩摔,但欧阳轩的膝盖却是先到了:“砰——!”
铃木俊雄的小腹重重地挨了一下,顿时闷哼一声,双手情不自禁地松开了欧阳轩的右臂,‘蹬蹬蹬’连退三步,嘴角渗出一股血丝。
欧阳轩闪电般趁势掩至,在铃木俊雄还未回过劲来时,照着其鼻梁就是狠狠的一拳。
“砰——!”铃木俊雄惨叫一声,翻身栽倒在地,鼻血长流处,竟然被欧阳轩生生地打晕了!
打敌人软弱的鼻梁,这是欧阳轩很不好的一个怪癖,但很有效!
场边霎那间一片寂静!
忽然,“啪啪啪……”场边响起一片掌声,田中横介面色有些发苦道:“欧阳先生果然是高手,第一场欧阳先生胜了!”
“下面我来吧!”渡边信昌向竹下信男信点了点头,迈步走向场中。
田中横介拍了拍手,庭院一侧的厢房里奔出来两个日本人,将渡边俊雄迅速抬走救治了。
“欧阳先生,我用的是日本战国名刀火舞,不知欧阳先生用什么兵器?”渡边信昌对欧阳轩不由自主的恭敬起来,这是强者惺惺相惜的味道。
“我一般不用兵器,有一双拳头就够了!”欧阳轩傲然摇了摇头,打赢了第一场的他,自信心大增:原来,日本八段高手也不过如此,自己认真起来也是可以打赢的!
渡边信昌有些皱了皱眉头,不悦地道:“可是我听三井俊夫说,欧阳先生似乎有一把很奇特的、散发着火焰的刀!难道欧阳先生认为我渡边信昌不配让您出刀吗!?”
“那要试过才知道!”欧阳轩淡淡地道,骨气里却是中国人特有的高傲。
“那我就不客气了。”渡边信昌虽然很生气,但不愧为一派宗主,很快便冷静下来,缓缓拔出了腰下的佩刀。
淡淡的夕阳散发出金色的光芒,恍惚间,一道犀利的闪电在场中划过,在空中飘浮的枫叶情不自禁地颤抖起来。
欧阳轩瞳孔缩了缩,他看出来了,散发出这股强悍气势的正是渡边信昌的战刀——火舞!
“得罪了!”日本人崇尚进攻,渡边信昌脸色肃穆地喝了一声,迅急的脚步仿佛有缩地成寸的奇特功能一般瞬息间卷至欧阳轩身前,当头便是雷霆万钧似的一刀!
“哧——?”感受到眼前炽烈的刀弧和刀气,欧阳轩的脸色立时凝重起来:身形急速一晃,避过刀锋的同时,左腿斜起如风,直钩渡边信昌的右臂关节!
渡边信昌不愧是一代宗主,身形一侧,轻松避过欧阳轩攻势,同时战刀火速回转,斜削欧阳轩腰际。
欧阳轩急退,双目圆睁,仔细观察着渡边信昌的攻击特点!
渡边信昌追击,战刀劈、斩、削、掠、刺,如同狂风暴雨一般一连攻击了欧阳轩十刀以上,而欧阳轩也连退十余步,在电闪雷鸣般的刀幕中冷静地观察着。
忽地,久攻无功的渡边信昌脸色一焦,厉喝一声:“清水三连斩!”火舞暴起如电,半空中霎那间一片森亮的刀芒。
在欧阳轩戒备的眼神中,火舞从漫天刀芒中破出,走了一个很奇特的角度劈向欧阳轩的胸颈!
欧阳轩大惊,不敢相抗,腰劲猛然爆发,向后急退。
火舞第一刀不中,电光火石间,第二刀滚地而起,像一道掠地而起的地龙,挟着滚滚烟尘和漫天杀气就来了!
“好厉害的家伙!”欧阳轩再退,急跃向右侧,堪堪避过了这刚猛的一刀。
谁知还没有站稳,火舞第三刀又起斜掠而起,似从深渊中腾空而起的苍龙,发出诡异的尖啸声、直取欧阳轩腰胁!
欧阳轩瞳孔急缩,急速间凌空一个急翻,双手一借半空中的一截枫树枝便荡向渡边信昌身后。
“喀嚓——”向上斜掠而起的刀锋和刀气势无可匹地摧毁了那一截树枝,漫天飘摇的火红落叶中,渡边信昌缓缓地回过身来。
“欧阳先生果然好本领,连我的这拿手绝技也躲过了!”渡边信昌脸色钦佩地微微一笑。
欧阳轩低头看了看胸前,在西装的第二和第二钮扣之间有一道三寸多长的刀痕张着狰狞的大嘴,露出了里面雪白的衬衫!
“呵呵,好险,差点就没有躲过,你还是挺厉害的!”欧阳轩脸色微微一变,有些庆幸地笑了笑。
“看来,我要拿出压箱底的绝技了!不然,今天在欧阳先生手里恐怕讨不了便宜!”渡边信昌的脸色又严肃起来。
“好,我正想见识一下!”欧阳轩一伸手,将坏掉的西装脱掉、扔到了场边,全神贯注起来。
渡边信昌将火舞横立胸前,口中喃喃道:“清水濯尘,如梦如痕;清水如绸,随心而走!”
欧阳轩一时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心道:“这家伙不是打锈斗了吧,在这吟什么诗啊!”
意念未动,渡边信昌已然踏歌而来,战刀斜斜一掠,天空中仿佛漫起粼粼水波,竟是再也看不清刀势何在!
“是幻像!”欧阳轩大惊,当机立断,急退!
渡边信昌阔步而来,看似不经意又是一刀。漫天水波中,刀势四面涌至,不辨其踪!
欧阳轩顿时感到似乎怎么躲闪,这一刀都要斩到自己一样,一时竟如被困住的苍龙一般,束手无策!
欧阳轩大惊,知道这渡边信昌不愧为一代宗师,已经不再以势御剑,而以意御剑了,这是多少年都难得一见的绝顶武学高手!
危急间,欧阳轩体内一向宁静的赤豹内丹发挥了作用,一股冰冷如水的的内气从欧阳轩四身毛孔中激涌而出,冲向空气中那粼粼水波!
半空中光影一个急闪,漫天的水波立时消失了,但渡边信昌的刀也已经到了欧阳轩眼前数寸之地!
“我赢了!”欧阳轩怒吼一声,双掌合十,电闪雷鸣般夹住了渡边信昌并不十分迅猛的刀势,随即奋起一脚,重重地踢在了渡边信昌的胸口——对日本人,他一向是不留情的。
“砰——!”渡边信昌闷哼一声,火舞脱手,人倒飞而回,重重地摔倒在地面上。
“哗——”场边顿时一片哑然。谁也没有想到:渡边信昌看看就要获胜的时候,战局却如此的急转直下!
“咳咳……”渡边信昌嘴角咳血,脸色惨白,缓缓地从地上爬了起来,有些茫然地道:“你明明看不清我的刀势,怎么可能会赢!?我不明白!”
欧阳轩吓得额头冒出一片稠密的细毛汗,心知多亏了赤豹的内丹了:赤豹属火,其内丹属水,这样才能互相克制,共生共存!要不是刚才赤豹内丹突然感应到欧阳轩的危险,以同种属性中更强的力量冲破了渡边信昌以意念和气势制造的水波幻像,欧阳轩必输无疑!
“呵呵,侥幸,侥幸!”欧阳轩也不禁谦虚了一把:“最后关头,我识破了你的幻像!”
渡边信昌苦笑着摇了摇头:“功亏一篑,你实力比我强,我输得无话可说。竹下君,就*你了!”渡边信昌一脸落寞地走向场边。
“第二局,欧阳先生胜!”田中横介脸色像苦瓜一样,一脸的郁闷。
竹下信男脸上还是温和地笑着,安慰了一下渡边信昌道:“渡边君,看你最后使出了清水流的绝技,已经达到了以意御剑的程度,应该说这已经是九段高手的水准了。恭喜你,你很快就将是我们日本剑道第三个九段高手了!”
“那又有什么用,我刚刚悟出了以意御剑的神髓,却没有想到第一战就输了!”渡边信昌意志有些消沉!
“渡边君,胜负乃兵家常事!你这个样子,就失去了剑道的平常心,日后再难以寸进了!难道你还不醒悟吗!?”竹下信男突然大喝道。
渡边信昌顿悟,一鞠躬道:“多谢竹下君指点,我明白了!”脸迅速恢复了平静,一点也没有对竹下信男呵斥自己的不满,这种胸怀也是很难得了。
竹下信男满意地点了点头,缓步走入场中,脸上还是那温和的笑意,赞叹道:“没想到,渡边君这样强大的实力还是败在了欧阳先生的手上!看来,我今天真是来对了,难得有欧阳先生这样厉害的对手!”
欧阳轩直觉地感到这个竹下信男要比渡边信昌更难缠,不禁头皮微微发麻,脸上却显不出什么,微微一笑道:“我正想见识一下日本剑道九段高手是什么样的水准,希望不会让我失望!”
“我有这个自信!”竹下信男温和地笑着,声音却是非常的自信:“噢,对了,我用的刀也是战国时的名刀——村雨丸!不过,我不喜欢那个‘丸’字,就叫他村雨好了!欧阳先生现在还不用兵器么?”
一边说着,竹下信男一边说着,一边缓缓拔出了腰下的战刀。
村雨,是一把外表很清亮的太刀,整个刀身散发出水一般的波纹和光泽,似乎和竹下信男的脾气一样很是温和!
欧阳轩的异能是不敢轻易使出的,这会惊世骇俗,引起很多不必要的麻烦,所以想了想,欧阳轩还是摇了摇头道:“到用时,我自然会使出来的!”
身份崇高的竹下信男对此也不生气,微微笑了笑道:“好吧!不过比武之前我能问欧阳先生几个问题么?”
欧阳轩愣了愣,点了点头道:“问吧!”
“欧阳先生这么年轻,就踏入了武学顶尖高手的殿堂,真是难得。不过,欧阳先生有没有想过,你练武的终极意义是什么?”竹下信男缓缓地道,面孔上异常的平静与佯和。
“嗯——”欧阳轩沉吟了一下,心道:“要说我是被逼的,那也太丢人了些!”想了想道:“应该还是我们正常中国人的想法吧,修身养性,保家卫国!”
竹下信男闻言笑了,微微摇了摇头。
“有什么不对吗?”欧阳轩不解。
“欧阳君,请允许我这样称呼你!你在眼前看到了什么?”竹下信男微微抬起头来。
欧阳轩纳闷地看了看天空:漫天的枫叶在清凉的秋风中飘飘而落,殷红如血,凄美如画!
“枫叶,很多飘落的枫叶!”欧阳轩突然道。
“武学真正的意义在于超越自己的极限,追寻生命的意义!这些枫叶也是有生命的,当你能感到这些枫叶的气息,感受到风的轻盈,水的清凉,你才是真正把握到了武学的真谛:不是杀戮,不是争利,只是单纯的感受生命,感受自然!”
欧阳轩沉默了,眉头紧皱着,一时若有所思,忽然他出声道:“既然竹下君对武学有这样清醒的认识,为什么今天还要来和我比武呢!?这不是争利吗!?”
竹下信男笑了笑:“呵呵,所谓的荣誉对我没有什么意义!我之所以接受田中君的邀请来中国,只是单纯的想跟欧阳先生比试一下,看看欧阳先生能否在武道上给我以一些启示!毕竟中国武术源远流长,应该有很多值得我学习的东西。”
“噢,是这样啊!”欧阳轩点了点头,心中不禁暗暗震惊:“这是一个真正的武痴,无求无欲,心若止水,有的只是对武学极致的追求,一定是个难对付的人物!”
“那开始吧!”竹下信男笑了笑:“我一向仰幕中土的武学,希望欧阳君这次不会让我失望!”
竹下信男昂首而立,倒握战刀,一阵清凉的秋风吹来,白色剑道服微微鼓动起来,其脸色也似乎变得非常的平静、就像在沉思中一样!
霎那间,欧阳轩似乎有一种错觉:眼前的竹下信男似乎跟眼前的景色完美的融合起来一样,有着一种可怕的沉稳与宁静。
欧阳轩瞳孔微微收缩,双拳忍不住紧紧握在了一起,手心霎那间满是汗水:这位号称日本剑道界百年不出俊才的年轻人,究竟有多厉害?
“欧阳君,我来了!”竹下信男微微笑了笑,也不知怎的,脚步三迈两迈,竟已经到了欧阳轩面前。
半空中清亮的刀光闪了一闪,村雨已斜斩而来。
欧阳轩有些奇怪:村雨的刀势并不十分快,而且杀气也不重,似乎一点也不难躲,难道堂堂日本剑道九段高手就这个水准!?
欧阳轩惊疑不定,谨慎的他没有轻易还击,只是快速向后退了两步!
马上,让欧阳轩惊诧的事情发生了:半空中清亮的村雨掠过一道半不十分迅急的弧线,竟诡异地出现在欧阳轩的腰际。
如果欧阳轩继续往后退,说不得就得狠狠撞在村雨锋利的刀锋上。
欧阳轩大惊,身形向左一闪,左腿随即破空而起,挟起一阵暴风、直击竹下信男头颅。
半空中闪过一道清亮的光弧,村雨战刀竟诡异地又出现在欧阳轩左腿的攻击方向上。
如果欧阳轩仍然继续攻势,就等于将左腿送到村雨锋利的刀锋上一样。
欧阳轩脸色一变,就势翻身、撤腿,向后再退。
竹下信男尾追而来,村雨每一次都异常准确地出现在欧阳轩下一步将要退却的位置上,而且还巧妙无比地封死了欧阳轩所有反击的路线,直逼得欧阳轩异常难受:退不能退,攻不能攻,只能狼狈非常的躲闪着!
场边的田中横介看得目眩神迷,惊叹道:“竹下君好精妙的刀法,欧阳先生竟没有还手的机会!”
渡边信昌这时也一脸的震惊,叹服道:“竹下君真不愧是我日本百年难出的剑道奇才,他的剑术已达到返朴归真的境界,根本无须以快制敌!田中君,你看,村雨似乎每一步都能料敌先机,欧阳君根本就是在村雨的控制下退却!竹下君现在不仅能够控制自己,甚至还能够控制敌人,这样的意境是无敌的!”
田中横介点了点头,惊叹道:“他是怎么做到这一点的?”
渡边信昌微笑起来,顿悟道:“凭的是对生命的感悟!竹下君的感觉非常的灵敏,他可以感受到场中最细微的变化,从风儿的强弱、枫叶的落势,甚至声音细微的震荡中判断出欧阳君下一步的动作!他已经完美的和战场融为一体——大巧不工,大智若愚,竹下君再过几年,应该可以成为我们日本的一代剑神!”
在田中横介和渡边信昌衷心的赞叹中,欧阳轩却已经要难受的吐血:一步一步的退却,每一次都被敌人抢到先机,这对欧阳轩心理上的打击是很巨大的。
渐渐的,欧阳轩气势被夺,形势越发被动起来,很快就要顶不住了!
半空中,村雨斜斜掠来,速度依然不快,但精妙的角度仍然封死了欧阳轩所有可能的反攻。
这时,欧阳轩几乎已经无路可退,他的身后三尺就是场边的枫树,再后面就是木屋!
“欧阳君,如果你还坚持不出兵器的话,你就要输了!”战斗中,竹下信男的平静的声音从刀幕中传出,透露出强大的自信。
欧阳轩怒了,他从没有被人逼到过如此尴尬的境界,猛地怒吼了一声:“刀来!”
金色的夕阳中猛然闪出一道暴烈的红光,一柄仿佛平空从异次元空间飞出的战刀燃烧着炽烈的火焰、突兀地封住了村雨前进的路线。
“当——”村雨重重地没入了‘三昧真火’中,发出清亮的铮鸣!
“蹬蹬蹬”竹下信男脸色一变,一连退了三步,这才稳住了身形。
紧接着,竹下信男平静的脸色变了,只见村雨的刀身已经罩上了一层炽烈的火焰。
烈焰熊熊中,村雨发出痛苦的铮鸣。
忽地,村雨刀身射出一道清亮的水光,一股股清澈的水流竟然从刀身上泉泉涌出,意图浇灭刀身上的火焰。
欧阳轩一愣,暗暗称奇:这村雨还真是神了,竟然会自己清洗刀身,怪不得得名‘村雨’!可是没用的,‘三昧真火’不是凡火,凡水是浇不灭的,村雨完了!
果然,‘三昧真火’一遇凡水,火势更烈,村雨发出凄惨的铮鸣,从刀尖开始迅速融化,快速侵袭向竹下信男所握的刀柄!
竹下信男脸色终于惊愕起来,迫不得已,只能弃了村雨,快步后退。
“当——”完全被烈焰包裹着的村雨重重地掉落到地上,瞬息间就被‘三昧真火’消融,化为一阵白雾。
“呼——”土能克火,烧完了村雨的‘三昧真火’熄灭了!
场中,一片死寂,所有人都惊愕地睁大了眼睛,一脸的难以置信!
竹下信男脸色一片茫然,喃喃自语道:“怎、怎么可能?”
欧阳轩缩了缩手,在众人一片惊愕的眼神中收回了战刀,微微笑了笑:“竹下君,你的刀已经没有了,还要比吗?”
“你赢了,只是……”竹下信男似乎一时难以接受这个现实。
“欧阳先生,据我所知,我国传世九大名刀,现仅存其四,村雨是其中最具有灵性的一把。在以往所有的战斗中,从没有受过一点损伤。不知你的刀是什么刀,为什么可以轻易的摧毁村雨?”渡边信昌快步走了上来,一脸的震惊和痛惜!
“是的,请欧阳君指教!”竹下信男鞠了一躬,脸上只有诚恳,却没有什么痛惜和愤怒的意思!
欧阳轩脸色有些呆滞,他怎么可以将祝融的秘密说出,但今天好像不说脱不开身,心思快速转了转,傲然道:“和你们日本有传世名刀一样,我们中国也有!我这把刀无名无号,却是远古神器,相传是火神祝融当年所用,遇神杀神,遇鬼杀鬼!不过,凡人不可用,唯有双瞳之人可以操纵它,实现人刀合一!”
“什么!?”渡边信昌猛吃了一惊,一脸惊羡的神色。
“原来是这样!”竹下信男惊叹道:“有这样的神兵,怪不得连村雨也不是对手,我输得不冤。中土还真是藏龙卧虎啊!”
“不!”欧阳轩摇了摇头,笑道:“要真论武艺,竹下君不愧是日本百年不出的奇才,我不如你,我只是赢在了兵器上。这场比试就算我们打和了吧。只是毁了你的名刀,比较抱歉!”
“没有关系!”竹下静男脸色已然恢复了温和的笑意:“胜负对我来说不重要,刀也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了我还不是最强的,看来我要继续努力了!人刀合一!?莫非这就是剑道至尊无上的意境!?”竹下静男一脸的沉思。
“人刀合一!?有可能吗!?”渡边信昌也连忙沉思起来,唯恐错过了那灵驹过隙般的顿悟!
欧阳轩看着这两个武痴,一时有些哭笑不得:“竹下君,渡边君,这个‘人刀合一’只是武侠小说中杜撰的情节,多少年来从没有听说过有人能达到,你们还当真了!?我不过是个意外而矣,其实或许该称之为‘异能’更合适。神器认主,自有天定,这不是有天份就能达到的!”
“是吗!?”竹下静男脸色有些失望,沉默了片刻,忽地笑了:“虽然如此,但武道是永无止境的,此路不通,另有它途,我还是需要继续努力不是吗!?呵呵,看来,这趟中土没有白来,我又有了新的动力!或许不久以后,我对剑道的认识会更上层楼!”
欧阳轩没有兴趣去追求那虚无飘渺的武道极至,转头看了看面无人色的田中横介,冷冷地道:“田中先生,三场比赛结束了,好像我并没有输,你不会食言吧!”
田中横介微微笑了笑:“欧阳先生这般厉害,连竹下君都没有找到便宜,我还有什么话说!”
欧阳轩见田中横介似乎并没有什么不高兴,暗暗警惕,故意挤兑道:“或许你可以再找些异能高手来讨回面子!?”
田中横介大感尴尬:“欧阳先生有这般强的武艺,还有神兵助阵,有什么样的异能高手能讨到便宜!?就算有这种高手,也被政府网罗了,不是我们这些民间财团能动用的!其实,”田中横介顿了顿,笑道:“这场比试无论胜负,我们田中财团的用意都达到了!”
“怎么说!?”欧阳轩不明白。
田中横介笑了:“如果竹下君三人击败了欧阳先生,我们田中财团自然有面子。就算没有赢,如现在一般,也没有什么。连竹下君这样日本数一数二的高手都胜不了欧阳先生,那么谁也不能再说我们田中财团输给欧阳先生是软弱了!”
欧阳轩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只是我答应比武,无论输赢你都达到了目的!”
“是这样的,欧阳先生,真是抱歉!”田中横介歉意地鞠了一躬。
欧阳轩感觉有些被人当猴耍的感觉,连杀了这厮的心都有了,咬牙切齿地道:“你知道吗,我现在越来越憎厌你了。看来,你的脸被打得还不够。”
田中横介尴尬地笑了笑,陪笑道:“对不起,真是失礼了!”
“砰——”欧阳轩终于忍不住,照着田中横介刚刚止血的鼻梁上狠狠地又是一拳。
“唉哟——”田中横介重重地倒飞出去,一时痛得是眼冒金星,鼻血再次汹涌而出。
“少爷,少爷!”深田广造慌了,忙上去扶起田中横介,一阵猛摇。
“哼,告辞了!”欧阳轩现在对这田中横介的印象是大大的坏,冷哼一声,就欲走路。
“等一等,欧阳君!”渡边信昌和竹下信男走了过来,却看都没看痛得天晕地转的田中横介一眼。
看来,在他们二个武人的眼里,也是对田中横介这种政客类的卑鄙人物不屑一顾的。
“欧阳君,我和竹下君明天就回去了。日后如果有机会来日本,一定要告诉我们!我们想交您这个朋友,不知道有没有这个荣幸?”渡边信昌微微笑了笑。
“是啊,欧阳君,希望我们以后能成为好朋友!”竹下信男也温和地笑了笑。
欧阳轩看这两个人都是光明磊落的男儿,没有一般日本人的骄横、残暴和目中无人,淡然道:“我和日本人交朋友有个前提:他必须是能够正视历史的人,一个正直的人。否则,还是做敌人的好!”
渡边信昌和竹下信男愣了愣,渡边信昌忙道:“对于几十年前的那场罪恶战争,在下一直是深感歉意的,认为日本是负有绝对责任的。日后,在下也愿意为中日和平而奔走,请欧阳君不要误会。”
竹下信男也微笑道:“我和渡边君是一样的态度,日本黑龙会等右翼团体多次请我去担任剑术总教练,我都推辞了,就是不屑与这种狂夫毒贼为伍。欧阳君,请相信我们的诚意!”
欧阳轩笑了笑:“好,那我就暂且交了你们这两个朋友,日后如果有机会去日本,一定会去拜访。不过,日后也请两位运用自己在日本的影响力,让日本保持清醒。我走了,日后有缘自会相见。”
“明白了,欧阳君走好!”渡边信昌和竹下信男一起鞠了一躬。
欧阳轩抱了抱拳,迈步就上了木桥,忽然木屋里快步闯出一人,大叫道:“哥哥,不要为难欧阳君!”
一人快步走出,面色苍白,却是田中宏一!
田中宏一迎面碰到欧阳轩,愣了愣,忙惶恐地鞠了一躬道:“欧阳君,事情我都知道了!很抱歉,我们田中家族又给您添麻烦了!”
欧阳轩不屑地笑了笑:“没什么麻烦,只是让我热了热身而已。对了,听说你这两天在住院,伤势没大碍吧?”
“好得差不多了,多谢欧阳君的关心!”田中宏一歉意地鞠了一躬,猛然看见了渡边信昌和竹下信男二人,不禁惊愕地道:“是、是两位前辈!?”不禁惊讶地看了看欧阳轩。
“呵呵,我们都输给了欧阳君!”渡边信昌笑了笑:“宏一少爷,欧阳君好的很,你不必担心!”
“什么!?”田中宏一脸色大变,一脸难以置信地道:“连两位前辈都输了吗!?欧阳君,没想到你这么厉害!”
“呵呵,一般般吧!你们慢慢聊吧,天黑了,我要回去了!”欧阳轩笑了笑,便大步走了出去。
身后,似乎田中宏一还在埋怨他的哥哥:“哥哥,为什么这样做!?这让我以后怎么见人!?”
田中横介似乎很尴尬,但鼻子歪了,说话呜呜的:“弟弟,对不起。我这也是为家族的荣誉考虑,欧阳先生不也没有受伤吗!?”
……
听着身后两个人的吵闹,欧阳轩摇了摇头:奇怪的日本人!可恶的日本人!
BJ西面一个角落,这里是京城著名的酒吧聚集场地,也是夜生活最为丰富的地方之一。
夜渐渐深了,很多酒吧都打佯了,临街的霓虹灯也一一熄灭,不少地方变得异常黑暗起来。
忽地,从一间街角的酒吧中跌跌撞撞走出一个年轻的男子,口中酒气熏天,喃喃自语着什么,*着墙蹒跚地向西走去。
这时,从街角的另一边也跌跌撞撞地走过来一个身影,一头撞到了年轻男子的怀里。
年轻男子喝得醉眼迷离,突然有人撞到自己,不禁大骂:“妈的,没长眼睛啊!”
但一看清怀里的人以后,这年轻的男子顿时满脸喜色。
这是一个二十多岁的美丽少妇,上身穿着黑色的夹克衫、里面是一火辣辣的束胸,下身则是极短的小热裤,身材苗条而丰满,简直是性感的美神!
“喂,小姐,你、你怎么了?”年轻男子色咪咪地道。
“喝、喝酒,我要喝酒!唔——”少妇闭着眼睛,酒气熏天地嘟囔着!
年轻男子快速向四周看了看,没有人注意这里,看了看少妇高耸的胸脯、幽深的乳沟,不禁立时欲火上升起来。
“小姐,这里没酒喝,到我家去吧!我家里有,而且离这里不远!”年轻男子笑咪咪地道。
“好,好!”少妇似乎无意识地点了点头,双手拉着年轻男子的肩膀就不放手了。
年轻男子被少妇那丰满的胸脯*在身上磨得火气大冒,忙拥着少妇蹒跚着向家里走去!
似乎,今晚这个年轻的男子注定要有一段香艳的一夜情了!
******
QH大学图书馆。
欧阳轩静静地坐在图书馆的一角,身边放着好几本书:历史、地理、外国风情、宗教、民俗等等。
而他手里正拿着的则是一本厚厚的《中国古代神怪传奇》,正津津有味地看着。
欧阳轩平时的爱好并不多,甚至有些懒散:他爱看篮球、足球,却不太喜欢踢;另外,就是最喜欢泡图书馆了,什么书都看,只要喜欢。至于其它什么课外活动、社团什么的,倒是兴趣不大,一个也没有参加!
此时正值下午,没有课的欧阳轩静静地享受着这难得的闲瑕,一边看书一边喝着可乐。
没有黑暗领域中的激烈战斗,没有情感纠葛的无尽烦恼,欧阳轩别提多舒服了!
忽地,一声温柔的声音在欧阳轩耳边响起:“你是欧阳同学吗?”
欧阳轩愣了愣,抬头看了看,竟是一个很漂亮的女生:短发,瓜子脸,大眼睛,身形苗条,却显得非常健康而有活力!
“我是,你是?”欧阳轩笑了笑。
“我叫董慧,是外语系的,很高兴见到你!?”董慧大方地伸过玉手来。
欧阳轩犹豫了一下,也伸手握了一握,发觉这个董慧的手虽然秀气但很有力。
“你认得我?”欧阳轩木木地问道。
“呵呵!”董慧轻轻地抿嘴一笑:“QH十大帅哥之首,叱咤风云的很,哪个不认识啊!”
欧阳轩尴尬地笑了笑:“这都是无聊的人瞎编的!噢,对了,我好像在什么地方听过你的名字!”欧阳轩皱起眉头,想了起来。
“是不是QH十大美女榜啊!?”董慧笑了,眨了眨大大的眼睛。
欧阳轩恍然大悟:“对了,瞧我这记性!”看了看漂亮的董慧,笑道:“好像你是排第七吧,今天真是有幸啊,能碰到你这样的美女!”
董慧轻轻抿嘴笑了笑:“那我不是更有幸吗!?对了,你在看什么书?”
欧阳轩翻了翻书页:“是《中国古代神怪传奇》,很冷门,估计你们女生没兴趣!”
董慧有些诧异地道:“的确,你喜欢?”
欧阳轩笑了笑:“看着玩的!你看什么书?”
董慧翻了翻手中的书面,笑道:“是《陈氏太极拳宗要》!”
欧阳轩愣了愣:“你练武!?”
“是啊,我是武术社团的副会长!”董慧笑了笑,一脸诚恳地道:“欧阳同学能够击败空手道社团的会长田中宏一,武艺真是没说的。据我所知,欧阳同学似乎并没有参加任何社团,不知能不能屈就到我们武术社团?”
欧阳轩失笑:一个小小的武术社团也敢邀请自己这龙组数一数二的高手加入,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微微笑了笑,不置可否地摇了摇头。
董慧有些着急,压低了声音,尽量不影响别人,恳切地道:“欧阳同学,如果您愿意到我们社团,我们可以让你当社长!”
欧阳轩有些头痛,心道:我是为了清静才躲到图书馆里来的,没想到连这里也不安全了!看情况这董慧也是个倔脾气,不达目的绝不罢手!想了想道:“这个,董同学,我的武艺确切些来讲应该算是自由搏击!虽然脱胎于武术,但跟武术又有很大不同,所以恐怕不太适合加入武术社团!对不起,我还有事,今天就告辞了,以后聊!”
说着,欧阳轩起身,拿起几起书就要走!
董慧急了,忙拦住欧阳轩,声音禁不住有些大起来:“欧阳同学,你不要说那么多托辞,难道你不愿意将中国武术发扬光大吗?”
欧阳轩愣了愣,看了看四周惊愕的众人,笑了笑:“董同学,我有比这更有意义的工作要做,激将法对我是没有用的!”说完,自大步流星地去了。
董慧眼睛一红,跺脚恨恨地骂了声:“可恶的家伙,我不会放过你的!”
……
欧阳轩刚出了图书馆大门,便见刘川急火火地跑了过来,一看见欧阳轩便大叫道:“唉哟,老大,我就知道你在这里!你怎么连手机都关了?”
“我在图书馆看书,当然要关手机,不能吵到其它人吗!”欧阳轩笑道:“有事?”
“你惨了,大嫂在楼下发脾气呢!?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刘川急道。
“不会吧!?”欧阳轩想了想,脸色忽地苍白起来:“*,惨了,今天是阿玲的生日!说好带她去玩的,我一看书就忘记了!”
刘川无语,默默地看着欧阳轩,一脸‘你死定了’的表情。
“兄弟,书你拿着,我去救火,拜托了!”欧阳轩也有些心慌,忙将几本书都堆到刘川怀里,自己大步流星地去了。
“木头啊,木头!”刘川苦笑着摇了摇头。
……
到了宿舍楼下,欧阳轩便看见穿着一身粉身休闲装的皇甫益玲正在楼下的花坛边气鼓鼓地徘徊着,不时停下来恨恨的踢着地上的小石子!
“惨、惨、惨!”欧阳轩心中一连叫了三个‘惨’,忙堆上笑脸,迎了上去:“玲玲,我来了,我来了,呵呵!”
皇甫益玲脸上挂了一层寒霜:“你还知道来吗!?我还以为你要放我鸽子呢!”
“哈哈,哪能啊!不好意思,你知道我这人的,平时做事粗心大意的!这不,一进了图书馆,就忘了时间了!原谅我一次好不好?”欧阳轩一脸的诚恳,这时侯就得放低姿态。
“哼!”皇甫益玲哼了一声,转过了脸没理他。
楼道上响起几声幸灾乐祸的口哨声,欧阳轩抬头看了看,却是一些男同胞正在看戏。
欧阳轩有些脸红,低声道:“玲玲,你看,有很多人看呢,原谅我一次好不好?不然,我以后可就没有面子了!”
皇甫益玲想了想,嘟了嘟小嘴道:“好吧,那就原谅你一次,以后再迟到,看我还理你!”
欧阳轩如遇大赦,松了口气,陪笑道:“还是玲玲疼我,呵呵,走吧,今天你要上哪玩,我一定奉陪!”
“嗯——!”皇甫益玲想了想,扳着手指头道:“先陪我去吃肯德基,然后去把王府井大街逛个遍,我要买些衣服、鞋子!”
欧阳轩暗暗叫苦:陪女人逛街可是个苦差事,但事到如今,也只能打起精神道:“行了,没问题,我去开车,你等着!”
刚一迈腿,欧阳轩的手表震动起来,深蓝色的表面上闪烁着红色的光芒。
欧阳轩脸色变了变,没敢在皇甫益玲面前打开通讯按钮,只是打开手机,拔回了龙组:“喂,是安组吗!?……我是欧阳……对,不好意思……我在图书馆,所以没开手机……有紧急事件,要我回去!?……是,我马上到,服从命令!”
关了手机,欧阳轩一脸尴尬地看着皇甫益玲:“阿玲,你看,真不好意思!这个,这个……”
皇甫益玲也是一脸的失望,但通情达理地道:“既然你部门里有事,那你就去吧!”
“哈哈,多谢,那我走了!”欧阳轩大喜,心中落下一块大石。
“等等,今天你可对不起我,改天你要补偿我!”皇甫益玲突然一脸认真地道。
“一定,一定,我走了!”欧阳轩连忙允诺,当下火急开了汽车,直奔目的地而去。
******
往日僻静的小巷里停满了警车,大批警察封锁了一幢独立的民居,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紧张、诡异的气息。
在民居的卧室里,床上静静地躺着一具年轻的男尸:二十许岁,赤身裸体,胸腔可怖的大开,床上一片干涸已久的血迹。
赫然,这便是昨夜艳遇无边的那位年轻男子,如果竟然已是一命鸣呼了!
欧阳轩将车在警戒线外停了下来,看了看眼前的大阵仗,就知道这次事情肯定小不了!
他苦笑一声,自言自语道:“希望这次运气好一点,别再碰上什么难对付的东西!”
下了车,欧阳轩快步走向封锁线,一名中年警察忙迎了上来:“喂,小伙子,这里出了命案,被封锁了,止步、止步!”
“我叫欧阳轩,是内务部的,奉命前来协助办案,请你们的领导出来一下!”欧阳轩平静地道。
中年警察愣了愣,不敢怠慢,唤过一个年轻警察吩咐了两句。年轻警察敬畏地看了眼欧阳轩,飞也似地去了。
中年警察借空打量着眼前这个年轻的小伙子:俊朗、洒脱、坚毅,深遂的眼眸中似乎隐藏了无限的秘密,让人难以琢磨!
不多会,一名四十许岁的微胖中男警官快步走了出来,脸上的笑容似乎无限的热情:“唉哟,欧阳同志,让您久等了!我是**分局副局长林志文,见到您很高兴!”
“林副局长,别客气,咱们还是看看现场吧!”欧阳轩笑了笑。
“是,是,里面请,里面请!”林局长忙侧过身,在前领路,带着欧阳轩进了民居。
……
当欧阳轩看见眼前这死状恐怖的男尸时,脸色也不禁微微有些发白,问道:“林副局长,麻烦你将具体的情况讲一讲吧!”
“好,情况是这样的!”林副局长擦了擦额头的冷汗,简短地道:“今早我们接到报告,说这里发生了凶杀案件,报案的是死者的母亲。我们闻警后迅速出动,封锁了现场。
经过法医的检验,情况如下:死者赵充国,男性,26岁,未婚;死亡时间:昨夜凌晨二点左右;死亡原因:胸腔被暴力打开,肝脏丢失;另外床上还发现了精斑,说明死者在死前刚刚发生和某个女人发生过性关系!
另外,从屋内残留的酒气看,死者死前曾大量饮酒过。不过,屋里没有发现什么饮酒的痕迹,估计是在酒吧喝的。
我们询问了死者的母亲,老太太已经哭得死去活来,但她也不清楚死者昨夜的情况。因为死者经常在外花天酒地,习以为常的她昨夜很早就睡下了,所以昨夜死者什么时候回来,和谁回来老太太根本不知道。而且夜里也没有听见什么特别的动静。”
说到这里,林副局长又擦了擦额头的冷汗——现在气温虽然有些冷了,但看见眼前这可怕的景象,任谁也会额头冒汗的。
“那么你们的判断是什么?会不会是什么非法走私人体器官的团伙所为!?”欧阳轩想了想,问道。
“应该不可能!首先,那些非法走私人体器官的团伙不会这么胆大,直接找正常的市民下手。一般来说,他们的目标只是那些流浪的乞丐,或是和不良医疗团体勾结、盗窃死人的的器官。
另外,如果是这种团伙所为,他们也不会仅仅取走了死者的肝脏,像肾、肺、心脏等在黑市上也都能卖个好价钱。”
林副局长又不自觉地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而且根据我们对死者伤口形状的判断,应该是被利爪似的东西生生剖开胸口、直接摘取了肝脏的。这又排除了是情杀、仇杀等他杀可能,因为一般人类是不可能有这么凶残的手段的!所以,我们分局感觉到情况很棘手,这才跟你们龙组联络!”
“噢,是被利爪似的东西剖开了胸口,直接摘取了肝脏!?”欧阳轩也不禁心跳微微加快,手心也有些冒汗,不禁沉思起来:“这样看来,估计凶手不太可能是人类,那是什么东西!?”
想了想,欧阳轩感到有些棘手:自己经验不足,真是判断不出来是什么东西,看来要求助了。便拿起了手机,接通了安齐,将情况仔细讲了一下。
电话中安齐沉默了片刻,声音很严肃:“欧阳,丹枫和丹红还在茅山没回来,张林伤好后去了SH有任务,他们一时都赶不回来。这样吧,我派一个人去帮你,他对这些神神鬼鬼的东西也很精通!”
“好,我等着!”欧阳轩挂了电话,看了看林副局长,安慰道:“别担心,有我们龙组在,事情不难解决的!”
“是的,龙组的能力我很清楚,放心,放心!”林副局长又看了看死者,头皮仍是在发麻,便道:“这个、欧阳同志,我们是不是到外面等着,这里面的气氛实在、实在有点,哈哈!”
欧阳轩点了点头:“也好,咱们出去等!”
林副局长如遇大赦,忙陪着欧阳轩出了卧室。当下有警察递过两瓶可乐来,欧阳轩便静静地站在院中等了起来,心中暗暗盘算着:“这是什么东西呢!?竟有这么凶残的手段!?它摘取人的肝脏做什么!?难道是生吃吗!?”
想到这里,欧阳轩不禁激零零地打了个寒战,后背隐隐发凉!
……
不多时,有个年轻警察前来报告:“报告林副局长,您要等的人我已经带来了!”
这时,年轻警擦身后快步走上一个中年男子,微笑道:“林副局长,欧阳,大家好!”
“你是!?”欧阳看了看眼前的这个中年人:中等的个子,普通的脸宠,穿着一身极为朴素的夹克衫,身后背着一个小小的行囊;眼帘微微眯着,其后的眼眸却是闪烁不定,有种古怪兮兮的味道!
“我叫秦占,大家也有的叫我‘占魂’!”中年男子微微笑了笑:“欧阳,安组让我来帮帮你,现场在什么地方?”
“噢,我听丹枫说起过您!您是龙组中的前辈了,今年能见到您真是我的荣幸!现场在里面,我来带路吧!”看见秦占的年纪,欧阳轩也不禁钦佩起来:这要为龙组出生入死过多少次啊!
“别客气了,咱们还是赶快看现场吧!”秦占笑了笑,便在欧阳轩和林副局长的领导下进了卧室。
……
“怎么样,前辈,有没有看出什么线索?”看着秦占在死者面前板着脸半天没吭声,欧阳轩不禁有些着急。
秦占叹了口气,仰面向天:“造孽啊,这些东西怎么又出现了!苍生何苦,以至于斯!”
欧阳轩愣了愣,看了看一头雾水的林副局长,忙问道:“听前辈的口气,似乎知道这是什么东西所为了!?”
“不错,但还不是十分肯定,等我来卜上一卦!”说着,秦占打开背后的行囊,取出一块阴阳八卦底盘放在地上,接着又取出四面小巧的龟骨!
欧阳轩和林副局长面面相觑,不知道这个古怪兮兮的秦占要搞什么名堂。
便听这秦占盘膝坐在地上,一脸的严肃,口中念念有辞:“阴阳两极,乾坤万物,卦神在上,快快显灵!”说着,‘扑’地将手中的四块龟骨丢向了阴阳八卦盘!
“叭嗒、叭嗒……几块龟骨在盘上蹦跳了几下,乱七八糟地停了下来。
“太白离日,四星呈凶,果然如此啊!”秦占脸色肃穆,默默地站了起来。
“这个、前辈,您刚才这是……”欧阳轩实在忍不住了。
“噢,我这是卜卦!”秦占脸色有些自负:“这是我的特异功能,无卦不准,所以大家都叫我‘占魂’!”
“原来如此!”欧阳轩恍然大悟,将信将疑地道:“那前辈卜出了什么?”
“凶手已经确定了,是狐族!”秦占的眼神中有种难言的忧虑!
“狐族!?”欧阳轩大吃一惊,有些难以置信:“您是说凶手是狐狸精吗?”
“嗯,可以这样说!”秦占肯定地点了点头:“证据很多:一、在中国的妖物当中,也只有这个狐族专对男人下手、取其肝脏以修炼的!二、雌狸性淫,最喜与青年男子交合,而后杀之,床上的精斑可以证明这一点。三、卦像上有天相,确实是狐族无疑!”
欧阳轩奇闻异事见多了,又见秦占说得这样肯定,心中已然信了十分。毕竟龙组不会找一个骗人的江湖术士来当组员!
“不过,这秦前辈自称无卦不准,也真是奇了!龙组之大,当称是无奇不有!”欧阳轩暗暗赞叹。
林副局长却是目瞪口呆,木然了半天,才吃吃地道:“这、这怎么办!?世上还真有狐狸精这东西!?”
秦占淡然地看了一眼林副局长:“世上你不知道的东西多的是,这不是你们警察能对付的,就交给我们龙组好了!”
“好,好!”林副局长还巴不得呢,拼命点头。
“欧阳,我的特异功能只是占卜,战斗不是我所长,所以,击灭妖狐恐怕你得担当主力了!”秦占看了看欧阳轩。
“没有问题,我义不容辞!”欧阳轩并没有觉得这是个太难的任务,毕竟连快要成神的毛僵和千年鬼妖都摆平了,想来这个狐狸精也不是那么难对付。
“那么,”秦占看了看林副局长:“这里的善后你们就负责处理吧,死者迅速火化,我们负责剿灭妖狐!”
“好,好,没有问题!”林副局长忙点头。
“行了,欧阳,咱们回龙组吧,我跟你说说怎么对付这妖狐!”秦占拍了拍欧阳的肩膀。
“是,前辈!”欧阳轩恭敬地点了点头,便和秦占与林副局长告辞,悄悄地返回了龙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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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组二号会议室中。
秦占和欧阳轩隔着会议桌、静静地坐着,中间的主位却是空的。
忽然,会议室大门一开,安齐平静地迈步走了进来。
“组长!”欧阳轩和秦占连忙起立,敬了个军礼。
“怎么样,有什么情况?”安齐在主位坐了下来,看了看秦占。
秦占眉头微皱,将情况仔细讲了一遍。
安齐脸色也严肃起来,用手叩着一旁的茶几,半天无语。
忽地,安齐道:“老秦,有多少年狐族没有出现过了!?”
“嗯,大概有二十多年了吧!上次还是在86年,我刚加入龙组不久!”秦占想了想道。
“差不多!没有想到二十余年过去了,这些可恶的异类竟然又出现了,麻烦啊!”安齐皱头紧紧地皱着。
欧阳轩这时叫苦道:“拜托,有没有人跟我解释一下二十年前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可是雾杀杀的,什么也没听明白!”
安齐笑了笑,向秦占示意了一下。
秦占点了点头道:“这事首先得从妖狐一族的起源说起:
在中国古神话时代,就有妖狐一族的足迹了,这是一个年代十分久远、家族非常兴旺的大妖族。在中国历史上狐族曾经频频兴风作浪过,最有名的破坏者就是封神榜中的纣王之妻——九尾妖狐妲已,竟一手覆没了一个王朝!
不过,自武王伐纣以后,狐族好像就从中国历史上消失了一样,很少再出现人间了。不过,每次再出现人间总是惹下不少的麻烦!
这是妖狐一族的起源,它们的修炼方式也是很奇怪的。最初时,妖狐以吸食日月精华修行,可以初步化为人形。但以后,妖狐一族再想精进就比较难了。不过,有一个比较简易的方法就是以人类男子的肝脏为食,可令妖狐一族的法力突飞猛进。
由于妖性本恶,所以绝大多数妖狐一族都选择了这条道路。不过,由于雌性妖狐的性别优势,他们往往比雄性妖狐更容易欺骗到人类男子,所以成气侯的妖狐中,基本都是雌性!
相传,妖狐每吃掉一百个人类男子的肝脏,每百年左右就会长出一条尾巴。当吃掉九百个人类男子的肝脏后,就会成为妖狐一族中的最强者——九尾灵狐!这种九尾灵狐每一条尾巴都代表着一种法力,是一种非常可怕的存在,几乎不下于神。
不过,妖狐一族如果真这样修行的话,上天的惩罚也是非常严厉的。每隔百年,就会有一次‘天罚’出现,雷霆万钧、天地震动,可令那些双手沾满血腥的妖狐神魂俱灭,永不超生。
在历次‘天罚’中,那些法力低微的雄性妖狐很难存活下来,只有少量雌性妖狐可以依*自身的法力和计谋侥幸逃脱!这也进一步导致成气侯妖狐中,雌性几乎占了全部。
据历代官方文献和各宗教秘册记载:自周以后,就很少出现过什么特别厉害的妖狐了。不过,三尾、四尾这次较低阶的妖狐却是经常出现的,历代官方和各宗教好手也剿灭了很多。
自建国以后,我们龙组的前身‘红星’也曾经杀死过几只妖狐,但都不超过五尾。八十年代,‘红星’改为龙组后,曾经出现了一只七尾的妖狐,在民间大肆作恶,杀人无数。
龙组于是派出数名异能高手围剿,双方在河南商丘大战一场,龙组付出了一死三伤的惨重代价才摆平了这个麻烦!以后二十余年,妖狐就再也没有在人间出现过,但没想到,今天又遇上这个难缠的妖族了!”
欧阳轩听得一头冷汗,心道:原来狐狸精也是很厉害的!乖乖了个龙的东,不知道这次我碰到的是几尾!忙道:“前辈,那我们这次碰到的妖狐应该是雌性了!?几尾!?”
秦占脸色肃穆起来,缓缓道:“据我的卜卦,呈现大凶之相,再看死者的伤口特点,恐怕这回的对手也不会少于七尾!”
欧阳轩脸色一变:妈妈咪呀,又是一个大大的难题,我为什么这么衰啊!不禁脸色有些发苦起来!
安齐霍起站起身来,脸色很是坚决:“这些妖狐杀人如麻,绝不能再让它猖狂了!七尾啊,这岂不意味着在它修行的数百年里已经有七百条性命死在她手中!”
欧阳轩脸色也不禁凌厉起来:七百条人类冤魂,这是何等的血债!
“组长,您放心,我一定尽自己所能地杀死这个妖狐,绝不能再让它为害人间了!”欧阳轩猛然站起身来,一脸的愤怒。
“好,有这个决心就好!”安齐欣慰地拍了拍欧阳轩的肩膀:“只是这妖狐这么厉害,看来要给你找个帮手才行!”
“让‘风刃’来吧,这小子杀气最重,而且不懂怜香惜玉,应该不会被妖狐轻易迷惑!”秦占突然道。
“好,就是他了!这小子刚从XJ回来,整天懒洋洋的四处乱晃!”安齐赞赏地点了点头:“还有,老秦,你经验丰富,一旁再指点一下,应该可以制伏这个无法无天的妖狐!”
“明白!”秦占点了点头。
安齐拿起身边的内部电话,拔了个号码沉声道:“小刘吗,我是安齐,命令特别行动组011号组员‘风刃’前来二号会议室报到!你告诉他,五分钟内要是不到,我就发配他到沙漠去守边疆!”
“呵呵,明白!”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幸灾乐祸的笑声。
“‘风刃’!?这是什么样的人呢?真是期待啊!”欧阳轩兴冲冲地想着。
……
四分五十秒过去了,欧阳轩看着有些变色的安齐,暗暗偷笑:“看来,这个‘风刃’还真是个懒散的家伙呢,不会放咱组长鸽子吧?”
忽地,“吱嘎”一声,会议室大门打开了,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打着哈欠走了进来,二话不说便一屁股坐到了会议桌上。
他个子较高,身材修长,穿着一身白色的风衣,俊秀的脸宠上满是懒洋洋的笑容,头发也有些蓬乱,显然是个不注意小节的家伙!
“‘风刃’,我还以为你小子不来了呢!?”安齐看见这人,气就不打一处来。
“呵呵,组长,您别生气,五分钟不是还差几秒吗!”‘风刃’嘻皮笑脸地,一脸的不在乎!
欧阳轩见状不禁偷偷直乐:看来,龙组中不仅自己这一个刺头吗,安头的日子不好过啊!
安齐显然拿这个‘风刃’也没有多少办法,冷哼一声道:“你好日子到头了,有任务给你。”
“我事先说明,没有难度的你给别人,我丢不起这人!”‘风刃’又打了个哈欠,一脸的傲气。
“保证有难度,七尾的妖狐你有没有兴趣!?就怕你不敢接!”安齐冷笑道。
“什么!?”‘风刃’忽地从会议桌上跳了下来,眼放‘金光’,喜道:“真的假的,我还没有和妖狐交过手呢!”
“当然是真的,”秦占笑了笑:“由于对手很强,这次就由你和欧阳搭档,有没有问题?”
“当然没问题!”‘风刃’自信满满地道,忽地看着欧阳,打量了半天才道:“你就是欧阳?”
“正是,见到你很高兴!”欧阳轩微微一笑,起身伸出了右手。
“听说你很厉害!”‘风刃’随便伸出手,马马虎虎地和欧阳轩握了握,桀傲不训的眼神中有些挑衅的意味。
“还过得去吧!”欧阳轩皱了皱眉头,也傲气地回了一句。
‘风刃’愣了愣,忽地笑了:“好,有性格,我喜欢!”
欧阳轩哭笑不得:我又不是女人,你喜欢我干吗!
安齐这时却似松了口气,起身道:“你小子没意见就好,赶快摆平这妖狐,我为你庆功!老秦,你安排这两个刺头吧,我先走了!”
“是,组长!”秦占点了点头。
“喂,我说老秦,你是不是又要卜卦了!”‘风刃’好似永远睡眠不足似的打了个哈欠,一屁股坐到了欧阳轩旁边。
秦占瞪了一眼他,冷冷地道:“你小子能不能有礼貌一些,欧阳比你强多了!”
“嘻嘻,我就是我,你不高兴就别看我好了!”‘风刃’一脸的不在乎。
秦占无奈,果然又取出了那个阴阳八卦底盘,然后将四个龟骨平平地覆盖在右手掌上,喃喃自语道:“紫薇南斗,天界诸神,应我之请,示我天相!去——”‘扑’地丢出了四个龟骨。
“叭嗒……叭嗒……”四块龟骨蹦跳了一会,在阴阳八卦图上停了下来。
由于欧阳轩自小就根深蒂固地认为卜卦是很诡异、很深奥的行为,一看见这一幕,顿时觉得这秦占似乎能够预先洞悉天机一般充满了古怪、神秘的气息!
“今夜主凶,兆起西方,卦相主妖狐今夜还会在西城出现!不过,我没有办法确定这妖狐出现的具体时间和方位,这得*你们两个了!”秦占像看情人似的抚摸着四块龟骨,肃穆地道。
“等等,我从丹枫那学了个‘鹤寻符’,不知道能不能找不到这个妖狐!?”欧阳轩想了起来,
秦占摇了摇头道:“据我所知,‘鹤寻符’可以找到僵尸、猛鬼这些没有办法掩藏自己气息的东西。可是,妖族不同,他们能够隐藏自己的气息,甚至有的妖族能和人类生活在一起数十年而不被察觉,‘鹤寻符’是找不到他们的!”
欧阳轩有些郁闷了。
“行了,有这些已经够了。欧阳,天已经黑了,咱们开路!”‘风刃’跳将起来,大步就向外走去。
晕死,这个懒散的家伙怎么对打架这么积极!欧阳轩苦笑一声,也只能大步跟着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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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有点大,站在五光十色霓虹灯下的欧阳轩感觉有点冷,不禁紧了紧衣服。
眼前是一片风格迥异的酒吧,传出来或是轻柔、或是疯狂的音乐,还有人们那声嘶力竭的欢呼声。
“我说‘风刃’,你确定要进酒吧吗?”欧阳轩皱了皱眉头。
“啊——”‘风刃’懒洋洋地长长打了个哈欠,笑嘻嘻地看着欧阳兮道:“怎么,害怕!?你不要告诉我你从没有进过酒吧啊!?”
欧阳轩翻了翻白眼:“有什么希奇!?这种地方我从来都不会光顾的,充满了堕落与疯狂!”
“噢,上帝啊!”‘风刃’眼睛顿时睁大了,夸张地做了个拥抱上天的姿势:“没想到如今这社会还有这样的纯情处男,您老可真是无所不能啊!”
欧阳轩的脸色瞬间变红、变紫,冷冷地道:“你疯够了没有,要是还没有疯够,恕我不奉陪了!”
见欧阳轩生气了,‘风刃’忙陪笑道:“哎,哎,欧阳,开个玩笑就生气了!?你不想想看,要是我们不喝得像个醉猫,那个妖狐能上钩、主动找上我们吗!?这总比我们在西城四处乱窜要强吧!?”
欧阳轩无语,只好点头道:“好吧,进就进!又不是龙谭虎穴,我怕什么!”
“这就对了吗!”‘风刃’拍了拍欧阳轩的肩膀,搂着他就大步流星地向一家酒吧走去:“人生得意须尽欢,别苛待了自己!”
欧阳轩摇头苦笑:这个疯子,迟早要把自己带坏!
进了酒吧,欧阳轩顿时被眼前那疯狂的锚射灯光和人群被震慑,生性冷静的他摇了摇头。
‘风刃’扯着他来到吧台,酒保是一个很漂亮、很时尚的年轻黄发MM,正随着音乐的节拍扭个不停。
‘风刃’吹了个口哨,大叫道:“喂,美女,给我调杯‘碧海蓝天’!”转头看欧阳轩道:“喂,哥们,你喝什么?”
“百威。”欧阳轩沉默了一下,大声道——震耳欲聋的音乐吵得他烦死了。
‘风刃’无语,对美丽的酒保MM笑道:“还有,给这位纯情小弟弟来瓶百威!”
酒保MM抬头看了一眼欧阳轩,眼睛一亮——好帅的男孩!笑着道:“喂,帅哥,第一次来吗!?百威有什么喝的!我给你推荐一个新品——怒海狂涛,保证够刺激!”
“无所谓,就它吧!”为了面子,欧阳轩豁出去了:不就是喝酒吗!
酒保MM于是先帮‘风刃’调了一杯酒,然后又是兑、又是拍、又是晃的帮欧阳轩配好了另一杯通体呈碧蓝色的酒水!
欧阳轩看着眼前酒保MM配酒的原料——威士忌、白兰地、干白,还有其它一些不知名的酒水,脑袋不禁微微发涨:晕死,这不是大杂烩吗!?能喝吗!?
‘风刃’大口喝着杯中的酒水,扭头看见欧阳轩正目视着手中的酒水发愣,笑道:“喂,哥们,你不会连这点胆量都没有吧!?”
酒保MM也扑哧一声笑了,饶有趣味地看着欧阳轩这个初哥!
欧阳轩脸色红了红,很是恼怒,咬了咬牙,抬头一口气便将酒水通通灌进了咽喉。
‘风刃’和酒保MM愣住了,面面相觑了一下,忽地一齐伸出了大拇指:“牛!”
然后,风刃看着脸色发红的欧阳轩,小心翼翼地道:“怎么样,你没事吧?”
欧阳轩这时只感到似乎有一股烈焰从咽喉中进入,然后在小腹中拼命燃烧起来,一时间眼睛都红了,心中暗骇:我的娘,怪不得叫‘怒海狂涛’,好大的劲头!脸上却满不在乎道:“小意思,我好得很呢!”
“哈哈,哥们,好酒量!我还不太敢喝这‘怒海狂涛’呢,没想到你这么勇猛!美女,再给他来一杯!”‘风刃’大感惊叹,眼珠转了转。
酒保MM嘻笑着又调了一杯‘怒海狂涛’放在欧阳轩面前,欧阳轩头皮不禁有些发麻,忽地想起赤豹内丹似乎有冰凉解热之功能,心上默一瞑想,赤豹的内丹便释放出丝丝舒爽的凉意,欧阳轩酒气立去,顿时清醒起来。
“来,再喝!”欧阳轩脸色不变,拿起酒杯,一口气又喝了下去。
‘风刃’看着仍是脸色如常的欧阳轩,惊得险些连下巴都掉了:“牛,你牛!”
“你呢,现在连一杯都没有喝完吧,是不是太逊了些!?你不是能喝吗,要不,咱俩比比酒量!?”欧阳轩冷冷地看着‘风刃’,语带讥讽。
‘风刃’脸色一红,大声道:“比就比,谁怕谁啊!”一口气将口的酒水喝尽,大叫道:“给我们每人调四杯‘怒海狂涛’,谁喝不下谁就是孙子!”
酒吧MM乐了,一阵忙活,调好了八杯碧蓝色的酒水。
这时侯,别的地方似乎也发现了这边的动静,一看有人斗酒,而且是最厉害的‘怒海狂涛’,顿时一窝蜂拥了动来!
“快喝,快喝!……”众人唯恐天下不乱,大声鼓噪起来。
欧阳轩二话不说,端起一杯,像喝水一样便轻松倒进了肚里。
“好——!”众人鼓掌大叫,有些年轻MM更是惊羡的尖叫起来。
在众人面前,高傲的‘风刃’不堪示弱,也端起一杯,一气喝了下去。
“呼——”‘风刃’脸色立时红了,眼睛都有些迷离起来。
“再来,再来!”众人又叫。
欧阳轩拿起第二杯一口喝净,想了想,连第三杯也一口气喝了。
一时间,四周哑然,围观的人群都被欧阳轩的酒吧震惊了。
‘风刃’也傻了眼,心中暗骂欧阳轩变态,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把两杯酒倒在一起,捏着自己的鼻子灌了下去。
“蓬——”‘风刃’似乎立时只觉得自己胸膛中开始燃烧起来,眼睛赤烈如血,脸色红得简直像个猴屁股一般。
“好——好——”众人的叫好声似乎连酒吧的屋顶都要掀翻了。
欧阳轩笑了,知道‘风刃’要顶不住了,笑着端起第四杯酒,风度翩翩地遥敬‘风刃’然后又是一口气喝了下去。
‘风刃’晕了,右手有些颤抖地拿起吧台上的第四杯酒,有些犹豫着不敢再喝。
“喝——喝——喝——”人群鼓躁起来,拼命大叫。
‘风刃’在众人面前丢不起面子,咬了咬牙,将第四杯酒也一口气喝了下去。
“轰隆——”‘风刃’一时只觉得一股狂烈的烈焰疯涌进大脑,身体一晃,顿时连站都站不稳了,就要向吧台下出溜。
“哈哈哈……”四周人群大笑起来:胜负已分了!
欧阳轩心中暗笑,忙扶住‘风刃’,笑嘻嘻地道:“哥们,你不是很牛吗,怎么不行了!?”
‘风刃’这时服了,苦笑道:“你厉害,你厉害行了吧!他妈的,你小子可真是变态,这么能喝,像、像牛一样!”舌头都有点大了。
欧阳轩大笑,转头问酒保MM道:“我哥们喝醉了,我送他回去,多少钱?”
“五百!”酒吧MM看着欧阳轩的眼神,满是崇拜。
欧阳轩掏出五百块扔到吧台上,然后扶了‘风刃’就向外走去。
穿过人群的时候,众人不禁鼓起掌来,欧阳轩的虚荣心这时不禁大大的满足了一把。
出了酒吧,夜已经很深了,欧阳轩看看有些看不稳的‘风刃’,笑道:“喂,哥们,你行不行啊,今晚还有任务呢!?”
“没,没问题,你扶我到墙角没人的地方!”‘风刃’有些吃力地道。
欧阳轩看了看左右,将‘风刃’扶到了右侧的一个小巷里。
‘风刃’*着角落坐了下来,双腿盘膝,双掌合十。
欧阳轩正在纳闷间,小巷里忽然起了一阵狂风,刮得欧阳轩都有些站不住脚。
紧接着,风越来越大,渐渐泄聚成一股龙卷似的气流围绕在‘风刃’四周。
看着小龙卷中‘风刃’模糊的身影,欧阳轩暗暗惊骇:这家伙的异能原来是操纵风,怪不得叫‘风刃’呢!
忽地,小巷中的小龙卷忽地消失了,‘风刃’站了起来,眼神竟重又恢复了清明,虽然身上仍是酒气熏天。
“你,没事啦?”欧阳轩问了一句。
“呵呵,酒气都逼出来了,现在还可以再喝三百杯!”‘风刃’笑嘻嘻地道。
“还喝!天已经晚了,差不多是时候了,咱们办正事要紧!”欧阳轩没好气地道。
“好吧,咱俩分头走,谁先发现了目标便先拖住她!”‘风刃’这时脸色也难得的严肃起来。
“只是,这里酒吧众多,喝醉的人一拔接一拔的,你怎么会知道这妖狐会选咱们下手!?”欧阳轩有些不解,看着四周到处都是喝得烂醉、或是半醉的人群。
“嘿嘿,”‘风刃’狡猾地笑了:“人和人也是不一样的!有的人灵性强,有的人灵性低,妖狐选择的目标一定是那些灵性强的,这有助于他们的修为增长!而我们这些特异功能人士无一不是灵性巨强的人物,是妖狐最好的目标!”
欧阳轩明白了:“那走吧,咱们就在这附近晃悠,引那妖狐上钩!”说完,转身就走。
“喂,哥们,妖狐是很漂亮的,你可别经不住诱惑、成了人家的盘中餐啊!”‘风刃’在后面大笑道。
欧阳轩晕倒,头也不回地大骂道:“你管好自己吧,醉猫!”
这回,轮到‘风刃’无语了,嘟囔道:“就会抓我这个小辫子,*!”向着欧阳轩的背影狠狠竖了下中指。
“哼!”妖狐的脸上也失去了妩媚,变得凌厉起来:“既然你们苦苦相逼,那就休怪我不客气了!今天,你们全都得死!”
“哼,大言不惭!”‘风刃’冷笑道:“前两天,你连我和欧阳两个人都杀不死,现在我们有五个,你怎么能赢!?”
“今天,似乎是月圆吧!?”妖狐忽然悠悠的说了一句,风情万种地抚了抚眼角的发丝,便抬头看着皎洁的夜空。
欧阳轩众人面面相觑,不知这妖狐是什么意思。
“呵呵,午夜到了,我会让你们后悔今天来找我!”妖狐娇媚的玉容上忽地充满了杀气。
“装神弄鬼,去死吧!”欧阳轩大喝一声,双拳烈焰翻卷,便欲进击。
忽地,墓碑上的妖狐一声清啸,陡然间,空中的月亮好似生病似的颤抖起来、发出一波波明亮的光圈!
怎么回事!?欧阳轩众人惊疑不定,一时都不敢上前。
就在这时,明亮光圈中的妖狐突然全身青光大放,那薄如蝉翼的紫衫和罗裙也飞扬起来,露出了诱人的春光——雪白修长的大腿,丰腴挺拔的胸脯……
但欧阳轩众人可没有心情吃妖狐的豆腐,只是直觉地感到似乎有点不妙,立即十二万分小心起来。
“灵狐啸月,九尾现世!”墓碑上,妖狐突然又仰天一声清啸,紧接着青光再次大振,便见倏忽间竟有九只雪白的狐尾出现在妖狐的身后。
“九尾!?”众人顿时面如土色,互相看了看,一脸的惊骇:糟了,这妖狐进化了!
林丹枫眼睛红了,大喝道:“还愣着干什么!?快上啊!”
众人如梦初醒,不趁着妖狐九尾初成、法力不稳的时候把她干掉,等会死的就是自己了!
“万刃群发!”‘风刃’反应最快,厉喝一声,半空中一片刺耳的破空之声卷向妖狐。
透过夺目的青光,隐隐可见,似乎有什么刃状的东西突将进去。
欧阳轩随后,大喝一声:“法轮,去!”一道赤烈的金光破体而出,化为巨大的法轮,剖开冲天的青光,袭向妖狐。
“地狱有门,恶鬼归位!”张林一声沉稳的怒喝中,一道黑紫色的电光也破开青光,刺向妖狐。
“咯咯咯咯……”妖狐一阵娇滴滴的大笑:“我九尾已成,问世间谁还可以杀我!?护身金光!”
一条白尾一场,漫天的青光消失了,一个金色的光罩护住了妖狐。
“叮叮叮……”‘风刃’的隐形风刃前赴后继地撞击在光罩上,发出雨点般的爆响。
“砰——”威力巨大的法轮随后也凶猛撞击在光罩上,发出山崩地裂般的威势。
“轰——”张林的黑紫电光照射在光罩上,两光相击,激溅出剧烈的爆炸声。
“咯咯咯,”光罩中,妖狐脸色自若、神情娇媚地大笑着:“就这点本事吗!?看我的万刃降伏!”又一条白尾竖起,破开光罩射出一道青光。
“哧——”前赴后继的隐形风刃被青光一扫,顿时烟消云消。
“嗖——”凶猛的法轮一碰到青光,顿时蔫了,倒飞回欧阳轩手中。
“砰——”黑紫色的电光被青光一撞,轰然炸裂开来,张林脸色苍白的倒退了一步。
“糟了,妖狐更难对付了!”欧阳轩脸色一暗,正自心慌的时候,林丹枫兄妹也发动了:“天雷降妖,五雷连发!疾——”
“轰——”天空中一般电闪雷鸣,倏忽间,一道巨大的闪电发出隆隆的啸声迎头劈向妖狐而来。
“不好!”每百年一次的‘天罚’是妖狐一族最大的灾难,这五雷连发虽然比不了‘天罚’的巨大威力,却仍让妖狐变色。
“轰隆——”天雷重重地击在妖狐的护身光罩上,妖狐脸色变了变,略显苍白起来。
林丹枫兄妹大喜,忙牵引着余下四道天雷重重劈下。
“轰隆——轰隆——轰隆——轰隆——”山林中,顿时又响起四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金光爆射,坟莹激碎,空气中一片飞扬的尘雾。
忽地,尘雾倏忽间被消失了,紧接着,妖狐娇媚的声音传来:“五雷连发,虽然厉害,但又能奈我何!?有本事再发五雷看看!”
便见那妖狐虽然脸色苍白、嘴角微现血迹,但依然是风姿绰约、娇媚万状的站在眼前。只是护身光罩已经消失了,显然天雷还是有些作用的。
欧阳轩众人脸色大变:连这压箱底的功夫都拿出来了,竟还奈何不了这妖狐!今晚这一关难过了!
“可恶!”欧阳轩咬牙切齿,急取出‘玉魄’就要催动。
谁知妖狐看了,咯咯一笑:“小帅哥,还来这一招么!?我已是九尾之身,这招不灵了!”
欧阳轩哪肯信她,用‘三昧真火’催动起‘玉魄’,射出无数降妖符篆射向妖狐。
“万刃降服!”妖狐只是轻轻地说了一声,一条白尾炸出一蓬青光迎向了金光闪闪的符篆。
“砰砰砰……”半空中一阵爆豆般的炸响后,符篆纷纷粉碎,而‘玉魄’也光华一暗,‘扑通’掉回到欧阳轩掌中,怎么催动也没反应了。
众人这下傻了眼:连‘玉魄’也失效了,这回糗大了!
“咯咯咯,下面是不是又该我出招了!?”妖狐笑了笑,吐气如兰地呼出了四个字:“灵虚幻境!”一条白尾一竖,欧阳轩五人顿时陷身于无边的紫雾之中:十数步外,伸手不见五指。
“大家小心,谨守心神,不要被幻觉迷惑!”欧阳轩忙大叫一声。
便听紫雾中传出来几声呼应,还有林丹枫的怒喝:“妖孽,想以幻境破我,休想!看我的茅山道法——法衣,去!”
便见一件灰色的道袍射起于半空之中,忽然间,道袍正中浮现出一个巨大的金色‘X’状符号。紧接着,‘X’状符号射出刺目的金光照射在无边的紫雾上,忽然间,那浓重的紫雾倏息间汇聚成一团、被‘X’符号吸了进去。
“呀,小道士,没想到你还有两下子吗!”妖狐惊讶地看了看林丹枫:“原来你是茅山弟子,怪不得!”
“哼,这法衣是我茅山祖师茅盈真人所传的镇派之宝,来前我父亲亲自交给了我,今天就让你尝尝厉害!法衣降魔,去!”林丹枫怒喝一声,天空中法衣金光大放,泰山压顶般砸向妖狐。
“哥哥加油!”小丫头林丹红尖叫大叫,为哥哥助威。
欧阳轩众人也不禁满腔希望起来:希望这次能够管用,不然真是没招了。
“万刃降伏!”妖狐娥眉扬了扬,大喝一声,以白尾射出青光相迎。
“轰隆——”金光闪闪的法衣震碎了青光,仍是雷霆万钧般砸将下来。
妖狐有些慌了神,终于使出了第八尾的法力:“极度魔界!”一道绿光从一条白尾上爆射而出,霎那间充斥了整个谷地。
“嗖——”原本气势汹汹的法衣忽然间金光顿消,萎糜不堪地轻轻掉落下来——估计这时连一只蚂蚁都压不死。
欧阳轩苦巴巴的看了看林丹枫,意思是说,还有什么宝贝快拿出来啊!
林丹枫苦笑着摊了摊手道:“我说了,这是我茅山派的镇山之宝!”
众人蒙了:连茅山派镇山之宝都搬出来了,竟还是没用,这回可真是黔驴技穷了!
“咯咯咯,”妖狐得意地笑了:“这回没招了吧!”
林丹枫有些不甘道:“我这道袍是道家重宝,你怎么可能破它?”
妖狐得意地道:“这是我第八尾的法术,凡我绿光所至,都是我控制的结界。在结界内没有任何法器、法力可以伤我,而且,你们的法力和异能也全部都被封印了!”
欧阳阵众人闻言大惊,这时才发现,自己的法力和异能竟然已经使不出来了,简直成了待戮的羔羊。
“呵呵呵……”欧阳轩众人苦笑着面面相觑,一齐叹了口气:好厉害的妖狐啊,输得不冤!
“啧啧,四个帅哥,一个小妹妹,我该先杀谁好呢!?还是先便宜你们四个帅哥与我春风一度,然后再一个个的杀!?”妖狐顾影自怜、娇媚万状、春意盎然地看着欧阳轩四人。
欧阳轩一想起自己要被妖狐‘先奸后杀’,浑身直起鸡皮疙瘩,不禁破口大骂:“妖孽,要杀就杀,不要羞辱我等!”
小丫头也豁出去了,骂得极其刻薄:“你这个狐狸精,骚娘们,一天换一个老公,迟早压死你!”
“对极,极极!”‘风刃’输阵不输人,也附和道:“是啊,是啊,狐狸最淫了,简直是下流、无耻、放荡!”
一向温文尔雅的林丹枫也难得的说了句脏话:“臭狐狸,烂婊子,死就死了,变成鬼也不会放过你!”
张林却很简短:“你作恶多端,迟早不得好死!”
妖狐脸色变了,妩媚至极的面孔上满是杀气:“好,既然你们想死,我就成全你们!勾魂魔音!”
“咯咯咯咯……”立时间,欧阳轩等人耳膜中一片诱人至极的娇笑声、呻吟声、呼唤声。
“咯咯咯……”半空中,妖狐妩媚地笑着,忽地收回了护身的金光,缓缓降落到地面。
“月出皎兮,劳心悄兮;有意变化,君莫笑兮!”妩媚的妖狐忽地轻吟起来,不恼不怒地看着欧阳轩:“这是你们人类形容我们狐族美丽的诗词,你看我当得这个赞美么?”
“哼,再美也是白粉骷髅!都几百岁了,还自命风骚什么!?”欧阳轩看着眼前这个古色古香的美女,哧之以鼻。
妖狐脸色微微变了变,嗔怒道:“二十多年前,我的姐姐就被你们龙组杀死。今天,我看你本性不坏,跟一般好色的臭男人不同,本来不想要你命,但你一再侮辱我,便再饶你不得!”
欧阳轩头皮微微发麻,却是嘴硬不已:“原来二十年前的那个七尾妖狐是你的姐姐,果然是一群妖孽。哼,正邪不两立,本来就没有指望你放过我!”
微喝一声,双拳两次布满‘三昧真火’,严阵以待。
“哼,这点本领也敢猖狂。看我的‘灵虚幻境’!”妖狐轻喝一声,第三条白尾竖起,向天空射出一道紫色的光芒。
霎那间,欧阳轩只觉得四周一片紫色的迷雾,三五步外便看不清东西,不禁有些惊惧起来。
“该死,怎么回事!?”欧阳轩正在惊惧间,忽然,紫雾中传来一声熟悉的声音:“欧阳,你在这里吗?”
“皇甫益玲!?”欧阳轩一愣神间,紫雾中赫然奔出一个美丽的少女、快乐地扑向欧阳轩。
“不对,玲玲不可能在这里,是幻像!妖孽,看拳!”欧阳轩反应极快,怒吼一声,一拳挟着呼啸的烈焰便猛击过去。
“砰——”幻像一击即散,化作一蓬紫气消失在茫茫迷雾中。
“小轩!”忽然间,紫色的迷雾中走出来一个高大、威严的身影,是那么的熟悉,又是那么的令人敬畏。
“父亲!?”欧阳轩愣了愣,忽地又意识到这是妖狐的诡计,咬牙怒喝一声:“可恶,看拳!”
“砰——”幻像被烈焰一扫,倏忽间又化为一股紫雾。
“轩轩,你又跑哪里去了!?到妈妈这来!”一声慈祥、善良的声音从紫雾中传出,那令欧阳轩无比牵挂的身影走了出来。
“妈妈!”欧阳轩眼睛迷糊了,忽地愤怒地大叫起来:“王八蛋,你这个妖狐,有本事真刀真枪的来,老弄些幻像折磨人是什么本事!?”拼命硬起心肠,向‘母亲’的幻像挥起一拳。
看着母亲的幻像粉碎、消失,欧阳轩流泪了,他的心在颤抖。
“咯咯,小鬼,和我斗,你还不是对手!”紫雾中传出妖狐那得意的笑声。
欧阳轩双拳紧握,全身骨骼‘格格’作响,脸色狰狞得可怕:“妖狐,我跟你拼了!”便要运足全身力气,发出排山滔海的一击。
猛然,欧阳轩想起自己似乎还是处在城市的民居之中,如果像七里山墓地那样用火海横扫一切,岂不是要杀伤很多无辜的市民、摧毁众多宝贵的财产。
就在这一犹豫间,忽地欧阳轩身后传来一声轻而妩媚的笑声。
欧阳轩大惊,急转身,迎面一张妩媚娇俏的脸宠竟离他只有一尺之地。
“呼——”尚没有等欧阳轩还击,妖狐轻笑着吹出了一口粉色的香气:“粉雾迷魂!”
在淡淡地香气中,欧阳轩迷茫了,忘记了自己是什么身份,也忘记了眼前是自己的敌人,只是呆呆地、色迷迷地看着眼前的佳人!
妖狐一伸手收回了空中的紫雾,“帅哥,跟我来吧,今晚,我会让你幸福的!”妖狐娇媚可爱地拉起欧阳轩的左臂,轻轻地*在他的身上。
欧阳轩毫无知觉地任妖狐为所欲为,已经迷失本性的他只是一具行尸走肉!
忽地,仿佛如天外佛音般喊起一声冰冷的声音:“放下他,否则你死定了!”
妖狐急一转身,便见一个年轻的男子冷冷地在身后注视着她,长长的风衣、凌厉的杀气,非常的与众不同。
“怎么,你也想来陪我么?”妖狐‘吃吃’地笑着,媚态十足。
“我叫‘风刃’,也是龙组的成员,今天,要取你的性命!”‘风刃’冷冷地说着,平时的嘻笑和玩世不恭已经不见了踪影,有的只是浓重的杀气。
妖狐愣了,自己的美丽连欧阳轩都有些神魂颠倒,没有想到对眼前的这个叫‘风刃’的男子似乎一点用都没有,真是块大号的木头!
“噢,你的同伴都不是我的对手,你行吗?”妖狐笑吟吟地道。
“那要试试才知道!”‘风刃’冷笑,双臂一张,平地里一股旋风急卷而起,形成一股强劲的小龙卷腾起于空中。霎那间,无数的枯草灰尘被小龙卷强劲的吸力扯动着飞向空中。
这情景,异常的诡异。
“去——!”‘风刃’怒喝一声,龙卷风发出凄厉的吼声飞卷向妖狐。
妖狐一惊,媚笑着将欧阳轩朝自己身前一拉、挡在了小龙卷的正前方。
‘风刃’一惊,他知道自己的小龙卷很可怕,任何人要是被卷进去,很轻松地就会被巨大的旋力绞成碎片。急意念一动,将小龙卷一分为二:一股主力呼啸着绕路卷向欧阳轩身后的妖狐;另一股余风则托起欧阳轩,飞快地将扔到了一旁安全的墙角!
妖狐没有想到‘风刃’的龙卷还可以拐弯,看看将要被卷中,急尖叫一声:“护身金光!”
一道金光从一只白尾上射出,形成了护央的光罩。
“砰——”小龙卷凶猛地撞到了光罩上,虽然吼声如雷,卷得尘土飞扬,但依然奈何不了妖狐的护身光罩。
“呵呵呵,”光罩中的妖狐笑了:“年轻人,你也就这点本领么!?看我的幽魂鬼雾!”
一条白尾射出黑色的雾气于空中,倏忽间化为八个凶猛的青色恶鬼:赤面獠牙,手持钢刀,地狱中的勾魂恶鬼想来也不过如此。
“吼——”八个恶鬼厉啸一声,半空中飞扑向‘风刃’!
“八尾妖狐果然厉害!”‘风刃’眉头一皱,大喝一声:“万刃群发!”
陡然间,‘风刃’的风衣剧烈鼓荡起来,空气中‘嗖嗖……’发出一阵诡异的破空震响,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空气中快速破空穿梭着。但视线所及处,却是一无所有。
突然间,只见半空中迫近‘风刃’的八个恶鬼似乎猛然撞上了一层隐形的刀网一般,惨叫声此起彼伏中,竟瞬息间就被切成了一片暴洒的血肉浆糊。
“砰——砰——”八个恶鬼一死,便化为一团黑气消失于空中。
妖狐大吃一惊,脸色忽地苍白起来:“大胆小辈,但破我法术!看我的勾魂魔音!”忽地,妖狐又一只白尾竖将起来,发出了奇异的女子笑声。
这笑声,似乎如女子在快乐的呻吟,又似如女子在妩媚地呼唤,充满了无边的诱惑!
‘风刃’立时愣住了,只觉得自己的心脏随着笑声疯狂跳起起来,似乎要破胸而出一般地开始剧痛。
“呃——”‘风刃’额头冷汗如雨,‘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颤抖地指着妖狐,虚弱得竟连话也说不出来了。
可怕的笑声还在继续,‘风刃’只觉得自己的心脏似乎鼓胀得马上就要跳将出来,不禁痛苦地发出一声凄厉的长啸。
看看‘风刃’就将不支,忽地一冷冷地声音传了出来:“笑够了没有!看我的‘玉魄’降魔!”
赫然,原本被摔在墙角的欧阳轩已然醒转,右掌中烈焰熊熊,火焰上似乎托着一块奇特的雪白古玉!
妖狐愣了,就在这一愣神间,欧阳手中的‘玉魄’已然跃起于空中,瑞光万千中,发出无数降妖的符篆袭向妖狐。
妖狐顿时花容失色,急惊叫一声:“护身金光!”
白尾射出的金光刚刚形成了光罩,那万千的降妖符篆就到了:“砰——”凌厉的降妖符篆一口气击碎了妖狐的护身光罩,将其包裹起来。
“嗖——”‘玉魄’中心射出一道圣洁的光柱,就要将妖狐吸入其中。
妖狐一见不妙,心中大慌,急尖叫一声:“上天遁地!”又一只白尾一竖,化为一团青光,以强大的妖力挣扎着脱出降妖符篆的束缚,便要向远方遁去。
欧阳轩一见便宜,左手发出一记火焰拳凌空袭去,正中那逃遁的青光。
“砰——”“啊——”青光中,妖狐惨叫一声,飞驰而去,半空中留下一片淡淡的血雾。
“扑通——”欧阳轩累得一下跪倒在地上,在‘勾魔魂音’中几乎要破胸而出的心脏终于渐渐平复下来。
看着‘风刃’似乎还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欧阳轩有些心慌,忙挣扎着起身,上前将其扶起:“‘风刃’,‘风刃’,你怎么样了?”
“扑——”‘风刃’忽地睁开眼睛,一口喷出一腔血雾,然后脸色才轻松下来:“好厉害的八尾灵狐!妖狐呢?”
“被我打伤,逃跑了?”欧阳轩苦笑道。
‘风刃’愣了愣,有些难以置信:“你怎么打败她的?”
“我有一块老子当年留下的降魔神器——‘玉魄’古玉,以灵火与其合力击伤了妖狐!”欧阳轩有些庆幸地道:“先前我一紧张,竟然忘了有这块神器,好在我及时想了起来。不然,咱俩都得死在这妖狐的‘勾魂魔音’下!”
“运气!”‘风刃’苦笑一声:“没想到这次撞铁板了,不但没有完成任务,还落得个灰头苦脸。丢人啊!”
欧阳轩无语,苦笑道:“先回龙组吧,把经过告诉下秦前辈,或许他有办法!”
‘风刃’无奈地点了点头,高傲的他这回也没有了傲气!
凌晨,龙组会议室。
欧阳轩和‘风刃’呆头蔫脑的坐着,两个人都没有了以往的傲气,显得有些尴尬!
他们的对面,安齐和秦占面色也是非常的严峻,眉头紧皱着,似乎在考虑着什么。
“老秦,”半天了,安齐才开了口:“你看怎么办?”
“欧阳的灵火无坚不摧,‘风刃’的无形风刃也一向是所向披靡,可惜都对这八尾妖狐起不了作用。看来,这妖狐比二十年前的七尾妖狐还要难对付啊!”秦占一脸的忧色。
“这回出击没有奏效,反而打草惊蛇,以后想再对付妖狐恐怕就难上加难了!”安齐忍不住叹了口气。
“是啊,在所有妖类中,妖狐是最狡猾的!它们的妖法算不上强悍,但非常的诡异、有效,直接针对人类感情和欲望上的弱点,很难对付啊!”秦占也苦笑一声。
欧阳轩忍不住道:“安组,前辈,二十年前,我们龙组是怎么除掉那七尾妖狐的?”
“那时候,我们龙组派出了四名好手,有佛宗、道宗的高手,还有两位异能高手!双方在商丘一场血战,一位异能高手当场被妖狐的‘勾魂魔音’震破心脏而死,其余三人也是各受重伤,拼尽全力才将那七尾妖狐杀死。如今,这八尾妖狐妖力更强,就更难对付了。据你们所说,昨夜她也只是使了七尾的法术,还有一尾没使出。看来,这最后一尾是她的杀手锏,不轻易使出,一使出必然极难对付!”秦占眉头紧紧地皱在了一起。
欧阳轩看了看‘风刃’,二人不禁有些庆幸:好歹都只是受了些轻微的内伤,但总算平安回来了!幸好有那‘玉魄’,不然全玩完!
“那老秦,就真的没有办法对付这八尾妖狐了吗?”‘风刃’这时也谦虚起来:“历史上不是有九尾妖狐都被降伏的例子吗?”
“据我所知,九尾妖狐千年难出,鲜少出世。有记载以来,只有两例。第一个是妲已,却是被二郎真君杨戬所戮。另外,商以后,只有唐朝出现过一次九尾妖狐!据说,当时多名佛道两宗高手都不能降伏这九尾妖狐,最后连纯阳真人吕洞宾都惊动了。双方在青占山一场大战,吕洞宾竟也不能胜。于是,吕洞宾亲去武当山,请出关帝部下周仓、关平率天兵下界相助,布下天罗地网,这才剿灭了那九尾妖狐!这是传说,虽有道教秘册记载,却难辩真假。就算是真的,我们这一没杨戬,二也请不来天兵天将,怎么对付这比九尾妖狐逊色不了多少的八尾妖狐呢?”秦占叹了口气。
众人无语,一时面面相觑,都没了主意。
良久,安齐苦笑道:“好在欧阳的‘玉魄’古玉还能克制一下这妖狐,否则还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现在这妖狐被打伤,应该会消停一阵子。老秦,我们火速召回丹枫丹红和张林,让他们五个联手,或许能够成功也不一定!”
秦占却有些犹豫道:“就算他们五个联手,实力恐怕也超过不了当年剿灭七尾妖狐的四大高手,而这妖狐却是八尾。安组,胜算还是不大啊!”
“那能怎么办?”安齐也无奈地一摊手:“龙组就这么十几个人,其余组员要么有任务外放,要么担任重要领导的保镖任务,龙组中还要有部分留守,再加上也不是谁能适合对付这妖狐的,中国那么大,事情那么多,能凑齐五个人就已经不错了!”
“等等,不是当年剿灭七尾妖狐的四大高手有三人幸存吗?他们能不能抽空来帮忙?”欧阳轩忍不住道。
安齐无奈地摸了摸额头,苦笑道:“剩下的这三位前辈,一位吴涛在十年前已经殉职,一位慧真在七年前就已经故去,还有一位一尘子年过七旬,已经退休,但现在不知道到什么深山老林里隐居了,想找一时也找不到!”
欧阳轩冒了汗:“这个,一尘子前辈那么大年纪了啊,似乎不太合适惊动他老人家了!”
秦占也是无语,苦笑道:“是啊!不过,好在最近这段时间,妖狐应该不会再出现了。让我再想想,或许能有什么办法也说不定!”
“也好!”安齐点了点头,对欧阳轩和‘风刃’道:“你们先各自回去,等侯通知吧!”
“是!”欧阳轩看了看‘风刃’,头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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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轩开车回到宿舍,已是八点多钟,由于又累又困,上午的课也不上了,便一头栽进宿舍呼呼大睡起来。
也不知睡了多长时间,忽地欧阳轩感到鼻子前似乎痒痒的,情不自禁抽了抽鼻子,就打一个老大的喷嚏:“阿欠——!”
“嘻嘻嘻……”耳边传来一阵银铃般的笑声,欧阳轩一睁眼,却是一张甜美的笑容凑在自己眼前不到一尺之地,正吹气如兰地看着他。
“啊——”欧阳轩吓了一跳,脑袋往后一缩,“砰”一声撞到了床头。
“唉哟——”欧阳轩痛苦地摸了摸脑袋,这才看清了眼前的这位美女,竟是司徒静。
“你、你怎么进来的?”慌得欧阳轩急忙看了看自己身上:还好,自己穿着内衣睡的,不然就糗大了。
“什么我怎么进来的?”司徒静撇了撇嘴,气哼哼地道:“这两天老是找不到你人,打你电话又不接,我就只好亲自来宿舍找你了。正好,你宿舍门没关,我就进来了!”
欧阳阵无语,大骂自己为什么不关好门,苦着一张脸道:“这个,美女,现在咱们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似乎不太好。你看,我又还在睡觉,你能不能出去一下?”
“干吗出去!?”司徒静‘不解’地眨了眨大眼睛,笑嘻嘻地道:“难道你还怕我偷看你春光不成!?再说了,我一个女孩子都不怕,你一个男孩子怕什么!?”
救命啦!欧阳轩内心痛苦的大叫一声,苦笑道:“说吧,你要怎么才肯出去?”
“嘻嘻,谈条件啊,我最喜欢了!”司徒静高兴地晃着头:“嗯——,这样吧,上次你陪我吃饭,吃了一半就逃走了。这次就惩罚你再陪我吃一次饭,吃完饭还要陪我逛商场,当然,你付钱。”
欧阳轩刷地直冒冷汗,苦笑道:“这个、这个,玲玲知道了会把我掐死的!”
司徒静撇了撇嘴,正要说话,忽地又有一个悦耳的声音在屋里道:“是啊,欧阳答应了今晚要陪我出去的!”
欧阳轩和司徒静回头一看,竟然是皇甫益玲,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
“倒——”欧阳轩额头顿时直冒冷汗,心道:“完了,完了,日后我要再记不得关门,就诅咒我被妖狐强奸!”忙解释道:“玲玲,这个,阿静是来看我的,我们没、没什么!”
皇甫益玲瞪了眼欧阳轩,没理他。
司徒静原来脸色很生气,但马上便睛转多云起来(这本事让欧阳轩暗暗称奇):“呀,原来是皇甫姐姐啊,你也来看欧阳么?”
“是啊,我估计欧阳应该回来了,就给他带了一点吃的!”皇甫益玲说着示威性的摆了摆手中的一个食壶:“鸡肉馄饨,刚出锅的,还热呢!”
司徒静脸色陡地变了,看了看自己空空如也的双手,不禁强笑着道:“既然这样,那就不打扰了,欧阳,我走了!”
“哈哈,走好,走好,不送了!”欧阳轩顿时高兴坏了,屋里紧张的气氛早就他汗透内衣了。
司徒静气冲冲地走了,在皇甫益玲面前连吃了两次败仗,说不得要让这个女孩气恼几天!
皇甫益玲却还是那张温柔如水的笑脸,一偏身坐在了欧阳轩的床边,笑道:“起来啊,吃饭了,早饭又懒得没吃吧?”
“哈哈,是啊,是啊,还是玲玲对我最好,总是想着我!”欧阳轩知道皇甫益玲心里肯定在吃醋,忙拍了拍马屁。
“就你嘴甜,”皇甫益玲撅起嘴,哼了哼道:“只是不要对谁都这么甜就好了!”
欧阳轩又冒汗,忙道:“哪能呢!?你可真会开玩笑。哈哈……”披衣坐将起来,打开食壶,便狼吞虎咽地一顿猛吃。
“好吃,好吃!”其实馄饨口味也一般,但欧阳轩仍是拼命地叫着好吃。
看着欧阳轩吃的高兴,皇甫益玲也笑了起来,非常的满意。
“欧阳,英语模拟测试的成绩出来了,你猜你考了多少分?”皇甫益玲忽然道。
“唔,应该及格吧?”欧阳轩吱唔着道,大口大口地吃着馄饨。
“切,别装了,你考了95分,全班第一耶!真不知道你平时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怎么能考得这么好!你没看见啊,咱的王教授对你夸不绝口啊!”皇甫益玲撅着嘴,似乎有点不太服气。
“嘿嘿,谁叫你老公我聪明绝顶呢,想不考好都不行啊!”欧阳轩一脸的得意。
“哟,真酸!”皇甫益玲冲着欧阳轩做了个鬼脸:“一点也不知道谦虚,小人得志!”
欧阳轩无语。
“噢,对了,欧阳,你、你能不能……”皇甫益玲忽地扭捏起来,美丽的脸孔上红霞扑面。
欧阳轩有些愣了,抬起头来,揣着一蹦馄饨,语音不清地道:“怎、怎么了,有事就、就说吗!”
“我、我想,”皇甫益玲似乎鼓足了勇气似地咬了咬牙,说道:“我想让你见一见我的父母,好不好?”
“呃——”欧阳轩大吃一惊,半个馄饨没咽下去,逃差到了气管里,只呛得他一个半死:“咳咳咳……”
“哎呀,你慢点吃吗!”皇甫益玲慌了,连忙帮欧阳轩捶胸抹胸,折腾了半天,才让欧阳轩将那半个捣蛋的馄饨吐了出来。
“呼——”欧阳轩如释重负地嘘了口气,吱唔着道:“这个、这个,玲玲,是不是太快了!?我、我还没有心理准备,这样就去见你父母是不是唐突了!?”
皇甫益玲似乎有些不高兴,晶莹的泪珠霎那间便在眼眶里打转起来:“你、你一点都不明白人家的心,你不是还想着那个司徒静!?”
欧阳轩傻了眼,明白了皇甫益玲的心思:这小姑娘是想尽早确定他们俩的关系,好让司徒静死了心呢!无奈地苦笑道:“好吧,只是这两天我还有些事,等忙完了,一定去见你父母,这下好了吧!”
“你说的噢,不许赖!”皇甫益玲高兴起来。
“保证不赖,谁赖谁是小狗!”欧阳轩心中苦笑:那还自己有命去才行啊!
清晨。
“叮铃铃……”一阵震耳的闹钟声在宿舍中响起,睡得模模糊糊的欧阳轩打了个哈欠,大骂道:“哪个混蛋将闹钟放到我房里的?”
摸索着从床脚拿起一只拖鞋,眼也不睁地便照着铃声传来的方向扔了过去。
“砰——”一声脆响,似乎有什么东西从桌上掉了下去,闹人的铃声也立即停止了。
“爽——!”欧阳轩得意地打了个哈欠,蒙头继续大睡。
忽地,有人走进房来,一把掀开了欧阳轩的被子。
此时已近冬季,天有些冷了,欧阳轩冻得一个哆嗦,气得睁开眼睛、坐将起来,大骂道:“哪个混蛋捣乱啊!?让不让人活了!?”
忽地,两个一胖一瘦的脑袋一起凑到欧阳轩近前,发出‘阴险’的笑声:“嘿嘿嘿……”
措不及防间,欧阳轩吓了一跳,猛地向后一座,大骂道:“你们两个混蛋干吗,吓死人啦!”
罗川笑嘻嘻地道:“喂,哥们,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啊!?”
“什么事!?”欧阳轩强忍怒气,一脸茫然地道。
“怎么,说过教我们武艺的,这两天你小子早出晚归的,一直没有机会,今天你逃不了了吧!?”刘川一脸的跃跃欲试。
“天啦——!”欧阳轩抱头大叫一声:“快杀了这两个混蛋吧,你们看看才几点啊!”
“五点半了,不早了,快起来!”罗奇叉着腰,恶狠狠地瞪着他。
“算我倒霉!”看睡不成了,欧阳轩也只好打了个哈欠,非常不情愿地穿衣、洗漱,然后被两个死党拖到了操场上。
天刚朦朦亮,操场上几乎是空无一人,连鸟都没有一只。
欧阳轩苦笑道:“看看,多么空旷的操场啊,只有我们三只早起的鸟儿!”
“别叫苦,快拿着最拿手的武功教我们!”罗奇兴冲冲地道。
“对,对,对,最好是招式比较帅,能吸引MM的。还有,要简单易学,杀伤力而且要强!”刘川扳着手指数着要求:“当然,如果你能传我们什么失传了几百年的绝学,累点、苦点我们也认了!”
“扑通——”欧阳轩晕倒,苦笑道:“你们当习武是吃饭啊,那么容易!?还失传了几百年的绝学,做梦吧你!”
罗奇和刘川两人眨了眨睛睛,笑嘻嘻地道:“那有啥学啥吧,不许藏私就行!”
欧阳轩忽地坏水冒上来了,笑道:“要学武功啊,行。不过之前要热热身,嗯,你们给我绕操场跑上两圈吧,然后我再教你们!”
罗奇和刘川顿时一头汗出来了,叫苦道:“不会吧,两圈要一千五百米呢,你要不要人活了!?要不,一圈好了!”
“跑不跑随你们,要不,我不教了!”欧阳轩转过头去,心中偷乐。
“好吧,跑吧,哥们!”刘川苦哈哈地看了看罗奇,慢慢顺着跑道向前跑动起来。
罗奇一看也抓瞎了,只好驱动着肥得的躯体向前奔命。
……
两个人平时都是懒鬼,只跑了半圈就有些气喘如牛起来,欧阳轩兀自还在一旁兴灾乐祸地大叫:“快跑,快跑,就你们这体力,怎么还学武呢!快点,快点!”
一想起如果可以学到上乘的武艺,就能在MM面前好生炫耀一番,罗奇和刘川顿时精神备增,吼声如雷地加速、加速、加速,向前一路鬼哭狼嚎地夺命狂奔起来。
……
终于,两圈跑完了,满头暴汗的刘川‘扑通’便坐在地上,一阵剧烈的牛喘。
罗奇就更不堪了,歪歪扭扭地撑到终点,便一头扑倒在地上,像只死狗一样一动不动、只有喘气的份了。
“啧啧啧,看看你们两人的体力,真是太差了!”欧阳轩不屑地摇了摇头。
“你、你小子别、别兴灾乐祸,”刘川气呼呼地道:“不、不信你跑一、一千五百米试、试试!”
“哈哈,说着玩的!”欧阳轩才没空也发疯似地去跑那么远呢,看了看表道:“现在六点十分,休息十分钟,然后我教你们一些基本的武艺!”
“好耶——”罗奇有气无力地从地上竖起了两根手指,他累得简直只剩半条命了。
很快,十分钟过去了,欧阳轩拍了拍手,严肃地道:“时间到了,起来吧!”
“不会吧——”两人一起惨叫:“我们怎么只感觉过了五分钟啊!”
欧阳轩没好气地冷笑道:“学武是很吃苦的,你们既想学,又不能吃苦,那我劝你们趁早歇着。这样,你们舒服,我也舒服!”
刘川和罗奇面面相觑,忽地一起跳将起来,雄纠纠地道:“哼,谁怕谁啊,苦就苦!”
欧阳轩愣了愣,没想到这两个平时懒散的家伙竟然有这般强的动力,挠了挠头,苦笑道:“既然你们这么认真,那我也就认直教了!”遂正色道:“中国的武艺首讲武道,就是习武的目的只是修身健体、保家卫国,不能以其去欺负普通的市民。你们两个呢,虽然不是什么好鸟,但基本符合这一条。下面,便开始教你们一些简教的招式!”
“等等,我们要学绝技!”刘川忽地叫道。
“对的,简单的我们不学!”罗奇也一脸不屑地模样。
欧阳轩晕倒,苦笑道:“武学没有什么简单和复杂,有的只是因人而异。在高手的眼里,再普通的招式也能克敌制胜;但在你们这些草包的手里,再好的绝技也不如烧火棍!不信,你们上来试试,我用最简单的招式,一招就能打败你们俩!”
刘川和罗奇互相看了看,都有些不信,使了个眼色,忽地一起大叫着扑了上来,颇有点‘饿虎扑食’般的凶猛。
欧阳轩乐了,身形微微一晃,避过罗奇和刘川的拳势,然后电光火石间抓住了两人的衣领,于是这么一使劲。
“砰——”两人的额头重重地撞在一起,发出两声凄厉的惨叫。
“唉呀,痛死啦,痛死啦!”刘川和罗奇呼呼叫痛,蹲在地上拼命地揉着额头上的肿包。
“怎么样,服不服?”欧阳轩‘笑咪咪’地蹲下身。
“服了,你教我们吧,我们不挑了!”刘川可怜巴巴地道。
“好,那今天只教你们一式,就是直拳!”欧阳轩站起身来,演示道:“这是打架最常用的方式,不过如果速度快,抓住的时机好,一旦击中敌人,杀伤效果显著。当然,直拳的目标最好是人的鼻梁,这是人脸部血管最密集的地方,非常脆弱。一记重击下去,一个人七七八八就会晕乎了。你们试一试,来打我。”
罗奇和刘川互相看了一眼,蹦起来,依势照着欧阳轩的脸上就是狠狠的一拳。
“砰——砰——”欧阳轩毫不费力地抓住了两只拳头,摇了摇头,嘲笑道:“真是蛮力。记住我的话,沉腰、撤肩、挺胸,出拳要快、要狠,要用劲全身的力气。再来一遍!”
“砰——砰——”罗奇和刘川不服气,照着欧阳轩所说的方式使劲吃奶的力气呼呼又是两拳,却还是被抓了个正着。
“笨蛋,还是太慢了,再来!”欧阳轩恶狠狠地道。
于是,早晨清静的操场上,三人吼声如雷,两人出拳,一人接拳,